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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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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往回走的时候,居然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唐诗和孟时雨,谢浩远脚步一顿,瞬间明白自己今天的辛苦表演全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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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谢浩远都不理唐诗,唐诗直接和他一起回了谢府,坦然跟着他去了他寝居,自顾自地在他面前坐下!

谢浩远看到唐诗一脸若无其事悠然惬意的样子,肺都快气炸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唐诗淡淡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谢浩远满脸控诉,“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她死心,忍气吞声地留你那妹妹在我府中待了多久?”

唐诗反而道:“你一向不舍得委屈自己,却屈尊降贵地忍受唐雅,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说明你很在乎她吗?我太了解你了,你若是对一个女人没意思,根本不会为她如此费心!”

谢浩远怒不可遏地坐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夏侯砚回来了,我又没机会了,你耽误我这么多年,如今有了如意郎君,就想把我一脚踹开,从此心安理得和你的心上人双宿双栖?也不用背上沉重的心灵枷锁?”

唐诗也不否认,漫不经心道:“是又怎样?”

“就算我对孟时雨只有一点点感觉,你也要赶紧把我踢出去,弄得好像我没人要一样,你心思这样歹毒,也不怕夜里做噩梦?”

面对他的喋喋不休,唐诗只道:“虽说冰炭不同炉,可孟时雨不过是一深闺小姐,单纯善良,别怪我说话太直接,丞相大人和夏侯府的事情,你区区一个翰林院大学士还插不上手,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谢浩远顿时语塞,半晌才道:“我一向心底善良的好表妹,自从嫁入夏侯府之后,就变得这么损了?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唐诗忽然笑道:“我相信时雨小姐是个明事理的姑娘,人家喜欢你,你却一直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我看……你是自卑吧?”

“什么?我…自…卑?”谢浩远差点跳了起来!

唐诗正色道:“我觉得就是,因为孟时雨出身比你高贵!”

“打住!”谢浩远对唐诗的怨怒之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抛到了九霄云外,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侃侃而谈,“我谢家是将门之家,要论历史可比孟家悠远多了,孟家之所以青云直上,孟丞相位极人臣,不过是因为他写的文章刚好对皇上的胃口而已,你以为他真有什么真才实学?孟家根基短暂,你要说孟时雨的身份比我高贵多少,我还真不能认同!”

唐诗笑着看他,眉眼弯出一弧美丽新月,“既是不在意,这么认真干什么?又想证明什么?”

第九十二章 你喜欢我吗?

在一个春雨绵绵的午后,唐诗约孟时雨在一处环境清幽的茶庄见面。

“少夫人今天约我出来,不知所为何事?”孟时雨心中忐忑不安。

唐诗微笑给她倒了一杯茶,“也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想和你澄清而已,唐雅的确是我庶出的妹妹,不过已经有许久没有往来了!”

孟时雨想起唐雅那种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女主人身份的急切和热忱,勉强笑道:“我能够理解!”豪门内宅,但凡有权位的男子,无一没有三妻四妾相伴,自然也有庶出的妹妹或者弟弟,只是,怎么也想不到,那样艳俗的唐雅居然是这样高贵淡雅的少夫人的庶妹?

唐诗知道孟时雨心头的疑惑,也不以为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唐府中之事也不足与人道,只怕是让你见笑了,不过我今天请你出来,不是谈论她的!”

“那少夫人想谈论什么?”孟时雨一直钦佩这位美丽的少夫人,虽然出身卑微,可是言语间皆是大家风度,也不知道是嫁入了夏侯府之前就是这样,还是在夏侯府的熏陶下,才练出来的!

唐诗莞尔一笑,“曾经我和少将军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遭到过无数人的反对,这种艰难,你大概也能想象得出来!”

孟时雨点点头,第一高门的少主,和一位身份平凡得近乎卑微的女子,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善意的劝诫,恶意的嘲讽,必定铺天盖地而来!

唐诗盯着在沸水中上下翻滚的茶叶,枝叶散开,芳香浓郁,“还不仅仅如此,我除了身份卑微之外,曾经还被人退过婚!”

