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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请"君入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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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天朝的主意。”
一旁李雷闻此问道:“黄校尉,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呵呵……幸好这狼牙岭是一处天险所在,他们若是想要赶在大将军行动之前穿过狼牙岭入我天朝腹地,便定要经过离此处一里之远的黑风崖底,那里夜间狼群出没,白日却是宽阔平坦的谷底大道,我们要连夜赶至黑风崖在崖上设埋伏,一举歼灭敌军!”
李雷闻言双眼一亮,不久却又暗淡下去。
“但是从此地绕往黑风崖需要两天的时间,明日便是大将军动手的日子,这……”
黄英闻言也皱了皱眉。
“我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如今时间不够,我们只有连夜行动,务必要在明日天亮之前赶往黑风崖。”
元易立于旁侧,闻言犹豫半晌,终是开口:“禀黄校尉,属下有应对之法可以节省时间。”
“哦?你有办法?”
黄英和李雷转头看向元易,目含惊讶。
“之前狼牙岭冯耿忠叛变,安景曾带领我这一百余新兵自黑风崖底登上黑风寨,才能帮助大将军一举力挫叛军,若是我们直接从此处直行至黑风崖底,根据安景的方法爬上黑风崖,便能节省绕行的时间,午夜之前便能抵达黑风崖。”
黄英闻言眸子一亮。
“好!无论你的法子有没有效,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众将士听令!”
“是!”
“随我直上黑风崖,明日凌晨直取太苍这帮孙子的狗头!”
“是!!!”
安景一阵晕乎,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脑子里还残留着晕前柳如茵那女人的脸,身上酸疼酸疼,也不知昏了多久,身下木板颠得她腰板生疼。
颠?
安景猛地一惊,忙要起身,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皆动弹不得,眼睛上似乎还被蒙上了黑布,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从木板下传来。
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你醒了?”
安景一听这声音,恨不得一举跳起来给这货一巴掌,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苦笑道:
“夫人,你这么做是为何?”
半晌,安景才听见传来的隐隐叹息声。
“柳如茵自小便尝尽世间冷暖,知道这世上人心叵测,安姑娘心性豁达,柳如茵着实羡慕,若是今日得偿所愿,来世必当大恩报之于姑娘。这是柳如茵的全部家当,今后怕是用不着了,就此赠与姑娘。”
安景怔愣,柳如茵今天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就好像要去刑场赴死一般,靠,别他娘再出事了……这锅汤都快搅成浆糊了快……
“夫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对不起,安姑娘。”
“梆!”的一声,安景头一懵,再一晕,再次昏了过去。
安景再次醒过来,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身周一片寂静,眼睛上蒙着布,却能感觉到窗外丝丝薄弱的光线,看来已是白日。
后脑传来阵阵钝痛,安景咬牙,这娘们还真舍得下手。
仔细调动所有感官查探,发现车外确实没有任何动静,这女人到底把她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凭你这捆猫的方式,还想捆住我安景?”
扯了扯嘴角,安景挪了挪身子,正坐直身子,将被捆在背后的手慢慢往上伸直,竟然直直绕过肩膀和头,肩部关节生生一转,被捆着的两手便被置于身体前方。
安景得意一笑,咬开手上的绳子,百无聊赖道:“这个身体的柔韧性真是没得说唉,不亏我花这么多时间锻炼,可惜这没有国家体操队,要不老娘早就转行了。”
揭开眼上的黑布,转眼便看见旁边一布包,安景随手拿起掂了掂,眸子一亮,银子的重量,我喜欢~
一打开车门,安景愣了,荣亲王府?
日上三竿,糟了,王府寿宴!柳如茵说过什么来着,我靠,顶着安景的身份,这是要把老娘往坑里推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早上明明定了闹钟,还定了三个,每隔五分钟一个,还愣是没把晚兮叫起来,冬天的被窝就是个诱惑俺不断犯罪的美男,更晚了,忏悔中~
☆、第 39 章
“将军,属下去安景房中,被褥整齐,似乎昨晚就不在房里。”
闻人烈站在将军府门前,转目淡淡道:“青岚那边可有消息?”
“青大人传信,一切准备就绪,一切就等将军了。”
“好,你现在去皇宫禁军统领余安山那里,命他无论如何要加强守卫保住皇宫,午时之后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将军!”
