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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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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吵架,蓦然听到这么贴心的话语 ,夏侯夫人一时心底酸热,浅浅啜了一口,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莫不是怕你走了之后,我会欺负唐诗?所以赶来讨好我?”
“娘多虑了!”夏侯砚笑道,阿诗又岂是那种等着别人庇佑的弱女子?
“这就奇了!”夏侯夫人似笑非笑,“你以前出征之时,可是不会专门来找我,此行却又不是为了唐诗,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侯砚淡淡道:“我答应过乾国皇帝,不让阿诗在这边受任何的委屈,娘和阿诗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没有谁欺负谁一说,所以也无所谓讨不讨好娘,其实今天我是专门来向娘辞行,别无他意!”
夏侯夫人一怔,想起那个传说中戎马一生的皇帝,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几分,脸上的倔强渐渐软了下来,阿砚来辞行,让她平添离殇,心中酸涩,沉默了许久,才叮嘱道:“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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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依旧是祭祀皇天后土,薄酒祭天,太子亲率文武百官送行。
依旧是平叛,敌手也是同一个人,唐诗恍然觉得这一幕似乎一直都在重演,心底喟然,也不知道这漫长无涯的一生,这样的离别还要经历多少回?
这样的情景唐诗也不陌生,送走了公公和阿砚,心情沉重地回到府中没多久,许久未见的长宁公主竟然登门造访,唐诗有些意外,“公主重伤未愈,怎么会屈尊降贵来到夏侯府?小心感染了风寒!”
长宁公主微笑道:“这段时间一直在宫中休养,又蒙夫人多番照顾,已经好多了,只是许久没见卿儿了,很想念她,所以不请自来,少夫人不会怪我冒昧吧?”
唐诗淡笑,“蒙夫人照顾”,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吗?不过她也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笑道:“公主终究金枝玉叶,还是小心为妙!”
长宁道:“少夫人不必担心,卿儿呢?”
长宁的声音不复以前的张扬,脸色苍白,没有了以前的红润莹亮,反而带着一种淡淡晦暗之色,唐诗道:“卿儿在娘那边,公主莫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所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长宁公主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夏侯夫人沉静优雅的声音,“公主重伤未愈,身子自然不适了,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唐诗和长宁公主一同起身,唐诗微微颔首,并未说话,长宁柔声道:“长宁见过夫人!”
夏侯夫人的目光落到长宁身上,温声道:“你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怎么来了夏侯府也没有及时通知我?我还是听下人们说你来了,我还不信呢,所以过来瞧瞧!”
长宁虽不及以前神采飞扬,笑意盈盈,可是眼中依然是乖巧可人的神色,“长宁知道,这个时候夫人一般都在午休,所以不敢打扰!”
夏侯夫人微笑颔首,这种满意的神色唐诗早就习以为常了,也不以为意,视而不见!
“长宁姑姑!”卿儿欢快地跑了过来,“那边的花开了,好漂亮,我娘说叫一品红,我带你去看看!”卿儿从小就是小话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见了久未蒙面的长宁姑姑,更是兴奋不已!
长宁对夏侯夫人一笑,又看着许久未见的卿儿,十分温柔,“好啊!”
“卿儿慢点,你长宁姑姑的身子还没好!”夏侯夫人叮嘱道。
“知道了!”卿儿清脆悦耳的童声已经到了远处!
看着花丛中欢快的卿儿和长宁姑姑,卿儿头上的娃娃髻甩来甩去,煞是可爱,欢声笑语,夏侯夫人难得地露出了笑脸。
唐诗观察着眼前的情景,忽不经意道:“卿儿如此喜欢长宁公主,如果公主能一直住在夏侯府就好了,我想卿儿一定很高兴!”
夏侯夫人神色一变,十分疑惑,唐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蹙起纤纤细眉,神色严肃看向唐诗,“你在说什么?”
唐诗转身面向夏侯夫人,“阿砚出征了,倩然又出嫁了,这偌大的夏侯府,只剩下孤单和寂静了,长宁生性活泼,外向开朗,若是她住进来的话,我想府里一定会热闹许多,卿儿也能多个玩伴了,娘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夏侯夫人一怔,不知道唐诗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一字一顿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唐诗道:“娘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我已经想通了,整件事都是我的不对,我任性妄为,触犯了娘,长宁公主是娘的救命恩人,我却因为一己之私,对她冷言冷语,多不待见,可是长宁却丝毫和我不计较,依然对卿儿疼爱有加,我自惭形秽,心中甚为不安,希望娘能原谅我!”说完,向夏侯夫人深深一拜!
听到倔强傲慢的唐诗这样说,夏侯夫人一直紧绷的脸色舒缓了些,淡淡道:“你是夏侯府的少夫人,又是卿儿和骥儿的娘,要有容人之量,不可心胸狭隘,长宁和你一样是公主,你要是当做妹妹一般看待,这府中也多些和睦,少些纷争,我也少操些心!”
“娘教训的是!”唐诗始终没有抬头,婉声道。
云姨在唐诗身后,听得触目惊心,当做妹妹一样看待?夫人这分明是暗示要娶长宁公主入府,这是小姐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为什么反应如此平静?
