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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皇驾到之美男滚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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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小气鬼,你来看我了!”妹纸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双腿也缠在他的腰部,像只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小脑袋垂着满头的青丝,不老实的在云陌尘颈窝里拱来拱去。
这是······主子在占神医的便宜?
香雪看着不停撒娇卖萌的自家主子,再看身子僵硬,脸涨得通红的云陌尘,刚想倒吸口冷气,就被一记冷眼给看过来。于是只好捂着嘴巴偷偷跑到屋外,才长长的倒吸了口凉气。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香雪喃喃自语后,立刻拼命的摇着头,而上方却突然飘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没看见什么?”
“我没看见主子把神医给扑到了!”
“嗖嗖嗖——”
面前一阵风飘过,香雪木讷的抬头,刚才有人同她说话吗?
“小气鬼,对不起,我冤枉你了,我不知道你每次扎针都是为了解除疲劳,我还一个劲的惹你生气。呜呜······小气鬼你原谅我好不好?”挂在云陌尘的身上,妹纸哭的是一脸伤心,抬起头见云大神医沉着脸,抿着嘴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便继续在他身上扭来扭曲,撒娇卖萌“小气鬼,你说话好不好?我以后不再惹你生气了。呜呜······小气鬼,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啊。”
妹纸埋在云陌尘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呼出的热气吹在耳边酥酥痒痒,让他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加坚持不住,终于忍不住拉开她,怒视了他一眼:“别乱动!”
“呜呜,那你原谅了我没?”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一脸铁青的云陌尘,眼眶里的泪珠顺势就要滑落。
见此,云陌尘就是心底再怎么气恼,也被她这可怜的小模样给冲刷掉了,心底软了一大片。但是为了让这小妮子长点记性,还是板着脸瞪了她一眼“以后要是再这样——”
“嘻嘻,不会啦不会啦!”木倾颜讨好的笑了笑,然后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你以后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云陌尘本想冷眼看她,可是一见她一脸的执拗,便叹了口气,轻轻的点点头。
“噢耶!小气鬼你最好了!”说完,抱着他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啵!”
轻柔的触感,让云陌尘瞬间愣住,只觉得抱住她的双臂像是突然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像在云雾中飘荡一般轻盈自在。
“小气鬼你怎么了?”见云陌尘一动不动,木倾颜疑惑的眨眨眼睛,歪了歪脑袋,却看见云陌尘身后站着的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
云陌尘回过神来,然后神情淡定的抱着木倾颜转过身,看着落离殇和江秋影均是蹙着眉头看着他,便向他们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平静的说道:“你们来了。”
我们来了?
废话!我们当然来了!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还要干些什么龌龊的事!
落离殇立刻气结,走上前来就把木倾颜扯下来然后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带邪笑的看向云陌尘:“神医难道不准备把刚才的事情解释一下吗?”
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他背对着他们抱着那个小女人,而那个小女人不仅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竟然最后还亲了他!
实在是让他们难以接受!
“有什么可解释的?”看着躺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的木倾颜,云陌尘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然后目光淡然的迎向了落离殇的目光。
“有什么可解释的?”落离殇冷冷一笑,脸上邪魅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紫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危险的流光“神医难道忘记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么?”
“云某当然没有忘记。”拂袖在一旁坐下,见落离殇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忍不住勾唇一笑“落公子这般看着云某作何?”
“你说呢?”落离殇依靠在床柱上邪肆的笑了“本以为云神医是个谦谦君子,如此看来倒是在下看错眼了。莫非云神医在给他人看病时,也是这般么?”
云陌尘眼底闪过一丝愠色,但是脸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刚才那一吻的余热还在脸颊上滚烫的发热,让他心底暖暖的大好,所以对于他的挑衅,也没有平时那般的火大,反而见他一副嫉妒的神色,心底还有些痛快。
“落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某身为医者,向来是医者仁心,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云陌尘端起茶盏,淡淡的同他回应着。
“你!”见他如此冷漠的态度,落离殇更是火大,刚要开口,就被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江秋影给拉住。
“不要吵了,倾颜她······似乎情况有些不对劲。”江秋影看着躺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睛看来看去的木倾颜,心底升起丝丝不好的预感。而另外两人,也顺着他的话音凑了过来。
“(*^__^*)嘻嘻……”
见头顶的光亮一下子被遮住了,反而出现三个各具特色的花美男,木倾颜唇角一弯,嘿嘿一笑,然后就看见那三人的脸色立刻大变,特别是云陌尘,脸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般,回想起昨日的场景,心底突然升起不好的念头。
而几乎也是同时,落离殇带着分幸灾乐祸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呵呵,颜儿该不会还在糊涂着的吧!”
