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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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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到周夕嘴边那一抹得意,季行六悟了,原来不是不顾一切,是有人以为自家计谋万无一失。季行六心里冷笑,她看着陛下难道还真应了这莫名其妙毁世家大族名声的女郎的要求?

“季太师的女儿竟跳得胡舞吗?啊,那可真是没见过,朕一直以为外域传来的胡舞只胡人跳的,我们邶岳都没人学得,原来还是有聪巧的女郎学得的吗?朕还真是想见见了。季家小娘子,今日这才艺表演,你就表演这个好了。”邶岳王今日做了一回昏君之举,现在可是上瘾了。

他这不着调的态度出,季行六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不看不听也是知道这会儿在场的众贵妇人,宫妃们对她指指点点嫌不够地讥笑。邶岳王要不要这么荒唐,让她一世族女郎当众跳这毁身份的胡舞,是要打谁的脸?整个世家大族的脸?他们赵郡季氏的脸?舞姬,历朝历代都是低下的人,他们从事的行业是被人看不起的,她这跳胡舞也是偷偷学的,谁料这周家女郎从何处得知她会这技艺,今日居然要陷害她丢了大家闺秀的礼仪去跳这不着调的胡舞。那还不是他们邶岳国其他的舞,那是要穿着j□j的胡舞哎,这周夕,安的什么歹毒心思?而这邶岳王,他倒是什么都不用在乎,只表示好奇要她跳个胡舞欣赏一下,这昏君不知道她这一舞后,她以后的脸面都不用要了吗?

季行六心思百转,盈盈跪拜,只一句:“陛下,跳胡舞需着胡人衣裳,臣女没得准备。”

其实季行六一开始是想说她不会跳胡舞的,但是想到周夕已然知道她会胡舞,陛下疑问,这女郎指不定会拉来什么人证指证她会跳舞的事实。这样,邶岳王一查之下,知道她说谎,只一句欺君之罪她就有的罪受了。所以,这个险她不敢冒,于是她才说了自个没胡裳,以求避过这跳舞之祸。

岂料,那周夕朝她诡谲一笑,随即又面向邶岳王道:“皇上,臣女这有。”

敢情早就等着了,这局人一早就设好了,专等着她跳呢。季行六讽刺地想。

邶岳王似乎真来了兴致,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季家小娘子去准备吧。”

看着周夕一步步笑盈盈地走来,手上捧着那色泽艳丽的胡裳,底下有些贵女都掩了嘴吃吃笑,呵呵,以往都看不到这赵郡季氏女郎的笑话,今日可让她们赶上了,哈哈。什么千年士族,百年望族的,再高贵的世家嫡女,在皇帝陛下的胁迫下,还不是要跳这下贱人才跳的玩意。哦呵呵,她们真是好生期待啊。

季行六面色冰冷地接过那套胡服,看着周夕的那眼里剐鱼鳞似的唰唰唰。周夕被看得浑身冷飕飕的,不过想到现在吃瘪的可不是她,她又灿然地笑了,嘴角挑起,眼眸微笑满满地睨了一眼季行六,然后转身。

笑笑笑,希望自信如你,真能笑到最后。季行六低头吹了吹碰着那周家女郎的指尖,似乎在嫌弃周家女郎的手脏,吹得干净了,她才捧着胡服跟在宫女身后去换衣。

才换了胡人舞衣出来,季行六就被满场的人山人海愣得不知所措了。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那么多世家郎君不参加骑射表演跑到这贵女们的现场来?

她不知,众郎君听到季氏嫡女居然要跳胡舞,哪能不过来一饱眼福。世人只见伶人舞姬跳舞,为人夫主者能见到那些个自恃清高的世家贵女跳舞,平时真的很难见到世家贵女们跳舞,所以这才艺表演有贵女要跳舞,还不都赶着过来观看。

在场者,除了季太师还有谁的脸是黑着的?哦不,还有人,太子齐衍那张脸好冰好冰,齐衍好像再看不下去季行六这穿得一身j□j艳色舞裙,面无表情地转身离了现场。

乐起,泼墨重彩的胡舞,舞衣飘飘柔软贴身,纱巾轻飘诱惑,腰带振臂舞,左旋右转,踢踏舞步。落而轻旋,眼神惑人,纤手掩容;起则轻灵,袍袖翩翩,衣带飞扬。转动间,铃铃声响,炫金叶子如蝶翼展翅,少女飞来那一眼,波转流光潋滟,灿灿生辉,惹人心花朵朵开。孰料,此间鼓乐突然转了调,一忽儿乐曲激昂,那少女舞步也渐之若癫若狂,仿若凤凰涅槃的痛苦,让人震撼。直至舞歇。

季行六也似瘫了似的软了身子,大口喘息,贴身丫鬟跑来搀扶,叽叽喳喳关心着:“女郎没事吧?”“女郎要不要紧?”

