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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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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便停了手中的扇子,抬起头来看向门口处,见是卫长蕖,便笑着道:“长蕖姐,你咋来了?”
“我来看看王大娘,顺便找你有些事情。”卫长蕖一边走,一边道。
几步走到王小山的面前,卫长蕖看了一眼火炉上的要瓦罐,关怀问道:“小山,王大娘的病可好些了?”
问及王苗氏的病情,王小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稍微好些了,昨儿吃不下饭,今儿倒是能吃上几口糕点了,只是这咳嗽一直止不住,夜里咳嗽得更是厉害。”
卫长蕖与王小山随便聊了两句,便提着手里的糕点,朝王苗氏的卧房走去。
一脚刚踏进王苗氏的卧房,一股浓烈的药腥味就迎面扑来,呛得人鼻子有些难受,卫长蕖忍住打喷嚏的冲动,提着手里的糕点,几步走到王苗氏的床前。
这才病了几日,就见王苗氏形容枯槁的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没有半点精神。
“春兰婶子,我来看看王大娘。”卫长蕖看了王苗氏几眼,与余氏淡淡道。
刚才王苗氏咳嗽的厉害,余氏忙着照顾她,倒是没注意到卫长蕖是什么时间进屋的。
余氏瞧见卫长蕖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再抬眼看着卫长蕖,有些不好意思道:“长蕖,昨儿,你娘才提了不少东西来,今儿,你咋还提这么多东西。”
卫长蕖见眼前有张破桌子,走上前几步,将手里的糕点轻轻搁在桌面上,再转身与余氏道:“春兰婶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王大娘病了,没什么胃口,难得她还能吃得下几口糕点,这些糕点也放得长久,就放着给王大娘慢慢吃。”
余氏说不过卫长蕖,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就你这丫头有心。”
探望了王苗氏的病情,卫长蕖与余氏随便聊了几句,然后便去找王小山谈正事。
王小山回道:近日他们师徒俩在给一户大户人家的女人做嫁妆,索性这一两日便可以完工,因为收尾的活计不忙,不累,他师傅崔大田才准了他的假期,让他回十里村探病。
卫长蕖便将做养蚕架子,盒子的事情与王小山细细说了一遍,王小山二话没说,便代他师傅崔大田同意了。
说什么:若是他师傅知道是给卫长蕖做事,一定会高兴的。
三日后,崔大田,王小山师徒俩果然上了新宅院,卫长蕖早先就画好了图样,让他们师徒两人按着图样将养蚕的架子,盒子做出来。
近几月,新宅院一派风平浪静,卫长蕖的生活过得分外舒心,每日除开忙生意上的事情,忙地里的事情,便是与江氏说话聊天,或者就是教卫长羽,江孝丹,卫宝林三个小毛孩读书,又或者就是与璟爷打情骂俏。
自从老卫家那几个泼皮女人,一个一个都尝到卫长蕖的辣子手段之后,便不敢再冒冒失失的打上新宅院惹是生非,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不安分,惹不起卫长蕖这块硬骨头,便将矛头指向了老卫家三房的人,见着三房的人日子越过越红火,这心里就跟堵了一坨粪便似的,横竖就是不舒坦。
这两日,卫家大房的人与三房的人闹得不可开交,杨氏性子也泼辣,受不得那股窝囊气,差点就与姚氏那婆娘撕打起来了,好在卫文水及时将杨氏拽回了屋。
杨氏狠毒了姚氏那婆娘,恨不得将她那张臭嘴撕到后颈窝去。