皓丰十六年十月初八,荣亲王寿辰,自荣亲王府至东临大街皆是一片张灯结彩赤红铺城的喜庆之景,锣鼓齐响喝声滔天。赤红雕漆大门前皆是来往不断前来道贺的达官贵人,当然,权臣门前是非多,这来往间络绎不绝之人,心思自是不可同一而语,忠臣逆党自是都想来蹭这一杯酒,是何目的可就不能细查了。
今日日子特殊,但是守卫自是少不了的,王府侍卫们仍旧笔直握枪站于门前,蹭着来往不断的高官,免不了要说几句讨喜的话欲想借着这些贵人捞些好处。
刚送进一位,这又来一位,侍卫连忙低头哈腰道:
“大人,请出示您的请帖。”
“本将奉皇上之命前来向荣亲王道贺,没有请帖。”
声音清朗有力,却震的侍卫浑身一颤。一抬头果然看见闻人烈那张冷凌如冰的脸。
“将……将军……”
闻人烈目光淡淡一扫,冷道:
“怎么,本将不能进去?”
“这……”
侍卫们互看两眼犹豫半晌,闻人烈剑眉一扫,声音越加冷冽三分。
“还要让本将把圣旨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守门的几个侍卫闻言一惊,忙跪下惶恐道:
“属下不敢!将军请进!”
闻人烈一个摆手,未看这几人一眼,便孤身进了大门。
安景小心翼翼的走出车门,拍了拍身子,身周空无一人。这是王府马厩,看天色寿宴许是还未开始,柳如茵到底要搞什么鬼?
唉,搞什么鬼也跟自己没关系,闻人烈下令在午时之前关闭城门,只要能在午时之前出京城管她捅出什么篓子,出不了京城,可就不止捅娄子这么简单了。
一个甩身,便要往后门走去,寂静之中却突听有响动从不远处传来。
这马厩里还有人?!
利落隐藏身形,稍稍探出头,只听声音正从不远处一柴房中传出,这声音……司马益?!
安景撤回身子,蹲在草堆上,扭头看了看一旁嚼稻草嚼得欢实睁着一双纯洁无辜大眼正稍有兴致看着她的黑马道:
“马兄,你觉得作为一匹马,在性命攸关之时,是不是应该舍人而就己?”
马兄还是一脸纯洁懵懂的看着她。安景盯着黑马湿漉漉的眼睛半晌,爆出一句:
“靠,我真是疯了!”
摸了摸怀里那包银子,安景咬牙道:
“就当是为了这包银子,柳如茵,我再帮你一次。”
安景正要探出身往柴房那边走去,还没迈出步,便听‘吱嘎’一声门响,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司马益。
安景顿了顿,利落的收回脚,司马益嫌疑未除,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定是不寻常,想着便小心翼翼的透过马厩横栏观察。
司马益从柴房内走出,往外探了几眼,似乎是确定无人,复又回头躬身立于一旁,道:
“屋外无人。”
安景看司马益如此动作,身后门也并未合上,便知这里面定是另有一人,说不定就是此次事件的背后主谋。
安景凝眉细看,只见房中背光阴暗一片看不清那人面目,只见缓缓步出一双厚底银缎官靴,再往上便是一袭流云纹底白袍藏青纱织外罩,宝玉束身腰带,瀑黑长发,面容和俊,嘴角勾春意眉目扬清风。
安景傻眼了,两个司马益?!
只见后出那人负手看了看垂首一侧的另一个司马益道:“这里不需要你了,闻人烈认识你,最好换张脸出府。”
低头那人闻言抬头扯了扯唇,慢慢抬手自左下颚揭起一层薄似蝉翼的东西。安景瞪大双眼,目光由好奇变作惊异。
那人却是双腿一屈跪了下去。
“属下定不负殿下所望!”
说完便快速消失于院中,司马益站了片刻也举步离开。
安景蹲在马厩中,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打鼓似的,果然跟太苍有关系,殿下?太苍皇子?
卧槽,安雄你不简单啊,前世身份这么排场!要是现在冲上去认亲不知道人乐不乐意……
安景瞅着黑马近在咫尺嚼得嘎吱嘎吱的板牙大嘴,苦笑道:
“果真是一锅好汤。”
大厅之上,舞袖翻飞华彩万分,‘轩辕荣’坐于主位,左右各楼一美妾,座下臣子如同众星拱月般喝彩奉承,个个面堂红润喜庆,正是欢悦之时,突听外间一护卫来报:
“报!右军统领闻人将军来贺!”
