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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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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中,卫长蕖见江氏扶着额头,表情视乎有些难受。

“娘,你没事吧?”卫长蕖看着江氏,颇为担心的询问。

她知道,江氏之所以觉得头疼,乃是因为昨夜中了迷香。

江氏揉了揉眉心,觉得舒服些了,才将手放下来,见卫长蕖正担心的看着自己,她笑了笑,道:“蕖儿不必担心,娘没啥事情,就是头有些疼而已。”

卫长蕖听了江氏的话,总算是放心了。

头疼,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江氏看着卫长蕖,想着昨儿晚上的事情,又问道:“蕖儿,昨日晚上,那么晚了,你咋还和凌公子在一起?”

卫长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就知道,她娘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

江氏见卫长蕖蹙着眉头,一时不答话,又开口道:“蕖儿,凌公子人虽然好,但是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与男子待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说罢,江氏还叹了一口气。

卫长蕖见江氏说得语重心长,揉了揉太阳穴之后,道:“娘,你就别瞎操心了,凌璟昨夜只是来给我送一样重要的东西,送了东西,他便离开了。”

虽然她不在乎那些姑娘家的狗屁名节,但是却不想让江氏担心。

“这样就好,娘相信蕖儿是个懂事的。”江氏便信了卫长蕖的话,没有再多问。

吉祥客栈。

窦清婉静坐在八仙桌前,手里捏着一只茶盏,绝美的脸上阴郁一片,一双杏花目染了几分戾气。

芍药伺候在一旁,见窦清婉脸色不甚好看,她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一缕明媚的光线穿透窗棂,落在了八仙桌前。

窦清婉挑着一双杏花美目,两道视线落在地板上的光斑上,凝眉思索。

阿七,阿六出去了这么久,按道理,应该早就将事情办妥了,为何此时还不见二人回来,莫非,事情又办砸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窦清婉眼角的戾气逐渐加重。

不知不觉间,她手下用力,紧紧握住掌中的茶盏,几乎是要将茶盏捏碎一般。

芍药见时辰不早了,便看了窦清婉一眼,硬着头皮,壮着胆子,道:“郡主,要传早膳吗?”

她的声音像蚊子一般,加之窦清婉又在想事情,哪里听得见。

芍药见窦清婉没出声,再一次鼓起勇气,询问道:“郡主,要传早膳食吗?”这一次,声音加大了一些。

此番,郡主偷跑出府,若是她照顾不周,让郡主饿瘦了,或者是病了,将军一定不会饶恕她。

这一次,窦清婉倒是听到了芍药的话,她眼眸一转,带着戾气的视线落在芍药的脸上。

芍药碰上窦清婉的眼神,吓得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窦清婉冷盯了芍药一眼,才道:“嗯,传膳吧。”语调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要发火的意思。

芍药吓得后背浸湿,见窦清婉并没有发怒,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道:“是,郡主。”说罢,她利落的转身出了客房。

这一日,窦清婉足足等了一整天,却始终未见到阿七,阿六回来复命。

而她雇佣的那几名黑衣人拿了钱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完全全得不到十里村的消息。

窦清婉又怒,又急,来来回回的在房中踱步。

真是没用的废物,连一个村姑都对付不了。

芍药见窦清婉来来回回在房中踱步,脸色越来越黑,最后连额头上都鼓出了青筋,她也不敢劝说一句,只能低眉顺目的站在房中一角,小心翼翼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再惹了窦清婉不快。

灵泉山别院。

惊雷,闪电二人依照卫长蕖的吩咐,先将惊雷,闪电二人的手指甲,脚指甲硬生生扒掉,然后再寻了个大粪坑,将二人丢入其中,泡着。

虽是六月的天,但是那粪坑却也是冰冷的。

一潭乌漆墨黑的粪水,散发出浓浓的恶臭之气,只见粪池的中央,正露着两颗人头,这两人正是阿七,阿六无疑。

粪池的上方,顶着毒辣的日头,刚过去一天,两人的嘴唇均已干裂泛白。

一阵接一阵恶臭之气转入鼻孔,再侵入到肺腑之中,早将二人熏得七荤八素,死去活来,这种想死却死不了,漫长的等死过程,最是折磨人。

粪池中,阿七,阿六皆微微阖着眼眸,突然之间,耳边有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传来。

两人心神猛然一抽,同时睁开双眼,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眼,入目的是一袭月锦银袍。

只见凌璟用一张锦绢捂住口鼻,眉头微微蹙着,一步一步走到粪池边,惊雷,闪电一左,一右的跟在他的身侧。

隔了粪池有七八步的距离,凌璟突然站定,他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视线飘向前方,落在阿七,阿六的身上,冷声问道:“窦家在何处训练暗卫?”

