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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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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让唐诗回想起这些久远的往事,明白总有些人是你无法逾越的大山,是你无法企及的高度,是你无法到达的彼岸!

长宁对娘的救命之恩,她不是没有铭记在心,可是娘不会不知道她和长宁之间的种种过节,反而执意留长宁在府中养伤,如同女儿一样呵护,全然不顾及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儿媳的感受!

听着窗外落花簌簌,唐诗是真的倦了,随她去吧,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为什么她对别人都可以轻易放下心中的芥蒂,可是对自己,曾经的不喜就深及骨髓,难以彻底释怀,难道就如曾经说的那样,是因为自己抢走了阿砚?独占了她心爱的儿子?看不惯阿砚对自己处处维护?

“娘,你怎么哭了?”卿儿胖乎乎的小手握住唐诗的手,带着她小小的温暖,让唐诗回了神!

“娘没事!”唐诗将她抱到腿上坐下来,对她微笑,“卿儿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长宁姑姑怎么了?”卿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如同美丽的水晶般天真纯澈!

唐诗将她的小脸托在手心,柔声道:“长宁姑姑生病了,需要多休息,不能陪你玩了,你最近不要去找她!”

卿儿想了一会,用力点点头,又偏着脑袋道:“那姑姑吃药了吗?”

“已经吃药了,现在也已经睡了,你也该去睡了!”唐诗温声道。

云姨笑道:“小郡主,奴婢送你去睡!”

“好吧!”卿儿听话地跟云姨走了,留下唐诗一个人在夜色中沉醉!

没一会的功夫云姨就回来了,“小郡主睡了,奶娘陪着!”忽然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唐诗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烛光摇曳,照不开墨影深深,夜色凉薄。

“小姐,这件事是不是太巧了?”云姨迟疑着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巧在哪里?”唐诗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烛光下的暗影,岿然不动!

“夫人刚好带我们去进香,长宁公主就来了,顺道和我们一起去圆觉寺,可又刚好碰上了刺客,当时那样慌乱,四下逃窜,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长宁公主刚好救了夫人?”云姨一口气将藏在心中已久的话语和盘托出!

唐诗淡淡道:“你觉得长宁不像是那种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保护别人的人?”

云姨摇头,“奴婢不知,只是觉得遇那天的事情似乎太过巧合了,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她毕竟对长宁公主没有多少认识,自是不能妄言!

唐诗将手伸到烛火的边缘,感受着微微的灼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无非是担心长宁公主是在使苦肉计,赚取娘的欢心!”

“这实在让人不得不起疑!”云姨也不否认!

“可是你想过吗?刀剑无眼,这世上毕竟没有多少人,会舍弃自己的命去救别人,面对屠刀挥下,她拼死救了娘,无论曾经有什么是非功过,现在也可以一笔勾销,重新开始了!”

云姨无言以对,还是不死心道:“真的没有这种可能吗?”

“我看过长宁的伤口,由后背入,深可见骨,用再好的灵丹妙药都会留下深深疤痕!”

云姨道:“小姐是长宁公主并没有什么用心,她是真的只是为了救夫人,其他的什么都没想?”

唐诗恍然一笑,“我并没有这样说!”

“奴婢不解!”

“这剑刺得恰到好处,足以致人一脚踏进鬼门关,但若是救治及时,用大量名贵药材,又能勉强捡回一条命,但也免不了元气大伤,至少也要在*上休养好几个月,还未必能完全复原,长宁一娇滴滴的公主,平日养尊处优,不要说面对屠刀,就是被一根小小的绣花针刺到,也定然会大呼小叫,如今面对这样致命的伤口,居然淡定去懂得安慰别人,还一直说自己没事,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长宁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足以让人对她刮目相看!”

云姨吃惊道:“小姐是说…”

唐诗抬手制止了云姨下面的话,迎着清冷夜风,淡淡道:“人心是世上最难猜测的东西,这一切也有可能是真的巧合!”

云姨始终觉得不放心,“夫人如今对她那么好,如果长宁公主别有用心,那我们要不要把怀疑告诉夫人?”

