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请"君入瓮-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都给我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绳索呢!多功能军刀呢?!”
于聪在最上方带头,听到安景这声气急的喊叫声,心中猛地一亮,有些羞愧,没想到到头来他们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冷静思考,只会愣着性子往上硬斗。
众人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急急摸索着怀中安景曾经逼迫他们带在身上的军刀和绳索。
“没时间了,老法子不行,上面的人把绳索固定在山壁上,其他人将绳子末端绑在伤员身上,放下他们,能动弹的都给我沿着绳索往上爬,快!”
然而他们有疑问,却没有任何人提出来,因为他们无条件相信这个女人,这个从未让他们失望过的女人。
安景看着他们明显快了几倍的速度,如释重负的叹出一口气,扭头看着下方那些已经到达山壁下的密密麻麻的蛇群,抬眼看了看远处山峰上那几个模糊的人影。
一眼便看见他孤傲的身影站立在山峰上,身后就是深达万丈的悬崖深渊,山壁上飞跃着无数黑点,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一齐到达山顶,传奇至极的烈焰军中,竟无人能达到他那般出神入化的功力。
安景揪起的心见此放松了些,放下心来专注往山顶爬去。
“快,底下的伤员尽量自己往上爬,其他人使劲拉绳子,尽量使他们的身体与山壁保持平衡,快,速度!”
众人听着她的指挥,一个个手背上青筋直爆,额上不断冒出汗来,蛇群的嘶嘶声越来越近,安景急的一脑门子汗。
在这样下去就完全脱离原来的计划了,安景抬眼看了看远处高耸如云的山巅,皱眉半晌冷道:
“该拉人的拉人,其余人去一旁将石块土块全部运过来,等人全部上来,就立即往下……。”
众人一听,立马眼前一亮,不等安景说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始各司其职。
对面山顶之上,寒风从四面呼啸而来,闻人烈身姿孑然傲立于崖上,身后数道人影翻飞渐渐稳落于地面。
“收手,全尸。”
冰冷的唇中吐出几个字,明明是淡到极致的音腔,却生生激的对面二十八人浑身一颤。
其中一个头短小之人,正是吹笛之人,闻此站出一步,目光邪毒紧紧盯着闻人烈阴笑道:
“闻人将军,久闻大名,我们国师很是看重你的才能,若是你能投入国师幕下,将来就是万人之上无人可比,何以在轩辕皓那个老匹夫座下看人脸色?与我等一起坐拥江山美人岂不快哉?”
闻人烈却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眸中波澜不起,微微启唇,却是冰冷至极。
“杀。”
身后众烈焰军听令,皆暴起浑身的功力,四周大风骤起如万里风云卷伏,个个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凌厉冰剑,直直奔着那二十八人而去。
为首吹笛之人目光一狠,身子退了退阴毒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就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说着,二十八人竟同时从怀中抽出一支骨笛,无数笛声融成一支极为尖锐的仿若刮骨一般的声音,只见数秒之间,厚雪掩埋下的泥土微微拱起,破土之声随声而出,只见密密麻麻的黑色仿似甲壳虫一般的虫子仿似泉水喷涌一般从地底涌出,所经之处枯草烂木片叶未留,一些将那二十八人围成一个保护圈,其余虫子却是竖起阴森森的利齿牙口直直冲向众人。
连英勇如烈焰军见此都不由得头皮发麻,本欲要往前的身子顿了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御剑行风。”
良将手下无孬兵,闻人烈这一句无非是提点他们攻之罩门,这些烈焰兵个个身怀内功,知道这御剑行风则是利用剑气攻之,只是如此一来,则要消耗大量的内力,不能久之。
闻人烈口唇未启,用腹语施以内功传声入密,只有六字。
“听我口令撤退。”
“将军……”众人眼中复杂难言。
闻人烈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只这一眼,众人便不再说话,一齐举剑,身周数倍功力渐长,瞬间像是摩罗入世一般开始淋漓尽致的杀戮。
浑身的功力像是火油燃烧一般,噌噌噌,剑气所射之处皆是一片虫尸。
那二十八人见之脸色未变,这种消耗功力的法子,简直是自找死路。
在场一片混乱,已经有功力稍弱的人消耗完功力倒了下去,周围弟兄来不及救援,如海潮一般的虫子如同有知觉一般便一拥而上。
惨叫,凄厉的惨叫声,在众人耳中来回盘旋,烈焰兵们看着昔日一起战斗的兄弟眨眼之间便变成一具枯骨,心中更是悲愤异常,不再有恐惧,他们只剩下怒火,这群该死的虫子,这些该死的人,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同下地狱,祭奠他们那些牺牲的好弟兄!
