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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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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威略点了点头,回道:“婉儿,你记得就好。”

凌璟揽着卫长蕖走到瑞亲王府的席位,他并未让卫长蕖坐他身后的位置,而是拉着她,与他并肩而坐。

众人见他的举动,纷纷诧异不已。

有的官员,家眷甚是忍不住,暗暗议论起来。

“那位姑娘是何来头?传说瑞亲王世子不近女色,今次,竟然揽着她入宴。”

一道细碎的声音落下,又有人道:“我听说啊,那姑娘是霓裳坊,珍膳坊的幕后东家,只是一介民女。”话语略有些鄙夷之意。

“瑞亲王世子竟然看上了一介民女,啧啧……瞧瞧,还对那姑娘荣宠得很呢,竟要与那姑娘同席。”此人说罢,刻意的扫向窦家席位的方向。

窦威,窦清婉听到议论声,顿时皆沉下脸,气得鼻子都歪了。

窦威心中气愤,猛灌了一杯茶水,重重将茶杯搁在桌案之上,继而,阴郁着脸色,冷扫了众人一眼。

窦家手握重兵,骠骑大将军窦威赫赫威名,自然没几个朝臣敢得罪。

众人见窦威脸色铁青,都赶紧垂下头,闭上了嘴巴,再不敢议论分毫。

窦家席位斜对面,凌璟,卫长蕖却在悠闲的品着茶,两人唇间含笑,桌案下,十指相扣,并未将众人的议论放在心中。

不多时,一道阴柔,尖利的声音自御花园外传进来。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慧王殿下驾到。”

太监的声音拉得老长,声落,便见崇帝,樊后,懿德太后,太子凌煜,慧王凌晔等人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之下,朝御花园走来。

崇帝神清气爽,龙腾虎步走向宴席的上首位置,一挥龙袍,端身坐了下去,待崇帝入座之后,樊后,懿德太后,凌煜,凌晔才敢坐落。

崇帝坐落,席下一群大臣及其家眷,皆同时起身,走至席中红毯处,扑身跪成了一片,三呼万岁,几呼千岁。

凌璟紧握住卫长蕖的手,依旧神色当然的坐在席位上,兴兴的品着茶,并未有起身向崇帝行礼的意思。

卫长蕖见凌璟稳坐如泰山,转眸看了他一眼,亦跟着他稳坐如泰山。

他不喜的人,便也是她不喜的人,纵使那个人是君王,她亦敢陪同他一起得罪。

崇帝淡扫了群臣一眼,最后,转动深邃一双的眼眸,将清冷的视线移向瑞亲王席位的方向,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凌璟,再审视的看了卫长蕖两眼。

卫长蕖觉察到崇帝清冷的目光,眸眼一转,正视着他,面色如常,丝毫不怯弱。

崇帝碰上卫长蕖平淡无波的目光,神色微微滞了滞,甚是感到意外。

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敢直视他。

哼,崇帝暗暗冷笑——这丫头,有些意思,难怪璟儿看尽千帆,最后,竟然选中了他。

崇帝略略看了二人几眼,继而,便收回了目光。

他冲着席下众人虚虚抬了抬手,淡淡道:“都平身,入座吧。”

一声落下,席下众人齐齐一番叩谢,这才起身,重新入了席位。

太子凌煜坐在左列首席位置,坐在他身后的是殷侧妃。

慧王凌晔的席位紧靠着太子凌晔的席位,接下来,便是窦家席位,樊家席位……

右列首席位,是为莫国太子安排的,瑞亲王府的席位紧挨着莫国太子的席位,接下来,便是顾家席位……

卫长蕖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抬平了双眸,她这一抬眼,无意间正好撞上了慧王凌晔的目光。

凌晔正兴兴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目光直直落在卫长蕖的身上。

自从踏入御花园,他便一直暗暗的盯着卫长蕖。

见卫长蕖觉察到了,他便索性端起桌上的茶盏,冲着卫长蕖温温的笑了笑,薄唇启动,像是在与卫长蕖说话,只是未发出声音而已。

卫长蕖盯着他的唇形。

他在说: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卫长蕖与凌晔对视两眼,赶紧将视线挪开。

倘若知道,那日春江楼的醉鬼,乃是当朝慧王,打死她,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想罢,卫长蕖心中略有些苦恼,她这么随手一帮,就好死不活的碰上了一只王爷,真是劫数啊,劫数。

她直觉,眼前这位慧王,恐怕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凌晔见卫长蕖不再看自己,也将视线收回,转而与太子凌煜,窦威等人交谈。

这厢,凌璟觉察到卫长蕖与凌晔对视,在桌下,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压着嗓子道:“蕖儿,你是如何认识慧王的?”

