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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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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的脸红红的,似乎很是害羞,还瞪了他一眼,有点小着恼地把酒樽放下,居然耍脾气地不喝了。

齐衍见之,笑不可抑,举杯自己喝光了所有的酒。

喝完自己杯中的,又拿了季行六的酒樽靠着季行六坐下,轻笑地凑到六六耳边,似无意地往六六耳朵里吹气,道:“合卺酒,取夫妻合体之意,卿卿不喝可是好生让我伤心,卿卿,嗯?”

齐衍此刻的声音比之往日更软软销魂,低低缠绵,最后那明显调戏的上扬音就更是过分了,直让听得人耳朵都红了软了耷拉了,好不害羞,低头轻道:“我喝。”

从齐衍手中接过那酒樽,季行六一咕噜全喝下去了。

齐衍看着季行六这样乖乖听话的样子,因为酒意烧红的脸,艳艳妖媚的唇,酒意泛滥后慵懒犯困的眼儿,季行六喝完酒塞到他手里的酒樽“啪嗒”一声就掉地了。

而他却恍若未觉,一双手自有意识地攀上了少女外袍的带子,轻轻一扯,腰带松垮,他的手顺势钻了进去,摩挲地探索过少女亵衣里软软的腰肢,不过瘾地一点点解开六六身上华丽累赘的嫁衣,亲着摸着,就把少女的身子压到了床上。

“不要。”齐衍的攻势太快,所以一直到衣裳半解,让人又是亲,又是搂地抱上了床,季行六才些微抗拒地去推齐衍,低低求道,“别,我还没准备,过一段时间可以吗?”

齐衍一愣,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只是被情1欲醺然的细长眼眸亮若琉璃,一闪一闪,好不纠结,只是六六的推拒,到底让他有所压抑,克制了点,只是当下喘息地按住少女的身子,好不容易从情1欲中找回些理智,沉闷道:“六六是怕吗?都怪我太鲁莽了,都忘了六六还小,却这么急躁。六六可是不舒服了?”

季行六的拒绝让齐衍意识到六六年岁尚幼,于是当下,齐衍压抑着自己体内澎湃的欲1望,闭上眼,静息片刻,才缓缓拉过被子盖过两人身子,低低吻过少女软软的耳垂,很是压抑道:“六六别怕我,就这两年,我不做就不做。”

齐衍有点头疼地紧盯着季行六直盯着他好不委屈的脸,拼命压抑着躁动的身体,深呼吸道:“可是我们总是夫妻,六六总不能让我就天天看着干瞪眼吧?你……”

齐衍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不料季行六却是完全状况外,在齐衍一只手霸道地横在她胸口不放时,更是古怪地转个身背对他不理人了。

齐衍那个憋屈,只不知如何说出口。

他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六六,是刚才他太过激动又揉又摸地弄痛了她吗?所以她直接抗议不理他了。可是这事能怪他吗?一般人看着心上人活色生香躺倒自己怀里的样子,谁还能有个轻重,六六是怪他不温柔不体贴吗?

齐衍好不郁闷,轻轻搂着季行六,温柔诱哄半天。

忽然地,季行六就翻过身来,开口了:“不是你的问题,也没有不让你碰我,只是不要今天好吗?我心里有点乱。”

“跟我成亲很害怕吗?”

“不是。”

“那是六六习惯了一个人一张床,忽然多了我不习惯了?”

“我不讨厌你,没有。我只是真的有点怕。齐衍,你说古来成王败寇,有谁夺得天下后还能放了政敌一马的,这世上有这样做的帝王,最后还能不被政敌害死的吗?”

“你听见了?”齐衍的手不乱动了,搂着季行六的手愈发紧固,声音沉沉道。

季行六点头,声音喃喃道:“在你跟二姐之间,我该选谁?”

“我会放了你二姐,六六放心。”齐衍看着季行六,眼底跳动不知名的光芒。

只是只有你二姐罢了,其余所有人,一个都不能留。乱党欲孽,不斩草除根,势必东山再起,这种事,他不能让它发生。只是他不会让六六知道罢了。齐衍在心里说。

季行六微抬头,有点诧异,只一会就笑道:“是吗?”

