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正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兰蓉冷笑地端了茶水往口中送,那眼却是假作抬头看天空,实则看看对楼那女郎到底还能怎么装样子。
对楼那两贵女,一个是安王家的郡主齐绦,这女郎在监学里跟她家六妹妹可是一向交好,是个眼界很高,惯常看不上其他学子的清高女郎。监学里,她也只见过这位跟六妹妹关系非常,跟其他人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如今这西边来的野蛮将军之女居然也能入了她的眼,这真是让人想放声大笑。
在监学里,是有很多人被姜琳的外表豪爽又故作天真欺骗,这安王家的小郡主不是一向识人能力强吗?居然也能觉得这样装腔作势的女郎单纯可爱。
季兰蓉慢慢啜饮着杯中茶,嘴边浮起似有若无讽刺的笑。
而更可笑的是,经她跟踪的这几日得来的讯息,这安王家的小郡主马上就要被这外表单纯可爱的大姐姐弄做诱饵,一个专门引诱六妹妹上钩的诱饵。
她这六妹妹倒是个倒霉催的,那姜琳估计六妹妹都不知道这位是谁吧?但是令六妹妹想不到的是,过几天这个她认不出的世家贵女就会让她成为全北雍的笑柄。
她之前自然也不知道这姜琳居然恨六妹妹恨到死,只是那姜琳自打第一次见面起,都对她表现得敌意重重,厌恶之意非常明显。被这样表面单纯实则心思诡谲的女郎盯住,依她往日的性子,自然是要深入防范,所以她派遣人调查这女郎,竟让她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这可笑的西边边境来的野蛮女郎居然喜欢太子殿下,听说这不害臊的女郎还曾当面拦过殿下的车驾,大无畏地对殿下说什么心悦郎君的昏话。这种事当然很快被压了下来,如若不是她最近一直跟着这女郎,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会跟着这女郎自然也是因为这女郎对她敌意深重,她不放心挑着几日熟悉熟悉这女郎生活习性,方便日后防备这莫名其妙的女郎对她背后放冷箭。那么讨厌她,依这女郎凶残的本性可是很会做这种背后阴人的事的。
在跟踪这女郎几日后她本来都打算撤了,孰料那一日偷听到这女郎向丫鬟的抱怨,得知这女郎想嫁太子为正妃,而在得知太子殿下好像对她家六妹妹情有独钟的消息后,这一位就日日夜夜准备着阴毒法子要除去六妹妹。
除去六妹妹吗?她倒是很乐意看到六妹妹受委屈的样子。
看对面的那两人吃好了,相伴着离开了酒楼,季兰蓉也放下茶盏,要跟上去。
却不料这个时候出现一郎君,轻袍薄衫掩去一身浮华,残留几许高贵芳华,剩下都是仙风道骨的飘杳模样。世上的郎君有像当今太子那样外表清逸无尘,实则隐隐凌厉霸气,有翩翩郎君一如九重天上的谪仙的容家四郎,风流肆意处处留情的曲家大郎君,她以为她见过的这些都够好了,可是这些郎君跟面前这位相比,却又哪个及得上这人不染世俗的清流风雅。
“看小娘子面相浮躁灰暗,可是很不好的兆头。”可是这看着仙风道骨的人却是这么无礼地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看她不信,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追加道:“小娘子还是凡事心宽点,免得心胸狭窄,到头来富贵如浮云,皆是一场空。”
这是?她不搭理这人,他居然告诫起她来?这真是哪来的疯子?看着还以为是个不染世俗的清雅郎君,这一开口竟是个江湖道士,满嘴信口胡诌的。真是!
季兰蓉皱眉,不打算理会这疯子,正待离去,不料这时听到旁边有人称呼这郎君:“容思,此次学业修完,可是打算何时回淮地?让为兄的也好送上一程。”
容氏居淮地,只有那家专以卜卦算命诡异精准为天下耳闻的清河容氏。而那人称呼这郎君容si?难道是清河容氏的那位嫡长子——容思?那一位可是传闻中占星卜卦五一不准的鬼才,清河容氏当仁不让的未来家族继承人,跟北雍容华是同样风华无双的风流人物。
那他刚说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不久后会有事?
季兰蓉这回不急着走了,但是那个称呼容思的郎君和另外几位学子一直缠着这位,所以季兰蓉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这郎君关于他刚刚所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回季兰蓉不急着跟着姜琳她们了,转而跟着容思了。
等到了只有他一人的地方,那郎君蓦地回头看着她道:“小娘子还有什么事吗?”