虽然杨氏素来与姚氏那婆娘关系不和,但是以往却不曾狠毒了她,却是近来这几日,她们妯娌间的矛盾才越来越不可收拾,此事说来,还与卫长莺这丫头有关系。
那日傍晚,一如既往的,卫长莺下了工之后,苏成便驾着马车将她送回十里村。
醉香坊的马车哒哒的进了十里村,苏成揪住缰绳,将马车稳稳的停在了村口的大柏树下,他利落的跳下车头,可却久久不见卫长莺撩帘子出来,便隔着帘子,轻声提醒道:“长莺姑娘,已经到了。”
车厢内,卫长莺掂了一整天的勺子,觉得身子甚是疲乏便靠在车厢壁上,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马车到了十里村,她都未曾发觉。
直到听见苏成的声音至车厢外传来,她这才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答应了一声,然后伸手撩开车帘子,准备跳下马车。
因为刚才打了盹,下车时头脑还不是太清楚,撩起帘子,利落一跳,可这一跳脚跟没踩稳,整个人就往着一边跌了,身子顿时就失去了重心,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苏成眼疾手快,在卫长蕖触地之际,伸手一捞,将她扶了一把,卫长莺脚下还虚浮着,整个人就猛然跌进了苏成的怀里,半截身子稳稳当当的扎在苏成的怀中,在外人看来,就好像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十里村村口那棵大柏树下,素来是最热闹的。吃过晚饭,闲来无事,便有村民端了短凳坐在树底下唠嗑,拉家常。
立春之后,天气日渐暖和,旁晚十分,那些嘴碎的妇人更是喜欢聚在大柏树下,数落数落这家女儿,再数落数落那家的新媳妇。
是以,卫长莺跌进苏成怀里的那件事,正好被一群好事,爱嚼舌根的妇人给看了去。
凡是有纷扰的地方,就少不了老卫家大房的姚氏。
那日,不光姚氏在场,贾媒婆,潘氏,赵德全的婆娘焦氏,这三个素来嘴碎的婆娘也在场。
四个老女人一唱一搭,这事情便闹开了。
因为跌得突然,一时之间,卫长莺有些惊吓到了,缓了许久,才缓过心神来,便也在苏成的怀里趴了许久。
苏成一早就对卫长莺动了心思,此刻,卫长莺突然跌进了他怀里,抱着怀中柔软无骨的娇躯,闻着卫长莺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芳香,一时之间,便有些心神恍惚了,两边脸颊也跟在蹭蹭蹭的烧起来,直接烧到了耳根子,愣头小子早就傻在了当场,哪里还记得将卫长莺扶起站好。
卫长莺趴在苏成的怀里,耳朵正好贴在了他的心口之中,缓过心神之后,听着苏成那擂鼓般的心跳声,顿时也娇羞不已,渐渐的只觉得两边脸颊有些发热,像被火烤了一般。
大柏树下,姚氏见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那两道尖锐的眼神巴巴的落在卫长莺的身上,那老眼神尖锐得跟两把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卫长莺的身上戳两个骷髅出来。
“我呸!”只见她狠狠的往面前啐了一口绿莹莹的浓沫,一鞋底板再踩上去,狠狠的碾了碾,尖声尖气道:“小骚蹄子,在村口与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真不要脸。”
其他几个妇人听见姚氏的骂咧声,一个两个都挑着双眼,眼巴巴的盯着苏成与卫长莺。
“长燕娘,你可骂得真狠呐,长莺那丫头不是你侄女么?”姚氏的话音落下,就有一个妇人笑着问她。
“我呸!”待那妇人将话说完,姚氏又往面前啐了一口浓痰,她盯着卫长莺的眼神,那叫一个唾弃。
“不要脸的骚蹄子,在村口就敢与男人搂搂抱抱,真是丢了老卫家的脸,这样没皮子没脸的骚蹄子,也只有杨春娥生得出来,这样不要脸的骚蹄子,才不是老娘的侄女,要是我家燕儿敢如此,老娘早将她弄回去,打断她的双腿。”