窦氏暗地里训练了大批的高手,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窦威那只老狐狸,将那些人都藏在了何处。

他才折损了窦清婉身边的两名护卫,这么快,这女人身边又重新添置了两名高手,如此看来,窦威手下还真是人才齐齐啊。

凌璟的话音很轻,很淡,却清清楚楚的传进了阿七,阿六两人的耳朵。

两人看着凌璟,皆是闭口不言。

凌璟见二人沉默不语,勾唇笑了笑,笑容渐渐沉淀在嘴角,绝世出尘的脸上染了几分邪魅之气。

过了良久,待那一抹邪魅的笑容收隐,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冷意,他才转动了一下凤目,淡淡的瞟了闪电一眼,并没说话,只给了闪电一个眼色。

闪电会意,点了点头,紧接着,见他自袖间拿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短箫。

他持着短箫上前一步,冷冷的瞥了粪池中的阿七,阿六两人一眼,再将手中的短箫移到唇边,下一秒,箫声渐起,却不是那种清悦动听的曲调,那箫声尖锐刺耳,似鬼哭狼嚎,刺得人的耳膜生疼。

听着如此诡异的箫声,闪电却连眉头都未蹙一下,继续吹奏。

凌璟负手站在一旁,嘴角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他脸色坦然,视乎也未被闪电诡异的箫声所影响分毫。

只是那诡异的箫声着实不是人听的,纵使是惊雷,听得也不禁伸手掏了掏耳朵,作出一副很苦逼的表情。

再瞧凌璟一副神色坦然,心道:爷真是太强悍了,竟然能受得住闪电的魔音。

箫声起,一波一波诡异的音符传入到阿七,阿六两人的耳中,两人只觉得,就算被身下粪池的恶臭熏着,也没有听此刻的箫声听着难受。

两人皆听得脸色煞白,豆粒大的汗珠子自额间滚落,额间鼓起了一道一道的青经。

“璟世子,你干脆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阿七忍受不住,冲着凌璟所在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凌璟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淡淡的眸光落在阿七的身上,勾了勾唇角,嘴角边似挂了一抹似嘲讽的冷笑,凉凉道:“杀了你,哼,想死,没这么容易。”

随着一阵阵诡异的箫声肆掠,不多时,周围竟然响起了细微的沙沙响。

那沙沙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接近耳边,这种声响,像是千万条蛇虫爬过地面时发出的声音,不禁令人全身发麻,毛骨悚然。

闪电继续持箫吹奏,听见那沙沙的声响靠近,曲调忽而变了变。

阿七,阿六皆僵在粪池之中,脸色煞白一片,两人都惊愣的挑眼望着闪电,脑中顿时划过一个想法。

这,这莫非就是驱蛇之术,那沙沙声……

不敢再往下想,两人艰难的侧目,对看一眼,这一看,瞧见对方脸上皆是惊恐之色。

随着那沙沙的声响越来越近,紧接着,便见粪池周围突然出现了不少花色各异的蛇,尖头的,扁头的,格式各异的。

蛇越来越多,一眼看去,地上密密麻麻一片,每一条都扭曲着身子,朝着粪坑方向爬行,那些蛇一边向前蠕动,同时还吐着长长的信子,模样狰狞又恐怖。

阿七,阿六瞧见眼前一幕,瞬时之间,后背都僵直了。

果然是驱蛇之术。

瞧见如此多的蛇出现在粪坑周围,两人不禁心中打鼓,皮麻,肉疼。

他们不怕死,但是这种漫长的折磨,着实令他们有些难以承受。

瑞亲王世子,果然如传言一般,不是人,是魔鬼。

那些蛇得了指令,根本不敢靠近凌璟分毫,凌璟负手站于一旁,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瞧见满地的蠕动的蛇,他眸光之中未荡起半丝涟漪。

