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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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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被多少人恨过,被多少人轻视过,又被多少人踩踏过,她仍然是最终的胜利者。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百里云也好,任何想要妨碍她和她儿子的人也好,最后一定也会败在她的手里!

从奶娘那儿接过儿子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心中默念,“儿子,走吧,我们一起去天泽殿,一起成为这东宸国最最尊贵的人!”

出了慈瀚宫,坐上只有天子才能坐的辇驾,一路被人前呼后拥地来到了天泽殿。一步一步地踏上高高的龙台,站在龙椅之前往下看去,满朝文武恭敬而整齐地伏身见礼,她的一颗心也跟着高高地飞扬起来!

原来君临天下是这种感觉,高贵,威严,尽在掌握,仿佛将天地间的一切都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真是美妙绝伦!

辅臣人选

虽然只是简单的登基仪式,却也并不简陋。

先由朝中的重臣宣读了皇家祖训,又宣读了有窦心琼、江玉珠和楚月润盖印的懿旨,承认了大皇子百里旭继承皇位的资格!

而后便是礼仪官宣布皇号,三位太后的封号,移交玉玺皇印,文武百官大礼叩拜。这一套做下来,足足用掉了一个半时辰!

正如百里云所料,新皇一坐上皇位,几个老臣便一起上前来请奏,“太后娘娘,朝中事物一日不可荒废,然而新皇年幼,尚不能亲政。按照东宸国的规矩,此时当选出辅佐之臣,帮皇上料理朝中政务,直到皇上长大成人亲政为止!”

“是吗?”窦心琼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们一眼,“哀家从未参与过政务,对各位大人并不了解,不知道请哪位做辅臣妥当,各位大人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吗?”

“臣推举廖大人!”她话音未落,一个文官便出列禀奏道,“廖大人是继刘大人之后位列宰相的重臣,定会全力辅佐皇上!”

“臣也推举廖大人!”有人开头,立刻便有人附和。

“臣不同意,臣愿推举江大人。江大人是江太后娘娘的生父,也就是皇上的外祖父,自会全心全意辅佐皇上!”

“既然这样,那也应该推举楚大人才是啊,楚大人可是楚太后娘娘的生父,也是皇上的外祖父呢!”

“臣推举万大人,万大人跟廖大人一样,也是两朝元老,自然有做辅臣的资格……”

“臣等愿意推举廖大人,请太后娘娘三思!”

“臣等推举江大人!”

“臣等推举楚大人!”

“臣等推举万大人!”

……

文武百官顷刻间分裂四五个阵营,推举不同的朝臣,一时间朝堂之上人声鼎沸,争论不休!

窦心琼好不容易才将众人的争论之声压了下来,“看来各位大人心目中各有人选,又各不相让,这样下去恐怕争论上三天三夜也没有定论。哀家心中也有一个人选,不知道各位大人是否愿意一听?”

明敲暗打

“这是自然,此事本该由太后娘娘来做决断!”廖如海表态。

“是啊,还请太后娘娘告知,您认为哪位大人作为辅臣最为合适!”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窦心琼眼带威严地扫了一圈,“哀家心目中的人选……是宣王!”

廖如海听她说宣王,神色僵了一下,其余几个被推举的人表情也都不同程度地变了一下!

“臣反对!”最先推举廖如海的那个文官又站了出来,“宣王久不参与政务,最近几月更是沉迷酒乡,无所事事,实非辅臣之合适人选!”

“臣也反对!”

“臣等也反对,请太后娘娘三思!”

……

眨眼间四分五裂的朝臣们又合在一处,齐齐地出声反对。

“臣同意!”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声音响起,显得甚是突兀。

众人齐齐住了嘴,循声望去,却发现说这话的人竟然是被推举的人之一,楚月润的父亲,楚钟念,均感愕然。

尤其是刚才推举他的人,更是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楚大人,您……”

楚钟念出列,恭恭敬敬地揖礼,“太后娘娘,臣同意宣王做辅臣!”

他会同意,窦心琼也颇感意外,一时间还有些摸不到头脑,只能故作不动声色地道:“那楚大人就同意的理由说给大家听听吧!”