最近半年,三房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整日大鱼大肉的吃,姚氏早嫉妒到心坎上去了,此刻逮住卫长莺的错处,不往死里骂,又怎么甘心。
一阵狠骂完,姚氏又狠狠的刮了卫长莺几眼。
心道:卫长莺这死丫头究竟有啥好,比不上她燕儿漂亮,比不上她燕儿能干,老四房那贱骨头咋就瞎了眼,竟然将卫长莺这死丫头弄去了酒楼做事。
姚氏越往下想,心里就越发塞闷得慌,真恨不得将卫长莺给弄死,换她燕儿去镇上那大酒楼做事。
潘氏见着姚氏眼神勾勾的盯着卫长莺,便拽了拽她的手拐子,道:“诶,长燕娘,听说你家三房那丫头在镇上的酒楼上工,工钱可高呐,我听五斤媳妇说啊,好像每个月有十两银子的工钱呢,啧啧,”说着话,潘氏盯着卫长莺啧啧叹息两声,作出一脸羡慕的表情,接着与姚氏道:“可真是羡慕死人呐,一个月就十两银子的工钱,一年可不得有一百二十两哟,我可是听说了,到了年底的时候,还有奖金拿,你家老三房可真是养了个好闺女,有福气。”
“啥,铁锤娘,你刚才说啥?”潘氏七嘴八舌的说完,姚氏像见了鬼似的,猛的扭过头,一双老眼勾勾的定在潘氏的身上。
“铁锤娘,你说卫长莺那死丫头,每个月有十两银子的工钱?”
近来几个月,姚氏不敢贸然去新宅院惹是生非,招惹卫长蕖这块硬骨头,自然是不晓得卫长莺每个月究竟有多少工钱,此时听潘氏说,卫长莺每个月有十两银子,可将她给惊吓到了,与此同时也嫉妒得要命。
不待潘氏答话,贾媒婆抢先了一步,她挑着一双老眼,盯着姚氏那颇为惊讶的老脸,七嘴八舌的道:“长燕娘啊,亏得你还是大伯娘呢,真是臊皮死了,自个侄女每个月领那么多工钱,你咋还能不知道呐。”
“我可是听说呐,你家老三房那大闺女是在镇上那大酒楼做了大厨子,”贾媒婆说着,拉了拉屁股下的短凳,靠近姚氏身旁一些,继续嚼舌根道:“长燕娘,你家老四房那丫头不是没再去酒楼做事了吗?我听说啊,是你家老四房那丫头让长莺丫头去接了自己的班,啧啧,每个月十两银子的工钱,想想都羡慕死人呐,还是你家老三房会做人,如今搭着长蕖那丫头享福呐。”
贾媒婆,潘氏七嘴八舌的说一阵,姚氏听的鬼火冒。
一股浊气从胸口处窜起来,腾腾的往上升起,直接冲到了脑壳顶上,待贾媒婆与潘氏将话说完,姚氏刮了刮舌头,挤了一星半点唾沫出来,张口就狠狠的啐在了面前。
“铁锤娘,贾媒婆,你们两个老婆娘少在老娘面前说这些话,想用这些话激老娘,门儿都没有。”
“羡慕,有啥好羡慕的,十两银子一个月,咋还能有那样好的事情,你们两个老婆娘当那银子是地上掉的树叶子么,随便捞一捞就可以带回家了,瞧瞧,那贱蹄子在村口就敢与大男人搂搂抱抱,亲热得要死呐,指不定那银子就是从窑子里抠出来的,腌臜货,卖身子赚的钱,这样不干不净的钱,老娘才不稀罕呐。”
此时,姚氏正嫉妒得发慌,心里一口恶气发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便狠狠的刮了卫长莺几眼,拉开嗓子就大声响亮的骂起来,那尖锐又刺耳的声音直接传进了卫长莺与苏成的耳中。
这厢,卫长莺已经站稳了脚跟,她正含羞着向苏成道了声谢。
苏成见卫长莺没啥事情了,就随便关心了她几句,然后正准备着驾着马车离开十里村,可是他人还没来得及爬上车头,就听见姚氏那极难入耳的骂咧声传来,那骂声着实是污秽得很,纵使他是个男人,听了这样的数落骂声,也觉得难以接受。
卫长莺听了姚氏的一番骂词,当即就有些红了眼眶子,心里着实是委屈极了。
姚氏可是她的大伯娘啊,纵使是再不喜欢她这个侄女,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数落她,作践她啊。
她每个月赚的钱,那可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怎么能如此诋毁她的名声呐。
