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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请"君入瓮-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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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身后啊。”
“什么?”
安景一扭头,便看见身后一株巨大的榕树枝蔓交缠,初冬将至,这株榕树却丝毫不减盛势,竟仍旧碧叶葳蕤冠大如云,安景透过密集的气根才发现这株榕树竟然长在一条青石路上,郁郁葱葱竟然像是生长了百年之久,气根中间偶有弯曲,与青石路板形成洞状,安景走近细看,发现这青石路似乎经常有人来往,气根形成的甬道不知通向何处。
安景扭头看了看那小道士,发现人已不见,失笑一声,怕是这小道士被自己唬的不轻,真把她当狐妖了。
安景也没再去管他,目光只往甬道内探了探,便抬脚走了进去。
人说独木成林,安景在现代武装穿越原始丛林时,没少见过这类奇景异木,但是像如今这般悠然漫步于此景之中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这株榕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其中暴风雨雪生死艰难之苦,凡人又何曾能懂得。安景步步在这株榕树的肢体之下游走,仿佛从远古洪荒从树根深处传来的声声似悲似叹般悲悯的佛偈,无根亦无求,生生无所依。
短短一段树木形成的甬道,安景却觉得仿似行走了数年,抬眼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看外面是个什么景色,便被一个巨大的物体挡住了视线。
“施主从何处来?”
这个她知道,三藏曾经曰过……
“从来处来。”
安景看着这个异常富态的女版弥勒佛,咽了口口水。弥勒佛一笑,眼睛竟然不见了(liao)……
“施主说笑了,贫尼问施主为何而来?是拜佛?是寻人?”
安景一愣,看了看弥勒佛,发现这尼姑嘴角携笑眉间舒展似雾散云开,已有顿悟之兆,看来小看了人家,这是一个怀揣真理的尼姑……
“我为寻人而来。”
“寻谁?”
“前荣亲王妃柳如茵,现贵庵堂弟子慧静。”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晚兮调皮的心,这章有点搞怪的说,大家还满意不?
☆、第 34 章
弥勒佛嘴角笑意不减,缓缓问道:
“因何寻她?”
安景将身子挪出甬道,低头谦恭道:
“如今天下风雨将至,她是唯一能解此结之人。”
“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
安景一愣,便知这尼姑是明显的在拒绝她,便低头作揖沉声道:
“师太如此说,安景却是无法苟同,慧静入世之时曾历经红尘,品世间苦乐,佛说世间情恨根源,皆有始有终。然慧静只顾出世却仍旧未了却红尘恩怨,这岂不是与佛祖之教诲相背而驰?若是佛门弟子皆如此自私无为,我安景便当此行从未踏足贵庵!”
安景未抬头,也未听见弥勒佛有所回应。良久,才听一声叹息从前方传来,带着丝悲悯和无奈。
“也罢,五年之间,贫尼欲为慧静寻求参佛之道,却始终除不去她心中夙愿,施主说的是,还未出世,怎能遁世。”
弥勒佛看了看安景,便转身往前走去。安景犹豫片刻,便也慢慢跟了上去。
一路才知道这庵名为水云庵,不知是不是巧合,安景储存不多的文学知识里倒是有一位诗人,“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正是诗佛王维《终南别业》中的诗句,这庵堂座于荆山顶,阁楼古朴,禅意隽永,庵中尼姑甚少,但是面色和行动之间无不安谧祥和,教的安景这样性子干燥的人都不禁随着这庵中特有的气氛轻言慢行,连呼吸都轻缓了许多。
安景欣赏着水云庵的景色,佛家重视生命和缘理,这庵中许多植物都如同庵外那颗长在青石路正中的榕树一般皆被庵中尼姑仔细浇灌呵护着,以致庵中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草木气息。
“悟觉师太,敢问慧静是如何来贵庵的?”
悟觉师太想了想,缓缓回道:“五年前,贫尼凌晨做完早课开门,便看见台阶上有一女子,一身金红宫装,发饰凌乱,面容枯瘦,贫尼猜测此女身份定不寻常,便收了她做苏家弟子,料想缘分未尽,终是缘分未尽啊……”
“师太为何不问我是何人?”
悟觉看了看安景笑道:“施主辰星初始蒙尘,虽不属此世,却与此世牵缘颇深,只要心明如镜,终有一日可破万里浮尘浪。”
安景一愣,忙拽住悟觉的衣袖惊道:“师太知晓我的身世?你可知我被卷来此世的原因?”
