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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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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历数了遇害官员的名字,郁子宁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巧蕙,把小喜叫来!”

巧蕙感觉到她的异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终究也没问出来,出门去把小喜喊了来。

小喜见她醒来没有像巧蕙那样,表现得很激动,也没有寒暄之词,只是语调无波地问道:“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你马上去帮我查一下,护送皇上去太庙的都有谁?留守皇宫的是谁?今天去参加祭祖的大臣都有谁,没去的又有谁?要快!”

小喜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精光,却也不问,应着急急地去了。

“娘娘,您调查这些干什么啊?”巧蕙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郁子宁没有答话,面沉如水,眼眸微眯着。她感觉这一连串的事情很是蹊跷!

先是巫蛊之术,她并非不信巫蛊之术,只是她见识过柳婉枼的手腕,不相信那个女人会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来对付她。

祭祖本要帝后同行的,皇后偏偏在祭祖前夕获罪,被打入德汕阁,这一定不是巧合!

再有就是朝臣遇刺。这些人早不遇刺晚不遇刺,偏偏在祭祖前夜遇刺,让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还不等她理出个头绪,香芹便一脚闯了进来,看到郁子宁坐在床上,先是一愣,继而面露欣喜,“娘娘?您醒了啊,真是太好了!”

“嗯!”郁子宁简单了应了一声,继续想着事情。

“娘娘怎么了?”香芹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小声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巧蕙也是一头雾水。

香芹伸手扯了巧蕙一下,“巧蕙姐姐,我刚才听说皇后娘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她声音很小,还是被郁子宁敏锐地捕捉到了,“皇后娘娘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香芹赶忙答道,“德汕宫的宫女见皇后娘娘迟迟不起床,就进门去看了一下,发现皇后娘娘不见了,连蜜儿也不见了,地上有很多血迹……”

闯!

“哎,娘娘,您要干什么啊?”巧蕙见她掀被下床,急了,赶忙过来阻止,“您的身子还虚着呢,还是不乱动,您要什么奴婢给您拿……”

“巧蕙,给我更衣,我要去德汕阁!”

“可是……”

“快点!”郁子宁语气不容置疑。

巧蕙不敢多说,赶忙跟香芹两个人服侍她洗漱,更衣。

郁子宁毕竟大病未愈,一双腿跟面条一样,走两步就迈不动了,眼前阵阵发黑。

巧蕙赶忙吩咐人去抬了辇驾来,扶她坐上去。

来到德汕阁,发现寝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哪有半点血迹?

“刚才姑奶奶来过,说皇后娘娘昨天晚上受了点伤,所以姑奶奶派人接她到慈瀚宫去了,还处罚了禀事的小乐子呢!”留守的宫女告诉她说。

这种说法实在经不起推敲,一定是银双怕把事情闹大,才找了这么个遮掩之词。

“走,去慈瀚宫!”她吩咐道。

辇驾来到慈瀚宫门口,就被宫人毫不留情地拦下了,“姑奶奶有令,谁都不见,皇贵妃娘娘还是请回吧!”

郁子宁眼眸一眯,沉声道:“你去禀报公主,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商量!”

“这……”

巧蕙见他们迟疑着不动,眉眼一立,“这什么这啊?还不快去通报,若是耽误了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几个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便对郁子宁躬了躬身,“奴才这就去通报,请娘娘稍候!”

快步进门去,不多时就折了回来,“很抱歉,娘娘,姑奶奶说不想见您!”

郁子宁忍不住蹙了眉头,这个大长公主怎么这么轻重不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个人情绪?

正僵持着,就见小喜飞奔过来,“娘娘,调查清楚了!”一边说着一边将几张纸递了上来。

郁子宁没想到她速度如此之快,接过来细细看了一遍,脸色愈发严肃了。这么紧急的关头,她可没空跟这些人磨牙,沉声下令,“闯进去!”

“娘娘,这不好吧?会惹恼姑奶奶的……”巧蕙一脸的担忧。

“出了事情自有本宫负责,闯!”

你在怀疑什么?