听着似乎没有责怪她跟踪的意思,于是季兰蓉道:“郎君且慢走,奴家有事要请教。”
“我听着。”那郎君居然面含微笑看着她,真是好生怪异。
季兰蓉忽觉背脊发凉,仿佛有种被人看穿的奇怪感觉,只是怎么会?她跟这郎君不是初次见面吗?
“我们见过吗?”这回不用谦称了,季兰蓉一改柔弱,正对上这人直直发问。
“监学里举办琴艺大会那次,是我为你解的围,事不过多久,小娘子真是忘性好大,把恩人给忘了?”于芸芸众生里,熙熙攘攘的闹市中见到这小娘子,看这小娘子戾气横生比之前见到那次又重了很多,容思也是不由皱了眉,才好心上前提醒,可这小娘子面相显示心志坚定,不会为人动摇决定。他这鲁莽的好心,恐怕是半点都引不起这小娘子的重视了。
所以族里那些长辈才老说命运是不可改变的,算出来的命是怎样基本就是怎样了,妄图改他人命,可知他人愿意与你配合?
可是命运又是个奇怪的东西,按这小娘子的本性是不该回头继续询问他这满口胡言的江湖道士的言论的,怎么这会这小娘子拦在了他面前要问个清楚?
容思有一瞬的迷惑。
“是你,难怪我总觉得哪里有熟悉感,看你的感觉似曾相识。”季兰蓉喃喃道。
“可见小娘子记忆里还是有我的。”容思也是一笑。
“郎君先前说我那些话到底何意?是说我最近会有什么事发生吗?”无怪乎季兰蓉会这么问,最近一连串跟六妹妹斗得昏天黑地的阴谋诡计可是让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其实没什么事。就像我说的,小娘子若是把心放宽点,凡事不用斤斤计较,可保小娘子一世荣华。反之亦然。”容思笑容浅浅,看季兰蓉不甘心的挣扎面容,他在心里对自己摇摇头,只是和这女郎的缘分,让他终究忍不住补了一句,“小娘子,凡事不能只图眼前光景看着奢华美好就以为一切后患无忧,抛开眼前,着长远打算,小娘子还觉得如今的打算就是最好的吗?做人不能单看眼前的这几年,更重要的是往后的数十年。人生匆匆数十载,小娘子总要明白什么对自己是最好的。”
最后一句,容思瞥了一眼季兰蓉略有不便的腿脚,道:“腿脚都不利索了,还有心思出门?那姜家女郎可是个不好惹的,骑马狩猎无一不精通,身姿灵活武功底子更是不错,以后别再跟着她了。小心一着不慎满盘皆输,那姜家人的骨子里可是不知道什么叫凶残霸道的。”
说完这番话,容思也没多留,自行跨步走了。
他是误会了,她跟踪姜琳不是为了要陷害姜琳,但是他讽刺她的那意思是说她腿脚都不利索了,还思量着算计,这个人说的真是她吗?
她什么时候变得疯魔了,以前一直讨厌季妍,看到六妹妹对她好,更是连六妹妹都恨上了。又听母亲常年说六妹妹如何凶残霸道,五妹妹也说六妹妹妖精的模样,惯会抢人风头,看着就让人讨厌。而她说的什么:“既然她惹得阿母和五妹妹这么讨厌,那么我让她消失怎么样?母亲和五妹妹看不到她,就不用思量着讨厌了。”
母亲和五妹妹当时还很惊异地看着她。
母亲说:“我们月儿真懂事,这么小小年纪就懂得为母亲分忧,是母亲的好女儿。”
五妹妹崇拜地说:“四姐好厉害,我都想不到这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嗯,让六妹妹彻底消失不见,以后就永远不烦了。”
母亲和五妹妹的笑容让她心里不由快慰得意,跟着每一次都绞尽脑汁想着各式各样诡异的计谋来向母亲邀宠,在五妹妹一脸崇拜的眼神中日益疯狂。
可是母亲讨厌六妹妹是因为六妹妹的母亲是父亲的原配,父亲这么多年一直爱着先夫人,所以母亲看到六妹妹那肖似于先夫人的脸,就恨不得挖六妹妹的心,吃六妹妹的肝。
五妹妹讨厌六妹妹一开始是因为母亲的讨厌,她的讨厌,之后随着她的计谋,五妹妹喜欢上了六妹妹的未来夫主,也是母亲为她们姐妹看中的未来夫主,五妹妹对六妹妹是真正厌恶了。五妹妹讨厌容郎那么贪看六妹妹的眼神,讨厌容郎因为六妹妹而一贯疏离的面孔变温柔。所以五妹妹要毁六妹妹的清白,毁六妹妹的名声,央了她和母亲帮她。她也如五妹妹所愿设计了一系列毒害六妹妹的几计谋。
但是她自己呢?为何要讨厌六妹妹?她明明不喜欢二姐,却也没要弄死二姐的想法。但是她其实很多时候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讨厌六妹妹,她不像母亲,对六妹妹那所谓形似先夫人的脸有恨意。也不像五妹妹,对那容四有什么特殊爱慕,顶多愿意嫁这人,这样的人跟她们赵郡季氏门当户对,既然母亲要帮她和五妹妹争取这亲事,那她就受着。但是不嫁给这人,其实也不是很难过啊。那她讨厌六妹妹什么?日日夜夜思量着害六妹妹又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不是好人,但是也不用那么丧心病狂吧。就她所知,六妹妹喜欢的貌似也不是那容四,那她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那么她整日设计陷害六妹妹又是图的什么?
