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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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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心中千思百转,只是仍然低着头,看着还是挺温顺的样子。

而季行六因为失忆,根本就不认得姜琳,所以更加不会注意到慕容瑶身后那鬼鬼祟祟的女人的身影,她只是说完这句放肆的话,就站在临周妩身边,静待事情发展。

果然,慕容瑶听完她这番折辱的话,面孔好黑,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打量她,并且问道:“你是谁?轮得到你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

不用季行六说话,临周妩拉过季行六,笑容妩媚地对着慕容皇后介绍道:“这一位可不是西子国人,皇后要训人恐怕没得资格。这一位邶岳太原曲氏贵女可是我的贵客,我的贵客,似乎也轮不到皇后这么教训?”

邶岳来的贵客,不就是摄政王临约此次宴客的贵客?这临周妩说是她的贵客是要误导她进而得罪监国大人吗?慕容瑶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当下步子就踟蹰了,没有再上前,只是她一张脸都快气得扭曲了。

而她身后的姜琳更是震惊了。这回她更是确信了长公主身边这女人是季行六的可能。太原曲氏女的身份,很适合已经被季氏除名的季行六用,只是这身份怎么会那么容易得到?姜琳不解,只是很快地她就想到季行六那次沉塘后,北雍容四,那个和季行六有婚约的郎君大闹季府,说出“ 弃我妻者,这样的岳家容华不敢认之”这番话的人,那个人最是有能力帮季行六弄到这个身份,这个方便两人再次婚配的身份。这么一想,姜琳就更加认定面前这人就是那个死而未死的贱人,害她失去清白,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章

对于慕容瑶的刁难,临周妩本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斜对面站着那人;所以临周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此刻容忍慕容瑶对她的羞辱;可也就因为对面那人的存在,她不能像往常一样杀伐利落地当众下慕容瑶脸色,她心里其实还存着小小祈盼,所以她不愿意也根本不想在那人面前表现那么凶残霸道;可是慕容瑶的挑衅太过;会让本来就觉得她不自爱的楚保Ц跞缃竦乃丫奶撇豢删纫灰'这么想她,又不能过分对待慕容瑶,这样的尴尬场面她真一刻都待不下去,所以面对着季行六的出口解围,临周妩是十二万分感激的,同时这一刻她心中就把季行六引申为自己人,于是在接下来慕容瑶对季行六发难时,她才会那么及时出来一搭一唱,笑着打那慕容瑶不自量力的脸。

而对付完慕容瑶,临周妩复又想到楚保В灰'继续误会下去,于是在慕容瑶发傻,愣着不找她麻烦时,她也就懒得理会这女人,很快地走到楚保媲埃醋耪饫删卵懦廖鹊拿婵祝男牟挥梢恢停强谥械幕耙卜路鹱杂梢馐兜厮盗顺隼矗岫ǖ溃骸拔一嵛憬馍⒑蠊模 �

这话一完,临周妩都差点没形象地捂住自己的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时候这种光景下的她,竟然会脱口而出这一句?这真是乱没形象,有损她长公主威名的一句话。

她怎会没头脑地说了这么一句,临周妩有些风中凌乱,说完这一句话,自己整个人也傻了。

而正对面楚保暾饩浠暗故呛貌徽蚓玻豢醋潘劾锍銎娴某辆病�

被楚保д饷纯醋牛僦苠捶路鹜蝗痪臀蛄耍胃崭账崮敲春敛挥淘サ厮党瞿欠啊�

因为即便她风流入骨,他站她面前,她又怎能不散后宫?他的眼望着她似乎带了蛊毒,让她甘之如饴情愿饮鸩止渴。

临周妩此时仿若痴了般怔怔凝望那儒雅丰泽的郎君,脚步移动,好想再靠近这人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好。

只是她这一移动,终于使得呆怔状态的有女小公主冉棠跳脚起来,指着临周妩大骂道:“长公主殿下什么意思?这是当着本公主的面,用言语非礼本公主的驸马?”

