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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如此多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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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反手的重新抓住,刹那间低头,嘴角撇出一股冷意的浅笑“小师妹,那只鹦鹉倒是挺好看的,要不要给你射下来玩?”
你倒是狠,八哥断定是不会给你看见,只是这句话,隐含着一股子的寒意,她的手一颤间冷了冷,蔫蔫地抬了抬眼“我口渴----”
掌柜瞅见的是,喜鹊在枝桠间叫着,道士看见的是青天白日下的一只小蝴蝶,暗想着哪天拍打着翅膀,去看看春色宜人的那个----罪孽呀,啥时候,竟是想到了那个事!
道士不地道,抓着苍蝶的手,说是搭脉,实则左看右看,就是没有了下文,让人觉得在轻薄似的,也不检点检点。
一边的孤独钥,这个脸色是黑了白,白了黑,抿着嘴,负手在后,看似在看对过的景致,实则是在暗骂不止吧。活该你个姥姥的,送上门去的美女,哪个不待见。
苍蝶早早发现其中的猫腻,正要狠狠地教训,老道士忽然放手,猛然间,凑头过来,“魂来了,身子在哪里?”
干咳数声,老道士的命算是保住了,后半辈子的香油钱也有了,可叹的是,孤独钥偏偏是漏了这句,倒也滋生出另一番的事情来。
“嗯”苍蝶是面不改色的支应一声,老道士手指敲打桌面二下,她眨眨眼睛,算是看懂了,孺子可教!
独孤钥回身,俊朗的眸子,黑了黑,不满地瞅了瞅老道,清虚观算是保不住了!
掌柜的端来了一大盘的小菜,两人神情不明地用过,苍蝶回房,倒头便睡----
孤独钥差人将凉亭收拾干净了,搬出了铁木桌子,背着风,坐在那头批改书简,抬头便见玄衣人,从院墙上跳了下来,熟门熟路地从窗口,跃进了她暂居的房间,应是浓郁的树木,遮挡了玄衣人的视线,竟是没有发现此处发冷的眸光。
尚宁轻身跳进居室,顿了顿,芙蓉床,青纱帐的缝隙处,竟是溜出了如云般的墨发,晃悠悠地垂落着。
无声又是无息,渡到床前,欣长的身子,小心坐下,转眼瞥向床榻,隐隐可见,里面的她,睡得并不踏实,秀眉微蹙,红透了的唇,扯动了一下下,少年将军的心竟是漏跳了一下下。
燕子三月,烟雨迷蒙,山丹丹花开,别样的红火。
云遥国,守卫边疆的将士们赤膊上阵,浑身是劲,搬运石头,开山凿路,只因山那边的粮道给堵了。
山那边,就是萱国女兵把守的瑶山关隘,总共一条华龙道,除了黄土,还是黄土,软塌塌的路面,夯了土,第二天,经风一吹,又是恢复原貌,工匠们的心头滴血呀,整夜整夜地合不上眼睛,挖空了心思,就是无法弥补这段路面上的缺憾。军粮补给全部靠着两人推,一头壮实的倔骡子拉着的平板车。
女兵们断粮了五天,这边的汉子们急得不行,山那边的歌声没了,笛子声也没了,合着炫音的胡琴声也没了,河水悠悠,偶然飘来的红肚兜,或是绣花手帕,或是绿油油的外套也没有了。
想来,一定是饿了,一定是没了力气,一定是-----越想,却是卖力,派出去探视的人,挨了板子,说是行为不端,也是高高兴兴地回来,想必掉进了温柔乡。
被俘最光荣!恒古未有的事情,却是真实地发生在云遥国的边境,尚宁的铁军就是驻守在此地。
前几日,那边的女将换成了她,竟然是她!少年将军的心砰砰跳动,半夜跑到了山崖边,坐在光滑却是冷冰冰的石台上,端看良久。
半年前,萱国送来了国书,四皇子北傲玉亲自带来了拆封过的国书,搁在兵部的案几上,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喝了盅茶,云淡风轻般地走了。
他无心拆开,竟是忘了呼吸,原来是她的画像!身着一袭白衣,粉扑扑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想来,早晚是他的人,也就没有特别的在意,找了个精致的铁盒收了起来,半夜竟是遇上了几个邻国的探子,丢了些无关紧要的书简,也没往别处想。
几天后,喝了点酒,平日里强忍着的春心,荡漾荡漾,难挨不住地想要看看她,却是翻遍书房,怎么也找不着那个铁盒子。
怒喝一声,派出几对人马,挑了几个谍报站,也没有找到那个铁盒,没过几天,西边的地界不安生,出了几宗抢劫商旅的事件,他就奉命前来把守此关口。
“嗨,看你给老子买酒的份上,告诉你个小道消息吧,那个女子委实厉害,大帐里面,竟然留着四五个健壮的男人,每天晚上,哼哼呀呀的”
“呀,我们的将军,真是倒霉呀,那个女子,再漂亮,有什么用呀”
“你小子,别胡诌,要是毁了将军的名声,定会军棍伺候”