季兰蓉迷惑了,彷徨了。想起那郎君说的心宽才会一世荣华,想起那郎君说道的她的面相浮躁,还有哪郎君临走时的出言讽刺:腿脚不便的人还思量着跟踪她人算计她人,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吃下对方?
她今日虽不是因为要陷害设计姜琳才跟踪的她,但是那郎君的意思套用她头上却也没什么错,她往日对着六妹妹做的事可不就是如此?
从面相上都看出她面目可憎了,她到底还在忙活什么。
季兰蓉迷惘得不知所措,到最后,那被她骗去买胭脂的丫鬟回来了,轻摇她:“四姑子,出来这么久了,我们可是回去了?”
季兰蓉这才回神过来,对自个的丫鬟点点头。
第七十三章
就在一切暗涌波动的时候,季行六在姝院也收到了容家递来的邀请帖,几日后容氏主母邀了季行六一起去城外的昭宁寺祈福礼佛。这个消息传来,季行六自然也是明白了容家的意思,即使如今整个北雍城都在传言她们定国公府的女子如何没廉没耻,当家主母极其所生子女如何不要脸面,被人当众捉到和外男的不轨,但是这些只要没涉及到她头上,他们北雍容氏为着两家的利益,还是不会退她这门亲。所以,她其实和容四才是真的天生一对,和美人太子怎么都没有可能。
美人太子惯会在她面前说甜言蜜语,等等等,可其实他跟她都知道那都是空谈都是谎话。政见不一样的两派人要怎么结成一对,美人太子羽翼未丰,又能如何做主?看吧,如今容华和她的亲事经过这一糟心事,两家要结亲的念头反倒更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了。就他们季府出了这样的事,北雍容氏还愿意接纳她这样的儿媳进门,有些事就可想而知了。那亲事八成跑不了了。
季行六觉得非常讽刺。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不过一直在否认某些事,但是事实不会因为她的否定而不存在,所以她跟美人太子的缘分尽了吗?
