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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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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江云霞,好你个丧门星,”王东来怒极便出口大骂:“你还好意思问我来干嘛,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那小贱骨头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对自己的二姑,大伯娘动手。”

江氏盯着王东来,咬着牙不再怯弱。

原来这父子三人是来找蕖儿麻烦的,真是有意思得很,老卫家的人惦记着蕖儿的银钱,首先寻上门找麻烦,钱没讨到,被蕖儿赶出了门,现在又让男人上门找事,天底下咋有这么没皮子没脸的人。

江氏对老卫家的人简直是寒心彻底了。

她盯着王东来,道:“川海爹,蕖儿姐弟早被老卫家赶出了家门,既然蕖儿姐弟已经不再是老卫家的人,何来的二姑,何来的对长辈无礼,你不要胡乱污蔑人,否则我今儿就拉你去村长哪里评评理。”

今天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再让老卫家的人再欺负自个的两个孩子。

蕖儿说得对,你若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王东来瞧着江氏坚定的神色,他大吃了一惊。

他盯着江氏的脸,像撞见了鬼似的——老四房这丧门星是怎么了,被恶鬼上身了。

江云霞稍微反抗,王东来便百般不解,在他认为,江氏就应该唯唯若若,忍气吞声,逆来顺受,这才是正常的。

王川海瞧见自个的爹惊愣神,他气汹汹怒道:“爹,少跟这个丧门星废话,昨儿娘吃了亏,咱们将这里砸个稀巴烂,替娘出口恶气。”

小萝卜头听见王川海骂自个的娘,气得愤愤的瞪着他。

只见他鼓起两边腮帮子,咬着一口小乳牙,两只小拳头捏得铁紧。

“你才是丧门星,你们全家都是丧门星,不准骂我娘,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

大家都还没出声,只见王川河扑着就跑向小萝卜头。

“小杂种,你敢骂我爹,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转眼间,王川河就扑到了小萝卜头的面前,虽然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多,但是王川河却足足比他高了半个头,大出了半个墩子。

江氏急到心眼里去了。

王川河身板胖墩,力气又大,长羽哪可能打得赢他。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将小萝卜头拉开,这边,王川海已经冲着她扑过来了。

王川海作势就要去抓着江氏扭打,江氏一着急,瞧见手边正好有把锅铲,来不及多加考虑,她抄起炒菜的锅铲就冲着王川海的身上拍去。

一锅铲拍在王川海的衣服上,油盐汤水溅了他一身。

硬生生吃了江氏一锅铲,想来是有些痛,王川海咧牙,嗷了一声,他更加怒目瞪着江氏,道:“丧门星,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今儿不给你拼了。”

江氏将王川海打开,本意是想去拉开正在扑打小萝卜头的王川河,可是还没等到她靠到小萝卜头的身边,王川海又扑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川海扭到江氏的胳膊就不放。

虽然王川海只有十五六岁,但是毕竟是个半大小子,身体都已经长成了的,牛高马大的,又经常下地干农活,膀子力道十足,江氏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扭得过他。

江氏瞧着王川河将小萝卜头压在身下,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

她使劲摆脱王川海,逮到空子,便抄起锅铲狠狠的往王川海的屁股上招呼。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王川海屁股上吃了几锅铲,疼得跳脚,但是他就是不放开江氏。

王东来瞧见自个的大儿子被打,心里鬼火冒。

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丧门星,你居然敢打我儿。”

说完,王东来像发了疯似的,见到东西就摔,只听得山神庙里叮叮哐哐一声一声响,小片刻时间,卫长蕖新买的那些盘盘碗碗全被他摔在地上,摔得零零碎碎,碎瓷片还溅得老高。

江氏瞧着满地的碎瓷片,心疼啊。

这可是蕖儿花血汗钱买的,老卫家这些人可真不是人呐。

“川海爹,你咋能这样做,你咋连强盗都不如,这可都是蕖儿花血汗钱买的。”

王东来已经砸红了眼,他冲着江氏怒吼道:“我今儿就砸了,那贱骨头不是有钱么,你让她再买啊。”

一阵吼完,他又瞧向了灶台上的那口锅。

江氏朝着王东来的眼神看去,瞧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家炒菜的那口锅上。

心道,不好,这疯子该不会是想要砸了自家的锅吧,这锅里可还炒着菜呢,若是蕖儿回来吃不到早饭,岂不是要饿着肚子去上工。

“川海爹,你想干嘛。”

