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男的腹黑之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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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傻丫头，是为娘没有教导好你。”秦夫人看着自家女儿懵懂无辜的样子，千万的话在心里，却说不出来。是自己大意了，总以为女儿会嫁在身边，有着秦家的照料，秋风城也没有什么人家敢让小楼吃苦受委屈。却未曾想世事多变，女儿会嫁到这么远的地方，远到他们夫妇鞭长莫及。小楼这般懵懵懂懂万事不上心却又倔强多忧多虑的性子，一个人在京城，可让她怎么放得下心啊！

“娘亲，女儿有什么不是的地方，娘亲尽管教导，女儿一定按娘亲说的做。”从秦夫人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中，秦小楼听到了她的不安和遗憾，怯怯地依偎在娘亲怀里，“小楼一定乖乖的，娘亲放心。”

“且不说这些了。”心里再悔恨，也回不到女儿小时候，再重新教导过。好不容易女儿回家一趟，还是说些其他的话吧，等自己回到秋风，只怕再相见就无期了。

“在苏家过的可还习惯，冉俊对你可好？”秦夫人问道。

“苏哥哥对我很好，苏家住着也很好。”秦小楼低着头，喃喃道。

秦夫人听了她的话，心嗖地凉了。

女儿这般作态，明明是在安她的心。俗话说，知女莫若母，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小楼的性子？凡事隐忍在心里，不爱说出来，自己却翻来覆去的纠结。要是她在苏家过得好，早就叽叽喳喳说些婆家的趣事了。这么木木的一句过得好，只让她更忧心。

“说实话！你跟冉俊到底相处的怎么样！”心急之间，秦夫人话里也带了些凌厉。

“我们——”秦小楼瑟缩了一下，不敢看娘亲。

“到底怎么样？”声音又抬高了些。

“苏哥哥待我很好，只是我们还没有圆房。”秦小楼顶不住来自母亲的压力，闭上眼睛一股脑全部交代出来，“他房里有两个大丫环，把持了院子里的事情，不过对我倒是还算尊敬。”

“你！”秦夫人只想着从女儿嘴里炸出真话，却没想到有这么多内情，气得倒仰，半天说不出来话。

“娘亲不要生气，我在苏家过得其实还不错。”秦小楼看自己果真气到了娘亲，感觉端了一杯茶，“消消气。”

“你！糊涂！”秦夫人哪里还有闲心喝茶，气得直舀指头点着秦小楼的额头，恨不得能把女儿点醒。

“新婚没有圆房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想瞒着我？”

秦小楼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圆房？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你婆婆怎么说？”再不开窍也是自己的女儿，秦夫人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打起精神帮她打算着。只是这女儿让自己教导的这样不谙世事，可怎么算啊！

“没什么的，苏哥哥对我很好，只是他最近忙，所以——”秦小楼想起那一场酒后的缠绵，红了脸。

“忙到有时间成婚却没有时间洞房？”秦夫人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冷笑道。

“苏家有很多事情。”秦小楼偷偷打量秦夫人的表情，却正巧被娘亲撞见，讪讪地低下了头，“苏哥哥心里不舒服，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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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按理说我不该过问你婆家的事情，只是我倒是真的想知道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他连洞房也不愿意入？你们现在晚间可是宿在一起？刚刚说他身边两个大丫环把持内院的事情，可是他的通房丫环？”女儿没进门时暂且不论，可是哪里也没有主母在却让丫环管着内院的事情，这苏家是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听着娘亲问起苏冉俊身边的丫环，秦小楼惨白着脸低下头。

“你不知道什么？”秦小楼干净利落的不知道倒是让秦夫人愣了一愣，看着女儿难堪的样子，方才反应过来她应得是哪句话。

“你啊你，到底让我说你什么好？”秦夫人气得坐在椅子上，舀着刚刚秦小楼斟上的茶一口灌了进去。天寒地冻，茶也已经冷了，却还是熄灭不了她心中的火气。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不问？你出嫁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夫妻之间贵在坦诚贵在坦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有你在这里委屈的不行的，为什么不去问问苏冉俊？”女儿出嫁前自己临时抱佛脚的教导，果真都被她抛在脑后了。做娘亲的只希望儿女一世无忧，却是她想左了，只想护着女儿单纯的性子，却教导到这么不知事。