齐衍点头作保证。

季行六却是不笑了,轻声道:“哦。”就再无声音。

齐衍摸不准六六这是什么反应,又捅捅她,季行六仍是不说。

齐衍心里不安,于是侧过身亲吻不断,试图硬要季行六的回应,好让他这不安给安定下来。

季行六由着他亲了好一会,终于开口了,只是面容诡诡:“我有个问题早就想问你了,你能告诉我吗?”

齐衍见她终于有反应了,心里一松,自然乐意道:“你说。”

季行六看他一眼,有点脸红,略准备了一会才口气急迫道:“我在邶岳听说殿下宫中既无侧妃小妾,身边也从没个混得好的侍女,殿下这是真没需求还是真的如那些人所说其实好男风,所以身边丫鬟侍女都不受宠,只有长随贴身跟着?”

季行六的问话挺让人无语的,只是齐衍却没笑她,竟然是突然就肃穆了脸色,只是手下更是搂紧了身侧的人,不紧不慢跟季行六说道他以往的事:“在六六之前,我从没碰过任何人。不是没有欲1望,只是看着那些人的脸,我感觉不到欲1望。”

“那么你……”季行六震惊了,堂堂邶岳的四皇子,竟然会跟闺阁少女一样在成婚前都是第一次?

“怎么?觉得不可思议?”齐衍笑着摸摸季行六的脸,道,“我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这件事就真的那么不可思议?”

季行六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

是,一点都没有不可思议,美人太子这样正合她心意,所以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于是季行六摇头摇得起劲。

齐衍看着她心里愉悦,于是戏弄她道:“那些人可有我美?”

季行六不知其意,又是摇头。

于是齐衍又道:“所以啊,我为什么要在一群不如我的人身上浪费功夫?”

若说美……

季行六道:“……我也没有殿下一半美。”所以,殿下怎么还愿意跟她处处看?

齐衍深情款款,暧昧的声音落下:“在我眼中,六六自是比我美。”

这话说的不公道。于是季行六又道:“若说美,北雍容四风华绝代可与殿下相媲美。”

六六是实话是实说,齐衍却是有些生气了,忍耐道:“六六说他干什么?难道是你后悔嫁了我,心里还想着那人。”所以在他跟她的洞房花烛夜,她还要提到别的男人。

季行六瞥到齐衍脸色不好,心里了然,于是当下就有些刻意道:“时容郎之姿是妾平生所罕见,确实难忘。”

这下不好了,齐衍完全变了脸色。

季行六心里想笑,面上不显,一本正经地又道:“只不比殿下让我欢喜心悦,再无其他想法。”

这话说得好听,齐衍瞬时没脾气地笑了,宠溺地在被窝下面暧昧不止。

季行六羞得不知所以,齐衍好生满意地亲亲抱抱,并且在激情漫天时,说了这么多年他身边没有一个美娇娘的最重要原因。

“自古以来,多少有才有德,高官权位之人死于美色上。而我生于皇宫帝王家,就更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还想活着的一天登上帝位,怎会去贪那一响欢愉。美人骨,英雄冢,六六你说是不是?”在季行六身上磨磨蹭蹭终于稍微j□j,齐衍趴在她耳边诉说道。

虽然两人没有真的做完全部,但是为了满足齐衍的欲望,两人这十八般姿势也搞得够累,等齐衍餍足后,季行六人整个都虚脱了,喘息不止。

这时听到齐衍说出这番话,季行六整个人又是一僵,心里烦乱不已。

容华说齐衍是个江山为重的人,真没说错。只是这样的他,即便肯同意放过二姐,二姐阖府人的生命估计也不会保了吧?她其实心里也是知道齐衍是这种人,所以刚刚在要求齐衍放过二姐时,才没有那么咄咄逼问齐衍一句“那二姐家人呢?到时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心里其实是知道那个答案的,于是面对齐衍有意的回避,她也选择了表面的相信。

只是真到那时候,二姐和他,她该站在那一边呢?谁来告诉她?

