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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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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宫人正六神无主地围在床边,见太医来了,赶忙让开一条路。

银双依然仰面躺在床上,薄被被掀开了一角,殷红的血迹从胸口蔓延而出,染红了大片中衣和身下的褥子!

太医见状几颗心齐齐地沉了下去,其中一个赶忙上齐去查看,抓住她的手腕,却感觉不到半点脉搏,整个人都僵住了。

另外一名太监见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颤颤地伸出手去,放到银双鼻孔边,半晌没有感觉到鼻息,双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姑……姑奶奶她……凤驾归……归天了……”

缨儿得到消息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刚走到门口,正好听到这句话,眼前顿时黑了一黑,“什么?!”

蠢女人也有开窍的时候

百里云靠坐在凉亭,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旋起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漩涡,却久久不见他喝上一口。

“王爷!”一个人影穿透黑暗而来,眨眼间便到了他身前,“姑奶奶……归天了!”

手中的酒杯倏忽顿住,半晌才缓缓地送到了嘴边,仰头一饮而尽,随手一扔,便听啪地一声,那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报信的人似乎被惊到了,偷眼打量,却见他眼眸幽深,看不出任何表情,不敢稍有动作,躬身立在那儿!

“刺客抓到了吗?”

“啊?”报信之人愣了。

百里云瞟了他一眼,语气森寒起来,“不是说有刺客潜入若水宫,企图对皇兄的遗体不利吗?那刺客还没有抓到吗?”

“是!”那人赶忙答道,“侍卫营和禁卫军搜遍了整个皇宫,也没发现那刺客的踪迹,怕是已经逃出去了!”

“是吗?”百里云语调里带着浓浓的不以为然。

比起姑奶奶归天的消息,王爷更关心一个小小的刺客吗?那人一时间摸不透他的心思,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王爷,朝中大臣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连夜赶进宫去了,您是否也要准备一下进宫去呢?”

“怎么死的?”

“啊?”那人愣了片刻,随即意识到他是在问银双是怎么死的,赶忙答道,“是被刺杀的!”

“怎么个情况,详细说来,一点细节都不要落下!”

那人赶忙把慈瀚宫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百里云听完冷笑起来,“那个蠢女人也有开窍的时候,真是难得啊。看样这次的戏不演足了,还真有些对不起她了!”

那人不知道他在发的什么感慨,眼神闪了闪,又提起之前的问题来,“那么王爷,您要不要进宫去?”

“要去!”百里云站起身来,“不过不是现在。”

“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去?”

“该去的时候本王自然会去!”百里云扔下一句话,自顾自地走了。

留下那人一头雾水,满心无奈,跟王爷说话太耗费生命力了,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更不知道下一句话会跳到哪里去,唉!

来的不会是她吧?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刘长运紧张地望着刘秉钧,等待他的答案。

刘秉钧慢条斯理地笑了一笑,“宣王还真是个人物,竟然下得去这样的狠手,看样我还是低估了他啊!”

刘长运急了,“父亲,现在可不是夸奖他的时候,姑奶奶已经归天了,咱们是不是还要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刘秉钧瞟了他一眼,半是责怪半是叹息地道。

“可是……”

“姑奶奶活着也好,归天了也好,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呢?”

刘长运愣了一下,随即眼带惊喜,“父亲的意思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老爷……”不等刘秉钧答话,管家便匆匆地进门来,“有人在门外求见!”

刘长运并不感觉吃惊,毕竟宫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会有那不长眼色的沉不住气的,跑来寻风向。于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见不见,不管是谁,都让他赶紧回去……”

“这……”管家迟疑。

“怎么?”刘长运皱起眉头来,“让你把人轰走你没听见吗?有什么好犹豫的,人家给你好处了是怎么的?”

管家赶忙摆手,“没有没有,老爷和少爷有严令,小的哪敢随便收人家的好处?不过这个人说非见老爷不可,还说,只要老爷听了他的名字,就一定会见他的!”