冉棠的惊叫唤回了临周妩游离的神魂,她回复镇定地看着冉棠好不霸道地说道:“他不会是你的驸马,小公主要驸马还是找别人吧。”

这般公然挑衅的话一出,冉棠很是紧张地拦到楚保砬埃锩级哉搅僦苠溃骸傲僦苠悴灰晕馐俏髯庸鸵磺心闼盗怂悖'他是个正常人,不是长公主殿下府上那些男宠,你想怎么强取豪夺随意羞辱都无所谓。楚保怯凶宰鸬模僦苠悴灰呷枞恕!�

她什么时候羞辱楚保Я耍庑」髯桓拍钜餐τ幸惶椎模庠嗨玫模庵杆殉'和那些男宠混为一谈,说什么愿为楚保Ы馍⒑蠊涫狄膊还谴耸币┑萌思依删酶校坏攘顺'入她公主府,这到底散不散后宫还不一定呢?就算真散后宫,以她临周妩的风流,岂不糟践、羞辱楚保АD歉鲂」髯笠桓鏊呷枇顺',右一个她羞辱了楚保В韵轮饩褪侨绱税伞U媸呛蒙崴档挠信」鳌A僦苠醒郏瓜胨凳裁础�

这回楚保Э诹耍皇遣皇嵌宰潘嵌宰拍墙康蔚蔚男」鞑嗌砦氯岬溃骸鞍⑻模莘鹨显纾绞歉显缭较孕某希某险撸鹱媸腔崽剿纳摹K裕⑻奈颐遣怀沉耍乙黄鸾チ撕寐穑勘鹜砹耸背健!�

说完,楚保强匆膊豢戳僦苠谎郏痛筇げ酵白呷ィ纳砗螅教男」骱芨咝说馗拧�

只留临周妩愣在当场,不知什么感觉。

而在不远处看到这边的痛快发展,慕容瑶又来落井下石,道:“长公主这是喜欢人家吗?”

临周妩心里翻江倒海,没有功夫理会她。

慕容瑶不乐意,不甘被冷落,于是口中又出恶语道:“可惜啊,这郎君若是我们西子国的郎君就好了,长公主既喜欢带回府上就行。不过,这位是南俟来的郡王,且妾身听人说这郎君为南俟都跟有女公主缔结了姻亲手续,长公主要想忘这郎君,那恐怕就要失望了!毕竟这样的郎君,要沦落为一个女人的娈宠,那得多暴殄天物啊。长公主,你说是不是啊?呵呵。”

慕容瑶这话是一边讽刺临周妩放荡不羁,一边把楚保Ш偷拖履谐璺乓坏辣榷裕馀耸窃谛呷杷统'两人。

其实光羞辱她一人不要紧,无辜连累楚保П徽馀巳绱朔泶蹋僦苠吲耍芭尽钡匾凰κ郑苏庾彀投穸镜呐艘话驼啤�

“啊,你竟敢打我,本宫是堂堂西子的皇后。临周妩,你真是太放肆太没规矩了。”临周妩的这一巴掌是猝不及防,打得慕容瑶当场就尖叫出声,完全没了风度礼仪,引得周遭的人都频频看向这边,议论纷纷,好不丢人。

众目睽睽之下丢的这种脸,慕容瑶根本不敢声张,因为她怕别人认出她是西子的皇后,说她这堂堂皇后怕了临周妩,竟然被打了巴掌,而且就算她想动手,被临周妩身后虎视眈眈的铁血护卫这么一瞪眼,她就吓得不敢出手了,只能干嚎不止,以仗气势。

而面对她的嚷嚷,临周妩只轻蔑看她一眼,留下话道:“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面前说他不好。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慕容瑶,不要把你得不到他的怨恨发泄在我身上,你自己应该知道,就算没有我。四国贵女那么多,郡王他凭什么看上你?”

“你怎么知道?”被人揭穿那么多年埋藏心底的暗恋,慕容瑶惊得声音都颤抖了。

“我生着眼睛呢?难道还能看不到?”临周妩最后说完这一句,就再也不理会完全傻住了的慕容瑶,拉着季行六一起进去寺庙。

留下慕容瑶跟姜琳在门外,两都是愤恨不已的表情。

“有什么了不起,他以前是喜欢你,现在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j□j,你以为我得不到他,他就能喜欢你。真是不要脸的东西!”临周妩进去后,慕容瑶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

姜琳在一旁安慰她:“皇后殿下,就如你所说,这种烂货色你理她干什么?皇后殿下不觉得说她都脏了你高贵的嘴吗?”