“哼,不信的话,就去问那几个被俘后送回来的,他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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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耻的字眼,一字不落的吹进他的耳际,年少的将军,心里的凉气,一阵强似一阵,转身往军营疾驰而去,当晚召见了那几个洋洋得以,被俘的士兵。
清晨,他赶在早训练前,下来一道将军令,此后的一个月,集训。
什么,什么,不让去挖山开道,那边的军营怎么办?众人抱怨,焦虑,他一概不管,几个冒失的人悄悄的出去,也给抓回来重重地惩罚,怕是半个月也下不了床,士兵们也不敢出去,只能对着那头长吁短叹。
好在,萱国的女兵营,也没有饿死,自然是有人冒险送军粮过去,楚国的太子楚煜碰巧在那边巡视,亲自送去了军粮,更有了入幕之宾的绯闻。
尚宁的心,又是凉了半截。
可是,可是,眼前的她,竟是没有本分传说中的淫秽暴虐,怎么会这样?那个呼吸,渐渐地不受控制,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苍碟转身,刚做了个噩梦,那个狂妄男子,不眠不休地在她的身上,索要,床单上的血迹斑斑,更是激起了他的兽性似的,一个翻身的将她举在半空中,粗大的下体,直逼着她的深处,黑黑的眸子,映出了苍白绝望的她“女人,忘记他,跟着我”
“不------”苍碟惊呼,猛地睁开了眼睛。
修长的手指,撩起青纱帐子,尚宁一愣,弯腰看着骇然无神的眼眸,心尖尖又是一疼“你,怎么了?别怕,我想跟你讲几句话而已”
也许,尚宁的这句话,打动了她的身子,没由来的一阵抽搐,只怕是心尖尖上的泪痕作祟。
上玄月暗了,亮了,依然遥挂上空,刻骨的竟是情!
苍碟醒来,浑身凉凉的,竟是悲伤不已,轩辕玉蝶呀,你一心喜欢的男子,就在眼前,如今见着他,可有话说?
岚木门,重重地被人踢开,一袭白衣飞也似地进来“狂徒”冷峻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寒气。
铁铮铮的眸子,暗了暗,回身挡住掌风,顺势跃至半空,落地时,苍碟也是应声起床。
“住手”苍碟轻咳一声,腾地翻身而下,孤独钥脸色黑了黑,刹那间,收了掌风。
“三师兄,请你出去,我有话说”苍碟平淡地看着黑着脸的孤独钥,冷冰冰地走了出去。
转身,看向讶然失色,渐渐地泛出了一丝喜悦的尚宁,她淡淡开口“你的话,我不想听,既然退了婚,也就不用来往了,传了出去,有失体面,对着今后的婚事,也不好交代”
“你,还有什么婚事?”尚宁顿时坠入深渊的冰窖中,伸手抱着她逼到了墙边,整个身子压住了她,“啪”一声,俊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个巴掌。
苍碟狠狠地瞪眼过去“胡闹―――滚出去”
去而折返的孤独钥,脸上的黑气骤减,眸子淡淡,嘴角慢慢地扯开来了难以察觉的微笑。
007 那年初见:出城
清晨醒来,苍碟神情颓废,想着既然已经送了信,留在云水城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整理一番后,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干什么去”冷峻的声响就在背后,苍蝶咬牙没有理睬,这个人呀,难道不用做事吗?白色身影一个晃动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苍碟沉默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侧身往前走去,孤独钥本想拉着她去吃饭,见她如此漠然,心头一阵纷乱不堪,竟说出了后悔一阵子的话。
大师兄说,一旦陷入感情,再冷静不过的男子,也会出错,要是醋了,便就是完了,整个一个失心疯。
孤独钥说的是:“你也不必气我,要是觉得我照顾不好,如你所愿,离开也罢”英俊的脸色铁青,好看的眉毛皱了皱,没头没脑地撂下此话。
苍碟一楞,抬头看看朗朗晴空,其实,她倒也真心感谢眼前的三师兄,那句发怒之下的“狂徒”,倒也是合情,让她找到组织似的激动。只是这个姑娘,心冷,面上没有流露出什么罢了。
也罢,既然他下了逐客令,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
干笑一声,撇了撇俊得出奇的他,“哦,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回头见”
身感背后的那道冷光,犹豫地转身,便见他脸色如兰,只是覆盖了一层铁青色,心道,这样倒是没有先前的看着俊了,想他如此不快,眉宇间有股愁绪,莫不是他惹麻烦了,想想也是,一个商人世家,哪怕再有钱,得罪了尚宁这种权贵,放在古代,许是杀头的罪孽吧!原来如此!
