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正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坐她身侧的容华在雪白衣袍的郎君出场时就察觉到了季行六的不对劲,这回听到六六说出这番恍惚的话,他呼吸都停滞了,只是好一会,他才心思复杂地反应过来,听阿姝这话,竟是不识得前太子衍的真容,原来此前太子衍竟是从来没在失去记忆的阿姝面前显露过真面目,这真是让他忽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是看着阿姝那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容华更是觉得悲哀:原来无论阿姝记不记得,太子衍那长相都是阿姝最欢喜的模样。而他这样子的,世人都道风华绝代又待如何?可曾有让阿姝愿意看一眼的意愿。没有吧,那么,老天让他生这一副人人羡慕的皮囊却是又有何用?左右都是阿姝不会喜欢的样子,唉!

容华叹息,但到底看不过季行六不识真相的愁苦样子,于是他轻声在阿姝耳边平静地说道:“那军师就是太子衍,也就是跟阿姝此前结发为夫妻的,那个出现在庄子上的素面郎君。如今被西子国监国奉为上宾的那位算无遗漏的军师大人。”

“……”闻听此言,季行六又是震惊,又是痛心地转头看容华,“你说的都是真的?”

容华看着这样的季行六不忍地点点头。

“那为何?”是完全不一样的容貌?季行六眼里发出强烈的惊讶讯息,眸中波光闪动,情绪似是激烈到了极点,只是刻意的压抑才没有让它们都在此时爆发出来。

而容华看着这样震惊的季行六,心里更不知什么感觉,所以这刻他没等季行六问完,就匆匆解释:“时时警惕时时易容的前太子,就是阿姝看到的这样子,这才是这位太子的真面目。所以阿姝知道了吧?”

“……”季行六不说话了,用沉默来掩饰内心波涛汹涌的骇人火气。

是为何?她失忆了,她嫁的那个郎君还要这般骗她?是因为他做为前太子,被放逐到这个嗜血的国家没得生存,沦落到做西子国人军师的地步,所以不想见她吗?抑或是怕她知道他是谁,而坏了他的大事,所以无论何时见她,他都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她真的那么不值得这人相信吗?所以他要一直骗她?

季行六的脑中一片烦杂,越思考越想不出个头绪。容华不知何想法,竟在此时又告诉了季行六好多关于齐衍的事,关于齐衍被流放作为质子的事,关于她以前和齐衍两情相悦的一些事,季行六听着,脑中更是炸开了似的,一整个的乱七八糟,所有思绪都在一瞬间凌乱了。

到最后,她捂着头,让容华别说了,容华这才停止他的残忍,不再说下去有些事。

而季行六以为容华不说下去,她的心里就会平静点,岂料一抬头却看到齐衍身边一柔弱美人,齐衍介绍给诸人说这人是他未来的妻子,临约也在旁补充道:“我这军师是邶岳的前太子,不是我说,虽然他现在在我国当质子,但我相信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衍他会回到属于他的国家,再次成为他们邶岳的太子,所以他身边这位不出意外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哦,听说是邶岳周家的女郎。看这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对啊。”

谁?她嫁的这郎君跟别的女郎是天生一对吗?那么她算什么?

季行六完全转不动脖子了,一双眼静静对视对面座上那个比大美人更美的郎君。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似嗔含怒的一张脸,微动唇忽又抿唇;掩面再抬头狠狠瞪他;三番两次实是因为两人相隔太远才阻挡了那张漂亮的唇的欲说什么;只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让人挠心,齐衍应付着身旁摄政王的热络,漫不经心地推了周夕出来让这心思深沉的监国大人去猜测去防备,让摄政王临约以为真抓牢了他手中的筹码而微笑拍他肩膀;赞他一声好兄弟;他做这一切本是为筹大计,不得不如此做,一切都是信手拈来,随手就这么防备了。他自以为没做错什么,也没什么好心虚的,只是席间,对面位置上一道热烈的视线盯上他时,他的心微微颤了颤。

六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身边那人在怎么介绍她:邶岳太原曲氏二房嫡女?竟然是?那个北雍容四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又给六六找了这样的身份加身,他好不容易因为六六没了季氏女郎的身份而窃喜,这才过没多久,那人居然又给六六冠上士族女郎的身份,且又是与他相对的势力,这人真是专门与他作对,让人看着就火大。齐衍有些头疼,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别人灌他的酒,气息阴阴沉沉的,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接近此时的他。