“臣同意的理由很简单,刚才大家纷纷推举不同的人来做辅臣,不管太后娘娘同意哪一方,其余之人都会心怀不满。而被选中之人,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定会有人以心怀不轨、企图谋反之类的理由攻击他!

而宣王是皇室血脉,是皇上的亲叔父,他来辅佐皇上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不是来,这样大家就不必争论不休,引得同僚不合了!”

他这一番话,明敲暗打,如果哪个外姓的人争这个辅臣之位,就等于有谋反之心。朝臣们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一时间都不敢再言语,只是面面相觑!

窦心琼准备的就是这样一套说辞,没想到楚钟念竟然全都替她说了,心中更加惊异了。莫非这个楚钟念是百里云的人吗?

(今天更完 5。12)

想要胁迫于我们吗?

“臣还是反对!”那文官语音坚定地打破了僵直的气氛,“所谓辅臣,在皇上亲政之前,不但要代替皇上料理朝政,还必须身体力行,教导皇上怎样理政,怎样做一个勤政爱民的仁君,因而也必须具备足够的德望!

宣王固然是皇室血脉,可是他不谙朝中之事,散漫不羁,实在难以胜任辅臣,否则定将误国误民,误了皇上的前程!”

他此言一出,立刻有人出声附和,“是啊,太后娘娘,还请您仔细斟酌辅臣人选,千万不要因为一时选错,而耽误了皇上和整个东宸国啊!”

“没错,宣王的确不是合适人选。臣等还是推举廖大人,廖大人乃当朝宰相,德高望重,足以担此重任,还请太后娘娘三思!”

“江大人也是两朝老臣,又是皇上的外公,也担得此重任,还请太后娘娘三思!”

“臣还是觉得万大人最为合适,请太后娘娘慎重考虑!”

……

刚刚还同仇敌忾的朝臣们,再次分裂成几个阵营,唾沫横飞地向窦心琼推荐着辅臣人选。朝堂上嘈杂不堪,将正在熟睡的百里旭惊醒了,在窦心琼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众人一听皇上哭了,哪里还敢再吵,赶忙都停住了嘴巴。窦心琼哄了半天,这位小皇帝也不肯停住,窦心琼无奈,只好让朱红把孩子先抱走了!

大概是被孩子吵得心烦,窦心琼的脸色有些难看,“各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辅臣人选由哀家做主,哀家说了,你们又百般反对,你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想要胁迫于我们吗?”

朝臣们听了这话纷纷跪下,“太后娘娘息怒,臣等并无此意。太后娘娘不了解朝中情况,臣等只是尽己所能,协助您挑选出合适的辅臣人选……”

窦心琼冷哼了一声,“你们倒是很了解,这个推举一人,那个推举一人,喋喋而论,争辩不休,难道让哀家把你们推举的人都封为辅臣不成?”

“臣弟倒是觉得未尝不可!”

这……合适吗?

一个声音接着她的话茬,从门外传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百里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脸色不觉都变了一变。

窦心琼听了他的话惊诧不已,这个人怎么回事?竟然说让那几个人同时做辅臣也未尝不可,那他要置自己于何地?

心思翻转之间,百里云已经走到了殿前,微微躬身,“参见太后娘娘!”

也许是被他嘲讽习惯了,窦心琼感觉“太后娘娘”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有些刺耳,定了定神,“宣王,你刚才所言是何意?能否给哀家和各位大人解释一下?”

“刚才各位大人对本王的评价都很高啊!”百里云慢悠悠地扫了众人一圈,他明明是笑着的,可是被他扫到的人不知道怎的,都感觉后背倏忽凉了一下,有几个甚至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却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地说道:“各位推举的几位大人,都是朝中重臣,德高望重,门生高徒遍布天下。

皇上刚刚登基,又年幼不谙世事,太后娘娘还要仰仗各位尽心辅佐,可谓哪个也得罪不起。

若是选了廖大人吧,万大人和万大人的门生高徒们不愿意,选了万大人吧,江大人的人心里又不舒服,选了江大人吧,推举廖大人的人怕是又有怨言了,各位大人这不是诚心难为太后娘娘吗?”

