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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驰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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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多做停留,提气便往小屋后方逃。只因前方的路已经被那三人堵住,如今她已没有退路了。
果然,如她所料,这屋后不远就是悬崖。夜里不见云雾,却也见不到底。
端木初蹙了蹙柳眉,回身看去,之间方才那背剑的男子,此刻正执着那柄长剑追了过来。
“你们当家的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男子扬了扬唇,轻轻落地,收起了长剑。
端木初看着他,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峭壁,不禁往前靠了两步。
“你们当家的,到底为什么要杀我?”她再次问道。
男子垂下眉眼,回道:“我们当家要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端木初气得差点吐血,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怪就怪你自己,入了少当家的眼,却入不了当家的眼。”
他的意思,端木初不太明白。只是隐约猜到,是因为唐句的原因,莫非是为了今晚他当众说的那些话?莫非唐笑云觉得她端木初配不上他那宝贝儿子!
她气氛不已,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冷漠起来:“唐句那厮,送我我都不会要。你还是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就说本姑娘不屑于山贼有任何牵连。”
“哦?”男子挑眉,手中的长剑动了动:“非本寨中人,上十二指山,只有两种下场。”
端木初凝眸,等着他的下文。
“要么加入十二指山,要么…。死路一条。”温柔的语气,却说出如此阴冷的话来。
端木初往后退了一步,含笑道:“你的意思是,我若是不留在十二指山便只能死在你的剑下?”
男子摇头,长剑微微扬起:“你错了,当家的并没有留你的意思。”
端木初愕然,愕然之间一剑刺向她的左肩,她急忙一闪。长剑挑开她的衣襟,一块玉佩掉了出来。
端木初心下一慌,伸手便要去捡玉。
男子转向再刺来一剑,直冲她的脖颈。端木初一惊,闪身避开,却忘了身后是悬崖。
一脚踩空,她想反身离开,那人的剑却不打算放过她,转手又划了过来。
“啊——”一声长鸣回荡在悬崖边上,男子收了长剑,眉眼下垂,向那下坠的身影看去。
那道水蓝色的身影逐渐变小,直到消失,他才扬起了唇角。
明月照着那块紫色的玉佩,隐隐能见一个烙金的字。
男子俯身捡起,方才看清,玉佩上是一个“焰”字。
——
月下山头,林中两人,沿着山路往山顶的小屋走去。男子在前,女子紧紧跟在身后。
唐言偶尔回头看凤生两眼,然后又木木的往前走。凤生跟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喘气声过大。
走了许久,唐言出声唤道:“凤生!”
“恩?”她抬头看他,只见唐言已经停下了脚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自己。
月色下的他,虽不是那么俊美,但却深深牵动了凤生的心。尽管他们只是今天才遇见的,但仿佛是几百年前就相识的故交。
唐言俯视着她,望见那双清澈的眸子,不禁脸红的别开头去。
“你…。你会随你家小姐离开十二指山吗?”他问道。
凤生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最初对十二指山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山贼的窝,是个可怕的地方。可如今,身在其中,才知道十二指山的山匪并非那么粗暴野蛮。其实也是心地善良,像山下的百姓一般朴实。
不过,她的命是阿初小姐的,倘若阿初小姐伤好了要离开,她自然也要跟着离开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问你这个问题便是。”唐言笑了笑,向她伸出手:“来吧,我赶紧送你回去,然后也要随少当家回去了。”
凤生盯着那只细白的手,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掌心相贴,一股暖意包含着她的身心,仿佛一朵太阳花,开在她的心房。
“倘若,你家小姐答应把你交托给我,你愿意留在这里吗?愿意和我一介山匪在一起吗?”
微薄的男音伴着风从侧面吹进凤生的耳里,她低下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她没有回答,唐言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人手心贴合,直到回到院中才分开。
推开院门,唐言率先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谧无声,只有那方石桌前,唐句趴在那里。桌上的酒菜已经动过了,凤生靠近唐句一点点,便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俨然是喝醉了!
凤生去屋里看了看,没看见端木初,又回到了院子里。
“我家小姐去哪儿了?”