卫长莺也是个性子倔的,虽然比不上卫长蕖手段狠辣,直接走过去扇姚氏几个耳瓜子,但是却也容不得姚氏这般诋毁自己的名声。
她眨了眨眼皮子,硬是邀着牙关,不肯让泪水滴落下来,红着两只眼眶子,几步走到姚氏等人的面前,垂目盯着姚氏的那张老脸,道:“大伯娘,你咋能如此胡说,我凭我自己的两只手赚钱,吃饭,那钱咋就是卖身赚的了,你一个做长辈的,可不能随随便便的污蔑我这个晚辈。”
姚氏心里本就窝火得难受,此刻见着卫长莺对自己大呼小叫,完完全全未将自己当成大伯娘,心里的那股火气,更是熊熊的烧起来,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屁股一抬,整个人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双尖锐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卫长莺,咬着牙口,尖酸刻薄道:“小贱蹄子,敢在村口与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还有啥腌臜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少在老娘面前叫屈喊辱,老卫家的颜面都被你这个贱蹄子糟践没了,老娘教训你几句,你别跟老娘蹬鼻子上脸,惹急了老娘,小心老娘将你那张嘴撕到后劲窝去,看你个小骚蹄子还怎么去勾引男人。”
说话间,就见姚氏抬起两条粗膀子,还作势捞了捞自己的两管袖子,大有卫长莺敢再犟一句嘴,就撕烂她的嘴巴。
虽然卫长莺的性子,脾气倔,敢跟姚氏犟几句嘴,但是却抵不过姚氏这种耍泼耍横的专业户。
姚氏几嗓子一吼,卫长莺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就有些发愣了。
两只眼眶更是红了几分,强忍住不肯在姚氏面前掉泪珠子。
“大伯娘,你说话可要凭着良心,我好好在酒楼里做事,本本分分的做人,咋就能丢了老卫家的脸了,刚才,我只是一时没踩稳,苏兄弟扶了我一把。”
“我呸,你说没踩稳就没踩稳,谁相信你的鬼话呢,别当老娘眼珠子瞎了,你这小骚蹄子不就是瞧着那姓苏的后生长得俊么,故意装着没踩稳,好投怀送抱,别以为老娘好糊弄。”姚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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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妹子在挂念渣渣,渣渣上来了。大伯娘厉害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蕖儿,点鸳鸯
姚氏拿定卫长莺斗不过自己,撒泼耍混的那股劲儿越来越泼蛮,夜色朦胧之下,只见她那张臭烘烘的老嘴一张一合间,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卫长莺的脸上,骂得好不起劲。
卫长莺哪里曾这样被人点着鼻子泼骂过,心里又愤又羞,她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眶子,眼睁睁将姚氏盯着,脸色忽青忽白,气得一口一口直喘粗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奈何姚氏撒泼耍混的劲儿,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瞪了姚氏半天,却是插不上半句话。