她脸色苍白,眉眼间却带着凛凛的威严。

巧蕙答应一声,便招呼着抬辇驾的人往里闯。

“站住,姑奶奶严令,不许任何人进去,否则宫规处置!”几个宫人齐齐地挡住门口。

郁子宁眼神一寒,“小喜!”

“是,娘娘!”小喜应着,身形一晃便带了那几人跟前,连拍数掌,那几个宫人猝不及防,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放倒在地。

辇驾趁机跨过门槛,往里闯来。

“有人闯宫,快拦下他们!”一个宫人扯开嗓子大喊道。

话音未落,数名侍卫从暗处闪身而出,挡住了郁子宁的去路。

不等郁子宁吩咐,小喜便飞身迎了上去,跟那四五个侍卫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只见人影晃动,分不清敌我,也将去路挡了个严实。

这还真是不怕敌挡道,就怕自绊脚啊,进个门浪费的时间,都够行军几十里了。

郁子宁心头恼怒,一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暗暗提起几分内力,扬声喊道:“公主,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

“都住手!”随着一声冷喝,银双一脸冰封雪罩地走了出来。

小喜和几名侍卫赶忙收了招式,垂首立在一边。

“哼,刚刚醒过来就跑到慈瀚宫来闹事,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银双冷冷地盯着郁子宁。

郁子宁吩咐宫人放下辇驾,在巧蕙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将手中那几张纸递给她,“请公主过目!”

“这是什么?”银双疑惑地接过来,翻看之下,脸色登时变了,警惕地瞪着她,“你想干什么?”

郁子宁目光淡淡一扫,“难道公主想在这里谈吗?”

银双盯着她看了半晌,也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转身往里走去。

郁子宁知道她这是默许了,便起步跟上。

来到里面,遣退宫人,她便开门见山地道:“公主,请你立刻下令封锁各个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银双眼神一晃,“你在怀疑什么?”

怕只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郁子宁目光对上她的眼眸,“公主一定知道皇上的计划吧?”

“那又怎样?”银双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皇上祭祖前夕,朝臣被杀,皇后娘娘失踪,这摆明了是有人想要挑拨皇上和刘大人开战,自己则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

银双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本宫是三岁孩童,想不到这些吗?”

“所以公主就派缨儿和穗儿前往太庙暗中策应皇上了吗?您以为战场一定就在太庙吗?”

银双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皇上今天祭祖,带走大部分禁卫军,留守皇城的不足平日的四分之一。内外廷的侍卫出动了半数以上,京畿营等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太庙,如今皇宫可谓防守空虚,孤立无援。万一有人趁机来攻,您说会是什么结果?”

银双脸色大变,复又拿起那几张纸细细查看,神情愈发凝重起来。

“来人!”她高声喊道。

“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传本宫懿旨,收起栈桥,放下暗桩,严守宫门,没有本宫的许可,不准任何人出入!另外,通知宫人待在各自殿阁,不许随便走动。派人在宫中严加排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起来!”

“是!”

郁子宁听她安排得周密,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敬佩来,说来这位大长公主也算巾帼英雄了。

“你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来听听!”银双看了她一眼,眼中敌意减去不少。

“公主可有皇后娘娘的消息?”

“从德汕阁寝房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昨天深夜就被抓走了,恐怕早就不在宫里了。我想皇后定然是被暗中带往太庙了,已经派人通知缨儿和穗儿探查她的下落了,怕只怕她已经凶多吉少了!”

郁子宁也是这么认为,光杀了刘秉钧的门生是不足以挑起战争的,如果换做柳婉枼,那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柳婉枼刚刚涉嫌使用巫蛊之术,惹怒了百里川,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第一嫌疑人就是百里川,这个嫌隙就大了。再有人从旁挑拨,一场血斗怕是避免不了了。

想罢她看向银双,“公主,请您给我一面令牌,我要出宫去!”

我要去找他!

“出宫?”银双疑惑地看过来,“这个时候出宫干什么?”

虽然知道她向来多疑,不过总被她用怀疑的眼光看待,郁子宁心里也不免有些不是滋味,“我不放心皇上,我要去找他!”

银双蹙起眉来,“如今箭在弦上,你去了又能干什么?你以为皇上会听你的劝吗?如果他肯听,我早就把他劝住了!”