“咔嚓!”一声瓷碎声响起,‘轩辕荣’抖了抖手,低头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地上被自己打碎的酒杯,目光闪烁不定,竟有几分惧意。
“微臣奉皇上和太后之命特来向王爷贺寿!”
闻人烈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似是一道剑芒生生劈开厅中靡靡之音,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舞姬们见势也退于一旁,愣是给闻人烈让开一条大道来,直通向座上面色苍白的‘轩辕荣’。
“闻……闻人烈……”
‘轩辕荣’身子几不可见的颤了颤,喉结滚了滚,半晌吐不出一句话来,正待坐立不安之时,肩上倏地沉了沉,多了一只手。
司马益趁众人没注意迅速收回手,缓缓走下台淡笑道:“我家王爷近日嗓子不适,不便多言,闻人将军来贺,我等自是欢迎,来人,还不看座。”
闻人烈转目看了司马益一眼,眸中意味不明,却没再多言,转而走向下人准备的座位。
司马益仍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闻人烈入座,在场众人皆知这个荣亲王府管家名义上虽是一介家臣,却颇得轩辕荣重用,做事更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谁知今日在朝野上下无人不知的荣亲王死对头闻人烈面前仍是如此应对从容。
只见司马益走上台对着众人笑道:
“今日我家王爷大寿,恭谢各位大人八方来贺,今日我家王爷有命,整日朱门免合,只要是为祝贺而来,不论官家平民,皆得我王府一口好酒一口好肉!”
“好!”
“王爷好气度!”
“祝乐开始!”
场上顿时鼓瑟齐响,满场舞蝶纷飞,厅中顿时又融进一片喜乐融融。
场中只一人冷眼旁观着这群污浊之辈,只将目光冷冷射向台上瑟瑟发抖却犹自调笑姬妾故作镇定的‘轩辕荣’,和一旁负手微笑面不改色的司马益。
良久,只见门外一侍卫悄悄绕过众人,跑至司马益面前附耳半晌。只见司马益面上先是一惊,慢慢转为稍有兴致的一笑,附耳在那侍卫耳旁说了几句话,便挥手让那侍卫出去。
场中噪声太大,闻人烈皱眉几许,运力也无法听见二人谈话内容,一扭头,却见司马益远远冲着自己一笑,笑意意味不明。
闻人烈皱眉,只见他慢慢走上台前,抬手示意乐队停声,朗朗道:
“大家稍停片刻,场上来了一位客人,要为我家王爷亲自献上一曲。”
说罢停了停,场上众人自是议论纷纷,皆猜测此人是谁。
司马益忽而转头看着安坐于位上的闻人烈笑道:
“我想在场各位定是在猜测此人的身份,说来这人倒是与闻人将军关系匪浅呢。”
闻人烈转目看向司马益的双眼,只看见一片深黑色的汪洋,触不清深处澎湃汹涌。
司马益慢慢转目看向门外,嘴角笑意未去。
“有请安景安姑娘!”
只听门外一声铃铛脆响,如远山空谷里的一声鹃啼,一女子抱琴而来,脚步翩翩,一袭白纱淡如一抹烟云,腰上未束带,只用一根丝带系住一枚金铃松松环住腰身,却勾勒得那女子腰身媚态尽显,黑发如瀑,未点钗饰尽数垂于腰间,随着脚步摇晃出满室绮丽,女子终于走到‘轩辕荣’台下,浅浅跪于地面,低头道:
“小女子安景,见过王爷。”
‘轩辕荣’此时仿似完全忘了方才的紧张与恐慌,双眼瞪直盯着台下宛如山中精灵一般的女子,良久说不出话来,在场众人皆是如此,探头探脑的想要看这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只有司马益和闻人烈,一似笑非笑,一若有所思。
“抬起头来。”
女子慢慢抬头,众人皆是被这美色惊出一口气。
唇未点朱,腮未扑粉,却是世间少有的清灵绝美之姿,自打这女子进来,便随身带进一股香风,浓而不腻,清若木槿,果然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轩辕荣’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眼中好似只剩下这女子一人,口气柔和异常。
“你要为本王献曲?”
女子低头细声答道:“是,王爷,小女子独自弹唱。”说着目光往闻人烈处一瞟。
闻人烈正要看去,恰好与之目光相对,一看之下,目光骤然一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星期任务完成!
☆、第 40 章
“好!若是唱的好,我重重有赏!”
