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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驰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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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姨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位便是我玉焰王朝的大将军,肖雲。公主年幼时曾到肖将军府上做客,您记不记得,那日您还与肖将军府上的两位公子闹过笑话。”

端木初愕然,目光闪了闪,尔后一阵茫然:“我记不得了。”不过,以沁姨的意思,唐笑云不是坏人,而是前朝的大将军肖雲!

如此,那唐句岂不是将门之后,但又为何在此落草为寇。

沁姨回身对顾云安几人道:“唐言先带他们下去安顿好!”

唐言点头,与凤生一起带着顾云安他们退出屋去。

堂内只剩下肖雲三人,他朝着端木初屈膝跪下,埋下头去,行了一个臣子之礼:“肖雲拜见公主殿下,往日冒犯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端木初一时间难以接受这巨大的变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吭声。沁姨在一旁提醒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弯腰将肖雲扶起,“肖将军免礼,阿初若有得罪之处也请将军海涵。”

她将肖雲扶起,方才瞥见门口多了一道人影。

肖雲回身,看见那人,便招呼他道:“句儿还不过来!”

那人便是唐句,他依旧戴着那张面具。一袭紫衣翩然,神秘而高贵。端木初看着他走近,不由得心率变快,目光闪躲的看向别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唐句走近,在肖雲面前站定。目光却是落在端木初身上,只听肖雲道:“犬子句儿想必公主已经非常熟悉了,如今应当告知公主他的真姓名,肖慕叶。”

肖慕叶——果然是肖慕叶。

她闭了闭眼,目光回到那人身上。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是肖慕叶,那么到底哪一张脸,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呢?

似是猜透了端木初的心思,肖慕叶沉声对肖雲与沁姨道:“劳烦二位先出去一下,我想与她单独说些事。”

肖雲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思,只是他眼中含着一丝无奈,只因姻缘已经命定,只是当事人不知道罢了。他点了点头,与沁姨一同出去。

端木初侧身而立,不想看见那张面具。肖慕叶抬手,轻轻摘去自己的面具,一张俊美无涛的脸瞬时暴露在空气中。

“阿初不看看我吗?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我的真实面目吗?肖慕叶就是我,我就是肖慕叶,原谅我好吗?”他的声音格外温柔,一点一点啃食着端木初的心,她却倔强的不肯回头去看。

当她猜到肖慕叶就是唐句时,她便知道那个肖慕叶一直都没有以真面目面对过她;那个唐句,一样没有以真面目面对过她。无论是唐句,还是肖慕叶,都是十足的骗子。

“你若是不说话,我便当你原谅我了。”他笑着,轻轻抬手去碰她的肩膀。却被端木初躲开了,她终是回头看向他,那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坦坦荡荡的展现在她眼前。却又那么不真实!

端木初冷笑,往后退了几步,方道:“你是唐句也好,是肖慕叶也罢,跟我端木初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子的目光微微暗淡一些,他站在原地,无奈的笑了笑:“我昨日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原来是前朝余党,还是将门之子。我们年幼时见过,你忘了吗?我曾将你推到府里的湖中,你定是恨死我了,对吗?”

他这么一说,端木初倒记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的确曾被人推到湖里喝过湖水,后来又被人救了起来,救他的人,又是谁?

“阿初,年幼时的事,你便忘了吧!我已经不那么贪玩了,性子也没有那么恶劣了。”他试图靠近一些。端木初却后退了半步,“你别过来,肖慕叶,我不是观世音菩萨,没那么仁慈。我讨厌欺骗我的人,虽然我也欺骗了你,但是你却是变着法子的欺骗我。”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原谅我?”他一瞬心死,却还是期待着。

端木初看了他许久,不禁蹙起眉头。其实自己心底并没有恨他,只是不解气罢了,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我累了,想休息。”她从他身边绕过,直直向门外走。肖慕叶无奈的跟上去,端木初却不断加快脚步,身后那人却不依不挠的跟着。

寻着记忆里的那条路,端木初直奔那山顶的小木屋而去。肖慕叶紧跟不舍,边跟边道:“我爹要我今晚进宫去盗藏宝图,我要是没能活着回来,你会不会想我?”

端木初突然止步,转过身便撞进了肖慕叶怀里。那人愣了愣,顺势将她搂在怀里,痴痴笑道:“你想通了?还是舍不得我吧!”