江氏话落,王东来从墙坑下抱起一个石头,狠狠的就朝着锅子砸去。

一声巨响,一口锅被砸成两半,中间破了个大大的骷髅洞,锅里的菜被溅起飞得老高,因为灶膛里还烧着火,一时之间火苗从那骷髅洞中窜出锅来。

王川河将小萝卜头压在地上,两人离灶台很近,几点滚热的汤渍溅起落在小萝卜头嫩白的脸上,皮肤被烫到,可是他硬是咬着牙,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坏人,大坏蛋,你们这些坏人为什么要砸坏我家的锅,你们赔我家锅。”

王川河使劲扭住他的衣领,愤愤道:“小杂种,你还敢骂人,看我不打你。”

说完,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紧胖乎乎的拳头,朝小萝卜头的身上招呼去。

即使是被打疼了,小萝卜头也是咬着牙,半点不吭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愤愤的瞪着王川河。

突然,只见他张口,狠狠的咬在王川河的手臂上。

隔着衣服咬,狠狠的撕咬。

王川河疼得要命,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

“小杂种,你敢咬我,”他一边坐在小萝卜头身上哭,一边捞起袖子去擦眼泪鼻涕。

小萝卜头趁他不注意,松了口,突然狠狠一用力,翻身过来,将王川河反压在身下。

“大坏蛋,叫你砸我家的锅,叫你摔我家的盘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一边说,只见他握紧两只小拳头,一拳一拳捶打在王川河的身上。

王川河早哭得稀里哗啦,早忘了反抗:“爹,这个小杂种打我,”他只知道哭,一边哭,一边看向王东来告状。

王东来瞧着小萝卜头跨坐在自个小儿子的身上,那小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自个小儿子的身上,那一颗心哟,疼摆了。

“好啊,小杂种,你竟然敢还手,”说着,王东来便停止了摔东西,准备上前去将小萝卜头拉开。

王东来刚走了几步,突然就觉得后颈窝一阵冰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般,他猛然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卫长蕖那双冷得泛着寒光的眸子。

卫长蕖冷冷的盯着他,直呼其名,道:“王东来,你们三父子是当我卫长蕖是死人吗?”

冷冷几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插进了王东来的胸口,令他半句话不敢还口。

王东来再一次当场惊愣,老四房这贱骨头何时变得这般厉害。

卫长蕖未再多加理会王东来,她放下手中的麻袋,径直跨过门槛走进屋,王川海背对着门口,没有瞧见卫长蕖回来。

此刻,他正在扭着江氏打得起劲。

卫长蕖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川海的手腕,反手一擒住,膝盖再对准王川海膝盖后的韧带,狠狠一击。

王川海腿脚一软,猛磕在地上,他还来不及骂出声,卫长蕖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关节脱臼。

“啊,爹啊,疼死我了。”

卫长蕖将他的手腕生生拧脱臼,王川海顿时疼得额上大汗淋漓,随即杀猪一般惨痛的喊出声。

折脱臼了手腕而已,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嚎得这般惨痛,娘炮。

卫长蕖鄙视的瞟了王川海一眼,随即十分嫌弃的松开他那只咸猪手。

因为太过疼痛,王川海顿时疼得倒在地上打滚,滚一阵之后,身子再卷缩成一团。

收拾完王川海,卫长蕖那双清明的眸子一转,两道视线落在小萝卜头的身上。

她瞧见小萝卜头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此刻正跨坐在王川河那胖乎乎的身上,小拳头一拳接着一拳落在王川河的身上,打得王川河是鼻涕眼泪一大把,哇哇大哭不止。

瞧见这样的情景,只见卫长蕖的两边嘴角一翘,她竟然笑了。

她瞧着小萝卜头道:“长羽,你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要百倍千百的讨回来,你今天做的很对,这个小胖子惹到了你,你就要狠狠的打,打落他的牙齿,打歪他的嘴巴,打伤,打瘸姐姐帮你善后。”

小萝卜头像是听懂了姐姐的话。

“嗯,”他嗯了一声,再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王川河的身上,打得更加卖力,更加起劲了。

这些坏人欺负娘,欺负姐姐,就该打,狠狠的打。

王川河疼得哇哇狂声大哭,他踢脚又抓手的冲着王东来喊:“爹啊,你快来救救我吧,我要被这个小杂种打死了。”

