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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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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真的要离开了,她却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也许这一别就真的是永别了吧?
上次的离别,她之所以没有这么痛苦,是因为她还有依仗的资本,那就是他的爱;可是这一次,她灭了他的希望,亲手斩断了这段感情,她什么资本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心痛!
她不是懦弱的人,却懦弱地不想看他离开,她想彻彻底底地醉一次。等醒来的时候,就把这些天的事情当做一场梦,把那心痛也留在梦里!
“不管怎么说,我也救过你的命,你不会这么小气,连几碗酒也不舍让我喝吧?”她不无嘲讽地牵起唇角。
百里川抿唇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说不上为什么,他总觉得她很反常,想从她脸上,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子宁,莫非你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他想问问,可是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花狐狸也一早就觉出郁子宁不对劲了,看着她故作平静的神情,心中泛起浓浓的酸楚。端起面前的酒碗来,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他今天也很想喝醉一回!
小榛子就算再不济,也感觉出气氛十分不对劲,不由有些后悔,不该带了酒菜来,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到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哨之声,这是他和梁阔约定好的暗号,稍作迟疑,便开口道:“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该走了!”
郁子宁把那碗酒从百里川手中抢了回来,刚要送向嘴边,听了小榛子的话,手一抖,那酒碗便滑落下来,啪地一声在石桌沿上磕碎了。
一块碎瓷片从她手背上飞掠而过,划出一条血口来。
“子宁!”两个男人见状大惊,一起抓住了她受伤的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三只手叠在一起,三个人也一起愣住了。
最后还是百里川知趣地松开了手,低头去帮她拂掉落在衣服上的碎瓷片。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花狐狸责备了一句,便去拿药和绷布。
“我好像真的喝醉了!”郁子宁抖了抖身上的酒渍,微笑地掩饰自己的窘态。
“好像是呢!”小榛子附和道,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真不该多这个嘴。
花狐狸给她包扎了,又检查一番,见她没有别的地方伤到才放了心。
眼见时辰不早了,百里川到外面的山洞来,祭拜过花无影,便由小榛子带出了山洞。郁子宁也被花狐狸带了下来!
离别的时刻,四个人心中都涌动着或多或少的伤感,站在那儿,静默无言。
“花清越,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还是百里川先开了口。
“好!”花狐狸点了点头,便跟他一起往前走去,剩下小榛子和郁子宁。
“郁姑娘!”小榛子迟疑了半晌,终究还是开了口,“我知道你已经跟花公子成亲了,我也知道有些话跟你说也没用了,不过有些事情我实在不明白。”
郁子宁表情淡然地看着他,“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那么喜欢皇上,为什么不肯接受皇上,还要离开皇宫呢?”这个问题积压在他心里很久很久了。
郁子宁眼皮飞快地跳了两下,才似有叹息地道:“我想要的他给不起!”
“你到底想要什么?”小榛子很不解,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还有什么是皇上给不起的?
郁子宁苦笑,“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榛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的确,这个皇上的确给不起。可是你应该知道,皇上心里只有你。”
郁子宁笑了一笑,“也许吧,不过他是皇上,注定不能只属于一个女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小榛子也跟着苦笑起来,“是啊,我也这么跟皇上说。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皇上再也没有临幸过任何一位娘娘!”
“什么?”郁子宁有些惊愕地望过来。
“他每天除了埋头政务,就是等待你的消息。这两个月来,为了寻找你的下落,他派出去无数的人,几乎把泉山都翻遍了……”
(今天更完 3。30)
我拒绝!
“他一直在找我?”
小榛子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有些发愣,“这么说皇上什么都没对你说吗?”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吗?”郁子宁敏感地追问道。
“啊,没什么!”小榛子赶忙摇头,主子什么都没说,一定有什么隐衷,他也不能再多嘴多舌了!
花狐狸见百里川走了半天,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有些不耐烦了,“喂,这里可以了吧?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嗯!”百里川停住了脚步,转身来正色地看着他,“请你好好待子宁!”