唐言四下看了看,摇了摇头:“要不要去屋后去找找。”
凤生听话的去了,唐言推了推尚在熟睡的唐句。那人动了动脑袋,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唐言惊了惊,瞧见少当家的面具搁在一旁,急忙帮他戴上。
凤生到屋后找了一圈,也没见着端木初的身影,不禁有些着急了。
回到院子里,只见唐言已经将烂醉的唐句扶了起来。唐言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禁安慰道:“你别着急,兴许她只是独自出去散步了。”
他说着,将唐句往小屋里扶去。凤生守在院门前,一直张望着,唐言将人安顿好,便来陪她一起等。
等了许久,端木初还是没有回来。凤生更是急了,起身便要去找。
唐言拦住她,安慰道:“你这一出去,呆会儿她回来了不见你该怎么办?山里你也不熟路,别迷路了。”
凤生望着他,已经快要急哭了,“可是山路只有那一条,她能去哪里?我们回来的路上也没遇见她。”
唐言这才恍然,目光沉了沉。
凤生说的没错,山路只有一条,她会去哪里呢?
他步出院门,低头在院门前四下查看。凤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只能在一边噙着眼泪,硬是没敢落下来。
唐言蹲下身,细细查看了院门前的地,地面有多了一些脚印,显然是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看地上那些凌乱的脚步,一定有人在这里打斗过。
“唐大哥,你陪我去找找我家小姐行吗?”凤生唤他。
唐言回头,看着她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
他不敢告诉凤生他的猜测,只怕凤生知道了会更加担心。打斗之人必然是十二指山的人,也许对方是阿初姑娘,也许不是。唐言不敢确定。
少当家的面具被人摘下了,却没有戴回去,显然是仓促得忘了。
唐言蹙眉,跟在凤生身后什么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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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们猜猜阿初会遇见谁?嘻嘻,大大们多多支持!
第二十九回:玉佩
微微的烛光照亮了整间屋子,屋子的一角坐着一个男子,便是唐笑云。
他的视线落在眼前,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剑刃。屋子里一片寂静,直到有人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他弯腰,捡起脚边的拭布擦着剑身。
门被推开了,一行四人步了进来。为首的那人向前一步,低头抱拳道:“禀大当家,您交代的事,我们都办好了。”
唐笑云不吭声,只是细心地擦拭着剑身,那四人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他发话。
月光从窗外照进屋里,倾泻在剑身上,隐隐泛着冷光。擦拭了半天,唐笑云才满意的笑笑,站起身来。
那四人的目光随着他移动,只见他将剑小心的放在橱柜上,摆弄好,这才回身向他们几个看来。
唐笑云的目光扫过四人,笑道:“都坐下说吧!”
四人互相看了看,随他走到了桌旁,落座。
“尸体呢?”
听他这样问,那个背剑的男子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他埋下头去,回道:“属下办事不利,只将她逼落悬崖,没有带回尸体。还请大当家处罚!”
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男子只得将头埋得更低。
唐笑云看了那男子一阵,问道:“那悬崖也够深了,在大命的人也很难生还。罢了!”
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道:“多谢大当家!”
那位拿烟斗的男子,插嘴道:“那不过是个小姑娘,大当家为何要我们四人一起出马?”
唐笑云身体后倾,倚着椅背,淡然道:“句儿和唐言不是也在吗?”