季行六摇摇头,眼眸寻找地望向吹奏乐曲的那一方角落。那人陌生的面孔,却是熟悉的背影让季行六猛地一震。齐衍,又是这位太子爷,他是假装乐者上了瘾吗?

他假装乐者上瘾她不管,可是他刚奏的那曲调是要她命吗?忽然间乐声高昂激烈地跟个什么似的,那些其他奏乐的也不知被他怎么说服的,居然听从这人的话给改了这胡舞的乐声,害得她跳得脱力。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在哪受了气,居然发泄到她头上?是觉得他们两人现在熟稔了,所以这位在哪受了气就到她这发脾气。可是这是在才艺表演哎,太子殿下未免太不把她的命当一回事了吧?季行六心里来了气,连换衣服的时候都是憋着一口气不爽。

第五十四章

换了衣裳出来,还要忍着众人异样的眼神,不尊重的指指点点,季行六心里那个火就别提了。

啧,整得在场众贵女贵妇妃嫔们,一辈子都不会像她那样跳舞似的,清高个什么劲。季行六心里不平衡,腹诽不断。她也恨啊,恨自己年少多动,看着府上伶人表演的胡舞激动个什么劲,还大费周章去学了来,如今可好,倒成了别人害她的筹码,她真是遭谁惹谁了。

季行六冷眼看台上四姐季兰蓉此刻的表演:双手齐书,左手簪花小楷,右手大气凛然的草书,博得满场好风评,今日以后,四姐的才女之名要传开来了,而她,下九流的跳舞,只怕今日后,北雍城人人都要传她不庄重,不要脸面了吧。

季行六摇摇头,这一会不注意,季兰月找了几个普通姿色的宫女在给她们化妆。对了,以前就知道五姐妆扮技巧高,看她帮那些宫女画的浓的酒晕妆,淡的桃花妆,面靥妆,依着宫女们的脸型给她们一个个画得漂亮,这才艺比起季兰蓉的虽则不高雅,但比起她的可是雅的太多了。

终究,今日才艺表演最糟糕的是她。季行六抑郁地想。她先前是没想过表演得好得陛下敕封,但是也没想要落得最后,被人嗤笑吧。她那不入流的跳胡舞,可不就要垫底。

咦?姜大将军的嫡女姜琳居然也跳起了舞,这是在告诉人们其实贵女跳舞也不低贱吗?季行六稀奇地抬头看。不过看一会她就失望了,姜琳跳得剑舞,她这舞杀气很重,有着霸气,千军万马的肃杀,她一将军之女跳这舞很好地诠释了将门虎女这说法,跟她的不入流胡舞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说法。

唉,季行六叹气,边上二姐看她模样,劝慰道:“六六不恼,你看二姐刚还肚子不舒服晚了时机参与,我也不急,我们六六就别胡思乱想了。六六今日这舞是陛下让跳的,晾着这些闲人出宫门后再嘴碎也不敢多胡说什么,真有人胆大地说了就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他们倒是敢吗?所以六六尽可以放宽心不去计较那些人的碎碎念,”季妍拍着季行六的肩,安慰她道。

“二姐你这说的真好,嘿嘿,说的也是,我不伤心了。”季行六乐了。

“只是那个周夕,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哼,我也不怕她。”看台上,轮到周夕上场了,真是好戏上演了。

季行六眯起了眼,心里冷笑连连。

周夕,听闻周老将军的这个家教严谨的嫡孙女,学的基本就是大家闺秀会的琴棋书画,还有一样彰显风雅,显着气韵的就是煮茶。

看台上,周夕亲手选茶择水,煮茶泡茶,递一杯袅袅雾气的暖茶给皇帝陛下先饮,陛下饮后舒眉直夸赞,周家女郎顿时笑开了眉眼,这是真的很高兴。

季行六也跟着露出笑,只眼角掺着无上霜寒。

笑啊,大家一起笑,只希望周家女郎能一直笑到才艺表演完才好呢。

看台上邶岳王身子突然一弯,季行六也适时掩了微笑,好戏开演了。

“啊,不好了,皇上晕倒了。快来人啊,把这谋害皇上的女郎抓起来。你这贱婢,真是向天借了胆了,青天白日的也敢下毒毒害皇上。快传御医,御医来了吗?”站在邶岳王身边最近的是文皇后,所以邶岳王在喝了周夕一杯茶晕倒后,文皇后当场就下令抓人。

