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禀……禀皇上,臣等刚刚查验过,发现刚……刚敷上的药膏里掺了一种剧毒,那毒已经沿着伤口侵入了体内,臣等……臣等也无能为力啊……”
百里川大脑嗡了一下,“什么?剧毒?怎么会有剧毒?”
“臣等也……也不知道……”
“啊……”床上的郁子宁在宫女手下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百里川感觉胸口似乎被人撕开了一样,几步奔到床边,喝退两名宫女,将浑身药膏的郁子宁抱了起来……
无能为力……
郁子宁双手一得解放,便朝自己脸上抓去。
百里川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子宁,没事的,朕在这里,你一定会没事的!”
郁子宁似乎听不到他的话,在他怀里扭动着,嘴里痛苦地嘶喊着。
黑乎乎的药膏混合着流出的脓液,蹭的他一身一脸都是,他却全然不觉,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子宁,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小榛子看得心头发酸,“几位大人,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等已经尽力了!”几位老太医俱是面露无奈之色,“如果有办法,我等又怎会跪在这儿等死?”
小榛子咬了咬牙,走上前来,“皇上,不如让奴才试试用内力为她逼毒!”
“能行吗?”百里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倏忽一亮。
“奴才也不知道,不过总要试试!”小榛子说着盘腿坐在床上,“请皇上让郁彤史背对奴才!”
百里川依言照做,紧紧握住郁子宁的手,不让她去抓自己的脸,用身体撑着她背对小榛子坐好!
小榛子暗暗运起内力,灌注于双掌,贴在郁子宁的后心。
百里川紧张地看着小榛子,只见他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渐渐变成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一点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突然撤回了双掌。
“怎么样?”百里川急急地问道。
小榛子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奴才也无能为力!”
百里川带着希冀的眼神霍地黯淡了下来,整个人如同坠入黑暗的冰窟。怎么会?难道她就要这样离开他了吗?他还什么都没对她说过,还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她就要走了吗?
巨大的心痛袭来,“太医,救她!”他双目赤红地吼道。
几个太医身躯一震,又齐齐地伏在地上,语带哭音,“皇上,臣等无能,请皇上恕罪……”
“皇上,几位大人已经尽力了,您就……不要难为他们了!”小榛子红了眼圈劝说道,“您就陪着她,送她最后一程吧……”
百里川愣怔了一下,随即将郁子宁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今天更完 3。17)
节哀顺变!
郁子宁的挣扎越来越轻,越来越无力,最后静静地蜷缩在百里川的怀里不动了。
一个太医爬起来,大着胆子凑过来,伸手试探了一下郁子宁的脖颈,脉搏全无,他赶忙跪下来禀报:“皇上,郁彤史她已经去了,请您节哀顺变!”
百里川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言语,闭上眼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小榛子知道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心中愈发酸楚,轻声地劝道:“皇上,人已经不在了,您还是……让奴才为她料理后事吧!”
百里川依然没有言语,也没有动。
小榛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招呼了太医和其他人一起出了门,正碰上银双闻讯赶来。
“那丫头怎样了?”她语气中带着一点急迫。
“禀姑奶奶,人已经去了!”一个太医拉着沉重的长音禀报道。
“啊?”穗儿不敢相信地望向小榛子,见他微微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郁姑娘……”
缨儿眼神闪了闪,并没有什么表情,双手却在袖管里握紧了。
银双惊讶、惋惜过后,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并非没有同情心,只是那丫头惹出了太多的矛盾,她不在了,许多问题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皇上在里面吗?”
小榛子见她要进去,赶忙挡住门口,眼带恳求,“姑奶奶,就让皇上和郁彤史单独待一会儿吧,求您了!”
银双蹙了眉,这皇上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那丫头提前下朝不说,还守着她的尸首,实在有失皇上威严。
不过此情此景,她却也不忍过多责怪。算了,反正人已经去了,就放任他一次吧!
扭头看了看那几个面带惶恐的太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丫头会中毒?”