“哦?”刘秉钧感兴趣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看,他叫什么名字?”

奇?“他说他叫郁子宁!”

书?刘秉钧脸色倏忽变了,“你说他叫什么?”

网?“回老爷,郁子宁!”

刘秉钧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又急急地问道:“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穿着一身黑衣,带着蒙黑纱的斗篷,看不到什么模样。”

“那他带了多少人来?”

“就他一个!”

刘秉钧神色凝重起来。

刘长运在旁边听得清楚,惶惶不安地靠过来,“父亲,我记得那个越狱逃跑的宁妃,名讳好像就是郁子宁,来的不会是她吧?”

讨点灯油点灯

刘秉钧不答,似是默认了,看向管家,“那她还说了什么?”

“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说了!”

刘秉钧沉吟了半晌,“请她进来吧!”

“父亲!”刘长运急了,“还没摸清她的来意,也不知道她暗中有没有带人,不可随便让她进来啊!”

刘秉钧看了他一眼,“一个全天下都知道的弃妃,又能奈何于我?”

“可是……”

“你回避吧!”

“父亲……”

“我让你回避!”刘秉钧语气里带上了威严。

刘长运虽然百般不放心,可也不敢拂逆父亲的意思,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

那管家出去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便引了一个身着黑衣头垂纱斗笠的人进门来,虽然作男装打扮,不过身形纤细,看得出是个女子!

这让刘秉钧心中最后一抹怀疑也都去了,微笑起来,“娘娘光临寒舍,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啊!”

郁子宁伸手摘掉斗笠,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来。管家虽然听他们说是个女子,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看到她的容貌,还是忍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来。

郁子宁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大叔,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刘大人单独谈谈!”

“啊?哦!”管家回神,征询地看向刘秉钧,见他微微点头,赶忙退了出去。

刘秉钧也不请她落座,笑眯眯地望着她,“不知道娘娘深夜造访,有何吩咐啊?”

郁子宁笑了一笑,走到桌边坐下,摸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两口,才悠悠地开了口,“夜里点灯没油,去街上一打听,才知道刘大人的门生将单城所有的灯油都买走了。没有办法,只好上门来讨点灯油点灯了,不知道刘大人能不能赏脸匀给我一点呢?”

刘秉钧脸色蓦地变了一下,随即便打起哈哈来,“娘娘还真会开玩笑!”

郁子宁茶杯举到唇边,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寒光闪闪的眸子来,“刘大人,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儿,叫做玩火自焚呢?”

(今天更完 5。10)

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刘秉钧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了,“恕老夫愚钝,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那刘大人不妨坐下来,听我慢慢给你解说啊!”郁子宁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仿佛刘秉钧是客人,而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刘秉钧老眼微眯地看了她两眼,才走过来坐下了。

郁子宁倒了一碗茶,推到他面前,便笑着道:“刘大人应该早就知道,皇上并非微服出巡,而是去找我的吧?”

刘秉钧不知道她说这个是什么用意,不动声色地笑了一笑,“皇上还真是个难得的痴情人!”

郁子宁看了他一眼,“皇上驾崩,我却出现在这里,刘大人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刘秉钧心神一动,细细打量,却见她眉眼之间没有半点悲伤之色,难怪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心思翻动了半晌,“娘娘有话不妨直说!”

“现在躺在若水宫的不是皇上!”

饶是刘秉钧定力非凡,脸色也不由的变了。一双老眼泛着精光,盯紧了她,却没有从她神情之间看出哪怕半点虚假之意。

不过他可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皇上可是姑奶奶一手拉扯大的……”

郁子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那尸体送来的时候已经腐坏变形了,公主会认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腐坏变形倒是可以掩盖容貌和身形的微小差异,可是胎记是天生的!”

“如果刘大人愿意,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身上生出十个八个胎记来!”

“汾城知府检验过伤口……”

郁子宁闻言笑了起来,“刘大人,如果我告诉你,汾城知府护送的皇上是假的呢?”