廖如海等人被他这绵里藏针的话说得神色都不自在了起来,“臣等并没有仗势难为太后娘娘的意思!”

“几位大人是没有,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太后娘娘也不好偏左了谁不是吗?既然如此,何必又浪费口舌争论?不如让几位大人都做辅臣好了!”百里云说着微笑地看向窦心琼,“太后娘娘以为如何?”

窦心琼感觉他笑得意味深长的,却又不明白那意是何意,哪里敢下定论?只好含糊其辞,“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百里云笑着反问,“反正咱们东宸国也没有哪条规矩规定辅臣只有一个,不是吗?”

这该如何是好?

虽然极力克制着,窦心琼还是止不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真是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百里云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数收在眼底,却权当没看见,转过身去扫了扫众大臣,“各位大人以为本王这个主意如何?”

廖如海本以为这个辅臣之位非自己莫属,毕竟辅弼之臣原本就是指宰相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冒出这么多弯弯道道来。

让他跟别人一起担任辅臣,他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样总好过争论不休,于是开口道:“宣王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老臣有些担心,辅臣人数过多,遇事必有争论,若是没有一个负责拿主意的,恐怕要乱套啊!”

“廖大人,你的意思是就算设几个辅臣,您也要做辅臣之首是吗?”一个站在江志诚那边的武官面露嘲讽之意。

廖如海神色一僵,“廖某并无此意!”

“那廖大人是什么意思?”那武官颇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百里云赶忙伸手虚空压了一下,“各位都冷静一下,这样下去恐怕又回到前题,争论个没完没了了。本王的意思,既然几位大人同为辅佐之臣,还是不要分高低主次的好,若是分了,那不是跟设立一位辅臣一样了吗?”

“宣王所言极是!”那武官忙不迭地表示赞同。

楚钟念此时插话进来,“不过廖大人所说也很有道理,几个辅臣平起平坐,自然是谁也不服谁。有事情争论不下,皇上年幼,几位太后娘娘又不可参与政务,无人做主拿主意,万一延误了国家大事,可是要祸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啊!”

“没错,这的确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啊!”几个大臣也纷纷露出忧色,“这该如何是好?”

楚钟念感觉时机到了,对窦心琼郑重一揖,“太后娘娘,臣有一个想法,除辅臣之外,不如再设一名摄政之人,关键之时代替皇上行驶决断之责,平息辅臣之间的纷争……”

本王的确是个庸才!

“而摄政的人选,无论出身还是背景,只有宣王最为合适!”

出言一出,满朝哗然。窦心琼也霍然明白了,原来百里云的目标不是辅臣,而是摄政王。

虽说摄政王和跟之前所要选的辅臣是一个职责,可是被百里云从中一搅和,味道已经完全变了。即便选出十个辅臣来,也都是虚职,真正大权在握的,只有百里云一人!

“臣反对!”刚才还赞同百里云的武官第一个嚷嚷了起来,“说来说去,东宸国的半壁江山还是握在了宣王的手里嘛!”

“不然呢?”百里云冷笑地看向他,“难道百里家的半壁江山要掌握在外姓人手中吗?”

那武官被他一句噎得不轻,吭哧了半晌才心有不甘地反驳,“可是掌握在你宣王的手里就安全了吗?难道你就不会谋反吗?”

“如果掌握在你们推举的某位大人手里,恐怕会有更多人这么问吧?”百里云微笑地扫了廖如海几人一眼,“几位大人,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比本王更清楚吧?这摄政之位看起来风光,说白了其实是个烫手的山芋。

你做得不好,会有人骂你不称职,是庸才;你做得好了,会有人猜忌你,说你独揽大权,有谋反之心。本王相信各位大人既不愿意做庸才,也不愿意背负谋反之名吧?”

那武官不屑地冷笑起来,“这么一说,宣王是大公无私,宁愿自己背负骂名,来拯救几位大人了?”

“一来,本王是皇上的亲叔父,为皇上牺牲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二来嘛,本王的确是个庸才!”