低沉的话音在耳边响起,卫长蕖擤了擤鼻子,视乎闻到空气中有些酸味。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她家璟爷吃醋了。

“呵呵……”她侧过头,咧开嘴角,冲着凌璟讪讪的笑了笑,道:“这个嘛,也不算认识,就是某日,我无意间在春江楼帮了一个醉鬼,那醉鬼吃霸王餐,我帮他付了酒钱而已……”

“却不曾想,那醉鬼竟然是当朝王爷……”

“倘若我知道他是当朝慧王,打死我,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个解释,璟爷听了十分满意。

桌下,他稍微松开了卫长蕖的手,一本正经,低声告诫道:“卫长蕖……”

“嗯,凌璟,你想说什么?”卫长蕖洗耳恭听。

“你银子多得发霉了吗?”

“没有。”

“以后,不准多管闲事,不准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尤其,这一次,这丫头救的还是一个大男人。

“你又不是普度众生的佛陀,理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璟爷絮絮叨叨,卫长蕖赶紧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

“嗯,记住便好。”见卫长蕖乖乖点头,璟爷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就在这时候,一道阴柔,高亢,尖利刺耳的公鸭嗓再次自御花园外传进来。

“莫国太子,明玉公主到。”

太监声落,便见上官璃霆,上官玉儿走进了御花园。

上官璃霆依旧一袭明黄色的麟纹袍子,头顶金冠束发,无双俊美,英气逼人。

上官玉儿则是一身暖黄色的公主装,纱裙拽地三尺余长,裙摆,袖口,领口皆绣了同色锦纹,裙装虽然繁琐,却是量身定做,极好的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一头乌发高挽成髻,鬓角一支凤簪流苏摇随步晃动,额间,两撇柳叶眉修长秀美,一点朱唇轻轻抿着,饱满欲滴,她随着上官璃霆缓步走进来,少了平素的嚣张跋扈,多了几分端庄,秀丽。

------题外话------

更新了,呼呼…。

☆、第二百四十章 十面埋伏,惊四座(精)

“上官璃霆见过皇上。”

上官璃霆走到崇帝面前,揖了揖,虚行一礼。

“上官玉儿见过皇上。”上官玉儿也冲着崇帝福了福身。

他国太子,公主,自是不用行跪拜之礼,崇帝看着上官璃霆,上官玉儿,难得露出一脸笑容,道:“莫国太子,明玉公主千里迢迢出使我凉国,朕高兴之至,宫宴即将开始,请快快入座。”

“上官璃霆谢过皇上。”

上官璃霆态度谦逊,一番客套之后,便领着上官玉儿朝右列首席走去。

自从上官玉儿走进御花园,卫长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她一直知道,上官玉儿的出声定然不凡,却不曾想,她竟然会是莫国公主。

除了卫长蕖盯着上官玉儿外,顾惜昭,太子凌煜,慧王凌晔,樊贞,窦清婉等人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顾惜昭见上官玉儿缓步朝右列首席走来,离自己近了,瞬息间,他眸光柔和了几分,凝视着她娇俏的巴掌小脸,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太子凌煜,慧王凌晔,樊贞紧盯着上官玉儿,三人看上官玉儿的神色如出一辙,没有爱,却是势在必得,眸中含着浓浓的争夺之意,那眼神,就如同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

窦清婉的目光随着上官玉儿移动,眸中含着恶毒的恨意。

这丫头竟然是莫国公主,难怪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宫宴上,众人各怀心思,表面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却暗流涌动。

上官玉儿随上官璃霆入座之后,暗暗与顾惜昭交换了一个眼神,继而,将视线移到卫长蕖的身上。

瑞亲王府的席位居于右列席的次位,两人靠得极近,仅相隔了一臂的距离。

上官玉儿见卫长蕖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中略有些过意不去,抿着唇,讪讪笑了笑,刻意压低嗓子,轻声道:“蕖儿,我不是刻意要隐瞒你的。”

卫长蕖挑着一双皓月清明般的眼眸,一眼,便将上官玉儿脸上隐隐的歉意收入眸中。

见她对自己讨好的笑,心中便不计较了。

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上官玉儿隐瞒真实身份,自然有其中的道理,她觉得,此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再者,上官玉儿性情直爽,她很喜欢,既是朋友,自是要体量朋友的苦衷。

卫长蕖心里未责怪上官玉儿分毫,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如方才,看着上官玉儿讨好的笑,她故意拧着眉头,不表现出一丝动容之色。

沉默了片刻,故意逗道:“公主殿下,你不是刻意要欺瞒我,而是故意欺瞒我吧?”