孟时雨一怔,她怎会不知女人被人退婚的后果?这意味着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若是稍有姿色,可能还会被人看中,悄无声息地纳入府中做个没名没分的妾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少夫人居然能嫁入夏侯府,成为地位煊赫的女子,曾经的晦暗过去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丝毫阴影,一双清眸仿佛是黑暗中最璀璨的星光,散发着自信智慧的华彩,或许就是这双眼睛,吸引了少主吧!

唐诗抿了一口清茶,面对孟时雨期待的目光,第一次对别人提及和他的过去,遥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碧波湖上,琴声悠扬,美如冠玉,轩眉斜飞,说不尽的风华绝代,道不明的飘逸出尘,眸光如水,却又如深邃古井,洗涤岁月年华,唐诗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睛,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可以让周围至美的景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的陪衬!

孟时雨看着少夫人脸上的微笑,心底生羡,可是一想到谢浩远,就十分苦恼,“他仿佛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模样,也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我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唐诗看着她眼中酝酿着动人的哀愁和温柔,轻声道:“他在乎你,怕你受伤害,为了让你死心,所以出此下策!”

孟时雨霍然抬眸,“真的?”

唐诗颔首,“当然,他其实和你是一类人,都是舍不得委屈自己的人!”孟时雨希望找到一个不因孟丞相权位而爱慕她的男子,所以迟迟未嫁,浩远哥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对另外一个女子动了心,却又诸多顾忌!

听少夫人这样说,孟时雨忽然想到了什么,曾经长宁公主说看到了谢浩远逛花楼,莫非和这件事如出一辙?暗暗恼恨,真是个死脑筋,都不知道变个花样!

唐诗看着她眼中晶亮的色彩,知道聪明如她已经想到了,微笑道:“你猜得很对,他是个至情至性的男子,纵是尊贵的公主,娶入府中可以带来无限荣耀,他也不想委屈自己!”

孟时雨想到因这件事去问他的时候,他眼中的疏离和淡漠,给了自己深深失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男未婚,女未嫁,他们之间哪有那么多阻隔?她有这么恐怖吗?可以把他这样无所畏惧的男子吓走?

“这要从靖江王爷遇刺一事说起了,我想从那个时候,浩远哥哥就明白了你的情意了,可是因为夏侯府少夫人是他表妹,他担心你在你爹爹和他之间难做,所以刻意疏远你,怕你再受到更多的伤害,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对一个女子有心,他是不会花这种心思的!”

看着孟时雨眼中的震惊,唐诗轻声道:“靖江王爷遇刺案后,刺客落网,你爹爹给你施压,让你去给刺客传递口信,其实事关行刺大案,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若不是浩远哥哥极力斡旋,冒着极大的风险,你岂能轻易见到刺客?他说,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背上一辈子的沉重心债!”

孟时雨遽然咬唇,不知不觉眼中竟有了泪水,他真的是在乎自己,可是这傻瓜,居然什么都不说!

恍惚中,少夫人清婉的声音再度传来,“正确的选择,不一定有正确的结果,但是若不为自己争取一次,将来难保不会抱恨终身,你比别人幸运许多,可以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这对于其他贵族小姐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浩远哥哥是个很骄傲的人,这些事情若不是我告诉你,他是一辈子都不会说的,又或者不想让人误会和你在一起是别有所图,他太骄傲,我就是担心他因为过于骄傲,而失去不该失去的东西!”

有的时候,一对互有情谊的男女之间,就缺那么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唐诗不想以后浩远哥哥后悔,也不想孟时雨后悔,茫茫人海,遇见对的人,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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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谢浩远回府的路上居然遇到了孟时雨,看到她恼怒而又自信的脸庞,知道必定是阿诗那多事的丫头给了她这样的自信!

谢浩远此刻竟然有一种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心虚感,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脸上却挂着如沐春风的优雅微笑,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不知道在诗会上出尽风头的大名鼎鼎的孟小姐今天找我所为何事?”

孟时雨却没有心思和他打太极,一句话就差点让他噎死,“谢浩远,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幸好孟时雨的大胆率真是谢浩远早就见过的,要不然此时被一个女子拦住,公然问这种问题,他必定会以为她的脑子烧坏了!