------题外话------
这算不算在为神医狡辩?
最近写稿子写的我快要吐了~
☆、NO。60 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唔,朕···怎么了?”摸着昏沉沉的脑袋,木倾颜看着周围的摆设,竟有一种一睡千年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她都想不起来。
“看样子这次病的很重啊。”听着还带了分鼻音的声音,妹纸揉了揉额角,自嘲的笑了。该死的媚药,把她给害惨了。
珠帘碰撞的清脆声传入耳中,隔着一层透明的帘幕,木倾颜看见一抹冰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颜若映雪,玉树堆烟,如晕笼月,一头银丝用一根羊脂玉簪高高的竖起,少数几缕飘荡在耳边,平添了几分轻柔之意。水色的眼眸平静无痕,素手提着一个红木饭盒,走到她的床边。
十指如玉,根根修长剔透,掀开垂落的红色薄纱,慢慢的露出里面白色床毯,暗红金丝鸳鸯被,和正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木倾颜。
“你醒了。”看见木倾颜睁开双眸,眼睛清澈如水,司雪衣脸上没有一丝讶异,放下手中的药盒,然后打开盒盖,端出里面的汤药。
“该吃药了。”司雪衣就这样端着茶碗立在床前,身上淡漠的气息在这个华贵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双眼眸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微抿的唇角露出了他心底的固执。
“给朕吧。”撑着身子坐起身,木倾颜没有理会他眼底的讶异,然后接过那茶碗,浓浓的苦药气息扑面而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牙一咬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看着她不要命的喝法,司雪衣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最后化为唇角淡淡的笑意。接过那空碗,再看她吐着舌头一脸的苦瓜模样,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从袖中拿出三颗早就准备多时的蜜饯。
看着那蜜饯,木倾颜微微有些怔,但没多想就拿过来放到嘴里。觉得嘴里的苦涩消退了少许,这才抬眸看向他:“为什么你会带着这个东西?”像他这样的仙子模样,他可不想新他会随时身上带几个蜜饯。
“凡是负责喂你吃药的人,身上都有带。”那意思就是不仅是他一个。
看着他转过身将那瓷碗重新放回药盒里,然后便转身走到一旁坐下,不由得挑挑眉头:“为何不走?还有,谁让你们来服侍朕的?”
“太后的懿旨,让我们在你病没好之前一直要贴身照顾你。”司雪衣语气平淡的说道。只是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着木倾颜,半响后心底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恢复正常了。
“是吗。”木倾颜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微垂的眸子颤了颤,然后轻轻的笑了“那这还真是一件痛苦的差事啊。”
听到这话,司雪衣眸子颤了颤,见她抱着腿坐在床上,披散的长发如同披风一般裹在她的身子上,更显的身子纤弱,刚要开口提醒她小心着凉,木倾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朕没事了,以后你们不用来了。”挥了挥手,扯下那暗红色的薄纱,遮挡住司雪衣探究的眼神。
“是,雪衣告退。”
看了眼那红帐中的女子,司雪衣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木倾颜这个女人,听到她这么说,便拂袖而起,翩然而去。走到宫门口时又看到了那几个固执的老臣,不知为何,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丝丝复杂之色。
罢朝后的第一次上朝,浓浓的硝烟味四处弥漫,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个个不惜用身家性命威胁她的臣子们,木倾颜冷笑一声,素手一挥,一干大臣就纷纷下马,脸上的阴寒,让那些还想再劝解的老臣们一个个缩紧尾巴闭上了嘴巴。并再次下旨,三日内,后宫必须空无一人!违令者斩!消息传到后宫,哀嚎庆幸的声音处处响起,而传到为君阁里,却让五个男人心里猛然一惊。