悟觉笑道:“贫尼不知,佛意不可参,一切自有因缘。”
靠,说了等于没说……
“施主与贫尼颇有佛缘,且是红尘世外人,若是施主愿意入我佛门,贫尼倒是愿意用此生所能帮得施主探知一二。”
安景黑线,师太你其实是传销组织穿来的吧?
抽了抽嘴角,安景强笑道:“师太你真幽默,呵呵……呵呵呵……”
悟觉看了一眼安景,没再说话,二人正走至青石台阶一处拐角,安景跟在觉悟身后,一踏上台阶便惊叹于眼前的景色,接下来这段青石台阶竟然是凌空凿壁而建,就如同前世盘山而建的盘山公路,只是在这科技如此落后的古代,竟然还有人能建成如此高难度的道路,安景一路惊叹,从崖壁青石路上远眺山峦叠景,云雾自山间升起,凝于山腰,偶有山风呼啸而过,顿时云开雾散,飘渺仿似蓬莱仙峰。
“到了。”
安景被这一声一提,回了神,悟觉正站于一处半敞的门扉前,这处房屋门正开在悬壁青石路旁,正对着远山诸峰,门上没有题字和多余的饰物,安景往门内探了探,门内是一个小院,无人。
安景转头看着悟觉,悟觉笑了笑,双手合什作礼念了句‘阿弥陀佛’便转身离开。
安景一汗,举步走了进去,四处看了看这四周跟北京四合院一样众多的房间,心中一急,老娘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瞎耗,顿时双腿一扎,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来一嗓子。却听正对面房间里突然风风火火冲出来个一身青灰尼姑套装的尼姑,人未看清声先到。
“师父,弟子自行剃了度,你看……”
尼姑抬头看清来人,一愣,半晌抹了抹眼,惊道:
“你……是谁?!”
安景盯着对面顶着一头跟狗啃似的参差不齐的毛茬的慧静,眼皮抽了抽。
噗……好销魂的小尼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景无穷无尽的飙着泪花,这不怪她,这还不如小道士的粑粑头,哈哈……
慧静见安景笑的张狂,上下打量她几眼,眸子沉了沉,双手合什淡淡道:“施主为何闯进后院?拜佛之地不在此处”
安景见她一正经,便赶忙收了笑势,咳了几声严肃道:“如夫人,属下乃是闻人将军府中下卫,荣亲王涉嫌谋逆造反,皇上命我等查处荣亲王并将之绳之于法,如今能劝之回头者只有如夫人,还请如夫人跟属下回京。”
慧静却很是冷淡,面色始终无波无澜。
“施主走错地方了,这里只有慧静没有如夫人。”
说完便转过身去,安景一见她毫不在乎的态度,心中一急道:
“若是荣亲王生死与夫人无关,那为何夫人千方百计要将此信交予荣亲王手中?”
慧静闻言一顿,回过头,见安景手中已经有些泛黄的信件,惊道:“这信为何会在你手中?!”
安景闻言一松,幸亏猜对了。
“夫人将利用冬姑欲将此信经由假陆子秋之手交予荣亲王,却不料想,夫人跳崖之后,荣亲王为清理残局放出将陆家发配边疆的消息,冬姑不知隐情,便将信件隐藏至今,辗转落入属下手中,可惜这信中的话却是一字也未传入荣亲王耳中。”
柳如茵低眸不语,眸中暗淡无光,半晌叹息道:“也罢,机缘如此,凡人终是强求不得,这五年的等待与寂寞,贫尼虽未参透禅机,却也少了红尘欲,施主还是回去吧,世间从此不再有如夫人。”
“木雕窗,红梨木,莲瓣一株,凄凄冷秋苦。如夫人,如此当初恩情仇怨,刻骨入心,你真当得如此潇洒?”
柳如茵终是顿了顿身子,指尖微微颤抖,衬着冷秋寒风越显凄凉,声音不似之前故作看开,而是字字夹杂着怨怼和仇恨。
“他作甚么痴心人?!我的一生都毁在他的手上!子秋横死,就连家产都被他尽数剥夺!三年里我的三个丫鬟相继死于他那些侍妾手中,我一路爬来,从一个小小的歌姬学会了阴谋诡计学会心狠手辣,双手沾满血腥终于爬上荣亲王妃之位,呵呵……这些仇恨我该怨谁?!他不是最爱我恶毒的面目么?!可惜我未杀尽他那些姬妾!可惜我最终未将匕首一手送入他胸口!!!”
