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正妃-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美人太子每次见她都粉饰太平,从他那里,她更是无从得知这么让人听了耳朵都发酸的话。季行六出口的声音缓慢绵长,乍听是懒洋洋的味道,细查究却似乎暗含咬牙切齿的意思。
赵子鉴却似没听出季行六的咬牙切齿,满不在乎道:“应该是太子殿下嫌弃这种事情会败坏他的德名,所以封锁消息了吧。”
“没人阻止她的喜欢,不用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要毁了其他所有人吧。我跟太子殿下不过走得近点,所以就得死吗?呵呵。以前听说这姜家军如何霸道,在西边边境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如何称王称霸我还一直保持怀疑态度,也听说过那姜家人各个骁勇善战,在我们邶岳可是最是不能惹的世家之一,今日从这姜家女郎身上我倒是窥见了一二,何为传闻中的不为缘由,只有他们自己的残忍血腥。”季行六嘴角挂着冷冷的微笑。
“那天的那几个死尸,我找专人验过了,看着像是西边边境来的人。我想那应该是姜家人的私军,看这架势,那姜家女郎是摆明了要你死,还是以那么不堪的方式死去,她这是要给北雍城街坊百姓留下一个茶余饭点后的笑料谈资啊。”赵子鉴也想到了那日他到场时,季行六一身防备,攻击姿态满满的样子,眼里再表现阴冷也掩盖不了这少女内里的恐惧惊慌。
看着被剧毒毒死的那一干人等,他当时都颤了颤,这少女到底遭受了什么才会这么不管不顾把药粉一股脑儿倒在地上。也幸得他反应灵敏很快屏住了呼吸,不然下一个被毒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饶是这样,这女郎给了他解药,他回去服了后仍是半夜高烧不止,差点一命呜呼见阎王去。
也是那个时候,他一向嬉皮笑脸的面孔再也伪装不了。
生生恐惧的同时对那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姜琳也是保不住镇定,本来因为桃桃郡主的事情就对这不怀好意的女郎就诸多不满,如今这女郎坏事做尽,害人又害到他头上,所以他当时就对这摆明了不放过姜家女郎的季行六承诺了会助她。
季行六冷冷笑:“那姜琳既然那么喜欢太子殿下,到非太子殿下不可的地步,那我就让她得偿所愿一场,你说这样好不好?”
叽里咕噜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谈起了阴谋。
季行六那阴狠计谋才说出,赵子鉴看着她的眼神都变了,随即感觉自个的背脊骨都发凉了。他看着面前这小小明媚一点娇俏的女郎,仿佛第一次认识般,声音都唯唯诺诺地道:“季妹妹,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嗯?”这说狼狈为奸说阴谋正说到兴头上,这赵子鉴却来扫兴,换来季行六不怎么热络的鼻音。
赵子鉴小心瞅瞅这搭档,季家这位被封为公主的高贵女郎,他道:“那太子殿下可是喜欢季妹妹,季妹妹这么假借他的名义做那种事,你就那么舍得?也不怕太子殿下伤心?”
“胡说什么呢你?”又提到齐衍和她,季行六纵是再会掩饰,这会儿也有点撑不住了,抵着桌子的手指尖都微微颤了颤。
“呵呵,季妹妹不计较,我这人就爱胡说。”看着对面那女郎明显不悦的态度,赵子鉴也消停了。
“对了,那人你去假扮好了,这装扮技巧高的人你寻着坊间能人帮忙下吧。还有穿紫色常服,这个你能搞到吗?”临走时,季行六噼里啪啦说了那么一大通。
赵子鉴听了口水都差点呛住,连忙道:“季妹妹不要啊,我不要担当此重任,我们再找找别人吧。”
“找什么别人?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计划,你这是要去牢里坐坐了?”季行六回道。
“可是那女人,恕我不能忍受。”
“那可就不好办了。”季行六皱眉。
“别介,我有个朋友,最喜欢世家贵女,他早就想尝尝这高门中妇人的滋味了,所以我让他试试。”
“你怎么跟他说?”
