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正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行六狐疑地挑开车帘,和齐衍一同下了马车。
两厢一对上,季行六有礼地寒暄微笑,齐衍面无表情,心里不快。
“你那丫鬟说你不见了,急得要死,我帮忙找,幸好你没事。”眉目极清的郎君微笑朗朗,气质高洁风华雍容,他有的淡定从容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飘飘如仙如道人的处事风度。
他看着面前相伴而出的太子和季行六,心里划过不舒服,他想到今日抽的那支姻缘签,签上曰: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那本是上上签的签条,在这一刻看到阿姝那么亲密站在太子殿下身边时,他觉得那最是下签也及不上的郁闷。
他是晚到了吧?如寂静的湖中忽然抛下一颗石子,那荡、起的涟漪阵阵、动、荡得他一向坚定的心都不确定了。
“之前是除了点事,现在没事了。谢谢关心。”季行六道。
“好,既然没事,那我们快回去。温泉庄那边,今日可是出了大事,你们赵郡季氏的。”容华看着季行六,一字一句郑重地道。
“什么?”
“我不方便说,阿姝回去就知道了。阿姝放宽心,那些跟你无关的,我北雍容家也不会因此就解了婚约。”容华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经。
季行六看着,沉默半响,道:“谢谢。”
谢什么?一个说季氏出大事了,他怎样都不会放弃婚约,这个深情款款的样子本就看了让人不快,六六还扯什么谢谢。这是要以身相许的节奏吗?齐衍脸都黑了一半。
“既然出事了,那就快回去吧。”齐衍直接从六六的左边硬生生插到六六和容华的中间,隔开两人,很是正义凌然道了这么一句。
季行六点头。
容华若有所思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
第六十七章
回温泉庄的途中,齐衍还要跟着,季行六私下跟他说道:“今日的刺客一事你不用回去查吗?留有隐患可是很危险的。”
季行六的意思就是要齐衍快回去,容华没来前俩人之间发生的事让清醒后的她根本就没办法接受,更别说要这一路上一直面对着这人的面孔。但是齐衍之前的做法怎么说也是为了帮她,她虽然不喜欢他用那样的方法帮她,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除了变着法子让他离开她的视线,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
“应该是见你时没有易容了,那些人才找到的,无妨的,以往出外我都易容的,他们的人马就从来没认出过我。这一次,若不是临时撤了易容,也不会惹来这些人。”齐衍开口的声音淡淡的,好似根本没听出季行六要他走的意思。
季行六有些急了:“殿下其实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一世家女郎不该和一郎君同乘一辆马车,会惹人非议,你是要我现在走,免得一会到了温泉庄让人看见就说不清了,你是这个意思?”齐衍侧过脸来,细长的眼隐隐泛冷,季行六还未回过味来,他又轻声道,“好了,你放心,等会送你过去,我就走了,你不用那么担心。”
场面有些尴尬,季行六忽然就词穷了,淡淡应了声:“哦,好,谢谢。”然后,她跟他坐着就再无话。
容华如果没过来找她,季行六是很愿意什么都不去想,此媚药之事她对着齐衍除了感激就是心惊。她缘何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那人若不是齐衍,即便媚药入了骨髓,她也情愿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前抹了脖子,也不会任由别的郎君对她这样那样。可是即便那人是齐衍,她的心里还是不愿就此失了清白,她一世家贵女,还未出阁就没了清白,她这以后哪还能嫁人。所以媚药入骨,她头晕脑胀那会,也是真的不愿意和齐衍真的有什么,可是那媚药凶残,她也是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她也不知当时如果齐衍真的要了她,她过后会怎样。她只知道齐衍愿意用那种方法帮,她的心灵震撼的不是一丁点。
她一未出阁女子虽不懂那档子事,但是那时刻她就是知道一般的郎君是不会愿意为女子这般做的。即便愿意的,恐怕也是为了情趣,而不是像美人太子那样只为救她而这么做。那当时,她如何感觉不到美人太子的忍耐,她以为她的清白肯定也就那样了,真的没想到最后美人太子也不过要那么点福利,她看他当时欲望凶残的模样,可不止就那样会满足,可是他没有多做什么了,她忽然就觉得一阵轻松。
可是同时,她对今日对她下毒的那人就更是恨到极点,还有今日那随行药箱居然在这关键时刻不翼而飞,恐怕她那院子里是有人手头不干净了。看来,这次回去以后,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季行六皱着眉头思绪万千。
“呀!”不知不觉,她的手被人执起,轻轻拿到唇边碰了碰,季行六抬起头,正好看到齐衍望着她时神情万般复杂的模样。
季行六想自己的事情正入神,这会被打断思绪,表情迷惑:“怎么了?”