“你说的没错。”对于姜琳的讨好,慕容瑶明显很受用,于是当下,她也心情愉悦地进去寺庙祈福。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护国寺的大法师举行的菩萨开光仪式是蛮隆重庄严的,而周围香烛渺渺的气氛;无论跪着还是站着都虔诚口诵佛语的信徒也是让人感觉气氛融洽;只是刚刚大门口发生的一遭让长公主一行都没什么兴致;一路拜佛祈求烧香后,几人也就出了寺庙。

看长公主颓败憔悴的模样,季行六就道:“今日寺庙拥挤,累得倒是快;这就不劳殿下相送了;我和我的丫鬟们自己就可以回去了,殿下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季行六说得有礼貌又体贴的,临周妩本来准备先行告辞的话语,临时就改了口,她笑着道:“那怎么可以?你和你的几个丫鬟弱质纤纤的,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我可不放心你一人回去,还是送你回府之后我再回公主府好了。”

季行六本来还想推脱,只是临周妩已经自顾自拉了她上马车。

而马车行至临风阁,临周妩吩咐赶车的停下,对着季行六笑道:“曲女,跟我进去吃一顿再回去吧,我现下有点饿了。”

季行六点点头,因为想到新房子那边厨房管事的也不知道菜烧得怎样,昨天临时凑合的那一顿也没细尝,所以也不知道厨房的那些菜煮得怎样。而这个时候临周妩提议在临风阁用餐,季行六自是同意的,因为这临风阁的餐点倒是很有风味,吃过就让人难以忘记,于是进去。

上的雅间,等饭菜端来的这段时间,季行六和临周妩两人就随意说着趣事,说着两人心情倒是都放松下来,场面气氛轻松不少。

两人正聊着,忽听离这不远处传来悲怆激昂的琴曲声,音似波涛浪卷,汹涌澎湃,听得出弹奏它的人感情似乎非常激烈,这奏曲高1潮迭起,几回跌宕,非常震撼人,在座两人听到后不知不觉都停止了谈话声,只一味欣赏曲中意味。而季行六还觉不过瘾,推开雅间的窗户寻找声音的方向。

似乎是那边,凭音感识,季行六的目光落在了对面雅间最边上的那扇开启的窗户,然后她见着了那一个斜倚窗前,专注拨弄手中琴弦的俊雅神秀的郎君,侧边三支碧玉簪子轻巧地束住了这人那一头乌墨染尽的发,发落半边肩胛骨,凌然摇曳在寒风中,顿时就让人觉得一股肃杀冷冽之气迎面而来。而且雪后初晴,阳光阴阴冷冷地滑过这若仙若画的郎君完美的侧脸,点点光泽似乎情人间淡如水的吻扫过这人抬手按在琴弦上那一根根白1皙莹润的手指,清冷跟柔和奇异地融合在一起的画面,看此情此景,风景如画,而雅间投影的人也是入画仙去,凡人够不到这人的遥远无边。

琴曲跟人那是完全不搭啊。季行六心里感叹,并且轻道:“这人远看好虚幻的感觉。”

她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这话,轻声到几近无声,连正走过来准备也看看风景的长公主都未必能听到,可她这话一出,而对面那人却似有感应,隔空投来冷淡的一眼,那一眼好冷,季行六直觉那是一双没有生灵活物感情的眼睛,那么冰,那么冷,让看到的人的心都要被冻住的感觉。

季行六被那人的这一眼完全惊吓住了,心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又经历过什么?才会有那样的一双眼,存着那么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让人见到就想逃之夭夭,与此人此生不复再见。

季行六这边胡思乱想的,临周妩也正好走到窗边,顺着那琴音方向望去,看到对面那人,却似乎被惊到了,讶异出声:“怎么是他?”

季行六道:“你认识他?”

临周妩点点头:“先前他曾做过我府上食客,此人十分有才,我本欲留之。不过,这人志向太大,我那小庙人看不上,在我那献了几个计策,待了没多长时间,这人就走了。这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后来听说他成了南俟国的座上宾,在与我西子对敌时,让我西子数万将士吃尽苦头,是个非常有才干的郎君,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临周妩面上似乎很是感慨这人才华的向季行六说着对面那人的好,只心里却警惕起来,心道:南俟国和西子国的战争虽然因为临约的庆功宴而暂告一段落,但是南俟国跟他们西子的关系还是一触即发的,南俟国人除了使者几乎没人会到西子国来。而楚保艹鱿衷谖髯邮且蛭阃信鞯纳矸荩涫嫡账俏髯哟蚧髂腺沟钠疲'他是非常不愿意来他们西子的吧,而她还,真,一切都是冤孽啊!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那人的时候,现在该想的是作为一个在战争期间,全权为南俟国出谋划策的大军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他们西子来?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需得小心防备,她平时虽不认可临约的方针,只这回兹事体大,她不管军事方面的事,所以为这事,她一会儿有必要上摄政王府一趟。

