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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遮天:轻狂大小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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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君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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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七年凌辱
“师傅,您当真要让徒儿回那个没有亲情的家?”一个淡淡的声带着一丝的疑惑,一位风华绝代的素衣少女静静地站在湖边,那双深邃的眸子停在盘着双膝坐在巨石上的五旬的老者。
她月如初本是月家嫡长女,母亲徐氏在她两岁时便离世。因为母亲的离世,父亲便娶了二娘李氏,且生下一儿一女。母凭子贵,李氏因为生下长子而被升为正室,深得父亲的宠爱,然而,母亲离世的她却整天被比她小的弟弟妹妹欺负。
李氏虽然升为正室,可每次看到月初如,心中便莫明的恼火,总想办法羞辱她。七岁开始,府中各种苦的累的活都让她来做,并下令人不许下人帮忙。
如果月如初没按她的要求做,或者没有在她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她交待的事,便免不了一顿毒打。
有些下人实在看不过去,便悄悄在背后帮她,结果被李氏发现,轻者便是一顿毒打,重者,便被赶出了月府。从此,学士府所有下人只能暗中怜悯而不敢出面帮她。凌辱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年。
十四岁那一年,李氏将数十件衣服通通交给月如初去洗,并下令,如果她在天黑前洗不完衣服就不给饭吃。无奈之下,月如初只好扛着宛如小山高的衣服到河边去洗。
日落西山,眼看衣服就要洗完了,累得浑浑身酸软的她准备休息片刻再收着衣服回去。
可就在她坐在河边休息之余,两双小手便悄悄地出现在她身后。只听噗通一声,月如初便被人推进河里。
而坠河之际,她清晰地听到两个又熟悉的声音:“小贱人,去死吧。”
叫她小贱人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李氏,一个是月如风,另一个是月如影。听声音便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月如风和月如影。
这是最后留在‘月如初’脑海里的记忆。四年了,月家没有派过一个人来寻找自己,就连‘月如初’的母亲徐氏的坟墓也没见一个月家人去扫过,虽然现在的灵魂已然不是之前的月如初,可她也没必要念着那个冷酷无情的家,念着那些狠毒的亲人。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教她武艺的师傅之外和记忆中那个模糊模糊的身影外,已然没有别的亲人。
缓缓的回过身,五旬老者看着那张云淡风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小小年纪便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是他教过的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一位。
四年前,如果不是他无意从河边经过,将她从河中救起,说不定她已经死在河里。然而,在这四年时间里,聪明的她便将自己积累了五十年的所有绝学全部掌握,而且更胜自己,他意想不到的。
如果她是位男子,将来定会风云天下。没想到如此出色的女儿,月光竟然将她丢弃,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收回思绪,老者长叹一声,“月儿,就算你不认承认他们是你的亲人,但这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你不没能被你的出身所困扰。回不回去,那是你自己的心意,接不接受,那是他们的良心。只要你做到你该做的,他们再对你无情,那你也可以问心无愧,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第2章 谁人无家
知道师傅的言外之意,月如初便点点头:“师傅,弟子明白。明儿是娘亲的祭日,徒儿想到她的坟前上柱香。”
其实,月如初之所以去祭拜徐氏,只是想感谢徐氏生了月如初这个女儿。如果不是因为她生了月如初,那她的灵魂便没有着落。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但的灵魂已经入住了,那就要好好活下去。重生了一回,她不能再亏待自己,也不能忘了这个身体应有的责任。
“去吧,明儿你出谷后就别再回来了,师傅要离开此地去办一些私事,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老者眼神露出一丝的不舍。
“弟子知道。师傅,都四年了,徒儿还不知您的名号,如今徒儿就要离开了,您是否告知徒儿了?如若将来有人欺负徒儿,徒儿也好报出您的大名震慑一下。”月如初笑道。
跟师傅学了四年的艺却不曾知道他的名号,这件事一直都是月如初的疙瘩。
一听月如初的话,老者便露出慈爱的笑容,嘴辰微微一动:“月儿,以你现在的本事,江湖上没有几人是你的对手,你不欺别人就很好了。至于为师的名号,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为师以前有很多仇家,如果你到外头一报为师的名号,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该知道的,为师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也不要知道,人知道得太多,麻烦和烦恼就会越多,明白吗?”