“少当家似是醉倒了,唐言和那个叫凤生的丫鬟也没在。”另一人回道。
“原来如此,这样也好。”唐笑云点头。
背剑男子道:“大当家放心,少当家一定不知道是您派我们做的。”
唐笑云拧眉,摇了摇头。他的儿子,他最清楚,什么事都满不过他的。
“回来的路上,可有遇见什么人?”他问道,四人压下头去。
“遇到谁了?”看他们这样,必然是在路上遇见人了。
背剑男子回道:“是右护法!他还询问我们去了哪里。”
“仓儿!”唐笑云喃喃,起身步到窗边,举目望向苍茫的天际:“无碍!仓儿是我的人。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四人站起身,抱拳退下。到了门边,背剑的男子却又返回身来。
“大当家,属下将那丫头打下山的时候,从她怀里掉出了一块玉佩。”
听他这么说,唐笑云回过头来。只见那背剑的男子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小心的交给唐笑云:“上面还有字,是个‘焰’字,属下觉着这玉与一般的玉不太一样,便拿回来了。”
紫玉被交到他的手里,唐笑云垂眸,目光渐渐在玉佩上落定。
月色下,那块紫玉隐隐散着淡紫的光芒,玉的正中有一个烙金的“焰”字,玉佩上的图案也是极为古怪!唐笑云看了半晌,不禁目光一亮,瞬而将玉佩仔细翻看。
背面是凤凰图腾,小巧的玉身,精致的刻功,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玉佩。更重要的是那“焰”字周围的江山画,那个“焰”字,深深烙在了唐笑云的眼里。
他愣了半晌,强装镇定的问道:“你确定这玉佩是那丫头身上掉出来的?”
背剑的男子点头,肯定的道:“是那丫头怀里掉出来的,属下觉得稀奇,便拿回来了。”
唐笑云闭眼,眉头蹙紧,心下一阵澎湃。
“大当家,此玉有何不妥吗?”举烟斗的男子开口问道。
唐笑云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你们都下去吧!”
那四人面面相觑,最后毕恭毕敬的退出房去。房中只剩下唐笑云一人,他独自屹立在窗前,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块紫玉。回忆里那场火再次烧了起来,那场火好大,他来不及救自己的夫人,只带走了年纪较小的儿子。那场火毁了他半张脸,更是害得他家破人亡,落得如今下场。
这块玉,他记得。
独特的质地,上等的紫玉,还有那些图案,那个“焰”字。玉焰王朝里的“焰”字,这块玉代表的是玉焰王朝的继承人,既然这玉是那丫头身上掉出来的,便不会错了。现在想起来,她那张脸,倒是的确像极了那个未毁容前的女子。她是前朝的皇后,也是玉焰王朝的国母,是端木邪的发妻。
唐笑云拧眉,紧紧盯着那块玉,不禁想起一件事。
玉焰六十九年,皇后产下一女,乳名阿初。
玉焰七十四年,玉焰王朝败落,一片火海吞噬了皇宫。那位小公主,便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他以为她早就死在那场叛乱战争里了,没想到…。
唐笑云不禁懊恼,目光从玉佩上移开。
现在他只希望那个名叫阿初的姑娘能够活下来,他怎么能亲手杀了她,这真是大逆不道的事。
——
次日天明
唐言背着凤生从山下回来,凤生已经睡去了,一脸疲惫的模样,让他甚是心疼。昨夜找了一整夜,还是没找到阿初姑娘,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院门是开着的,唐言背着凤生进去,便见唐句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
看见他们时,唐句笑了笑:“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一夜没回来!”他说的十分小声,怕吵醒了凤生。
唐言埋下头去,默默将凤生背进屋里安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放下纱帐,方才退出门去,带上了房门。
唐句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跑去厨房瞅了瞅,直到见到唐言出来,他才问道:“阿初呢?怎么一大早便没见她人?”昨晚喝了太多酒,他现在还有点头晕,不知道阿初怎样了,醉没醉?
唐言的脸色微微一变,向院外走去。
看他的表情那么严肃,唐句的心里便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莫非,阿初出了什么事?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正确的。
唐言道:“昨夜属下与凤生姑娘回来变没看见阿初姑娘,院子里也只有少当家您一个人趴在那里。”
唐句微愣,问道:“你什么意思?”依照他对阿初的理解,她绝对不会放他一个喝醉了的人在那里,定然会将他扶进屋里。
“属下扶少当家时,还发现你的面具被摘下来,放在一边。”
“我的面具?”唐句愕然,这么说来,阿初是看见他的真面目了!
唐言咬了咬唇,指着地上那些隐约的脚步道:“属下怀疑昨夜有人来过这里,还在这里打斗了一番。”
唐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果真有些杂乱的脚印。这么说来,阿初失踪了!