临周妩思忖着这一切,到吃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吃了点,就送了季行六回新房子,然后就上了监国府商量大事。

……

而季行六分别临周妩后,回到新搬的房子里,想起了很多事却没个结论,因为失忆,她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所以是无法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全盘过一遍,来为有些事情做打算。于是心情抑郁,意兴阑珊地洗了澡,躺到床上休息。

昏昏欲睡时,似乎听到外面有人唤她,帘动,有人进来了,看到榻上睡着的美人,那人低头亲了亲少女的额头,并且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少女闭着的眼睛,见少女不醒,那人脱了鞋袜,轻手轻脚地也上了塌,嫌弃榻小,于是那人侧身准备把少女扶到他怀里睡,动作太大,吵醒了怀中的少女。

季行六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在这暧昧勾人的怀里,皱眉推开齐衍道:“你来了可以告诉我,不要这样好吗?像什么样子。”

“你怎么了?”面对季行六的冷漠,齐衍有些发愣,也很受伤,收回暧昧流连的手,问了这一句后就彻底沉默了。

而季行六也没回答他,过好长一段时间,空气里似乎都是压抑得让人不敢呼吸的气息。

最后是季行六开口打破沉默,她披了衣服坐起身直直看着齐衍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把我安置在和你住的地方是两个地方的新房子又是什么意思?”

季行六的问话直白得戳破了好多隐藏背后的东西,她的眼神坦率,咄咄逼人,竟是让齐衍完全不敢对上,视线游移,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半响,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季行六等得心焦,等得失望了,她下得床,对着齐衍做了个“请离开这个房间”的姿势,并且道:“说不出来吗?那你走吧。”

齐衍看着她,眼里有矛盾、不舍,更是跳跃着火焰般的不肯,那是完全不答应离去的执念。

他不走,不肯走。

明明该是她有委屈,明明该是她伤心的,可是表现委屈被抛弃的却是面前这人,这真是怎样颠倒的情形,季行六生气得都没脾气了,只是走到这人面前,轻声道:“你是欺负我失忆一无所知吗?殿下,难道你这么做,就不觉得对我太过分了吗?”

这话轻到仿佛情人间才能听到的喁喁私语,明明该是温情缠绵的片刻,只是那话里划清界限的意思,让闻听此言的齐衍是什么暧昧都感觉不到,他只觉浑身一震,再看面前这明媚如花儿的女郎时,那双细长的眼似乎痛到了极点,他声音低哑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第一百三十二章

季行六不吱声,只是看着他;明眸一眨不眨;清明的眼;别样清澈的光芒,一瞬间刺痛了齐衍敏感的神经。

疏离、怀疑、矛盾、不信任……少女的眼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她果真是这么看他的;而且她对待他的态度好冷静;那是没有一点感情的判断,冷漠如斯,眼睛似乎被面前这一幕给灼伤了,齐衍呆立当场,那是好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而此时的季行六似乎也是怪怪的,只是一味地看着心痛如绞的大美人,不动作不言语,也不反驳,整个人呆呆看着大美人悲伤的眼,形似蜡像,完全失去意识般僵立着。

最后是齐衍动了,俯身一点点靠近傻站着的少女明丽秀色的脸庞,细长的眼紧盯着少女淡妃似胭脂晕染的唇,那抹妃色惑人,引人低头含上如花艳色的唇,含吻,吮1吸,辗转反侧的压抑流连,重重色1欲的撕咬,唇上血腥苦涩加重,怀中人感到疼痛欲推开,齐衍大手一挥,使力完全钳制住了少女娇小的身子,不放不让她离开他的禁锢。

终于分开的时候,少女唇上一片狼藉,下唇被咬破,殷红的血一点点渗出,涂抹得唇畔更是红滟滟的妖艳。

好不容易从齐衍怀中脱出,季行六皱眉,很是愤怒齐衍的举动,她抬头冷冷看着齐衍,正待质问齐衍,岂料这个时候齐衍又走了过来,这一步又靠近了她一点,有先前的事情对比,季行六戒备地想逃,只是齐衍是习武的,身手灵活,根本不是她可比,所以奈何她如何快的手脚,也是逃脱不了齐衍伸手的拦阻,她瞪着他,很是生气。