“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教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花狐狸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如果你找我过来,就是想说这些废话的话……”
“我是很认真地在拜托你!”百里川提高了声音,眼神地变得严厉起来,“我尊重她的选择,不代表我已经放弃了她。如果有一天我知道她不幸福,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如果你敢辜负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花狐狸冷笑起来,“你想怎样?派军队来讨伐我吗?”
“不,我会亲自杀了你!”百里川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怕不做这个皇上,哪怕不要那片江山,我都会把你找出来,杀了你!”
花狐狸看着他目光闪了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跟子宁还没有成亲,你会怎么办?要带她走吗?”
百里川略作沉吟,“那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尊重?怎么尊重?”
“如果她选择跟我走,我会不顾一切带她走;如果她选择留下,那么……我会让她留下。只要她开心就好!”
“如果她不开心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百里川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花狐狸咬了咬牙,转身,“没什么,你走吧,不要再来招惹子宁,她因为你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看她受伤了!”
百里川神情黯了黯,“我知道,我没能保护好她。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连同我那一份也……”
“我拒绝!”花狐狸截断他的话,“我会全心全意来保护她,用生命来保护她,你只管回去做你的皇上吧!”
他们想造反了不成?
“我走了,你要多保重!”百里川深深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刻进眼眸之中。
郁子宁强自压下胸口的闷痛,露出一个微笑来,“嗯,你也要多保重!”
“好!”百里川郑重点头,又看向花狐狸,“也请你多保重!”
“不劳你操心!”花狐狸将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他,“我知道宫里什么药都不缺,不过这是我特别配制的,效果很好。你愿意带就带上,不愿意带就扔了吧!”
百里川将那药瓶仔细地放进袖袋里,微笑起来,“我会好好用的!”
“皇上,走吧,再晚就赶不及了!”小榛子低声地催促道。
“好!”百里川对二人挥了挥手,转身跟小榛子一道往山谷口走去。
花狐狸扭头看了郁子宁一眼,见她眼神中带着哀伤,心中痛了一痛,“现在还来得及!”
“嗯?”郁子宁询问地抬起眼来。
“我说,如果你想跟他走,现在还来得及。”花狐狸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现在就去追他,告诉他你喜欢他,要跟他走……”
“清越!”郁子宁蹙起眉来,“你在说什么呢?”
花狐狸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松开手,背过身去,“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非要跟他分开?”
郁子宁苦笑起来,“我和他之间,如果只有爱与不爱那么简单就好了!”
“废物,一群废物!”银双将手中的快报尽数撕成了碎片。
缨儿赶忙屈膝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光说该死有什么用?还不是到现在都没有皇上的下落?如今皇上已经驾崩的消息传得朝野尽知,搞得人心惶惶,再这么下去该如何是好?”
“奴婢会加派人手去查……”
“姑奶奶!”穗儿急匆匆地进门来,“朝中几位大人……来了!”
银双握了握拳,“叫他们进来!”
“这……”穗儿迟疑着,“他们跪在慈瀚宫外,不肯进来!”
银双皱起眉来,“为何而跪?”
“他们说……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姑奶奶做主,今早册立新君!”
“什么?!”银双又惊又怒,“他们难道想造反了不成?”
露馅了……
银双匆匆地出了慈瀚宫,果然看到十几个大臣跪在门外,最让她吃惊的是,其中有楚钟念和好几个刘秉钧的门生。
她原本就冷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你们跪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请姑奶奶恕罪!”楚钟念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关于皇上驾崩的传言愈演愈烈,臣等实在担心,未经姑奶奶允许,派人探查若水宫……”
“你说什么?”银双大惊失色,“你们竟然私下探查若水宫?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钟念一脸正色地道,“姑奶奶,您若是想治臣等的罪,臣等也毫无怨言。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姑奶奶以国事为重,以江山为重,赶快册立新君!”