就监国大人临约今晚够开怀,此时还要扯了一旁的兄弟共开怀,他举杯对着对着众人道:“接下来一首,最近数月流传于邶岳上流贵族的小曲儿《一曲旖旎》,诸位都来听听,本王粗人一个,之前也是没听过这曲子,就等着今日跟诸位一起欣赏欣赏。”

底下人纷纷言:“好啊,监国大人口味想必是不错的,我等也听着解解馋。”

“《一曲旖旎》吗?邶岳名曲,听说是他们国家第一名士北雍家的嫡长子所谱所作,传闻是为思念心上人作的词,听这曲调旖旎多情,恁地风流缠绵,让我等粗人都心有所感,不愧是四国中传闻中真名士真风流的容四郎所做,让我辈只有仰慕叹服的份。”

“邶岳国人风雅果然名不虚传,士族郎君求偶曲都能做的如此格调气派,真是让人不佩服都难啊。”

“对啊对啊,容四郎今日也在,可方便跟我们这些粗俗人谈谈,你那曲中之人是谁?”

“一曲旖旎,真是叹尽世间多少痴男怨女,郎君所作真是合乎人心意,我们南俟国还没有这样歌颂爱情的曲子,改明儿回去我也要把此曲带回我国举国传颂。真是好曲啊好曲。”

乐者奏起这美妙曲子,与众各位都忍不住了,纷纷讨论起来,把宴会气氛更是吵到了最高点。

什么心上人作词作曲,风雅表白,邶岳爱情名曲,都是什么鬼玩意?六六都嫁他了,会是谁的心上人?那北雍容四怎么找不到妻子了吗?硬要跟他抢?时时刻刻都虎视眈眈跟在六六身边,就会趁着他和六六这段时间有些小矛盾见缝插针地钻,欺负六六现在一无记忆,所以整日出现在六六面前诱惑六六吗?该死的,这真什么玩意!

齐衍仇恨地瞪着对面郎才女貌的两人,忽然一拍几案,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上座临约反应迅捷,很快道:“军师是因为此前大破十五座城池,喜悦之情难以表达,过于激动了点,各位别介意。”

听摄政王这么说,四国诸人讪讪,脸上表情不好,一个个低下头猛喝酒。

看气氛紧张,似乎几国间的矛盾一戳就能破,齐衍也知道自己失态得过头了,忙大口吃菜表示道:“我好像有点喝多了,现在多吃菜不说话了,诸位都慢用。”

四国的人都表示没什么,只是心思各异。

齐衍瞅着对面事不关己的女郎,她旁边对她关怀备至,连菜都是那郎君挟起放到她盘子里的那个吃着很开心的女郎,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宴会这里似乎再待不下去,跟上座的临约说了声,就猛地起身站起到院子里散心去了。

而他一起身,季行六也跟着站起,只是步子慢了点,没有看到齐衍往哪个方向走,害得她郁闷得只能随便在行宫的花园逛。

逛了好一会,也没看到齐衍的身影,季行六有些失落地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

容华在旁说道:“你没事吧,刚急着要出来,现在却是更没精神了?”

季行六摇摇头,说道:“可能有点饿了,容四郎能帮忙拿点吃的过来吗?”

“一起回去宴会上吃点东西吧,你一个人待这,总不是很安全。”容华陪着她坐下来,静静道。

“不要了,宴会太吵,不喜欢,我一个人等着没事的,我有带了很多毒药过来,一般人我都不怕的。”季行六声音低低道。

容华笑着摇头,这回却是站起说道:“那好吧,我很快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当心。”

六六说会的。

容华点点头,清明的眼落到那隐于常青树后的人影,心里乱七八糟一片,终是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他走后,那树后的人很开心地窜了出来,毫不客气地从后抱住坐石凳上的女子,轻声对着女郎道:“六六是来西子看我的吗?”

刚刚会支开容华,却是因为她看到了嫁的这个郎君鬼鬼祟祟在树后的身影,她想着有很多话要问他,所以遣开了容华。

只是她要问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对她,变相抛弃她?他到底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残忍?他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这么无耻欺骗她?明明是他不好,她来质问他的,怎么面对面两人的情形会发展到这样?他抱着她,开心地像个孩子似的撒娇……这是在无耻逃避她的质问吗?她嫁的这个郎君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真是好讨厌好讨厌。

季行六火大地挣开齐衍的怀抱,冷声道:“郎君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你这是要怎样?”