卫长蕖拧着眉头,装得太真,上官玉儿自然没洞悉她此刻心中打着的小九九。

“蕖儿,你……你真的生我的气了?”上官玉儿看着卫长蕖,眸光略有些紧张。

卫长蕖未及时回答她的话,过了半晌,咧开唇角,轻轻笑了出来。

上官玉儿盯着她脸上戏味的笑,幡然醒悟,怪瞪了她一眼,娇嗔道:“好啊,蕖儿,你竟然骗我。”

上官璃霆入座,宫宴开始。

宫女,太监有序进入御花园,呈上了各式美酒佳肴。

紧接着,便是乐姬,舞姬御前表演。

宫廷歌舞,无甚革新,席上众人看得寥寥无趣,一场舞毕,崇帝挥了挥手,示意舞姬全退下。

“皇上,莫国太子难得出使凉国,婉儿愿意起舞,为宴会助兴。”

舞姬刚退下,窦清婉便自席位上站起身来,一双盈盈眉目看向崇帝。

窦清婉话落,崇帝淡瞟了上官璃霆一眼。

见他端坐在席位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右手正兴兴把玩着一只酒盏。

“莫国太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崇帝略带试探问道。

上官璃霆停下把玩酒盏的动作,挑了挑眉,看向座上崇帝,淡笑道:“本宫听闻,骠骑将军府窦小姐,才貌双全,堪称是凉国第一才女,若是窦小姐肯屈尊献舞,本宫自然高兴。”

上官玉儿亦随意瞥了窦清婉一眼,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抹不削之色。

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不忘炫耀她那点本事,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凉国第一才女似的。

凌璟,卫长蕖十指相扣,两人在席上低声交谈,根本未将席上所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顾惜昭则一直关注着上官玉儿。

只有樊后,太子凌煜,慧王凌晔,樊贞等人兴兴的等着看好戏。

崇帝见上官璃霆并未多说什么,转了眼眸,将视线挪到窦清婉的身上。

他看了窦清婉两眼,道:“准了。”

崇帝说准了,窦清婉眼角余光瞥向卫长蕖的方向,眼底浮出一丝刻骨的恨意,道:“皇上,婉儿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罢,她咬着唇瓣,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崇帝微微眯了眯眼,未说话。

懿德太后坐在上首位置,她将窦清婉脸上为难的神色瞧得清清楚楚。

窦清婉是窦家人,她自然要帮着说两句话,见窦清婉颇有为难,便道:“哦!究竟是何提议,婉儿,你且说来听听。”

“是,太后。”窦清婉微微福了福身。

“太后,婉儿约摸着想,一个人表演恐怕难以令莫国太子尽兴,是以,婉儿想请一人一同献舞。”

听窦清婉说完,懿德太后转而看向崇帝,道:“皇上,这是婉丫头的一片心意,依哀家看,你便许了吧。”

“皇上,难得清婉丫头愿意献舞为莫国太子助兴,她想邀一人同为大家助兴,也合情合理,依臣妾看,您便答应吧。”樊后笑了笑,亦附和道。

崇帝瞥了樊后一眼,再看向懿德太后,道:“既然母后觉得好,便依母后的意思办。”

懿德太后脸上露出笑容,再次看向窦清婉,和蔼的问道:“婉丫头,告诉哀家,你想邀请何人一同献舞?”

窦清婉毫无迟疑,转眸就看向卫长蕖。

她冷盯了卫长蕖两眼,才缓缓道:“太后,婉儿想请卫姑娘一同献舞,不知可否?”说完,伸手一指,一根纤纤玉指正对着卫长蕖的巴掌小脸。

她冷眼看着卫长蕖,嘴角挂着明显的挑衅之意,眸底的鄙夷之色更是毫无避讳的泄溢出来。

心中冷冷的笑了笑,哼,这村姑胸无点墨,定然不懂什么歌舞诗词,待会儿,一定要让她出尽洋相,出尽丑,如此一来,不但狠狠的教训了她,还羞辱了瑞亲王府。

想到瑞亲王府出丑,凌璟,卫长蕖御前出丑,窦清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瞬息之间,她眸中的鄙夷之色隐去,流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隔着几米的距离,上官玉儿瞪了窦清婉一眼。

“蕖儿,这狗屁郡主又想弄什么幺蛾子,你可得小心一些。”