几个太医赶忙跪了下来,“姑奶奶,臣等也不知,那药膏是臣等今早刚刚调配好的,在太医院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银双眼神一凛,“那你的意思,是有人趁你们不备,在里面掺上了毒药?”
“正是!”
“那你们……”
“太医,太医……”银双还想问点什么,就听百里川在里面大声地喊着……
沉沦之际的救赎!
众人闻声奔进门来,就见百里川抱着郁子宁,满脸抑制不住的惊喜,“太医,快来看看,她活了,她又活了……”
“什么?”众人吃惊不已。
太医们不敢怠慢,赶忙围了过来,一搭脉,惊得咦了一声,赶忙说道:“皇上,请您把郁彤史放在床上,让臣等细细诊脉!”
“好!”百里川依然将人放在床上,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郁子宁双眸半睁,看见有很多人影在晃动,却看不清楚。有人在说话,可是声音却很遥远,很飘渺,听不真切。
大脑混混沌沌的,记忆也好像碎裂成了许多块,无法拼接在一起。身体轻飘飘的,似乎要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置身于一片黑暗的海洋之中,水里到处漂浮着锐利的冰碴,带着刺骨的寒冷,在她身体的每一处划过,生疼生疼的。
有一股力量纠缠着她,带着她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越来越冷,越来越暗。
就在她即将沉入海底,彻底沦陷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在呼唤,呼唤着她的名字,“子宁,子宁……”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她奋力挣脱那力量,循着声音游来,眼前渐渐明亮,她看到了一双向她张开的手臂,不顾一切地扑进去,便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一瞬,海水退落,黑暗散开,痛苦骤减,她知道自己得到了救赎!
只是她很累很累,没有力气看看那救赎她的人是谁!
“太医,她怎么样?”百里川见几个太医轮流诊脉过后,你看我,我看你,俱是一脸怪异的表情,焦虑地问道。
一个太医抖了抖袍子,正色地道:“禀皇上,据臣等诊断,郁彤史体内全无半点中毒迹象!非但如此,原本淤积体内的火毒,也已全部散去,只需精心调养,不日便可康复!”
“真的吗?”百里川大喜过望,穗儿也是欣喜不已。
银双和缨儿对视了一眼,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只有小榛子,看着床上的郁子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因祸得福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活过来?她不是中了剧毒吗?又怎么会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还有那火毒全散,又是怎么回事?”一出门,银双就爆豆般地问道。
太医赶忙答道:“禀姑奶奶,火毒的事,很好解释。郁彤史身中剧毒,致使身体孔穴大开,淤积的火毒随着体温一并发散出来,而她也处于假死状态,臣等一时疏忽,没有诊断仔细,只当她已经去了。
至于中毒的事,臣等也感觉非常奇怪。臣等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身中剧毒却安然无恙的人。”
缨儿目光闪了闪,“郁彤史之前曾经中过滴血丸的毒,会不会因为这个?”
“郁彤史中过滴血丸的毒吗?”太医惊异不已,又有些兴奋地拍了一下巴掌,“这就对了,这就说得通了。很有可能是因为滴血丸的毒还积存在她体内,与刚刚所中剧毒两下相抵,互相消融,于是郁彤史便安然无恙了!”
银双微微蹙了眉,“这么说她是因祸得福了?”
“正是!郁彤史之幸运,还真是万中无一,此等大破大立之奇事,竟然被她碰上,实乃大幸啊!”太医颇为感叹。
银双沉默半晌,突然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天意吧。缨儿,穗儿,我们回去吧!”
郁子宁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百里川那双带着欣喜的眼眸。
“皇上……”她叫了一声,声音嘶哑,有些难以分辨,可是听在百里川的耳里,却如同仙乐般悦耳动听。
“子宁!”他紧紧地抱着她,“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熟悉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温暖,让郁子宁有些恍然,“皇上,是你吗?”
“是朕!”百里川会错了意,连连点头,“是朕,你能认得出朕太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滚落在她颈侧。
郁子宁微微怔了一下,伸出缠满纱布的双臂,抱住他的腰肢。她现在没有力气多想,只想安享这一刻的温暖和感动!