“哦。那您没有亲人吗?”月如初小心翼翼的问。
这四年里,她不是没问过师傅的家人,只是每一次问,师傅都会对她发脾气,眼看就要分开了,所以她也不介意师傅再骂她一次。
知道她好奇,老者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的思念的神情:“家人?谁人无家?为师不仅有家,还有一个儿子,算算时间,儿子也该二十一了。”
“呃——四年这么久呀!难道师傅您不想回去看看吗?师娘和师兄一定很想念您?”月如初很意外的道。
自己跟师傅呆这个山谷已经有四年,这四年里,她可不曾见师傅离开过,原以为师傅是无家之人,没想到他是有家,而且还有一个儿子。如果换成她,是不可能四年都不回家的。
“并非为师不想,而是为师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想到当初犯下的错,老者脸上皆是愧疚。这么多年他还不知如何面对那个人,因此他只知道他有一个儿子,至于他的儿子长何模样,他却不曾见过,这也是他身为父亲的悲哀。
虽不知师傅有何苦衷,但月如初知道,师傅这么多年没有回家,肯定有他的道理,善解人意的她便不再多问。
清晨,一缕金光洒在长长的官道上,徐徐的清风让人心舒神畅。一天之际在于晨,清晨的一切总是那么美好。
一位长发披肩,手提竹篮的素衣女子缓缓的从路的另一头走来。虽然只是素妆,却也无法掩住那张绝世的脸庞上精致的五官。比起那奢华艳丽,她就像一朵水中之莲,高雅圣洁,给人不识人间烟火之感。
第3章 误入狼群
只是,眼前的这位绝世美人,眼神中却隐藏着淡淡的忧伤,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她,让人一见便有心疼之感。
被弟弟和妹妹推入河中那一刻,她的心里,除了去世的娘亲外已经没有多余的亲人,虽然今日去祭的不是她真正的娘亲,但她也忍不住替死去的月如初悲伤。
正走到一个交叉路口,月如初那飘飞的思绪便被一个娇柔的声音惊醒,“公子,求求你让小女子过去吧。”
猛然抬头,月如初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见前方不远处,五个男子正拦着一位粉衣少女的去路。
且看五位男子,个个脸上皆是猥琐的笑容,一看便让人恶心。
柳眉轻轻一挑,月如初身影一闪,人便躲路旁到一棵大树后边。
“小美人,你这么急着去哪呀?”其中一位穿着锦衣,年约三十的男子一脸嬉笑。
厚厚的嘴唇还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门牙。不用猜疑,这样的男子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拦路欺男霸女。这小姑娘也真粗心,居然一个人走这么荒凉的路。
“我娘病了,要去请大夫给我娘看病,请公子您开开恩让小女子过去,小女了感激不尽。”那粉衣女子一脸焦急,看样子是真的有急事。
月如初不爱管闲事,但听到那粉衣女子说她娘病了,要去找大夫,便想到去逝的徐氏,顿时生了恻隐之心。
“哦,真是孝顺的小美人,要不这样,你跟小爷去一个地方办一件事,只要办完了事,小爷一定派人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娘治病。”锦衣男子一脸热情。然而,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却如鬼魅粉般侵犯着粉衣女子的身体。
“不行,我娘命在旦夕,耽误不得。”那粉衣女子一脸惶恐。
如果自己不快些找到大夫,到时候母亲可就病死了,如果对方要办的事很快的话,她不妨可以试试,不然他们拦着不让她过去,她也是没办法。
然而,粉衣女子的话刚一出口,围住粉衣女子的另外四个家丁打扮的男子便放声大笑,笑容更是猥琐贪婪。
他们这一笑,便把那粉衣女子笑蒙了,可能是心思太过单纯,居然不知自己已经误入狼群之中。
“小美人,只要你把小爷侍候好了,小爷不但派人给你找全城最好的大夫,而且还给你很多银子,你看如何?”那锦衣男子一脸嬉笑,像是在承诺着什么。岂知,他这个的承诺心怀恶意,猥琐至极。
“啊——不行,不行,我娘说过,我只能侍候未来的相公,不能侍候其他男子。公子,请你另寻她人。”那女子急忙摆摆手,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出门遇狼了。
看着爱心的小美人,那锦衣男子脸色一沉,“如果你今日不重了小爷,小爷就不让你过去,你可想好了,是你侍候小爷重要还是你娘亲的病重要?”