后宫,其实他们也算是后宫之人。
只是······
司雪衣素手拂过琴弦,一连串低沉的琴音倾泻而出,如同他们此时的心情,让人捉摸不透。
夕阳倾斜,鸟雀归巢,皇城中最大的酒楼里,木倾颜正在宴请宾客。
“朕今日在宫外设个小宴,是为了谢过几位前几日的帮助。要不是各位的支持与配合,那些乱臣贼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拿得下来。本该早就设宴谢过各位,由于前几日朕风寒在身,所以还望众位不要怪罪朕,这感谢来得太迟。”木倾颜一身白色公子袍,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手拿银色酒杯,只身而立。玉树临风,浅笑盈盈,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高贵与霸气,让在座几人忍不住在心底赞叹。
“皇上言重了,老臣岂敢怪罪陛下?”大将军,方丞相和陈太医纷纷起身谢过,然后一脸感慨的坐下。
“说得对,这本就该是我们臣子的分内之事。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个老东西也凑过来帮忙了,你不是只对医术感兴趣吗?”在行动之前,所有人只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丢他人的事情毫不知情,所以当岳擎宇走进大殿时,大将军感到很惊讶。“哼,医术是我的生命,但是皇上也是我的命!”陈太医白了大将军一眼,酸溜溜的说了一句,把一桌子的人都给逗乐了。
“方二公子,朕要敬你一杯。你本不是朝廷命官,却倾力助朕扳倒那几个叛国之臣,朕对此感激不尽。”木倾颜看向桌上的一白衣男子。
方云鹤听罢,有些惶恐的站起身,然后在自家父亲欣慰的眼神中说道:“皇上真是言重了,云鹤虽不是朝廷中人,但是却是雪弭国之人,国之有难,云鹤岂能不帮?”
“哈哈!说得好!”大将军拍着手掌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看向一旁的方丞相说道“你个老狐狸,生的儿子真不错啊!比你强!”
“哼?你也不赖啊!谁没看见那天你儿子走进来时你嘚瑟的样子?要不是皇上在上面盯着你,估计大殿的天早就被你给吵翻了!”方丞相白了他一眼,但是眼神里却是难以掩饰的自豪。
“怎么着?老子高兴!皇上都没抱怨,你抱怨个屁?”大将军下巴一抬,尾巴再次翘了起来。坐在他身旁的岳擎宇见状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刚要低下头,上面就传来清泉似得嗓音。
“岳小将军,朕敬你一杯,深入边疆打探情报,又协助朕将那些叛国臣子抄家问斩,你是这次活动的第一大功臣!”
“皇上你真是抬举属下了,属下哪有——哎呦!”
“臭小子!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反驳什么意思?难道要造反?”大将军一开始很乐呵,可是一听自家儿子说的话,想都没想就一手扇了过去,让岳擎宇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哈哈哈,大将军你对待岳小将军未免也太严厉了吧!”木倾颜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定睛看向岳擎宇,眸光闪亮“岳擎宇,你可愿像你父亲一样做一个护国将军,上阵杀敌?”
岳擎宇眼眸一亮,脸上的尴尬瞬间被激动所替代:“愿意!”
“好,朕记住了!”木倾颜唇角一勾,眸光微闪,看的岳擎宇心中激动不已。
“可是皇上,你为何要废除后宫呢?”酒过三巡,大将军好奇心升起,不故意旁人的劝阻开口问道。
木倾颜也有三分醉意,但是听到这话,眼底却是一片清明:“世人都说,齐家治国平天下,但是在朕看来,没有国何来的家。如今雪弭国在风雨中飘渺,朕那还有心事醉心于后宫?既然如此,想着干脆解放了那群男儿,毕竟当初选秀就都是被逼无奈。解散后宫,不过是为了人间多成全几对美好姻缘罢了。”
木倾颜说这话时,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喜怒。却让在座的人忍不住对她肃然起敬,就连方云鹤看待她时眼底都闪过一丝的赞叹。
“皇上有成人之美是好,只是那为君阁五位······”那可是各国送来的啊!