“但是你终是未做出这些事不是么?”安景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淡淡道:“你爱他。”
柳如茵猛地回头,目眦欲裂。
“胡说!”
“慧静……”
安景与柳如茵同时一愣,齐齐往门外看去,只见悟觉双手合什,静静站于门外,似是一座无喜无怒无嗔无恨的金尊玉佛,探看着世间苦悲。
“师父……”
柳如茵平静下来,脸色苍白,眼中凄凉一片。
“你还不明白么,你尘缘未了,与云水庵终是无缘。”
良久,柳如茵搭下双肩,提裙跪于悟觉身前,双手合什闭了闭眼,眼角滚出一滴泪,啪嗒一声落在青石路案上,只溅起往日红尘万丈,晕出无尽酸辛苦痛。
“师父,弟子往日罪孽深重,五年内幸由得师父点化,弟子虽未入佛门,却永远是佛门弟子,弟子这三拜之后,一别之后不知何日再能相见,还望师父……保重。”
安景一旁看着,心中也是一阵感慨,情爱这个玩意儿,动辄伤筋动骨死去活来,真是高级危险物品,警告未成年儿童以及智商先天缺陷者不可轻易模仿。
这边柳如茵与悟觉稀里哗啦的告别完毕,趁着柳如茵进屋收拾东西的空隙,安景闲问道:
“师太啊,那个你们水云庵,跟对面的道观很熟么?”
悟觉仍旧笑的淡定:“佛道虽不同宗,却同为逐理之友,算得熟悉。”
“那为何对面道观如此冷清?”
“道观观主凌空真人前日走火入魔已登极乐,只留一痴儿弟子吴虚子。”
吴虚子?原来真是个傻子……
“贫尼将会在水云庵等着施主。”
“什嘛?”
悟觉转身往门外走去,在门前止了止步,声音徐徐传来。
“贫尼纵观星象,发现施主命理虽为灿星辉煌,却与我佛门颇有渊源,还望施主仔细考虑贫尼的建议。”
师太,你保重,后会无期!
好半会才见柳如茵扛着大包小包走了出来,怀里竟然还抱着个古筝,安景满头黑线。
不怪悟觉师太不收你,你丫这当尼姑当的像个皇太后似的,搁佛祖面前,佛祖都忍不住捏着兰花指抽你丫的!
不过安景只能意淫,她还不想这个时候就得罪这个祖宗。
“走吧。”祖宗道。
安景正准备走,柳如茵又突然停了下来。
“把信还给我。”
安景一愣,额头出汗,手指慢慢腾腾伸进怀中,再慢慢腾腾抽出来,慢慢腾腾……
柳如茵见她脸色不对,一把扯过信封,看了安景一眼,低头拆开……
“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够没够三千字,够没够?!
☆、第 35 章
安景尴尬,一时无语。
“夫人,您听我说,其实我还没来得及看就……”
“你竟敢擅自拆开我的信?!”
“额,夫人,您听我解释。”
“不要再叫我夫人!”柳如茵回头,眸子里氤氲着点点雾气,浓郁而飘渺,“你和他们一样,嘴上叫的恭敬,心里却又是另一幅嘴脸,挂上男人的名号又如何,还不是沦落到如此下场。”
柳如茵转头看向安景,目光沉如湖水。
“我从来只是花牌楼琴姬,柳如茵。”
“怎么样?”
闻人烈负手背立于月光下,面前一人单膝低眼而跪,闻言摇头道:“将军,近日荣亲王府没有任何异常,似乎忙于筹备五日之后的荣亲王寿宴,府上府下也没有任何异常之人来往进出。”
“没有查出落月崖救走荣亲王之人是谁?”
“属下那日跟踪到荣亲王府,只见那些黑衣人将荣亲王带进府内便再无动静,属下怀疑,荣亲王府中有同党。”
闻人烈抬眼眺望远处高楼檐角,目光明灭不定。
“你派人去城外新兵营通知黄校尉,命他加紧整顿军队,还有,你亲自去一趟青府,通知青岚,计划有变。”
“哎呦,我说你是不是女人呐?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这么拼命赶路作甚么?!”
安景摇头,忍耐的闭了闭眼,转过头。
“我说柳大小姐,这可不是让你出门郊游踏青的,荣亲王要造反,造反你懂否?!”
