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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请"君入瓮-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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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脚下公然宣淫。”
“呕……”
这回不是恶心,是给膈应的……
直到后来,安景才明白对于天朝中人,特别是那些仗剑走天涯项首系腰间的抿血江湖人,薛家这么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是如何的价比天高。
直到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安景才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悲催的事实,苦着一张脸无力道:
“必须要十五天以后才能脱落?”
薛工甫无奈愧疚道:“将军的意思是,在规定的任务期限之内,老大你只能顶着这张人皮。”
“你放心,我加的药量绝对准时,十五天之后荣亲王寿宴一闭,任务完成之时人皮定会自动脱落。”
安景双眼无神,只要想着脸上东西的本质就膈应的慌……
正当安景平息胃中浪涛迭起的胃酸之时,门外响起下人通报声。
“安姑娘,将军让您梳妆打扮之后速往前厅。”
安景一愣,立马反应道:“小哥莫着急走,请问可是来了客人?”
“回姑娘,是荣亲王府来了人。”
安景闻言惊得跳将起来,好家伙,这边渔夫还未撒网呢,这肥鱼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自己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文,字数差强人意,大家多担待点,嘿嘿……
☆、第 29 章
安景来至前厅,只见主位之上正坐着面无表情的闻人烈,见她进厅目光便淡扫而来,挪眼只见厅中还有一人背对安景而立,背影修直,漆发如墨,一身白底青衫仿若竹影横斜莹莹秀然立于风中。
这人真是一身的好气韵!
“阿景,过来,见过司马先生。”
安景一愣,闻人烈似乎对这人没有敌意,甚至于还十分的礼遇,难道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闻人将军过誉了,在下一介平民,哪里担当的住将军师妹如此礼遇。”
说着便转身向安景作揖道:“安姑娘,在下司马益,乃荣亲王府大管家,姑娘不必客气,叫我司马管家便可。”
安景愣住,看着眼前这张俊逸的脸半晌吐出几个字。
“你说,你叫什么?”
司马益像是被安景这副反应给惊了一惊,不过显然是修养好,仍然笑着回答:“在下司马益。”
“胡说!你明明叫安雄,十七考上军校,二十列入国家A级特战队,二十一在海南反恐行动中遇见于琳,二十三被誉为国家优秀特战队员,二十四岁,生下安景。”
安景一步步逼近这张脸,眼中终是忍不住聚起大颗大颗的泪滴,口中句句细数着那个人她所知道的一生,真正想起来,原来不过是这些,她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喉咙哽咽,声音嘶哑难听,她却还是不断的数着,在这个她陌生无比的异世,在这样陌生的两个人面前。
“2002年十月二十三日,安景十四岁生辰,你说过一定回来送她一把狙击枪模型,同日二十三点十四分,以烈士之名死于越南。安雄!你就是一个孬种!为了所谓民族大义抛妻弃子,你总说退役退役,但是在我们和枪柄面前,你还是选择了扛枪卫国,我恨你!尽管你是人民眼中的英雄,尽管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你的路,但是你给我记住,我安景纵使下黄泉三万里,也绝对不承认你是我的父亲!”
泪水滚出眼眶,顺着面颊如同一条汹涌的河流奔流而下,似乎所有的情绪都随着这条河流翻滚而出,心酸、怨怼、疼痛和一些不愿承认的眷念。
视线朦胧中,安景看见司马益惊愕的脸,使劲抹了抹双眼,还是止不住泪流汹涌,低睑哽咽:
“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他。”
安景不想看他们的表情,眼中模糊一片,也无法去理会这些人的表情,转身顺着不知方向的路途一路奔逃。
直到逃到一处荒凉无人的院落,安景才减缓速度,抬袖擦了擦脸上肆意的泪,走到院中一棵老榕树下就着石头坐了下去,将膝盖紧紧合拢抱膝埋头。
她不想矫情,知道安雄死讯的时候她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歇斯底里过,那个时候虽然她还是十四岁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但是并不算幸福的生活教会了她如何成长,她懂得忍耐,懂得伪装,懂得就轻避重。
也许在这个时空,没有了那些条条框框,没有了那些所谓的成熟约束,除去军人这一身份,除去年龄这一限制,她就是安景,失去家人的安景。
安景考虑到自己这么一跑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也许会在闻人烈面前暴露身份。但是出来就是出来了,他闻人烈心情抑郁的时候她就可以尊重,为什么不能礼尚往来的容许她抑郁一次!