端木初一愣,尔后猛的一推,脸红的退出他的怀抱,别过脸道:“我是想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今晚你要进宫?”

肖慕叶点头,凑近她:“你是不是担心我?怕我真的死了?”

某女嘴角微抽,撇嘴道:“死了才好,你死了我就泄愤了。”她是揣摩着要不要一起去皇宫,毕竟藏宝图还在傅君涅手里,没有藏宝图,就算有十二指山的兵力,胜算也是不大的。还是需要银两,招兵买马才行。

肖慕叶在一旁伤心的垂着眼帘,尔后痞痞的一笑,俯身在她脸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口。端木初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经退到了远处,抿唇一笑:“那我今晚帮你把藏宝图拿回来就去自尽好了!”

端木初通红着脸颊,抬着右手,指着那人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肖慕叶看着她不禁大笑:“你回小木屋休息吧!我看着你回去。”

“肖慕叶,你怎么不去死!”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向那张俊脸飞去,肖慕叶巧妙闪开,不禁笑意更深。回头看看端木初,只见她又去另一处捡石头去了。

晚霞笼罩天际,几只飞鸟从山间飞过,山道上还隐约听得见肖慕叶的笑声,以及某女喊打喊杀的声音。

他掠过她的头顶,跑在前面,时而回头看看身后的女子,唇角便不由得扬起,笑容总是美得动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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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夜盗藏宝

是夜,迷蒙的月色笼罩着整个皇宫。凄厉的风声从窗畔呼啸而过,寝宫里,傅君涅还坐在灯下琢磨那张藏宝图。看那山的走势,应该是在西南方向的群山之中。不过这么多山,不知道会是哪一座。再者,十二指山也在那附近,如若他真要去打探藏宝的位置,难免要从十二指山经过。

常年来,朝廷未能将那一带的山贼剿灭,可见十二指山的威名并非谣传。他的手轻轻在图纸上滑动,窗外吹来一阵冷风,屋里的烛光摇曳了一下。傅君涅顿时警惕的看向窗外,将藏宝图纳入袖中,缓缓站起身来。

目光凝视着窗户,冷声道:“谁?”

冷风灌进屋里,傅君涅挪动步子,向窗台靠近。右手悄悄下滑,摸着腰间的短笛。

“嘭——”殿门大开,一道白影闪身进来。那人步法太快,傅君涅的目光被他吸引的瞬间,一道天青色的身影便从窗台翻了进来。

傅君涅回身,短笛凌厉的划过身后那人的脖颈,那人灵巧避开,方才免了一死。

“殿下真是好身手!”赞许的女音传来,那道天青色的身影已经退到了白衣人身边。

傅君涅定睛一看,目光顿时沉了下去。

“是你!此次夜闯皇宫,又是为何?”他的声音泛着冷意,看着一身天青色衣衫的端木初,不觉蹙了蹙眉。他曾救她,也放过她,为何她还要来皇宫。

端木初却是一笑,看了看一旁的面具男子,道:“我们是来取藏宝图的!”

肖慕叶附和道:“傅兄若是乖乖将藏宝图交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你是谁?”既然此人称他傅兄,便是熟识的人,不过那人戴着面具实在难以分辨。傅君涅向后挪动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我来介绍吧,这是十二指山的少当家唐句。”端木初说着,黛眉挑了挑,接着道:“殿下是聪明人,你对我有恩,我自然不想伤你,请你将藏宝图交出来吧!”

“听闻昨日有人劫法场,想来便是阿初姑娘吧!”傅君涅笑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如今你竟然还敢潜入皇宫,向我索要藏宝图!阿初姑娘真是死性不改。”

端木初与肖慕叶互看了一眼,她回头向傅君涅靠近了些许,浅笑道:“这么说来,殿下是不愿意把藏宝图交出来了。”

傅君涅不作声,转身便朝门外退去。端木初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在这屋里与他们对峙,对傅君涅绝对不利。他也许还不知道,他行宫里的宫人已经被肖慕叶从云修那里拿来的迷香给迷晕了。这偌大的殿中,便只剩下傅君涅一个意识清醒的人了。所以端木初不怕他逃,只要不逃出他自己的行宫便行。