银双知道事到如今什么都瞒不住了,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皇上下落不明,并不代表皇上已经驾崩了。在没有确认消息之前,你们就跑来要求另立新君,简直是大逆不道!”
“那么请问姑奶奶,皇上现在何处?”楚钟念直直地与她对视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银双语噎,如果她知道,还至于这么焦躁吗?
“想必姑奶奶已经穷尽所能在寻找了吧?虽然臣等也不愿意接受皇上驾崩的事实,可是姑奶奶的人神通广大,连他们都找不到,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还请姑奶奶以江山社稷为重,以黎民苍生为重,出面主持大局,另立新君!”
“请姑奶奶主持大局,另立新君!”十几个大臣齐齐磕头。
银双恨恨地咬了咬牙,却不好跟这些朝臣硬碰硬,只得强行压下怒火,“这件事情等本宫与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商议过后再说。你们且先回去!”
“可是姑奶奶,国不可以一日无君……”
“缨儿,穗儿,送几位大人回去!”不等楚钟念说完,银双并冷冷地喝道。
“是!”两个侍女一招手,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二十多侍卫来,不由分说,架了那些朝臣就走。
回到慈瀚宫,银双越想越气,“缨儿,你马上去把刘秉钧给我叫来!”
好一个老狐狸!
“是!”缨儿应着去了,不多时又转了回来,“姑奶奶,刘大人昨夜突染风寒,卧床不起,并没有入宫!”
银双愣了一愣,“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将事情前后想了一遍,心里便有了数,“哼,好一个老狐狸!缨儿,你马上出宫去刘府,把刘秉钧给我带来!”
“是!”
缨儿答应着出宫而去,不消半个时辰,便把人带了来,准确地说是抬了来!同来的还有刘秉钧的小儿子,刘长运。
刘秉钧面色灰败地躺在抬椅上,看起来有进气没出气,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样子。
银双见他这样不由蹙了眉,“不是说只是感染风寒吗?怎么会这样?”
“禀姑奶奶,家父最初的确是感染风寒!”刘长运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答道,“家父毕竟年岁大了,这些日子又因为皇上的事情费神,这一病就把陈年旧疾给引了出来。怕姑奶奶担心,所以才没说……”
“姑……姑奶奶……您急着召……召老臣来,一定是有……有急事吧?”刘秉钧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句三顿地问道,说着似乎要起身见礼,却一口气没倒上来,撕心裂肺地咳嗽了起来。
“爹,您没事吧?”刘长运赶忙扑过去又是捋胸又是捶背,好一阵折腾,才让他平静了下来。
他这副模样,银双哪里还能跟他商议什么事情?只好对刘长运挥了挥手,“赶快带刘大人回府去吧!穗儿,你宣太医去给刘大人看看!”
“是!”
“谢姑奶奶隆恩!”刘长运感激涕零地磕头谢恩。
“姑……姑奶奶,老臣没……没用……”刘秉钧也挤出两滴老泪来。
银双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行了,别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赶快回去好好养病吧!”
“是!”刘长运应了,赶忙招呼人抬了奄奄一息的老爹走了。
缨儿目光闪了闪,“姑奶奶,奴婢以为刘大人这是借病躲避,想要置身事外呢,您就这么放他走了好吗?”
“都是老中医了,谁不知道这个偏方?我当然知道他是装病,不过他恐怕不是想置身事外!”银双眼神冰冷起来,“看来我要先发制人才行!”
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要怎么先发制人?”缨儿不解。
“缨儿,你马上去通知文武百官,让他们明天一早来上朝,就说我有重要决定!”
“是!”
柳婉枼得知众臣要册立新君的消息,心急如焚,以探病为由,急急地出了宫。
来到刘府,却见刘秉钧正坐在房里,精神矍铄地摆弄着棋子,惊讶不已,“外公,您不是……”
刘秉钧微微一笑,“你来找我,是为了册立新君的事情吧。”
柳婉枼一闪,“外公你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故意装病的吧?”
“是啊,我是故意的!”刘秉钧也不瞒她,“反正皇上已经下落不明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坚持!”
