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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驰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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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拉,那根天青色的发带便从他的发上滑了下来。阿初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经站起身来。
她的目光被那头散开的长发吸引,那么漂亮的头发,却是为肖慕叶所有。他的身子又弯了下来,阿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只不知道为何,今晚的肖慕叶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温柔,体贴,似乎变了一个人。
她愣神之际,肖慕叶已经将她那头长发用发带系起,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很好,很合适。”他这么说着,目光变得迷离。
阿初眼见他退开了一步,身影站在月色里,冲着她温柔的笑。
“噗通——”
阿初偏过头,不忍心看庭院里挺尸的肖慕叶。真是醉了的大笨蛋,难道他不知道后面是台阶吗?还一个劲的往后退。
“唉——”阿初叹了口气,起身过去将那人扶回了房里。
月光静静地淌在院子里,远处的房檐上有一道身影,随后寂寞的消失在夜色里。就像是,从未来过一样。
------题外话------
肖慕叶是不是很糟糕呢?大家愿意让他做男主吗?多多支持阿初哦,各位!
第十一回:只见云安
休养了三日,阿初坚决要离开。肖慕叶自然拗不过她,只好收拾行装,继续跟着她。
那晚以后,肖慕叶换了一条发带。离开药苑的路上,阿初总觉得他在看自己,每每转过头去,肖慕叶的目光又在看别处。
她依旧是一身男儿装扮,一身白衣,发带也是白色。
忍了许久,他还是开口问道:“我…我是不是有东西在你那里?”
阿初挑眉,心底暗笑:“什么东西?”
肖慕叶望着她的侧脸,犹豫再犹豫,还是决定放弃,不再问了。
阿初偷偷看了他一眼,笑着加快了脚步:“快走吧,还要渡江。”
前方不远便是一条大江,是几条河流汇聚的地方,江水绕着夜来山向东流去。远看时并不起眼,走近了才发现这么壮观。
“这里的风景真不错!”肖慕叶的目光顺着山脉望山看。那伸进云雾里的夜来山,肉眼能及的的地方一片青葱的景象,生机勃勃。至于那高耸如云的山尖,隐隐能见一片雪白,应该是未来得及化去的冰雪。
江岸的野花散着各类芳香,阿初坐在桥头等着渡船过来,肖慕叶却趁机跑去采了些野花。
阿初的身影被笼罩天地之间,风声吹过她的耳畔,那薄弱的身影却没有丝毫动摇。肖慕叶手里握着一把野花,静静站在她的身后,眼里心里,看见的都是她一个人。她的背影,不知不觉袭上几分寂寥,这份寂寥,他好像曾经在谁的身上见过。
蔚蓝的天色,映衬清澈江水,肖慕叶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影子一起投在流淌的江河里。
“你看,这些花很漂亮吧!”
淡紫色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清淡的香气。阿初打量着他手里的野花,目光逐渐移到他的身上。她莞尔一笑,两手抱着膝盖,喃喃道:“风雨镇真是个好地方!”
“你以后想在这里定居吗?”他的话,让阿初愣了愣。
她摇头,将目光方向对岸。这么宁静的小镇,她不想毁了。
“人,总是有许多不能摆脱的宿命。肖慕叶,能像你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才是真的不枉此生。”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那么悲伤,肖慕叶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用手肘顶了顶她:“喏,这束花送你吧!野花虽然不名贵,但是它们坚韧勇敢,不认输。每到春天,开得最灿烂的就是这些野花。你觉得呢?”
阿初看着他,接过那束花,扬唇一笑:“你说得没错!”