闪电继续持箫吹奏,随着他发出的指令,地上的蛇快速蠕动,一条接一条,前赴后继的滑入到粪池之中。

不消片刻的时间,乌漆墨黑的粪池内,已经浮起了无数的蛇。

“啊……”紧接着,粪池之中发出一声一声的惨叫。

那凄厉的惨叫声,正是自阿七,阿六两人口中发出来的。

眨眼的功夫,只见二人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几条又粗有壮的长蛇,那些蛇吐着信子,露出尖利的牙齿,张口就咬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疼得七荤八素,忍不住就凄厉的叫了出来。

待两人惨叫了一会儿,凌璟淡漠的扫了二人一眼,冷声道:“放心,这些蛇是无毒的,只会痛不会死人。”

他的声音懒懒的,一字一句砸在阿七,阿六两人的心口之上,两人齐齐的打了几个寒颤,只觉得那道懒懒的声音,却是比魔鬼还要恐怖三分。

闪电继续控制着群蛇,粪池中蛇虽多,但是却只有那么几条缠着阿七,阿六两人,时不时在两人的身上咬上几口,而且,所咬之处,并不是要害。

那蛇的牙齿又尖又利,咬在身上异常的痛,阿七,阿六二人想死却死不了,活生生忍受这等非人能忍受的折磨。

不消片刻时间,两人已经疼得面部抽搐,眼斜,嘴歪了。

这时候,阿六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瞪大一双眼,极为惊恐的看着凌璟,道:“璟世子,你就直接杀了我吧。”话音刚落口,几条蛇又同时咬在了他的身上,他疼得一颗心猛然颤抖,忍不住倒抽几口气,呼天抢地的嚎叫了几声。

凌璟听见他凄厉的嚎叫声,连眉头都未蹙一下,冷声开口,“你若是肯说出,窦威在何处训养暗卫,本世子倒是可以考虑……”说话的语气慢悠悠的,话说到一半,语气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听到凌璟前半句话,阿六脸上原本升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之色,待他后半句话落下,阿六脸上那抹渺茫的希望之色,瞬间破灭。

考虑让他死痛快一点——此时,阿六想哭的心都有了。

惊雷默默的站于一旁,听见凌璟刚那慢悠悠的话语,他不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心道:爷不仅腹黑,还挺能捉弄人。

见阿六苦逼着一张脸,凌璟不禁蹙了蹙眉,道:“如何?是说还是不说,本世子的耐心向来可不好。”

这时候,又有几条蛇分别缠住了阿六的脖子,手臂,又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了几口。

尖利的蛇牙硬刺入皮肤,顿时之间,疼痛之感传遍全身百骸,纵使阿六已在粪池里泡了整整一日,身子早已发麻,此刻被这些蛇折腾,也不禁觉得疼痛入骨,钻心。

豆粒大的汗珠子,一滴一滴自额间滴落,疼得他脸色煞白如死人。

“我……我说,我都说。”心猛的抽疼,阿六颤抖着嗓子道。

凌璟眸色淡淡的盯着他,不言,只等着阿六开口。

阿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太过疼痛,虽然只掉了一口气,但是神智却是异常的清醒,阿六的哆嗦的话音在耳侧响起,他艰难的侧目,用眼角余光扫了阿六一眼,嘀咕一句,“阿六,你……”

想说的话,还未来得及脱出口,霎时间,箫声诡变,随着箫声的变化,一条手臂粗壮的蛇猛然缠住他的脖子,收紧,令他呼吸几乎停滞,接下来的话尽数卡在了喉间。

阿六疼得七荤八素,撕心裂肺,此刻,他只想要快点解脱。

郡主究竟是惹到了怎样的一个人,他,真不应该陪着郡主出来这一趟,如今,悔恨晚矣。

张了张干裂的唇,阿六望着凌璟,艰难的道:“在……在尚京城外五十里之外的…。黑风岭。”

凌璟凝眉,神色似若有所思。

窦威还真是只老狐狸。

黑风岭地势险峻,资源疲乏,几乎是罕无人迹的不毛之地,这样一块荒芜之地,跟本就不会有人在乎,常年罕无人迹,更加适合私下培养暗卫。

凌璟略微思索,然后挑眉看了阿六一眼,随即,见他银袖一挥,一道冰冷的银光自他掌间飞出。

那道银光以极快的速度直直朝着阿六的眉心飞去,眨眼之间,银光便没入了阿六的眉心。

阿六来不及呼喊一声,就已经仰面倒在了粪池之中。

凌璟又用锦绢捂了捂口鼻,眉头蹙了蹙,吩咐道:“至于那人,就继续这么泡着吧,先泡上三日,若是还有命在,绑在日头底下,继续爆晒。”

