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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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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话,季行六喊了一花进来,把下午刚买的冰弦琴搬上塌,让二姐姐瞧瞧成色。
略微试了试音,但听得轻灵悦耳乐音空灵,不含丁点的杂质浑浊声,季妍倒是惊讶了:“六六这琴是知君意买的?好琴,真是好琴!”
二姐姐素来沉静,往日都看不到她激动失态的模样,这会儿抚了冰弦琴,却是难得的声音都高亢了几分。
季行六也是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笑道:“妍姐姐喜欢,那这把就给妍姐姐吧,我的明日再去寻把。”
季妍摇摇头,说是不用了,她跟知君意的人订了明日一早去知君意拿琴,说是定金都付了。
咦?难怪下午的时候看到二姐姐在知君意的门口跟那个掌柜的顾斐然凑一起,原来二姐姐真是去买琴的,她倒是多想了。不过季行六还有个疑惑,买琴付定金的话,讨价还价需要这么大动静吗?二姐姐素来稳重,倒是买把琴就气得跟什么似的,和人起了争执。不过想到下午那个人那副拗礼的腔调,季行六又莞尔了,那样坏脾气的人,想想谁遇到她他谁都得不畅快吧。
想想就释然了,季行六又笑着打趣了几句,季妍看时候也不早了,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也就起身和季行六道别回去了。
而季兰月回到屋里却是面色一点都不好看,让丫鬟花掐把一屋子的大小丫鬟、粗使婆子、妈妈都叫了来内院。
琼楼的丫鬟婆子看五姑子今日这副修罗煞神面,一个个站着都腿脚打哆嗦,几乎都没人敢抬头看自家主子,偶有几个胆大的抬头看,却是被五姑子浑身压抑的戾气给震慑住了,慌忙低下头掩饰自个的心慌。
季兰月瞧着院子里这些个平素不入她眼的奴才,竟没想到这一个个胆子竟是这般大,领着她屋里的月例银,倒不知有几个是在干那吃里扒外的事。想到今儿采轩院的惊险,今儿主事的如果不是她娘亲,她娘亲护着她,她都不知要受什么处罚。
念及此,季兰月的脸孔更黑沉,看到身侧站着的浸香,还是惯常不打眼的样子,低眉顺眼的很,可是想到今儿在大厨房里这丫鬟和姝院的一花眉目交流,季兰月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这六妹妹真是好本事,竟是收买了她屋里的一等丫鬟吗?或者说是她多疑,其实真是多疑就好了,不几日前花掐还在疑惑浸香这姑子最近一段时间等大伙睡了,她就起夜,这出去的时间,花掐留心了几日才跑来跟她说,浸香晚上起夜的时间长了点。当时她也就听着,没什么大反应,还责怪花掐太过小心了。现在想来那时候浸香或许在和谁谁谁接头吧,可怜她蒙在鼓里这么长久,还一直笃信自个身边的丫鬟该是各个放心的过,岂料放心过了头,这些个刁奴竟给她这种回报。
季兰月心里有气,看着浸香的眼格外渗人,也只一瞬的功夫,浸香心里一咯噔,莫非五姑子察觉了她的不妥当。
这么想着,浸香也和院里站着的那些个丫鬟婆子一样心里打起了鼓。
只是季兰月这会却没再搭理她,只简单嘱咐了花掐几句,又让酒酿取来一些个藤条刑具一件件落在这些心虚的奴才婢女面前。
紧接着,季兰月怒声道:“一个个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东西,吃着我琼楼的伙食,拿着我琼楼份例的月银,竟敢给我干起了吃里扒外的勾当。你们一个个当我不知道,好糊弄,攀了别个屋里的主子姑子的高枝,也能理所当然地在我这琼楼落户安居,倒是一个个都真心本事。”
院里站着的一干下人被这五姑子突如其来的责难都吓懵了,他们这些人以往都以为这定国公府里就属这五姑子呆傻好骗,但是因为五姑子有个管事的娘亲,这些个见高踩低的东西倒也不敢在这琼楼大动作,是以很多人不知道五姑子今日要发落谁,所以在场的奴才面面相觑的多。偶有几个有异心的,倒是镇定,低着头不动声色。
花掐按着主子先前的吩咐,只细细把这些个有异样的奴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在季兰月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季兰月心里约莫有了个底,再然后,她去一堆放刑具的那里挑了根顺手的韧性极好的藤条,扬扬手让酒酿过来,这个酒酿是有武功底子的,所以季兰月把藤条往她手里一放,此刻在这琼楼站着的一干奴才婢女都吓掉了三分魂魄,几个胆小的当即软了膝盖,跪下来高呼着:“五姑子宽厚,五姑子饶命啊。”