似乎因为吸引了季行六的注意,齐衍的表情又表现淡然了,他很快放下她的手,说道:“我要走了,陈醉会送你过去的,你自己回去后小心。”说着,也没等季行六回答他,齐衍就让驾车的陈醉停了车,他下了马车,一个人往另一条岔道上走了。
而季行六那撩着车帘的手,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人才最终放下车帘,端坐马车里静静坐着。
齐衍走后,马车行驶更快,所以季行六很快就回到了温泉庄。
下马车的时候,容华已经在边上等着。
她下来,只抬眸就看到那清峻超脱,一派天清云朗,空灵俊逸之姿的翩翩美郎君端着那浅浅微笑,顾盼所思地凝望着她,他那湖光溢彩的双目更是温柔清润,直让看他的人绵软到骨子里。
他伸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扶着季行六下的马车。
那当时,季行六明明很想拒绝,可是这人这做派竟然害她懵然地开不了口,只等他扶了她下来,她的脸都红了一大片,呐呐然道:“谢谢。”并且,很快出了这人的保护范围,退到一边,遥遥站立。
季行六明显的远离,容华也是不恼,仍然笑笑,走到这女郎身边轻声道:“阿姝,不愣着了,进去了。”
见季行六又是一愣,容华提醒她道:“阿姝难道不进去吗?你那些丫鬟可是找了你好久,那个叫一花的丫鬟可是跑到我阿母的院子里让阿母帮忙找你,阿姝再不进去,你那丫鬟也是要急得不成样子了。”
“所以,你才来找我的吗?”听到了重点,季行六很快回神接话道。
容华点头:“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我见不到阿姝心里不安,所以再怎样没人要求,我还是会去找到阿姝为止。阿母的请求只是让我这种行为更形合理。”
“嗯,谢谢。”季行六很认真地说,除了感谢,其他的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容华一看就知道季行六犯难了,不同以往,他这次没有再多说一句调侃的话,而是淡淡话语几句就匆匆别过季行六,告辞了。
而季行六跟容华分开后,也是着急地回了自个的院子,她很想知道她中毒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容四话里的意思,她走之后发生的事情怕是不小。
才回了自个的院子,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就兴奋地上前来表达她们再次见到自家女郎的喜悦。
而一花更是在众人体贴关心过后,找了个机会私底下跟季行六说道了她发现的真相,还有她对刘氏母女的报复,以及她们院里很可能出了内鬼的事。
“就知道是这对不安分的母女,我就奇怪了二姐的声音怎么变了,二姐的身形还弱小了点,原来如此。她季兰蓉还真是有的大本事,为了设计我,连假扮二姐这种事都能做得这般惟妙惟肖,倒真是有大能耐的。她这一计若能成,不仅二姐的亲事要作罢,我和二姐还势必得离心,而作为女儿家该有的闺誉清誉,我直接就交代在这里了。季兰蓉啊季兰蓉,你真是有的好本事,让我好生佩服。”季行六讽刺地说道。
“一花,你过来。”刘氏自作孽不可活,大胆放荡到被人在人前捉到和未来女婿的奸,她那两女儿也是风流快活地倚着石柱就能享乐,如此这般好事,她怎能不尽快通知她那太师爹爹呢?季行六冷笑连连,挥手让一花靠过来。
