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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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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偿失呢,毕竟堂堂邶岳,北雍容氏才是真正的大权在握的权贵大家。
卖他们北雍容氏一个面子,对他们太原曲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及此,曲母也由衷欣慰地点点头道:“桑儿说得对,六丫头过来,今日之后,你该称呼我祖母了,哈哈。”
曲母笑得开心,一手握龙头拐杖,一手牵着季行六去他家祖庙祭祀处举行庆典,商定季行六入太原曲氏族谱的事。
入祖庙前,曲母还让丫鬟给季行六换了身紫色云锦宽袍大衣,给梳了堕马髻,斜插了点翠凤形珍珠钗。
然后就是进祖庙上香,宣读仪式,在曲氏祖宗灵位前把季行六的名字写进太原曲氏族谱。
随着族谱一事尘埃落定,季行六跟着容华出了曲府回邶岳边境那个庄子。
路上,容华看着季行六沉思不开心的样子,犹豫片刻,主动说起当今世道一些奇闻大事,希望季行六转移注意力,不再想起太原曲氏的糟心事。
容华道:“……西子国自从临监国身边出现一位运筹帷幄的军师,西子国已经在短短数月间连攻下南俟国十五座城池。南俟君王告急,为获得有女女帝支持,竟是酌派他们南俟国那个风流郡王务必在有限时日内赢得有女那个刁蛮公主的好感,让那有女公主心之所向他,非要和他联姻,两国政治联姻,从而获得有女国支持。”说到这里,容华自己都觉好笑起来,笑了会,才询问着问道季行六道,“阿姝你说这南俟君王的计策会有可能成功吗?”
季行六摇摇头,没有回答容华这话,只是喃喃问道:“西子国是在打仗吗?”
那淡漠郎君好似在西子,他没有什么事吧?
容华被季行六的忽然提问弄得一愣,随即又点头,只是看季行六这心思完全不在他说的话上,这会,他也沉默了,不再开口。
第一百十一章
只是行走到一半,外面鞭炮声声;锣鼓震天;热闹的氛围引得季行六不顾容华的阻止;唰地掀开了晃动的车帘流苏,她正抬头一眼望去,但见的东市街头披红挂绿,整个街道极尽奢丽;各家店铺门前悬彩灯;披拂或金或银的饰物在那些商品货物上,彰显着东市的繁华奢侈。
而此时东市尽头又出现两列人马,中有豪华步辇遥遥由举止端雅的侍女持屏风扇簇拥,步辇上一人泱泱风范,微笑凝定的一张脸上现出无限可亲的样子,围观群众皆痴痴仰慕,信服拜倒时,此人不改亲切地向着围观群众招手表示友好。
随着这万众瞩目的人物一步步行进到季行六他们所在的地方,容华带着季行六往边上的店铺躲了开去,避免了繁重的行礼。
“这是?”季行六疑惑地问出口。
她这看来,今日北雍城似乎有大事发生,看这架势似乎普天同庆,这是谁人的辇轿到来,所有人都乖乖跪伏于地,祈求恩泽?