季兰月只当没看见,一个眼色打过去,酒酿来到了第一排的几个丫鬟面前,扬高手臂,“呼”地一声藤条就落在了那几个丫鬟的后背上,抽得那些个娇养的丫鬟当时就受不住哀嚎哭喊。
后面的那些个奴才婢女眼见着五姑子开口教训了琼楼里位份还算高的二等丫鬟,那酒酿还是一点都不手软的,这些奴才婢女都开始惊惶了。
这个吓人的势头不错,季兰月见效果达到,走出来温温柔柔地说道:“好了,酒酿你先退下。”
酒酿闻声应道是,然后退到季兰月身后。
众人搞不懂五姑子这是要做什么,只是还身在酒酿抽打那些丫鬟的恐惧里,所以一个个都还算老实,耳朵竖起听着季兰月的发话。
季兰月淡淡笑:“大伙不用怕,我只要求你们把身边的人最近有什么不寻常举动的人都给我上报过来就好,今日的事情就告一段落,我也就不追究了。只是这样你们中还有谁不老实的话,到时可别怪我下手没个轻重。好了,大伙都散了吧,有什么事要禀报的都去花掐那里说道。”
今日一大堆事,都忙到这会儿了,季兰月也累得够呛,进了里屋,就软到在了榻上休息,只等着到晚膳时再起来。
经此一遭立威,琼楼里果然变了一番模样,各屋里安插在琼楼的钉子都被一个个j□j,像四姑子安插的庭兰让季兰月随便寻了个错,就给降成了扫院子的丫鬟。六姑子这边的浸香那是受了大阵仗的,发落这丫鬟那天,五姑子寻了很多细针给这位背叛的一等丫鬟受着。也是那一天的大阵仗,吓坏了琼楼里的奴才,竟是很快地一个个都把自己身边有诡动的人给举报了,就怕着自个不老实,五姑子的诡手段有天会落到自个头上。这样的大整顿,理所当然惊动了别屋的主子姑子,那会儿风头正紧,一时间也没人再继续不知死活地安插钉子在琼楼,琼楼也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宁静。
第十九章
天元十二年夏六月,立先皇后之子衍为太子,封大皇子齐桓期为魏王,三皇子齐轩朝为汉王,七皇子齐揪然为贤王。赐之田宅,食邑各有差。
这一天的北雍城里的人们为了庆祝四皇子册封太子之事,街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沿着街的两道,挂着一匹匹白绢的树彰显着纯洁,象征着这个时代的人们崇尚的清雅美态。
今日这时候,北雍城的茶楼酒巷是异常热闹,闲散的三教九流众热烈地凑在一起说着太子册封典礼之事,聊着昨日里花街柳巷里的秘辛传闻。
“……这北雍容氏的人真是,平日里看不出来,还以为一个个多高贵不可攀,原来骨子里却是……”
“埃,你们小心说道。北雍容氏也是我们这些人惹得的,都别扯了,被那些士族听到,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
“也是也是。”
“什么啊?张二麻子,怎么不说了?我还不知道,到底昨晚那些个高贵人又行了什么风雅事?说来我们也可以效仿之。”
“就是……”
“啊,真的吗?那些个自恃甚高的名士昨晚竟是和十几个乞丐混在一起行了那等事。那东西可学不得。”
“你别嚷嚷,那边有人看过来了。”张二麻子提醒那个叫小五的二愣子时,茶肆外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盔甲的侍卫,这几个人身带佩剑,进的茶肆,首当其冲就抓了那几个说嘴的不亦乐乎的市井流民。
“啊,军爷,我什么都没听到。”那个叫小五的哀叫不停,被一侍卫扭着手还不老实试图想要逃跑。
“想跑?”侍卫中领头的那个冷厉道,“把这些刁民都给我绑起来,郎君吩咐,一个都不准放过。”
“啊!救命啊,北雍容氏的传出丑事就打算杀人灭口了。北雍容氏的容八、容十昨夜被十几个乞丐轮流……唔”那个张二麻子也是患了癫痫了,在北雍容氏那些个侍卫过来抓人的时候,害怕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着把北雍容氏干的丑事给张扬开来,谁都不得好过。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整,有人暗中就打中了他的穴道,使得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围观的人中很多人都听到了,北雍容氏的人再只手遮天,也没得本事抓净耳闻这件事的所有北雍城众。