“什么?”那武官没想到他自己骂自己,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百里云笑了一笑,“刚才你们不是也说过,本王不谙政务,散漫不羁嘛!一个庸才坐上摄政王的位子,你们还怕什么呢?再说不是还有好几位辅臣在那儿盯着本王呢吗?”

廖如海听了他这话,眼神闪了闪,“宣王的意思是,您不打算掌握实权?”

我有异议!

百里云扫了他一眼,“你们打算给本王实权吗?”

“呃……这个……”廖如海面有尴尬之色,“宣王言重了,臣等不管在什么位置都是臣,给不给您实权,还是要让太后娘娘还定夺!”

百里云复又微笑起来,对窦心琼微微躬了一下身子,“太后娘娘,臣弟虽然不才,但是为了给您分忧,为了皇上和东宸国,为了朝中各位大人的和睦,愿意出任摄政王。

这样几位辅臣大人平起平坐,互相监督,谁也不能独自做大,您也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对皇上不忠,想要造反了!

不过您也知道,臣弟才疏学浅,恐怕做不了什么。只要遇到不能解决的大事的时候让臣弟出来评断一下就好,至于平常的政务嘛,还是交给各位辅臣吧。太后娘娘,您说呢?”

窦心琼见他脸上笑着,眼眸幽深如井,那股寒意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让她不由再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摆脱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了!

面上却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哀家觉得如此甚好,各位大人觉得如何?”

朝臣们相互看了一眼,纷纷唱喏,“太后娘娘英明,臣等谨遵太后娘娘懿旨!”

他们倒是想反对,可是百里云那一番话看似无心,却把所有人反对他做摄政王的后路给堵死了。再说下去恐怕就背上企图谋反的罪名,成为众矢之的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是窦心琼还是希望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让百里云当不上这个摄政王,可是众臣异口同声,都说要看她的意思行事,把她最后一丝希望也都抹灭了。

只好压下满心的不情愿,“既然各位大人都没有异议,那么哀家就任命宣王为摄政王,廖大人,万大人,楚大人,江大人四人为辅臣……”

“我有异议!”有人蓦然截断了窦心琼的话茬。声音清丽空灵,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震得人耳朵有些生疼。

众人俱是吃了一惊,纷纷抬眼四下搜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找遍了整个朝堂,都不见那说话之人的身影。

百里云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心神一凛,急急地扫视了一圈,双脚突然一点地面,蓦然拔身而起,朝大殿屋顶的一根雕龙横梁飞掠而去。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抬头,就见百里云抵达那横梁的瞬间,一道黑影从上面纵身跃了下来,眨眼便落在了大殿之上。

竟是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黑色斗笠的人。那斗笠上垂着黑纱,看不到他的容貌。众人惊愕地张大了眼睛,几名侍卫更是纷纷跃上龙台,护在了窦心琼跟前!

百里云随后从上面落下来,还不等双脚踩到地面,便挥起右掌朝那人拍了过去。那人身形一转,避了过去,却不曾想百里云那一掌是虚,右手出去的瞬间,左手疾疾探向那人的面部。

那人躲避不及,头上的斗笠被生生地扯了下来,露出一张明媚动人的脸庞来。

“子宁?!”百里云愕然出声。

二人的动作太快,众人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听百里云喊了一句,才都回了神,纷纷打眼看去,俱是惊呼出声,“这……这不是宁妃娘娘吗?”

窦心琼更是霍地站起身来,双眼大睁,脸色煞白,表情如同见了鬼。没错,那身形,那眉眼,那状如花瓣的疤痕,不是那个抢走了她的一切的贱人又是谁?

郁子宁对满堂惊愕的目光浑然不觉,淡淡一笑,“宣王爷,贤妃娘娘,还有各位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窦心琼满心恐慌,忍不住出声质问,“你不是已经……”

“你是想说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郁子宁微笑地扫过来。

窦心琼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下步,一个不小心膝盖磕到了椅子边沿,险些跌坐下去,她赶忙抓住扶手,眼睛却一瞬不眨地盯着郁子宁。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吗?按照百里云和汾城知府的说法,她应该跳下洪流,追随皇上而死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好好地出现在朝堂之上?

有没有梦到皇上?

