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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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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才冷声吩咐道:“还愣着作甚,赶紧将床上那对狗男女拉起来,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大公子。”
侍卫听出樊贞此刻极度不悦,不敢迟疑分毫,应声之后,立即动手去拉拽床上的一对男女。
刚被侍卫拉拽了几下,那对男女便转醒过来,猛然睁开了双眼。
两人感觉身上凉意飕飕,垂目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为着寸缕,再转了转眼珠子,瞧见房中全是人,尤其当看到樊贞那张黑沉如墨的脸时,两人皆吓出了一身冷汗。
两人在后院待久了,自然明白,此刻发生了何事。
“大公子,属下是冤枉的,属下不知发生了何事?”男子顾不得身上赤条条,看向樊贞,一个劲儿求饶。
“大公子,奴婢也是冤枉的。”那丫鬟挣扎了几下,露出白花花的手臂,也开始呼天抢地。
一时之间,贞苑内闹得鸡飞狗跳。
那些跟在樊贞身旁的宾客,见此情形,皆在心里暗暗轻讽。
什么名门望族,都是狗屁!连小小的侍卫,丫鬟都管教不好,侍卫,丫鬟且如此*,主子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樊贞见那对男女哭闹不休,呼天抢地,拧了拧眉,眼中杀意更甚。
“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对付不了,本公子养你们何用。”
樊贞冷声回荡,一群侍卫听得心惊胆战,赶紧扯了两块碎布,将那对男女的嘴巴堵住,然后强拉硬拽,将两人拽出了贞苑。
“大公子,这便是闯入樊府的刺客?”
那对男女刚被拽出贞苑,便有一名宾客问向樊贞,语气中夹带了隐隐的嘲讽。
樊贞寻声看去,冷瞪了那名宾客一眼,深寒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略带几分警告。
在樊贞的注视之下,那名宾客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知道樊贞是动怒了,便不敢再多言,赶紧将头垂下去,不敢再看他的脸。
樊贞见那名宾客垂下了头,方才收回了视线,继而,飞快扫了众人一眼,冷冷开口,“既然刺客已经抓到了,诸位还是随樊贞回寿宴吧。”
“是是是,大公子说得对,咱们还是赶紧回寿宴吧。”
樊贞话落,众人赶紧打着哈哈迎合。
事情变化得太过突然,完全超乎了计划。
樊贞心中郁闷至极,愤愤甩了甩袖子,没心情搭理众人,大步流星般走出贞苑。
其他人见樊贞甩袖,愤愤离去,都赶紧跟了上去。
一群人刚出贞苑,就见凌璟揽着卫长蕖迎面走来。
樊贞看到卫长蕖的瞬间,脚步微微滞了滞,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怎么可能,那丫头先中了*草,后又中了胭脂美人醉,怎么可能好好的……
“樊大公子,你见到我,视乎很意外啊?”
卫长蕖看着樊贞,勾起唇角,冲着他似有若无的笑了笑。
她好端端的没事,这王八蛋应该很郁闷吧。
樊贞见卫长蕖,凌璟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眸色一闪,赶紧隐藏了方才眼中的诧异之色,笑了笑,道:“确实很意外。”
“本公子听说卫姑娘被刺客掳走,心中甚是担心,此刻见卫姑娘安然无恙,总算可以放心了。”
“樊大公子为我担心,呵呵…。”
卫长蕖紧盯着樊贞,勾着唇角,似冷笑,又似讽笑,“如此,我还真得好好感谢樊大公子了。”
“卫姑娘在樊家出事,樊贞担心理所应当。”
卫长蕖话音落下,樊贞脸不红,心不跳,温声笑道。
卫长蕖对上樊贞的视线,脸上笑颜如花,心中却暗暗低咒:这恶心的男人,真他妈会装。
两人四目相对,卫长蕖沉默了一会儿。
足足过了半响,才又道:“樊大公子,你说,幕后策划掳劫我之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或者是脑袋被门给卡了,智障。”
“今日乃是樊老太君的八十大寿,到樊家祝寿之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富甲巨贾,那些傻叉的刺客不劫持那些达官贵人,反而劫持我一个小女子,啧啧……真是脑门给驴给踢了。”
卫长蕖暗骂轻嘲,樊贞听得有些心塞,方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卫……姑娘骂得极是。”樊贞怄得简直想吐血,脸上却不能表现分毫。
“樊大公子也觉得我骂得好?”卫长蕖眨了眨眼,一脸天真道。
“其实吧,我觉得我很客气,骂得还不够好,还不够狠。”
“我应该诅咒,那个策划绑架我的幕后主使者,喝水被水呛,吃饭被饭卡……外加生个儿子没屁眼。”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天更得太少。
最近码字很慢,所以更得不如之前多
☆、第二百二十五章 胭脂美人醉,发作
卫长蕖越往后说,樊贞的脸色越是难看。
其他宾客听到卫长蕖的话,一个个双目瞪圆,眼神诧异的看着卫长蕖,那神情如出一辙,就像是看到怪物一般。
生个儿子没屁眼——这等低俗的话都能说出来。
这位卫姑娘的性子还真是泼辣,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卫长蕖懒得理会众人的目光。
她看着樊贞,见樊贞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灰,她心中堵的那口气稍微释缓了一些。
“樊公子,你怎么了?脸色视乎有些不太好看啊。”
“刺客抓住了,不开心么?”