谢浩远深吸一口气,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风度翩翩道:“你在大厅广众之下,问我这么私人的问题,怕是不太好吧?”

孟时雨忍不住笑出声,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得意昂起头,“我告诉你,少夫人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

果然是那多事的丫头,下次一定要狠狠宰她一顿,不然完全对不起自己,谢浩远挑起眉毛,看孟时雨眼眸含笑,脸颊绯红的看着自己,心下一动,道:“我那个早已攀上高枝的表妹真不够仗义,虽然我知道我很帅,可是你这样明目张胆垂涎我的美色,实在有兔子觊觎窝边草的嫌疑!”

孟时雨一怔,嘲讽道:“本小姐已经阅尽世间*,你以为真看得上你?”

“原来是这样!”谢浩远松了一口气般拍拍胸脯,“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走了吗?”

“站住!”听到身后一声娇斥,谢浩远无奈转身,满脸幽怨,“难道你真的非我不嫁?”

孟时雨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的春风得意,“是,那又怎么样?”

谢浩远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终于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吧,以免去祸害别的男人!”

孟时雨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恶狠狠道:“你想得美,我可是随时会反悔!”

谢浩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摇摇头,“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本着必死的信念忍痛才答应你的!”

孟时雨噗嗤一笑,“谁稀罕?”

谢浩远忽然笑道:“谁知道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孟时雨见到他脸上不再是那种疏离之色,顿时心情大好,芙蓉如面,少夫人说,有些话说开了比藏着掖着要好!

谢浩远忽然一字一顿道:“有句话,我要提前和你说清楚!”

孟时雨见到他这副模样,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警觉道:“什么?”

谢浩远眼眸晶亮,眼底有狡黠笑意掠过,“我谢家的人,一旦签了卖身协议,从不允许反悔!”

孟时雨蓦然笑出声,如同春暖花开,“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谢浩远不解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你向我表白的吗?怎么关系瞬间颠倒了?应该是我看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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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夫人很快就发现了女儿的异样,以前是常常闷闷不乐,现在每天都是神采飞扬,有的时候看着眼前的飞鸟和不知名的花也会笑出声,孟夫人是过来人,知道女儿必定是恋爱了,一方面为她高兴,另外一方面又担心不会是那个谢浩远吧?

孟夫人实在放不下心,很快就从时雨的贴身婢女口中知道了情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女儿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谢浩远,她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只好去请教丈夫!

孟丞相知道之后,反复权衡利弊,他的政敌毕竟是夏侯府,而不是谢浩远,谢浩远还远远够不上资格,反观之,若是能通过女儿获得一些机密情报,不是也很好吗?上次的那件事情就是最好的明证,足以证明在时雨在谢浩远心中的影响力,所以他几乎是默许了女儿的心思,并未横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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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在朝堂上,靖江王爷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向皇上提出要回靖江王城,原因是因为母妃身体已好,他在京中待的时间不短了,理应回到自己的封地去!

皇上虽然心中狐疑,猜不透十三皇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是面对这样上天降下来的好事,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非常爽快地恩准了,也可能是十三皇弟认清了形势,明白京城到底是他这个天子的管辖之地,他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兴风作浪,以免惹祸上身!

有了皇上的旨意,靖江王爷很快就顺利离京,夏侯砚携夫人唐诗前去相送,唐诗久久地看着离去的仪仗,不自觉握紧了夏侯砚的手,她知道,这一幕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今天夏侯砚难得地没有去军中,而是留在了府中,说要好好陪陪夫人,唐诗看着他,眼眸中溢满幸福与缱绻,这独一无二的深情,有几人能抗拒?

夏侯砚温柔地拥着她,声音很低但是很清晰,“阿诗,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不管是军机大事,还是朝政之事,我从未瞒着你,我知道你和秦贵妃私交很好,可是你要明白,后宫争*那些风月之事毕竟无关紧要,但是有些事,是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的,你不仅仅是她的好友,更是夏侯府的人!”

唐诗抬眸,对上他澄澈深情的眼眸,那眼间唯有自己的影子,心底涩然,“我知道,如果有朝一日,可不可以放庄姐姐一条生路?”

