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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男的腹黑之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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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软禁
“虽然我是皇孙;但是还是有很多事情;我无法随心所欲。”李汉郁看着秦小楼鄙薄的目光;眸光暗了暗;才顿声道。“或者说这个世间,不管是谁,都无法随心所欲。 不管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么,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要知道我好歹是少将军夫人;一个月两个月不露面还说得过去;要是长时间不露面,总是会有人查探的。我到寒山寺来是众所周知的,一旦查起来;就算皇孙殿下逃得过;只怕寒山寺上下僧侣,尤其是静竹大师,就难逃干系了。”
看样子,让李汉郁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是不可能了。秦小楼压抑着心中的失望,冷声问道。
“你来寒山寺进香,自然是众所周知的。可是众所周知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苏少夫人一个时辰前已经启程回府了。”李汉郁右手的手指在身边的座位无意识地敲击着,“再等等,秦家就会收到消息,苏少夫人在回府的途中遭遇了强人。”
“无耻之尤!”秦小楼猛的站起,要不是身材和体力上的差异,只怕她真的要和李汉郁打上一架。指向李汉郁的手指已经微微颤抖,秦小楼压抑住已经盈满眼眶的泪水,放声道,“这般宵小之行!”
“冷静一点。”秦小楼的义愤对李汉郁似乎一丁点的影响都没有。他依旧坐在那里,看起来平静而温和。
“小楼妹妹说,这位福薄命浅的苏少夫人,是被山贼掳走了呢,还是出了意外,从高崖之上跌落呢。”李汉郁摇摇头,“自古红颜薄命,果然诚不我欺。”
“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秦小楼气得全身颤抖,“会有人来查的,只要我出了什么意外,总会有人来从秦府查到寒山寺,整个秋风城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注意到。你当真以为你可以抹去所有的蛛丝马迹,安安稳稳地置身事外?想都不要想!”
“小楼妹妹好像对某些人极为信任啊。”李汉郁眯了眯眼睛,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那现在我且来猜上一猜,是什么样的人让小楼妹妹这般寄之以重任。”李汉郁的目光在周围逡巡,“是你家两位哥哥?还是远在京城的秦军?要说秦家人,秦军确实是个好苗子。我是不是要防范于未然,提前阻止某些人多管闲事呢?”
“你不要乱来!我大哥可是朝廷命官!”秦小楼的声音因为气愤和恐惧变得紧张,此时高昂的声音,尤其显得尖利。“构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要知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构害?”李汉郁嗤笑,“看样子小楼妹妹确实是关心自己的哥哥们啊,很不想把娘家卷入是非中来?”
“你不要乱来!”秦小楼瞪着李汉郁,只是却已经有些外强中干了。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冷汗汗湿,秦小楼紧紧攥着,强撑着与李汉郁对峙。
“小楼妹妹好像很不信任我。”李汉郁错开了目光,叹道。“便是看在秦夫人的份上,我也不会对秦家做什么的。你这般怀疑我,可是着实让我伤心不已啊。左右罪名都落下了,我索性——”
“不要——”秦小楼稳住自己的声音,竟然还能强撑着对李汉郁福了福身。“我一介深宅女子,不懂得事情,误会了皇孙殿下。还请皇孙殿下海涵,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本来也不过是玩笑话罢了,不想小楼妹妹竟然当真了。”李汉郁笑着摇摇头,看秦小楼行了礼才伸手将她扶起。“既然小楼妹妹不喜欢我的玩笑,那么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到底是谁让小楼妹妹这般有信心?我再来猜上一猜,既然不是娘家人的话,那么让你寄予厚望的,就是苏少将军了?”
“没有——没有什么人!”秦小楼被李汉郁话中的威慑唬得如同惊弓之鸟,听了李汉郁的话差点儿跳起来,“没什么人,你不要乱来!”