卫长蕖打量了樊贞两眼,冲着他巧笑一下,明知故问。
樊贞尚未做声,凌璟伸手,宠溺的拂了拂卫长蕖额前的散发,顺势接过她的话,悠悠道:“樊大公子自然不开心。”
“樊老太君寿宴,刺客堂而皇之闯入樊府,还在樊大公子的苑中行了苟且之事,哼!”说罢,凌璟勾起唇角,轻讽的冷哼一声,继续道:“刺客如此大胆,完全不将樊家放在眼中,让樊大公子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樊大公子自然不开心。”
“樊大公子,你说是吗?”最后,语气犀利一转,反问樊贞。
樊贞听得胸中气血翻腾,不知不觉,隐于长袖下的手,紧紧拽成了拳头。
这是在暗讽樊家无能,更暗讽他樊贞无能。
凌璟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看着樊贞,眸底有一抹寒光乍闪即逝,见樊贞气得眉头阴郁,久久不做声,他也懒得听再听。
今日这笔账,等帮蕖儿解了毒,再细细的算不迟。
“既然樊大公子有家事要处理,本世子便不多打搅了,告辞。”悠悠说完,便准备揽着卫长蕖转身离去。
樊贞见凌璟揽着卫长蕖转身,咬了咬牙,才憋住心中满腔怒火。
“来人,送璟世子,卫姑娘出府。”语气生冷道。
“是,大公子。”
卫长蕖未再搭理樊贞,随着凌璟的脚步,径直离开。
她身上胭脂美人醉的毒尚未解,身上乏软无力,方才奚落樊贞,是在咬牙强撑而已。
有小厮领路,不多时,几人便出了樊府。
一脚刚踏出樊府大门,卫长蕖便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上。
“蕖儿……”
凌璟见卫长蕖身子瘫软,眼疾手快,将她拉入了怀中,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卫长蕖微阖着双目,脸颊上逐渐呈现出酡红之色,她眼神迷离,似醉酒一般。
头在凌璟的胸前蹭了蹭,喃喃道:“凌璟,我……好热。”
“快喘……不过气来了。”
说完,便动手去拉扯自己领口。
凌璟低垂着眼眸,目光凝注在卫长蕖的巴掌小脸上,见她面色酡红,整个人迷糊不清,心中大急。
该死,胭脂美人醉在这时候发作了。
“马上回府。”一声吩咐,便抱着卫长蕖上了马车。
惊雷,素风知道卫长蕖身上的胭脂美人醉发作了,不敢耽搁片刻,赶了马车,向瑞亲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马车中。
卫长蕖躺在凌璟的怀中,十分焦躁不安。
她皱着一张巴掌小脸,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没扯开,热得要命,往凌璟的身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悠悠淡淡的冷梅香,觉得稍微舒服些了。
只是,刚舒服一会儿,便又觉得身上燥热起来。
她觉得,她此刻好像躺在一座大火炉中,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火苗烤在她的身上,快要将她烤焦了。
“唔……凌璟,好……热。”
“我快变烤红薯了,唔……”
卫长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眼神迷离,看了凌璟一眼,喃喃嘟囔。
凌璟见卫长蕖越来越焦躁不安,两边脸颊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般,额头上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蕖儿,你再忍忍,马上就到王府了。”
凌璟看得焦急,额头上亦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一边柔声轻哄着卫长蕖,同时运气,将真气一道道灌入了卫长蕖的体内,暂时帮她压制住胭脂美人醉。
“再将马车赶快一些。”
“是,世子爷。”惊雷应声,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从樊府到瑞亲王府,原本需要三炷香的时间,今日,却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马车刚停稳,凌璟便抱着卫长蕖下了马车,然后大步流星般进了王府。
惊雷,素风赶紧跟了上去。
“胭脂美人醉如何解?”凌璟大步流星,看也不看惊雷,便开口询问。
惊雷看了凌璟一眼,略迟疑,回道:“那个……男女……”