噌!之间烈焰军身后一个人影,仿若孤山雄鹰一般猛地冲入天际,那二十八人一看,眸中一惊,这个时候闻人烈要当逃兵?这个说法怎么说怎么可笑,不过这种不肯与他们正面为敌,反而驱使着一帮小兵来攻斗的态度让他们心中一派得意,自认为自己是必赢无它。
只见闻人烈的身影如同神鹰一般在峭壁之间点跃直飞天际,烈焰兵们的剑气渐有泄底之兆,个个后背汗如瀑流,却丝毫没有松懈一分,直到那声冷音穿透云霄清晰传入他们耳中,他们的身子狠狠一颤,瞬间将全身最后一点功力提至顶峰,竟是集体跳下山崖向山下退去。
巫族二十八弦见之皆是难掩其得意之色,以为他们是不敌而逃,然而还未等他们驱使虫群追赶,便听头上一阵震彻云霄的轰隆之声响起。
“轰隆隆!”
抬眼一看,心脏瞬间漏了一拍,二十八人脸色骤变,瞳孔中猛地爆出恐惧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9 章
轻轻的摩擦慢碾,这个吻异常的温柔,安景本欲挣扎,却意外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喜悦,通过慢慢温暖的双唇传递至她心尖上。
突然放弃挣扎,安景的亮晶晶的双眼愉悦的弯了弯,既然喜欢,何必还要在乎这些礼度,她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便接受,天经地义。
越想越无所顾忌,安景干脆张开嘴伸出软嫩的小舌轻轻触了触唇下渐渐有些发热的唇,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安景突然有些胆怯,她从未谈过恋爱,更是不知道该怎么亲吻,所有的动作都是凭着感觉去做的,她只是想表达出自己的喜悦,想向他表明,自己是喜欢他的亲吻的,但是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应该矜持一些?
想着,便要撤开唇,盯着男人深邃的眸子,唇还未离开一厘米,便突然被紧固在脑后的手狠狠一按,抬眼,却见男人的眼中似是燃起明亮的火光,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熔化的一丝不剩,唇上再也不复方才的脉脉温情,仿佛是一把激烈的蛮荒之火,烧遍安景全身每个他碰触到的地方。
肆掠的唇不停的碾压啃噬,然而似是完全不够般,滑软火烫舌尖伸至两片丰盈的水唇之间狠狠一挑,直直伸进馨香檀口内开始无情肆掠,安景的脸似是要烧起来一般,承受着闻人烈唇齿间对她蛮横霸道的掠夺,丝毫不留余地,她逃不得躲不得,头一次这般被动而软弱的承受着,这般霸道的亲吻方式,却没来由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动。
火热的手慢慢自纤细的脊背缓缓滑至软嫩的细腰之间,隔着衣料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火热的温度,原来这个男人也能如此般热情,安景庆幸着,幸好他的热情只有她能看见。
猛地抽出舌,闻人烈将头埋在安景馨香脖颈处深深喘息着,呼吸中有些微微的凌乱,在安景未能看见的地方,闻人烈的目光中深刻着隐忍之色,他当然不能告诉她,她的一个细微纯洁至极的动作,其实是唤醒了他作为男人却从未对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有过的欲望,迫切想要得到她的欲望。
唇齿间还留着女子口中的甜美馨香,隐在她发间的目光越加坚定,手臂猛地收紧,这个女人,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放手了。
“咔嚓!”
“啪!”