“只要小楼妹妹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乱来。”李汉郁定睛看着秦小楼,面前的女子如同张紧的琴弦,虽然是一把好琴,但是稍加施力,就会断裂掉。
秦小楼很不想听李汉郁的话,只是却再没有挣扎的机会。
马车最终停下来的时候,一个文静地丫环掀开了帘子,扶着秦小楼下了马车。
“这里是我的别院,虽然院子不大,但是日常起居还是可以满足的。下人们都调教过,极为听话懂事。委屈小楼妹妹在这里暂住了。”
“这暂住,要住多久?”秦小楼一路上被李汉郁连哄带吓,到了别院反而冷静了下来。这别院看起来不大,不过倒是挺雅致。丫环婆子们目不斜视,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只是秦小楼想到自己在这里犹如软禁般的生活,便一点意趣都找不到了。
“等小楼妹妹不会再对我有威胁的时候,自然就放你
离开了。”
不会再有威胁的时候。
秦小楼晚上躺在床上,还在想李汉郁的这句话。
他到底是想表达些什么呢?等自己出去不会再对他有威胁的时候,要么是秦家和苏家都已经势微,要么就是李汉郁的地位已经不可撼动。
而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秦小楼愿意看见的。
当然还有一个,连秦小楼自己也不敢想——如果自己已经“死”了,那么自己所说的话,自然没有任何意义。
真是太糟糕了。
秦小楼想起一天之前,自己还是兴高采烈,再对比现在的处境,不由感叹世事易变。自己骤然的失踪,不知道李汉郁编的说辞能不能欺骗住家里的人。他们一定很担心,而娘亲的身体还病着。
还有苏哥哥。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所有残留的可察痕迹只怕都已经湮灭了。不论李汉郁散播怎么样的留言说辞,只怕要查探起来,都难如登天了。
起身开了窗户,便有守夜的婆子低声询问秦小楼是不是有什么需要。秦小楼摇摇头,合上了窗户。
她已经试探了很多次,不论是在哪个地方,只要她有异动,马上就会有人守礼而强硬地限制她的行动。
李汉郁临走的时候已经明言,守卫别院的侍卫虽然不多,但是丫环身手都是不错的。秦小楼不知道他说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威吓,但是她真的不想尝试。
秦小楼的失踪,在秦家掀起了轩然大波。
秦夫人听了这个消息,当时就昏厥了过去。秦商和秦羽一人守着她,一人前去组织人寻找秦小楼。秦夫人好不容易醒了,便强撑着病弱的身体打理起了家事,让两个儿子都出去寻找秦小楼。
只是随着搜寻工作的进展,秦家人却渐渐也绝望起来。整个院子都是乌云笼罩。
“真的有人看见小楼被山贼掳走了?”秦夫人的帕子已经被眼泪浸湿。以她的性子,实在是不愿意再两个儿子面前露出怯懦的样子,但是家里遭逢这样的大事,丈夫又不在身边——她已经快要无力支撑这个家了。
“你们去知府疏通疏通,把那个人带回府问上一问。”秦夫人抓住秦商的手,“一定要把人带回来,小楼的下落只能着落在他身上了。”
“我知道,娘亲不必忧心,我和小羽一定会尽力查找妹妹的下落的。爹爹不在,娘亲一定要保重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你们快去。”秦夫人说着,眼泪便禁不住又流了下来。“可怜我的女儿,哪里受过什么磋磨,这一遭——可让我怎么活啊!”
“娘亲可千万要保重身体。”秦羽挤过来示意秦商先走,自己则握住了秦夫人的手。“二哥已经出去打点了,娘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要是娘再有什么不适,可让我们兄弟二人怎么办呢?”
“娘很好,我好好的。”秦夫人含泪点点头。“你们都放下心去找小楼就好,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你妹妹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知道。”秦羽听到这里,也触动了心伤,声音哽咽起来。“我都知晓——娘亲你放心。”
如果真如那个目击者所说,小楼是被山上的山贼掳走,那么此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小楼虽然自幼被家里娇惯,但是性子却很有几分宁折爀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们又都不在小楼身边——他不怕别的,只怕小楼撑不到见他们的时候。
妹妹,做哥哥的只求你一件事,不论怎么样,一定要撑下去。
秦家甚至是整个秋风城,都因为秦小楼的失踪而兵荒马乱。可是秦小楼最亲近的夫君,此时却尚未得到妻子的消息。
“消息属实?”苏冉俊舀着暗线的线报,快速浏览了一遍,却还是不敢相信。
“是的,有消息李汉郁已经离开了京城,到了秋风城。”属下禀告。
“我真的不敢相信。”苏冉俊将手里的信放在蜡烛旁燃了,才笑道。“这一招金蝉脱壳使得可真是巧妙,把我们一大群人拘在京城里团团转,而罪魁祸首已经远离千里之外了。这个蘀身找的也甚是不错。裴庶妃的眼睛日日恨不得长在李汉郁的院子里,竟然也未曾看出什么端倪?”