周夕还沉浸在邶岳王的那些夸赞,众人无限嫉妒喜悦的眼光中,这时情况不利于她,她倒是快速反应过来,很快地做出反应,大喊道:“皇后娘娘臣女冤枉,这事事不关臣女啊,臣女冤枉啊,臣女没有下毒,是那起子小人在背后动了手脚,要陷害臣女。皇后娘娘试想,臣女要下毒害皇上,怎么会蠢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药?皇后娘娘明鉴,臣女真是冤枉的。”

周夕忙不迭地撇清冤枉事,撇得太利索,让文皇后的眼更是锐利起来,怒喝道:“好你个周家女郎,你说自个不愚蠢?你不愚蠢怎么众人现在眼中看到的就是你这女郎端来的茶水给陛下饮了,害陛下现在晕了过去?你这又作何解释?你这还有什么好妄自称冤枉的话?真正是个愚不可及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再本宫面前喊什么冤枉。我看今日本宫冤枉了谁都冤枉不得你。”这话说的重了,底下有眼色的人见了,立马上前来压制周夕乱动的身形。

而周夕本来还要大喊冤枉,见这情形,立马老实了,她心下思量着要怎么摘清嫌疑,于是眼珠子乱转观察可疑处,正对面,她看到季行六那抹冷笑,周夕顿时一激灵,像抓到了什么证据似的急忙嚷道,“皇后娘娘,臣女知道了,是那季氏女郎季行六,肯定是她害得臣女。皇后娘娘英明,派人来查清楚此事始末,一定能证明臣女所言非假。”

无证据狗急跳墙的人她是见得多了,这周夕也不过其中一个,都到现在了,还认不清自己的状况,还想着拉别人下水,她以为她今日找了其他人替她,她下迷药当场被逮住的罪孽就能抵消吗?真是个拎不清的。

文皇后这么想着,再看着周夕时眼神更是冷,面无表情主持道:“周家女郎出了事本宫知道你急,但是也不要无证据胡乱攀诬,随便看到个世家贵女就想着嫁祸到别人头上。此事本宫自有主意,还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下臣之女来指派本宫如何行事。”说着这话,文皇后不再看她,只转身对其中一个太医道,“林太医,去查查看那些茶叶跟水,是什么致使陛下晕了过去?”

林太医战战兢兢地过去验了,半响后,道:“是迷药,皇上应该无碍。”

文皇后点头:“就没有其他了?”

林太医跟另一个二度查的太医均点头。

这个时候邶岳王也醒了,太医们查着也确实没什么问题。而周夕所谓的季行六害她的证据根本就查不到,不仅如此,在场和她在此前接触过的人也都排除了嫌疑。

周夕愣住了,难道是她猜错了,这迷药是府里那些看不得她好过的姨娘庶女下的?周夕迷惑,不觉眼角又溜到季行六面上。

那女郎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面,她有很强烈的直觉,这季氏女郎有问题。只是查不出,她今日这受罚在所难免。周夕瞪着面前的地,迷茫地听候邶岳王发落。

邶岳王喝了周夕泡的茶当场晕倒,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他一国君主的脸面还要不?这周家女郎愚蠢成这样,还能这么不当心拿这混了迷药的茶叶给他泡茶喝,真是不可饶恕。邶岳王威严受损,怒不可遏地当场就发落了周夕去天牢坐坐。

周夕听完邶岳王的发落,知道回天无力瞬时醒过来了,哭着喊着喊冤,只是现在证据确凿下,没查出有人害她,谁管她喊的什么冤。邶岳王还是铁了心要办。

开玩笑,他这次不过中了迷药,那是运气。也怪他不当心,竟然一时太高兴没让身边太监先尝味道,这差点出大事。这么严重的事,还管她周家女郎有没有动机,这些个心里不知想什么的老东西,可能还恨不得他现在死了他们好择其他皇子登位。他可不想如这些人所愿。所以,这被人利用的周家女郎还是下天牢去适应一下人间险恶吧。邶岳王心里思忖。

周夕想不通她是何时着了她人的道?这害她的人是刚刚她得罪了的季行六吧。看她出事,这女郎眼里的冷笑和看她狼狈的满意,她很确信是这位,可是这女郎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呢?她是真的想不透。