‘轩辕荣’心情大好,朗声大笑道。
女子移步走到台下,台下已有下人摆好了琴架和凳子。
闻人烈自那一眼便没把目光从这女子身上移开过,不过却没再露出任何情绪,仍旧如同开始那般淡然冷漠。
女子抬眉淡扫了场中众人一眼,美目横波之间直扫得众人气血激昂,却瞬间及时收了目光,抬手轻抚琴弦。
“铮!”
食指一勾,一声短促琴音骤然划破夜空,众人屏息只待这女子续曲。
十指阳春柳,凌凌弦上走,初闻一串琴声如同空谷溪水映着红花碧叶潺潺流动,再闻却铮的一声,琴音急转,只闻妾家桥头夜夜相思,悲鸿长风几万里。
“何年何日,阁中舞袖飞。”
声音婉转如同林间莺鸟,众人听她这一句开曲词,竟像是叙事曲一般,便更加噤声竖耳以待。
“君闻声,妾不知。
从此纠缠十数载,冷秋至。”
闻人烈始终不冷不淡,右手执杯,听到此处眉梢挑了挑,意味深长。
“君志达云霄,妾身如寒蝉,
妾劝云:君不见天子脚下白骨无人收,
新旧怨鬼哭,阴雨绵绵声啾啾。”
‘轩辕荣’听到此处愣了愣,脸色转阴,一跺脚便要起身,肩上却猛地被司马益按住,抬头只见他仍旧笑意温和,似乎并未受这女子歌声影响。
“莫轻举妄动。”
女子始终视周围人于无物,轻拢慢捻低音弹唱。
此曲不长,唱到此处为高潮却也是曲终。
“长干里,长干里,
百草没膝,
妾洒酒于黄昏后。”
琴声续到此处只闻“铮”的一声,短音收尾,词却没完,只见女子猛地抬头,十指仍留于琴端,眸间尽是冷寒之色,红唇微启,吐字如刀。
“祭君断头。”
“大胆!”
‘轩辕荣’已是满脸阴沉,不复之前半丝半点的温柔。荣亲王手握重权,行事上不尊皇权下不理谏臣,为人狠绝果断,皇上等保皇党早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从没人敢如此直言不讳,更勿论是在这样众目睽睽的场合,这个女人真是自己找死。
“安景!本王寿宴之上你竟敢污言秽语污蔑本王!”
女子闻言勾了勾红唇,起身慢慢跪于琴前,抬头缓缓启口道:
“王爷果真不记得臣妾?”
女子复又站起身抚裙,眉梢微抬。
“王爷果真是贵人多忘事,臣妾与王爷夜夜同榻十数载,五年前王爷作曲臣妾填词,才得出这曲子,今日只不过是改了词换了身份,王爷便认不出了?这叫臣妾好生惊讶呢,王爷究竟是不是臣妾朝思夜想的那个人呢?”
‘轩辕荣’闻言抖了抖,目光闪烁不定,频频看向一旁面色惊疑的司马益。
司马益上下打量这女子许久,目光慢慢恢复如初,上前一步挑眉笑道:
“如夫人。”
着一声只在场中炸开了锅。
“如夫人不是前荣亲王妃吗?”
“是啊,她不是死了吗?”
柳如茵环视一周,目光在闻人烈身上定了定,复又看向司马益扯唇冷笑道:
“相隔五年,这荣亲王府却是原来换了主人,司马管家好手段。”
‘轩辕荣’刚要说话,便听门外一身快速跑进来一侍卫,凑耳向司马益说了几句话,便快速消失于门外。
紧接着“哐!”的一声,大门合住。
柳如茵一惊,冲口道:
“你要造反!”
在场众人瞬间犹如惊弓之鸟,唯一的大门又被合死,场中顿时乱如鸦雀,盏破汤洒瓷碎,人仰马翻之声不绝于耳。
这番糟乱却没持续多久,只听突起数十抽刀声,阵阵白芒一闪,数十侍卫瞬间窜出,将柳如茵和闻人烈连着这群达官贵人团团围住。
一时间场中静若寒蝉。
司马益抬眼示意‘轩辕荣’,看着场中戏剧般转变的局势回身冲着柳如茵扬眉笑答:
“夫人,如此明显之事何必非要说出来呢。”
说完话锋却是一转。
“正如夫人曲中所述,在下也是苦于王爷之心,虽为壮志雄心,却实为生灵涂炭之举。在下于心不忍,便想出这招偷梁换柱之计,实属无奈也。”
‘轩辕荣’自司马益那一眼示意,便突然安稳了下来,场中局势突变,又见司马益犹自在那里不温不火谈笑风生,话头一急便冲口而出:
“何必与她多说,如今我们稳操胜券,在场所有人都休想活着出去!先把这个闻人烈抓起来,来人!”