唐诗哑然失笑,“面对生与死的关头,没有人会怀疑他人的动机,娘也一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长宁舍身相救的壮烈,听得进去谁的话?何况,你有证据吗?连阿砚和景焕都查出来是郦家余党,和长宁又有什么关系?”

云姨顿时语塞,沉默一会才道:“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长宁公主的心机太重了,居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唐诗默然,面对府内私下流传的言论,她只做没听到,不关心也不在意,只有在面对一双儿女的时候,脸上才会有淡淡华光,门前,是一处画廊似的风景,白日云横雁字,几缕残霞,夜晚一阵秋风,落尽繁华,不管长宁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反正她是放下了,“云姨,你切记,今天晚上的话对任何人都不可提起!”

“是,小姐已经太晚了,奴婢伺候你就寝吧!”云姨道。

“少将军怎么还没回来?”唐诗一边脱去外衣,一边问道。

“少将军…被夫人请过去了!”云姨想了一会,还是道。

“原来是这样!”唐诗并不意外,很快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也不多问!

云姨守在外间,直到月色西沉,少将军伟岸的身影才出现,云姨忙道:“奴婢参见少将军!”

夏侯砚道:“少夫人呢?”

云姨道:“回少将军,小姐已经睡下了!”

夏侯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俊美紧皱,“好了,你退下吧!”

“是!”

夏侯砚进入内室,看到阿诗已经睡下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无论多晚,她都会等他,今天居然连等的心思都没有了!

睡梦中的唐诗感觉到脸上一阵指腹轻柔的抚摸,缓缓睁开眼睛,“你回来了?”

见他不语,唐诗问道:“长宁公主的伤势如何了?”

逆着月光,唐诗看不清楚他的脸,只听到他低磁的声音,“不是很好,伤情反复,又发了高热,太医们忙碌了大半夜,现在才稳定下来!”

唐诗“嗯”了一声,侧过身去,不愿多言,“很晚了,睡吧!”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夏侯砚见唐诗如此淡漠,出声道。

唐诗却仿佛没有听到,淡漠无语,过了一会,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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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夫人看着长宁公主苍白许久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欣慰道:“你能慢慢好起来就好了,要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长宁公主阻拦道:“夫人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会于心不安的!”

夏侯夫人道:“傻孩子,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还说什么于心安不安的傻话?”

长宁不好意思一笑,“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少夫人过来?”

夏侯夫人信口道:“府中之事繁多,又有两个孩子羁绊,她一时来不了!”

长宁公主点头,许久,忽然迟疑道:“少夫人…是不是不喜欢我留在夏侯府?”

夏侯夫人忙道:“哪里?你不要多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哪会你不敬?只是一双孩子实在让人操劳,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长宁公主忙摇头道:“夫人千万不要这么说,卿儿和骥儿让人怎么爱也爱不够,我只是有些想他们!”

夏侯夫人想起阿砚也已经许久没有露面,不悦道:“这个阿砚也真是的,再怎么忙,也应该来探望你!”

长宁道:“少将军终日忙于军务,军国大事,长宁只是一区区女子,怎敢劳烦少将军,再说,我常来夏侯府根本不是因为少将军,我知道他心里只有少夫人一人,也不敢有非分之想,若是为了我,弄得家宅不宁,可是我的罪过了!”

夏侯夫人凝视她乖巧失望的脸许久,叹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人年轻的时候,谁不犯错?知错能改就好了,人心都不是铁做的,阿砚总有一天会被你感动的!”

长宁还是摇头,“夫人,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夏侯夫人道:“好了,你先好好养伤,别的事情自有我帮你做主!”

第八章 捍卫

夏侯夫人对长宁公主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唐诗也不再关心,只要相安无事,不起什么冲突就好,也不指望着她会喜欢自己了,她爱喜欢谁那是她自己的事!

这日,在竹林外散步,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夏侯夫人寝居之外,唐诗正想转身离去,忽然听到有争吵声传来,不由得停下脚步,凝神听去,竟是公公的声音。

夏侯元帅道:“长宁公主留在府中多有不便,还是尽早送她回宫吧!”