“真没眼色!”身后传来一声被压低的愤恨至极的男声。
安景如同被马蜂蜇了一般,一个弹跳起身,头一次低头做娇羞状,这是真的娇羞,任谁也不想在接吻的时候被人看见,何况是自己的下属。
闻人烈倒是很淡定,只缓缓起身,淡淡看了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幕的薛工甫和于聪丁亥一眼,竟然没有丝毫不悦。
薛工甫深知自家将军的脾气,见此便知自己等人是逃过了一劫,然而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不发作是因为将军大人心情好暂时不予追究,然而,只是暂时而已。
然而丢脸丢到最高境界就是彻底的不要脸,安景如今就是这个状态,现在她是大将军的女人这个事在众人心中算是彻底落了实,既然人都看见,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闻人烈本就从不在意别人目光,一路上同吃一张饼同饮一壶酒还好,一到夜里,闻人烈就不由分说的搂着安景披风一展再一包,脚尖一点就上了树,第一次,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第二次嘴张的弧度稍微小了点,第三次第四次到最后,众人就彻底无视了。
只有安景相当的无语,很想问问将军大人,为什么非要跟个猴子一样上树,这样多不优雅,何况这几天她在属下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严肃高大的形象如今被这个专断的男人毁的渣都不剩,看看于聪丁亥这些混小子的目光,现在对她都什么态度,一点严肃的样子都没有!
安景咬牙切齿!
不过睡的确实很香,安景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傻笑着。
再过三天就是大年夜,然而此时的京城却是一片腥风血雨,歌楼艳馆柳街远巷皆是一片惨淡死寂,临近城中心,高墙碧瓦处,金銮殿之上,轩辕皓冷冷扫了一眼被鲜血浸成一片刺目之红的大厅,抬眼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冷剑,目光闪了闪看了看执剑之人,镇定自若道:
“朕没想到,朕的爱臣之中竟有这么多奸细,太苍暗部无孔不入,真是名不虚传。”
执剑之人一身天朝文官服,平日俊雅的面容此刻却扭曲的有些阴邪,厅中站着十余文官和无数黑衣人,同样执剑冷冷盯着轩辕皓,眼中满满的得意。
“皇上,我们也是听令办事,这个皇帝你也当了不少年,该是让让贤了。”
“你们以为杀了朕就能安然无恙的出的了京城?”
“你以为我们计划了这些年就不会考虑到这一点?你的闻人爱卿现在估计已经尸埋荆山了,没了虎符,如何能调动兵马来救驾呢,英明的皇上?”
轩辕皓神色闪了闪,抬眼扫了厅中众人一眼,道:
“你们出动所有的人来杀朕,就不怕朕反戈一击?”
“哈哈哈哈,现在皇宫所有的内殿都是我的人,若是你敢有任何动作,我保证,你所有的儿子都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乖乖写诏书,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轩辕皓闻言勾了勾嘴角,慢慢闭上眼睛,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文官神色狠了狠,咬牙道:
“骨头挺硬,可惜越硬越容易折!我就先给你放放血!”
说着手中剑猛地向轩辕皓腿上刺去……
“嘭!”就在这时,突然飞来一个球状物体狠狠撞上文官欲要刺下的剑,在场众人皆如惊弓之鸟一般,齐齐举剑向这球状物体飞来的方向。
骨碌碌骨碌碌,球状物体滚出好几丈远才停在墙角,文官低头一看,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文官一惊,举剑如临大敌。
哒哒哒,从殿外缓缓走来一个人影,华服金冠,面容威严神俊,殿内太苍暗部等人看见此人相貌,手中剑柄颤了颤,竟有些慌乱。
“轩……轩辕荣?!你不是……”
“本王还没死,岂容尔等宵小之辈辱我朝天威?!”
说着便转头瞥了轩辕皓一眼,讥讽道:
“你倒是真有本事,非得等着野狗进门了才上棍子,老夫若是真撒手不管了,看你如何跟九泉之下的祖宗们交代!”
“你不会不管。”
轩辕皓抬头笑看着他道:
“你是我的哥哥,是这万里江山和千万子民的守护者,他们需要你。”
轩辕荣一愣,定定看了他半晌,还是底气不足却非要撑起场面的太苍暗部开口打破了沉默。
“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轩辕皓,你可别忘了,你的儿子们还我手里!”
轩辕荣看着这些人,唇角勾了勾道:
“怎么,没看清那颗人头?我这还有几颗,要不要好好认认?”