第一百四十八章

矛盾是不会因为人们的逃避而消失不见。

隔天,从早上起来齐衍一脸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云淡风轻地当着她的面走近议事厅;和他那一帮忠臣属下嘀嘀咕咕;完全不肯告诉她二姐如今的处境一事,季行六就领悟到这个道理了。

她看着忙得昏头转向的齐衍,心里多少是失望的。

失望过后,她让沾衣、南信、弄微、金靥四人一起来见她;小屋上门栓;开始她昨夜就徘徊她脑子的一项计划,一场化解二姐和齐衍最终矛盾的阴谋。

上座的小主人一脸沉静肃穆看着四大影卫,沾衣四人立时知道季行六这是有重要事情要吩咐她们,于是四人比往日更表情严苛,严正以待。

看四人模样,季行六满意地点点头,抬头对着个子瘦小,人也看不出哪里好看,皮肤还有点黑的少女点点头,道:“南信,容四郎说你擅长搜集情报,你告诉我,是能做到什么程度?”

南信的一双眼平淡无奇,让人惊奇的是这少女眼里对任何事都表现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冷漠。面对季行六的发问,她只点点头,就平静道:“北雍容氏其他人能做到的,婢子同样。”

北雍容氏的情报网,那是覆盖四国天下,无孔不入,几乎没有什么事是北雍容家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这看着不起眼的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信不信呢?季行六一眼不错地紧盯着面前静如水的少女,完全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的反应,没有撒谎,那就是所言非虚。

好吧。季行六点点头,选择相信:“嗯,很好,等下我安排一队人听你指挥,你暗中回邶岳给我查燕南侯府嫡次子郑斐所有底细跟目前情况,再有,查清楚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成为七皇子心腹一事,能查出来的也尽量去查。查完后立刻回来告诉我。”

南信点头。

季行六又道:“另外,我听闻七皇子身边有两大心腹,另一个叫陈谢的貌似和郑家二郎君不合,这人的消息也一定要第一手的。”

南信道:“但凭主子吩咐。”

季行六道:“嗯。现在你们几人跟我去长公主府一趟,回来后我告诉你们所有计划。”

四人听从,于是五个人很快来到长公主府。

季行六也按原计划向临周妩提出请求,请借一百个长公主府有能力的食客方便她计划的布局。

本以为要用条件交换,季行六来此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临了,临周妩居然不问缘由亲自挑了好多好手给季行六,并且道:“听说你不久后就要归国,这些人算我送给曲女归国的礼物。”

季行六本还想说礼物太过贵重,临周妩低头跟她说悄悄话道:“回国夺位之路不好走,我也没什么礼物好送曲女的,就让这些人代替我保曲女归国周全。夺位之路何其险,我只是希望我白发苍苍时,曲女还能到南俟国来看我。”

南俟国?

季行六一愣,随即惊喜道:“长公主要出嫁了?”

临周妩微笑点头:“很快地,曲女不急着回邶岳的话,送我出嫁南俟国如何?”

季行六点头:“好,到时若我还在西子,一定参加殿下的婚礼。”

临周妩不置可否地笑。

……

从长公主府出来,季行六就把这一百人各自分配好任务,并且跟四大丫鬟说了她保全二姐,让二姐夫跟七皇子脱离关系的所有计划。

季行六说:“是人就有弱点,计划的最初,我们是要找到这人弱点用来加以利用。其次,让这人主动跟郑斐产生矛盾,正好如今七皇子被软禁,正是他情绪不稳的时候,更方便我们下手。这时,如果能使郑斐对七皇子产生不信任感,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再来,让七皇子也不信任郑斐,跟郑斐彻底闹翻,借此机会就可以让二姐一家脱离党派之争。”

笼统地把计划大概说清楚,季行六让沾衣也带着一队人马跟南信一起去查三人情况,而剩下的两人,等着沾衣她们回来后再行安排所有事宜。

没过多久,季行六了解了七皇子那一派几乎所有的事情,南信甚至把七皇子那个传说中的老情人找了出来,外人一直以为是邶岳第一名坊第一舞姬才是七皇子最心心念念的情人,岂料,南信带话来说,七皇子是有个情人在第一名坊,不过不是第一舞姬,竟然是第一舞姬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当时七皇子出事,第一舞姬被处置,这个丫鬟却没被注意到,也就逃过一劫。只是据南信传回来的消息,此人现在找不到了。要不然这人就是七皇子最大的弱点。曾听闻七皇子为此人惹得邶岳王不快,才会一气之下把皇位传给两大士族拥立的三皇子。而七皇子对此虽然怨恨不已,只是这个痴情的吓人的皇子殿下居然情愿逼宫夺位,逼迫自己的父皇改写诏书,也不愿放弃娶这个女人为妃的心愿。