“女郎,燕南侯府来府上退了亲,但同时燕南侯府的二郎君对郎主许下一生只求娶二姑子一个妇人的诺言。郎主一时高兴,似乎应允了。”一花看着女郎阴晴不明的脸,斟酌着字句跟季行六汇报情况。
“哦,那很好啊。二姐那怎么说?”季行六随口道。
一花尽责地回复:“二姑子好像没什么特别反应,就是之后出去了一趟,很晚才回来。”
“嗯。”季行六可有可无地回道,心里实在没心思管二姐的事。
“那女郎要睡了吗?”一花又道。
季行六点点头,然后又顺道:“你哥哥那边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回女郎的话,从婢子的阿兄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人已经很习惯进出赌场喝花酒的日子,跟婢子的哥哥也哥俩好了。”一花说着自己也笑了。
“你哥哥倒是有本事。”季行六夸道。
“女郎还有一事?”一花忽然想到一事,连忙说出来。
“你说?”季行六吩咐道。
一花皱着眉头回忆那天的事:“那绿钿找到婢子阿兄,对着婢子的阿兄又吼又闹地求他放过她兄长,被婢子的阿兄打发走了。”
“那么沉不住气?看来家人真是她的弱点,将来如果你家女郎被那三母女害得出了事,一花好妹子记得第一时间扣押她家人,好来拯救女郎我啊?”季行六调侃地笑拍着一花的肩膀,闹得一花都不好意思了。
一花道:“六女郎不要胡说,你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季行六笑笑,没再说话。
然后是次日监学里,暗涌浮动隐在深处,一切正在伺机而出。
季行六却是一点都无所觉,还像往常一样该怎么就怎么。不过礼仪课下了以后,采薇郡主怒气冲冲地跑到季行六面前吵闹。
因为生气,她的小脸涨得红通通的,也是因为气愤,她指着季行六的手都在发抖了,她道:“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恶毒,夕夕姐是不对,勉强你一世家贵女在众人面前跳那不入流的胡舞,可你季行六也不遑多让,你不是整得夕姐姐入了天牢吗?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假装好心人送食物给夕姐姐吃?你想毒死夕姐姐没毒成?很失望吗?季行六你不要太得意,你这么歹毒迟早会有报应的。”
这兜头一顿毫无章法的乱骂,让季行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听这齐薇无中生有的话她不可谓不生气,但是听到后来她却愣住了,随即很自然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去过天牢送东西给你的夕姐姐?齐薇,我和你那夕姐姐关系还没好到送吃的给她的地步吧?所以她中毒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对,重点不在这里。”季行六喃喃,随即奇怪补充道,“就算她中过毒,你怎么就那么确信那送食物给你夕姐姐吃的那人是我?你当时在场?你亲眼看到了?”
“季行六你想说什么?那毒不是你下的?你这人惯会巧言令色,我是没你那张巧嘴说不过你,但是我告诉你,夕姐姐的身子一天这么弱,我看你的良心到底过不过得去。你这么歹毒,殿下怎么就看不清?就你也配跟殿下那样高逸清朗的人在一起?”齐薇越说到后来,越显激动,眼神也是嫉妒地瞪着季行六。心里还在一个劲地叫嚣:殿下当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会喜欢这种歹毒心肠的女郎。
季行六却没空理会她的嫉妒,她刚听了齐薇那番话,抓到她话里的那句认定,所以更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为了清楚真相,这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季行六以着郑重的口气对着齐薇道:“齐薇,我说真的。那日我没去过天牢给周夕送过任何东西,就是你说的哪日我都不知道。”
看季行六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跟她说这番话,齐薇也是怔住了,想到那日周夕说的不确信,于是她开口问:“皇后生日宴会那天,你去过哪里?”
季行六道:“宴会后就回府了,一直没出去过。”听齐薇提到那次生日宴会,季行六顿觉遍体生寒,她心中立时想到了宴会第二天她在冰窖撞见的那件事情,一团糟心事,她到现在都觉得恐惧。
但是眼下不是考虑那件事的时候,所以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随即季行六就回到周夕中毒的问题上,她问道:“那天有人送东西给周夕了?”顿了顿,又继续推测道,“那周夕是吃了?然后中毒了?可就算这样你们怎么确定那人是我?狱卒说是季家六女送去的?”
季行六的问话一一说到点子上,然后齐薇就沉默了,想了下,还是试探地问道:“本来不确信是你,可那天夕姐姐只有得罪过你,而且我们也调查过那下毒之人不是夕姐姐府里人所为。再有,那人那天穿了一身的紫衣紫裙。宴会当日,除了你和几个夕姐姐与我都不认识的贵女,没有其他人穿紫衣,那你说,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是那害夕姐姐的人?跟夕姐姐有仇的,穿紫衣的,当天有过矛盾的,被你报复进天牢,这么多线索整合起来,季行六,你敢拍胸脯保证那下毒的人真不是你?”齐薇是越说越笃定季行六是凶手,于是底气十足地质问六六。
季行六皱眉:“原来如此。不过我真没下毒。我是没法证明我那天没去天牢,可我知道一个识别凶手的法子,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齐薇靠过来了,季行六道:“你回去后告诉周夕,让她去问那见了凶手的狱卒,让他描述一下那凶手的声音是怎样的?我想每个人的声音都是跟他人不同的。那下毒的人,如果是故意穿的和我一样的紫衣来误导你们,说是我向周夕下的毒,那么就算她蒙了面纱,狱卒认不出她面容,让你们暂时判断失误。但是那凶手也没有那么神准道已经模仿了我的声音去天牢探监的地步。所以你让周夕回去好好调查一下。我的声音怎样想必你们都知道,若有需要,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去和那狱卒当面对质。”
听季行六说的那么笃定,齐薇也迷惑了:“真的不是你?”