“李汉郁与裴庶妃的关系并不怎么好,裴庶妃并不是很了解他。”李汉郁这一招好就好在出其不意,其实人选并不是万无一失。
“那么,我们就让裴庶妃了解一下。”苏冉俊笑道。
64奔赴
“真是晦气!”苏冉俊手下的幕僚灌了一大口酒;重重地把酒杯放在了桌案上。“就差一点点就抓在了他的现行,竟然让他抢先一步回到了京城!”
“本来这样的招数也就未必能奏效;我也不过是试上一试罢了。”苏冉俊倒是并没有很动火,“李汉郁胆敢使出这样金蝉脱壳的法子脱身去秋风城;必然是有所依仗的。这种不疼不痒的小打小闹;哪里这么容易绊倒他?”
“可是真的是就差一点点啊!”幕僚们扼腕道,“裴庶妃得到了消息,在三皇子面前上足了眼药,真的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要是现在就搬倒了他;只怕我们还会少一场好戏看。”苏冉俊抿了抿唇,“且放任着他,看裴庶妃能不能让他这么顺畅地娶进名门贵女——又或者他娶了亲;到底有什么打算?”
“是!”下属们领命退下。
“对了,派人去秋风城查一查,李汉郁这样甘冒大险前去秋风城必然有所图谋。”说到这里,苏冉俊突然感觉心头一突,顿了一下才接道,“他在秋风城经营了这么多年,所谋估计不小。”
下属们都领命退下,苏冉俊环顾四周,苦笑不已。
这些人作为皇帝的直属内卫,都是顺风顺水惯了的。今日的行动还没有开始,他们就已经暗自准备下了庆功宴。只是现实却是太打脸了。秋风城秋风城,李汉郁去秋风城做什么?
苏冉俊的眼皮子跳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小楼还在秋风城,希望不要遭遇到。
而此时的秋风城,秦家已经倾尽了全力,查寻秦小楼的下落——可惜的是,收效甚微。
秦商从知府大牢带回了自述看见了秦小楼遇难的目击者,是一位常年往寒山寺送柴火的樵夫。
这个樵夫年纪已经不小了,看起来有五六十岁,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目光中尚存着呆滞,好像是被不久前的事故吓得呆了。
知府已经去寒山寺请僧人来认人,确认了此人确实是日常送柴到寒山寺的老樵夫。也让秦家上下尚存的侥幸烟消云散——如果目击者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他所说的秦小楼遇到了山贼,只怕也是所言非虚。
秦商本来想压下这个消息,等秦逸之赶回来之后在慢慢的告诉秦夫人。只是秦夫人打理秦家多年,内外都是说一不二的。秦商这边得到消息不久,秦夫人就已经收到了风。
“我可怜的小楼,这秋风城这么多年未曾有匪患,怎么就让她遭遇到了?”秦商还想软语敷衍秦夫人,却被她一言道破。看着儿子憔悴而歉意的模样,秦夫人再多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哭起了自己苦命的女儿。刚刚想着小楼终于嫁了人,有些好日子过了,怎么到了这里又出了事情?
“我已经与知府大人商谈过了,这次所谓的山贼确实来的蹊跷。秋风城到寒山寺的路都是大道,虽然现在不是寒山寺热闹的时候,但是也是人来人往的。秋风城历来安定,没有什么匪患,这突如其来的所谓山贼在大道上劫道,只怕也不单纯。”秦商斟酌着用词,安慰着秦夫人。“娘不用担心,这样还要好上一些。既然是有人伪装了山贼掳走了妹妹,那么必然是有所图谋。不管是为着什么,应该也不会做出伤害妹妹的事情。我们且等着人来跟我们联络就好。您放心,只要有人来接洽,我必然会安全救出妹妹的。”
“你爹爹和大哥都不在,娘亲的身子又不争气,一切多多倚靠你了。”秦夫人强忍住眼泪,拉着秦商的手嘱咐道。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小楼的哥哥呀!娘亲且放宽心,养好身子。等小楼回来了,看见您身子好了,心里也会舒服些不是?”