他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凌璟打断。
“除了男女交合,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蕖儿神志不清,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
若是有其他解毒的办法,最好不过了。
惊雷想了想,如实回道:“世子爷,办法是有,只是卫姑娘恐怕得吃些苦头。”
“胭脂美人醉药效十分霸道,想要将其逼出体外,卫姑娘必须在属下配制的药汤中泡上一个时辰,泡那药汤时,会有些疼痛。”
“世子爷,属下担心卫姑娘会承受不住。”
凌璟蹙了蹙眉,看着怀中神志不清的卫长蕖,沉思了片刻。
才转眸看向惊雷,吩咐道:“你且去配制药汤,让蕖儿试一试。”
“是,属下这就去。”
说话间,凌璟抱着卫长蕖进了揽月阁。
不消片刻时间,惊雷便配好了药汤,送到了卫长蕖的房中。
卫长蕖躺在床上,深深拧着眉头,两边脸颊红得像绚丽的晚霞。
她动了动身子,胡乱抓住凌璟的一只手,脸颊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嘟囔道:“凌璟,好热,真的好热,我……我快受不了了,唔……”
说话的语气有些喘息,急促。
当卫长蕖的脸颊贴上来时,凌璟只觉得整颗心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手背上的灼热之感,视乎传进了心里。
偏偏卫长蕖还不安分,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在他手背上轻轻来回摩挲。
手背上阵阵触麻,灼烧,凌璟如遭电击,身子微微僵了僵。
害怕卫长蕖再乱动,凌璟缓了一口气,赶紧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乖,别乱动,我这就抱你去泡药汤解毒。”
“嗯。”卫长蕖迷迷糊糊之际,视乎听清了凌璟的话,乖乖的应了一声,果然不再乱动了。
棕黄色的药汤在浴桶中冒着滚滚热气。
凌璟七手八脚解掉了卫长蕖身上的外衣,轻柔的抱起她,再将她丢入了药汤之中。
卫长蕖双目微阖,双颊酡红,安静的靠坐在浴桶之中,棕黄色的药汤直接没过了她的双肩。
泡了近半盏茶的功夫,渐渐的,她额上浸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子,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入药汤之中。
“唔……好痛。”
卫长蕖紧蹙着眉头,两条弯弯的柳叶眉险些打结,表情十分痛苦,闭着眼睛,喃喃低语。
凌璟一直在卫长蕖身旁守着,见她额间浸出汗珠,紧蹙着眉头,表情十分痛苦,心中犹如刀绞一般。
“蕖儿。”靠近浴桶,轻轻唤了卫长蕖一声。
一声轻唤落下,卫长蕖动了动眼皮,过了几分钟,缓缓的睁开双眼。
凌璟见卫长蕖睁开双眼,心中一紧,对上她的视线,急切问道:“蕖儿,感觉如何?”
“唔!好……痛。”卫长蕖蹙眉回道。
“凌璟,这是……什么药,泡在里面,真的很……很痛。”语气虚弱无力。
她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啃噬一般,锥心刺骨,煎熬难忍。
几句话的功夫,卫长蕖已经疼紧咬紧了牙关,额前浸出了滚滚滴滴的汗珠,连嘴角都微微抽搐了。
方才昏迷,只隐隐觉得痛苦,此刻醒来,那犹如万蚁啃噬的痛楚直接传到了心尖儿上,这种感觉,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卫长蕖指天发誓,前世今生加起来,也从受过如此痛楚。
凌璟见卫长蕖疼得咬紧了牙关,心急如焚。
该死,偏偏这种痛苦,他却不能代她承受。
卫长蕖看着凌璟,见他深蹙着眉头,一脸痛苦,心中有些郁闷,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平时油嘴滑舌,揩她油,吃她豆腐,到了关键时刻,却变成了柳下惠,宁愿她受万蚁啃噬的痛苦,也要她用这种方式解毒。
“凌璟,抱我起来吧,我……不想泡了。”卫长蕖忍着锥心刺骨的痛楚,咬紧牙关道。
凌璟拂袖,擦去卫长蕖额前的汗珠,捧着她的巴掌小脸,神色痛苦,却含笑轻哄道:“乖,你身上的胭脂美人醉尚未解,再忍一忍。”
再忍一忍——卫长蕖听到这句话,有些泪流满面。
这么痛,忍不了啊,大哥。
“你…。你帮我解啊,笨蛋。”
卫长蕖疼得嘴角抽搐了几下,自牙缝间挤出一句话。
凌璟听到卫长蕖的话,神色愣了愣,捧着她脸的手,微微僵了僵,“蕖儿,你确定吗?”