“在你面前,敢作敢当我还是会的。”看齐薇这刻半信半疑的憨傻样,季行六笑得很是自负。
“你这什么意思?”季行六的意思是说她就算抓住她的把柄,也拿她没办法吗?所以这么猖狂地公然嘲笑她?
齐薇听着,立时怒了,人也很快跟季行六拉开距离,气呼呼地对着面前神气活现的女郎道:“季行六,你不要太过分。现在被封公主,可是更猖狂了,只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齐薇想反驳却找不到什么合适话,只能嘴上逞强,季行六笑得更是乐不可支,她道:“对你,自然是敢作敢当。别人我还没有那个自信。”
季行六心里话:面对采薇郡主这样单纯,脾气表情都摆在面上的单纯小妹妹,她自然是敢作敢当了。齐薇这点小心思小计谋在她眼里还不够看,所以自然笑得有恃无恐,言行无忌。
齐薇听了季行六这般纯粹小瞧人的话,那是彻底怒了,愤而离去。
季行六在她背后提醒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我可不想背黑锅。”
齐薇走后,季行六的表情瞬时冷了下来,今天这事看似是齐薇跟周夕两人因为愚蠢而搞错了事,实则保不定还真如她想的那样,那件事是有人在刻意误导周夕,要不然那周夕也不像那么笨的人,怎么会那么确信地怀疑她是向她下毒的人。今天要不是齐薇这沉不住气的跑来为她夕姐姐讨公道,她恐怕还不知道她这背后有人在一步步下黑手,要对付她?府里有了那三母女还不够,原来外面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黑手在等着伸向她?
季行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这时,安王家的桃桃郡主齐绦向她走来,到她面前就笑着说是一会去一个地方,她新认识了一个朋友,要介绍给季行六一起认识认识。
听齐绦说她那新认识的朋友,天真烂漫,却是豪爽的个性,看着有些粗鲁,不过是因为她家学渊源,骑马狩猎学得好,所以看来随性罢了。不过这女郎真是挺单纯爽朗的一个女子,还很会哄人开心,听她说话很是有趣。齐绦还说她见了一定会如同她一样喜欢上这样性子的女郎的。
“哦?这么好?那去见见。”看桃桃郡主这么卖力地说着新朋友的好话,为不驳了对方的好意,季行六也随口这么一说。
齐绦立马兴奋地围着季行六嚷嚷,季行六还奇怪道:“桃桃,原来你还有这么活跃的一面啊,还真没见过?”
“呃……”齐绦不好意思地讪笑,“我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染上新朋友单纯爱热闹的性子了,六妹妹不要嫌弃人家。”
季行六笑:“哪里会?”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后我们见。唔,时间地点的话,新朋友搞了个欢迎六六的璩头,为了神秘,就不先说什么时辰去什么地方了,到时六六会收到一张写明时间地点的纸条。六六说这样见面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她可真会想,有时我还挺佩服她懂得那么多的。”齐绦一脸崇拜地说。
季行六附和道:“是啊是啊,你现在喜欢人家,自然是说人家这好那好。看得我都嫉妒了。”
“唔,她再好也比不过六妹妹在我心里好。”齐绦这么说着,两眼亮晶晶的。
季行六随她摇着她的手胡闹。
离这两人不远处,其实季兰蓉站那很久了,在听到桃桃郡主说的那个什么新奇见面方法,她就立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更何况齐绦说的那个新朋友是姜琳,那个爱慕跟六妹妹一样郎君的姜琳,那女人可是恨死六妹妹了,她会弄什么新奇法子欢迎和六妹妹的会面,那桃桃郡主口里所谓迎接六妹妹的新奇法子怕是会要了六妹妹的命,看六妹妹那样子,却是一点防备都没。她往常那点面对她的聪明劲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那安王家的小郡主也真够愚蠢的,真不明白六妹妹跟这笨蛋那么要好做什么,现在要害自己被这笨蛋连累。
季兰蓉心情很是复杂,但是以她跟六妹妹的关系,难道要上去提醒六妹妹这其中有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唉,其实她不必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