因为心中气愤,上官玉儿说话的嗓门略大了一些,那一句“狗屁郡主”正不偏不倚落入了上官璃霆的耳中。

上官璃霆微微蹙了蹙眉,侧目,看了上官玉儿一眼。

警告道:“上官玉儿,这里是凉国宫宴,不是你的寝宫,说话怎么如此粗俗。”

上官玉儿像是一只偷腥的猫,被人踩到了小尾巴,冲着卫长蕖吐了吐舌头,赶紧坐正了身子,装出一副端庄,秀气模样。

顾惜昭亦向卫长蕖投来提醒的眼神。

卫长蕖觉察到他的目光,微微侧目,与他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桌案之下,凌璟握紧了卫长蕖的手。

当窦清婉提到卫长蕖时,他扬了扬眉,冷冷的瞥了窦清婉一眼,一抹冷意在他眸中乍闪即逝。

窦清婉挑衅的看着卫长蕖,等着她应战。

卫长蕖动了动嘴唇,正欲做出回应,桌下,凌璟拽了拽她的手,阻止了她,自己先开了口。

他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目光幽冷的看着窦清婉,启动刀削般的薄唇,凉凉道:“宫宴献舞,乃是乐姬,舞姬的事情,郡主真是好雅致,竟然想揽乐姬,舞姬的活儿。”

直接拿身份低贱的乐姬,舞姬与窦清婉作比较。

凌璟的话,说得可谓是很毒,很刻薄。

凉薄的话音传入众人耳中,众人皆侧目看向窦清婉,心中皆暗暗鄙夷。

堂堂郡主,竟然自降身份,去揽乐姬,舞姬的活儿,啧啧……真是下贱。

尤其是那些平素看不惯窦清婉的官家小姐,此刻,一个两个皆盯着窦清婉,眼中充满了毫不避讳的嘲讽之色。

窦清婉觉察到众人鄙夷的目光,气得袖下双手握拳,原本娇艳明媚的脸色,此刻,一阵发青,一阵发红。

窦威见自个闺女被凌璟羞辱,气得面沉如水,额头上青筋条条冒出。

瑞亲王府真是欺人太甚。

窦清婉主动邀卫长蕖御前献舞,此刻,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只要握紧拳头,咬着一口银牙,缓了缓心中的怒气,嘴角一勾,牵起一抹极为勉强的笑容,看着卫长蕖,冷声道:“璟世子如此护短,莫不是卫姑娘不通音律,舞蹈,不晓诗词歌赋?因璟世子不想卫姑娘在人前出丑,是以,才如此作践婉儿。”

说这些话时,窦清婉的语气颇有些娇滴,凄楚,说完,她转了转一双杏花美目,水色氤氲的扫了众人一眼,娇美的模样,我见犹怜。

众人听窦清婉说得视乎在理,皆从她身上收回目光,转而鄙夷的盯着卫长蕖。

更有坐在角落的人小声议论。

“听说啊,这位卫姑娘出于民间,极有可能如窦家小姐所说,这位卫姑娘怕是不通音律,舞蹈,不晓诗词歌赋,是以,璟世子才会如此说。”

众人鄙夷的看着卫长蕖,就连崇帝,樊后,懿德太后,太子凌煜等人皆看着她。

卫长蕖觉察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放下手中的茶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脸色如常,任人看不出她半点心思。

凌璟面对窦清婉的质问,冷冷的勾起唇角。

“她是本世子的女人,本世子自然要护短。”

“出丑?郡主认为,本世子是害怕她出瑞亲王府的丑?丢瑞亲王府的脸?哼。”话语微停,凌璟冷冷一笑,接着道:“只要她喜欢,出瑞亲王府的丑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让本世子的女人御前献舞,揽这等乐姬,舞姬的活儿,本世子觉得,这有失她的身份,仅此而已。”

凌璟所言字句珠玑,犀利不已,堵得窦清婉有些无言以对。

她气得狠狠的咬了咬下唇,咬得原本殷红的唇瓣,略有些发白,眼神愤愤的瞪着凌璟。

上官玉儿见窦清婉一张脸气得扭曲,心中雀跃欢腾,若不是在宫宴上,她估计就该跳起脚来,大声较好。

这狗屁郡主没事找事,就该狠狠的气气她。

顾惜昭坐在顾相的身旁,他饮了一口香茶,兴兴的打着扇子,一双桃花目微侧,似笑非笑的看向凌璟。

心道:黑心肝,果真是黑心肝,动动嘴皮子,就能将人活活气个半死。

崇帝,樊后,太子凌煜,慧王凌晔等人不声不响,坐在席上,挑着双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席上众人听了凌璟方才一番话,皆在心中暗暗唏嘘。