“喂,你是不是不忍心下手啊?”肖慕叶斜眼看她,端木初撇了撇嘴,提步向门外走去。肖慕叶却先她一步。身影从傅君涅头顶掠过,堵在了殿门前。

傅君涅回身,端木初正双手环胸斜倚着庭院里的一株木棉树,含笑打量着他。

“我劝你们趁早离开吧!过一会儿便会有御林军从门外经过。”他好意提醒,端木初却不领情。

肖慕叶可不想在这皇宫里浪费太多时间,从腰间摸出一把折扇,“哗——”地打开扇面,缓步向傅君涅靠近。

“既然傅兄不肯配合,那在下只好得罪了。”

说话间,一道身影迅捷的扑向傅君涅,他眼明手快,短笛上扬,挡住了那柄折扇。转而旋身凌空一翻,从他头顶溜过去,往门外逃去。

端木初灵巧一跃,从宫门上空跃了出去,稳稳落在路旁的杨柳树上。轻盈的身姿,在月色下散着媚人的气息。傅君涅顿住脚,手腕一转,三枚银针便向树梢上的端木初射去。端木初眼尖,瞥见那三点寒光,便纵身一跃,从柳枝上跃了下来,轻巧落在他面前。她伸手去抓傅君涅,那人却将短笛一挥,从她手臂擦过,幸而丝毫未伤。

一道白影,从身后一掌劈下,傅君涅目光微沉,就势向前面的端木初扑去,右手绕过她的脖颈,短笛轻抬,抵在端木初的脖颈上。他的面色微冷,镇静的对肖慕叶道:“别过来!”

这招果然奏效,肖慕叶生生顿住脚,面具下那张脸几乎变了颜色,十分难看。

“你放开她!”肖慕叶冷声道。

端木初暗自埋怨自己太大意,不过还是抬头朝肖慕叶笑了笑,方才对傅君涅道:“殿下想杀了我?那就动手吧!反正我还欠你一条命。”

傅君涅愣了愣,目光低垂下去,落在端木初的脸上。现下,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就在他怀里,隔得太近,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女儿香。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到底为什么?

肖慕叶却不许她死,他向后退了两步,对傅君涅道:“藏宝图我们不要了,你放了她。”

傅君涅抬眸,冷眼看向对面的那白衣人,目光越过那人,瞥见了不远处巡视的御林军。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你以为你们还能走吗?”

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肖慕叶自然听到了。想必是巡逻的御林军赶来了,麻烦来了,最麻烦的还是端木初在傅君涅手上。

“殿下莫不是想让皇上知道藏宝图在您的手上?”端木初灵机一闪,轻声问道。

傅君涅瞧着她,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们若是逃不掉,藏宝图的事可就暴露了。你也不想皇上知道此事吧!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端木初一语点出了他的要害,傅君涅思虑了半晌,不语。

端木初却接着道:“你帮我们逃离这里,藏宝图我们也不要了。”

“阿初姑娘真会说笑!”傅君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若是助他们离开这里,只怕日后他们还会再来盗取藏宝图,再者,他如何助他们离开?

端木初似是猜中了他的想法,笑道:“有殿下做人质,我不信他们不放我们走。”

傅君涅愕然,却又笑端木初想法天真:“阿初姑娘莫非当我是傻子不成?要我做人质放你们走,那若是出了皇宫,你们二人联手对付我,我该怎么办?”他突地身体一颤,身体顿时动弹不得。

“这可由不得殿下了。”端木初轻笑,悠悠的扒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走了出来。此时,一队御林军已经围了上来。肖慕叶见她脱险,疾步过来。

“你没事吧?”

端木初含笑挑了挑眉,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此刻泛着冷光的匕刃正抵在傅君涅的脖颈上,他和端木初俨然是变换了一下,如今是他成了人质,被端木初挟持着。

方才那一瞬间身体不能动弹,到底是为什么?

肖慕叶也好奇,目光在御林军身上扫了一圈,回头看了看端木初道:“你怎么收拾他的?”