“我自然有得办法让他答应我们,而不需他了解内情。”赵子鉴对于这事很是有信心。
“那好吧,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季行六对着自己的几个丫鬟挥挥手,示意可以回去了。
“女郎,这人靠谱吗?”等走远了,一花问道。
“不知道,不过你没看一木不在吗?我让她跟着了。放心,这事情对他也有利的,所以应该没事。”季行六这次碰上被姜琳这么狠毒陷害的事,真是着实怒气冲天了,所以急于求成的她改了以往的小心谨慎,竟然找了才认识不久的郎君合作,对于这事,她的丫鬟一花感到很危险。
不过到了那一日,风雨交加的诡异天气里,计划进行的那一天,一花总算是放了点心下来。女郎瞎打误撞遇到的这郎君居然很是守约。找了一郎君五分化了太子的模样,身上穿着太子殿下最喜欢的那种紫色常服,也不知这赵家郎君从哪得来的这常服。
而计划中不可缺少的姜家女郎因着自家女郎不知用的什么方法,居然真给约了出来。
当那姜琳出现在那个假扮太子的郎君所在的客栈后,一花疑惑地问道:“女郎,她居然真的如你所料出现在这了。”
一花疑惑的是,女郎说她以太子的名义邀约的这姜家女,可是众所周知,太子殿下如今在西边边境打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那姜家女郎看着也不是个愚蠢的,怎么就会信了自家女郎说的太子殿下约见她这种事。太子殿下不在这,怎么约她?这姜家女郎是白痴吗?这么明显的谎言也能硬撞上来。
看着丫鬟迷惑不解的样子,季行六轻轻提点:“笨,若我说接到内部消息,太子殿下今日私回北雍,这理由可是可行?”
原来这也行。一花默了。
女郎用的招数好简单,但是对于一个爱慕太子殿下到丧心病狂之女却是好生有用。那女郎不会像一般人一样去怀疑这偶然得来的太子殿下的消息是否真假,爱慕那么深,是会一得到那人消息,纵是是假的也要亲自去证实一下,好慰藉她心中的痴爱。
女郎的攻心术一向用得不错,这一次用到这差点害死她们主仆的恶毒女身上就更是顺手了。
风雨交加的天,阴霾冰冷的黑幕悄悄降临在一众人身边,为这阴凉诡异的客栈更是添了几许阴森恐怖。
几个丫鬟的身子都缩了缩,可是在听到屋内响起的暧昧喘息后,丫鬟们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儿,侧过身子赶忙捂住自家女郎的耳朵,免听屋内之人的淫声秽语。
屋内女子婉转娇啼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转越发鲜明:“殿下,唔,不要嘛……”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走吧。”季行六早就面红耳赤了,她是比那赵子鉴无耻还来听房,但是也没想到那姜琳居然能这么兴起,她不过下了一点点迷幻药,加上那人刻意的假装太子的容貌,跟穿着和太子往常一样的衣裳,姜琳就这么畅快地躺人身下婉转承欢了,竟是连确认太子殿下缘何出现在这的间隙都没有,她这只见这女郎方进屋,那男男女女的j□j声就从里头传了过来这,看这姜家女郎还真是好生迫不及待。
季行六摇摇头,和一花她们很快离开了这个龌龊的地方。
等赵子鉴那朋友尽兴了,拂开第一层面具的时候,不知那姜琳的脸色会变成怎样。是要杀了那郎君,可惜赵子鉴说他那朋友武功可不比有些人差,所以姜琳要在武功上胜过那人,怕是很难了。
而之后姜琳以为认出那郎君面容,到时就可以画张那人的像找人买凶灭口。却不知那郎君第二层的脸孔也是假的,所以姜琳这回可是彻彻底底吃了个哑巴亏。
就让这女郎在妄想的销魂中自己抓狂去吧。
第七十六章
次日客栈里,姜琳心情愉悦地醒来,昨晚殿下……她现在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可真是的。姜琳面带羞涩地回顾昨晚的战况激烈,然后娇羞无限地侧头爱慕地想看看太子殿下,岂料这一看,她的脸色殊地变了,她颤抖着声音指着赤身裸体的斜躺在床的那男子,尖叫道:“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殿下呢?殿下在哪里?”