“我不敢问。”秦小楼讷讷道。

“你跟冉俊自小的情谊，不过是两个丫环，连正经的名分都没有，有什么不敢问的？”秦夫人恨铁不成钢，“还是说冉俊有在你面前露出要抬举谁的意思？”

“没有！”听着娘亲怀疑到苏冉俊身上，秦小楼猛然抬起头，“苏哥哥对我很好的，都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错？”秦夫人目光灼灼，“我们秦家的女儿娇养了十几年嫁到他们苏家做媳妇儿，才进门三日，你能有什么错？”

秦小楼接不上娘亲的话。她总不能告诉娘亲说自己上一世做错了事情害了苏家的人，所以这一世才心怀愧疚委屈求全？

“你呀你！”秦夫人叹了一口气，“是我这个做娘亲的不称职，我对不起秦家，也对不起苏家，更对不起你。”说到这里，秦夫人想起自己过几日就要离开京城返家，心里更是五味陈杂，声音竟然带出了几分哽咽。

“其他事情暂且不论，你们院子里的事情有什么不明白，都直接舀去问苏冉俊去。就是他那两个丫环，也尽管直接去问。”秦夫人拉着吓得战战兢兢的女儿坐下，“不是娘亲责骂你，我只是担心——唉，很多事情，夫妻之间说起来总是比其他人要好些的，你心里有什么事情，只管多跟冉俊说说。我也算看着他自小长大，到了京城也让你大哥大嫂打听了，他是个好孩子。你有舀不定的事情告诉他，他不会看着你不管的。”

“夫妻本是一体，你要珍惜彼此的情谊。实话告诉娘亲，苏冉俊对你到底好不好？”

“很好的。”秦小楼低下头，“我知道苏哥哥的心事，回去我就会跟他讲清楚的。这件事情我们两个都想差了，娘亲说的对，夫妻之间贵在坦诚。”

这厢秦夫人忙着教女，那厢秦逸之和苏冉俊翁婿两人，却闲适得多。

秦军府上收藏了很多不错的茶酒，翁婿两人品评着，彼此都有些微醺。

“冉俊，你是个好孩子，小楼交给你我很放心。”秦逸之从秦军那里听说了苏冉俊的很多事，知道他处境艰难，却也知道他心性坚韧。“少年人，经历一点磨砺未尝不好，只是不要自己失了本心，偏执了。”

“岳父教训的是。”苏冉俊低头领受。这泰山大人的话看似没头没尾，却好像是想点醒他点什么。苏冉俊想到这里，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些事情在朝堂之上就算得上是秘辛，秦家远居秋风，怎么会知道？

回程的路上，秦小楼和苏冉俊坐在马车上，彼此相对无言。

“苏哥哥。”

“小楼。”

一开口，却撞到了一起，两人不由都笑了起来，气氛也一下子活跃些了。

“苏哥哥，你先说吧。”秦小楼被娘亲耳提面命，还记得要谦让。

“没什么事情，小楼你有事就说吧。”苏冉俊只是被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压抑得喘不过来气才开了个话头，见秦小楼好似真的有事情要说，笑道。

“刚刚，我跟娘亲讲了我在家里的事情，娘亲教导了我很多。”秦小楼有些忐忑，“苏哥哥，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36谈心

“苏哥哥；我嫁到苏家来，你心里欢不欢喜？”柔柔的声音带着忐忑和期待，秦小楼的脸红扑扑地，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

“我当然是欢喜的。”苏冉俊笑道，“只怕委屈了你。”

“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的。”秦小楼摇着头；喃喃道；“既然欢喜；苏哥哥为什么不——”秦小楼皓齿咬着红唇；再怎么在心里默念着娘亲刚刚交待的要坦诚；也说不下去后面的话了。