端木初得意的一笑,挟持着傅君涅对御林军道:“你们看清楚,你们大皇子可在我的手上,若是你们轻举妄动,我便‘咔嚓’一刀,杀了他。”

众人顿时不敢轻举妄动,全都呆在原地,只能先将他们团团围住。

端木初瞅了瞅傅君涅,笑道:“你记不记得那晚你给我的针灸枕?上面的银针我还没用完呢!来皇宫之前,我将云修给的迷药涂抹了一些在银针上,殿下觉得这迷药的滋味如何?”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傅君涅却只得任由她摆布,身体根本不能动。不知是不是药力扩散了,此刻他只觉得有些头晕。

肖慕叶听了她的话,不禁竖起大拇指:“阿初倒是挺聪明!”

她得意的一笑,方才她便是趁着与他说话之际,分散他的注意力,悄悄把银针刺进了傅君涅的腰部。

“若是不想他死,你们最好给我退下。”端木初冷道。

那些御林军互相看了看,又犹豫的看向傅君涅。

端木初将手里的短匕抵得更近了一些,威胁傅君涅道:“你还不叫他们退下!”

傅君涅侧目看了看她,愣了许久,才冷声道:“都退下!”

御林军这才后退开去,肖慕叶见状,一把抓过不能动弹的傅君涅,另一手揽过端木初的柳腰,便一跃而起,从某位御林军头上踏了过去,越过一道道宫墙,逃出了皇宫。

——

月色泻进林间,映在悠悠落地的三人身上。

肖慕叶咻的放开傅君涅,搭在端木初腰际的手却还舍不得松开。药力扩散太快,傅君涅已经站不住脚,软倒在地。

端木初低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拍开某男放在她腰间的手,向地上的傅君涅走去。

“委屈殿下了,不过还请殿下随我们到十二指山走一遭。”她蹲下身,那张绝美的脸。映在傅君涅的眸中。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身影渐渐模糊,不过一会儿工夫,便失去了知觉。

见他已经完全晕了过去,端木初才站起身来,“把他带回十二指山,藏宝图一定在他身上。”

肖慕叶打量着她,此刻的端木初就像一个冷面罗刹,丝毫感情不念,这样的她最为睿智冷静。不过,“藏宝图在他身上,那就把藏宝图搜出来便是了,为何还要劳心费力的将他带回十二指山去?”肖慕叶问道。

端木初侧目看了看他,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近日来他一直在研究藏宝图,定然有些线索了,带他回去好好问问。”

肖慕叶彻悟的点头,身形一闪便到了端木初跟前,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忽的凑近,眼中含笑道:“你这么聪明,有这么能干,我可放心把一生交给你了。”

某女微愣,半晌才回神,一脚向他踹去,那道白影却闪身避开了。

只见他俯身捞起地上的傅君涅,提气便是一跃,朗笑着跑走。留下端木初在后面咬牙切齿,恨恨的去追他。

------题外话------

该说的都说了,继续努力吧!

第三十九回:无法接受的事实(上)

雨打芭蕉,下了一夜。天明时分,天色也不似往日那样纯净的白,灰蒙蒙的,似是覆上尘埃的珍珠,让人心情抑郁。

雨珠沿着房檐一滴滴坠下,似是一串珠子,断了丝线。

男子缓缓伸出手,接住一滴滴雨水,淅淅沥沥的雨声听在耳里似是一首曲子。放眼眺去,这江山万里,如一幅山水墨画,静静停在那里,却被冠上了谁家的署名。

急促的脚步声从左面的回廊上传来,不一会儿,一道尖细的声音便传进了男子的耳里。

“二殿下,皇上病情加重了!”方公公的语气,略显焦虑。

那方无人回话,方公公便抬头看了看那头戴紫冠的俊美男子,请示道:“二殿下,是否宣太医进宫,为皇上整治整治?”

傅清夜斜目向他看去,一身紫衣高贵优雅,透着一丝丝神秘。他的目光太过锋锐,使得方公公将脑袋深深埋了下去,不敢看他。

过了许久,才听那男子道:“既然父皇病重,那还不赶紧去请太医。皇兄被贼人挟持去了,关心父皇这事便要多劳方公公费心了。”

“是是是,二殿下说的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医。”他说着,打算退下。转身之际,身影顿住,又补了一句:“奴才听说贤妃娘娘出宫了,扬言要去十二指山找大殿下。”