而面对季行六的迟疑疑惑,容华却是抿紧了嘴,好半响才似叹气道:“今日是三皇子被册立为太子之日,我王颁下命令,让我等普天同庆。所以今日北雍城才这般盛光耀人。”
三皇子齐轩朝被册立太子,而他们北雍容氏和阿姝家赵郡季氏因着辅佐三皇子册立有功,不光是府上,他们两家的族里上上下下也是大有封赏。他本是想瞒着阿姝这些事的。
只因前太子是齐衍,那个阿姝喜欢的郎君,而他们两家却因为齐衍此次的失势而使得家族的荣誉跟利益更上一个台阶,所以面对此事,容华在季行六面前是极力想隐藏真相的。
也所以,他今日带阿姝回北雍是尽量挑着小道过来,不过东市是必经之路,不可避免,而他今日也是昏了头,竟是忘了册立太子之事,东市西市午时会有,鸣鼓庆贺之事。而那么不凑巧,他今日带阿姝入太原曲氏族谱,都已经是回城路了,还能碰到册封鸣鼓普天同庆之事。这真是好生不凑巧,他也是的,居然没能阻止得了阿姝掀车帘。而如今阿姝这么希冀地看着他,希望他为她解惑今日之事,他是无言了,不知此时说什么才好。
可是阿姝都这么问了,他想着隐瞒也无多大用,无奈地开口说了这件事。
只季行六却似没功夫看他的无奈,她此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面呈朦胧梦幻光芒,不知不觉说起一事道:“似乎不久前,我曾经历过这样的盛景狂欢,好奇怪,你说是不是?明明今日邶岳才册封的太子殿下,我却觉得这雍容场面好似曾见过一般。似乎也是这样的天,这样的艳阳,唯一比今日绚烂的是东市街头一美人微笑,一笑倾城的国色容光,耀眼至极,他回首朝我笑时,我……”
季行六的话说到这时猛然刹住了脚,到这个时候,迎面而来容华热切的注视,才让她一点点恍然惊醒过来,觉得自己多话的不妥,于是尴尬地止口,掩唇匆匆道:“抱歉,让容四笑话了。我没了以前的记忆,有时忽然就会想起一些片段,只不过都连不太起来,而且那记忆都尤为混乱。这一段也应是我记混了。记忆中不应该有这样的画面才是,毕竟邶岳册立太子是今日才发生的事。”六六略感抱歉地说出这番话,而她说了这一番话后,容华仍是不接话,仍旧那般看着她,让她很是不自在地别开眼去。
她一别开眼,容华倒是立马注意到了,于是很快接口道:“阿姝说哪的话,阿姝不用感到抱歉的,该是容华冒犯了才是,刚是我太过惊讶,没想到阿姝并不是完全失忆,还能记起那么多以前的事,我心里很是高兴。才一时得意忘形不敢置信地这么瞪着阿姝,倒不希望阿姝因为这样的原因讨厌了我,嫌弃我粗鲁失礼。只是我真的没想到,阿姝还能记起那么多以前的事。”
容华这么说着,那温柔清华的眉眼却是垂下的,睫羽落下有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出这郎君如今到底什么想法。
而听了容华这番话,季行六也是一惊,她还真没想到事实竟然是如此,于是又试探地问道:“那我说的都是真的的话,可今日我们巧遇邶岳册立太子一时又是怎么一回事?按说,先前的那位太子呢?是被废了吗?所以邶岳要重新再立一位太子殿下?”
季行六问得好奇直白,容华却是被她的问题弄得脸色一凝,思绪下,也是很快得出结论,阿姝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而他之前除了告诉阿姝她的身世外,其余有关太子衍的事他私心都没跟阿姝说过,所以此时失忆的阿姝面对三皇子的册封无多大观感,他有个大胆的猜测,阿姝失忆那么久虽跟那人接触的紧,恐怕却是连那人是他们邶岳的前太子之事都不知道,看着那前太子衍就是个自负且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果然对着喜欢的小娘子,竟是连身份都不敢曝露吗?这真是,为什么这种事让他那么想笑?若不是阿姝也是他心内喜欢之人,他对于这两个一自负,一骄傲的人倒是好生想撮合,可阿姝是他心念之人,所以那前太子衍怎样不懂情爱,也是跟他无关。
这么一想,面对阿姝的疑问,容华只淡淡笑,敷衍地说了几句就把话题一带而过。
季行六问了一会,也觉无聊,撇撇嘴,不想继续问下去。
正这时,东市的街头却又大肆哄闹起来,就离季行六和容华所待的店铺不远,两队人马闹僵起来了。
两人近前一看,却是都愣住了。
原来在前方吵闹起来的两方人马,一队是今日大肆出行的新任太子齐轩朝人马,两人看到吵闹的一方是如今邶岳的太子一方,还在想另一方是哪府的世家子弟那么想不开要对上齐轩朝,抬头迎面却看到季行六的二姐季妍和她新嫁的郎君郑斐,季行六他们问清情势,竟得知今日此事还是郑斐他们先起头闹的,为的不过不愿行礼的小事。
季行六听了旁边一八卦的百姓的碎碎语,皱眉地看着那个说是她二姐的女子,还有她那看起来不像是愚蠢的夫主。
可看着两人都不像惹事的人,可今日之事却偏偏是由两人而起存心闹的事,季行六不明白,眉头越发皱的紧。
若是她没失忆,还有赵郡季氏嫡女的身份,她是一定会上前向二姐问个清楚的,可如今她看着明显大怒的二姐却有心无力站外围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场中明显优势的三皇子齐轩朝,如今邶岳的太子,一脸意气风发,以皇家的气势冷嘲热讽地严辞怒喝着郑斐和她二姐,再看二姐和二姐夫主,被齐轩朝那么义正言辞地骂着,却仍然严辞奇葩地在狡辩着什么,她真是越看越不懂二姐和郑斐两人在搞什么把戏了?