柳如茵看了看安景啐道:“造反就造反,社稷之事与小女子无关,我看你还是放了我,师父不要我,我得赶紧去找其他尼姑庵。要不被人捷足先登了可就晚了!”
安景抬手扶额,额滴个娘啊,荣亲王你到底是看上这娘们身上哪点了?
安景艰难的抬头,微笑问道:
“不知柳姑娘为何非要去当尼姑呢?”
柳如茵傲娇的瞪了一眼安景,昂首道:“这世上只有尼姑能够远离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吃着锅里想着别人碗里的,轩辕荣每次躺在我床上,起床之后照样去临幸别的姬妾,他说爱我,除了未得到我心的不甘,还有什么?”
说道此处,语气转为冷淡:“若是你能保证他能为了我一人散尽所有姬妾,我便跟你回去见他。若是不能,那即便是你带我回去也是于事无补,姬妾都不肯为我舍去,又何谈对于他来说唾手可得的江山社稷?”
安景被她这话说的一愣,心中游移不定,的确,她只看见荣亲王表现出来的痴情,但是这是以权势为尊的古代,是弃女人如敝屣的古代,荣亲王若真是对柳如茵念念不忘,那为何府上仍是姬妾无数?古代男人能够很好地将爱分割成无数份,欲望和爱情之间,大多数男人选择满足欲望。
痴情,是因为柳如茵死了,在他轩辕荣的世界里是个失败性的挫折,这里面真正夹杂的感情到底有几分?为了这不确定的分率去赌?她没有底码,柳如茵更没有,所以她急于远离,即便是对轩辕荣真的有感情。
多么悲哀,安景第一次体会到古代女人在爱情上的辛酸与怯弱,男人能给她们物质与宠爱,却给不了安定和唯一。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几分重量?”
柳如茵闻言目光闪了闪,低头不语。
安景见之明了,继续开口:
“你说的不错,正常男人都会选择利益和权势,既然你决定要离开他,为何不试探一次,若是死心,何不死的彻底一点?”
柳如茵闻言凄凉一笑,口中苦涩难言:
“你高看了我,就算他能为了我摒弃荣华富贵江山权势,结果也不会如你所想。”
安景一愣,回问:“为何?”
柳如茵抬眸道:“你可知我要交予他的信中写的是什么?”
不等安景开口,她便继续道:“你可知当今皇上之位得来不正?”
“你说什么?!”
安景猛地一惊,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柳如茵闻言嘲讽一笑,冷道:“你以为我假死是为何,就是因为知道无意中听闻轩辕荣要造反的计划,轩辕荣不愿杀我,但是他府中自有忠卫,早欲除之我为后快,他一离开王府,便有两路人马背后给我使跘子。给我定的罪名有二:一为成大事者必不能为女人所累,二为我不仅知道轩辕荣要造反,还知道先皇之死虽与当今皇上脱不了干系,但幕后主使却另有其人,皇上只是基于权势之诱,并未阻止而已。”
安景闻言已经是震惊不已,这事越扯越大,已经不是造反一词可以概括的了了。
“你知道幕后主使?”
“不知道,我在信中只写了一句话:咫尺之内,异党谋皮。”
“你是说……”
“我不知道主谋是谁,但是我知道当今皇上也在找这个人,而这个人定藏在王府之中,我曾以为这个人是司马益,但是结果却不如我所想,因为当初意图谋害我之人并不是他,我在王府待了五年,却始终看不透他那张面具之下隐藏的是什么心思。”
安景一愣,脑中浮现老爸安雄的那张脸,而后是司马益那线条张明显柔和秀雅了许多的脸,身上一阵鸡皮顿起,罪过……罪过……
但是这可就麻烦了,这样看来貌似皇帝和荣亲王都不是什么善茬,皇帝老儿更是不得了,连弑父篡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人家轩辕荣哪比的上您呐,还硬揪着人不放,作为正义的使者,安景思索,这下要帮哪边?
“卧槽,奶奶的,大家都别当皇帝了,放着老娘来吧!”
突然吼出这句,震的身旁柳如茵一愣。安景忙回过头解释。
“我就是发泄一下,不敢抢您丈夫的生意,呵呵……呵呵呵……”
柳如茵将包袱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嚷嚷:“我不管了,我要休息!我跟你说,我可以跟你去试探轩辕荣,但是结果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留在京城,要么出家要么死!”