秦商的话虽然是为着安慰秦夫人,但也多数是他的心里话。不管掳走秦小楼的人所为何事,只要能让妹妹不受伤害,还算不错的。
可是事情的进展,却渐渐脱离了秦商的预算。秦小楼被掳走之后,秦家特意找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打探消息,可是除了一个最初看见案发的樵夫,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没有秦小楼遇难的消息,也再没有匪徒的进一步消息。
秦家的人从最开始的忙乱到最后的冷静,再到现在的绝望,整个府上都是乌云闭幕,好似看不到任何的阳光和温暖。秦家上下最初还整日戒备着等待外面传来的消息,只是日复一日,外面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渐渐让所有的人都冷淡了心肠。秦逸之早早地赶了回来,也只是和秦商一起忙碌着,却多数都是于事无补。
带走秦小楼的人,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而这时,远在京城的苏冉俊也终于收到了消息。
“小楼在进香的路上被贼人掳走了?”苏冉俊听了这个消息,当时惊得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月前。”秦家派来的小厮,是跟在秦商身边的心腹。当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来时秦商交代的事情一一告知了苏冉俊。“二少爷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深感对不起苏家,但是——现在还是希望姑爷一定要以小姐的安全为重。”
秦小楼回娘家却出了事情,按理说秦家是要给苏家一个交代的。秦小楼虽然是秦家女,但是现在已经是苏家妇了。秦家没有保护好秦小楼,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苏家怕丢了门面,急急撇清关系,反而害了女儿。秦商在派小厮过来的时候,特意找了个能言善辩的,千叮万嘱一定要安抚了苏家。最好能让苏家愿意帮助营救秦小楼——哪怕救回秦小楼之后,苏家有什么决定,秦家也愿意接受。
“哪里的话。”苏冉俊在小厮的诉说中也渐渐稳定了心神。“小楼是我的妻子,这些事情便应当是我担待着的。这样,你且等上一等,我安排一些事情,稍后和你一起回秋风城去。”
小厮听了苏冉俊这样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的时候二少爷千叮万嘱,小厮也很怕不能达成主家的意思。现在姑爷终于松了口,还愿意和自己一起前往秋风城,自己也算是幸不辱命了。
而苏冉俊,心里却如惊涛骇浪一般。
果真是自己冒失了,现在局势本就不稳,自己是不应该托大让小楼一个人回秋风城的。秦家在秋风城虽然说是势大,但是毕竟是正当人家,势力总归是有限的。自己现今又处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现在可怎么是好?到底是谁掳走了小楼?
京城里的事情杂乱,按理说苏冉俊不奉皇命,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是万万不能离京的。可是现在,却刚刚好有一个让他离开的理由。
李汉郁私下前往秋风城的事情,总要有人去调查,而现在,自己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苏冉俊和小厮一骑绝尘,奔向了秋风城。
小楼,你一定一定要等着我来,等着我来救你。
“屋子里实在太闷了,我们小姐想要出去走走,不知道妈妈能不能行个方便?”景天把手里的香囊塞进了守门的婆子手里,“不会出院子的,就是在院子里走走。一定不会给妈妈添麻烦的。”
李汉郁走了之后,景天和金妈妈就被带到了秦小楼身边服侍。秦小楼在别院里过得生活跟以前没出嫁的时候差不多——唯一的差距就是她的行动完全受到了限制,一举一动都有人看守着。深居内院,是怎么都不可能逃得出去的,所以秦小楼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让景天出去打探一下看能不能出去走走。
“我老婆子不过是守门的,哪里管得了小姐的事情?”守门的婆子掂量了下手里的香囊,很沉手,应该是不轻的。只是她却不敢应承景天的话——主子御下严谨,她只怕是有命舀钱,却没命花出去。
“那妈妈能不能帮忙问一下呢?”景天阻止了婆子推让的手,“我在这院子里人生地不熟,还望妈妈多做周全。”
“实在是不敢。”婆子眼馋着手里的香囊,很想半推半就的手下。这小姐被主子特意带到这里,只怕以后是有大福的。主子只吩咐要好好招待,也没说一定要困在屋子里不是?一个闺阁弱女,就是放了她出了屋子,又能做得了什么?倒是自己,现在给她行了方便,以后她得了势,只怕也会让自己沾些福分。何况只是帮她稍个话问上一问,实在当不上什么事情。