忽而耳旁响起脚步声,安景稍稍露出半只眼,只见面前出现一双黑底镶金蹬云靴,往上便是一角黑缎衣摆,在往上不用看肯定是闻人烈那张苦瓜脸。
安景突然觉得颓唐无比,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拼命掩藏,就是为了能够保住一条命,但是现如今好像活着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亲人不再,朋友尽失,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还不如死个酣畅淋漓。
“属下今日未从军令,私自发疯,要杀要刮,全凭将军裁夺。”
然而安景却未听见上方传来他一丝一毫的斥责声,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闻人烈那特有的冷音平平无调的从上方传来。
“荣亲王邀你王府一聚,司马益已回府复命,传话将时间改为明日下午,在此之前,好好收拾自己的情绪,下不为例。”
安景抬头,脸上惊愕,却只看见闻人烈的背影顿了顿,话音隔着秋日暖暖的阳光缓缓传来。
“纵使心中苦痛千万,作为军人也绝不能因此失了控制,若是难受,便迎风击剑。”
安景看了看他飘然离去的背影,愣了半晌回过神来,心中沮丧。
我不会舞剑……
安景的神经通俗来讲,就是长虫的消化道——一根筋通到底。忧伤是忧伤,但是不肖十分钟,就又变回那个蹦跶欢快的安景。在安景看来往事中疼痛的那部分是不适宜常常拿出来品味的,有时候偶尔发泄发泄有助于精神康健,但是经常发泄那就是精神抽搐了。前世的事何必牵扯到今生,况且不能因为那些过往迁怒于现在全新的生活,像安雄那样轻松的死去,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她不想和他一样,就算不为了这条命,就因为她答应了闻人烈等人完成这个任务,就一定不会轻言放弃!
但是第二天见到昨天还被自己指着鼻子一通狂吼的无辜的司马益,安景第一次尝到什么叫无地自容。
“对不住,司马先生。”
“安姑娘不必如此愧疚,在下昨天……额……是在下不对。”
“不不不,司马先生,是我不好,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不,是在下一时没注意,长成了姑娘父亲的模样,实在是罪过。”
安景嘴角抽了抽,怎么觉着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舒服?再客气下去,今天就不用去王府了,她还等着勾引王爷呢。
“司马先生,这事大家都有错,何不就当这事过去了?天色已不早,若是让王爷屈尊等民女,可就真是罪过了。”
司马益闻言恍悟,连忙请安景上了马车。
安景看了看对面面色温和的司马益,谦和道:“司马先生可是知道王爷见民女所谓何事?昨日民女未应邀……王爷未生气吗?”
司马益回视安景笑了笑道:“王爷并未生气,在下告知王爷,姑娘昨日偶发旧疾不宜出行。至于王爷召见姑娘的原因,王爷并未告知在下。”
安景一愣,额头青筋跳了跳,问道:“旧……疾?”
司马益仍然笑的一脸慈祥:“是闻人将军的主意,还请姑娘见了王爷不要说漏了。”
安景面色隐忍,实则咬牙切齿,闻人烈……
马车骨碌作响,二人终于抵达荣亲王府,安景牵起裙裾小心下车,抬头一看,好一阵感慨,怪不得轩辕荣气焰如此嚣张,成语中正好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财大气粗。凭着这万贯家财,就是招兵买马也能顶起半边天,加上门客党羽众多,皇帝有所忌惮也是应该。
有大管家司马益带路,路途想当然的顺畅,不过在荣亲王府不似在将军府,下人们对府中突然来了个女人貌似毫不在意,似乎是见惯了。
安景四处查看,王府中回廊低檐,楼阁群起,琉璃玉盏蝶彩灯笼,四处假山林立花粉叠香,画栋朝飞澜铺匀,珠帘暮卷西山雨,偶有侍女或是托盘或是执盏身着纱衣香腮玉脂脚步轻盈步过长廊,真真是回味无穷。比起将军府的大气博广来说,荣亲王府四处弥漫的是凡人欲池之香、奢侈华金之气。
轩辕荣姬妾无数,想是这种偏女人味的建筑应该是为了那些女人建的了。
“王爷果真是艳福不浅,连侍女都如此美艳动人。”
司马益闻言尔雅一笑,气定神闲道:“荣亲王府中没有侍女,只有姬妾。”
安景一噎,眼皮抖了抖,不语。
“好了,到了,王爷就在屋内等候姑娘,在下有事先退下了。”
安景瞪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忐忑,古代会见来客不是应该在宽敞明亮的地方或是直接在花园里么,为什么选这么偏僻的房间?难道这么快就要开始进入主题了?