“呃——这。”粉衣女子一脸为难。
树后的月如初已生了恻隐之心,再加上这粉衣女子是为了找大夫给她娘看病,孝心可嘉,这一世的月如初是因为娘亲去才被二娘和弟弟妹妹欺负的,那种藏在意识中的凌辱之怒便油然而生。
从树后走了出来,月如初那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位公子,放了小妹妹吧,她年轻还小,不懂怎么侍候公子,不如让小女子来侍候您,您看如何?”
第4章 姑娘真有眼光
听到有人说话,围着粉衣女子的那五人一惊,急忙寻声望去,正见一素衣女子缓缓地走来。
看到素衣女子,五位男子顿时惊住了,不为她的素衣,也不为她的婀娜多姿,为的是那张绝世面容。
虽为女子,可是看到月如初的那一刻,那粉衣女子也忍不住惊叹,“好美。”
被粉衣女子的话拉回思考,一个家仆便急忙提醒,“少爷,这个,这个女子太美了,您看——”
咽了咽口水,锦衣男子顿时结巴,“美——太——太美了。”
看着五双流氓似乎的眼神,月如初觉得一阵恶心,不过,为了不想暴露自己,她只好装作没事一般,“这位公子,可以放那小妹妹去找大夫了吧?您不是要找人侍候,小女子来侍候你吧。”
“可以,当——当然可以。”锦衣男子结结巴巴的道。
眼前的素衣女子比粉衣女子美上百倍,有这样的美娇娘陪伴,那可就快活似神仙了,他没有理由答应。
听到锦衣男子要放她走,那粉衣女子一喜,急忙对素衣女子深深的行了一礼表示感谢,虽然眼神中充满着担忧,可母亲的病要紧,她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粉衣女子刚走,那锦衣男子便对身旁的四个家奴使了个眼色,那四位家奴便迅速跑了过去,将月如初围在中间生怕她跑了。
看着四位家奴将自己围住,月如初淡淡一笑,“这位公子,你要小女子如何侍候?”
被素衣女子这么一问,那锦衣男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以前遇到的女子,在得知自己的目的后都躲得远远的,就算不躲也会想方设法求饶,而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却主动送上门,这违背常理,如此举动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一个家奴便笑开口,“当然是跟我家公子到府上了。姑娘,你真有眼光,跟了我家少爷,你就放宽心。我们少爷会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是吧少爷?”
被家奴的话拉回思绪,锦衣男子急忙开口道:“嗯,对,小美人,你以后就跟着小爷享福吧。”
这么美的小娇娘,他没有理由不带回家去。到时候,他一定把家里那位老婆娘休掉,让她做正室。
“现在走吗?”月如初反问。
“当——当然。”锦衣男子一脸窃喜,他没人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顺利得让他觉得不正常。
“现在可不行,今天是我娘祭日,我要去祭拜我娘的。既然公子有心在带着小女子,那您是否应该跟小女子去见一见我娘再走。”月如初淡淡的道,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虽然平时丈势欺人,可听到祭日二字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丝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看着他们五个眼神中的恐惧,月如初心中暗笑,随即一脸热情道:“没事的,我娘白天是不会出来的,你们不用害怕。公子这般富裕,应该舍得烧点冥钱给我娘花花吧?”