另一个是夏侯夫人的声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在圆觉寺的时候,不是长宁舍命保护我,我早就死在刺客剑下了,现在她不过是留在府中养伤,你还觉得多有不便?再说,长宁喜欢了阿砚这么多年,你不是不知道,以前她是年轻不懂事,任性了些,刁蛮了些,可现在她的变化你也看到了,连太妃都怜爱她,她多次来到我们夏侯府,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阿砚,我看等她伤好了…”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侯元帅冷冷打断了,“你问过阿砚吗?”

夏侯夫人胸有成竹,“滴水之恩尚涌泉相报,何况长宁舍身相救之恩?她的心愿我自然应该帮她完成,再说这种婚姻大事本就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我们平日就是太纵容阿砚了,如今长宁这个孩子挺好的,我是阿砚的娘,自然不会害自己的儿子!”

夏侯元帅的声音始终听不出喜怒,淡淡道:“你别再折腾了,就算你感激长宁公主,也有很多其他的途径,何必要用这种办法?你以前三番五次地帮阿砚纳妾,结果怎么样?府里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再说,阿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他,在这件事情上尊重他的意愿吗?”

夏侯夫人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此一时彼一时,这次不一样,我留心观察过了,如今阿砚对待长宁的态度变了,不像以前一样见了她就转身,还有卿儿也很喜欢长宁,长宁也很疼爱卿儿,就算是长宁入府,她这么懂事,必定会和唐诗和睦相处,不会闹出什么家宅不宁的事情,你看呢?”

许久没有听到公公的声音,周围香风缭绕,唐诗的心提了起来,等着下一句!

夏侯夫人见丈夫迟迟不语,狐疑道:“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夏侯元帅终于出声了,“来人!”

立即有侍卫上前,声音铿锵冷硬,“末将在!”

夏侯元帅声音淡淡,却有不容置喙的威严,“护送长宁公主回宫!”

“是!”

夏侯夫人听得目瞪口呆,语无伦次,不敢置信,“你…你…”

夏侯元帅拂袖转身,“你要尊重阿砚的意思,更要尊重公主的意思!”

夏侯夫人终于缓过劲来,高声道:“我哪里有不尊重唐诗的意思?她是阿砚的正妻,育有卿儿和骥儿,又深得阿砚*爱,她的位置已经无人可以撼动,我看长宁对阿砚的感情可能还超过唐诗,长宁也是一国公主,如今也不过是留在阿砚身边做个二夫人,她都没有半句怨言,面对这份情谊,阿砚还真能无动于衷?”

夏侯元帅忽然叹道:“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夏侯夫人眉目一凝,“什么意思?”

夏侯元帅答非所问,声音沉沉,“你不用担心,没有人会抢走阿砚,你也不用庸人自扰地去把阿砚抢回来!”

夏侯夫人一愣,脸色极其不自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一个惊恐的声音,“夫人,不好了,长宁公主晕过去了!”

夏侯夫人顾不得和丈夫争吵了,急忙去往长宁公主的寝居养伤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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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夫人面色焦急,“公主早上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晕过去呢?”

太医惶恐道:“微臣也不知,可能是失血过多,伤情不稳,还是需要多加调养!”

在数名太医的全力救治下,长宁公主终于幽幽醒转,夏侯夫人急道:“长宁,你怎么样?”

长宁公主挣扎起身,夏侯夫人急忙前去扶起她,长宁虚弱道:“夫人,我没事,我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想回宫了!”

夏侯夫人阻拦道:“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万一出去吹了风怎么办?你失了那么多血,必须要好好休养!”

长宁公主喟然笑道:“我知道夫人关心我,疼爱我,可这府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长期住在这里,终究有所不便!”

夏侯夫人道:“你如今不该想这么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府里大小事务都是我做主,有我在,你就安安心心地呆在府里,把府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夫人,少夫人来了!”有婢女进来禀报道。

夏侯夫人脸色一沉,刚才的慈祥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进来!”

唐诗一入内就看到了母女般慈孝的场面,婉声道:“原来娘也在?”

夏侯夫人道:“长宁公主住在府中,你要多来看望,不可怠慢!”