柳婉枼惊讶不已,“如果真的另立新君,那婉枼怎么办?”
刘秉钧呵呵一笑,“你以为你外公会让你吃亏吗?傻丫头,以外公势力,一个皇后位子又有何难?”
柳婉枼神色黯然地垂下眼眸,“可是,婉枼毕竟是皇上的皇后……”
刘秉钧看了她一眼,“莫非你对皇上动了真情了?”
“婉枼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
“哼,他可不这么认为!”刘秉钧冷哼了一声,“若不是那次我招呼他们以边疆战事相要挟,他又怎么会临幸你?那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可是……”
刘秉钧面色严肃起来,“这么多天没有消息,你还对他抱有什么希望吗?”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来找过我,从他问我的话来看,皇上并不在他手里……”
“我知道不在他手里,因为那天出现在莽山的不止一伙人!”
“什么?”柳婉枼大吃一惊,“还有什么人?”
刘秉钧看了她一眼,“我派人多方调查,可能是青云教的人!”
柳婉枼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那快外公快去青云教救皇上啊……”
“婉枼!”刘秉钧目光严厉地瞪着她,“如果能救我还不救吗?”
“那……”柳婉枼颓然地松开了手,眼泪就流了下来,“皇上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刘秉钧在她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丫头,你放心,外公一定会让你做全天下最最贵的女人!”
千万要当心!
从刘府回宫,柳婉枼情绪从未有过的低迷。满心苦痛和郁闷,却无人倾诉。正好刘如娇打发小菊来叫她过去喝茶,她便把自己的烦恼一股脑地倾诉了出来。
“这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刘如娇听完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下无主,贤妃虽然怀有身孕,却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管将来谁坐上那个皇位,都要依仗刘家的力量,都少不得尊你为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柳婉枼神色黯然,“皇上都不在了,就算做的女皇,又有什么意思呢?”
刘如娇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傻丫头,说白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你尊荣天下,还愁没有男人吗?”
“表姐,你在说什么呢?”柳婉枼有些惊愕地看向她。
“哎呀,看来你还嫩点!”刘如娇风情万种地笑了一笑,又正了神色,“算了,先不说这个。反正皇上已经不在了,得不到爱情,你不如抓住权势,不然你还能怎么办呢?难道向我一样,在这寡妇院里虚度光阴吗?”
柳婉枼眼神晃了晃,是啊,她现在除了这个位子,还剩下了什么呢?
刘如娇见她动容了,趁热打铁地道:“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银双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你一定要防范她,不要让她抓住实权,否则将来你定会吃亏的!”
柳婉枼有些吃惊,“姑奶奶吗?”
“嗯!”刘如娇重重地点头一下头,往门外张望了一眼,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原本先皇是要把皇位传给礼亲王的,可是银双却从中搞鬼,让珞亲王做了皇上,最后设计杀掉了礼亲王,当时宣亲王不在单城,否则也难逃一死……”
“这是真的吗?”柳婉枼惊讶莫名。
“我是听说的,不过先皇生前的确十分器重礼王。我想告诉你的是,银双是个很有心计和手段的女人,你千万要当心!”
柳婉枼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多谢表姐,我会留意的!”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刘如娇唇边露出了冷笑。不妄她费尽心机讨好这个不中用的表妹,扳倒银双的机会终于来了。
只要把这个表妹控制在掌心里,那么将来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人非她莫属!
即刻摄政
“姑奶奶,朝臣们已经到了天泽殿!”缨儿前来禀报。
银双今天身着正装,头顶高髻,甚是威严。她望了望天泽殿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走吧!”
“皇后娘娘,刘大人派人来传信,请您去天泽殿!”蜜儿脚步匆匆地进门来。
柳婉枼也是一身正装,打扮得庄重而不失娇媚。压下紧张的思绪,点了点头,“走吧!”
“姑奶奶驾到——”
一声通传,满朝文武一起跪下,“参见姑奶奶!”