“朕自有安排,丞相尽可放心。”关于那几个男人的处理方法,她早就有了对策。
宴罢回宫,却惊愕的发现云陌尘坐在她的寝宫里,见他依旧寒着脸,妹纸笑了:“既然还和朕呕着气,为什么还要来?”
“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听着那冷笑,云陌尘淡漠的开口。
“哦。”妹纸点点头,脸上亦无波澜。
“你身上的红颜破明日就可以解除掉了,你的容颜,明日就可以真正恢复了。”见她脸上始终带着银色的面具,云陌尘眸子闪了闪。
“是吗?”抬手摸了摸脸,触手的却是面具的微凉,木倾颜笑了笑“其实有些舍不得这张娃娃脸呢。”
云陌尘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见她歪坐在软榻上似乎要昏昏沉沉睡去,才又开了口:“其实红颜乱有药可解,只是那药物难寻,我已把药方给你留下,你可以抓紧让属下去寻。另外,我这次离开是为了应他人之约,完事之后,我会助你寻找解药。”
“不用了。”摆了摆手,木倾颜缓缓地坐起身,头上的发箍有些松散,乌黑的长发凌乱的落了下来“你事情忙,朕自己来就好。”
口气里带着些疏离与冷漠。
“······”云陌尘盯着她的背影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会儿才开口说道“你真的要休了他们吗?”
“不然呢?”双手抱头,再次躺卧在软榻上。
“你舍得?”
“呵呵,舍得如何?不舍得又如何?他们不属于朕,终究是要离开。”
“可你明明发现他们的变化。”云陌尘忍不住握起双手。
“那又如何。”妹纸缓缓闭上双眸“乱红颜,动情不得。”更何况,他们的情,她要不起。
所以,她才会学着控制自己的情感,对于一些注定要离开自己的人,清凉淡漠,才不会让自己受伤。
云陌尘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她那副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叹了口气。
“你何时动身?”妹纸开口道。
“明日。”
“哦,朕事务繁忙,就不送你了。”
“木倾颜。”
“嗯?”
“两个月,最多两个月我就回来。你······要等我。”
“······嗯。”
第二日一清早,云陌尘就离开了皇宫,而妹纸果真像他说的一般,没有来相送。只是回了御书房之后,就写了道圣旨,让香雪给为君阁送去。
要走,就都一块走干净吧!
“皇上有旨,废除后宫!五位公子,这是皇上写给你们的休书,说至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香雪将五人的休书一一呈上,然后不等她们有任何反应,便转身离开。
“你站住!那个女人呢?”落离殇看着手里的休书,鲜艳的红色刺得他眼睛酸痛。
“回落公子,皇上在御书房批改奏折。”
“那我要去见她!”祭璃月抬腿就要走,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
“祭公子,皇上说了,休书已下,彼此已成路人,所以拒不见客。”
“路人?她是哪门子的路人!”百里晟轩也有些冲动,眸子泛着冷漠的金边,身上缓缓释放放出萧杀之气。
“百里公子,皇上说你是天上雄鹰,不应屈居于她的后宫之下。为此,皇上赠您解毒丸一颗,希望昔日战神早日荣归宝座。”说完,示意下人呈上那个长颈瓷瓶。
看着那瓷瓶,百里晟轩身子忍不住后退一步,看向香雪的眼神也多了份恐慌,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有底气:“她都知道些什么?”