他想要她,却不想强迫她分毫。
“嗯。”卫长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确定,凌璟,我相信你。”
“我们已经定过亲了,不是吗?”
“是,我们已经定过亲了,卫长蕖是凌璟的妻,一生一世的妻。”凌璟勾起唇角,温如春风般笑了笑,眸色里充满了浓浓的柔情。
------题外话------
暂更三千,继续二更
☆、第二百二十六章一室静谧,暗香浮动(二更)
卫长蕖无力的勾起唇角,露出甜甜一笑。
“既然如此,你便抱我起来吧。”
“我不想再泡药水,不想再痛。”
“好,我抱你起来,不让你再痛。”
凌璟倾过身子,修长的手臂一捞,将卫长蕖从浴桶中抱了起来。
卫长蕖蜷缩着身体,将头靠在凌璟的怀中,很配合的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
丫鬟伺候卫长蕖换了身干净的中衣,然后,便退了出去。
揽月阁中,悄声寂寂,幽幽桂花香随着清风,自窗棂飘了进来,染了一室芬芳。
烟纱轻帐中,卫长蕖仰躺而卧,双颊绯红,像旋开的三月桃花,她睁大迷离的双眼,目光紧盯在凌璟绝世出尘的脸上,似梦似幻,缱绻流连。
凌璟单手支头,侧卧在卫长蕖的身旁。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移到卫长蕖的脸上,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额头,挑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再认真的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温柔的点在她咬破的唇瓣之上,爱怜、心疼的轻抚了两下。
“蕖儿,还疼吗?”俯下身,温温的气息喷洒在卫长蕖的脖颈之间,在她耳边沙哑低语。
离开了汤药,卫长蕖全身燥意再起,身上的肌肤寸寸灼热,灼热之感一波一波的冲击她的大脑,令她有些头脑眩晕,眼神迷离。
听到凌璟在耳边低语,她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脖颈蔓延开,直撞到心尖儿上。
卫长蕖闷哼一声,咬牙道:“已经……不疼了。”
凝视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闻着鼻息间无比熟悉的冷梅香,卫长蕖只觉得心中更是燥热难安,心跳砰!砰!加快了节奏。
最后,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嘟囔道:“凌璟,你别磨磨唧唧了,你若是再磨磨唧唧,我就毒发身亡了。”
卫长蕖嘟囔完,转了转眼眸,用她的浆糊脑子胡乱遐想。
她家璟爷是不是紧张了?应该……没准,多半是。
凌璟自然不知卫长蕖此刻在想些什么,听到她嘟囔抱怨,轻轻勾起了嘴角,溢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卫长蕖,就算没有洞房花烛,没有红梅盛放,此时此刻,我也要你做我的新娘。”
“好,我愿意。”卫长蕖毫不犹豫点头,“没有洞房花烛,咱们日后再补,没有盛放的红梅,咱们日后再赏,现在,让我!先做你的新娘子。”
此刻,最关键的,是将她身上的毒给解了啊。
她真的,真的,很难受,很煎熬。
凌璟见卫长蕖点头,捧着她的巴掌小脸,薄唇倾覆而下,避过她唇上的伤口,轻柔的吻在她一点樱色唇瓣之上,浅尝厮磨。
卫长蕖伸出手臂,抱住凌璟的脖子,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凌璟的吻很轻,很柔,像绵绵细雨,悠长而温暖,在卫长蕖饱满欲滴的唇上流连,戏耍一番,继而,趁卫长蕖喘息之际,他顺势进攻,强势,又不失温柔的侵入她的方泽之中,缱绻缠绵。
“唔……”
卫长蕖全身瘫软,头脑迷糊,完全沉浸在了凌璟的柔情之中,不知不觉间,一声低喃自她嘴角溢了出来。
声音动听、悦耳,似黄莺出谷。
凌璟见卫长蕖喘息困难,支了支手臂,微微扬起头,在她嘴角落下浅浅一吻,稍微放开了她。
卫长蕖感觉凌璟离开,深喘了几口气,睁大迷离的双眼,凝视着他古墨色的眼眸。
他的眼眸深邃,漆黑如墨,璀璨若星。
此时此刻,这双绝美的眸子中,饱含了浓浓的情愫。
凌璟凝视着卫长蕖,伴着粗重的吐纳,含着冷梅香的温温气息,一道道喷洒在卫长蕖的脸颊之上,他眸光轻轻一缩,浓浓的情愫自眸底泄溢出来,织成了铺天盖地的情网,将卫长蕖整个人牢牢锁在这张情网之中。
“卫长蕖,你听好了……”
刀削般的薄唇擦过卫长蕖的脸颊,移到她的耳畔,压着嗓子,沙哑低语。
卫长蕖耳朵极为敏感,感觉到凌璟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畔间,她整个人犹如被电流击中,一阵酥麻的感觉直传到了心尖儿上,令她微微颤抖了几下。
“凌!璟,你想说什么?”