被拉下去的那瞬间,周夕一眨不眨地望着季行六,这艳若朝霞的女郎明媚姿,风流态,抬眸间眸心清亮,转眸刹那,那眼分明冰凉讽刺,眸心化箭直朝她刺来。

周夕一凛,这女郎今日接二连三被设计,被她也被同父异母的姐妹一而再挑衅,这时的季行六约莫浑身长刺,而她嫉妒失心,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去,所以这女郎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胆大地设计她,要她好看,只要她今日被拿下,以泄她心头之火。

周夕思及此,整个人瞬时萎靡了。她这是找的好时机,承担了不该她一人受的罚。本来么,她不过就嘲笑这女郎,让她大失脸面去跳这不入流的舞,让这女郎名声受损,由今上的帮衬,料她季行六也不敢因此挑衅上门。孰料她对自个自信过头,直撞上别人的伤口上,落得天牢待审的命。

似乎这个时候,周夕才感到遏制不住的恐惧。是天牢,那个进去后不死也得脱层皮的地方。她还听说有些丧心病狂的牢头会对女犯人胡来。

这……她难道也要经受这等苦难。想到这,周夕顿时挣扎起来,大嚷着:“阿翁,阿翁,救我,夕夕知道错了,夕夕不要被关进去。”

赶过来的周老将军也是不敢违圣意,只能靠着昔日的关系在边上稍作打点。至于后续这让人不省心的孙女会不会遭大罪,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周夕,明了了连祖父都救不了此时的她后,人也整个耷拉了下来。

……

而观看了整个过程的季行六对自己造成的这后续影响,唇角掀了掀,却是连面部表情都看不出得逞的喜悦。

若不是这周家女郎逼迫太过,让她一士族女郎众目睽睽之下别无选择一定要跳这胡人的舞,害她从此后只被人提起,就冠上这小小年纪就懂卖弄风骚的名头,这么恶毒地扫她尊严,要她名声扫地,她怎么会火大到在这样的场合豁出去地以牙还牙。

这周家女郎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她那药下在了她那亲力亲为待会要挑选茶叶的手上吧。时间回溯到当时,那周家女郎得意非凡地捧着胡服递给她,她接过胡服时握了那女郎的手,药粉从她的手上转移到这女郎手上,黏上去了却是一时半会都洗不掉,如此,那粉末沾了茶叶,这女郎再当众煮茶,今上肯定是会饮这茶的,这周家女郎的煮茶技术在北雍城可是引人称颂的,又是才艺表演拿出手的技艺,今上也是会给人一个薄面饮了这茶。不过陛下喝的茶必有太监试毒,所以那迷药的药效不是即时性的,是过后一会才发作的。如此,看这周家女郎还有的好果子吃。果然最终结果,邶岳王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是周夕的罪名可不小,即便今上知道这女郎是被嫁祸的,但对于这种做事鲁莽害得陛下尊严尽失的人,陛下不办这女郎又怎么说得过去?

季行六淡淡思虑,心思不在现场,一直到季妍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在她耳边提醒的说了几句,她才看向上座。

上座的邶岳王笑声爽朗,正在论功行赏?邶岳王道:“……我邶岳世家女郎果然各个多才多艺,朕为表今日之欢喜,着封太师季恒六女季姝为颍川公主,封容相嫡次女容羡为河东郡主,封太师季恒四女季兰蓉、太原曲氏嫡次女曲绯以及姜大将军嫡长女姜琳为县主。按制赐封邑,良田、黄金……”

“这,怎么会?就算不是论功行赏,可这封赏怎么这么奇怪……”抱怨的人还有一句没说的是,这皇帝老儿是咋想的?难道不是容相府上位高于季太师府上吗?怎么分封公主郡主,容相府上只分到一位也就罢了,竟然还只封了个郡主,而季太师府上一公主,一县主。这是要逆天啊,皇帝的心思果然不是他们这些低下之人可以理解的。

“这赵郡季氏的如何好运,一女郎跳这种不入流的胡舞竟然被封了公主,一继室养的女儿也能位列众贵女之上,封了县主?”看这情形,今上是要捧这赵郡季氏一族,若果然如此,恐怕这朝廷格局又要动荡了。这一位贵妇人平素听自家夫主闲谈朝中大事,都是有心记下来,所以这会儿才能这么头脑清晰地分析情形。