冥钱是烧给死人的,白天不会出来,那不就是晚上出来咯?晚上出来的,那还是人嘛,那分明是——
想到这些,五人浑身鸡皮疙瘩迅速浮起。双腿开始发软,嘴唇也不停的颤抖。
第5章 看戏要收钱
“闺——女——你怎么才来呀!你娘我快饿死了!哇,你怎么知道娘喜欢吃人肉!快,快把他们带过——来——”声音虚无缥缈的传来,虽然是大晴天,可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这样的声音,顿时让人毛骨悚然。
看着眼前这位胆小如鼠的男子,月如初微微一笑,“公子,我们走吧?别让娘等久了。等太久了,她老人家会饿着的。”说着还伸手准备去拉锦衣男子。
“啊——不——不去。”锦衣男子浑身抽得利害,急忙朝后退出,就像躲瘟神一样,恐惧万分。
“呃,不去怎么行呢?你方才可是答应过小女子,要让小女子享受荣华宝贵的,你岂不去了!走嘛,别害怕,我娘是个好人。”月如初继续瞎编。
看着那五位男子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声低低的笑着,“少爷,那姑娘还真是有趣,大白天的居然这样吓人!”
说话的是一位年约十六岁的少年,人长得颇为英俊,只是脸上仍带着一丝幼雅之气,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他右手拿着一把宝剑,左肩上挂着一个包袱,看样子像是出远门的,而他旁边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弱冠少年。
看着五人越来越害怕,月如初笑了笑,“公子,我们不用去了,你们快看,我娘来了。”说着便伸手指了指前方。然后朝前方招了招手,“娘,我在这。”
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急忙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呃——前哪有人,那分别是一座孤坟嘛!难道她娘是鬼,已经从坟面爬出来了?这个念头同时浮现在五人的脑海里。
就在他们五人有这个想法之时,先前那苍老的声音再传入在五人耳边里,“闺女,怎么还不将他们送过来,你娘我快饿死了。哇——好多人呀,你先让娘是先吃两个解解缠嘛!”
这话一出,锦衣男子和四位家奴同时惊叫,“啊——鬼呀——”
放开双腿,五人便跌跌撞撞地朝月如初的身后逃去,魂都吓没了。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月如初便在身后大喊:“嘿,公子,别跑呀,快回来,我娘可喜欢你们了,你们别跑呀!”
然而,她越喊,他们五人跑得越快,才一小会的功夫便没了人影。
“胆小如鼠还敢出来拦路抢人!哎,这是什么世道!”月如初长长一叹。
优雅的转身,月如初便准备离开,然而脚步却又停下了,柳眉轻轻一扬,“两位,戏已经收场了,再看可要收钱了。”
草丛中,二人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来在月如初身后,持剑男子便一脸好奇的道:“姑娘,你是何时发现我们的?”
听到对方问起,月如初微微一笑,人便缓缓的回过身去。然而,看清身后的二人后,月如初一向自信的笑容顿时一僵,目光不情不自禁地落到那位白衣少年的身上,心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好俊俏男子,浓如墨的两道剑眉,无与伦比的五管,再配上一身白衣,有说不出的潇洒,这人长得太妖孽了,你让我们女子情何以堪!
然而,在看清月如初的面容时,白衣少年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便很快,那俊美的脸上顿时浮现儒雅的笑。
而那持剑少年也是被月如初的美貌所惊,久久都不曾回过神来。
“姑娘,我们可曾认识?为何在下有种似曾相识之感?”白衣少年突然打破了平静。
虽然自己不曾见过她,可是她的那个眼神很熟悉,心中那种似曾相识之感越来越浓。
第6章 原来是他
如此轻浮的一句话,从他的嘴中说出,他在月如初的心中不但没有给月如初留下好印象,反而这让月如初觉得他很轻浮,与刚那位锦衣男子没多大区别,这样土的搭话方式,亏他能说得出口。
“公子难不成也想要小女子侍候你不成?”月如初语气变得冰冷。心中却暗暗叹息,如此英俊的脸生在此人的身上真是糟蹋。
微微一愣,白衣少年俊眉微微一颤:“姑娘怕是误会,小生只是觉得姑娘与在下的故人有些神似,并非有意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原本轻浮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给找理由,真是无耻,没有答话,月如初转身便走,理都不想理他们。