“六六不是嫁我了吗?夫主抱着自己的妻子不是名正言顺,什么授受不亲的,说笑呢?”被季行六的冷淡推搡弄得神色一僵,想到席间对于周夕的介绍词,齐衍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季行六眼神极冷地看着他,道:“是这样吗?郎君,你不要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就以为你做什么我都不懂。我是什么都不记得而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什么都看不懂听不明白,所以,你这么亲密是表现给谁看?”

齐衍低头纠结,只是还是难舍六六身上好久不闻的气息,所以这个节骨眼上,他仍凑上去要抱季行六,不料季行六完全不吃他这一套,用手臂猛地撞他腹部。

“唔……”只是腹部那地方新伤未愈,齐衍这回大吃苦头,脸色煞白地松开了拥着季行六的手臂。

“郎君这是又做什么?亲密不成,坦白也不愿,就开始苦肉计哄人,你这是不要太过分!”没听到齐衍的解释,却看到这郎君居然捂住腹部,装可怜地以眼神求安慰。

季行六心内更火了。

她知道自己的力道,就是推开他花大了点力气,可是也不至于弄痛他什么吧?他一堂堂大丈夫,装什么柔弱小娘子,博她可怜更没必要,她心里乱七八糟的,可没精神跟他演戏。

“六六,别生气吗?我刚是闹着你玩的,不生气了。别对我生气,我不想看到你对我生气。”面对季行六的怒火,齐衍忽然地一笑,凑到六六面前又是一阵讨好。

“我不喜欢玩这种游戏。”季行六的声音似乎被气得没了力气。

“好了,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跟我说,那我也不听了,回去宴会了,放开我。”季行六只感心里疲惫,挥挥手,不想再听齐衍的顾左右而言其他。

而齐衍看着季行六要走,心里哪舍得,手用力一拉,又把六六扯入怀中,暧昧道:“六六别这么快走呢,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你在这再陪我一会好吗?”

季行六本来硬气地又要说不,只是抬起头看到齐衍明显苍白的脸色,忽然地就觉得不对劲了:“你真的痛?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吧?不对,你是受伤了?”

“唔。”紧抓着六六手的齐衍闻听这话,手一颤,还想撒谎,只是季行六手快地按在他腹部受伤的地方,让他疼得撒不了慌了。

“看样子是真的受伤了,这也要撒谎骗我,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好了,你别的事我暂且也不计较你说不说了,就这事,你自己说说吧,又怎么回事?”季行六很有当j□j子架势地询问着。

齐衍想了想,还是说了:“六六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邶岳的时候,有一个刺客一直追着我杀的事吗?”

“嗯,有人跟我说过。你不是就是因为这个人跟你三皇兄的出卖情报计划而最终沦落西子国的吗?怎么?难道这次这事还与这人有关?不会吧,上次他害得你被贬到西子国,你怎么还没捉住这人吗?由得这人更加猖狂?”季行六皱眉了。

“没有捉住,六六我是不是很没用?”齐衍怀抱着季行六,闻着这女郎身上甜甜的香,博同情地哀怨着说道这番话。

季行六没察觉,直觉安慰道:“没有啦,照你这么说,这人该是很厉害的。不过他这次又是怎么伤你的?”

“南俟国,这人居然成了南俟国的军师,我们在攻打南俟国的时候,我几次中埋伏,有细作传来消息,都是此人的决策。我本来也不以为然,但是当细作把这人的肖像弄过来后,我整个人都懵了。就是这个人,从邶岳到西子,这个人一直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我身边要我死。”齐衍在谈到那个人的时候,表情也正经起来,手抚着六六的发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哟,莫不是你这人太混;所以有人买通了江湖一级杀手;来对付你哦。”季行六一笑;那笑却未达到眼底,她微眯起眼盯着院外一闪而过的人影。

齐衍还没反应过来季行六怎么忽然这么热情,不但不生气了还调侃着跟他说话,他正要侧过脸问问六六这是怎么了?