“是,女郎。”一花顺从地走近自家女郎。
“立刻让人通知爹爹刘氏母女的丑事。”季行六笑得恶劣。
刘氏母女既然设计的她现在清白一大半都没了,想到齐衍对她做的,其实她的清白本就没了。想到这,季行六的眸中更是闪过愤怒。
刘氏,季兰蓉,爹爹若是知道你们如此放荡,看爹爹到底如何容忍?刘氏今日自作孽,爹爹知道刘氏居然和二姐的定亲之人做了那等丑事,不当场休了这专会天天端绝育药来给她喝的毒妇才怪了。
“一花,收拾东西,回府。今日府里出了这等大事,想必容家和燕南侯府也没心情踏青游玩了,如此,告别两位夫人,我们也走吧。”季行六笑。
回府看笑话去。
“女郎得令。”一花同样笑得开心。
那些害女郎的人,马上就有好下场了。
第六十八章
“对了,之前来通知我去浴池的那个二姐的丫鬟,你去二姑子那边提个醒。”收拾东西回府时,季行六又想起了那个一脸诡异的丫鬟,她看着是二姐的丫鬟,没想到那人却是早被刘氏母女收买了,所以这会想起来,季行六连忙让丫鬟一花去给二姐通个气。
一花点头,退了下去。
既然二姐的二等丫鬟都能被刘氏这么堂而皇之的收买,那她身边的这些丫鬟呢?也难保没有被刘氏母女收买了的?看着那些眼下在帮忙收拾东西往马车上放的自个院子的那些丫鬟仆从,季行六的眼却眯了起来。
最让人怀疑的就是她一向随身携带的那只药箱,今日她中了毒,回来找解药,那药箱去不合时宜地在那个时刻不见了踪影。而她从外面回来后,那药箱却突然又找到了。想到刚刚一花告诉她,那药箱居然被遗忘在马车里,她就觉得此事诡异过头,明明那随行药箱她平日都谨着带在身边,今日同样,下马车的第一时间她就拎了那药箱下车,怎么可能如那几个丫鬟所说是她记错了,那药箱可能是真的忘了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有刘氏母女这样时刻让人不放心的人存在,她怎么可能把存着解药的救命药箱给忘了随身带上。
所以,这其中到底是谁动了手脚,她院子里的这些奴才究竟是哪个背叛了她的信任,被刘氏收买了。季行六眉头紧皱,对着满院子的丫鬟仆人一个个打量过去。
“六姑子,之前一花姐姐说全院警戒的那会,一草一树两位姐姐中途出去过,其他的丫鬟仆从都听着吩咐没敢出去。”正当季行六烦恼时,丫鬟轻纱逮了个机会跑季行六跟前禀报之前季行六不在时院内的事出巨细。
“你是轻纱,一花提拔上来的那个烧火丫鬟?”季行六记性还算不错,这会不用轻纱自行介绍就很快认出了这个丫鬟。
轻纱点头:“回六姑子,是的。婢子受一花姐姐所托,所以六姑子出事后,就一直在注视着我们院里的情况。”
季行六知道这个三等丫鬟,一花好几次跟她提起过,这个丫鬟沉稳懂事,聪明又擅于藏拙,是府里的家生子,经查证,这丫鬟的老子娘以前居然是帮她母亲做事的,只是母亲死后,轻纱的老子娘也莫名其妙死掉了,而府里管事看这丫鬟可怜,好心让这丫鬟管着烧火一职才让这丫鬟勉强有口饭吃。后来这丫鬟又遇上一花,一花瞧这丫鬟可塑性强,就带回姝院管教。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季行六漫不经心地看这丫鬟一眼,挥手让这丫鬟退了下去。
“一木,你进来吧。”叫轻纱的丫鬟才退下去,季行六又开口了。
一木应声而入:“女郎,婢子莽撞了。”
季行六没点头也没斥责她,只淡淡道:“你都听到了?”