这时,有人在她耳边轻轻道一句:“那郑斐是齐揪然的得力手下,齐揪然,文皇后所生的嫡子,齐衍被废,他又何曾不想登上那个位置,可是被齐轩朝先行得手了。可齐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所以两皇子明争暗斗,才有了阿姝今日看到的局面。”
“竟然?二姐?”容华为她解惑的眼里似乎隐隐有着不忍,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季行六感觉奇怪地又是瞥了一眼容华。好像刚真是她看错了,这郎君闲适从容的样子,哪有一点担心忧虑她的诡异样子,好似又是她疑神疑鬼了。
季行六胡乱揣测着,口中还嘟囔道:“三皇子是赵郡季氏和北雍容氏拥立的人,有朝一日能登位自然是好。可如容四郎所说,我失忆前最是向着自家两位同胞姐姐,那为二姐好,我忽然又希望七皇子能上位,七皇子上位,这郑府就能过得好,而郑府好,我二姐就过得好。唉,这么说来,邶岳将来的皇帝是七殿下该多好啊!”
季行六也就这一感慨,不料想容华眼神复杂,完全苍白了脸色,看得季行六更是狐疑不已,一路上更是问个不停。
而容华自然是说不出口,季行六住的那个庄子,庄子的主人,和阿姝失忆后这么久以来一直相处融洽的那人是邶岳的前太子。看阿姝以往那么喜欢太子衍,如今赶上她二姐季妍一家要支持七皇子齐揪然,真到有一天,前太子衍回国,一众皇子夺权时,这两姐妹会不会……
容华不敢想下去,他心内忧虑,一向温润的眼此刻卡莱却似失了光彩,只显焦躁。
季行六不察,她现在只是不愿意在二姐面前显露身份,所以在二姐的目光似乎扫过她这边时,她就焦急地冲容华道:“走了走了,不看了,我要回去了。”
不等容华应声,季行六就窜出前面老远,就怕被二姐一不小心认出来了。现在的她,失去记忆,暂时还不想跟二姐相见。
第一百十二章
行路一半,季行六却忽然转头表情很认真地问容华道:“你之前说西子国内出了一位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为监国大人谋划天下;业已收服西子周边国家若干;正策划攻下南俟国的谋略中。”
“是。”明明刚刚经历过见到同胞二姐的喜悦和不能相认的矛盾情绪中,容华还以为这时的季行六是在为二姐和不能以原身身在北雍城而苦恼皱眉,可阿姝回头若有所思却突然问道这么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让容华一时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反应。
他还在奇怪季行六皱眉深思的模样;接下来季行六的一句话却让他神情莫测,温柔的视线都被冻僵住了。
季行六道:“你可以带我去西子国吗?我想找一个人。”
“那个人是?”容华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这么开口问道。
季行六摇摇头,许久后才半是不好意思地道:“我其实一直没有告诉你的是我失忆后嫁了一郎君,现在那郎君在西子国,而西子国不是在打仗吗?我想叫他回来。呃,就是他现在一直待西子国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我,就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他现在就这么不知死活留在西子国,我是觉得过意不去,所以……”
“阿姝你嫁人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容华心里一阵抽痛,他当然知道季行六嫁的那人是齐衍,但是阿姝不是失忆了,不认识人了吗?为什么还会见鬼地嫁给那个太子衍,容华真是完全想不通,看着季行六的眼也越发哀伤悲哀。
他不懂,阿姝不是完全失忆了吗?那么阿姝为何还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嫁给那个太子衍?这是缘分?天意?那么阿姝就算一切重头来过,也会对太子衍一见倾心,那真是无论他怎么做,阿姝都看不见他的用意吧。那他自阿姝沉塘后做的这一切又是在干什么?岂不可笑,他北雍容华,生来既是天之骄子,富贵权势什么东西不是唾手可得,几乎没什么东西需要他亲自打点的,就连那北雍容氏当代族长继承人的位置都是众人簇拥着一定要他当选的,他这一生若不是遇到季家这六女郎,又何曾要愁过什么?人人都道北雍容四惊才绝绝,是举世难得的风流名士。做任何事情任何决定他都可以面不改色,谈笑自若地进行下去,族中有位长老说过他这人没有心,所以才会做任何事都能保持理智,果断地下判断解决事情。他当时不过一笑而过,如今却真觉得哭笑不得。