刘秉钧眼神闪了闪,“娘娘是想告诉老夫,汾城知府欺瞒了整个东宸国吗?”

“刘大人,你错了!”郁子宁微笑地看着他,“汾城知府什么也不知道,躺在若水宫的尸体也并非是他所护送的假皇上……”

“什么?!”刘秉钧脸色又一次变了。

郁子宁知道该是下猛料的时候了,“刘大人可还记得太庙的假皇上?”

杀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刘秉钧眼神闪了闪,“老夫虽然上了些年纪,记性还是不错的,自然是记得!娘娘是想告诉老夫,若水宫的尸体就是那个与皇上长相相似的人吗?”

“不愧是刘大人,一点就通!”

刘秉钧看了她一眼,“娘娘为何要告诉老夫这些呢?你想必也知道,老夫早就隐退多时,不问政事了!”

郁子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是吗?我倒是觉得刘大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天下之事没有不掌握在你的耳目之中的!”

“老夫愚钝,实在不懂娘娘此来何意。不过不管躺在若水宫的是真皇上,还是假冒的皇上,老夫都无权过问。朝廷怎么说,老夫就怎么听,这才是作为一名普通百姓的本分!”

他什么样的人物,听了郁子宁一番话,稍作梳理,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明白了,并不代表相信!

宣王此次已是破釜沉舟,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掉皇上,凭她几句话,又怎么能断定若水宫那个是真皇上还是假皇上?

就算宣王没能找到皇上的尸体,弄了一具假的来冒充,真皇上也未必还活着。宣王那个人心机深不可测,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放出皇上驾崩的消息。

否则姑奶奶遇刺的消息一传出来,现身的定然是皇上,而不会是这位娘娘!

这位娘娘突然造访,一进门就提到了灯油和玩火自焚,很显然知道了他打算火烧皇宫的计划,极有可能是为了阻挠他而故弄玄虚!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不过知道了又怎样?他承认这位娘娘有些头脑,不过在他刘秉钧看来,也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不足为惧!而且一个没有皇上在背后支撑、又顶着弃妃名头的小丫头,又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娘娘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天色不早了,老夫也要歇息了!”说着也不等郁子宁回话,便扬声道,“来人,送客!”

郁子宁坐着不动,脸上的笑容却一分一分冰冷了起来,“刘大人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

希望皇上能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秉钧听了她犀利的话语,眼神不觉晃了一下。的确,郁子宁一走出刘府,他就会杀了她,让她永远地闭上嘴巴!

郁子宁冷笑地盯着他,“刘大人,你一定以为皇上就算没死也回不到单城来了吧?而我不过是死里逃生的丧家犬,为了保住皇宫,保住皇上最后一丝血脉垂死挣扎,来你这里虚张声势的吧?”

刘秉钧眼神又飞快地晃了两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她一句也没说错!

郁子宁站起身来,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皇上活得好好的,而且把你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刘秉钧面色不变地笑着,“老夫虽然已经隐退了,不过作为曾经的朝臣也好,现在的平头百姓也好,自然希望皇上能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几分怀疑,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小丫头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郁子宁从他脸上看出了些许胜利的意味,忍不住笑了起来,“刘大人你在嗤笑我吧?以为只要你不动声色,我就会沉不住气,露出马脚来吧?”

刘秉钧心下暗自吃惊,这个小丫头难道会读心术吗?为什么他在想什么她都能知道?面上却依然从容,“老夫并没有这么想!”

“刘大人一定以为自己很聪明,无人能及吧?”郁子宁坐回椅子上,微笑地看着他,“你一定认为,我刚才在试探你吧?”

“老夫实在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是吗?难道刘大人你不是打算火烧皇宫吗?”

刘秉钧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出声而笑,“娘娘真幽默,天下谁人不知,东宸国皇宫最不怕的就是火呢?”

“的确,所以用一般方法放火是行不通的,所以才要用灯油不是吗?”