一木点头:“大概清楚了。”
“那照你说来,我们姝院这些人里头,谁最有问题?”季行六靠着垫子懒懒地瞥了一木一眼,就见偷听到此重要消息的一木此刻面上又是气愤又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被问到头上,一木一脸茫然,连睁大的眼都不动弹了,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但是半响过后,她却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地摇摇头:“女郎,奴婢惭愧,猜不出来偷拿了女郎药箱的人是谁。”
“好了,你也下去吧,今日的事谁都不许说。我这姝院的丫鬟有一个背叛的就够了,再不希望出现第二个。”季行六直视着一木的眼睛,口气威严道。
一木重重点头:“女郎安心,奴婢是不会背叛女郎的。”
“但愿如此吧。”季行六点点头,有点意兴阑珊地挥挥手。
一木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自家女郎这样子灰心丧气,终究是难受地下去了。
她走后,季行六暗叹了口气,直走到那只失踪被找回来的药箱跟前,好半响,就站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一花从二姐那回来,季行六才拎着药箱出的院子,跟着二姐一同上马车回府。
定国公府。
因为季行六的提前通报,刘氏还没回到采轩院,就被季恒让人给请了去前院议事厅。
发生温泉事件,刘氏心中本就惶惶,这一路她都在想着对策应付季恒到时的责难,还没空处理一身的於痕,竟没想到甫回府,季恒就得知了消息,在此候着她。
刘氏被季恒派出的人手拖着拽着还大声嚷嚷:“郎主,妾身冤枉啊,妾身冤枉,那事情不是郎主想的那样,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妾身都是身不由己的。季恒,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不信我我不怪你,可你也不该就这么信了那些想看我们定国公府看笑话的人啊。那些向郎主报信的都是什么人,那都是些要整得我们定国公府鸡犬不宁的小人啊,郎主啊,你可不能那么糊涂,就这么枉信了小人之言。妾身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才会被那些小人害到头上……”
“呵呵。夫人这是出了什么事?嚷嚷的贱妾这住了怡园的人都听到了。”稍早前,卫姨娘就看出这府里阵势不对,季恒派出大批人马守在内院外府,她预料这府里肯定要出大事了。果不其然,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刘氏就一路哭丧嚎天地被郎主的人给缚了手脚,直往前院郎主办事的前厅拖去。
而季兰月季兰蓉两姐妹也是才下了马车,就被季太师请了去,现下这两人却是比刘氏还先在议事厅里。
定国公府议事厅,上座是空着的,下座太师椅上,季兰月面如死灰,还未来得及入院妆扮的脸上因愤怒跟哭泣,残妆惨烈,她的贴身丫鬟花掐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季兰月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让会武功,手脚比一般人轻快的酒酿去了她的院子拿来妆粉好歹补了能见人的样子。
坐她旁边的季兰蓉面沉如水,眼眸直盯着大门口,心思沉重,不知在想什么。
在看到刘氏被那样子没脸面的缚绑着上来,季兰蓉胸口气郁得说不出话来。
“五妹妹。”季兰蓉忽然表情慎重地侧过脸对着季兰月称呼道。
季兰月还在气愤今日之事,冷不防被季兰蓉这么一唤,倒是生生吓了一跳。她心里还在忿忿不平,同是浴池出事,阿母和她们两姐妹都被人设计了去,阿母和她都中了招,为何她这个四姐姐却能这般平安逃过。她这心中还在腹诽季兰蓉,冷不防被季兰蓉唤道,她这当下身子自然一抖,有些心虚。
季兰蓉这会心绪不宁,却是没空注意到季兰月这一小小的失态,她只是招招手,让季兰月靠过来,才道:“看见母亲没?阿父今日恐是不会手下留情了。你记着,待会一定要一口咬定了这事你我姐妹一概不知情,事发如此定是有的小人在背后看不得阿母和我们姐妹好,我们才会被人陷害锁在那浴池里。那郑家郎君可也是服了药的,阿父很快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着手害我们姐妹和阿母的。如此,母亲虽然不能逃过爹爹的惩罚,你我两人到底可以不必被大惩罚。”
季兰蓉这么正式的言辞,让季兰月也表情肃穆起来,她看了一眼被侍卫野蛮推于地还在哭天喊地的母亲,心里更是急了,爹爹这节奏是已经不把母亲看做妻子了,让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侍卫这么轻慢对待母亲,季兰月瞳孔微缩,咬牙道:“四姐,那母亲这事怎么办?”
“母亲?”季兰蓉眼神空洞地呆视前方,刘氏在卫姨娘、白姨娘还有其他歌姬房里跑出来的几个歌姬舞姬的再三挑唆讽刺下,目眦俱裂,完全没了一丝冷静和往日的端庄,“母亲这次恐怕逃不过父亲的责难。”季兰蓉淡淡地说。
父亲是那么没有人味的一个冷血肃杀之人,母亲作为他的妻室却让他戴了好生一顶绿帽子,让这北雍城权势滔天的郎君颜面尽失,父亲会怎么对母亲,季兰蓉不用想都知道了。五妹妹问她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她能争取的不过是她们两姐妹今日不一同被父亲打入冷宫就不错了。
季兰月还待说什么,大门口,衬着这白色耀眼的日光,季恒面沉似冰,气息凛冽地跨进了厅堂。
他这一来,眼神扫过坐于地的刘氏,围着刘氏叽叽喳喳的那些姨娘小妾,还有厅堂里各房各屋的丫鬟仆从,季恒脸色更沉了,他朝着一干人等怒喝道:“谁准你们这些人来的议事厅,林管家呢?还不把人都给撵下去。”
季恒身后,林管家跑出来,随即大肆呼喝着府里侍卫队连拖带拽驱赶着府里的姨娘小妾,看热闹的丫鬟奴仆。
等一切清静后,场面压抑沉重,刘氏还未及哭诉什么,季兰蓉和季兰月也没机会上诉什么,季恒兜头就扔了一纸休书盖到刘氏头上。刘氏还在发蒙,季恒声音冷峻,面沉沉地看着刘氏道:“ 刘采月,你干的好事明儿个北雍城就会传遍,你是现在自个拿着休书滚回你的尚书府去还是等明天我让人把你扔到外头去,你自己看着办!”