安景看了看她头巾边缘露出来的参差不齐的毛茬,唇角抖了抖吃力道:“不用你说,你的决心,我看出来了。”
“我柳如茵虽然只是一介红尘浪中女,但是也是有原则的。”
“是是,柳姑娘真乃世间少见的巾帼女英雄是也。”
“所以麻烦你把他给我赶走,尼姑与道士同行,成何体统!”
安景闻言看了看身后十米开外已经跟了她们一路的小道士,也就是吴虚子,转头为难道:
“不是我不让他走,我赶了一路了,姑娘又不是没看到,用石头砸用棒槌打,他还是坚持要降妖啊。”
“谁让你长得那么像狐狸精。”
卧槽,难道老娘顶的不是你这货的脸么!
京城街市内,安景拽了拽身上刚换的男子衣装,幸好苏茜的那根金簪没有像那五颗东海珠一样贵重,当了银子,正好能换两身衣服,扭过头,看了看扭扭捏捏的柳如茵叹口气。
就是古代没有卖假发的,这一头凌乱的杂毛啊……
柳如茵踏脚出门,翘起兰花指捏着裙裾。
“想当初,丝绸云锦绫罗绸缎哪个不是样样随着我挑,如今落魄到如此地步,连个像样的纱帽也没有,真是岁月如沙漏点点消魂,往日如鹃蹄声声泣血。”
安景无语她这种突如其来的文艺忧伤,忍不住开口道:“这还落魄?!大姐你身上穿的是店里最好的成衣好不好!当个尼姑你这么高调也不怕气着佛祖,麻烦你找块布把你那头包上,增光瓦亮的!”
柳如茵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是秃的,立马双手捂头,羞愤道:“你怎么不早说?!快快给我买顶纱帽?!”
安景气笑了!这娘们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昂,跳崖怎么没把脑门给跳残了!
“小姐,柳大小姐!刚才最后一个铜板儿花在了你的衣服上,敢问哪来的钱买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这么丢人现眼的去见轩辕荣!”
安景无语,翻出包袱,将刚刚换下来的女装扯开一撕,扯下一块破布,直接丢到她头上冷道:
“爱用不用,大不了你自己回荆山,老娘我不伺候了!”
柳如茵立马噤声,安分的包好脑袋,虽然看上去还是不伦不类了点,但是总算是能见人了。
“那道士还跟在后面。”
安景扭头看了看,身后借着糖葫芦架极力隐藏自己的吴虚子,失笑一声道:“无妨,不管他,他爱跟就让他跟,待会他想跟也跟不进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
安景看了看前方旁边立着两尊高头石狮大开着的红漆大门,目光沉了沉,回道:“我们,要光明正大的进去。”
荣亲王府内众人正忙于筹备荣亲王的寿宴,侍卫便看见有一女子步伐脚步轻移而来,眉眼欲飞,红杏未启,五步之外便觉鼻翼留香,缠绵不绝撩人心肺。教人出口语气也不禁放柔了许多。
“何人?”
“奴家安景。”
“他是何人?!”
“他是奴家的贴身护卫,侍卫大哥劳烦通报一声,奴家有事需见荣亲王一面。”
侍卫低头站于‘安景’身后,身子几不可见的抖了抖。
“王爷下令,若是安姑娘来访,立即放行,安姑娘请。”
安景扮作侍卫亦步亦趋的跟在柳如茵身后,闻言咬牙切齿,这个侍卫,上次她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态度!
“去你的房间,他应该在那里。”
柳如茵闻言往前走,亭台楼阁,处处掩映着曾经的花前月下,整整五年,竟然从未变过,步步走来的艰辛,从侍妾到宠妃到正妻,但是曾几何时真正感到快乐过?这些都不是她要的,锦衣玉食万人仰望,却没有在水云庵这五年来的安稳,她本是不懂,但是现在越接近这些曾经,越是接近那间房,当往事一幕幕浮现,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逃开过。
轩辕荣,我死了原来你也不好受呢。
柳如茵凭着记忆走到房门口,正要开门,便听里面有细碎的女子呻|吟声阵阵传来,伴随着男子粗喘,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越加暧昧销魂。
安景在柳如茵身后,也听见了这声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里面是什么情况,暗叫一声苦,立马去看柳如茵的反应。
柳如茵欲按向木门的手颤了颤,低头看不清表情,良久才收回手,轻吐出一句。
“走吧,看来,是不用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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