“哈哈,娘娘真是越说越不靠谱了。难道你以为我会在皇宫四处泼上灯油,然后点火吗?娘娘不觉得这太荒唐了吗?”

刘大人又不是诸葛亮

郁子宁笑了一笑,“看来我彻底被刘大人小看了。你以为我就算知道灯油,知道你要放火,也想不到你具体会怎么做。就算不杀了我,我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是吗?

要想斩草除根,必须将整个皇宫都烧毁。可是各个宫阁之间都有水道相隔,就算放火能烧毁其中一个宫阁,别的也不会受到波及。挨个宫阁放火,又不可行!

将灯油泼到桥上,或许还可以引火过水,可是要在皇宫内所有的桥上泼油,也是不可行的,跟挨个宫阁放火没什么区别。

所以但凡有头脑的,都不会选择对皇宫放火,是吗?”

刘秉钧心下暗暗吃惊,又被她全部说中了,忍不住脱口问道:“所以呢?”

“公主也好,宣王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灯,硬碰硬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刘大人你就打算利用皇宫防设之中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巨大疏漏来完成你的计划,这样不用浪费一兵一卒,就能将所有碍事的人都除去。”

刘秉钧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却又马上按捺下去,“皇宫防设有疏漏吗?老夫怎么不知道?”

“刘大人你当然知道。”郁子宁笑了一笑,“皇宫最大的优势在于水,可是最大的疏漏也在于水。单纯放火自然是不行,可是借助于水放火,那就事半功倍了!

不过这种方法最大的缺憾是浪费钱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单城周边存储的灯油,都被高价收购了,正源源不断地运往单城来吧?

毕竟饮月湖那么大,刘大人又不是诸葛亮,掐算不出放火的时候会刮什么风,自然要贮备足够的灯油,才能把饮月湖变成油湖……”

刘秉钧的神色终于从容不起来了,双眼闪着惊愕之色,不止是惊愕,还有着掩饰不住的杀意。

郁子宁对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说着,“刘大人是想等宣王扶持大皇子登上皇位,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放火焚城吧?”

杀了她!

“恐怕东宸国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灯油比重轻于水,会浮在水面上。一旦着火,也会下意识地想到用水扑救,然而那样非但不能灭火,反而会让火势更加难以控制。更何况整个饮月湖都烧起来了,简直就是救火无门!

到时候宣王也好,太子也好,纵然有天大的本事,都会葬身火海。而后你再将所有罪名都推到宣王身上,成就自己除贼有功、匡扶正义、忠君爱国的美名。

皇室已经断子绝孙,放眼天下,只有你这位大大的功臣有资格坐稳东宸国的江山……”

“哗啦啦……”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刘长运便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家丁闯了进来,尽数亮出兵器,将她团团包围在中间,杀气腾腾!

她面不改色,仿佛没看到一般,“这样一来,虽然损失了一座皇宫,也损失了不少钱财,不过对你来说,可是完全彻底的胜利。从此百里姓从皇家历史上彻底消失,这片大好江山也就改姓刘了!

刘大人果然是个人才,竟能注意到绝大多数人注意不到的事情,并且应用于战事。不过刘大人不知道吧?其实大多数油的比重都轻于水,不用非得是灯油的。你一定是看别人往油灯里灌水来提升油面受到的启发吧……”

“杀了她!”刘长运沉不住气了,一挥手下了命令。

“慢着!”刘秉钧赶忙喝止那些待动的家丁。

“父亲?!”刘长运疑惑地看过来,“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了,要是被她逃掉了,我们就全都完了!”

刘秉钧眼神一晃,“我自有处置!”

“可是……”刘长运还想说什么,见他眼中迸发出凌厉的精光来,这是他生气的前兆,赶忙住了嘴!

刘秉钧目光锐利地盯着郁子宁,“娘娘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为何不直接公之于众,反而要特地跑来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郁子宁淡淡一笑,“如果刘大人有心杀我,一开始就不会放我进来了,不是吗?”