那人低头复又看向墙角的人头,辨认半晌,忽而大惊失色,手中颤了颤慌张将剑往轩辕皓脖子上递了递,立马有鲜血自细小的伤口中流出,轩辕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道:
“朕的好哥哥,朕给你报仇的机会,这个时候就不要公报私仇了吧。”
轩辕荣挑眉,抬手比了个手势。
他这个动作做得异常缓慢,似是故意做给太苍暗部等人看,慢慢抬手,迅速放下,放下的瞬间,噌噌噌,数道剑光随之闪烁。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剑封喉,文官倒下之时死瞪着身边之人,怕是死也不相信,当了数年卧底,到头来却死在同行手里。
“主子,所有太苍暗部奸细皆殒。”
数人低头握拳单膝跪立于轩辕皓面前,刚刚还是太苍暗部的人,瞬间变成了自己人。
轩辕皓显然也没想到轩辕皓的王牌竟是这个,一时有些怔愣。
轩辕荣走过厅中横躺的血淋淋的尸体,看着轩辕皓讥讽道:
“真是高明,不仅扯出了太苍暗部,顺便借着他们的手将朝中苏敬轩留下的余孽给铲除了个干净。”
抬眼看了看轩辕皓龙座后的浮雕金龙喃喃道:
“父皇说的没错,你确实比我会当皇帝。”
“什么,吴虚子就是太苍国师?我靠,我混乱了。”
安景一蹦三尺高。
闻人烈狠狠皱了皱眉,道:
“女儿家……”
“怎能如此粗鲁……嗯嗯,我改,下次一定改,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将军大人脸色一黑,青岚在一旁偷笑,心想闻人烈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薛工甫和于聪丁亥等人就不太好受了,不笑会憋死,笑会被玩死,他们已经见识过安景这个非正常女人折磨人的手段了,真是死活都不想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0 章
是夜,众人围着一堆篝火坐着,安景撑着下巴,盯着火苗出神,细想在地道中所遇,心中无数谜团交织成一团乱麻。
抬头看向闻人烈,眉目淡淡,收敛着无尽锋芒。
“放着太苍国师之位不管,他来这里就是为了一个玉名册?他图的到底是什么?”
闻人烈抬眸,犹豫半晌,便要开口,却听四周突然响起无数西索之声,安景浑身一紧,支起身子便要拔剑,却见闻人烈等众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她本来很正常的反应动作此时倒显得有些大惊小怪。
“长生。”
一道带着笑意的妖媚男声突然响起,安景惊讶看去,果然见到了那个现在本该在山上殚精竭虑对付他们的太苍大皇子。
司马翎仍旧是一身妖艳至极的大红衣袍,发丝未束,眉眼倾城,丝毫没有一丝沦为阶下囚的落魄,反而越发奢华张扬。
只见他丝毫没有身为敌人的自觉性,踱步走至安景身旁的石头上款款坐下,抬起食指轻轻支柱下巴,凤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安景的脸,轻声调笑道:
“他图的是长生不老。”
安景一愣,立即从这妖孽的美色中回过神来,不由得扭头瞟了瞟自己另一旁闻人烈的脸色,未见不悦,还好,还好。
“咳咳……你的意思是说……玉名册里的秘密就是长身不老?”
安景黑线,若是自己不知道这玉名册是个什么玩意倒还可能相信这个解释,直到她知道了所谓普罗根门的真面目,长生不老,就是她所在那个科技惊人发达的世界也没能实现这一梦想,这些人也未免太能异想天开了。
司马翎看着安景的脸色,笑了笑道:
“怎么?安校尉不相信?”
“在没看到事实之前,我什么都不相信。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联合的?”
安景这句话问的是司马翎,眼睛却是紧紧瞪着闻人烈。
闻人烈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眼里意味不言而喻,要我解释?
安景汗死,这个人惹不起,立马转向等着青岚,目光噌噌旺了数倍。
青岚见自己与闻人烈享受到的完全不同的待遇,不由得苦笑了笑,只得老实交代。
“确切来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巫穆修在太苍横行多年,他手下的巫师为虎作伥,早被太苍王视作心头大患,你可能还不知道,太苍三皇子于五天前死于非命。”
“司马益?”
青岚点头,继续道:
“太苍王和太苍朝中无数臣子,皆被巫穆修施了巫蛊,三月前,皇上秘密收到太苍王从千里之外送来的密函,若是我朝愿意帮他除掉巫穆修,便立下盟约结为邦交,承诺永不犯境。”
“司马益是他杀的?”