江上划来一叶扁舟,缓缓行驶在江面,划破了江面那幅山水画。肖慕叶站起身,伸手扶起阿初:“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夜来山做什么,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的心微微有了变化,浅淡的目光变得深邃,就像幽静的夜来山,不知藏着怎样的似海深情。
船在桥头停下,下船的人从阿初他们身边路过,阿初他们站到了路边。船上只剩下一个摆渡的老人,一身暗灰色的旧衫,花白的头发下是一张岁月刻了痕迹的老脸。瘦骨嶙峋的身形,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雪月。
老人打量着肖慕叶两人,请他们上船:“要去夜来山是吗?过了江还有一段山路要走,你们再不快些,天黑前就找不到住所了。”
“多谢老爷爷!”肖慕叶率先上船,阿初随后跟上。
船悠然的行驶在江面上,木浆划出的水纹从两边流开,还能听见远处山林里飞鸟的叫声。阿初坐在船头,双手撑着身体,向后仰着,目光望向开阔的天空。白云浮现在天际,阳光从缝隙间钻出。
“难得看见你这么享受的样子,如今看来,你还真有几分女儿家的味道。”
阿初转头白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肖慕叶讪讪的笑,目光瞥向船尾的老人。此时他正弯腰点燃三支香烛,有模有样的朝着江面拜了三拜。阿初也好奇的看着他,直到他拜完,阿初才问道:“这是做什么?”
老人慈爱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行船的人,一生就是靠着江河吃饭,当然要时刻拜祭江河水神,保佑行船顺利。”
阿初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继续仰头看着天空。肖慕叶却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目光扫过江面,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船行至江心,船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阿初察觉到时,那个老人正坐在船尾喝水。肖慕叶却站了起来,双手握紧,有些紧张。
阿初也站起身,问船夫:“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过了江还有山路要走吗?”
“歇息一下吧!我有些累了。”老人笑着回道。
阿初皱起了眉头,心里对这船夫的态度有些不满。肖慕叶却不由得抓住了她的手腕,阿初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余光瞟到船尾,只见两个黑衣人破水而起。
“又是杀手?有完没完,南楼已经不再这里了。”她嘟囔着,将肖慕叶拉到身后。
船夫依旧慈爱的笑着,那两个黑衣人灵巧的从他头顶越过,两道寒光直逼阿初而来。
阿初的手揽在肖慕叶的腰上,提气一跃,踏着剑身越过那两人的头顶,稳稳落在船篷上。
她放开了肖慕叶,两道寒气直逼她的背心。阿初勾起唇角,身子一侧,一记白绸打中那两个黑衣人的胸口。
“咚咚——”重物坠水的声音响起,阿初得意的拍了拍手:“不自量力的东西。”
“小心!”肖慕叶的声音及时传来,阿初的身体向后一仰,剑光从她身上闪过,右手的白绸缠上了那人的脖颈,用力一甩,便将那人扔进了江水里。
一阵水声在周围响起,阿初这才发现,这叶扁舟已经被包围了。如今这处境,对她并不利,施展的地方狭隘,四面又都是江水。
她尽力拼杀,可这些黑衣人似乎与之前遇到的那几次杀手不一样。他们的身手,绝非等闲之辈。
阿初觉得有些吃力,肖慕叶早已脱离她的身边,已经软倒在船头。
“肖慕叶——”他怎么会晕倒?总不至于是吓的吧!
船尾传来老人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我说姑娘,你倒是个厉害的角色!既然能在我的*香熏染下,缠斗这么久。”
*香!阿初瞳孔瞪大,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跑到船头来的三炷香。
淡淡的香烟混入她的鼻息,难怪觉得体力不支,原来是这个老头搞的鬼。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明明是事先准备好,守在这里等他们上钩的。
老人笑了笑,轻轻挥手:“杀了!”
那些黑衣人便一拥而上,数把利剑刺向阿初,她左右避开,身上却也多了不少伤口。
“咚——”一道浅白色的身影掉进了江里,黑衣人们停下动作,齐齐看向江里。尔后,又将目光转向船尾的老人。
“好了,这江水够深,她也受了重伤,活不了了。”老人的声音变得十分阴冷,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船头的肖慕叶,“带少当家回去,老爷要好生惩处。”
一瞬之间,十几道黑影迅速的掠过江面,这条江又恢复了平静,那叶扁舟静静地向对岸划去。没人发现一道墨色的身影从岸边跃进了江中。
黄昏时,风吹着江面,浮起一圈圈涟漪。茂密的林中,响起黄鹂的叫声。唇间流淌着清甜的水,她下意识的饮下。身上传来微微痛意,似乎浑身都散架了一般。
“小姐,小姐——”熟悉的男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却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是肖慕叶吗?他没事吗?