“那个师兄呀,尚宁同我也算是------我自然会去说合说合,你也不用担心,官府应该不会找你麻烦”她有些不忍心地看了过去,也是一番好意。
可那孤独钥,嘴角一冷,寒气逼人地扫了她几下,当即拂袖而去。
“没个风度?”苍碟喃喃开口,转身渡到暂住的地方收拾行囊去了。
且说,孤独钥愤恨离开,毕竟是个孤傲少年,偏就在这方面的处理,有些毛躁,看看他的周围,也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要是大师兄在,或许立刻会答疑,怎奈中间隔着蔚蓝海水,一时半火也帮不了什么忙。
想来,男女之间的风花雪月之事,莫不是靠着自己的摸索,方能长了记性。
他在自个的店里,找了个偏僻的包间,偏偏是铁着脸的嘱咐了小二,不要让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他,并且吩咐小二拿出了亲手酿制的桂花酒。【小说下载网﹕。。】
小二也是衷心,硬是僵着脖子,在一边守着,即便是掌柜急着不行,四处找主子,也是紧咬牙关地不说。
包间里的孤独钥,落寞之情顿现,只是闻了闻桂花酒的味,坐在一边,喝着清茶,手肘撑着俊脸,看着封坛的桂花酒兀自出神。
也不知怎么,自打懂事,除了必要的功课,就是一门心思地专研酿酒,凡事,若是用心了,定是能出个成果,他酿出来的那个桂花酒,也有了后面的千金难求之事,只是他在这方面吝啬得很,谁也不给。
前几年,因那封坛的酒酿,十五年便要坏,也就拿了一批出来,竟是弄得十里飘香,三皇北傲轩闻着酒气而来,给他捞去不少,现任的皇帝,听说了此事,专程派人过来买了剩下的,据说当成了宝贝似的,每天只喝一小壶。自此,一夜成名,千金难求。
店外,三皇北傲轩骑马过来,掌柜的赶忙迎接,右眼皮忽然跳个不停,瞥见陪同三皇过来的,竟然是尚宁,只是向来春风得意的少年将军,眼下的神情萎靡不振,他也不敢多看,合着是过来兴师问罪来了!哼,掌柜的把心一横,虚张声势地打发人到处找主子,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有见着人。
三皇皆同尚宁,径直地走进后院,偏偏遇上苍碟,背着行囊出来,眼见尚宁,她的眼睛亮了亮。
尚宁倒也不含糊,瞬间感应了那道光芒,顿时心头打鼓地走了过去,柔声问道“怎么,要走?”
“嗯,有个事情,正要起找你说,既然来了---”苍碟见他神情泛出春光,皱着眉头地看了看,冷淡地说道“孤独钥是---我的同门中人,你不可找茬”
“哦,原是三师兄呀”尚宁看她一副求情的样子,即刻给三皇使了眼色,左右看看,也没有孤独钥的身影,不由一乐,脸色却是发沉,沉吟片刻后方才说道“身为公门中人,怎么会同草民置气,只是他竟然有胆找上衙门,毁了我不少东西,按说要陪”
孤独钥要是在,要是听见此话,一定会冷笑着说他疯了,当即给他点颜色瞧瞧,偏偏是遇上了不明就里的苍碟,还有稍带二愣的禾掌柜,铁风也不在。
何况,掌柜素来胆小怕事,当即跪了下来,哭哭啼啼地说,愿意赔偿,只要不找主子麻烦,一边的苍碟就算是心存疑惑,也是消失不见,她低头片刻,再抬头,言语柔和“打坏物品,自然要陪”
尚宁心头铮亮,深明大义地点点头“既然是蝶儿求情,那么―――算了”苍碟听闻他口呼蝶儿,冷不丁地汗毛直竖,面上却是淡淡一笑“嗯,好------对了,我也赶着走,你们继续聊着”抬脚就走,尚宁赶紧追了过去“等等-----”
三皇看在眼里,嘴角直抽筋,转头看着绝色少女,直骂尚宁没出息。
“你――什么事?”苍碟低头,狠狠地瞪着他的鹿皮靴子。
“如今是桂花时节,听说,清虚观的桂花,开得甚好,我们一边赏花,一边说会话,行吗?”尚宁恬不知耻地淡淡一笑,坦然地面对着三皇眼底的摄人目光,定定地看向她。
“那个,以后再说吧,我有急事”苍蝶咬着唇,脸色是红白相间,不怎么自然,看在他的眼里,愈发心醉,一时间,竟是愣住神,这个咬唇的动作,委实可爱!