靠!老娘没打算真的牺牲贞操啊……
安景咽了咽口水,上前‘吱嘎’一声缓缓推开门……
这是个女子闺房,像是空了好些日子,屋中没有一丝人气,正值深秋,屋中又无灯火照明,显得有些阴冷。屋中有一人背光而立,从安景的方向看去,那人一手抚摸着梳妆桌上的铜镜,动作细致小心的似乎在触摸情人的肌肤一般。闻声转过头,目光恍惚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情人间无奈的低叹。
“你来了……”
安景细细看了看他脸上的神情,转目看着他手中的铜镜。
“她知道……你爱她么?”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么么哒~
☆、第 30 章
安景话音刚落,便听耳旁一阵厉风横扫而来,轩辕荣爆睁双眼,狠狠掐着安景的脖子,面上尽是心事被戳穿的狠怒。
“别以为你跟她长着一张一样的脸,本王就不会杀你!”
安景郁卒,苦笑一声道:“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王爷你贵为皇亲,手握重权,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你畏惧?你怕我提起她还是怕承认你自己的心?”
接着安景歪了歪脖子,语气160度大转弯:“能不能商量一下,换个地方掐?”
轩辕荣闻言扯唇冷笑,突然松开安景的脖子,转过身走至窗前,安景顺势看去,窗沿一座黄梨木镂雕花木架上摆着一株莲瓣兰,迎着冷风独自成景,可惜花未盛放,衬着冷清的屋室显得有些凄凉。
轩辕荣负手看着窗外,半晌才出声。
“你可知道本王为何让你过来?”
“民女不知。”
“哼,你会不知?”轩辕荣转过身,盯着安景道:“本王的好弟弟心里藏着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十年前就想着杀本王,如今翅膀硬了,胆子更是肥了许多。”
安景听他这口气,暗自一惊,果真是要造反啊。
“你以为本王会造反?”
安景一愣,呆了半晌才找回声音。
“难道您不会吗?”
轩辕荣看着安景,突然仰面大笑,像是听到极为可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
“你这丫头,脑子真是不同于一般人。”说着拿起花架旁的桌子上的酒盏,倒满一杯递给安景道:“若是五年前遇到你,本王一定会纳你为妾。”
安景一抖,明智的选择顺从的接下酒杯。
轩辕荣见她如此反应,更是愉悦的扯起嘴角。继而转过身又为自己斟满一杯,执于手中摇了摇。
“二十年前,本王从战场上杀敌而归,力挫敌军三十万,整整退敌五千里,本王一手保下来的江山如今落到轩辕皓这样一个懦夫手里,教本王如何不愤怒?”
“本王一直致力于拉帮结党,如今麾下士兵何止千万,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自将属于本王的东西讨回来!”
安景闻言一惊,看着轩辕荣气势汹汹的脸,咽了口唾沫:“王爷,造反可是要杀头的。”
轩辕荣猛地瞪向安景:“若是本王赢了又何来的杀头之罪?!整个天下都是本王的!”
安景抖了抖,只觉得脑门冷汗臼臼直冒,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为什么要说给她听,死人嘴严实,难道要今日她活不出去了?想着目光便骨碌骨碌乱转,举起酒杯就往嘴里灌,想要借着酒劲壮胆。
“本王被这样的想法困了整整十余年,等到本王终于了悟之时,却又什么都来不及了。”
轩辕荣饮下杯中酒,抬眼细细看着花架上的那株只余薄弱细叶的莲瓣兰,目光带着朦胧的不可参透的情绪。
“他们想看本王造反,那本王就偏要反给他们看!你若是没死,就好好看着这个王朝……是怎样毁在本王手中的!”
安景几乎是软着一双腿出的王府,当后脚踏出王府大门坎儿的时候,突然由心而生的重生感,这种喜悦哪是用热泪盈眶这种词语就能简单形容的了的!