敢骂他是小杂种。

虽然他才五岁,但也知道小杂种是非常难听的骂人话。

小萝卜头松开拳头,扬起一个手板,啪一声,小小一耳光扇打在王川河胖嘟嘟的脸蛋儿上。

“谁是小杂种,你才是小杂种,你全家都是小杂种。”

江氏第一次瞧见小萝卜头扇人家耳光,一时之间有些目瞪口呆。

天呐,这简直是令她不敢相信,这个五岁大的儿子居然敢扇别人耳光。

可是卫长蕖瞧见小萝卜头打了王川河一耳光,反而啪啪的拍起了手掌,她还鼓励道:“长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这小胖子嘴里塞了大粪,不多扇几个耳光不乖。”

王东来惊愣了半天,终于醒过神来。

他再瞧向卫长蕖的眼睛,只觉得她眼神如常,或许刚才是他一时着急,看花眼了,他就说嘛,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娃子哪里可能有多凶悍。

瞧见自个的两个儿子都被收拾得不成人样,一股火气从王东来的胸口升起,腾腾几下,直接冲到天灵盖。

王东来愤愤的盯着江氏,怒喝一声,道:“江云霞,这就是你生养出来的贱种,居然敢对川海,川河下毒手。”

江氏一听王东来竟然骂自个的两个孩子是贱种,心一沉,立马就不高兴了。

“川海爹,你的嘴巴咋这么臭呢,难道今早是吃的大粪吗?我蕖儿,羽儿可不是贱种,宝贝得很呢,你瞧瞧你那两个儿子,进门就扑向我和羽儿,活该被打,我蕖儿,羽儿做得没错。”

若是放在以前,像这样的话,江氏是万不会说出口,可是现在谁若是敢欺负她的两个孩子,她非跟他拼了命不可,老卫家的人又如何,比不上自个两个孩子的一根手指头金贵。

江氏的话说完,卫长蕖瞧着她,脸上露出隐隐露出些笑意。

“娘,你这话说得真好,”她道。她这个娘终于不再一味忍让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王东来没料到江氏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没讨到好处,他更加恼怒。

“丧门星的狗东西,你真要纵容那贱骨头动手打人。”

“我呸,”江氏恼怒的冲着王东来喷了一口唾沫,道:“川海爹,你别骂得这般难听,我是丧门星,我克死你爹,还是克死你娘呐,我就纵容蕖儿打你儿了,咋了,像王川海这种狗东西,打死一个眼前干净。”

江氏骂完,王东来气得哽心了,哽到嗓子眼上了。

他走几步,作势就要冲着江氏扑过来,卫长蕖知道像王东来这样的汉子,江氏一定会吃苦头,她伸手一推,将江氏推到一边。

江氏被推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跟着,王东来的两条粗臂狠狠的甩来,眼看就要打在了卫长蕖的脸上。

“蕖儿,小心,”江氏一时紧张,大喊一声,心都揪紧了。

卫长蕖快速屈下膝盖,身子一弯,打王东来的腋下钻过,躲过王东来那狠狠甩来的臂膀,随即,她脚步轻滑,挪步到王东来的侧身旁。

只见她出手,一掌狠狠劈在王东来手臂的麻筋之上,趁王东来手麻之际,她一把擒住王东来的胳膊,往后一掰。

咔嚓一声,王东来的一条手臂掰歪了一百八十度。

“啊,杀千刀的贱骨头,你居然敢对二姑爷下狠手,”王东来嚎出一声,怒骂着卫长蕖。

卫长蕖又趁他手臂阵痛之际,迅速出手将他的另一条胳膊也掰过来。

“二姑爷,二你妹,就你这副熊样,想当我二姑爷,”卫长蕖毫不客气的怒骂,怒骂完,她冲着江氏道:“娘,找麻绳来。”

江氏不解,问道:“蕖儿,你要麻绳干嘛。”

擒着一个大粗汉子,还是有些费力,王东来不断挣扎,卫长蕖额头浸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她催促道:“娘,你先别问这么多,赶紧的,找麻绳来。”

“诶,等着,”家里被摔乱,江氏赶紧东翻西找,好不容易找了条麻绳出来,她伸手递到卫长蕖的面前,道:“蕖儿,给你。”