他若真一辈子无心就好了,我辈中人行事不羁,潇洒自若,真脱俗真风流,为什么他现在要如此纠结,看着面前这小娘子完全笑不出来。
小娘子还在试探地问他:“不行吗?那算了,你当我没说好了。也确实,打仗的地方危险,我都只顾自己,抱歉,没想过你的感受真不好意思。”
听季行六这种说法,容华却更觉陌生跟悲凉。他很想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人的,可是嘴巴自己动了:“不日后我会去趟西子,到时阿姝若方便的话,可以一同前去。”
季行六不敢相信容华竟然答应了她这么无理的要求,去他们的敌国西子国哎,还是战乱中的西子国,面前这郎君人要多好才能答应她这么个要求,她刚提这个建议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口一说,也真不十分指望面前这郎君会答应她这过分要求。
季行六激动得明眸一眨一眨,非言语不能表达她此刻的感情。
而容华看到季行六笑得那么开心,心情更是复杂。
他道:“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季行六应声好。
就这样,两人搭乘马车暂时离开了北雍城。
两人离开后,这北雍城却又起波澜。
北雍城东市街头一家首饰店。
季兰蓉正在那里等人,季行六被沉塘后,她也因季太师的迁怒而被打瘸腿,幸好在那段找寻名医治腿伤的日子里遇到了那个淮地来的清河容思,不知这郎君何故,本来学业完毕就准备回淮地的容思,临时留在了北雍城。而她出事的那些日子,碰上这个好心的郎君,这郎君看她脚不能着地,就引见了一个叫官无眠的古怪神医给她治腿伤,也真没想到,她找遍北雍城都找不到大夫能医治好的腿伤让这位古怪神医给治好了。
腿伤治好后,她心里自是很感激容思,一来二去,和这郎君也混了个熟。她心里高兴,这郎君是母亲被休,妹妹远嫁后,第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人,所以免不得觉得此人亲切,她那时也把他当亲人一样来看待了。
可这郎君永远都是道骨仙风,身上没什么人气的寡淡样子,有时看了也让人生气。这是一个不容易被激怒的人,且此人意志坚定不为任何事物所动,难怪清河容氏那些子弟里,就这位修行最高,从这人性子也看得出此人修养极高。
季兰蓉平素惯于伪装,可这一切在碰到这个郎君之后,她的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了,因为这郎君对着她就会说:“小娘子出门匆匆,面带焦虑,是不是家中有事?”抑或是“小娘子今日言谈声浅不似往常,可是受了委屈?”还有诸如“小娘子今日还是闭门不要出去吧,我看小娘子今日不过午会有血光之灾”这些妖言惑众的话,听他这么一番言论,要不是这人是她恩人,她都能立马爆发,整死这烦人的郎君算了。
但说也奇怪,她季兰蓉活这么大,除了心想着母亲之外,上不管父,下不亲亲妹和幼弟,品行凉薄,伪装成性,自私自利,却有一天遇上这郎君,她那自私冷漠的性子会完全使不上劲,对着这样的郎君,她自私不起来,因为她的自私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她伪装不出来,因为他看到她就说那些丧气诅咒的话,她不暴跳如雷就阿弥陀佛了,哪还保持得了什么伪装。所以,她活这么大,居然是在这个才认识不到数月的郎君面前完全保留了少女心性。
这真是好奇怪的事。
更奇怪的事是……
当那一日那帮她治好腿伤的古怪郎君最后帮她上好药后说的那句:“那小崽子真是得了失心疯,我不是说了我这两年闭关不医人吗?这兔崽子还把你这小娘子扔给我医治,真是不知你这小娘子有什么好的,也值得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这么上心。”
“啧,也不怕得罪我,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似乎没看到季兰蓉古怪的表情,那个叫官无眠的大夫当着季兰蓉的面很是不客气地背后说人坏话道。
而当时听了那番话的季兰蓉,心里也不知什么感受。
但再一次见到那个清河容思时,她呐呐然看着这人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时,她的脸竟然不可抑制地红了。
她那时有点恼羞成怒地说:“不是说那个神医一般不肯医治人吗?而且是很难请得动他医治人吗?那你为何愿意这么帮我?你就不怕得罪他?”