苏成站在卫长莺的身旁,睁眼瞧着姚氏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几点还溅到了他的脸上,这样厉害,泼辣的恶婆娘着实是少见啊。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醉香坊做事,倒是很少遇见像姚氏这样撒泼卖混的泼辣户儿,是以,一时之间也有些傻眼了,如卫长莺一般,硬是插不上话去。
姚氏骂骂咧咧一阵,将两管子破袖子撸到了手拐子上,兴许是骂得久了,一口气有些提不上来,便稍微消停了一会儿,又将两条粗膀子叉在腰间,一双尖锐的老眼瞪着卫长莺忽青忽白的脸蛋儿,恨得咬牙切齿的。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姚氏这个婆娘埋汰,苏成心里还是很气愤的。
待姚氏闭上了嘴巴,场面瞬间安静了,他才缓过神来,才想着维护卫长莺。
苏成盯着姚氏那张狰狞扭曲的老脸,颇为礼貌道:“大婶,长莺姑娘是你的侄女,你咋能这样埋汰自个的侄女呐,长莺姑娘本本分分在醉香坊做事情,这是醉香坊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这茬事情,卫姑娘是最清楚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转了一下眼珠子,看着其她几个看热闹的妇人,道:“若是大家不肯相信苏成的话,大可以去宅子问问卫姑娘。”而后,又将话把子扭回来,继续对姚氏道:“大婶,什么……窑!子里扣出来的钱,卖!身赚的钱,这些话如此难听,你作为伯娘,咋能用如此难听的话埋汰长莺姑娘,长莺姑娘在醉香坊做事,拿的是醉香坊给的工钱,干干净净的,你刚才说那样的话,完全是在诋!毁长莺姑娘的名声,方才!方才只是长莺姑娘一脚没踩稳,差点跌了,我顺手扶了她一把……”
姚氏缓过气来,狠狠的刮了苏成一眼,苏成还想替卫长莺解释些什么,话还卡在喉咙上,就被姚氏一嗓子给压了下去。姚氏那声音又尖又利,苏成这愣头小子岂能讨得到便宜。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管谁叫大婶呐,谁是你大婶。”姚氏狠毒的刮了苏成几眼,一双尖锐的老眼,恨不得在苏成那张俊白的脸上戳几道口子。
姚氏叉着两条膀子,目瞪着苏成,端足了骂架的气势。
“野小子,少在老娘面前说漂亮话,你是这小骚蹄子的姘头,当然要向着她说话了。”说着,瞟了卫长莺一眼。
“没踩稳,扶一把,哎哟哟,真是笑死老娘呐。若刚才是这小骚蹄子一脚没踩稳,你扶她一把,你俩咋还能抱那样久,贴得都恨不得亲上了,自个做了没皮子没脸的事情,别人说说都还不行呐。”
姚氏几嗓子落下,顿时就将苏成骂得跟个龟儿子似的。
纵使平日里,苏成是个性好,脾气温和的后生,此时也受不住姚氏的尖酸刻薄。
他气得怒目瞪着姚氏,两管袖子下,连拳头都握上了,若不是尚一丝的理智在,不想给卫长莺,醉香坊添麻烦事情,此时,他真恨不得啪啪扇姚氏几个大耳瓜子。
卫长莺瞥见苏成脸色都气得发青了,赶紧道:“苏兄弟,天色晚了,你还是快些赶回酒楼去,再晚些就见不着路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几句话说完,却见苏成纹丝不动的依然杵在原地。
苏成本来就对卫长莺有些意思,此时,哪里肯丢她一人在这里不管不顾。
卫长莺的话传入苏成的耳中,见卫长莺关心自己,苏成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缓了一口气,微微侧目看着卫长莺,道:“不碍事的,若是待会儿看不见路了,我大不了去宅院,找卫姑娘借一盏油灯。”
两人随便说几句话,落在姚氏这婆娘眼里,却变了个颜色,硬生生就成了打情骂俏。
“我呸,真是不要脸。”一口浓浓的唾沫溅在卫长莺的鞋嘴儿前,几滴星子飚在了卫长莺的裙角之上。