尚宁上前一步“你身边没个随从,叫人怎么放心,我---听说了你前段日子生病的事情----那件事情,我还得从头和你说清楚------昨天,我已经上呈了折子,告假一段日子,陪着你散心,如何?”
“不用,我已经雇好了镖局”苍碟淡淡地撇着他,转身就走。
卓越果然是信守承诺,早早地架着青布马车等在门口,只是看见苍碟,不由地发愣,没想到,她竟是个女子。
苍蝶坐在青布马车中,翻出包裹里的紫色盒子。
那天,大师兄郁郁寡欢,想来是同翠莲闹了别扭,横竖是三天一小闹,五大一大闹的两个人,中间几天的那个黏糊劲,实在是毒害青少年----
他坐在银杏树下,脸色憔悴,一脸的晦涩,苍碟走过去道别,也就有了以下的对话:
“小师妹,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时候,难免会遇上个采花盗-----”说着,无端地掐断了下面的话,长吁短叹起来,苍蝶不由地冒出了冷汗,他接下来的意思,不会是说,为了保住性命,还是从了采花盗吧!
好在,大师兄回过神来,看看天边的飘云,继续说道“所以,女孩子还是长得难看一点的好”于是乎,拿出了怀中的紫色锦盒,从中挑出了几张折叠整齐的面具,按着上面的编号,由上往下,选了8号面具。
想是一直被压在最底层,有些变形,她按着师兄教的方法戴了半天,也没有弄好,许是一直低着头,也就没有留意渐进的脚步,车帘子忽的拉开,恰好是对上某道洋溢着春色的目光,愣怔片刻后,嘴角扯出了淡然的惬意“我,还是陪着你”
苍蝶干咳一声,云眉微蹙“不用了,卓越,可以走了”
“是,姑娘”卓越答应一声,很是客气地对着愣在一边的尚宁抱拳“尚将军---请移步”
马车轱辘有声间,急速离开,尚宁怔怔地站立着,俊朗的眸子,愈是深邃起来。
008 那年初见:遇袭
青布马车,一路驰骋。
苍碟斜靠在软垫子上,翻看大师兄给的武功秘籍,确实简单扼要,闭眼试着静下来,暗背口诀后,体内顿时有股真气在流转似的,真气积聚在丹田中,只是找不到法子去冲破那层束缚。
她猛地停下意念,不然的话,那股真气,指不定跑那边去了。
深深呼吸几下,撩开布帘的一角,顿然有股桂花香飘来,原来,又是八月桂花香,不知道有没有人闻着桂花醉的,她的眼前一阵阵的恍惚起来。
远处,传来沉闷的钟声,沉沉地传遍了整个山头,许是钟声太过沉闷,许是这里的桂花香太过浓郁,勾起了心底的曲折,心口上的空气像是抽干似的,犹如坐在翩翩棉絮上,很小的时候,钱院长就是在桂花树下,发现了被人遗弃的她,初见祁朗的时候,也是在桂花树下,定情时,也在桂花树畔―――哪怕是最后的日子,也在那丹桂飘香的日子,她这一生,最想躲开的便是桂花,却总也离不了那桂花。
眼睛中湿湿的,像是绕上了稀薄的雾水,一向很少哭泣的她,竟是止不住地发出了哽咽声,赶车的卓越猛然间大喝一声“雁门镖局卓越拜会各位―――”
马车外头已经传出刀剑声,苍碟迅速拔出身上的佩剑,背上包裹,一把撩起帘子,轻巧落在枯草上,卓越回头,讶然间,愣怔片刻,许是看见面具的缘故,低头见她手中提着佩剑,即刻恢复惯常洒脱“姑娘,怕是遇上匪徒,小心”
“嗯”苍碟点头,朝前看去,黑衣人黑压压一片,他们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左右两边是峡谷,道路狭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甚是荒凉。
带头的黑衣人,沉默不语,满脸生疑地撇着苍碟,同几个黑衣人跑到一边,嘀咕商量。
卓越后退一步,小声说道“姑娘,黑衣人人数众多,我攻上去,你趁乱冲出去,到时候,我们在前面的歇凤坡见面”
“给你,憋气,朝着他们身上打”苍碟低头,翻开身边的鹿皮兜,倒了几个黑珍珠般的珠子出来,这些玩意,原是海岛的山林中,遇上猛兽,逃生之用。