足够的筹码

刘秉钧眼神晃了晃,的确,一开始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最多是对她这个人和她此时出现在这里感觉好奇。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她,低估了她的头脑,见识,也低估了她的胆量!

这不是一般的小丫头,是个足以让他畏惧的对手!

他眼神犀利地看向郁子宁,“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如果你的底牌不足以让老夫信服,那么老夫也只有杀了你了!”

郁子宁笑了一笑,“刘大人果然是聪明人!我既然敢孤身一人前来,定然有足够的筹码,我也是很惜命的!”

“那就说来听听吧!”

“第一个筹码,柳婉枼!”

刘秉钧脸色微微一变,心里不觉懊悔,没能早些把自己的外孙女儿接出宫来。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吩咐亲信在行动之前才把人秘密带出宫来,没想到被郁子宁钻了空子!

“至于第二个筹码嘛……”郁子宁眼睛往窗外瞟了一下,“应该就快到了!”

“谁?还有谁要来?”刘长运顿时警觉起来,话音未落,管家便匆匆地进门来,挤过家丁,来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脸色变了变,奔到刘秉钧身边来,“父亲,刚刚得到消息,运油的车辆遇到暗袭……”

刘秉钧并没有感觉多吃惊,既然郁子宁什么都知道了,自然会阻止他运油进城,“还有呢?”

“第三个筹码……”郁子宁微笑地看了他一眼,“刘大人不要想着用别的油来代替灯油,我既然知道你放火的方法,自然也知道灭火的方法!”

刘秉钧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事实上他也想过灭火的办法,可是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来,所以才认为这个办法天衣无缝!

他不知道郁子宁是真的知道,还是虚张声势,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问,因为问了她也不会说。况且,这绝非是最重要的一个筹码!

“还有呢?”

您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

“第四个筹码,是皇上给你们的许诺,只要你们没有反心,便保你刘家五代荣华!”

刘长运听了这话皱了一下眉头,扭头看自己的老爹,见他面露沉吟,似是动心了,不由急了,“父亲,你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皇上已经驾崩了,何来许诺?

再说,皇上早就恨不得把我们满门抄斩了,若是他还活着,知道我们有这样的计划,还能让我们好好地待在这里吗?他早就派兵打进门来了!

父亲,您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为了保住皇宫和太子,想尽办法欺骗您,让您放弃火烧皇宫呢!”

郁子宁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我已经说过了,我知道灭火的办法……”

“你倒是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听听啊?”

“若是换做你,你会说出来吗?”

刘长运不屑地冷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狡辩!你要是有办法,又何必来跟我父亲耍这些诡计?”

郁子宁对他拙劣的激将法充耳不闻,看向刘秉钧,“第五个筹码……刘大人可不可以附耳过来?”

“父亲,不可!”不等刘秉钧作出反应,刘长运便急急地阻止,“您不能靠近她,她一定是想对您不利!”

郁子宁不理会他,微笑地看着刘秉钧,等待他的答案。

刘秉钧虽然不认为她会动手,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心下还是有些顾虑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两圈,并没有看出她有半点歹意,于是迈步走了过来。

“父亲……”刘长运想要阻拦,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只好对家丁做了一个戒备的手势,只要郁子宁稍有异动,所有人就会一拥而上!

郁子宁附在刘秉钧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脸色登时变了!神色慢慢凝重起来,“既然一切都在娘娘的掌握之中,娘娘又为何来找老夫?”

郁子宁笑着看了他一眼,“刘大人还在怀疑皇上已经驾崩了吗?”

“老夫实在想不出这么做对娘娘有什么好处!”刘秉钧答非所问。

那是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郁子宁笑了一笑,“刘大人是想问,既然皇上还活着,我又洞悉了你们的计划,也有灭火办法,为什么不等你们动手的时候抓个现行,把你刘大人和宣王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是吗?”

刘秉钧眼神一晃,“也可以这么说!”

“我的确是有灭火的办法,虽然能保住皇宫,可是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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