“皇上一心想要铲除权党,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一定有看不着想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去做他的眼睛,做他的耳朵,做他的另外一个头脑。就算发挥不了作用,跟他并肩站在一起也好!”

银双眼波动了动,复又怀疑地打量了她两眼,“你刚刚醒来,大病未愈,这副身体怕是支撑不到太庙就倒下了!”

“我没事!”郁子宁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如今能帮皇上的只有公主和我,不过公主你要坐镇皇宫,你要是离开了,这个皇宫就彻底空虚了,只有沦陷的份儿。只有我去最合适!”

银双定定了看了她半晌,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玉牌来递给她,“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希望你能助皇上一臂之力!”

郁子宁点了点头,将玉牌贴身收好,“我会尽我所能!”

银双眼神柔和下来,看着她想说什么,那话语最终化作一声微微的叹息,吩咐人准备马车,又安排两名侍卫和一名太医随行,加上小喜,一行五人从星沙门出宫而来,直奔太庙。

郁子宁在车上吃了些东西,又服用了太医准备的药丸,精神好了些。不过依然被马车颠得头晕,眼前直发黑。

小喜见状揽住她的肩,让她紧紧地靠着自己,用身体为她缓解着冲撞之力。

“谢谢你!”郁子宁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喜依然语调无波,脸上却闪过一抹羞色。

年关祭祖是大型祭祀,程序比较繁琐,不过正式的祭祖仪式是在正午。

太庙距离单城有三十余里的路程,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抵达,这会儿刚过巳时,还赶得及!

(今天更完 4。11  沐茗有点不舒服,实在码不动了,明天会补回来的,鞠躬道歉!!)

跟着他!

太医做的药丸好像有安眠的作用,加上马车的颠簸,郁子宁眼皮就渐渐沉重起来。

正在神游太虚间,就听“吁——”地一声,马车停住了,她赶忙睁开眼睛。

“娘娘,太庙到了!”叫武青的侍卫挑开车帘。

郁子宁目光越过车门,往外望去。这里是通往太庙后门的一个山门,修在山涧之上,狭窄险峻,山门前有侍卫把守。

马车在离山门几十米的地方就停住了。

郁子宁让陈太医留在马车上,和小喜蒙上面巾,一起下了马车,朝山门走来。

“什么人?”守门卫兵横起手中的长枪喝问道。

“是姑奶奶派来的人!”郁子宁将玉牌递上去。

那侍卫仔细验看过,便放了行。

郁子宁攀着山路往上走了一段,便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娘娘,奴婢来背您吧!”小喜弯下身子。

郁子宁知道自己这么走只会耽误时间,也不推辞,便趴上她的背,“辛苦你了!”

小喜身负武功,再加上郁子宁原本就不重,走起来依然健步如飞。

又接连通过两道山门,才抵达了太庙后门。后门盘查更严,看过玉牌之后,还细细查看了小喜和两名侍卫的身份文谍,这才放了行。

“娘娘,祭祖大典在前殿!”入得后门来,小喜轻声地告诉郁子宁道。

郁子宁点了点头,看向两个侍卫,“武青,你去找缨儿和穗儿,问问皇后娘娘的下落。”

“是!”武青应着去了。

“卫辽,你去四下探查一下,看看这太庙里埋伏着多少暗兵!”

“是!”卫辽也应着去了。

“小喜,我们去前殿吧!”

“是!”

两个人穿过后殿,往前殿赶来,拐过后配殿的时候,冷不丁前面窜出一个人来。

“小心!”小喜急忙扯了郁子宁一把。

那人也反应极快,身子往旁飞错,避开了跟郁子宁相撞的后果。

“抱歉!”那人匆匆地说了一句,便飞快地离去了。

郁子宁听那声音有一点耳熟,微微一怔,随即眼神一凛,“小喜,快,跟着他!”

何事?说!

百里川端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不过罩按着茶碗上的手却筋骨凸显,指关节发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宁静。

小榛子立于门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不出什么表情。

一个侍卫脚步匆忙地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走过来躬身道:“皇上,时辰到了!”