然而,月如初才走出两步,突然,一个身影便迅速窜到她面前,“站住,你是哪家女子,居然对我家少爷如此无理。”
见持剑的少年拦住自己的去路,又听他称白衣少年为少爷,看样子他应该是白衣少年的跟班。看他的身法如此迅速,想来身手不凡。真没想到如此轻浮之人居然有这么好的保镖。
“是谁先无礼你们心里清楚。让开,本姑娘没有功夫与你们纠缠。”月如初冷冷的回了一句,与刚刚的温柔截然相反。
“哟,好大的口气,如若不让,你又能奈我何?”持剑少年双手环胸,双手夹着那把三尺长剑,一脸自信。
见持剑少年如此,月如初柳屑一紧,正准备给他点教训,然而,还不曾等她出手,身后的白衣少急忙谴责道:“墨研,休得无礼。姑娘,对不起,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姑娘让我想起一位故人而已,打扰了。”
“少爷,您就这么放她走了?”墨研一脸不悦,少爷向来仁义,可这女子太无礼了,不出手教训教训,还不被她看扁了。
“她不是如初,我们认错人了,走吧。”白衣少年长叹一声,毅然转身离开。
听到如初二字,月如初身体微微一颤,猛然回过头去,正好望见白衣少年那失落的眼神,心突然一阵酸,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渐渐清晰。
“也对,她才不是月姑娘,月姑娘哪会如此对我家少爷。”墨研不悦地丢一下句话,然后追了上去,“少爷,您还要继续找吗?您都找四年了,月姑娘可能真的不在了。”
墨研是个孤儿,十岁就跟着墨亦痕,虽然墨亦痕俊若仙人,为人也潇洒仁义,可他的心却始终如一,还是不能忘记那位叫月如初的女子,真不知那女子有何好,都死了这么多年,少爷还是无法释怀。
“休得胡说,月儿只是掉进河里,怎么可能死。我相信她一定还活在世上!一定还活着。”白衣少年带着一丝愤怒道,而那愤怒却隐含着一丝无法抹灭的痛。
看着孤单远去的背影,月如初柳眉微微一动。原来,这个人便是这四年里,经常出现在她梦里的男子,那个死去的月如初心中最珍惜的人,难怪自己刚才看到他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第7章 无家可归
了解到这些,月如初便一脸愧疚,“对不起,我无意间伤你的心了。你的月如初四年前已经死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月如初。你是个好人,不要再为过去的月如初委屈了自己,好好找一个爱你的女子吧!”
静静地站在学士府门外,月如初脸上皆是迷茫。
四年,整整四年,这些亲人,没有任何人去寻找她,也没有人关心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记忆中,她在月家,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她,也没有人给她家的温暖,她为何要回来?为何要留恋?难道只是因为那个仅仅只与这个身体有血缘的父亲?不是,她这次回来只是看看身体的主人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那个素未谋面的娘亲曾经住过的地方罢了!
“咦,这女子是何人,为何一直站在门口,既然不进来也不离开?”一位家丁一脸疑惑的问着另一个家丁。
“谁知道!这女子虽然穿的很普通,但人却生得极美,比大小姐还要美,我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另一位家丁评价道。
“莫非她是来找咱家少爷的?少爷年轻有为,前来学士府提亲的媒婆数都数不清,难不成这女子是专程跑来找少爷的?”先前那一家丁说着。如果不是来找少爷的,那她为何一直站在门外,既不肯走,也不进来。
或许是被两位家丁的谈话拉回思绪,月如初柳眉微微一挑,莲步微移慢慢的迈上台阶,准备进入学士府,进入这个四年都不曾回来的家。
“姑娘请止步,学士府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入的。请问,你要找何人?”一位家丁急忙上前拦住她。
“学士府可是我家,为何我不能进入?”月如初淡淡的道。
看这两位家丁的年纪不过二十二三岁,想必是进府不久,所以不认识自己。
“你家?”两家丁顿时蒙了。
他们在学士府当差,少说也有一年了,整个学士府上下有多少人,叫什么名字,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这女子居然说这里是她家,她是不是脑有问题弄不清自己家在哪?
“姑娘,这是学士府,是当朝大学士月大人的府邸,不是你家。你还是快回去吧,一会让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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