卫长蕖接过麻绳,三下五除二,便将王东来给绑了。

王东来挣扎几下,垂目一看,只见自己全身上下被绑成了一个大麻花,他怒目视着卫长蕖。

“贱骨头,你居然敢绑我。”

卫长蕖干完活儿,故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嫌弃王东来脏了她的手。

只听得她语气轻飘飘的对王东来道:“绑了你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敢绑你,你就喊吧,今儿就算你喊破喉喽,神仙也帮不了你。”

江氏不解,卫长蕖为啥将王东来给绑了,她担忧的问道:“蕖儿,你绑了他们,现在打算咋办。”

“咋办,娘,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卫长蕖估摸着时间,这时候,苏成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小片刻时间之后,苏成便上了山神庙。

苏成跨过门槛,瞧见,满屋子狼藉,吓了一跳,哎呀妈呀,这又是发生了啥事,再瞧见王东来父子三人,他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些人一准又是上山神庙来找卫姑娘麻烦的。

“苏成兄弟,今日得麻烦你跑一趟县衙,”卫长蕖瞧见苏成进屋,淡淡道。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到苏成手中,淡淡道:“你就拿着这个去见宋大人,就告诉宋大人,有匪徒私闯民宅,现在匪徒已经被擒获,请他派衙役将匪徒抓回县衙大牢去好好关着。”

苏成接过那令牌,道:“卫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县衙跑一趟,一定快去快回。”

“嗯,”卫长蕖微微颔首。

苏成跨出门槛,一溜烟的功夫,就离开了山神庙。

王川海听说苏成是去县衙请衙役,一时之间便着急了,他抬起额头,望着卫长蕖祈求道:“表妹,表妹我错了,你就饶了表哥这一回吧,表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不要坐牢啊,他不想坐牢,要是被关进了县衙,那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卫长蕖听见王川海求饶,居高临下鄙视着他,冷声道:“你不觉得此刻求饶有些太晚了吗,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

不止是王川海着急了,王东来也怕了。

见王川海求卫长蕖没用,他便看向江氏,软语道:“老四媳妇,是二姐夫错了,你就看在老四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你求我没用,这个家,蕖儿做主,蕖儿说了算,”江氏说完,别过脸去,不再看王东来。

卫长蕖瞟了王东来一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给你们求情也没用,省省吧。”

卫长蕖话落,就听见王川海自语嘀咕:“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说着,他突然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朝门口冲去。

卫长蕖先他一步,一脚将门踢关上,再插上门栓子:“想跑,没那么容易。”

------题外话------

妹纸们,终于有人要进牢房了!

☆、第七十四章 血亲,不如近邻

王川海垂着一只脱了臼的手腕。

他瞧见卫长蕖将门栓得死死的,还堵在门口守着,今天任他们父子三人谁也别想出去。

他微微躬着身子,与卫长蕖平视,厚着脸皮继续求饶:“表妹,今日是表哥做错了,你就原来表哥一回,放我们回去吧。”

卫长蕖面无表情的盯着王川海,嘴角一挑,冷笑。

哈,表哥,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砸也砸了,这时候才知道拉亲戚关系,简直是可笑,可笑至极。

“放你娘的狗屁,谁是你表妹,别在姐面前胡乱认亲,”卫长蕖没那闲情逸致与王川海磨叽,直接爆粗口。

王川海被她这一句粗爆的话吓得身子轻颤几下,赶紧退后两步,再也不敢提要出去的事情。

这时候,江氏瞧见小萝卜头还在拳打王川河。

她走到小萝卜头的身边,伸出手将他从王川河的身上拉起来,温和道:“长羽,好了,咱们不打了。”

“嗯,”小萝卜头点点额头,非常听娘的话,乖乖的收起自己的小拳头。

江氏拉他一把,他借势起身,抬起一条小短腿,从王川河胖乎乎的肚子上跨过:“看你以后还敢骂我是小杂种不,哼,”他耸耸小鼻头,呲了王川河一鼻子,然后乖乖跟随江氏走到一边去。

小萝卜头从他身上站起来之后,王川河才连滚带爬爬到王东来身边,他将脸上的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王东来的衣服上,然后抱着王东来的大腿,就哇哇大哭道:“哇……爹,我被打了,那个小……”本来又想骂小杂种的,但是想到之前刚被小萝卜扇了一个耳光,王川河再不敢乱骂:“爹,哇……好痛啊,你要帮我收拾卫长羽。”