话毕,便悠悠然朝着别院的方向而去。

“是,世子爷。”惊雷,闪电二人同时应声。

------题外话------

星头还在痛,更五千了,万更这几天实在走不起。

等星身体好了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带你,看好戏去

这一日,窦清婉未等到阿七,阿六两人回吉祥客栈复命,倒是没有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一晃眼的功夫,日头已经滑下了西山,夜幕降临。

用过晚膳之后,卫长蕖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翘着一条腿,悠闲的坐在一排挂满蔷薇花的篱笆下乘凉。

六月是蔷薇花开正艳的时节,一簇簇蔷薇挂在篱笆上,争芳斗艳,姹紫嫣红,卫长蕖摘了一朵嫣粉色的花朵,随意捏在手中把玩着。

夜风轻轻徐来,拂起她额前几缕柔软的发丝,轻薄的衣抉也在夜风中微扬。

旁边的空地上,卫长羽正追逐着雪球玩耍,一人一宠,玩得甚是开心。

卫长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时而瞧看那一人一宠,不自觉间,嘴角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虽淡雅,却是直达眼底,发自内心。

皎月慢慢挂上枝头,突然间,卫长蕖感觉到一阵略带劲道的冷风,迎面袭来,空气中充斥着似有若无的冷梅香。

随着鼻息间的冷梅香,越发的变得浓重,卫长蕖扬起一双眼眸。

入眼正是那一袭熟悉月锦银袍。

卫长蕖未起身,含着浅笑的视线落在凌璟的脸上,问道:“那两人怎样了?”

凌璟知道,她指的是阿七,阿六两人。

“一个死了,另一个正绑着晒月亮。”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卫长蕖的面前。

卫长蕖听了消息,脸色半分半毫未变,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带之的是,一抹冰寒的冷意。

她素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那两个黑疙瘩,竟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下迷香,该死。

凌璟轻步走到卫长蕖的身边,垂下一双璀璨的凤目,居高临下的盯着卫长蕖的那张巴掌小脸。

不待他开口说话,卫长羽小盆友迈着两条小短腿,小脸蛋儿红扑扑的跑到了卫长蕖的身边。

他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有几分戒备的望着凌璟。

因为刚才与雪球追逐玩耍,此时,他白嫩的额角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在月光的衬托之下,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更是粉雕玉琢,就连额间的汗珠子也散发出晶莹的光芒。

卫长蕖见他小正太的模样,忍不住,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先伸出手,往他红扑扑的脸颊上掐捏了两把,过足了瘾,这才取出一张帕子,替他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卫长羽不理会自家姐姐,拼命的扭着头,睁大眼睛望着凌璟。

“璟哥哥,你怎么又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家伙嘟起了嘴巴,一副极为不开心的模样。

璟哥哥来了,就意味着,姐姐又要将他赶走了。

凌璟垂着一双古墨色的眼瞳,视线落在不及他腰高的小屁孩身上,看着小屁孩与他叫板。

若是这小屁孩是别家的,他一早吩咐人将其打包,送出几千米远了,可是,眼前这小屁孩却是他未来亲亲娘子的弟弟,他就算不满,也只能忍着。

盯了卫长羽片刻,凌璟一本正经道:“你姐姐这里,我想来便来。”就算他不刻意露出冷厉的气势,但是那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是隐藏不住的,就算他随意负手站在那里,也足以唬住一个小屁孩。

卫长羽眼巴巴的盯着凌璟,水汪汪的大眼睛隐隐露出了一丝丝水雾,好不委屈,最后干脆嘟着嘴道:“姐姐,璟哥哥欺负小孩子。”

卫长蕖看一眼凌璟,再看一看怀中的小屁孩,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一团黑线。

她表示很头疼,良久之后,才柔柔的捏了捏卫长羽的小脸蛋儿,温了嗓子道:“长羽,你先去找娘,我和璟哥哥有事情要商量,嗯。”话语轻柔,带了几分轻哄。

说完,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

卫长羽听了自家姐姐的话,小心情愉快了不少,抿了抿小嘴角,红扑扑的脸颊上,露出一点笑容,“嗯。”他冲着卫长蕖,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迈开脚步,眼巴巴的望了卫长蕖一眼,再咕噜噜转动了大眼睛,戒备的盯了凌璟一眼,然后飞快的走开了。

卫长蕖含笑,盯着他小小的背影,再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脚边一团雪绒身上。

“雪球,你去陪长羽玩。”