“别急。”
司马益抬手止桩轩辕荣’,笑意温和,语气带着教训孩稚般无伤大雅的责备,目光却是泠泠泛光不容置疑。
“莽夫,闻人将军武功盖世,只凭武艺尔等如何能降服的住?”
说完转目看向闻人烈道:
“府中薄酒可还合将军口味?”
闻人烈自打进门以来,便一直面无表情,场中情势急转,他却还淡定如初坐于场中,低头抿酒如处世外好不惬意。
闻司马益这暗含深意的一言,执酒杯的手顿了顿,却仍旧递于口畔抿了抿,慢慢抬眼冷道:
“好酒,香而不烈,浓而不散,只是场合有些不适宜。”
司马益盯视半晌,见闻人烈毫无异常,四处环视众人皆是如此,眸中惊了一惊。
“你没事?!”
闻人烈放下酒杯起身淡淡道:
“司马先生希望在下有事?”
司马益双眼一眯,再眼角一张。
“不愧是闻人将军,府中安排了三层人马还能让你钻了虚空。不过无妨,全当这酒请了将军。”
闻人烈转目看了看司马益,道:
“在下有一惑未解。”
“请说。”
“这假扮的荣亲王到底为何人?”
闻人烈此话一出,司马益未答,‘轩辕荣’却大笑一声,自己揭下面具。
“闻人将军,可还记得属下?”
闻人烈面色未改,心中却是了然。
“冯耿忠。”
“将军莫怪我,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之后,属下定会将将军尸身厚葬,天下兵权尽归于我手,将军,你可曾不甘呐?哈哈哈……”
“愚蠢……”
“谁?!”
冯耿忠一惊,猛地冲着发声处扭头,哗啦啦一排护卫冲上前,横刀指向屏障后。
屏障后一阵响动,随之出来一人,一身男子着装,发丝凌乱,表情无奈,竟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如夫人!
安景眨眨眼,双手举于头顶,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惊惧之意,反而似笑非笑的上下瞄了瞄一脸暴怒的冯耿忠调笑道:
“那天在后房跟小妾逍遥快活的原来是你啊,我说轩辕荣好歹也是一流武者,怎么肌肉下垂如此厉害,搞半天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哈哈……”
冯耿忠细眼一眯,狠道:
“安景!”
安景看了看被围在众人中央的柳如茵,调笑道:
“嗯嗯,叫你爷爷何事?”
“混蛋,本将今日一定要杀了你!”
安景猛地一跳道:
“莫急莫急,我话还没说完呐。”
说罢清了清嗓子,道:
“冯耿忠,你真以为你能将这二份兵权全握于手?”
冯耿忠得意的扬了扬脸,狂妄道:
“本将不能,难道你能?”
安景看了看台下一脸冷漠的闻人烈,笑道:
“谁都知道号令万军者,必执虎符在手,这虎符一左一右,皆在你手?”
“当然,闻人将军手中这块暂不属于我,不过午时一过,可就成定局了。”
安景低眉,看冯耿忠的样子不像说谎,便转眼看了看立于台上满脸笃定的司马益,心中微浪浮起。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何人?!”冯耿忠吼道。
“左军统将林海率领东西两军前来助阵。”
“哈哈……好!进来!”
冯耿忠得意的看了看安景道:
“你可还有话说?”
安景一直在观察闻人烈的反应,见这人脸上一丝惊慌也无,不知道是天生脸瘫,还是真的胸有成竹。那日落月崖上从轩辕荣怀中搜出来的虎符不应该是假的啊。
冯耿忠见安景未说话,心中更是得意不已,门嘎吱一声,打开一条缝,走进来一身着戎装的将军。
越过众人走到冯耿忠身前单膝跪下,双手捧一物什递于冯耿忠面前,安景抬眼一看,正是左面虎符。
“哈哈哈……左符在手,现在我就来取右符!”
话音未落,便举刀横飞向闻人烈。
“小心!”安景一个激动话音已出,闻人烈身形却是比她的话还快上几分,剑未出鞘,只以双手作兵,反守为攻,击的冯耿忠节节败退。
几个回合下来,冯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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