季行六的声音就淡淡传来:“有人跟踪你;也幸好你刚刚跟我说话声音轻;还贴那么近……”话说到一半,季行六想到刚刚齐衍搂抱着她,呼吸都卷到她耳朵里跟她说话的暧昧,一时说不下去。

齐衍倒是没察觉,听六六刚刚言,些微皱眉,松开一直抱着季行六的手,最后道:“那是幸好小娘子反应快,那人若没听清我跟你说的话,应该只会以为我们是一对,谈情说笑,那倒是没问题。怕只怕那人全部听清了,而我们却不知道对方来头,那样就糟糕了。”

齐衍神色凛然,季行六也收住旖旎幻想,替他分析道:“那人若是摄政王派来时刻跟踪的,问题就不大。而如果不是,情况就有点不妙。”

齐衍也点头,心里是担心刚刚出现的那个人是他那几个唯恐他死不透的兄弟派来的人,情况就糟糕了。那几个混账若是此时来西子国,他这根基不稳的,就怕撑不到最后。摄政王随时随地派的人倒是不怕,刚说的就是军营里的事,摄政王本身也知道,所以没什么问题。就是让人看到他抱着一小娘子怕是情况不妥。不过他回头也能糊弄的过去就是,就让人以为他风流不长情,家里有小娘子等着还不乐意,同在宴席就那么不尊重未来妻子而跑到院里跟别的女郎打情骂俏。这也没什么,本来就只有六六才是他的未来妻子,将来的正妃。其他人,跟他从来就无关。

“王爷真是好生会说,当初山盟海誓时甜言蜜语要妾身进你王府门,妾身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王爷不答应您时,王爷您却骗死人不偿命地硬要妾身相信什么侧妃也是妃,那时你说既纳我为侧妃,今后这摄政王府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我那时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会信你信口胡诌的这种话,根本不可能的事我却一直当做誓言跟承诺在那里守着,如今倒真正好,陛下赐婚了,正妃不日后就过门。我倒是再相信你什么鬼话就真正是跟自己过不去了。所以我也有自知之明,不想等到正妃过门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于是决定在你大婚前自己走不可以吗?临约,你说可不可以?我也是为你着想哦,西子国人都说他们英明神武的摄政王让个下九流的姬妾给埋没了名声,我如今走了可不正好还了你的名声,你有什么损失的,你还在这院子里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我说放手,我这耗着反正是给人笑话也无妨,你堂堂王爷被人发现在庆功宴上演这一出,你临约还有几张脸皮可挂着。”离季行六他们不远处,这个本该没人出现的院子又迎来一队人,从这声嘶力竭呼呼喝喝的女子口中,季行六他们虽看不到这两人如今脸面,却从中听出了树丛遮掩的那边两个是今日宴会的主人摄政王和他那个传闻中专宠的侧妃西轩。

齐衍也在刚刚闻听有人过来的动静时,就早拉了六六掩盖了彼此的身形,这回两人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彼此眨眼表示收到。

“要不是后花园那一遇,我是如何想不到前厅里那个王者霸气,天生威严的监国大人竟是那么惧内的人,看他跟他那个侧妃的相处方式,完全性侧妃完胜的局面,我素来以为西子国女子地位低,原来在这摄政王府却是例外啊。”被齐衍抱着总算躲开了表演戏剧般的摄政王夫妇,在无人经过的地方,季行六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齐衍看着六六这么高兴的样子,总算也可以笑开了,不过一会儿,他又正经严肃道:“只是看这形势,摄政王估计没空管我,那之前出现的黑影就显得危险了。这事,唉!不过也不急,小心行事,我总也能应付过去。”

季行六听他这么说,也若有所思道:“嗯,你自己小心。我们进去吧,离开宴会这么久,惹来人怀疑就不好了。”

齐衍点点头,六六最后离去的时候,他一直看着,等到六六进去了,好一会,他自己也才进入会场。

……

而流水宴这边,容华黯然回席,途中却遇一小娘子,轻裾罗衣,随风飘荡,婀娜流光之姿,执杯妍姿杳杳而来,他未注意,差点碰倒这女郎,他回神说抱歉。

那小娘子却没吭声,只是递了杯茶给他,静静道:“抱歉吗?喝了这杯如何?”