在说这话之前,季兰蓉也是从容思口中得知那个叫官无眠的怪大夫的臭毛病,即使是面对朋友的请求,这人也通常熟视无睹,所以她才会有此言。
而容思也被她说得一愣。
季兰蓉的话让他恍惚了,一时间,他想起了很多事,他会临时留在北雍城的原因不过因为他在决定回淮地的那天为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他今年红鸾星动,且此红鸾很可能修成正果,那红鸾之地在北雍城,所以他才会临时决定留在北雍城,看一下既定发展。
现在面前这女郎说道这番话,容思反思了,原来他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对一个小娘子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结合卦象,再看面前这女郎,他恍惚了,难道命定是他妻子的那个人就是面前这女郎,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一而再再而三见到这女郎,且次次见到都和她牵扯不清,明明她和他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啊。
容思越看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这肆无忌惮的打量,弄得季兰蓉脸上又是一红,嗔怪地说了几句。
容思惊觉,也是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
那一天是以季兰蓉的最终落荒而逃而收场。
再见面时,两人心中都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心里的暗示,很快两人之间就有了一种说不出味道的感觉。
以致于季兰蓉最近老忍不住借口跑出来,就为和这郎君多说几句话。
而季兰蓉形容娇美,湥у肯耍醋攀歉鋈崛趺廊耍嘟哟ゼ复危菟既幢徽馀缮砩贤耆囊煊谒獗淼男惺铝枥鞯拿苄宰铀T儆胸韵笤谇埃菟嫉谝淮文敲床痪芫桓霾辉趺词煜さ呐赡敲雌捣背鱿衷谒媲啊�
就像今日,季兰蓉说是到这首饰店买首饰,他跟着当参考来了。
而季兰蓉今日会出现在这里却不是真的想要买什么好看首饰,而是因为今日在府中,她接到一个密报,有人密信她她的心腹丫鬟绿钿的背叛,绿钿和一花哥哥的事,她初时觉得震惊,冷静下来却觉得此事充满怪异之处。
她心中烦忧才想找容思出来说说心里话,也顺带添些首饰好了。
这正当说事情时,忽听对面一道尖利女音对着她这边惊叫道:“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容思哥哥。”
随着这声音的传来,一个盛装华服的橘衣女子也出现在了季兰蓉面前,这女子柳眉倒竖,好不生气地看着容思和季兰蓉,并且很是大声道:“容思,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倒是陪着谁?”
容思一愣,没有说话。
那女子更是不乐意,嚷道:“好啊,容思哥哥你背着我……我不管啦,我要回去告诉祖父,爹爹和娘亲这件事,我不要跟你成亲了。哼。”
如同来时一样飞快,那女子说完这句话就飞奔出店铺。留下季兰蓉和容思两人大眼瞪小眼。
季兰蓉道:“她是谁?”
“李伊,周地李氏长房嫡女,她一姑姑是北雍容氏的当家主母,容华的姨妹妹,前不久,她成了我未婚妻。”容思很冷静地说,面上毫无波澜。
“……”
“我还是自己回去好了。”季兰蓉表情不变,只是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只留下容思站原地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却是什么都没说。
“卦象一:富贵荣华一生;卦象二,一生流离颠沛,命途多舛。是我的命运也同样是你的命运。”季兰蓉走后,容思一声长叹,跟季兰蓉反方向,回了住处。
第一百十三章
“你给我跪下。”这才一回来,还没回到自己的住处;容思就被父亲大人;也就是清河容氏的族长容月给喊去了祠堂;硬声喝令容思抬头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给跪下反思。
就容思卜术的造诣,自是早就算出今日之灾祸,所以面对容月的怒喝;容思连眼皮都没抬;就这么安静地跪在冷冰冰的地上,不发一语听讯。
而且即便不用卜卦,就今日东市首饰店和季兰蓉的面见被李伊那个小女孩撞见,那个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家人庇护的小丫头,被她撞见,也可见他的命运就是回府要被父亲大人盘问和审讯了。
李伊那小丫头,平素一点点小事谁不依她就爱告个状,如今牵扯那么大,那小丫头受了那么大委屈自然更是很快就会通知一干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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