“妈妈且收下吧。”景天看婆子言语之间已经有些松动,却并不在继续纠缠,只把香囊塞进婆子手里。“咱们都是做奴婢的,我也知道主子的命令是半分也违拗不得的。但是殿下也是温厚宽下的人,婆婆合适的时候给些方便,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婆子本来的些许胆颤,因为景天的话,终于消散了开去。
这小姐也不过是送些银子想与自己处好关系。她什么要求都没有,自己权且收下又有什么干系?反正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不怕闹得出去给自己没脸。
“那就谢过你家姑娘了。”婆子把香囊收进袖袋,作势对屋内行了个礼。
65嫉心
“小姐;已经送出去了。”景天进了屋子,关上门,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天我们送了这么多的东西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注意到。”
“总会有人注意到的。”秦小楼继续搜寻着身上的首饰和金银;一一装到香囊里。
李汉郁为了防止秦小楼与守卫的人打好关系,特意拍了不少人轮流守在她门前;也就是这样,给了秦小楼一丝的可乘之机——那些什么要出去走走呀的理由,都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她们真正想要做的,只是把香囊送出去。
香囊里所装的;看起来只是金银馃子和首饰;而这些金银馃子和首饰;在不显眼的地方,却都带着秦家独有的标记。
自己出了事,家里人一定在找寻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只要有人舀出香囊里的金银出去花费,就很可能被家里人注意到。她们被困在屋子里,所能做的很有限,也只能把有限的事情都做了。
而此刻,李汉郁刚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确定内卫追踪到了秋风城?”
“是的,我们的线人说内卫有派遣大批人前往秋风城。”
“我走的时候,亲事的事情,有与孙家谈定没?”
“这是主子的大事,属下自然加紧来做。一切都已经与孙家议定了,只等主子回来好继续进行。”
“那你们准备准备,一切继续吧。”
李汉郁刚刚回到京城,就已经有所察觉——最近自己本就存在于风口浪尖,又动作频频,只怕是已经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自己金蝉脱壳前往秋风城,已经安排了蘀身在府上,却还是差一点就被裴庶妃抓了个现行。裴庶妃在三皇子府手很长,管得也极多,但是外面这样隐秘的事情,只怕她却是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那么必然,便是有外面的谁把消息给她。
既然自己前往秋风城在有心人眼里已经不是秘密,那么就要给他们一个合理切实的理由。而现在,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引到秋风城,他才更好在京城运作。
裴庶妃最近几次出手,都失利了,渐渐也乱了章法。而这个时候,正是他好谋算的时候。裴庶妃千方百计地要给他安排亲事,而现在,不用劳烦裴庶妃,他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
孙家在京城虽然是豪门,却并算不得很名门望族。孙家的当家人是大房的孙东海,现任的左御史。而要与李汉郁议亲的,确实孙家二房的姑娘。
孙家二房并没有和大哥孙东海一样走仕途,二房的孙东肃考上举人之后,便转行向经商,是京城比较出名的儒商。
而更让李汉郁看重的,便是孙家二房的小姐,是孙家近几代唯一的女儿。孙家在京城贵妇圈子里声名显著,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在于孙家很多年来,男丁极为旺盛。常常是一代有十几位男丁,却极少有女丁。孙家二房的小姐孙素霞作为孙家唯一的女儿,别说是在孙家二房,便是再整个的孙家一族,都极为受到宠爱。
这样的亲事,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却并不是太过显眼。而内中的好处,就不足于外人道了。
就这样,在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秋风城的时候,李汉郁和孙素霞的亲事已经悄无声息地敲定了下来。皇帝陛下看了看内卫呈上的调查折子,未置可否。
苏冉俊日夜兼程赶往秋风城,终于在这一日到了秦府。秦家得了消息,秦商和秦羽特意出了城门迎接。只是看着两个大舅子憔悴愧疚的表情,却让苏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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