由此可见,这个不起眼,身份还是丫鬟的女人对于七皇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除此,南信把郑斐和陈谢两人所有讯息和如今的落脚处也查了个清清楚楚。另外一个非常有利她们的重要讯息是,多年来,郑斐跟陈谢两人一直有矛盾,并且矛盾还不小。七皇子身边两大能人心腹,郑斐假扮纨绔多年,素来表现风流滥情,其实真实情况是这个人正直,且有勇有谋,不为任何利益所动,对七皇子也一直是忠心耿耿。而那个陈谢,据查到的消息所知,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阴险小人,这人因为七皇子对郑斐的重用早就心存不满,只是七皇子比较信任郑斐,所以即便他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排挤郑斐的道路,却一直没有成功。但是这不代表这人就放弃了挤掉郑斐,成为七皇子心中第一谋士的想法。

南信传来的消息,最近因为七皇子被软禁一事,安顿好自己的陈谢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处处找郑斐的麻烦。

其实邶岳关于七皇子逼宫夺位一事,陈谢跟郑斐在此战役中是没有直接参与的,于是虽然现在七皇子计划失败被抓,这两人和其身后的家族却是奇迹般地没事。这个事实同样意味着齐衍回国,七皇子一派同样是个大麻烦。

差不多查清楚了所有事情,于是季行六主动出击了,找了个机会出境,回邶岳,夜袭陈谢府邸,绑了这人,把这人嘴巴用布条塞住后,在这人恼怒地唔唔不知所言的情况下,季行六拿着匕首在此人脖子处来回晃悠道:“我给你一个灭掉郑斐的机会,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陈谢愤怒地狂摇头,而且他心中是一万个不相信季行六的话。

一个女人罢了,就算能靠着无耻手段夜袭他的府邸抓住他,算这人厉害好了。可是这女人未免也太狂妄了吧,灭掉那个郑斐,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三皇子的人吗?或是某个自以为掌握了郑斐跟七皇子殿下是一派的愚蠢士族派的人?

季行六是没准备自己这一宣言就能让陈谢相信她并和她合作的,她今日来陈府,不过是要这个叫陈谢的人心里有个和她合作的数罢了。

所以,对于面前挣扎不止的陈谢,季行六不过继续宣言道:“陈家郎君是不相信妾的能力吗?”

陈谢猛地点头。

季行六也不恼怒,轻扯唇,淡淡笑道:“如果妾能在三日后让七皇子相信他郑斐有背叛七皇子之心,陈家郎君到时可愿和我合作?”

“唔唔唔。”

被塞住布条的人的狠瞪着季行六,眼里散发的意味很明显,翻译出来的意思就是“你这女人,做梦呢,殿下会相信你这话,你当七殿下是白痴吗?”

季行六看他一眼,示意身边的人拿掉这人嘴里的布条,并且用匕首尖端对着此人喉咙,道:“说吧,愿意吗?”

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妇人,怕他叫人来抓她,就这么凶残地一路拿着匕首对着他的喉咙,真是个恐怖的妇人。

陈谢心里恨得要死,只是他是个文臣,不会武,所以现在也只能自认倒霉地任面前这女人侮辱。

“眼下的情况容许我能说一句不愿意吗?”陈谢嘲讽地以眼神示意季行六。

季行六点头:“我只是怕你不知分寸,喊来人就破坏了气氛,我可没打算跟你为敌,只是我还不信任陈家郎君,所以现下只能暂时委屈陈家郎君一下了。不过你有拒绝的权利,只是这么好的机会,你真不要?”

看着这人眼里上过的不屑,季行六又道:“不用你现在回答我,三日后,我送你一个礼物,到时你若愿意跟我继续合作,到这个地址来找我。”