百里川感觉到她的拥抱,心中升腾起从未有过的喜悦,在她唇上轻柔吻落,用舌描绘着她的唇形,温润着她干裂的唇瓣……
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小榛子匆匆进门来的时候,百里川正在喂郁子宁吃饭,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皇上,梁大人求见!”
百里川眼神闪了一下,“嗯,让他候着!”继续喂饭。
“皇上,我自己可以吃,你还是去忙吧!”吃了饭,她恢复了些力气,声音也不那么嘶哑了。
“没事!”百里川说着又把勺子送到她嘴边,那神情像是在照看一个小孩子,跟他平日的样子相去甚远。
也许生病的人太过脆弱,希望得到别人的怜惜,明知道这样不妥,郁子宁还是没有拒绝。一口一口把他送上来的饭吃下去,送上来的药也一点不剩地喝下去。
“你好好休息,朕一会儿再来看你!”百里川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柔声地说道。
“嗯!”郁子宁点了点头,像小女孩儿一样乖巧,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外消失,才闭上了眼睛。虽然力气恢复了些,她还是感觉很疲惫!
梁阔见百里川出来,赶忙迎了过来,“皇上!”
百里川点了点头,“嗯,查到是谁了吗?”
“臣将太医院和若水宫接触、以及可能接触那罐药膏的人详细调查了一遍,发现有机会下毒的只有一个人。”
“谁?”
“就是负责照看郁彤史的宫女之一,桃子!”
“是她?”百里川有些意外,桃子和巧蕙在他身边伺候许久了,他看着她们还算伶俐,才命她们去照看郁子宁的。
那个桃子有些内向,一向少言寡语的,不像是个会害人的人。
“她人呢?”
“押在御书房,等候皇上问审!”
“走!”百里川沉着脸色,往书房走来,梁阔和小榛子赶忙跟上。
桃子被两名侍卫看押着,垂头跪在地上,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来。
“说,为何要下毒?”百里川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冰锥。
桃子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微臣之前也问了她半天,她就是不肯说话!”梁阔小声地告诉百里川。
百里川眼色沉了沉,看向桃子,“你在朕身边伺候了这么久,朕自问待你不薄。而且朕也知道你向来宽厚老实,不像是会害人的人。是不是有人胁迫于你?”
这个娘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桃子听了这话身体震了一下,却依然咬唇不语。
百里川把她的异样收在眼底,便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于是放缓了语气,“虽然你下毒差点害死了郁彤史,不过郁彤史命大,非但没中毒而死,反倒因祸得福,散去了体内的火毒。说来你也算是有功了。只要你对朕说实话,指出胁迫你的人,朕保证既往不咎!”
听了这话,桃子霍然地抬起头来,嘴唇一动,似要开口,却又止住了。眼眸中的光亮也疏忽暗淡了下来,复又垂头不语。
百里川没想到她这么顽强,忍不住皱了眉,“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怕成这样?连朕的许诺都不灵?”
桃子依然不肯言语。
梁阔看了她一眼,故意提高声音道:“皇上,依微臣所见,不必对这等刁奴心慈手软,还是把她交给内刑司刑求问审吧!”
小榛子洞悉他的意图,也附和道:“是啊,皇上,您有心宽恕,她却无心悔改,您何必白费力气呢?”
桃子闻言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缓缓地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有了泪光,“皇上,奴婢对不起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突然嘶声喊了一句,“娘娘,奴婢为您尽忠了!”言罢伸舌猛然咬了下去。
百里川大惊,“快阻止她!”
梁阔疾奔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鲜血顺着桃子的嘴角汩汩而下,身体抽搐了半晌,窒息而亡。
“简直岂有此理!”百里川暴怒,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玉,珍珠,再加上这个桃子,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宫女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皇上,她刚才口里喊着娘娘,看来是某个娘娘指使她的!”梁阔提醒百里川。
“朕听见了!”百里川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着,咬牙切齿地吩咐道,“梁阔,你立刻带上人,给朕去后宫严加搜查。朕倒要看看,这个娘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臣遵旨!”梁阔领命而去。
小榛子赶忙吩咐人将桃子的尸首抬出去,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被人算计了!