她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只觉十分的累,只想安静的睡一觉。
——
阿初醒来时,夜幕已经落下。
目光触到的是深远的夜空,还有漫天的繁星。盈盈火光跳动着,温暖着她的身体。她的目光移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盖着一件墨色的外衫,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小姐醒了!”男子的眉眼略显疲劳。
阿初打量着他,道:“云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她记得自己受了重伤,掉进江里了才对。
“别怕,已经没事了。”顾云安温柔的安抚她,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了。只看外伤什么时候好了。”
端木初看了看别处,不禁问道:“肖慕叶呢?”明明记得那家伙晕倒在船头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顾云安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不及先前温柔:“我到时只看见你掉进了江里,他…被那些黑衣人带走了。”
“带走了?”端木初皱眉,那些人带走肖慕叶做什么?
顾云安点头,起身走到火堆旁:“你就别再担心他了,只是一个过客而已。如今你要好好养伤,否则怎么去夜来山庄。”
端木初没有回话,也许云安说得对,没有了肖慕叶确实会省了不少事。不过,她的心似乎不听使唤的难受。好像担心着他的安危,还有别的什么。
怀里那条发带还在,算是肖慕叶留给她的唯一信物吧!
“明日便去夜来山庄!”她的语气突然变冷。
顾云安没有反对,只是附和道:“也好,去那里慢慢养伤。”
夜色十分美妙,端木初却静静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挥之不去。
------题外话------
云安也不错哦,会有好归宿的,嘻嘻
第十二回:庄纤月
天色已经大白,夜来山的景色隐匿在迷蒙雾中。端木初趴在顾云安的背上,呼吸着这森林里新鲜的空气。
山道蜿蜒向上,整座夜来山,仿佛迷失在云雾里的巨人一样。
“要休息一下吗?”端木初的目光落在顾云安身上,双手轻轻攀着他的肩膀。
“不用了。”顾云安会心的笑笑,额头渗出细汗。若不快点赶路,天黑之前便到不了夜来山庄了。
端木初的目光被山间的景色吸引,顾云安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顾云安缓缓蹲下身,将她放下:“有打斗声!”
的确,前面的树林里,隐约有刀剑撞击的声音。顾云安扶着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说完,他已经转身往前面的森林去了。端木初的目光移向别处,这一带的地势还算开阔。
沿着蜿蜒的山路,顾云安往林子里走去,腰间的长剑慢慢握紧。近了,打斗声也逐渐清晰。
阳光化了雾气,林子里的情况也逐渐清晰。
一帮山贼打扮的男人围着一位姑娘,旁边听着一辆马车,地上还有一具尸体,应该是驾马的车夫。看来这一场打斗才刚刚开始。如今,处于弱势的应该是那个一身艳红劲装的女子。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女子一掠而起,突出重围,翩翩然落在马车顶上。微仰着头,不屑的扫视那帮山贼:“你们都是依附夜来山而活的山贼,得罪了本姑娘,小心我把你们老巢端了。”
山贼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人,将手上的斧头往肩上一扛,不禁大笑:“这山是我的,路是我的,树也是我的。你从这儿过,难道不该留点买路钱?老子看你姿色不赖,才让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你还别扭什么?还是乖乖就范吧!”
顾云安皱了皱眉头,转身往回走。离开端木初,他便会觉得不安,她受了重伤,不能再出差错。
端木初还静静坐在那里,看见顾云安回来,不禁扬唇:“怎么样?前面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一帮山贼拦路抢劫而已。”看顾云安一脸不在意的模样,端木初拒绝继续让他背着上路。
“我要去看看。”
顾云安拦住她,“不能去,你身上还有伤。”
端木初看了他一眼,“山贼抢劫,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顾云安向来拿她没办法,只能应下:“那好,我背你过去。”说着又在她面前蹲下身:“上来吧!我的大小姐!”