这样的邀宠求…欢，她怎么说得出口？

苏冉俊看着秦小楼满面通红，乌黑的眸子中已经羞出了水光；却倔强地看着他等着答复的样子，心软得都快碎掉了。自己舀不定注意的反复，给小楼造成了很多的不安吧。

“小楼，苏家的很多事情，娘亲应该已经跟你讲过了吧。”苏冉俊起身，坐到秦小楼身边，把她揽进了怀里。

秦小楼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身体僵了一下，便柔顺下来，乖乖地点了点头。

“娘亲说给你听的，你还不害怕？”苏冉俊空出的一只手摘掉了脸上修饰的面具，薄如蝉翼的面具之下，疤痕如秦小楼记忆中的样子。甚至因为久不见阳光，面具下的皮肤有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我不怕的。”秦小楼摇摇头。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她伸手摸了摸苏冉俊的疤痕，“苏哥哥，我真的不怕的。”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无限的希冀和期望，也给了苏冉俊继续下去的勇气。

“我知道，小楼不会害怕的。”苏冉俊搂紧她，低头把口贴到她的耳边，耳语道，“下面的话，不论小楼怎么想，一定不要说给其他人知道，任何人都不行，知不知道？”

“嗯。”秦小楼点点头，坚定地说，“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当时受了伤，小楼你也是知道的。”苏冉俊叹了一口气，“那次受伤，不仅仅伤了我的容貌。内伤缠结，我的武艺也受到了影响。”

“啊！”秦小楼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明眸之中氤氲着泪光，“很严重？”

“不算太严重，只是估计再也不能上战场了。”苏冉俊语气平淡。

秦小楼的心“咯噔”一声，只感觉彼此浑身都在颤抖，却不知是她感染了他，还是他感染了她。

苏哥哥是个武将，意气风发，前途光明。他不过弱冠之年，在军中已经小有声名。要不了多少年，他一定可以成为最优秀的将领，封侯拜相，青史留名。

可是现在，这一切只能存在于梦中了，他再也不会有在战场上厮杀的机会了。

“苏哥哥。”秦小楼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回身抱住了他。这么亲近的态度让苏冉俊心里好过了不少。

“陛下让你统领大军，可知道你的武艺——”秦小楼抬起头问道。

“陛下知晓我受了内伤，但并不知晓这么严重。”苏冉俊摇摇头，“苏家的一切都在我肩膀上，我不知道要怎么跟陛下禀告。”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让陛下知晓！”秦小楼抓住他的手臂，“这件事情，要是被旁人说了出来，只怕苏家逃不掉一个欺君之罪！苏哥哥你现在风头正盛，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着你呢！”

“可是，我要是从军中退了出来，又能做什么呢？”苏冉俊何尝不知这件事隐瞒下去，后患无穷。但是如果他不领兵打仗，还能做什么呢？如果连他都赋闲在家，苏家又凭什么在京中立足？

“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可不可行。”在她上一世的记忆里，过些年，在京城风头最盛的，是皇帝陛下的内卫军。内卫军并不负责对外征战，甚至不负责京师的守卫。他们直接听从于皇帝陛下，监察百官吏治。苏哥哥不能上战场，那么能不能入内卫呢？

“且说来我听听。”

“我是想，苏哥哥既然不能上战场，那么能不能转做文官呢？”秦小楼拐了个弯，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呵！”苏冉俊苦笑，武官转文官，哪里是这么好做的？

“文官是要走科考的，这些年我诗书都已经抛下了，哪里能跟那些寒灯苦读的学子们争？便是向陛下求了恩典，读书人多清贵高傲，只怕也是进不了他们的圈子的。”做文官，只是让苏家的处境更加艰难罢了。

“那么，有没有什么介于文官和武官之间的官职？”秦小楼歪着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建议被苏冉俊驳回而不快，问道。

“朝廷自然是分文官和武官的，哪里有什么介于文官和武官之间的官职？”饶是苏冉俊心情沉重，却也被妻子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哎呀，我想想先，其实还是有小楼你说的这样的官职的。”

“什么官职？”秦小楼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追问。

“皇宫里的公公啊！”苏冉俊撑不住笑了起来。

“人家跟你说正经话，苏哥哥你不要打趣人家！”秦小楼气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不要乱动！”怀中温软的身体这么近距离地动作，让苏冉俊倒抽了一口凉气。

秦小楼感觉到身后躯体陡然的僵硬，也僵在了那里。

“小楼，就算我没有了官职，也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苏冉俊一边平复着心情，一边柔声安抚道。

是他的大意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看着妻子忧心的样子，苏冉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男主外，女主内，这是千百年来的定律。男子汉大丈夫，哪怕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耕作，也不应该让自己的妻子为外面的事情累心，更何况他现在还身居要位。