哪知唐诗没有像以前一样恭敬有加,只是淡淡道:“长宁公主自有娘照顾,我怕自己粗手笨脚,不但没帮上忙,反而影响了公主养伤,故而不敢前来打扰,刚才听说公主晕过去了,特来看望,既然公主已经无碍,那我就放心了,告辞了!”

“站住!”夏侯夫人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长宁是我们夏侯府的恩人,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长宁公主见势不妙,忙道:“夫人不要生气,都是长宁的错,长宁在这里,惹得少夫人不高兴了!”

唐诗缓缓转身,“我不觉得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我还有事,要先去忙了,娘就好好陪伴公主吧,我怕我留在这里会惹人厌烦!”

“你…?”夏侯夫人想不到唐诗今日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怒不可遏,她仗着阿砚的*爱竟然在府中无法无天?

“都是长宁不好,请夫人恩准,长宁这就回宫!”长宁公主的声音非常及时地响了起来!

唐诗看向长宁公主,不冷不热道:“娘说的对,公主是我们夏侯府的大恩人,夏侯府虽不及公主寝宫豪华精美,可在这里养伤也别有一番景致,再说,宫中伺候的都是些粗手笨脚的奴才,怎么也不及娘贴心,为了公主的伤势早日复原,公主还是留下吧!”

面对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唐诗,夏侯夫人手指颤抖,气得差点说出来话,霍然站起身,“唐诗,你是堂堂夏侯府的少夫人,凡事要有大家气度,容人雅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

长宁起身,拉住夏侯夫人的衣袖,哀求道:“夫人切勿生气,伤了身子!”

“少将军到!”一句禀报终止了所有的争吵!

唐诗咬唇不语,神色倔强,夏侯夫人满脸怒色,长宁小心翼翼,神情哀伤,夏侯砚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夏侯夫人立即先发制人,“阿砚,你看看这府里都闹成什么样子了?有些人都开始目无尊长了!”

夏侯砚的目光飘过唐诗,对娘的怒意视而不见,淡淡道:“公主是千金之躯,尚云英未嫁,清誉攸关,夏侯府毕竟和公主非亲非故,怎能长期留在夏侯府养伤?娘若是真为公主好,就应该保护她的清誉,早日送回宫中!”

夏侯夫人想不到在这样的情景下,阿砚居然不给自己面子,公然维护唐诗,勃然大怒,“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

当天晚上,长宁公主不顾夏侯夫人的百般挽留,不顾病弱的身体,极力要回到宫中,以不吃药相威胁,夏侯夫人无奈之下,亲自护送公主回宫休养,回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唐诗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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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映画,微风敲窗,唐诗坐在镜前,梳理被风吹乱的长发,默默无语!

夏侯砚站在身后,夺过唐诗手中的玉梳,为她理顺飞扬的长发,眉间有深浓歉色,忽然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委屈你了,娘一直都是这样,她害怕失去我,所以患得患失!”

唐诗冷笑自嘲,“我以前希望她有一天可以彻底放下对我的介怀,夏侯府人丁稀少,总不能仅有的几个人还闹得不可开交吧,我也一直为这个目标努力着,可是到头来,也敌不过长宁且不论真假的舍命相救,难道一定要我为了保护她,死在刺客的剑下,才是表明我的忠贞吗?”

冷风飒飒,夏侯砚看着唐诗,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唐诗的心底一片冰凉,“如今我想明白了,我不救她,她怪我,若是我救她,卿儿死了,她也会怪我,根本原因根本就不是我救不救她的问题,而是在她心中,不管我是不是公主,也永远都是那个卑微低贱工于心计的寒门女子,她对你坚持要娶我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如今长宁的事情不过是个幌子,她是要告诉我,儿子的婚事她也可以做主,她要捍卫做母亲的尊严,难道我就没有尊严,就注定要被她踩在脚下?”

有侍女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发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道:“少将军,夫人请你过去!”

“说我睡了!”  夏侯砚不悦道。

侍女欲言又止,“这……”

“这什么?”夏侯砚冷眼一扫,婢女只觉得身子一颤,忙道:“是,奴婢告退!”