事情传到容苏耳朵里,这【文】邶岳国【人】最举足【书】轻重的【屋】大人物听了底下人的回报,却是面皮都未动下,继续主持着世家子弟的骑射表演。

而季恒听说了,倒是表现得很是可圈可点,微笑着让底下的人先行回府,为府上女儿得这荣耀做大肆庆祝的准备。

邶岳王一直关注着这两家大家长的一举一动,听得贴身太监回报这两权臣对此的反应,嗤一句:“两老狐狸,果然不可小觑。”这一招攻心术谋的就是长久计划,容老今日淡定,季太师今日做给他看,明日,世人都道北雍容氏再高贵也不过出一郡主,而居于北雍容氏之下的赵郡季氏一门又出公主,又是县主的,看这北雍城流言蜚语的,这容氏一族跟这季氏一族到时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生死一条心,富贵一条道?邶岳王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看着阴森森的十分渗人。

邶岳王分化容氏一族和季氏一族的计谋,世家贵女们是不会知道的。她们只知道这季行六跳得这不入流的下贱舞,竟是迷得皇帝陛下都晕头转向了,居然封这位为颍川公主。要知道郎君们,即便是高高在上如帝王者,都好这口,她们当时怎就不豁出去也来段。看吧,才艺表演上,跳舞的世家贵女一个封了公主,一个封了县主,这世上的丈夫可不就是稀罕这一套不入流的下贱玩意。这真是,往日里她们看着府中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姨娘妖娆魅惑郎主,她们就顾着心里不屑,居然不肯相信如斯事实,世上郎君好的从来不是娘亲教的那一套规矩礼仪,而是那些她们看不起的小娘子妖娆作祟的那一套。可惜可惜,今日和这公主县主之位失之交臂能换来她们认清这个现状,也算值得吧。以后对待未来夫主,她们也是领略到了个中真谛,如此也算一种收获。

众贵女若有所思,一大半的人都认定了这个观点,以致于多年以后,邶岳境内那些世家贵族府上,很多当家主母进则能掌中馈,退则亦能在夫主面前温柔小意,让夫主欢喜满意。更有本事的,赢得夫主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的也是有的。一时间,上流社会宠妻变成一种风尚。可不就是托了今日之福。当然这是后话。

而如今,众贵女是羡慕眼馋这季家嫡女的荣耀,有眼酸心酸的看到季行六和二姐季妍经过就道:“可惜做姐姐的当时误了时辰,做妹妹的好生幸运就这么封了公主,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这挑拨离间讽刺的,季行六一路上听得多了,起初还能当没事般安慰自己,这会儿却是顾不上了,正要出口回敬几句,季妍对她摇摇头,凑到季行六耳边轻声道:“六妹妹勿要管这些人,我们赵郡季氏这回是做了陛下的靶子,陛下今日之举是在借机敲打爹爹。爹爹和容相位高权重又同属一阵营,陛下早就猜疑了,他这举动是在警告爹爹收敛啊。敕封明显只是个唬人耳目的,我哪能计较这些,六六不用担心我的,真的。”

听二姐的深思熟虑,季行六也了解地点头,忍住戾气横生,眼观鼻鼻观心直管上马车回府。

那些眼酸的看挑拨不了这一双姊妹,又到了季家另一对姊妹花面前碎嘴,这个道:“恭喜四女郎分封县主,恭喜恭喜。”说着这话,这人还故意瞟了一眼跟四姐同行的季兰月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就是为挑拨两位关系来的。

季兰蓉抿嘴,拉了妹妹往旁走,不理会这些无聊的人。

可惜她虽然这么做了,季兰月心里到底不舒服:六妹妹高贵做了公主,可季妍也没被封,她这一对比,心里倒还没那么不乐意。只是四姐被封县主,她却什么都没得,还在今日宴会上被罚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两厢天差地别的待遇想想怎么不叫人恨?只是她这四姐才艺当真好,双手齐书,连陛下跟各位夫人都竞相称赞,被封县主其实在她意料中,可是话虽这么说,她心里那抹不舒服仍然消散不了。

四姐姐样样好,才艺也是学得高雅的琴棋书画。琴棋书画她在监学里自然也学,却不是很精,所以才艺表演她只能拨弄那不入流的脂粉,却到底落了下乘,封不了县主。季兰月心里不是滋味,又想到今日太医所说,她怕是再难有孕,呵呵,她的日子以后都不用争了。容郎什么,到底不是她这种没得手段的人痴心妄想的。母亲说邶岳名医甚多,她会探访请人来,一定会料理好她的身子。但愿如此,她是实在受不了不能生养这桩事。也是今日她做事鲁莽,阿母让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以防设计不了六妹妹还被倒打一耙,她当时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不必要再塞一方抹了香料的帕子给六妹妹。她这愚蠢的自信只落得这个下场。怪谁?怪自己没有四姐的谨慎用心,也没有四姐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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