“就知道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端木初得意的一笑,乖乖趴在他的背上。
难得她露出这般女儿家的姿态,顾云安的唇角悄悄上扬,喃喃道:“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那个姑娘。”庄纤月可不是普通的姑娘!
“你的意思是被抢的是一个姑娘?”端木初愕然。
“对啊,还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姑娘。”
“是吗?”她饶有意味的看着顾云安,问道:“你认识那位姑娘?”他没回答,阿初觉得云安又是瞒着她,还是不着急逼问。
回到林子里,方才那位红衣姑娘仍旧站在车顶上,目光含着愤怒。那帮山贼死伤惨重,只有那个为首的男子,扛着一柄斧头,脸上横着几道刀疤,含着一丝猥琐的笑意,捏着下巴看着那位姑娘。
端木初靠着一棵松柏坐下,顾云安却并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
“你跟那位姑娘有仇不成?”她把玩着自己的发尾,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位红衣姑娘。
模样倒是娇俏可人,一身劲装也是英姿飒爽,那双手却不像是常年握剑的手。态度…有点嚣张,八成是个富家小姐。
风吹着姑娘的衣角,翩翩而舞。她手中持着那把长剑,立在车顶之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你这臭娘们儿,伤我这么多兄弟,看我不把你乱刀砍死。”为首的山贼似是被惹急了,挥着斧头便向马车顶踏去。
庄纤月灵巧的躲开那一斧,身子轻轻落地,长剑划地而过,一剑扬起许多尘土,挥向那个山贼头目。飞扬的沙尘米勒那人的眼睛,庄纤月勾了勾唇,趁机一剑刺去,刺在了斧身上,再也刺不进去。
“能带领一帮人落草为寇,那个头目定不是泛泛之辈。”端木初喃喃。况且那个姑娘只是剑舞得不错,姿势十分到位,只是有形无神,遇到强手便很容易败下阵来。
果然,风尘中一道银光从那个山贼口中射出,庄纤月未来得及后退,眼见那枚飞针逼近,她急忙收手。凌空一道银光在她面前划下,只听见铁器相碰发出的刺耳声音。那枚飞针半路折了方向,急速的飞向路边的一棵大树。一道身影挡在庄纤月面前,正是方才奔过去的顾云安。
“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山贼头目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庄纤月望着那道背影,目光闪了闪:“是你!?”语气颇为惊讶,显然是不相信能在这里遇见顾云安。
谷亚楠没有理她,手中长剑一挥,剑风扫落山贼的衣袖、发丝,他微微侧身,目光静静地扫过在站的十几人:“在下是来好言相劝的。这个女人是个母夜叉,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这丫头伤了我好几个兄弟,岂能轻易放过她。”
一柄斧头凌厉的劈来,顾云安挑剑挡下,拉着庄纤月往旁边退了一步。
“既然你对我动了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他温柔的一笑,松开了庄纤月。身影一掠,消失在山贼面前。
凌空一剑斩下,只听见山贼头目一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手掉在了地上。
后方的山贼们见了,全都吓得不敢动弹。顾云安轻巧的落在原地,长剑回鞘,随即向山贼头目看去:“你们走吧!下次可别再让我遇见。”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多谢大爷不杀之恩,我们再也不敢了。”一帮山贼上去搀扶他们的老大,转身便灰溜溜的逃了。
庄纤月见了,还想去追,却被顾云安拦了下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也别逞强了。”他说着,转身王端木初藏身的灌木丛走去。
庄纤月望了一眼跑走的山贼,再追也追不上了。反身向顾云安追去:“喂,你给我站住。”
端木初含笑看着走近的两人,直到看清那位姑娘的面容,方才问顾云安道:“看她的样子,莫非跟你有似海深仇?”
顾云安弯腰,又在她面前蹲下:“我们走吧,继续赶路。”
庄纤月也看见了端木初,见她是个一身白衣的公子,还是个长相英俊的公子。少女的情怀展露出来,那一股子任性的味道一下子收敛了些。
不过还是忍不住问端木初:“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和顾云安在一起?”