王川河像是看不见他爹身上还绑着麻绳似的,一个劲摇晃着他爹的大腿,要他爹去替他收拾卫长羽。

“好了,川河别闹了,”王川河哭得着实令人心烦,突然,王东来吼了他一声。

他此刻还被五花大绑着呢,怎么去收拾那小杂种。

要是早知道老四房那贱骨头手上有县太爷家的令牌,他才不敢打上山神庙来触霉头。

这贱骨头果然是厉害,连县衙的人都能请得动。

瞧那贱骨头的神情,今日,怕是他们父子三人都得进那班房去尝尝大板子的味道。

想到那县衙的板子,王东来就悔啊,恨啊,甚至连自家的婆娘都怨上了——作死的臭婆娘,回趟娘家,也能给他惹出这么多祸事。

地上碎瓷片一地,盆盆碗碗的全被砸在了地上,山神庙里一片狼藉。

江氏瞧着好好的一个家,转眼间,咋就怎变成这副模样了,哎!她心疼的深叹一口气,准备打扫屋子,却被卫长蕖抬手制止住了,乱就乱,这正好作为有力的证据。

卫长蕖就那样直直的堵在门口,守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之后,苏成终于带着两名衙役上了山神庙,这一路上山神庙,那两名衙役表情严肃,凶神恶煞,腰间各自别着一把大刀,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十里村的村民瞧见有衙役进村,一个个是又害怕又稀罕。

要知道,像十里村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山村,有衙役进村,那是破天荒的稀奇事。

几人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壮着胆儿,决定跟上去瞧瞧热闹。

慢慢的,就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跟着苏成等人上了山神庙。

潘氏与贾媒婆也跟在众人身后,上了山神庙。

只听得潘氏边走边拉扯着贾媒婆问:“喂,贾媒婆,你说该不会是老卫家四房那贱丫头犯事了吧。”

潘氏说完,一脸洋洋得意,还当自己真猜对了一样。

她心道,最好是那贱丫头犯事了,她早就看那贱丫头不顺眼,最好是将那贱丫头抓去县衙大牢里,好好的吃几顿大板子。

听潘氏说完,贾媒婆靠近她耳边,道:“是不是那贱丫头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给告了哟。”

“嗯,没准就是这样的,”潘氏点头附和。

原本余氏在水井边洗衣服,一听说衙役上了山神庙,她担心怕卫长蕖娘三人出个啥事,便丢下手中的活儿,赶紧跟着众人一块儿往山神庙去。

她就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众人推推攘攘的,她赶巧就跟在了潘氏,贾媒婆二人的身后,两人说的话,刚好被她听了个正着。

听潘氏,贾媒婆污蔑卫长蕖的名声,余氏心下十分不高兴。

两个嘴臭的婆娘,专爱悔别人姑娘家的清白,什么勾搭野男人,咋说得那么难听。

余氏不悦道:“铁锤娘,贾媒婆,你们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嘴咋那么臭,咋不知道积点口德呢,什么勾搭野男人,难听死了,蕖儿可是个好姑娘。”

潘氏一听,扭过头,刮了余氏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哼,咱们又没和你这个婆娘说话。”

说完,潘氏扭回头,也不敢再与贾媒婆胡乱议论了,这衙役就在眼前,若是把事情闹大了,没她们好果子吃。

苏成瞧着身后跟来看热闹的村民,也懒得去管,到了山神庙门口,他见大门是关着的,便伸出手敲了敲门,道:“卫姑娘,两位官差大哥已经到门口了,你快点开门。”

卫长蕖听见是苏成的声音,嘎吱一声将门打开,让他们进屋。

“苏成兄弟,真是有劳了,”瞧见苏成赶车累得满脸热汗的,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客气道。

苏成捞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憨厚的笑着,道:“卫姑娘,你家里出了事,我帮这点小忙不是应该的吗?”

卫长蕖便不再与他多说,转目看向那两名衙役,道:“两位官差大哥,快快请进。”

那两名衙役自然是知道卫长蕖与秦氏的关系,其中那名领头衙役冲着卫长蕖拱了拱手,客气道:“卫姑娘,您太客气了,我家大人吩咐我们前来办案,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们哥俩一声就成。”

苏成让出道了,让那两名衙役进屋。

两名衙役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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