百里云心中的震惊不亚于窦心琼!

他知道郁子宁并没有死,也知道她极有可能潜入皇宫来阻挠他,因此他在皇宫四处设下暗卫,尤其是在天泽殿四周埋伏了许多的人手,百般提防,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隐匿在大殿的横梁之上!

看到她的瞬间,他的心里便产生了浓浓的不安。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产生,他便急急地伸出手来,“子宁,这里是朝堂,太后娘娘和各位大人正在商议重要的事情,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郁子宁身子一侧,闪过了他试图来抓她的胳膊的手,嫣然一笑,“宣王爷,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我好不容易回到宫里来,你就连句问候都没有,就急着赶我走吗?”

她的笑容太过明媚,几乎晃花了百里云的眼,“子宁,你……”

他想说点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过身去,微笑地看着窦心琼,“贤妃……啊,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太后娘娘了吧?不知道太后娘娘这几天夜里睡得安稳吗?有没有梦到皇上?”

窦心琼听了她别有深意的问话,刚刚镇定些许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子宁不理会她,转身来扫了扫依然没搞清楚状况,一脸懵懂的朝臣们,“各位大人,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不等那些朝臣表态,她便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平淮一个叫云口的小镇里,有一位姓窦的姑娘,这位姑娘出身平凡,却有着一颗不甘平凡的心。她认为,像她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就该凌驾于他人之上,享尽这世间的荣华富贵……”

平淮云口镇,姓窦的姑娘,那不就是在说她吗?窦心琼越听越心慌,终于隐忍不住,大声喝道:“来人啊,快把这个疯女人拉出去!”

两名侍卫应着便朝郁子宁冲了过来,郁子宁手臂微动,便听得噗噗两声闷响,那两名侍卫便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不动了,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重要的是故事要听完

郁子宁微笑地看向窦心琼,“太后娘娘,我不过就讲个故事,你何必这么紧张呢?”

“你……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窦心琼眼见她眨眼间就放倒了两名侍卫,心中的惊慌无以复加,嘶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快把这个疯女人轰出去……”

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花,喉咙被人大力地锁住了。

众人见原本立在一旁的一名侍卫突然动手,制住了窦心琼,惊慌大呼,“太后娘娘!”几个原本去捉拿郁子宁的侍卫也急忙撤身回来,将窦心琼和制住她的侍卫团团围在中间,试图寻找机会营救她。

“你们最好不要乱动,乖乖听娘娘把故事讲完,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这位的脖子会不会断掉!”那相貌平平的侍卫语带笑意,可是任谁都听出了浓浓的威胁。

而且他的声音,让大多数人都感觉很熟悉。

“你……难道是榛公公吗?”廖如海最先反应过来,出声问道。

那侍卫笑了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事要听完,不然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廖如海和众臣俱是满心惊讶,也满心疑惑。虽然容貌不同,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分明是皇上身边的榛公公没错了。

汾城知府口中已死的两个人,先后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大殿之上,实在是耐人寻味。而且,那位宁妃娘娘的表情看起来和煦如春风,可是总让人感觉那平静之下隐藏着锐利的锋芒。

莫名巧妙地要讲故事也好,太后娘娘的反应也好,都让他们隐隐地嗅到了暴风雨的味道!

百里云的眼神也一分一分地幽深下去,他知道,郁子宁既然选择在这里出现,定然做了充足的准备,他想要阻止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事情恐怕要往比他预料得到的最糟情况发展了,也许比那还要糟糕。为今之计,也只能拿出应付最糟情况的手段了!

心神电转之下,他悄悄地比了一个手势,门外便有人影倏忽闪去……

改变她一生的贵人

百里云的动作虽然微小,还是被郁子宁分毫不落地捕捉进了眼底,她暗自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然和煦,扫了众人一眼,“看来大家都想继续听我讲故事呢,那我就接着讲下去了!”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到了出嫁的年龄,媒婆踩烂了门槛,不过这位窦姑娘一心想要嫁个名门望族子弟,过上好日子,一直不肯嫁人。

有一天,她在一个面馆碰见了一对主仆。那主子是一位年轻公子,虽然看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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