也只几柱香的功夫,北雍容八容十昨夜狂欢,酒醉后两郎君都被城内那些个肮脏乞丐亵玩的事就传遍了北雍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热闹的风头都盖过了四皇子衍册立太子之事。
季行六和季妍姐妹来到这西市买琴,才下马车不久,就听到了街头巷尾关于北雍容氏这事的传闻。
这竟是阿父对付北雍容氏的手段吗?这不谓之不狠。季行六刚听到北雍容氏出的这等事,竟是骨子里都寒了。
阿父好手段。如此做派重击了北雍容氏的颜面,而街头老百姓还在传言:“听说昨儿晚上北雍容氏的几个郎君却是和太原曲氏的几个世家子弟相约在一处喝花酒的,你们说是不是北雍容氏的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原曲氏的人?那太原曲氏的就整了这么出。”
“嘘,不可说。些许时间前那些人都被抓走了,我们也小心点。那些士族是说不得的。”
听这些传得跟真的似的流言蜚语,季行六抿唇,回过神朝二姐颔首。
季妍也似没听见这些流言,浅笑着点头:“我去知君意拿琴,今日北雍城热闹,六六就不必站这等我了,随处走走到处玩耍。记着,若护不住面纱,还是别戴着了。像个普通寒门女郎一样大大方方走在街上也没人知道我们六六是谁。”季妍给正往头上扯面纱的季行六建议。
季行六听了她二姐的话,想着也对,就没忙着扯面纱了,在丫鬟的搀扶下,大大方方地走入了人群。
人群中还是在窃窃私语,似乎是偷偷谈论着北雍容氏的丑事,事实却是街上行走的路人都知晓这件事,那些人都还准备着拿这件事回去说给没机会出来听到的妻子孩子听。想想邶岳国比皇族更高贵的第一大士族传出了这种事,这种秘辛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是得回去给每个认识的没机会倾听此事的乡里乡亲说道说道。这路上的人,茶肆的伙计,当街片鱼的摊贩一个个都好生盘算着这事。
北雍容氏的人哎,行什么事都让世人争相吹捧,纷纷效仿之的一族,如今他们的嫡子庶子竟然……
这世道好男风没什么,关键是这几个名流士族是在下面的那个。
其实被压也没什么,男人在这种事上很随便的,但是如果压他们的是最低贱的贱民乞丐。
这就!好重口,好口味,好别样的风尚!
没戴面纱,季行六这会是很高兴地走着,还买着一些平时在府里看都看不见的小玩意,让身后的丫鬟捧着。
一花一直在旁边焦急地嘀咕:“女郎,好了吧。我们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集市上人多,一会要是碰上熟人,姑子你的名声就完了。”
“那些世家郎君今儿出来的应该很多,女郎你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也不该这么胡来。”
“唔,女郎你打我。”
季行六回头笑看一花:“好了,我们回去了。本来就只是今天一天放松下,二姐姐都同意我当回寒门少女了,就你担心个不停。”
一花小小不满:“二姑子自个还面纱不离身……”
“说什么呢,这般小声小气,嘀嘀咕咕的。”季行六钻进了马车,又顺口说了下一花。
一花没吭声,自家这位姑子可是非常维护二姑子的,她要把刚嘀嘀咕咕的话原话一句不露地说出来,难保六姑子不责罚她。所以,一花聪明地选择什么都不说,只闲闲几句带过了这个话题。
季行六也不以为意,这会儿她正靠在软软的垫子上细数着今日街上的战利品。
第二十章
马车行至西郊,季行六来到了监学里那些学子口中常说的邶岳国最好吃的酒楼:天下第一斋。
这天下第一斋是邶岳国的贵族最常光顾的一家酒楼,做的美味菜和可口点心在邶岳国是一绝。季行六这难得出府一趟自然是乐得踏上玉阶,踩着碎金微沙铺地的奢华酒楼地板,由美貌婢女领着进入完全清静的雅间,静待婢女们手捧托盘,摇曳生姿地进来张罗她的膳食。
这天下第一斋内外景致都不错,季行六待的那个雅间推窗望去就是碧波荡漾的一汪湖水,远处山青青,树木花草长势喜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食,那是相当放空脑袋,洗涤精气神。所以吃吃喝喝着,季行六走出天下第一斋的门槛时已是很久以后。
久到这段时间候在马车边驾车的两个下人都不见了踪影。季行六皱眉,抬头看看天下第一斋的门口,有点怀疑这两个家奴真是混进了天下第一斋去吃喝。
不该啊,以这两家奴的架势,怕是还没进第一斋的大门,就会被守门的护卫给撵了出来。那个地方不是士族是不让进的,除非有士族带着才能进去。
季行六怀疑地侧过眼静看四周围,周围一片山明水秀景致好,只是这地带人不多,不是这第一斋落户在这,这地方怕是荒地一块。这样的地方,这两驾车的家奴会跑到哪儿去?