他却不管不顾,只伸出他美丽修长的手指点到她染血的唇畔,轻按到出血才肯松手,然后又是惊人之举地把染着少女血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舔掉。

“你……”这样诡异暧昧的画面,震得季行六整个人都呆了,这回是完全说不出一点指责面前这人的话。

她看着做出这举动的人这会儿看到她失神无措的模样,竟是轻轻笑了,那笑妖冶、艳美,却是极端悲凉的哀色,让看到这微笑的人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只看着齐衍对着此时的她一字一句,重重言词道:“六六,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

许是震撼太过,许是心里仍有存疑,这一回,季行六仍然没有回答齐衍一声“相信”,齐衍最终等不到,于是这一夜没有跟季行六待一起,离开了新住屋。

而齐衍走后,季行六摸着嘶嘶疼的下唇,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地乱,而本来因为怀疑齐衍把她当外室养一事而思量等待容华再次到来西子国,就跟着容华一道回邶岳,不想在齐衍身边没名没分待着这种事,却又因为刚刚一系列明明不是坦诚之事,却更让人涌出诡异不舍情绪的事情,让季行六的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只是对于齐衍的话,季行六到底是不信的。

要让她怎么相信呵?有些事情都摆在面上呢,真的是欺负她没有以前的记忆才能说出那般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的话,明明庆功宴上介绍内定太子妃的话是他自己说的,而且现如今这什么内定太子妃保不定还是跟他住一个府上?所以才有了他要安排她住在新买的房子里这事一说?所以她嫁的郎君表现这么委屈是在怪她什么?而她刚才又为什么不说出她的全部怀疑?是她还在期待她嫁的这郎君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才有了今时今日她看到的这一切后续发展?

季行六嗤笑自己的多情,所以不舍什么,混乱什么,一切都是没必要的。

她如今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找到医治她失忆的大夫或是方子,治好她的失忆,让她不至于永远痴傻,由着别人仗着她的无知信口雌黄地来欺骗她。

从明日起,她留意着这方面的事情就好,其他一切,等她恢复记忆后再做打算吧。

季行六这么想着,感觉很累,唤来丫鬟,洗漱睡下。

……

这是隔天早上,西子国都却是发生了大事,你瞧,这一大早的,宁城的茶楼酒巷,赌坊店铺到处都在嚷嚷今早从皇宫传出的大消息。

你看,那边说书的今日都停了,围在一堆传消息的人周围听惊天大消息。

是什么消息呢?

你听,那边都在说:“长公主府后院都散了,多少男宠从昨日起就给送了出来,真是不得了的事哎。”

“虽然是男宠,却是一个个比女儿都绝色艳丽的妖孽啊,那长公主可真舍得,这些稀罕货色可是不常见的,长公主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做出这种举动?世人都知长公主爱男色,如今这是怎么了?”

“是又跟监国大人斗法输了,所以殿下……”

“不是,好像另有隐情。”

“那是什么?”

“谁知道啊?你知道啊,你说?”

“我哪知道我知道我就说了,谁知道谁说啊?”

“你们不知道吗?南俟的郡王来了。”

“谁?谁来了?跟此事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南俟郡王,跟长公主殿下以前有过一段,所以你们知道了吧?”

“可我怎么听说,南俟的郡王快成有女国的驸马了……”

“哦,我懂了,难怪要解散后宫了。”

“你懂什么了?”

“你笨啊,这还不懂。殿下解散后宫是在向南俟郡王表达诚意,跟有女公主争驸马呢,难怪这次行动如此快捷,一夜之间长公主府男宠尽数送了个干净,原来如此。”

“哦,我也懂了。这么看来,我们的长公主殿下面对儿女情1事还是挺痴情的一个人。”

……

皇宫太后寝宫。

听到临周妩解散后院男宠消息的周太后,是直接怒气冲冲地扯烂了帘子,挥散了摆桌上的茶具和宫女端来的早点,咬牙切齿道:“这丫头是认真了,可我西子国的未来呢?主和主和,这真是造孽啊。”

……

摄政王府秘密会议。

主座上临约面无表情,让底下人自由发言。

“王爷,蔡大人、李大人、孟大人等多位大人今日早朝奏请战争和平一事,下官等极力抨击,这些个顽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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