他冷淡的看着地面,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到这里放肆。
“属下琢磨着,此事怕与大当家有关。”唐言适时提醒道。
唐句这才醒悟过来,他说的没错,能在十二指山随便动他的人的,怕是也只有他老爹了。恰在此时,一抹艳红的身影从山道上来。唐句主仆二人将目光挪了过去,那人站在路口,轻摇着一面折扇,含笑而道:“怎么?少当家心爱的女人丢了?”
唐句瞧着他,面色不善的道:“你怎么知道阿初不见了?”
那方,司马晴苍勾唇浅笑,向他们走了过来。
“几个时辰前我撞见大当家手下四大护法从你这里下山去了,如今又见你心不在焉,焦急难耐的模样,不难猜到是那个叫阿初的女人出事了吧!”司马晴苍笑着,款步过来。
唐句却提步向山下去,唐言知道他是要去找大当家,于是并未跟去。屋里凤生还睡着,他自然不能离开。
司马晴苍转身,目送那道俊朗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唇畔的笑意终是淡薄而去。
唐言并没有奉陪他的意思,转身便往小屋的方向走。司马晴苍淡漠的看了看这梅香小院,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记忆里还淌着曾经在此初见唐句的场景。
他是作为替身生长在十二指山的,他与唐句同年同月同日生,身形身姿声音近乎相同,这些都不是先天的,全是唐笑云着手安排,精心布置的。
他的武功,他的兴趣爱好,他的一切都必须随着唐句。如今,他却不能随着他去爱一个女人。只因他自己,本就是一个女人。
这个秘密,除了身为她父亲的二当家司马风知道,便无人知道了。就连她一母同胞的姐姐,也全然不知。他自小便是在十二指山长大的,与唐句一起,实是青梅竹马。
若非命定,唐句会遇到那个叫阿初的女子吗?
若非命定,他会对她一见钟情吗?
起初,司马晴苍以为唐句不过说笑罢了,对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一见钟情,实在情有可原,她以为只是贪图阿初的美色罢了。
晨风吹着那一身红衣,他身后的一院冷香,皆化作一袭苍白的背景,被他凄美的笑容,遮去了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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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唐句的身份好复杂的索,嘻嘻!
第三十回:犹如故人归
一大清早,唐句便闯进了唐笑云的房间。房里那人尚且坐在窗前,目光悠然的看着窗外,唐句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爹,你为什么派人到我的小屋去?你把阿初怎么样了?”他直言不讳,不满之意昂然在眉间。唐笑云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关心那个姑娘,莫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唐句的脸色微微一变,“您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看他焦急的模样,唐笑云蹙了蹙眉,姑且不说那位阿初姑娘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就凭现在唐句的表现,足以见得这小子的确是动了春心了。只是可惜,不知道那个丫头还有命活下来没有。
“怎么,她失踪了你就跑来找我要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唐句咬牙:“司马晴苍说看见你手下的四大护法从我小屋那山上下去,不是你还有谁。”
唐笑云蹙眉,转身往桌前走去:“是我又如何,你别再想着那丫头了,乖乖等着尘儿回来,与她成亲。”
“你说什么?”唐句愕然,一脸茫然的目视着唐笑云,“你要我和谁成亲?谁是尘儿?”
唐笑云落座,斟茶道:“这件事,本想等过一段时间尘儿回来再告诉你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时候告诉你了。”他顿了顿,也为唐句斟了一杯茶:“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见过的那位小姑娘吗?苍儿的姐姐司马倾尘。”
唐句想了想,恍惚记得司马司马晴苍的确是有一个姐姐,不过,“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他挑眉。
唐笑云看着他,淡淡道:“你忘了?第一次见尘儿你便说往后长大要娶她。”
“娶她?!”唐句瞪眼,不由得摇头:“怎么会,就算那个时候说的话,也不能作数啊!”十岁的小屁孩儿,懂什么。
唐笑云的表情却严肃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儿子,冷语:“我与你司马叔叔已经说好了,婚约订好了,等你们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就让尘儿嫁给你,你还想反悔吗?”