这时司马翎却插话进来,挑眉道:
“我那个弟弟野心可是不小,五年前我杀了他,五年之后方知死在我手中的只是个替身,没想到他甘愿替巫穆修卖命。”
太苍王储之夺,安景有所耳闻,太苍祖上出身蛮荒,自古以来皇室之间便是由实力突出者继承王位,王孙之间你争我抢,死一个是一个,皇帝也从来不插手,一般最后留下的那个人便是内定的王储(现任太苍王是个例外,年轻的时候完全是靠巫穆修为他清路。),其他人有想活命的只有一条路,就是臣服于未来的王储,并在挤祭司面前割去龙骨(就是从肩部挖出一块骨头)。司马益出现在荣亲王府的时候,众人都以为他是走的这条路,没想到其实也是个为了权势不要命的主,这被发现了不死才怪,太苍最忌讳不能斩草除根。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替你们杀了他,并要拿到巫蛊的解药?”
司马翎闻言妖娆一笑,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岩石上,盯着她道:
“没错。”
“等等,你们都知道真正的玉名册早已经毁了?只有我被骗的团团转?”
“咳咳……”青岚低咳。
闻人烈面无表情。
“这是小王出的主意,说来发现了巫穆修真正的藏身之处,还多亏了安姑娘。”
安景一阵气闷,抬头看着他道:
“你就不想知道那秘密是什么?”
司马翎看了她一眼,勾唇道:
“长生不老,若是真有这般神奇之事,起死回生我倒还感点兴趣。”语气低沉,情绪莫明。
安景一阵发愁,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期待着一件事赶紧结束,却总是发现后续就跟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今晚的夜特别的清冷,明月皎皎,星光黯淡,远处山脉绵延,寂静至极,一切都显得有些触不可及,就仿似他一生阴沉无光的命运,遇见那一点星火,便迫不及待的往上扑去,却忘了而后被焚烧殆尽的痛苦。
元易盘腿坐在囚车中,抬眸看向空中清泠月,却想起那人终日明亮灿烂如朝阳的笑脸,嘴角的笑有些苦涩。
忽而从夜空中飞来一个黑漆漆的物什,啪的一声从囚车只见砸在自己胸膛上,掉落在盘着的两腿之间,低头一看,是个黑漆漆的酒壶。
“赶紧喝了,热的。”
元易猛的抬头,目光惊喜的看着慢悠悠走来的人,嘴角颤了颤,目光复而暗淡下去,低着眼睑不去看她。
“这天气由不得你使性子,赶紧喝了。”
元易垂在两侧的手指动了动,抬眸看向安景的脸,还是一样温暖的眉目,丝毫没有任何的厌恶和憎恨,目光闪了闪,伸手拿起酒壶,打开塞子,轻轻抿了口。
酒似人一般温暖。
安景见之笑了笑,扭头冲着黑暗处喊道:
“薛工甫怎么回事,让他拿个钥匙怎么跟便秘似的?!”
暗中守着的于聪顿了顿,半晌噎擩道:
“那个……拿钥匙的人顿茅坑去了,还没找到。”
……
安景看着元易在月光下有些苍白的脸,想了想问道:
“悟觉师太说,你身上的蛊毒长达十年。”
元易放下酒壶,抬眼看着安景,缓缓道:
“没有任何人逼我,那毒是我自愿吞下的,国师对我有再生之恩。”
复而低下眸子,掩去神色道:
“生死有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无须挂怀。”
安景闻言却是朗笑开来。
“谁说要让你去死了,你这个奸细做的不够格,我只问你一句话,到如今你还愿意帮着巫穆修么?”
安景定定看着他,直撞上他因惊讶突然抬起的眸子,隐隐看见那眼睛里有光芒闪烁。
“你可曾看过吴虚子那张皮下的真正的脸?”
“他?不可能,我曾在太苍见过他,他是国师座下……”
“你如何肯定?他来这里之事连司马翎都骗过了,何况是你。既然他能易容成一个道士,就可以易容成另外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巫灵只是他自己刻意造出来的人物,或许你在太苍知道的那个国师,压根就不是真正的巫穆修。”
元易惊疑不定的看着安景,道:
“你想让我帮你们杀了他?”
“元易,不论你当初受了他多大的恩惠,时隔十余年,你替他卖命杀了无数无辜之人,还不够么?如今司马翎和我们联合对付他,救的可是太苍无数条人命,你本性善良,定是能明辨是非,你自己好好想想,时间不多,一个时辰之后给我答案。”
安景看了他一眼,叹出一口气,转过身,身后却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