季行六心中隐隐不安,谨慎抬手撩珠帘往里瞧,果然看见马车内的冰塌上有一团白影卧着,季行六本是怀着警惕掀帘,看见白影的同时刻,手中洒落一薄层迷药。
那人竟是不晕,季行六惊,正待下重药,却不料那人忽地转过身来,脸侧面对着季行六。
是他,昨日集市见到的那个妍姿姝丽的大美人。看他样子,竟是中了媚药?
季行六探身过去这人身边,搭手想要摸摸他的脉息,却不料遭到了这人强烈的排斥,因着过分抗拒季行六的触碰,这人动作过度身子都剧烈颤动起来。
只是模糊的双眼这时竟有了片刻的清明,只这片刻,齐衍发现了他临时挑的马车栖息地,这马车的主人竟那么巧是先前见过两面的少女,似乎在这姑子身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威胁,齐衍的喘息微微平了点。
“小娘子,是你。”齐衍这时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迷药加媚药,他的状况非常不好。
季行六点头,正要回答他,忽听外头丫鬟一花一木的惊呼:“六姑子,仲叔和小明子被人打晕了扔在竹林边上。几个护卫已经过去把人带过来了。姑子这地方危险,我们还是快回府吧。”
季行六看一眼榻上之人,皱眉向着马车外道:“嗯。你们先候在马车外,我人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一下。”
“六姑子,是你在动吗?这马车?”候在马车外的一木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六姑子进了马车后竟是半天没啃声,马车却是有些震动。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你们在外面好了。”
一木默,既是六姑子说没事,那就是有事她们这些奴才也干涉不得的。于是一木在和一花对视一眼后,就安分地守在外面了。
马车内。
“是你?”少女凝视着齐衍泛红的面颊,手中摸到一般媚药的解药,打算拭了这人额头看看情况,再行给这人多少分量的解药。
齐衍却没那个精神作出回答,他的脑子这会全烧在了身下那一处上,现在的他承受着又一波欲/火的侵袭,他的眼中只现出面前女郎妩媚娇俏的美妙身子,圆润的臀部,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少女模样看着虽是略小了点,不过那外露的肌肤却更是白腻滑嫩,粉嫩嫩的让人更想直接撕了衣裳,露出内里……
齐衍心思缥缈,唯一感到下腹热流猛窜,激流热血晕乎得他快要控制不住了,这身下的沁凉冰塌如今竟是如火烧灼着他的背脊。偏这个时候,面前的女郎还探出手来抚摸他额头,这是要人命吗?
齐衍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崩塌了,竟是一个翻身把少女压在了身下。
季行六又羞又怒,推他不开,只能快速把一般媚药的解药送入齐衍口中。
这一张清媚狐色的面容,拥有的眼神却是野兽般嗜血,只季行六喂了他解药后,眼神清明些,他才缓缓放开压着季行六的身子。
“抱歉。”似是很艰难才吐出这两个字,齐衍的声音听来有些虚。
季行六摇头,自顾摸着滚烫的脸颊,想着车外一干下人还等着她开口回府,她这却突然出现一个丈夫。这怎么可以?这事传出去她别说名声了,直接都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了。
问题是现在这状况,她该怎么办?
季行六缓缓回头干瞪着齐衍,瞪着瞪着却更是臊红了面颊。她怎么忘了?解药还没完全被这人吸收,他刚刚能强撑着从她身上翻下来,也是全靠这人自身意志坚强,而不是此刻她给的解药缓解了他身上的毒。
这时刻的他唇泽淡妃色,薄薄两片若桃花晕染成,天然芬芳的模样,因为媚药发作,美人那双细长清润的眼闪着清媚狐色,迷离氤氲,竟是让人生出狠狠蹂躏的诡异感。
季行六觉察自个心思诡谲,心下暗自心惊,她怎么会有这种诡异龌龊的想法?