“哪有什么其他人?一直都是我啊,小娘子昨晚还热情洋溢的,怎么一早起来就鬼吼鬼叫,没有一点仪态,还以为世家贵女跟一般女郎有什么不同?原来也是一样的大惊小怪。”那j□j身体的男子满不在乎地拿起床头的衣裳胡乱穿上,嫌弃地瞥了姜琳一眼道,“更何况,身材也不怎么样。女儿家的味道既不甜也不美的,浪费我时间。”
“你,流氓,畜生,我要杀了你。”被人这么羞辱,姜琳气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拿起床头搁置的东西碰的一声砸了过去,但是那郎君身手很快地闪过了,还讽刺地说道:“哟,还是个泼妇,真让人扫兴。”
这嘴巴坏的,姜琳快气疯了,这时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还没穿一件衣裳,就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到那郎君身上又踢又咬,倒是把那郎君着实惹火了,心里火,身上也是熊熊烈火在烧,很快地,那郎君翻身把姜琳压在身下,又是一轮大战。
姜琳起初还叫嚣得起劲,拳打脚踢自以为学了点武功,就抡着人往死里打,可她身上的那郎君皮糙肉厚,又是个功夫底子不知强她多少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这女郎打着打着势头就弱了,可还j□j地贴在那郎君身上,贴身磨蹭的后果自然演变成女子妖娆的喘息,男子不客气地在她身上上演房中术的个中真谛。
到最后日上三竿,客栈的打杂的过来敲了几回门,姜琳却是瘫软酥散地卧在床上,动弹不得,轻轻一动,就牵扯地身子发痛,下身更是撕裂般地剧痛。而那天杀的郎君,却是早已爽快过了,走人了。
姜琳憋着一口气,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颤抖着身子一点点爬起身来。
她要回家,可不能让人看到她今日发生的事,她要找她几个兄长。这件事情她不会罢休的。让她查到是谁做的,她会让害她的人血债血偿,生不如死,最好男的卖去做小倌,女的卖去当最下等的j□j,让他们永远承受着她被羞辱的滋味。
好恨好恨,昨晚她明明是跟太子殿下合欢的,为什么大清早起来那人就变成了别人,太子殿下到哪去了?她是笨啊,明知道太子殿下在西边打仗,怎么可能忽然回北雍还深夜要见她,她明明知道那是谎言的,可是她又想来亲眼证实一下,在客栈看到真的是太子殿下赴约,天知道她当时心里有多么喜悦,而太子殿下那么猴急地就上来亲她搂她,急切地抱着她要宣泄的时候,她真信了他那句“军营寂寞,小娘子我想死你了。”
她知道,即便高贵如太子殿下,在军营那种地方,除了有肮脏的军妓供泄欲外,根本没有其他泄欲渠道,那些丫鬟小妾是不能随军的,所以她当下听了那郎君的话,才那么甘愿让那人很快就褪开自己的外袍内衬,想着渴望女人的太子在她身上找到慰藉,她尽情让太子殿下爽快,势必服侍地太子殿下通体舒坦,以后夜夜都不会忘了她。所以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昨夜却像个身经百战的妖女一样,勾缠着那郎君的腰,轻舔着那郎君的唇,交缠的口水淫邪了俩人不着一缕的身子,烫着了她体内渴望被充填的那部分欲望,那郎君热辣地抚摸着她的全身上下,让她酥麻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躺在那郎君热烈爱抚地身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低低地求着那人她要,她要。
那郎君也如她所愿,对她做尽了各种姿势,丝毫不顾忌她是初次,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当下也是觉得甘之如饴的,那人对她那么渴望,这样他会喜欢她了吧?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却不是殿下,不是太子殿下?为什么?