“老大,将军让我来接你回府。老……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安景直起腰,立马不顾形象翻身上车。
“别说废话,赶快回府带我去见闻人烈!”
将军府,闻人烈坐在书房案桌前,面色冷峻延森。案桌下单膝跪着一人,浑身黑衣恭敬低眉,仔细一看竟是生面孔。
“可查到他的来历?”
“回将军,属下查不出他的真实来历,也未找到据他所描述的地方。”
闻人烈闻言眉间一冷,沉声道:“再查。”
“是,将军。”
话音未落,黑衣人一脚点地,瞬间便从窗外一闪无踪,只留闻人烈独自坐于屋中皱眉沉思。
不一会,便听门外有人通报。
“禀告将军,安景回来了。”
“让他进来。”
安景几乎是一得令便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也顾不得喘气,直直走至闻人烈前方的案桌,从袖中取出一件物事,双手呈到闻人烈眼前。
闻人烈见他如此无礼,本皱眉欲要开口斥责,这一低眼看了一眼那物事,惊得猛地一窜,直直站起身子,瞪目看向安景。
“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轩辕荣交给属下呈于将军,并让属下给将军传句话:无犬之虎何以胜江山!”
说来,对于手上这个玩意安景也是明白一点,前面说到兵符,其实就是左右模样相反的一对虎符,轩辕荣和闻人烈一人各掌一半,代表这个朝廷第一调兵权,各掌全国二分之一的兵力。其次就是由虎符执掌人分发给二级心腹将领的犬符,代表在不违背第一调兵权的情况下可以调动上级所有兵力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全国兵力的八分之一,犬符与所属上级虎符一样一面雕刻朝向相同。
闻人烈手中的虎符是以右为向,当轩辕荣把这犬符交到她手中,她便知道,大事不好了。
闻人烈一把接过犬符,仔细翻看了看,眉间拧成一团,眸中的森冷似乎能将方圆十里摧枯拉朽成一片废墟。
“他可说过这犬符的主人怎样?”
安景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他没有多言,只让我带话便赶我出了王府。”
闻人烈握拳紧捏手中的犬符,厉目灼灼肌肉紧绷,沉声道:“薛工甫!”
门外立即有人进入响应。
“属下在!”
“立即召派人手给我打探卫云的下落!”
薛工甫一愣,抬眼疑惑道:“将军,卫将军不是在边关……”
“轩辕荣对卫云下了手,给我重点查探荣亲王府,不论生死,一定要将卫云给我带回来!”
安景一身疲累的回房,刚推开门就被凳子上那只肥婆吓了一跳,好半晌才郁卒无比的开口:
“冬姑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半夜的挤着一身膘不点灯坐在我房间装猪精啊?我这一天累的跟狗似的多不容易,回窝了你可否让我的心脏安分点儿?”
冬姑想必是个极其自我的人,她这一番连讽带喻的话,她竟然愣是没听进去,只滚着一身肥膘向安景冲了过来,揪着安景的衣袖就问:“事情办好没办好没?”
安景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貌似自己是答应了冬姑什么事来着,往床上一瞄,才想起来那封信貌似还压在枕头底下,压根没带进王府啊。
“冬姑啊,这被流放到关外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啊,安景又不是咸蛋超人。”
“你可一定要记着这事,不然我家小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好好,要是没办成,我亲自去你家小姐坟头磕头道歉去。”老娘就是个鬼,论资历还能怕你家小姐!
冬姑一抹泪,回道:“我家小姐没有坟。”
“什么?”
安景一愣,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
“我家小姐自五年前跳崖,王爷派了一千人马下崖寻找,也未找到尸体,估计八成是被豺狼野狗叼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可怜我的小姐连个尸骨都没留下。”
安景闻言却是脑门亮了,没找着尸骨就证明是个好消息啊,死没死还是个未知数呢,电视剧里不都兴这个吗,跳崖失忆啥的。何况看今日轩辕荣的样子,似乎对柳如茵还有执念,若是找到真正的柳如茵,是不是胜算就大了一些?