百里川眼眉飞快地跳了两下,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迈开大步出门而来。

大殿之上,供桌长搭,香炉高耸,一派庄严肃穆。

历代帝后的牌位已经从中殿恭请出来,林立在供台之上。着黑色侍卫服的侍卫环立在月台内外,文武百官分列在殿前御道两侧,微垂着头,静默无声。

黑甲黑盔的禁卫军站在外围,各个挺立如标枪,齐整威严。

“皇上驾到——”

一声通传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文武百官身形微微一挺,便齐齐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里川头戴冕冠,身着上玄下黄冕服,身板挺拔,面容肃穆,在一干宫女太监以及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迈上御道,站到月台之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虚空抬手。

“平身——”小榛子扬声喊道。

又是一阵山呼万岁之声,众臣纷纷立起。

小榛子看了百里川一眼,见他微微颔首,便往前迈了一步,“祭祀开始,皇上入殿,文武百官入殿——”

百里川刚要转身,就听有人高喝一声,“慢着!”

他微微皱眉,眼神冷严地扫视下去。

“何人出声阻拦?”小榛子语调严厉地问道。

“我!”一个武官迈步出列,“微臣有一事不明,请皇上明示!”

抱拳躬身,却目光咄咄,脸上毫无恭敬之意。

百里川微微颔首,小榛子便扬声代问,“何事?说!”

“微臣随先皇前来祭祖之时,但凡入得祭祀场,均需脱冠卸兵。臣斗胆请问,皇上为何不下此令,反倒让禁卫军披戴盔甲,携带兵器立在大殿之前?请问皇上是何居心?”

“大胆!”小榛子眉眼带怒,“竟敢对皇上如此不敬!”

墨色令牌

那武官对小榛子的斥责毫不为意,“携兵披甲乃是对列位帝后、皇族以及功臣不敬,皇上定然知道,却还是如此作为,定然别有深意吧?”

“你所说的别有深意又是何意?”小榛子语调冰冷着。

武官扫了扫左右的文武大臣,“列位同僚应该都听说了吧?昨天夜里有好几位大人在家中遇害身亡!”

“是啊,听说了!”大部分大臣缄默不语,只有几个人稀稀拉拉地回应着。

“祭祀大典在即,朝中大员却接二连三遇刺,众位大人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小榛子眼神愈发地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武官冷笑一声,从袖袋里摸出一块墨色的令牌来,高高举起,“这是兵部侍郎万大人的家眷发现的,就落在万大人的床下!”

“啊,是大内侍卫令牌!”有人眼尖,登时惊呼起来。

一看到那令牌,众大臣均沉不住气了,忍不住低声议论了起来。

“万大人家里怎么会有侍卫令牌呢?”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杀了万大人的凶手落下的!”

“大内侍卫杀万大人,那不等于说是……”那人不敢说下去了,眼睛却飞快地瞟了百里川一眼。

那武官对众人的议论非常满意,目光咄咄地看向百里川,“皇上,臣等非常疑惑,您是否为臣等解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川表情紧绷着,却依然抿唇不语。

“张大人,你口口声声让皇上解释,莫非是在怀疑皇上下令杀了万大人吗?”小榛子冷冷地盯着那武官。

武官冷冷一笑,“如若不是,这侍卫令牌为何会凭空出现在万大人床下?”

“没错,请皇上示下,让臣等心中也有个明白!”

“请皇上示下!”

又有六七个人出列,七嘴八舌地嚷道。

小榛子眼神一凛,“单凭区区一块令牌,就敢污蔑皇上,煽动闹事,你简直胆大包天!来人啊,把张怀鹏拿下!”

“是!”几名禁卫军士兵答应着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张志鹏大喝一声,只听得刀兵响动,上百名京畿营士兵从配殿两侧涌出……

讨还公道

这些士兵各个披戴银甲银盔,手握锋利战刀,眨眼间冲破禁卫军的阻挡,冲了过来,将张怀鹏和一干大臣围拢在中间,与禁卫军对峙着。

“张怀鹏,你想造反吗?”小榛子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我张怀鹏为官十载,向来对东宸国忠心耿耿。”

“你先是煽动闹事,又私藏兵士于太庙,意图不轨,还说什么忠心耿耿?