姜琳想着昨夜的狂野激情,敏感的身子都略略起了反应,身下隐隐有泛滥的痕迹,羞得她夹紧了腿想要掩饰什么。才这么做,她又猛然想起眼下的处境,她现在是被有心人陷害弄到客栈和不知名的野男人苟合,羞涩什么,那人又不是太子,就算能满足她又能怎样?长得又不如殿下美,气势也完全比不上殿下。让这样的人夺了她的身子,她现在是仇恨漫天,恨不得现在就杀几个人泄恨一下,才能暂时纾解她此刻郁闷不得的心情。
不过那野男人也别以为武功高过她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她可是化成灰都认得出那贱男人的长相。那人那么猖狂地羞辱她,等她回到府中,和几个兄长商量一下,定让人捉了这流氓,把他赤身裸体绑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杖责而死。当然在此之前,会严刑拷打此人让她供出害她的主谋,这些人她要一一抓回来弄死弄残,也让他们尝尝她尝过的滋味。
姜琳气愤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忍到半夜了才偷偷摸摸溜回自己府上。
回到府中,她当下找到二哥,她口述那恶人长相,让人画了此歹人的相,让二哥派人去抓来严刑审问。
可是画像既出,那画像中的此人却是翻遍整个北雍城都没找到。二哥还问她是跟人结了仇,这么兴师动众。她不能说出她被不是太子的人那样了,于是随便搪塞了个仇恨的理由继续让二哥去帮她抓人。
但是还是抓不到人,或者说生这长相的人北雍城根本就不存在,也是这个时候,姜琳开始渐渐冷静下来,开始联系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终于让她想到了被陷害那日,就是她找人去轮季家那个让她厌恶,抢了她未来夫主注意力的女郎的同一天,记得那天那女郎还跑到她面前跟她叫嚣来着,和她的昔日好友齐绦也翻脸了,她记得那女郎说过的那句话“姜琳,你等着好了。”她当时不过嗤之以鼻地心下冷笑,原来那贱人真不是吃素的,居然真找人来羞辱她。对,绝对是那个小贱人,会让人假扮了太子殿下,让那贼人穿着殿下常穿的紫色裳服来误导她,在那漆黑又风雨交加的夜里,让她错以为那人是太子,于是跟那人欢喜地颠鸾倒凤了。小贱人真是想得好招,她爱慕殿下错了吗?这个小贱人居然用这么贱的方法想要打退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偏不让她如愿,殿下那样天人之姿的郎君,是不会介意这些俗事的,他会爱她就不会介意她是被人陷害而失身的这种事。所以,那小贱人想用这种方法拆散她跟太子殿下,真是做梦。
太子殿下不是那么俗的人,一定不会介意她的被失身,她跟太子殿下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的,只是可恨季行六那个贱人,贱人,不要脸的眼睛长天上的贱女人,整天死缠着她美好的太子殿下,她一定不会让她那么如意的,她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有报应的。贱人,对了,这小贱人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好像也是不喜欢她,上次皇后生日宴会,这家子内斗到皇宫里,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她可是有眼睛的,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三母女和那小贱人关系有多糟糕,皇宫内院也一点都掩藏不了这三人对这小贱人的恨,所以当场陷害那小贱人,可惜那小贱人机灵,避过了。
但是给她这么一个讯息,那季氏三母女跟她有一样的想法就够了。她会好好利用这其中的关系的。不过那季氏三母女也真是愚蠢,现在居然被那小贱人整得在北雍城上流贵族圈子间名声烂成那个样子。但是没关系,她要的是她们的合作,管她们名声臭不臭。那三母女中的老东西不中用被弄去了家庙,不过还有那两个小的不是,看那恶心的会装模作样的季兰蓉,长得不怎么样却惯会作怪的季兰月,但是就是这两个人,一个会作怪,一个会装,恶心的人也有她的长处,她合理利用她们的长处为她所用就够了,其他的她管那么多干嘛。
所以,季行六,你等着好了,看到时我和你的两个姐姐联合起来弄死你,你那张贱兮兮的脸还能笑得那么猖狂不可一世吗?高贵,啊呸,小贱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贱人到时要怎么猖狂的起来。
姜琳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找季家两姐妹。
先是找到那个看着柔弱可欺,实则最是有主意的季兰蓉,姜琳约了季兰蓉在她之前订的雅间里商量着怎么对付季行六。
但是想不到她好话说尽,那季兰蓉却是不识相,居然死活咬紧口说:“姜家女郎何出此言?我和六妹妹什么时候如你所说关系不对付。姜家女郎可不能张口就胡说话啊,让有心人听了岂不破坏我们姐妹的感情。”
这才是真说瞎话的主?果然是个会装的,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你们姐妹关系有多么差吗?在她面前装什么,她又不是那小贱人,还防备她?真是个眼见低的,做不得大事。
姜琳忍着恶心,笑意盈盈地对上季兰蓉无辜的小脸,道:“季兰蓉,我这可都是真心实意,我今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看着也是个明白人,所以你看我们两人既然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那么合作起来做起事来也方便很多不是?你再怎么说不要,我可就真生气了。”姜琳以着谈判合伙人的姿态,假装生气地跟季兰蓉说。
“呵呵。”季兰蓉却不吃她那一套,笑着站起身,轻道,“姜琳县主,恕我愚昧,没有听懂你的话。好了,既然这茶也喝了,邀请也赴了,我可以走了吗?”