“小姐,奴婢回来了!”佩儿眸子在灯影里闪着光亮。
“没被人发现吧?”看她的模样,柳婉枼就知道事情办好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佩儿摇了摇头,“没有,小姐放心吧,一切妥当!”
话音未落,一个宫女便慌慌张张地来报,“皇后娘娘,不好了,御前侍卫统领梁大人带人来,说要搜查容沚宫……”
来得还真快!
柳婉枼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去看看!”
“皇后娘娘,臣等奉旨搜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谅解!”梁阔见了她抱了抱拳,便对手下下了命令,“搜!”
“是!”二十几个侍卫齐声应了,便分散开去,在容沚宫四下翻找了起来。
“梁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吗?”柳婉枼故作不知地问道,“要搜查什么?是不是闹刺客了?”
梁阔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恕臣不便禀报!”
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想从他嘴里探听消息是不可能的,柳婉枼也不去自讨没趣,闭口不再相问。
侍卫们动作极快,很快就把容沚宫搜查了一遍,纷纷过来禀报,“大人,没有!”
“这边也没有!”
“那边也没有!”
梁阔点了点头,又对柳婉枼抱了抱拳头,“惊扰娘娘了,臣等告退!”一招手,带着手下离去,来去如风。
见他们出了容沚宫,佩儿脸上有了笑容,“小姐,等下就有好戏看了!”
柳婉枼温婉一笑,“是啊,不知道皇上得知结果,会是什么表情呢?”
“小姐……”坠儿飞奔回来,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小姐,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怎么了?”柳婉枼感觉她的话有些不对劲,赶忙问道。
坠儿喜滋滋地道:“侍卫从碧粼宫、镜波宫和锦萍宫都搜到了毒药呢,这下那三个娘娘都完了!”
“什么?!”柳婉枼却惊得变了脸色,“你说其余三宫都搜出毒药了吗?”
“是啊,怎么了?”坠儿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反倒一脸的惊慌。
柳婉枼咬了咬牙,“我被人算计了!”
事有蹊跷!
佩儿愣了一下,也变了脸色。
坠儿不解地看着她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佩儿瞪了她一眼,“笨,你想啊,三个娘娘那儿都有毒药,单单小姐这儿没有,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啊!”坠儿恍然大悟,“人家会怀疑是小姐栽赃她们三个!”
“是啊,有时候清反而浊啊!”柳婉枼不安地握紧了拳头,“看来是我错算了,被人技高一筹,反将一军!”
“小姐,那该怎么办?”佩儿不安地问道。
柳婉枼略作思忖,“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静观其变吧!”
“皇上请过目!”梁阔将一个打开的布包放在龙案上,几个瓷瓶在里面相撞,叮咚作响。有黑的,有红的,有白的,灯光一映,竟然闪现出七色流光。
“怎么这么多?”百里川皱起眉来。
“禀皇上,在碧粼宫楚贵妃娘娘寝宫找到一瓶封魂散;在镜波宫江贵妃娘娘寝宫找到三瓶,两瓶封魂散,一瓶鬼门钥;在锦萍宫贤妃娘娘寝宫找到两瓶封魂散。全部都在这里了!”梁阔如实禀报。
百里川听完变了脸色,“什么?竟然从三个宫阁都搜出毒药?”
“是,其中封魂散正是掺在郁彤史药膏中的毒药,而鬼门钥,则是使郁彤史贴身侍婢小玉中毒而亡的毒药!”
百里川怒极而笑,“哈哈,真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啊。知道的当这里是皇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毒药馆呢?”
梁阔目光闪了闪,“皇上,微臣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说,怎么个蹊跷法?”