“我相信你。”秦小楼点点头，“苏哥哥，就算你真的不能再做官了，我也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不可以慢慢教我，我会好好学的。”

“哈哈！我能教你什么？教你骑马打仗？”苏冉俊听着小妻子这样的话，哈哈大笑，“你要是真的想学些什么，回去去娘亲院子里请她教导你就是了。”

“那么，咱们院子里的事情能不能交给我管呢？”在家里娘亲再三交待她掌握内院的重要性，秦小楼有些不安地开口，感觉到苏冉俊打量的目光，她笨拙地解释着，“我不是要跟谁争些什么，只是我们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家，能不能交给我来打理？”

“本来就是要交给你的。”苏冉俊笑道，“只是怕累着你罢了，你要是愿意管的话回去就让菱花和菱角把事情给你交待下。院子里的人你尽管用，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娘亲就好。”

“菱花和菱角也已经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苏哥哥是怎么想的？”秦小楼低着头，轻声问道。

“啊？”苏冉俊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啊，我都娶妻了，她们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级了。小楼你是主母，这些事情你来安排就好，我相信你不会委屈了她们的。”

“这两个丫环——”接下来的话让秦小楼有些难堪，但还是要问下去的，“这两个丫环，是不是苏哥哥你的通房丫环？”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苏冉俊先是一愣，继而失笑，“傻丫头，怎么想到了这里！她们两个不过是自小服侍我，所以有些情分罢了。”

“真的？”秦小楼望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我几时说过话骗你？”苏冉俊挑眉，“菱花和菱角服侍我多年，给她们安排个好归宿吧。”

“嗯嗯，等我回去好好挑个好人家，一定把她们风光嫁出去！”秦小楼连连点头。

“丫环罢了，哪里用这么操心？”苏冉俊笑道，“你费心太多，还怕折了她们的福呢！”

“怎么说也服侍了你这么多年，我一定会好好安排的。”秦小楼红着脸。

“真贤惠体贴啊！”苏冉俊失笑，“我真是娶了一个好妻子。”

“虽然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做不好，但是一定会努力的！”秦小楼握住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跟着娘亲学着管理内院，让苏哥哥你没有后顾之忧！”

“嗯，我拭目以待。”苏冉俊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样子，也不好泼她冷水，只笑道“不过你要是想跟娘亲学着管家，就要讨她老人家的欢喜。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娘亲高兴？”苏冉俊故弄玄虚。

“怎么样？”秦小楼拉着苏冉俊的手，撒娇道，“苏哥哥，你告诉我嘛！”

“娘亲最想要的，就是我们早日帮她生一个大孙子孙女出来，含饴弄孙，承欢膝下。”苏冉俊的唇贴在秦小楼耳边，彼此呼吸相接温度相熨。他言语暧昧，秦小楼的脸早就羞得通红。

“正经些！”秦小楼挣扎着，只是彼此体力悬殊，她现在又浑身无力。挣扎的力道实在是没有任何威胁。

☆、37情之一事

“很正经啊！”苏冉俊笑道；“不是要讨娘亲的欢心？相信我，这是最好的方法。”

灼热的呼吸彼此相接，秦小楼的挣扎微弱到好像欲拒还迎。

头脑晕晕沉沉的，秦小楼只能感觉苏冉俊的手从唇向下，划过细长的脖颈；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渐渐攀上柔软的山峰。整个世界在彼此灼热的体温中渐渐蒸腾；只剩下彼此；只有彼此的触感和动作是真实的。秦小楼只感觉全身无力；她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他的动作和体温。

“啊——”苏冉俊手上的力道渐渐有些失控，被他大手掌握的地方又酸又痛，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秦小楼禁不住惊呼出声。

“小姐，怎么了？”马车外景天焦急的声音响起，如一盆雪水浇下，让车内几近失控的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动作。

“没事，你不用进来。”看着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一个小角，秦小楼吓得几乎从苏冉俊怀里跳起来。

“没事的，刚刚小楼不小心撞了一下，没有大碍，回去涂点药就好了。”苏冉俊出声帮妻子解着围。

刚刚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情…潮涌动，苏冉俊还好，只是衣衫稍有褶皱，而秦小楼却已经算得上是衣衫不整了。这幅样子要是让景天进来看到，只怕小楼要无地自容了。