张怀鹏冷笑,“就算我要造反,那也是皇上逼的。”

扭头地扫着文武百官,“各位同僚还不知道吧?皇上打着祭祖的旗号将文武百官召集到此,却让禁卫军披甲携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太庙,这大殿周围更是暗伏了无数的影卫和大内侍卫。”

言罢手臂猛然一扬,一颗小石子便朝配殿屋顶疾射而去,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一个人从屋顶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青石地上,晕死过去。

身着黑色侍卫服,正是一名大内侍卫。

朝臣们惊讶不已,忍不住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

“就是啊,皇上到底要干什么啊?”

张怀鹏冷笑一声,“大家应该知道吧,兵部侍郎万大人是刘大人的得意门生。皇上先是派人刺杀朝中大员,又屯兵太庙,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不就是想要对付刘秉钧刘大人吗?”

此言一出,更是惹得朝臣惊呼不已,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刘秉钧。

刘秉钧却,垂目立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尊雕像,对别人的目光和议论浑然不觉。

小榛子厉声喝道:“你不要信口雌黄,皇上为什么要对付刘大人?”

“原因很简单,刘大人在朝中德高望重,人脉广泛,皇上是害怕他功高震主,想要除之而后快!”

小榛子冷笑,“昨天夜里遇害的好像不止是万大人吧?莫非杨大人和姚大人也是刘大人的门生?”

张志鹏大笑一声,“这不正是皇上的高明之处,杀几个没用的朝臣,想要蒙蔽视听。只可惜,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没那么好蒙蔽!

今天我等就要为刘大人讨还公……啊——”

屯兵的目的

他一个“道”字还没说出口,便觉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从后心直直穿透了他的胸膛,露出一段染血的刀尖来。

他愕然地回头,就见刘秉钧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你……为什么?”张怀鹏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身子晃了晃,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大睁着一双眼气绝身亡。

“大人!”京畿营士兵见状急了,挥舞着兵器便冲了过来。

禁卫军士兵哪里肯让他们得逞,呼啦啦围拢上来,跟他们斗在一处。朝臣们纷纷往月台这边靠拢躲避,以免刀剑无眼,误伤了性命。

京畿营士兵虽然勇猛有加,只可惜人数终究是少,不出一刻钟的工夫就被制服了。

刘长运脸色苍白着,撩起袍摆,对百里川跪拜下去,“微臣听他打着家父的旗号,对皇上出言不逊,企图谋上作乱,实在是居心叵测,一时气愤,便动了手,还请皇上赐罪!”

百里川眼神幽深无波,只是绷紧了神情一言不发。

“刘大人为除贼有功,何来赐罪?快快请起!”依然是小榛子代言。

“谢皇上恩典!”刘长运长叩一头,站起身来,站回到惊魂甫定的大臣中间。

小榛子高声吩咐道:“把群乱臣贼子押下去!”

“是!”禁卫军士兵齐声应着,将京畿营的士兵崖下去,张怀鹏的尸首也被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大臣们眼带诧异,纷纷看向百里川,皇上今天是怎么了?自从出现,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祭祖要严肃,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应该开口了吧?

百里川感觉到他们的疑惑,扭头看了小榛子一眼,小榛子会意,便走上前来,高声说道:“各位大人,听了张怀鹏的话,你们定然怀疑皇上屯兵在此的目的吧?”

大臣们相互看了看,都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

“其实有一件事情,皇上本不想惊动大家,毕竟祭祀大典是重要的场合。无奈各位大人心存怀疑,为了解除大家的误会,还是告诉你们吧。”

顿了一顿,肃声地道,“皇上在来太庙的路上,遭遇了刺客……”

奴婢有疑问!

“什么?皇上遇刺了?”朝臣们闻言大吃一惊。

他们是各自乘车来到太庙的,为了表示自己的勤奋,都比百里川早一步抵达太庙,并不知道皇驾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连刘秉钧也不再装雕像了,赶忙一脸关切地问道:“那刺客可伤到皇上了?”

百里川闻言将衣领处的扣子解开,露出缠着绷布的脖颈来,雪白的绷布上染着点点血迹。

“皇上!”众大臣一见顿时惊呼起来,“皇上您没事吧?”

“是啊,伤口严重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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