这薄薄两张纸上写着的竟是休书?!
刘氏双手颤抖地拿着从地上捡起的那两张纸,冲着上座位的季恒不敢置信道:“郎主,妾身是被人陷害的,你一声不吭绑了人来直接就定了妾身的罪,你难道就不会于心不安吗?季恒,你的心缘何就这么狠,这些年来我对你怎样,你难道不清楚?你觉得我是那样不知羞耻的妇人吗?妾身今日若不是中了那小人的计,怎么会惹来这等丑事?结果郎主你回来后不闻不问就这么要妾身死,你的心当真就这么狠?”
“休了我,你是想生生羞辱死我啊,季恒。”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对这种狠心狠肺的男人有一丝期盼,但是真当这个男的轻而易举就否定了她一辈子的努力,刘氏也再没了往日的意气端庄,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落,人也仿佛顿时老了好多。
可是她面对的那人是季恒,所以一切都是白搭。
她今日哭诉的对象是别人,旁人见她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还会怜惜半分,但她的夫主是这一位,她这哭诉是半点没了门路。
“哭完了?”季恒走下上座太师椅,几步来到刘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弱质纤纤的妇人。
“你!”被季恒的态度刺激到了,刘氏竟然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抬头直视季恒道:“难怪曲颜会死,这都是报应。季恒,都是你做的孽报应在那女人身上。都是报应啊,她曲颜会死,都是你季恒一手造成的。”
“刘采月,你再待在这里胡言乱语不肯走,信不信我现在就扔了你出去,也不用劳动你一步一摇滚回尚书府丢人现眼了。”刘氏口里的曲颜果然成功地激起了季恒的怒气。
看着这男人如狂风暴雨而来的修罗夜叉面容,刘氏居然咯咯地笑了:“季恒,原来你也不是没有弱点的人吗?呵呵,我一直以为你是死人来着。”
“母亲是疯了吗?一再触怒父亲,看这情形我们该怎么办,四姐?”季兰月在一旁着急地拉着季兰蓉的衣袖,絮絮叨叨地说。
“没有办法,父亲和母亲的事,我们插不了手的,母亲这样只会让父亲更放不过我们母女三人。母亲一时意气之争,恐怕一会轮到我们姐妹头上的惩罚也是少不了了。季兰月你别再拉拉扯扯了,小心引起爹爹不满,一会我们姐妹也会被赶出府去。”趁着季恒和刘氏谈判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季兰蓉语速很快地对着季兰月说道。
被季兰蓉说的那句“赶出府去”彻底吓倒了,季兰月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场中母亲和父亲剑拔弩张的对峙。
等等,不知母亲说了什么,狂怒的爹爹居然收回了那纸休书,冷声道:“不休你可以。不过这府里也是留不得你了。即日起,你就搬去家庙度此余生吧。而府中中馈,从今儿起,就由卫姨娘担待着,白姨娘在一旁也学着点。林管家,一会把我的话告知众人。”
不用被休了,那么母亲的嫡妻之位还在,她们的嫡女身份也还依旧,听到这判决,季兰蓉心内顿时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刘氏。
而季兰月听到父亲大人临时改的决定,一愣后也是攫取到了重点,她们的嫡女身份还存在。幸好幸好,在这冰天雪地的凄惨环境下,还能听到这个还算好的消息,季兰月也释然地扯了扯唇,对着刘氏露出感激地笑。
刘氏也没想到,她说收此休书,以后西子国的冰块她就不提供了。季恒居然就改了主意,不休她了。那西子国的冰块确实贵重,她们邶岳人一般是拿不到的。两国还在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