凌璟俯首在卫长蕖的耳畔,轻轻吐纳,呼吸之间,闻着她发间幽幽的芳香。
“我说,我爱你,这一生一世,我都爱你。”
“嗯,唔……”
一个接一个温热的吻烙下,刻骨铭心,卫长蕖只觉得自己浸身在一汪春泉之中,绵绵的,暖暖的。
舒服,而又酥麻的感觉传到心尖儿上,卫长蕖一时失语,又溢出了一声滴滴喃语。
浅浅喘息几口气,迷离的低喃:“凌璟,我也是。”
“这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不离不弃。”
揽月阁中,暗香浮动,轻纱飘渺,如梦似幻。
绵绵的吻辗转逡巡,吻下,朵朵红梅盛放,美得炫目,伴随着沉重的吐纳之声,暗香室内,温度陡然升高,情愫迷离。
卫长蕖中了胭脂美人醉,似醉,似梦,又似醒,只觉得自己徜徉在一汪春泉之中,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不知何时,身上凉意袭袭,灵台瞬间清醒了几分。
卫长蕖猛然睁大眸子,这才发现,他与她已经坦然相对。
第一次如此相拥无隙,第一次如此亲密如斯,卫长蕖闻着鼻息间微微冷梅香,迷离的目光凝视在凌璟那张绝世出尘的脸上,见他眸中情潮涌动,不禁间,她的脸上浮上了一抹绯色红霞。
心,砰砰,狂跳如麻,难以自控。
在凌璟灼灼凤目的凝视之下,卫长蕖微微侧头,躲过了他的目光。
头一次,她觉得,有些紧张,有些羞涩,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凌璟见卫长蕖睁大双眼,又将脸侧到一边,他抬起一只手,温如玉润的手掌轻轻捧着她的巴掌小脸,指腹在她脸颊摩挲了几下,轻柔,爱怜。
“卫长蕖,看着我,我是你的夫,在我面前,不必害羞。”
磁性,低沉的话音在耳畔响起,传进卫长蕖的心中,似魔音,牵动着卫长蕖的心弦。
“嗯。”卫长蕖迷离的“轻嗯”了一声,情不自禁侧回了头,睁着迷离的双目,与凌璟四目相对。
凌璟见卫长蕖侧回头,勾起唇角,满意的笑了笑。
“乖,不要紧张。”
“喔……好。”卫长蕖顺着凌璟的话,乖乖的答应了一声,早没了往日的泼辣,刁钻。
自牙缝间挤出两个字,卫长蕖咽了咽唾沫,到了真刀真枪上阵,她还是略有些……紧张啊。
凌璟摩挲着卫长蕖的脸颊,勾起唇角温温的笑了笑。
这小丫头片子,方才还什么都不怕,此刻,到了关键时候,反倒紧张,害羞了。
接下来,整个下午,揽月阁中,轻纱浮动,桂香幽幽。
卫长蕖额发尽数侵染,有些似身在云端,又有些似置身悬崖,喘了好几口粗气,睁大一双眸子,望着那依旧兴致高昂的某爷,她握起粉拳,一拳砸了过去。
“凌璟,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你不用如此勤劳。”
若是纵容这家伙继续下去,估计,她明天早上就别想起床了。
凌璟听到卫长蕖不满嘟囔,将她揽入怀中。
“蕖儿,你的毒解了,可是爷的毒还没解。”
话语间,有些怨男的感觉。
方才怕伤了她,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此刻,这丫头身上的毒解了,他却是忍极难耐。
卫长蕖狠狠翻了翻白眼……
她觉得,有些无语。
沉默了片刻,咬牙道:“凌璟,要懂得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知道吗?”
这人是在帮她解毒啊,还是在变相折磨她啊!
凌璟拂了拂卫长蕖被汗水侵染的发丝,垂下头,再她额前落下一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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