他哑然失笑,安慰道:“没人要杀她,你放心吧!”

唐诗默然,入了宫,一颦一笑,皆是为他人而活,对庄姐姐来说,到底怎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她也不知道,迟疑道:“那如果…我们输了呢?”

“我们别无选择,就算没有景焕,皇上也已经不信任我们夏侯府了,当初我抢了宸安候的兵符,危机过去之后,皇上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对一个人有了忌惮,就像一根刺,不会轻易消除,他必定认为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那你有什么打算?”

“景焕走了,皇上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相信很快就会提及册立皇储之事!”

唐诗颔首道:“如今二皇子被贬为庶人,已然没有机会,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人,听庄姐姐说,皇上明显更喜欢三皇子,不管是谁,都是郦沉鱼不能忍受的!”

“那是当然,所以郦沉鱼一定会有所动作,我们就拭目以待,这宫中定然不会宁静!”

唐诗想起庄姐姐说过,郦沉鱼在尚德殿闭门思过多日,托人给皇上送去了无数*悱恻的情诗,期望打动皇上,可是皇上仿佛就像忘记了郦沉鱼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举动!

第九十三章 一石二鸟

庭芳阁。

秦庄从皇家别院回宫之后,一直提心吊胆,防不胜防,瞻儿每日的饮食都命人检查好几次,才敢放心食用,这个深宫,真是处处危机,步步惊心,她时时刻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害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中了招,直到郦沉鱼因为谋害端淑太妃,被贬去了尚德殿,以后难有翻身的机会,她这才稍微放了心。

从那以后,皇上常常留宿庭芳阁,宫人们都猜测秦贵妃即将是下一位皇后,秦庄可以不在意自己得不得*,但是无法不在意瞻儿的未来,此时也极力迎合圣意,皇上流连庭芳阁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秦庄适时劝道:“皇上最近常来,臣妾虽然心中欢喜,可是担心别的姐妹们会有意见,毕竟皇上万金之躯,不是臣妾一个人拥有的!”

皇上温柔吻遍她发梢,含笑道:“爱妃真是贤德大体,若是后宫事务交到爱妃手中,必定会为朕分忧不少!”

秦庄忙推辞道:“臣妾有自知之明,自知并不是协理六宫之才,况且臣妾资历尚浅,不及宣姐姐才德服众,处理六宫事务得心应手,还请皇上不要折煞臣妾!”

皇上见秦庄百般推辞,也不强求,“好吧,那以后爱妃就协理宣贵妃打理后宫!”

“谢皇上!”秦庄连忙跪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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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齐公公忽然来到御书房,满脸惊惶,语气也很急切,“皇上,尚德殿传来消息,郦皇后出事了!”

皇上浓眉一蹙,重重放下笔,“出什么事了?”

齐公公忙道:“郦皇后被人下毒,现在已经命在旦夕!”

皇上一惊,郦沉鱼到底是和自己有多年的夫妻感情,也是最知他圣心的人物,此时顾不得看奏折了,忙带着御医去往尚德殿。

到了尚德殿,老远就听见良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母后,母后,你千万不要丢下儿臣一个人啊!”

尚德殿的宫人想不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惊动了皇上,此刻更是惊吓得汗流浃背,不敢出声。

皇上脚步加快,进入之后,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又看向躺在*上的郦沉鱼,脸色苍白,嘴唇乌青,双目紧闭,昔日国色天香的容颜此刻了无声息,不日往日神采照人的模样,皇上忽然心中一痛,再看看良儿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狼狈不堪,激起了他心中不多的悲悯伤感之情,怒道:“还不快去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太医诚惶诚恐上前,给郦沉鱼检查之后,跪在地上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中了毒!”

皇上脸色大变,厉眼一扫,大怒道:“还不马上给皇后解毒?”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谋害皇后?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端淑太妃,这个老太婆一向心狠手辣,赶尽杀绝,对没有赐死沉鱼始终心怀怨怼,现在居然派人追杀到尚德殿了,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是!”太医匆忙打开药箱,准备给人事不省的皇后解毒!