众人惊诧,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瑞亲王世子,竟然如此宠爱那位卫姑娘,啧啧……

想罢,一群贵女齐齐盯着卫长蕖,一个个眸中都充满了羡慕,嫉妒的神色。

宴席上的气愤略有些诡异,周围静默了片刻。

突然,一道清脆,悦耳的话音响起。

“既然郡主如此有雅致,我又怎好扫了郡主的兴致呢?”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卫长蕖。

卫长蕖从凌璟的掌中抽出手来,含笑看着凌璟,两人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她才缓缓站起身来,眉眼含笑,十分大方得体的看着窦清婉。

窦清婉没想到卫长蕖竟然敢应战,一时间,未反应过来,神色愣了愣。

卫长蕖不等她开口,微微一笑,又继续道:“据闻,郡主的琴技在尚京城乃是数一数二,无人能及,不如,今日,咱们就抚琴吧。”

“抚琴?”窦清婉听了卫长蕖的话,轻轻重复。

随即,她牵起唇角,冷冷的笑了笑。

她对自己的琴技素来自信,该死的村姑,是你自己提出要与本郡主斗琴,那么,就休要怪本郡主让你当众出丑了。

“好,如卫姑娘所愿,咱们今日就抚琴。”

“芍药,将本郡主的玉殊琴来拿。”

“是,郡主。”窦清婉话音刚落,芍药便拿了一把通体黝亮的古琴走到她的身边。

顾惜昭见芍药递上了玉殊琴,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压着嗓子,悠悠道:“小丫头,看来这窦清婉是有备而来,竟将玉殊琴带进了宫。”

顾惜昭的话在耳畔响起,卫长蕖侧目,看了他一眼,用两人方能听到的音量,淡淡问道:“玉殊琴?这把琴很厉害吗?”

“嗯。”顾惜昭点了点头。

“此琴乃是一等一古琴,音质纯透,清幽悦耳,就算一个琴师扶琴技术平平,但是,若用此琴弹奏,弹出之曲,必然也能绕梁三日,何况,窦清婉可是尚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的琴技更是拿手,你可得小心应付了。”

“嗯。”顾惜昭说完,卫长蕖郑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窦清婉如此厉害,她确得好好的思量一番。

她刚凝眉思索,窦清婉的话音再次响起,挑衅的道:“卫姑娘,单人抚琴太过枯寂,毫无新意,不如,咱们合奏一曲如何?”

合奏——哼,卫长蕖听后,在心底冷哼一声。

什么合奏,说得好听,窦清婉不就是自信自己的琴技超然无敌,又借着有玉殊古琴在手,笃定自己输不了,是以,想和她斗琴吗?

思量片刻,卫长蕖舒展了眉头,扬起眼眸,直逼视着窦清婉,毫不却弱,反问道:“郡主,你这是想和我比琴吗?”

窦清婉见卫长蕖眉眼含笑,眼神灼灼生辉,一身素裙,也难以掩盖她万千风华,心中神色不悦。

一个粗陋的乡野丫头罢了,凭什么在她面前嚣张。

“没错,本郡主与你斗琴,你敢应吗?”窦清婉心中愤恨,也不遮遮掩掩。

卫长蕖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道:“承蒙郡主看得起,我又有何不敢呢?”

说罢,语气犀利一转,看着窦清婉,继续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窦清婉急切问道。

“斗琴,斗琴,既然是一场高雅的比赛,自然是虚要一个筹码,郡主,你认为呢?”卫长蕖淡淡道。

卫长蕖话落,窦清婉心中暗暗得意。

她认为,卫长蕖方才说的那番话,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既然这该死的村姑上杆子找羞辱,那么,便成全她。

“卫姑娘所言极是,既然是斗琴,是比试,理应需要一个筹码,这样,才有意思。”

“若是本郡主输了,自愿唤卫姑娘三声姑奶奶,若是卫姑娘输了,便要唤本郡主三声姑奶奶,卫姑娘,你意下如何?”

窦清婉说完,窦威脸色沉了沉。

他看向窦清婉,啐道:“婉儿,这乃是宫宴,真是胡闹。”

上官璃霆勾起唇角,展露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他接过窦威的话,略有兴致道:“窦将军,窦小姐方才所提的筹码甚是有趣,如此标新立异的比试,本宫也甚是好奇。”说罢,他转了眼眸,看向坐上的崇帝,反问道:“皇上,你觉得呢?”

崇帝看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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