“皇上只知道,众位无意于此地,便特此放众位自由。从此天高任鸟飞,再无瓜葛。”
五人脸色同时一变,心里万般滋味迅速划过。
香雪见装,冷冷一笑,然后说道:“五位公子,皇上已派人安排好马车和护送人员,诸位可以随时离开。”
“本皇子不稀罕!”祭璃月愤怒的吼出声,妖艳的眸子呈现出诡异的红色,看着香雪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般,随后愤怒的一转身,甩袖离去。红色的衣衫如同风中尽情飞舞的红花,妖娆,却又孤寂。
“路人?再无瓜葛?哈哈!木倾颜,你够狠!”落离殇凄惨一笑,邪魅的眸子里淡淡的悲伤流淌其中。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休书,仰天一笑然后一个起身腾空而起,紫色的衣衫如同雨中翩飞的蝴蝶,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百里晟轩没有说话,手里捏着瓷瓶转身走开,背影有些孤傲又有些落寞,看着让人心酸。
江秋影从在接到休书的那一刻就一直沉默不语,后来见众人都各自离开,便也转身离去。只是手里握着那绿影,像是要捏碎了它一般。
司雪衣是最后离开的,见他要转身,香雪开口叫住他:“雪衣公子,主子说了,您的秘密她会保密,也望她的秘密,你也可以保密。”
蓝色的身影站立了好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夜色弥漫,为君阁里一片萧索。
住了两年,日日面此情此景,心中早已厌烦难耐,而如今,休书在手,面前的花红柳绿,青山绿水,却成为放飞心魂的羁绊。
“说什么知道我们不愿呆在此地,丑女人!明明是你不要我了!”祭璃月将手中的酒瓶一把扔在地上,勾魂的桃花眼红彤彤的,隐隐的似有泪水浮现。
“丑女人,你明明说过不会不要我的。”手里紧握着那休书,祭璃月心里痛的难以承受,脸上也是一片悲切。
他虽是白羽国的皇子,但却因为母妃低贱而自小在宫里备受折磨,后来更是在联姻的时候被父兄无情的推出,一袭红袍成为了别人的男妃。
他恨,他怨,他知道丑女人对自己很好,可是他又怕,怕那好都是镜花水月,最后他还是要一个人,所以他冷嘲热讽,对她肆意谩骂,甚至把十几年来在皇宫受的苦都发泄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这样子,她就不会对自己好了吧。
可是,那丑女人不仅丑,还很傻!
逗着他玩,生病时还照顾他。
最后,还骗他!
说什么不会不离开他,不会不要他,那这休书又是怎么回事?
父皇不爱,兄弟欺辱,如今连丑女人都不要他了。
“都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趴在石桌上,祭璃月的心在夜风中撕碎成一片一片,眼眶里一直含着的泪珠,也倏然落下。
丑女人,你为何不要我了?
黑发飘扬,紫衫纷飞,坐在漫天绯红的花树上,落离殇神情寂寞的遥望御书房的方向。
这个时辰,她恐怕还在批改奏折吧。
从怀中拿出那休书,俊秀的小字透着飘逸书写着决绝,看得他心痛不已。
傻丫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刚要把那休书撕烂,信封里突然飘出一张小纸。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落离殇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球。
傻丫头,明明都要各不相干了,为什么还要帮我打听那极地雪莲和血龙果的消息呢?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让我无法恨你啊!
抬头望天,竟又是一轮明月!自从那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尝到过吞心噬骨的疼痛,有的,只是一般的疼痛,简单的用功力镇压,就可以度过这样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
傻丫头,我本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和疼痛做折磨,没想到,你却赏赐了十五望月品酒的雅兴。
傻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低沉得笛声,飘飘荡荡的传来,江秋影抚摸着手里的绿影,一颗心,冷的让他发寒。
离开,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为何得到了自由的赦免,他反而觉得心痛难耐?
那日的亲吻似乎就在昨晚,可是脸上的温度,却不知让自己遗忘在了哪畔。
利剑破空,杀气腾腾。曾经被毁坏的身子,如今已经彻底恢复。而他,也终于可以回去,杀尽奸人,重返战场!
只是为何,这里一物一景,都让他心生不舍,为何那一颦一笑,都近日浮现眼前。
木倾颜,你对本王,究竟做了些什么?
琴音潺潺,恍若流水,银发飘飘,如月如练。
他向来冷清,自认为七情六欲与他无关,而如今心中的烦闷,又是为何?
一片浮云飘过,遮掩住姣姣明月,将为君阁尽笼在黑暗之下。
夜风浮动,万籁声绝,真是说不出的如斯寂寞。
突然,一阵蓝光破晓天际,却又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那刹那间的光芒,还是让他们看的个真切。
是镜湖!
“唰唰唰——”
几乎是同一时刻,五道身影同时朝镜湖飞去,还未到镜湖边,就看到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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