雪球听懂了卫长蕖的话,扬起萌哒可爱的圆脑袋,往卫长蕖的小腿上蹭了蹭,嗷呜,嗷呜……接连发出了几声撒娇的嗲叫。

卫长蕖垂下手,纤手揉了揉它头顶上的绒毛,哄道:“长羽不开心,你去陪他玩耍,把长羽哄开心了,明日给你吃烤鸡腿。”

某只小雪球,近来是越发能吃,并且越长越胖,几乎胖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雪团子了,是以,卫长蕖近来控制了它的饮食,只给它吃一些夹了肉片的馒头。

雪球听说明日有鸡腿吃,顿时馋得伸出了粉嫩的舌头,嘴巴一张开,几滴晶莹剔透的哈喇子,顺着它粉嫩的舌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卫长蕖瞧见它馋嘴的模样,心中有些忍不住想笑:真是一只馋嘴的小狼。

随即,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雪球知道,卫长蕖拍它的脑袋,代表什么意思,又往卫长蕖的身上蹭蹭了两下,嗷呜,嗷呜的叫唤了两声,然后撒开四条腿,圆滚滚的身形在夜色中化作一团白影,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身旁安静下来,凌璟上前一步,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揽过卫长蕖纤细的腰肢,垂着头,薄唇靠在她的耳际,温声如玉道:“走,我带你去看好戏。”

“看什么好戏?”卫长蕖眨巴了一下眼睛,狐疑的看了凌璟一眼。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踏空,紧接着,身子已经腾空飘了起来。

深更半夜,月上柳梢头,这人,又想带她去哪里?

夜风在两人耳边急速刮过,凌璟揽着卫长蕖出了新宅院,这才勾唇笑道:“蕖儿,你素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难道,这一次准备放过那位娉婷郡主吗?”

“放过她,怎么可能?”卫长蕖几乎是想也没想,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当一个白白受欺负的小媳妇,这可不是她卫长蕖做人的风格。

卫长蕖略思片刻,接着道:“俗话说,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报复那位娉婷郡主的时候。”

她现在确实还没有实力,敢实打实与一位皇家册封的郡主叫板,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对付一个窦清婉容易,但是整个窦氏家族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盲目的展开报复,最后,那位娉婷郡主将她那将军老爹搬出来,吃亏的恐怕是她,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她是不会出手的。

凌璟一边运转真气携着卫长蕖飞行,同时宠溺的看着他。

他的蕖儿就是与众不同,就是聪慧过人。

“蕖儿,我今夜请你看群蛇乱舞,可喜欢?。”凌璟温润的声音响起,一字一句仿佛是直接灌进了卫长蕖的耳朵。

卫长蕖睁着一双皓月清明的眼眸,视线凝结在凌璟绝世出尘的容颜之上。

人蛇大战,她倒是看过,群蛇乱舞,是否一样的激动人心?

“恩,喜欢,很喜欢。”说话间,卫长蕖清澈的眼底,真就露出了几分兴致。

凌璟的轻功极好,飞檐走壁,踏过无痕,几乎无需借助任何凭依,半个时辰不到,两人便飞落在了止水镇。

已入夜,大街上几乎悄无声息,只有打更之人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路过。

此时,吉祥客栈对面建筑的房顶之上,飘然立了三个人,一人月色银袍,一人紫色轻衣,一人则是黑色劲装。

“世子爷,卫姑娘,你们来了?”那黑色劲装男子正是闪电,见凌璟与卫长蕖飘身落下,他拱了拱手,向二人施了一礼。

“嗯。”凌璟轻轻的“嗯”了一声,只见他单手揽着卫长蕖的纤腰,将卫长蕖紧紧的搂在怀中,挑目看着闪电,接着道:“开始吧。”

淡淡悠悠的话音落下,他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条轻被,随手那么一撒,那轻被便平平整整的铺在了房顶之上。

“蕖儿,咱们坐下看好戏。”说话间,他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揽着卫长蕖就要往那薄被上坐下。

卫长蕖只好遂了他的意思,跟着他上前,倾身坐在了那薄被上。

她屁股刚落下,凌璟不知何时弄了一只茶壶,斟了一盏茶,伸手递到卫长蕖的面前,温声道:“云雾茶,你喜欢喝的。”

卫长蕖半响未接,视线定在凌璟握着茶盏的手上,心道:这人,还真是做足了看戏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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