少女执着的眸光一眨不瞬地看着他,似乎知道容华略有为难,肯定会推拒不喝她这茶,拦路的少女似乎自语道:“寂寞等人人却不见了,郎君可能懂这种心情?”

容华略有感触,很想说点什么,只是他家阿姝只在他心上,他不习惯跟任何人说阿姝,所以看着面前幽幽的少女,他虽有同样的感情,只是仍然无语。

那少女见他不喝,倒是落寞一笑,把茶杯握到自己这边,道:“我懂了,这茶还是我自己喝好了。”看容华为难的样子,这少女终究不愿再继续这场独角戏,默默一叹,那茶就往自己嘴边送了。

只是她抿茶,茶呢?落寞喝水的少女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空无一物,再转头,举杯扬手,好不风流肆意的一郎君赞叹连连道:“小娘子巧手,这茶饮来却是好滋味,不知用何……”

他喝了!

少女怔住了,心里狂跳不止,刚在这人面前佯装的一切淡定都保持不了了,脸都开始泛粉。

今日看到这郎君偕同一女郎出现在西子国的庆功宴上,周夕的心情真是跌宕起伏,她以为她跑到西子国来要嫁太子哥哥了,那她这一生就再也不会跟这郎君有交集。谁料到,今生未嫁时她还会有幸看到这个让自己心内欢喜的郎君。只是不可以嫁这郎君罢了,但是面对他一脸郁郁回到宴会,她这才想到今日和他一同前来的那个好似季家六女郎的女子,再后来看到宴会上太子哥哥的失控,她真是不敢相信,所有人都以为的已经死去的季行六居然会没死,还以曲氏女的身份出现在人前。而既然季行六没死,看容四郎这样子,她自然是知道了为何太子起身后,原本陪着季行六的容四郎会郁郁回到宴会的原因。

她是知道他此刻是不开心的,可他的不开心却让此刻的她有一瞬时的狂喜,狂喜过后,她竟然做出了她这一生都不会做的事,像个世上最不知羞耻的女郎一样无赖地拦住他前行的脚步,无耻要差点撞到她的他喝她这一杯茶。这一杯本来给太子哥哥准备,但是衍哥哥根本不会懂得欣赏的茶。

她知道如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她是喜欢着这郎君的,虽然最后也一定嫁不了这郎君,但是此时此刻这郎君在她面前走过,她还是好想让这个她喜欢的郎君喝一杯她亲自煮的茶。

茶虽无心,她这煮茶人的心情,却是永远真挚的。她在太子府里,日夜如履薄冰跟那蛮横歹毒的姜家女斗,总是一刻都不得安宁,那个想当衍哥哥正妃的女人十足一个疯子,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太子妃之位,每日想方设法要弄死她,而她早就觉得累了。累的时候她就泡茶煮茶,想着自己永远都念不到的世人都称道的风流雅士,煮着心里喜欢那人永远都不可能会喝一口的茶,她想着自己都是在干什么,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跑到西子国来死活要嫁她不爱,别人也不爱她的郎君,这都是些什么事?她好累,可是当初是她死活要嫁衍哥哥,如今阿翁跟家族的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帮着她达成这一点,她现在是再不能反悔要回去邶岳国,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只是在她这么难受的时候,还能遇到这个唯一让自己心内欢喜的郎君,让他能够喝一杯她亲自用雪水煮的茶,她的心里多少是开心愉悦的。

她想着这些,面对容华的问话,笑得好是开心,眉目间竟是出现了从没有过的风流丽色,素色面容因她这一开怀俏皮的笑而如烟如霞,好不媚人,她笑着道:“配方啊,就是水嘛,你看今日外面这天,白雪皑皑好不华美,我看着就喜欢,所以来的时候就装了一罐过来,等着一过来就煮茶来自己喝,也给喜欢的人喝。你觉得好喝吗?”

似乎是被她这种情绪感染了,容华竟也一扫之前的阴郁,笑声爽朗应道:“小娘子手巧心灵,容华今日能在西子喝到这么美妙的茶,实是容华口福。”

“容四郎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温柔款款的容颜如玉,终也有天会是对着她。真的很好了,老天很优待她啊。

周夕也笑,不可抑制似乎眼里都潮潮的了。

容华看她这样,刚想说什么,这时,齐衍和季行六过来了。

这一过来,两厢一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