想着安景就连哄带骗的将冬姑推出房门,仔细考量一下,昨日自己那一番话十之八|九引起了闻人烈的怀疑,那个叫卫云的将军出了事,倒是恰巧的拖延了自己身份被暴露的时间,闻人烈现在无暇顾及自己,但是此事过后,不论闻人烈等保皇党是输是赢,自己的身份都是个不定时炸弹。
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次日,安景顶着柳如茵那张脸,大摇大摆的走出将军府,穿过闹市和街巷,安景不动声色看了眼身后,嘴角一撇,心下嘲讽,看来闻人烈果真是开始怀疑自己,连暗哨都放了出来,看来若不是自己对他还有作用,怕是自己早在大牢里蹲着了。
抬眼看了看前方威严的红漆金字雕门,安景沉思片刻,瞟了眼身后的动静,直直走向门旁看守的侍卫。
“何人?!”
安景忙作揖道:“劳烦侍卫大哥通报一声,民女有事求见王爷。”
许是侍卫认出安景便是昨日王爷请来的客人,便态度一转,忙跑将进去,像是通报去了。
安景趁空瞟了眼身后,果然没再感觉到暗哨的存在,一物降一物,如今你闻人烈的克星便是这荣亲王府!
“安姑娘?”
安景抬眼,竟是儒雅公子司马益。这回尴尬了,安景一见这张安雄脸就觉得滑稽无比,虽然分明是两个性格气质完全不同的人,但是看久了安景总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在他身上寻求父爱,这就不叫滑稽,而是变态。
司马益惯常的微笑。
“安姑娘可是找王爷有急事?王爷并不在府上。”
“哦,没有,只是关于如夫人的一些事情,既然王爷不再那就算了。”
安景正要往外走,却听司马益一声话音落下。
“等等。”
安景回头,见司马益迟疑片刻,开口道:“王爷在落月崖。”
“落月崖?如夫人跳崖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兵符的区别,其实晚兮我真是一知半解,这个只是凭着少的可怜的知识再加脑补编出来的,不过看着还是挺合逻辑,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还有晚兮文这周上的八仙红字榜,希望多收哦~~~顺便推荐一下晚兮基友的文文《皇帝不快活》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最后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爱你们~~~
☆、第 31 章
安景倒真想去看看,但是落月崖远在二里之外的西郊,不可能就这么步行着去。
安景辞别过司马益,转身叹口气,往将军府方向看了看,还是要回去啊,如今她的处境真是两头不落好,但是自己一无财二无权,贫苦的底层人民就是这样每日每夜思考着如何在这些强权霸势下苟延残喘的,就连出生于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侦察女兵也不能幸免于难。
安景进了将军府就直直向薛工甫房间方向冲去,一把推开门,愣了。
“谁?!”
薛工甫从木桶里猛地抬起头,看见安景脸色立马转了个弯儿。
“老大,你找我有事?你等等,我现在就起来!”
安景像是被针戳了一般,猛地瞪大双目,吼道:“别动!”
立马转过身,再次吼道:“你他娘给我穿好衣服滚出来!”
安景蹬蹬蹬跑出去啪的一声合上门,心中余惊未了,差一点就长针眼!
不一会,薛工甫整理好衣装扯开门,盯着安景的眸子沮丧道:“老大,我的身材虽然不雄伟,但是也没有难看到这样吧?”
安景噗的一声,正经道:“不关你身材的事,只是任何人看见蟑螂都会忍不住踩一脚,你的身材无端让我有了这种离奇的反应。”
薛工甫:“……”
“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肌肉发展史的,赶紧给我找两匹马,跟我出府!”
“老大,你要干嘛?”
安景狠推了他一把,眼睛四处瞄了瞄不远处茂密的灌木丛,口中不容置疑:“别说废话,快去!”
闻人烈站立于竹园中,茕茕孑立竹影森森,竹叶枯黄旋落于愈渐寒冷的北风之中,偶有只叶片黄落于男子脸侧,眉角凌厉如刀,星眸冰寒,只微微启口,竟比得秋风寒彻裂骨。
“他们出了府?”
地上跪着一人,黑衣黑剑,恭敬利落。
“是,他们正往西郊落月崖方向疾驰而去,属下已派人保持距离跟在身后。”
“轩辕荣可有动静?”
“属下等人无法近身查探,不过似乎并没有异常情况,属下无能,至今查不出卫将军下落,还请将军责罚!”
“无须自责,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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