“指使桃子下毒的,不可能是三个人,而现在竟然从三位娘娘的寝宫搜出了毒药,这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想要趁机栽赃嫁祸!”
百里川略作沉吟,“那你的意思是,柳婉枼栽赃嫁祸了她们三个?”
“微臣不敢断言,不如把几位娘娘都请来,问个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
百里川虽然不太愿意见那几个人,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要查清楚,“小榛子,去,传那几位‘娘娘’来对质!”
咬……
夜色渐浓,每天这个时辰,都已经是关宫门歇息的时候了,不过今天却不一样。
后宫四位嫔妃得到旨意,各自带了贴身侍婢,匆匆来到若水宫,这还是她们首次被皇上召唤,更是首次齐聚一堂,真是难得一见!
“皇后娘娘也来了!”
“心琼姐姐也不是也来了吗?”
窦心琼和柳婉枼在若水宫门外碰头,没有了往日的热络,看着对方的目光中都带着戒备和疏离,碰撞间,擦出小小的火花。
“皇上,四位娘娘都到了!”小榛子引着人进门来。
“臣妾参见皇上!”四个女子站成一排,齐齐福身见礼。每一个都是绝色,却又各有千秋。往那儿一站,满室生辉,行动间竟在房里小小地掀起一阵香风来。
除了窦心琼,百里川还从来没认真看过自己这些所谓的嫔妃,此时一见,娇娇柔柔的,哪一个都不像是下毒害人的主儿。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哪个娇媚的皮囊下就藏着一颗黑心呢?
推了推桌上那一包毒药瓶子,“这都是从你们宫阁里搜出来的,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妾不知道,臣妾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肯定是哪个心术不正的贱人栽赃给臣妾的,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江玉珠说着恶狠狠地瞟了瞟其余三个人。
窦心琼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皇上,臣妾的为人您最清楚不过,臣妾没藏过毒药,更没害过人,请皇上明察!”
“哼,假惺惺!”江玉珠在旁边不屑地哼了一声。
楚月润垂着头,声音怯怯地地道:“臣妾也没藏毒药,请皇上明察!”
“那你呢?”百里川看向柳婉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婉枼碰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心沉了一沉,福身道:“臣妾什么也不知道,因而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你别装蒜了!”江玉珠狠狠地瞪过来,“我们三个寝宫都搜出毒药,唯独你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肯定是你想要独占皇宠,偷偷把毒药放在我们寝宫,栽赃嫁祸……”
逮谁咬谁
柳婉枼不反驳,也不辩解,只是表情平静地站在那儿。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了,啊?”江玉珠见状愈发咄咄逼人。
“玉珠妹妹,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窦心琼赶忙劝说,“皇后娘娘也可能是遭人陷害的!”
江玉珠立刻调转矛头,“你别装好人了,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是你们两个合伙做的呢!”
窦心琼有些着恼,“心琼妹妹,说话要有根据,我也被人栽赃了的。我好心劝你,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呢?”
“你会有好心?”江玉珠不服气地瞪起眼睛,“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都看我好欺负。要不然我那儿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出三瓶毒药来?搞不好就是你们三个一人塞给我一瓶!”
她逮谁咬谁,把窦心琼气得脸都白了,柳婉枼也蹙起了秀眉。
楚月润怯怯地扯了扯她的袖子,“玉珠,我真的没害你……”
“你也别装了,看起来越老实,可能就越坏!”江玉珠用力甩开楚月润的手。
楚月润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许是跌得疼了,泪光在眼里转啊转的,却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娘娘,快起来,您没事吧?”小榛子赶忙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谢谢你!”她低声地道了谢,站得离江玉珠稍微远了点。
窦心琼见百里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福了福身,“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请您一定要找出那个栽赃陷害的人,将毒害郁彤史的真凶绳之以法!”
“你不要贼喊捉贼了!”她一开口,江玉珠立刻堵了上来,“我们几个人中,最可能下毒害那女贼的就是你了。你仗着跟皇上有点旧情,就想独霸恩宠,没想到那个女贼却抢了你的风头,你早就怀恨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