“哦?”傅清夜挑眉,沉思半晌,方道:“由她去吧!”难得她一个妇道人家,这般爱子心切。

“是,那奴才告退了!”方公公低首,退了下去。

辉煌宫殿檐下,便又只剩下那紫衣男子一人。孤独寂寞,遗世独立。

——

傅君涅苏醒时,已是另一个黄昏。耳边似乎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他渐渐睁开眼睛,许久才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只有不远处的牢门外,有一张四方桌,桌前坐着两个吃酒划拳的男子,看他们衣着朴素,又话语粗鄙,他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缓缓坐起身,只觉浑身力量全无,意识还有一些浑浊,细细想想才想起自己被阿初挟持的事。

那方吃酒的两个山贼瞅见他醒了,不禁朗声笑道:“少当家猜的可真准,还真是醒了!”

其中一个捅了捅另一个的手肘,催促道:“你赶紧去禀报少当家,这人醒了。我在这里守着!”

另一个不满的回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去?你怎么不去?”

傅君涅冷眼看着他们,四下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自己现在处在一间极其简陋的牢房里。地上只铺了一些干草,一张草席都没有,更别提吃饭的茶几了。

外面的两人争吵了片刻,终于决定两个人一同出去。于是,傅君涅便目视着他们两人出去,不禁站起身来。他的体力还没恢复,不能运功,这牢房的房门也是用尚好木材造的,不易破开,看来他们两个还真是放心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重新坐下,一注夕阳的余晖从木窗照了进来,斜斜打在他的身上。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沦为别人的阶下囚。傅君涅扬了扬唇角,自嘲的笑了笑,轻轻靠着石墙,脑海中却不由得闪过一道倩影。

尔后,他闭了闭眼,想要让自己清醒。半晌,他再次睁眼,眼前已经多了一抹倩影。

牢门外,女子负手而立,戏谑的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讥讽,又似是习惯。

“你醒了,你可知道你睡了多久?”端木初的声音十分柔和,像是春日里一抹朝阳,潜入人心。

傅君涅却微微别过脸去,不敢直视那双似水的眸子。

“你把我抓到这里,想干什么?”

听他这样问,端木初笑笑。转身步到方才那二人坐的方桌面前,施施然落座。桌边还坐着一名男字子,此刻正静静斟着茶,目光时而朝端木初瞧上一眼。那是个英俊非凡的男子,无论气质还是容貌,皆是宛若天人。就像端木初初见傅君涅时的感觉一样,他们都是那样的俊美无涛,仿佛根本不是凡尘俗物。

那男子便是肖慕叶,他摘取了面具,面容在烛台前略显柔和。

傅君涅打量着他,良久才回过神来。

端木初捻起茶盖,轻轻拂去茶面上的杂物,啄了一口,尔后才道:“藏宝图我已经拿到了,其实我大可杀了你!”

傅君涅笃定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她说话时,浅浅笑着,语气极为温柔,但是出口的话却是那么阴狠。

他扬唇,淡淡一笑:“那你怎么不杀了我?”

“怎么说你也救过我,承蒙你数次手下留情,我才能活到今日,我阿初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她说着,轻轻搁下茶盏。

傅君涅的眼里含着一丝自嘲,他又笑了笑,问道:“阿初姑娘不妨直说,留我一命到底为何?”

端木初起身,缓缓步到牢门前,蹲下身去,平视那人笑道:“殿下还真是直爽的人!那阿初就直说了。不知道近日来,殿下研究那藏宝图,可有什么收获?”

傅君涅朗笑两声,“我道是为何,原来是想从我这里探知藏宝图的秘密。就连阿初姑娘如此聪慧的女子都不能摸透藏宝图的秘密,我又怎么会知。”

端木初敛起了笑意,目光变得认真起来:“这么说来,殿下是不愿告知阿初了?”

傅君涅也正眼瞧她,“不愿!”

“我方才听人说,贤妃娘娘爱子心切,已经奔十二指山来了。”一旁品茶的肖慕叶总算是开口了,他说着,朝端木初笑了笑:“阿初,我们去迎接如何?”

此话一出,牢中的傅君涅脸色微微一变,顿时十分难看。

端木初也微微一惊,这位贤妃胆子倒是挺大!她站起身,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传来傅君涅的声音:“且慢!”

她回身,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怎么?殿下还有什么事么?”

傅君涅的目光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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