先前已知此人是美人国色,现在这样更像倾国妖姬,这长相这媚色长在一个郎君的脸上。季行六不知心中何想法,一瞬时莫名怅然。
雪白素锦宽松衣袍松松套在他身上,媚药凶残,使得齐衍与其斗争扯掉了束腰的锦缎,于是乎,他那一身肌肤顷刻间大片大片曝露在季行六面前。
那肌肤妍妍葱白,莹润艳光波动,泛淡淡粉色。
季行六被惊得无以复加。
这是该生在一个丈夫身上的肤色吗?若是女郎,这会儿的这人可当得媚骨天成四个字。
季行六有些惋惜,却终究羞意满面回过神来。
她今儿似乎没带脸出来,真是脸也不用遮了。
眼见这人这么痛苦,季行六想了会,终于打算给这人扎针,让他睡过去,可能等他醒来兴许就解了一时的媚药。
想着,季行六从冰塌下面翻出一个古意盎然的箱笼,取出里面的几根银针,跪坐在齐衍的身边,按着穴道扎针。
扎针完后,意料中的,齐衍昏睡过去。
过好一会才醒过来,醒来时他的媚药已被季行六配制的解药压制了下去,暂时不会发作了。
清醒后的齐衍竟是完全没了刚刚的魅惑清媚,面容肃穆地威逼季行六这时驾车送他去行册封太子典礼的宗庙。
原来今日齐衍该在宗庙受封,只出行前他先去了供奉先母后的祠堂上了一炷香,不料竟是惨遭人暗算。那祠堂里早已被有心人下了足量的媚药,那些人就是算准了时机要迫得齐衍无法参加今日的册封大典,使他无法顺利受封太子。而圣上即便事后得知他今日没去成册封大典是为人陷害,也会从社稷江山考虑,认定一个无力自保的皇子是不够格册封为太子的。
他的那些好兄弟想得可周到,连他贴身的几个影卫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如此才能这般毫无顾忌地对他下手。齐衍眉头深蹙,握拳的手咔哧咔哧十足暴戾。
不过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四皇子衍是个不要命的,即便中了这样的毒,他仍能单枪匹马冲出各方人马守卫严密,关卡重重的皇宫。这样的人又遇到通毒术,随身携带各类解药的季行六,那暗害四皇子衍的人的这出诡计算是白瞎了。
“女郎……”马车内,一花看不过去地出声。
刚刚在马车上,齐衍突然胁迫季行六驾车送他去宗庙,季行六看这架势,知晓说理无用后,只得让一花一木两丫鬟上来,然后出发去宗庙。
也是这个时候一花和一木心中的疑惑才解决了,原来这马车里竟是被一外男占着,六姑子被这人胁迫,难怪六姑子刚那么奇怪让她们别上来,原来是真的出事了。
一木会武功,起先上来的时候,她一见到齐衍就开杀,不过季行六摇了摇头,压低声说:“外面都是人,你是要被那些人知道我们的马车里有丈夫出没吗?”
这一说,一木的气焰顿消,乖乖地站在季行六身侧,只一双眼仍虎视眈眈地瞪着闭目休息的齐衍。
而齐衍却仿似未觉,仍旧闭目养神,心里想着今日的媚药事件。
这次的事会是谁动的手?是大皇兄?三皇兄还是七皇弟?这三人里大哥的生母是昭妃娘娘,这昭妃原先是皇帝的乳母,后因帝皇一路荣宠竟是破例被封为妃。不过朝廷重臣、世家大族者多半看不起乳母所生的大皇兄。但大皇兄这人却是阴险有心计的,狠毒残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此事会是他下的手吗?
三人中的三皇子齐轩朝是最有望角逐太子之位的,这人有胆识有计谋,颇有帝王气势,先前还有算命的说他有帝王之相。他的生母怡贵妃是北雍容氏的嫡长女,背后势力站着北雍容氏,赵郡季氏,晋王一系列拥护者。是三皇兄的话,他手头的势力要来对付三皇兄,情况于他恐是凶多吉少。
还有七皇弟,当今继后文皇后之子。文皇后,太原曲氏的嫡女,也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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