说着,季行六朝弄微眨眼,弄微收到指示,灭掉屋内灯火,黑暗中,带着季行六离开此地。

而这三天后,季行六就安排人布置假象让七皇子相信郑斐为家人有背叛之心。一直以来,郑斐和陈谢的家人就一直是受着七皇子底下人看管着,郑斐和陈谢两人其实也都隐隐约约知道这是七皇子控制他们为他所用,出于牵制而为之的一个手段而已,本来是没人介意此事的。可是就在这三天里,郑斐的父母不知怎么惹怒了七皇子底下看管他们家人的人,于是那些人中有人抓了郑斐的父母,郑斐暗中联系七皇子却被人挡了下来。出了此事后不久,七皇子竟还让人传来密信说他的父母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他父母跟定国公府暗中勾结,准备站到三皇子一派,所以,七皇子只能大义灭亲,抓了郑斐的父母,只求这段时间他们不破坏就好,也不想对自己手下的父母用刑,七皇子能对此两人这么宽容,也是看在郑斐的面上,所以不处置郑斐父母。

而郑斐看不得年迈的父母受此折磨,于是让底下人前去营救,被七皇子的人抓到,七皇子很痛心,但是在郑斐一再说此事有问题,是有人在背后从中挑拨,七皇子也是不想冤枉自己这个心腹,于是酌派陈谢来查这件事。

没想到只是这短短三天,对方竟然让七皇子怀疑起这么多年一直信任的心腹,他以前也不是没想招来陷害郑斐,只是每次七皇子还不是对那个郑斐信任有余,这一次居然,陈谢不淡定了,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真的按地址去找季行六。

季行六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野心独大的陈谢选择了跟季行六合作,拉下郑斐这个心腹,从此在七皇子面前,他可一人独大。作者有话要说:表述有点乱,也不知道有人看得懂这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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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左相府。

齐衍问左右随从:“夫人这几日似乎很忙?”

忙得除了早起跟晚上休息,其他时候;他是一律见不到她的身影。

神神秘秘;遮遮掩掩;擦肩而过言行疏离,让他不得不放下手头事,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

只是季行六行动诡秘的很,每每都有借口;可一回两回还好;次数多了,他真的觉得六六心中有事。

随从之一道:“门房说夫人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

随从之二道:“夫人这几日都是马车出行,似乎路途很远。”

马车,早出晚归。六六这分明有事瞒着他?

齐衍脸色冷凝了下来,冷冽的声音已经压不住身体的怒气,他道:“夫人身边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人过来通报一声,直等到本宫提起才想起来,真是不知要你们这些人跟在本宫身边干什么?”

说着,手上的热茶都飞了出去,直接扔了站立书桌前两个随从一身,这两人知道殿下恼了,却是不敢避开,忍耐着滚烫洒了一身,稍微侧了侧身。

其中一人很快道:“殿下,属下这就去查清楚这件事,这就去。”

另一人也飞快跟上说要去,两人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模样,齐衍看了又是一阵火,挥了挥手,很快打发两人走。

再然后,两人离开,齐衍直接让铁骑卫出动,一炷香时间内找到这会儿都不知去向的季行六的踪影。

等齐衍终于在邶岳那个庄子堵到和陈谢谈判完,准备回西子的季行六,他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地一把抓住季行六的手腕,问季行六跑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季行六平静看他一眼,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齐衍听完季行六的整个计划,人整个像不认识六六似的看着她道:“燕南侯夫妇怎么也不可能跟季太师一伙?你是怎么让七弟相信这两府会暗中勾结这事的?七弟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

季行六道:“我找人假扮燕南侯夫妇,然后深夜让两人主动上三皇子府投诚的,三皇子倒是想不相信这两个假扮的人,可是耐不住我挑的这两人会说,于是就信了。再然后……”

六六说起这件事如此云淡风轻,齐衍看着心情就更复杂了,而季行六说的让三皇子轻轻松松就相信两个假扮人一事,更让齐衍感觉不对地问:“三皇兄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人的肤浅之人,六六这是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齐衍的怀疑,让季行六心里很是不舒服,只是当下她仍然道:“白缚跟唐栏去说项,难道还不能让汉王听了喜滋滋,魂不知所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吗?”

“白缚跟唐栏?”齐衍惊讶道,“临周妩身边数一数二的说客,她竟然借给你?”

季行六点点头,道:“事情办完了,我会还给她的。”

临周妩是说把这一百个食客都送给她,但是在知道了那些个临周妩选给她的食客都是些什么能人异士后,她哪还敢收?

齐衍见此,了解地点头道:“若真是这两人出马,三皇兄被骗得团团转也还说得过去。”

季行六道:“虽然三皇子相信了这两人是真的燕南侯夫妇,但是几个王爷私底下也都知道燕南侯府是站在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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