“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种,兄弟们,男的杀,女的嘛,抢回去”黑衣人像是商量好了,很是突兀地大声宣布,只是说起来未免牵强,哪里的劫匪会如此组织严密,四方的站位又是严谨。
黑衣人挥手,如潮般涌来,苍碟同卓越同时挥手,那些催泪弹顿时炸开了厚重的烟雾,一时间,措手不及,很多人呛得满脸生泪,辨不清方向,手中的刀剑也是轰然落地,一个个使劲地擦拭眼睛,也不敢张口呼喝,那股子气息,一旦进入喉咙中,更是要命般地难受。
苍碟,卓越憋气,挥剑刺杀几个近处的黑衣人,鲜血粼粼时,苍碟愣怔片刻,为了保命杀人,实在很是无奈,也冲破她固守的道德范畴的底线,谁又能预料,当那个血雨腥风的日子来临时,她还有他们,仅仅是一个计谋,便是血海无涯,便是生死无数。
卓越无法开口,一把拉着她跃向后边的马车,挥开手中的鞭子,马车疾驰而走。
从烟雾中,迅速冲出来的少数黑衣人,翻身上马,一路追来。
卓越不愧是雁门的二当家,左转右转间,架着马车,猛地冲向一边的小道“姑娘,坐好了”枯枝划破青布帘子,苍碟靠在后方,左右摇摆中,使劲地拉着护栏,遇上拦路的石头,也是猛地过去―――
马上的黑衣人,有人给树枝勾着,也有人颠簸中掉落马下,苍碟转头往后看去,追过来的黑衣人,差不多是二十来人―――
“放箭”带头黑衣人挥手,那些弓弩手翻开缰绳,夹紧马肚,拉开背后的三连发弓弩,犹如下雨,箭箭落在青布马车上,经过刚才的灌木林,青布马车已经是残破不堪,哪能抵挡那些利箭――
“姑娘――跳”卓越回头大叫
“好”话未落,苍碟同卓越同时跃出马车,冲向树林深处,十来个黑衣人立刻收起弓弩,跟着跃向树荫。
“雕儿,出去―――咬他们”苍碟在半空中,挥剑挡住冷箭,拉开衣襟,早就醒来的雕儿,眼睛骨碌一转地破空而出,直接冲向黑衣人――
“啊,什么”几个尚在半空中的黑衣人已经是连呼几声,掉洛在地,卓越回头,朗声大笑“姑娘能耐,在下实在佩服”
“小心”破空声,那些冷箭接连而来,卓越已经是手臂上中箭,苍碟背后也是中箭,只是有师傅给的金丝软甲挡着,她挥手投出最后的几颗烟雾弹,半空中的黑衣人,无奈翻洛地下――
苍碟同卓越落在浓密的树影间,连续几个蹿腾,落在更是浓郁的树枝间,稍作喘气,一边的卓越很是硬朗地拔下箭头,苍碟转身过去,一手按住喷涌而出的血,一手撕下内衣,细声说道“别动,我来”
“啊”卓越一震,愣愣地看了过来,回神过来时,手臂上已经是包扎稳妥。
几个黑衣人,经由下面,走了过来,卓越的俊脸,顿时一沉,低头往下看去――
“妈的,百来个人,也抓不到两个,还说是个美女,丑得像是什么似地”小个子黑衣人手拿战刀,朝着一边的草丛一阵地乱砍。
“噤声,小子,不想活了,主子要的是她的命,要是没有提上她的人头,你我别想活着回去”矮胖男子,在一边压低声音。
“嗯,赶快找,这个鬼深林,到了晚上,就不好办了”黑衣人很快隐去,苍碟同卓越对视一眼,卓越小声说道“眼下,只有等到晚上,再冲出去”
“嗯”苍碟拉紧身边的树枝,雕儿哧溜一声地回到她的怀中,她斜靠在一边,暗想,究竟是谁要她或是她的命,心里头隐约觉得,应该是冲着她而来――
月上山谷,山林的夜晚,很是阴冷。
山林口上,一定会有堵截,苍碟不得不冒险往更是荒僻的山林中走去,八哥已经飞回,说是峡谷中有小道,可以穿过山林,翻过两座山崖,就是南湘城的后面。
苍碟同卓越小心地走在峡谷中,那些黑衣人已经举起把火,四周,全部是泛着绿光的野兽,随时要扑上来。
长夜漫漫,走了半天,抬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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