说着这话,季兰蓉也不管姜琳脸色黑到什么地步,抬脚就出了雅间。
一直到她走远,雅间里一阵噼里啪啦东西摔碎的声音。
而回府途中的季兰蓉,一径冷笑,连掩饰都不用了。
她要对付六妹妹,自己没法子吗?还用得着跟这条毒蛇合作?这毒蛇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对着她赵郡季氏女也表现那么颐指气使,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真像六妹妹说的,西边偏远地带来的粗俗不堪女,也配跟她季兰蓉谈合作?看着她一脸犯恶心的表情,她不恶心她都要吐了。
第七十七章
不过今日是母亲回府的日子,她也懒得跟姜琳计较这些。说起来也奇怪,自从温泉庄出事后,母亲和她们姐妹的名声在北雍城那是彻底坏了,以前踏破门槛的上门提亲也在一夕间就没了踪影,母亲更是被父亲大人厌弃,当着她们姐妹的面就剃光了母亲的头发,残忍地让母亲从此只能一生青灯古佛相伴。但是前两天,从父亲口中竟然得知一个消息,母亲今日会被接回府。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父亲大人那人多么不近人情人尽皆知,可在母亲名声全无的今天,他能接母亲回府。季兰蓉也是着实震惊了。她不知母亲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迫使爹爹同意把她接回府,但不管怎样,她心里是很开心的。
在监学里下学后,她本来就急匆匆要回府等着母亲的回归,只是那姜琳硬是拦着才阻了她回府的路。她这心里哪能乐意起来,再看那姜琳一脸恶心的嘴脸,更是让她反胃到了极点。而这位居然在那个时候提出和她合作对付六妹妹的消息。她差点就当场冷笑,她好想问问她姜琳:“我看你平时看到我都一脸厌恶的模样,哟,现在在六妹妹身上碰了个钉子,就沉不住气了,连我这样让你厌恶的人都可以列入你的合作名单了?”
不知她当时如果按照心意狠狠地奚落这女郎一番,那女郎还会不会继续她那伪善表现单纯的小脸。真是,在她面前佯装什么亲切,她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人的表情叫做装,什么人那时的表情是真单纯无知。她姜琳那套软绵绵的欺骗把戏也就骗骗一般的女郎罢了。想在她面前讨好,真是够了,先收起自己面对她时那一脸恶心掩都掩不住的恶劣感再来谈其他吧。
定国公府采轩院,刘氏果然回了府,正在不耐烦地让冰雪罗裳给她上妆换装,倾覆整个背部的青丝如瀑,鬓边插满华丽发饰。北雍城上流贵妇见这些年确实流行如此打扮,发不挽髻,为显美态,很多贵妇人还在自己的头发间编入很多假发,这样松松散散一大片一大片青丝如瀑般披散腰间,甚是美形。而刘氏因为被剃光了头发,自然全部用的假发,不过同样美得惊人。
季兰蓉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很是感叹母亲的聪明,好想法,抚摸着母亲垂一肩的发,静静而立,半响才道:“母亲你回来了真好。”
刘氏笑道:“阿娘可是求了你父亲很久,好不容易换得回来的机会,我们蓉丫头也快及笄了,做母亲的怎么可以不在你身边为你挑选未来夫主。”
刘氏的这番话让季兰蓉一怔,随即皱眉道:“母亲,父亲是怎么允许你回来的?照我对父亲的理解,他可不是什么讲旧情的人。父亲那人,所以娘亲你到底是怎么让父亲转变心意接你回府的?”
听女儿说到季恒,刘氏的眼里也是阴霾痛恨,对着女儿的询问,她恨恨道:“怎么回来的?蓉丫头确实没猜错,你父亲那人怎么会愿意让我这样给他丢脸的妇人回来,他恨不得你母亲我即刻就死去。”刘氏停顿了说下去的话,眼望着窗外愤恨不甘什么样的情绪都出现了。
“那母亲到底是跟父亲交换了什么才让父亲改变了主意?”季兰蓉担心刘氏是不是用什么方法威胁了季恒,如果是这样的话,母亲就算现在被接回府,但是后患无穷。父亲那人可不是不受人威胁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蓉丫头就别为母亲担忧的,为娘的做事也是考虑周全了才实行的,蓉丫头不必太为母亲操心了。”刘氏对此不以为意地回复道。
季兰蓉口气淡淡道:“母亲知道就好。”
“你这丫头,还说起做娘的来了,我平时都怎么教导你的?沈妈妈,你看这蓉丫头是不是越发没规矩了,连我这做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