第九章 真相

夜里,长宁公主躺在宽大精美的锦榻上,只能仰望头顶的幔帐,身体的剧痛使得她翻身都很困难,本应该在两个月之后才能勉强下*行走,可她却坚持挣扎回到宫里养伤,理由是夏侯府根本容不下她!

夏侯夫人对她满是歉意和感激,不但亲自护送她回公主寝宫,还事无巨细地吩咐太医和宫人们务必好好照顾她,直到暮色来临,夏侯夫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去,安慰她说一定会经常来看她,把她当做自己女儿一样看待!

想起夏侯夫人满脸怜爱悔不当初的眼神,长宁公主微微一笑!

刚一笑,就牵动了伤口,长宁疼得发出轻轻的嘶嘶声,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重的伤,应该说从来都没有受过伤,这位尊贵无比的公主,此刻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的眼神不复在夏侯府时那般温柔乖巧,而是恢复了一片冰冷寒意。

“公主,要不要奴婢传太医过来?”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听到公主疼痛的嘶嘶声,小心翼翼问道。

长宁公主道:“不必了,你们全都退下,谁也不许来打扰本公主!”

“是!”宫女们鱼贯而出,偌大的公主寝宫只有长宁一个人,空旷的寝殿,灯影如织!

长宁挪动了一个姿势,想躺得舒服一点,却又牵动了伤口,漂亮的容貌都疼得差点扭曲起来,这样的痛,真是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一阵极是轻微的风掠过,原本只有长宁一个人的寝宫,多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长相普通,面容冷硬,几乎没有表情,声音也不带任何感情,“公主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低沉,低得仿佛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长宁极其讨厌这个人,因为每次这个人的到来都会牵动她不想面对的噩梦,可是现在她的命运就和这个人牵连在一起,别无选择!

长宁公主没好气道:“有恙无恙,你没长眼睛吗?”

黑衣人听着长宁不善的语气,忽然赞赏道:“公主是金枝玉叶,却心甘情愿冒这样的风险,这份勇气,这份潜质,令人击节赞赏,主子果然没看错人,公主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

长宁公主疼得起不了身,狠狠道:“多谢了,只要你的主子记得答应我的条件就好!”

“那是自然,只要公主做好你要做的事情,我们主子自会履行他的诺言!”

长宁情绪一激动,身体的剧烈疼痛又不断袭来,想起在夏侯府的遭遇,就恼恨不已,“唐诗这个女人,戒心太重,想要彻底消除她对我的戒心,没有三五年时间,想都别想!”

“我们要彻底消除唐诗的戒心干什么?你别忘了,你真正的目的又不是她!”

长宁不语,想起如今夏侯夫人对自己的喜爱,当太医说她的伤会留下深深疤痕的时候,夏侯夫人的那种心痛,说一定会尽力达成她所有的心愿,让她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自有她主张,想到这里,长宁会心一笑!

看到长宁的笑意,黑衣人冷笑道:“你不会还对夏侯砚余情未了吧?”

这样的冷意让长宁公主身体冰凉,长宁公主倔强地扬起了头,“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如此有眼无珠的男人,怎么值得我堂堂长宁公主留恋不舍?”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笑道:“但愿公主心里想的和口中说的一致,不要因为区区一个男人耽误了大事!”

长宁最是讨厌他这种警告的口吻,厌恶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黑衣人不为所动,暗夜中,他更像一个机械,恐怖的机械,会杀人的机械,而不是一个活人,可是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公主不要忘了,你最亲爱的皇兄现在人事不省,半死不活,他原本是大夏之主,坐拥万民拥戴,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你那个心爱的男人可是功不可没,你可千万不要手软!”

长宁听得烦躁不已,冷冷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阵风过,寝殿恢复了沉寂,安静得仿佛黑衣人从来没有来过一样,这一切只是她的错觉,身体的剧痛使得她根本无法入睡,呼吸着寝殿冰冷的空气,想起了三个月以前的事!

长宁公主是先帝的小女儿,母后到了很大年纪才有了她,自然是百般*爱,亲皇兄早早被册封为太子,平日也极为疼爱她,用“集万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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