“小骚蹄子,还敢说自己赚的钱是清白的,啧啧啧!真是没皮子没脸,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小骚蹄子,也只有杨春娥那臭婆娘生得出来,老娘不过就是说了你姘头几句,咋了,这就心疼了,瞧你那副狐媚子,勾引人骚模样……”
卫长莺隔着姚氏有两三步的距离,此时,姚氏正抬起一条粗膀子,伸手抵着卫长莺的鼻梁尖儿泼骂,一口一个小骚蹄子,骂得好不难听。
这厢,老三房的杨氏见自个的大闺女迟迟未归家,瞧着天色越来越晚了,心里不放心,便拽着卫文水朝村口走来,想要在村口候一候卫长莺。
赶巧的事,两口子刚到村口,就看见老大房的姚氏抵着自个大闺女的鼻梁尖儿泼口大骂,那一口一个小骚蹄子,一口一个狐媚子,真是骂得杨氏心里抽抽了几下。
杀千刀的恶婆娘,竟敢这样埋汰自个的闺女。
自个的三个闺女,那可都是宝贝,平日里,她自个都没舍得多说两句,今儿晚上,竟然让姚氏这恶婆娘这样作践。
姚氏尖酸刻薄的话传入杨氏耳中,杨氏听得心头鬼火冒,当即一抬腿,就拔下了一只鞋底板,然后提着鞋子,怒气冲冲的朝姚氏而来。
姚氏抵着卫长莺的鼻子,骂得正带劲儿,压根就没注意到杨氏。潘氏,贾媒婆,焦氏以及其她几个看热闹的妇人倒是见着杨氏提着鞋底板怒气冲冲的走来,贾媒婆与姚氏本就不对付,此时恨不得杨氏与姚氏打起来才好,见着杨氏怒气冲冲而来,索性就闭上了嘴巴,与姚氏拉开了些距离,等着看好戏。焦氏见贾媒婆退了几步,也跟着她退到一边,害怕待会儿杨氏与姚氏干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也给打了。村口许久没这么热闹了,其她几个妇人同样跟着躲到一边去,等着好戏上场。
潘氏素来与姚氏走得近,她见着杨氏越走越近,心里一急,就拽了拽姚氏叉在腰间的那条膀子,小声道:“长燕娘,你少说一句,你少说一句要死么。”
姚氏骂得收不住嘴,完全还未醒过神来。感觉到焦氏在拽自己的膀子,顿时一扭头,不知好歹的刮了焦氏两眼,更不知好歹啐道:“铁锤娘,你作死啊,你拉我做啥,没见着我正在教训老卫家养出来的小骚蹄子么。”
潘氏本着好意提醒姚氏,却遭到了姚氏的白眼,心里顿时也鬼火冒。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长燕娘,你被打死活该。”潘氏心里窝火,骂咧了一句,甩开姚氏的手膀子,几步就靠到了贾媒婆,焦氏的身旁。
姚氏素来在嘴巴上吃不得亏,潘氏骂咧了她一句,顿时令她调转了矛头。
怒目瞪了潘氏两眼,道:“铁锤娘,你是发疯了不成……”
姚氏还想骂些什么,不待她的话音从嗓子眼蹦出来,杨氏就已经提着鞋底板冲过来了。
“好你个姚春花,竟然敢这样作践我家莺儿。”
二话不多说,杨氏猛劲冲上来,伸手一把就揪住姚氏身上的衣服,然后一拍鞋底板,狠狠的招呼在了姚氏的身上。
杨氏心里窝火至极,这一鞋底板打下去,可是下足了猛劲儿的。
姚氏吃了一鞋底板,顿时疼得嗷嗷直叫唤,疼得她连牙根子都咬上了。
杨氏甩了姚氏一鞋底板,心里依然不解气,一只手死命揪住姚氏身上的破衫子,另一只手扬高鞋底板,准备再扇姚氏几下,打死这个爱乱嚼舌根的臭婆娘。
姚氏疼得心里发慌,总算是搞清楚了状况。
“好你个杨春娥,你竟然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儿不给你拼了。”
姚氏也是个不示弱的,一扭身子,一条膀子去挡杨氏手里的鞋底板,另一条膀子也揪住杨氏身上的衣服,待卫长莺还未醒过神来,两人就已经扭在了一起。
姚氏张牙舞爪的,想要伸出手去抓杨氏的脸,扯她的头发。
杨氏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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