齐公公看到尚德殿,忙道:“皇上,这里空气污秽,恐污圣颜,还请皇上移足殿外等候!”

皇上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两步,抱起郦沉鱼,高声道:“回凤仪宫!”

景良哭道:“父皇,你要把母后带到哪里去?”

有两名宫人匆忙拉开二皇子,皇上顾不得那么多,抱着郦沉鱼回到凤仪宫,又宣来好几位太医同时诊治。

太医忙忙碌了整整两个时辰,郦沉鱼的毒性才稍稍缓解,脉象终于稳定了下来,皇上松了一口气!

宣贵妃等人闻讯匆匆赶来,声音关切,“皇上,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上怒道:“郦皇后居然在尚德殿被人下毒,几乎死于非命,宣贵妃,你这后宫是怎么管的?”

宣贵妃匆忙跪下,“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的疏忽,请皇上责罚!”她心中狐疑,郦沉鱼在尚德殿还会被人下毒,这件事实在蹊跷,在皇上要立皇储的时候,郦沉鱼出乎意料地中毒了,让人想不生疑都难,宣贵妃怀疑这根本就是郦沉鱼的苦肉计,想一石二鸟,一方面为二皇子的复出创造条件,一方面对付管理后宫的她!

皇上正待发怒,忽然传来了郦沉鱼虚弱的声音,“皇上,就别怪宣姐姐了,臣妾一人微不足道,千万不要为了臣妾伤了后宫的和睦!”

听着郦沉鱼声音中的凄楚,皇上心有不忍,快步进入内殿,柔声道:“皇后,你总算醒来了,你放心,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郦沉鱼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宣贵妃遥遥相对,姐妹和睦下是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恨意!

秦庄也闻讯前来,婉声道:“皇后姐姐这是怎么了?”得知郦沉鱼居然在尚德殿被人下毒,她想起阿诗和她说的话,如今后宫这个烂摊子,她最好不要接,暂时蛰伏起来,好好养育瞻儿,其他的事情冷眼旁观就好!

皇上冷冷看了宣贵妃一眼,让宣贵妃心底一寒,“皇后你好好休息,朕会再来看你的!”

郦沉鱼挣扎着要下*,“皇上,臣妾需在尚德殿闭门思过,没有资格再到这凤仪宫,请皇上恩准臣妾即刻回尚德殿!”

可是她的动作被皇上阻止了,皇上的声音轻柔而不失威严,“皇后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尚德殿不适宜皇后的休养,就留在这里养病吧!”

郦沉鱼的眼泪忽然留了下来,“可是太妃她……”

皇上立即冷哼一声,“你别怕,自有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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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皇后允许郦沉鱼回凤仪宫的第二天,端淑太妃就来到了御书房,“皇上,你把郦皇后接回凤仪宫哀家没什么意见,不过只有一点,还请皇上务必记住!”

“什么?”皇上眉头不悦,不过端淑太妃视而不见。

端淑太妃叹道:“自从先帝殡天之后,哀家也早应该随先帝去了!”

皇上心道:“你知道自己碍眼就好!”不过表面上道:“太妃说的哪里话?太妃在宗室中德高望重,不但在大夏素有威望,贤德之名还传遍友邦!”皇上一边敷衍,一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端淑太妃声音忽然加重,“郦皇后在后宫大行禁术,意图谋害哀家,哀家生死事小,不过这未来皇储事大,关系到大夏江山千秋万代,断然不可儿戏!”

“那太妃的意思是……?”老太婆说得义正辞严,他也无从反驳。

“大皇子是皇长子,我朝向来以长为尊,若是立皇长子为太子,不但名正言顺,朝堂上也能少些反对的声音,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沉吟道:“太妃所言甚是,只是大皇子资质似乎有些欠缺,立皇储也不能只看长幼,不看其他!”

端淑太妃打断了他的声音,“那还有三皇子呢,总之绝对不能是二皇子,二皇子已经被贬为庶人,如今还留在宫中居住,是看在他是皇室血脉的份上,给予的莫大恩赐,其他的就别想了!”

皇上知道端淑太妃在这件事上是有一定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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