顾云安已经背上了她,提步继续赶路。庄纤月却是紧跟不放。
阿初回头冲她笑道:“姑娘有礼了,在下阿初,是顾兄的结拜兄弟。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庄纤月,是夜来山庄庄主的女儿。”
阿初一愣,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她的眉眼的确有几分像那位夜来山庄的庄主。只是,从没听过夜来山庄的庄主庄柏生还有个女儿啊!不是只有一名义子吗?
她含笑,“原来是庄小姐,真的是庄主的女儿吗?”
庄纤月眨了眨眼,点头:“我是早产儿,娘亲生下我便去世了。因为自小体弱多病,算命先生说要寄养在别处,直到十六岁才能回到爹爹身边。所以这十六年一直在南山一鸣先生家中长大,此番已年满十六,得以回到本家,认祖归宗。”
原来如此!阿初了然的点头:“姑娘此生必是多福之人。”
庄纤月笑了笑,目光落到一言不发的顾云安身上,脸色突然就变了,变得十分难看:“喂,你上次骗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是你自己太笨,怨不得我。”顾云安头也未回,只是背着阿初加快了脚步。
端木初将两人来回看了看,方才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
后来,庄纤月才告知她。前阵子,她在一座城中遇见过顾云安,那时她刚下山不久,尚且不懂得太多人情世故。身上盘缠也花的差不多了,偶然救了受伤的顾云安,并且对他悉心照料。后来,顾云安痊愈了,她向他询问一个最短时间赚银两最多的地方,没想到顾云安告知她街角处有一座余生楼。
后面的事,端木初大概猜到了,那座余生楼,应该是一座青楼没错。
她的目光鄙弃的看向顾云安的后脑勺,实在不知道向来温柔待人的云安,也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一面。
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顾云安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她自己要找一个能在最短时间里赚钱最多的地方,青楼就最快了。”
“还敢说,信不信我这就去官府告你拐骗两家少女?”庄纤月恼怒的举起拳头,始终没有落在顾云安身上。
不过端木初觉得,云安说的也对,只有青楼才是赚钱最快的地方,这是事实。可是为何顾云安会说庄纤月不是个普通的姑娘呢?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一路沿着山路上行,天色渐渐变沉,庄纤月得知阿初二人没有住处,便热情地邀他们到夜来山庄休息一晚。这样一来,倒是正和端木初心意,也不用偷偷摸摸去查探藏宝图的事情了。
她扬唇,忍不住将顾云安搂得更紧。
月色破云而出时,总算到了夜来山庄。阿初却不由得想起了肖慕叶,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现在如何?是生还是死?原本,肖慕叶应该和她一起到夜来山庄的。
庄柏生得知他们在路上救了庄纤月,俨然将他们作为贵客对待。此时,端木初就坐在上等厢房里的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皎月。
顾云安已经暗地里打探藏宝图的事情去了,这次一行,希望能找到真的藏宝图就好了。那样,她的复国之举,就多了一份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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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与君初相识
夜来山的夜晚,十分清静。月色弥留在天际,山间起了一层薄雾。端木初夜里睡不着,便下床在窗前倚着。院里的梅树熄了花容,端木初寻思着拎着一壶热茶去了院子里。
心突然平静似水,薄凉如月。她只着了一件素白色的单衣,风轻云淡的目光失神的望着别处。这庭院显然是有人精心收拾着的,那些万年青一片杂叶也没有,被修剪得十分得当。晶莹月光洒在远处的凉亭上,似是浮着一层淡淡冷霜。
乍然响起的笛声惊扰了她的神思,素手执着青瓷茶杯,低头浅尝了一口。茶香绕齿生,不觉淡雅。轻轻放好茶盏,端木初站起身来。流淌在耳边的笛声,微微泛着愁思,可见吹笛的人,必然有一段心事。
端木初寻声而去,转过几道回廊,在一汪镜湖前站定。此处应该是夜来山庄的花园,目光掠过湖面,将对岸的景致一览无遗。那一团团的牡丹含着娇艳的骨朵,月色下的玫瑰也绽着魅惑的花容,空气中混杂着几种花的香味,让人闻久了便觉微微头晕。
笛声的来源死在花丛深处,袅袅顺着月色升起,回荡在湖光月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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