唐句蹙眉,不由得撇嘴:“那是你们做的决定,又不是我做的决定。我现在只喜欢阿初,我只要阿初。”
听了他的话,唐笑云猛的站起身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粗声厉气的道:“你别再想着那个丫头了,她已经死了。”
唐句当即一愣,脸色变得惨白,心下顿时一片死寂。
“死了?”他轻声喃喃,目光闪了闪,满满的不信。
她怎么会死呢?她可是他好不容易从皇宫里救出来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阿初的。
唐笑云看着他,眉眼低了低,道:“我已经派人把她杀了,你以后便好好呆在山里做你的少当家便是。”
唐句抬眸,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痛苦还有千万缕说不清的情愫。
他看着唐笑云,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般,良久,才讽刺的勾了勾唇角:“你杀了她?你凭什么杀她。”
唐笑云抬眼看去,父子二人相互对立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唐句决然的转身拉开房门,唐笑云怒道:“你要去哪儿?”
唐句侧头,冷冷的一笑:“我去找她的尸体!”
“她的尸体已经被扔下悬崖去了,你给我老实呆在山寨里。”
他的话被门外吹来的风声淹没,唐句只知道他想离开这里,到山下去找她。他不相信阿初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呢!
——
端木初的确没死,她生来便是命大的人,怎么会轻易死掉。
一汪清凉的水漫进她的嘴里,一只清凉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将荷叶舀来的水慢慢喂进她嘴里。
端木初想睁眼,奈何太过疲劳,实在抬不起眼皮。男子见她的眼皮动了动,轻声道:“先睡会儿吧!你太累了。”
如此温柔的声音,会是什么人?
端木初认命的顺着他的话沉沉睡去,呼吸逐渐清浅,面容静若青莲。男子将她的头轻轻放在腿上,目光幽幽的看向四周。
这里山清水秀,到处都是丛林灌木,若是到了晚上,只怕会有豺狼野兽出没。他是在接近崖底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救下她的,她身上的喜服已经换下了,其实水蓝色更为适合她的性子。看样子,她是从崖上掉下来的,身上的伤还未好尽。
这里是十二指山的山脚,莫非她是从十二指山掉下来的?
——
挨到夜晚,晚风轻轻拂着男子的衣发,他锤头看了看女子的面容,伸手轻轻地抚了上去。
如此细腻的肌肤,如此美艳的脸蛋,为什么偏偏要让他遇见她。
端木初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此刻醒来,她却不急着睁眼。因为有一只手正轻轻抚着她的容颜,她若此时睁眼,定然会是尴尬场面。
“你醒了。”男子语道,不是问句也不是感叹句,而是平静的陈述事实。
那只手从她脸上离开,端木初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只得慢慢睁开眼帘。
半轮弯月藏在薄云里,光华隐去,漫天的星星闪耀着,格外美丽。苍翠的枝叶突兀的悬在那人头顶,而那人的脸,此刻才缓缓落入端木初的视线。
俊挺的眉眼,精致的五官,平静的目光,已经那紧闭的薄唇,这一张脸端木初初见时曾深深迷醉,只因这人宛若天人。
她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唐句那张面具,那张面具卸下后的绝美容颜。两张脸重叠在一起,端木初愣了愣,一时忘了说话。
男子看着她,将她慢慢扶起,道:“你应该庆幸,你没死。”
端木初这才回神,侧目看着他,问道:“你是傅君涅还是…。唐句?”
男子微愣,轻轻放开她,站起身。
“想不到阿初姑娘已经记不得在下了。”
这般冷漠的语气,端木初猜得到,也只有当今大皇子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只是,他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匪夷所思;他救了自己,这更加匪夷所思。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她捂着左肩,轻声道谢。
傅君涅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会在十二指山?你与那唐句什么关系?进宫刺杀可是受唐句的指令?”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端木初却是一个也答不上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十二指山,因为是唐句将她从皇宫里救走的,她与唐句没有关系,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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