银双缓步走上龙台,冷严的目光一扫,缓缓地抬了抬手,“平身吧!”
“谢姑奶奶!”众大臣谢恩起身。
银双打眼扫了扫,见刘秉钧果然不在朝臣之列,看来这老狐狸当真是别有用心。
“姑奶奶,您说有重要决定,能否告知臣等到底是什么决定?”楚钟念见她面沉若水,半天没有开口,有些沉不住气了。
银双不答,转头看了缨儿一眼,缨儿会意,往前迈了一步,举起手中的一卷黄绢,“姑奶奶懿旨!”
众位大臣赶忙又跪了下去,“臣等听旨!”
“民乃国之根本,君乃国之主宰。势为民予,权乃神授,不可随意废立之。今上横遭掳劫,下落不明,却有为臣者争易主,实乃国之哀,民之不幸也。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政务不可一日荒废。是以吾百里银双以先皇之命,皇上之名,大长公主之尊,即刻摄政,至寻到皇上下落为止……”
“慢着!”一个武官出声打断缨儿的话,“微臣有异议!”
银双眼色一沉,“你有什么异议?”
“按照姑奶奶的懿旨,若是一辈子找不到皇上,您就要一辈子摄政了?说白了,您这不是要做女皇吗?”武将颇有些义愤填膺,立刻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银双冷冷一笑,“旨意还没有念完,你急什么?缨儿,继续念!”
“是!”缨儿应了,接着读下去,“若百日之内尚无皇上下落,则另立新君,执掌天下……”
“臣有异议!”这次提出异议的是刘秉钧的门生……
合适人选
不是别人,正是户部尚书高远之。
“你又有什么异议?”银双目光冷冷地看向他。
“皇上失踪已近一月,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况且还有人送来了皇上的贴身之物,声称皇上已经驾崩。臣等以为,不必再等百日,今日便册立新君为好!”
“是啊,是啊!”他话一出口,立刻有不少人附和起来,“这样拖延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难道皇上会起死回生吗?”
“是啊,如今朝野上下已经人心惶惶了,况且还有北安国虎视眈眈,再拖延下去,实在不妥啊……”
先前那个提出异议的武将更是站起身来,振臂高喊:“请姑奶奶即刻册立新君!”
“请姑奶奶即刻册立新君!”四五个武将一起高喊了起来,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回响。
银双打眼一看,这几个人都是礼王的旧部,不觉冷笑,“那你们觉得立谁为好呢?”
“当然是宣王!”那武将果然脱口而出,“除了宣王,难道还有别人有继位的资格吗?”
“没错,没错,宣王可是与先帝血脉最近的人了!”
银双早知道他们会提起这茬来,看了身侧的穗儿一眼。
穗儿会意,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一抖,展开一卷黄绢,“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那是什么?”隔得太远,那几个武将根本看不到上面写的什么。
“这是宣王对皇上和姑奶奶写下的军令状,永不心存反意,永不觊觎皇位!”
那几个武将没想到宣王会立下这样的军令状,脸色都变了,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哑巴了。
穗儿见状不无得意地笑了一笑,“看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臣有异议!”高远之霍地站起身来,高声说道,“就算是要有人暂为摄政,那也不能是姑奶奶来摄政!”
银双早知道他会有这么一说,笑了一笑,“那你说谁来摄政为好?”
“那当然是刘秉钧刘大人!”
“刘大人不是病重在床,无法起身吗?又如何摄政?”
“这……”高远之语噎,心里愤恨不已,这个刘大人,这个节骨眼上装的什么病嘛!
一个人缓缓地站起身来,“臣有合适人选!”
本宫愿意……
这个人名叫董允芳,任职兵部侍郎,亦是刘秉钧的得意门生之一。
银双见他站出来说话,心下便沉了一沉,刘秉钧老狐狸果然另有安排。面上却兀自镇定地问道:“你所说的合适人选是哪个?”
“皇后娘娘!”董允芳缓缓地吐出四个字,惹得众人一片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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