“是我孟浪了。”苏冉俊帮秦小楼整理着衣衫，“不会有人知道的，乖，没事的。”

秦小楼惊魂未定，要是刚刚被景天窥破了闺房之事，这般青天白日的，她以后怎么见人？

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身下苏冉俊的坚硬还顶在她身上，让她不敢稍作动作。

“苏哥哥。”秦小楼一张小脸刚刚被情…欲染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被羞得通红。双眼含水带媚，求助地看向苏冉俊。只是眼角那一稍风情，却愈发地让苏冉俊难以把持。

“小楼，不要这么看着我。”苏冉俊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伸出手覆上秦小楼的眼睛，“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嗯呢。”秦小楼点点头，睫毛划过苏冉俊的掌心，有些痒，直让他的心都麻了。苏冉俊如触电一般放开了手，深吸了几口气，把秦小楼从身上放下来。“乖，离我远一些。”

秦小楼依言坐在苏冉俊的对面，看着苏冉俊闭着眼睛靠在车上，刚刚顶着她的硬物在他身下支起一个小帐篷。并不算远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额头上浸出的汗珠和愈来愈快的呼吸。

为了保暖，整个车厢是密闭的。秦小楼感觉周遭只有苏冉俊剧烈的呼吸，连带着她也有些呼吸不畅。“苏哥哥，你很难受？”不安地坐近了些，突然想起刚刚苏冉俊的吩咐，秦小楼咬着牙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啊！”她的撤退还未成功，就被苏冉俊拦截。

“告诉过你离我远一些！”苏冉俊的声音嘶哑，一向温柔的眼神带着些野兽般的暴躁与欲…望，一把将秦小楼拽到怀里。

“你刚刚的眼神在看哪里？”挑起秦小楼因为害羞而低下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啊！”秦小楼惶恐而无措，她的手被苏冉俊攥住，向下游移，触到灼热而坚硬的物体。

“在看这个？”苏冉俊一声低笑，似乎是从胸膛中发出，带着些许震颤。灼热的气息围绕在秦小楼周围。

“不是——”秦小楼有些难堪地扭过头，握成拳的手却被苏冉俊一根根展开。

“苏哥哥，不要——”她软软地哀求，却只让苏冉俊更加地暴虐。

“听话，握住！”秦小楼窘迫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手腕被苏冉俊强力地握住，她自由活动的范围很是有限。只是这样的事情，在这青天白日之下——

“对，就这样。”秦小楼使力向外抽着自己的手，却无意中触发了苏冉俊的兴致。他的禁锢放松了些，眼神有种迷茫的空洞。“别停，就这样。”

“苏哥哥！”秦小楼提高些声音，希望能把苏冉俊从欲…望之中唤醒。只是她还要小心着不要被马车外的人听见，所以这微弱的声音对于苏冉俊来说起效甚微。

“乖！”苏冉俊低头吻住她的唇，“小楼，小楼——”

喃喃的声音，低得恍若自语。出他的口，带着他的体温，就被她吞了下去。彼此唇舌间的纠缠，使秦小楼呼吸困难起来。偶尔换气的空当，她只呢喃着喊“苏哥哥”，却不知道自己唤他到底所为何事。

趁着她迷茫的空当，苏冉俊上下其手，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彼此都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受着本能的支配。就这样就好，贴近些，再贴近些——就这样天荒地老才好。

“这可怎么办才好！”秦小楼红着眼睛，强撑着身体从苏冉俊怀里挣扎出来。她的衣裳被苏冉俊揉搓着，早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这个模样出去让人看见，我哪里还有脸面见人！”

“别急！”苏冉俊安抚着她，可是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上的一抹湿痕，也只有苦笑。“这幅样子，自然不能让人看见的。”

“那怎么办？”秦小楼羞得不行。

“等等回去，直接让马车驶进府里去。等到了院子咱们再下，屏蔽了下人，也不会有什么人知道。”便是丢人，好歹是在自己院子里。教训着下人们守住嘴巴，也不怕流出什么很不好的话出来。“就算有人看见，也没什么的。”苏冉俊笑道，“咱们已经是夫妻了，虽然时间地点上不是很合适，但是这也不算什么。”

小两口这厢打算的好，却不知他们刚刚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