看到小姐深不见底的眼眸,云姨不知道小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一向不喜欢低头的人如今竟然轻易妥协,而且听夏侯夫人的意思,长宁公主入府之后,还是和小姐平起平坐,没有妻妾之分,可是为什么小姐脸上没有一丝愤恨之色,只是一片淡然,还是因为少将军出征之外,小姐给他一个安定的后方,免他后顾之忧?
第十三章 监视
夏侯夫人想不到事情居然比自己想象的顺利多了,阿砚一走,唐诗失去了靠山,倒也懂得退势自保,早这样想不就没事了?阿砚还能天天在府中陪着她?
既然府中已经没有了障碍,夏侯夫人盛情挽留长宁住在夏侯府养伤,唐诗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恶语相向,不冷不热,长宁公主也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如此打扰了!”
卿儿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长宁姑姑,卿儿以后常常来找你玩好不好?”
长宁看着卿儿可爱的小脸,温柔笑道:“好啊!”
夏侯夫人笑道:“卿儿,你姑姑身子还没完全好,不能打扰姑姑休息,知道吗?”
“卿儿知道了!”卿儿很是认真地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夏侯夫人吩咐下人给长宁准备寝居,还叮嘱道:“你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府邸一样,千万不要见外!”
这么明显的话傻子都能听得出来,长宁公主脸色一红,嗫嚅道:“多谢夫人!”
她一边答应,一边不着痕迹地瞥向一边的唐诗,唐诗脸色有些不自然,虽然不高兴,但还是道:“娘说的是!”唐诗这样的表情让长宁公主瞬间觉得扬眉吐气!
夜晚,黑暗四处飘散开来的时候,一切都陷入了沉寂,长宁公主却睡不着,躺在*上想心事,相比公主寝宫,她的确更喜欢夏侯府,这里虽不是繁华宫殿,可是名门气派,琼楼玉宇,处处巧夺天工,也没有埋没她公主的身份,还有夏侯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夏侯砚的气息,不得不承认,她并没有完全忘记这个痴恋多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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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的一个夜里,长宁昏昏欲睡之时,一阵熟悉的低笑声从暗处发出,一听到这个声音,长宁就浑身激灵,蓦然睁开了眼睛,皱眉不悦道:“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黑衣人淡淡一笑,“公主住在夏侯府又不是什么秘密,想要知道又有何难?”
长宁公主坐了起来,“这里可是夏侯府,你也敢闯进来?”
黑衣人冷哼一声,“皇宫大内我都敢来去自如,更何况区区夏侯府?夏侯尚和夏侯砚都不在,只剩下一帮女眷,有什么好畏惧的?又岂能阻止得了我?”
每当这个人在的时候,气氛就很压抑,长宁公主的好心情也无影无踪,怒不可遏,“本公主这么信任你,可你居然骗我?”
“公主何出此言?”面对长宁的怒意,黑衣人不以为意,只是淡淡道。
“你说你是南清国的人,可是你实际上授命于景晖,现在景晖率军来犯,你还说什么是为了皇权回归正统?景晖这样做和十三皇兄谋朝篡位又有什么本质的分别?”
黑衣人不怒反笑,“谁说康亲王爷是想谋朝篡位了?”
长宁一愣,随即愤恨道:“还说不是?景晖又不是没有篡夺过?我母后就是死于那场宫变,景晖就是罪魁祸首,如果当时知道你是景晖的人,我绝对不会和你合作!”
“哈哈,公主想岔了,也误会我们的诚意了!”黑衣人依然非常淡定!
“还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长宁公主把手中的袖帕拧成了一股绳,显示她心中的怒意!
“我们南清国发兵助公主一臂之力,十万大军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只要南清军一进入大夏境内,异邦入境,必定会引起大夏军民的强烈抵抗,可康亲王爷是大夏皇族之人,以 ”清君侧“的名义进军,这场战争就转变为大夏内部的战争,阻力就小得多,公主有所不知,一场战争若不打着正义之师的名义,首先从气势上就输了,这只是战争的策略而已,所以我们只有借用康亲王爷的名义!”
长宁公主似懂非懂,“真的?”
“那是自然,只要除去了夏侯父子,靖江王爷就不足为患,只要等到贵国皇上醒来,一切自有分晓!”
夏侯父子?长宁公主一怔,默然不语!
见长宁公主神色纠结,黑衣人冷笑道:“公主莫不是还舍不得夏侯砚?”
长宁公主脱口而出,“没有!”
“公主不要口是心非,为成就大事,必须除掉夏侯砚!”
长宁公主抿紧朱唇,忽然满含恨意地看着黑衣人,“十三皇兄虽然是我的仇人,可景晖也是我的仇人!”
“公主此言差矣,但凡想成大事,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若是把所有人都当做仇人,公主不过是孤家寡人,势单力薄,又能做什么?不要惩一时意气,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认清楚你现在最大的仇人是靖江王爷和夏侯府,而不是别人,实不相瞒,当年所谓的宫变实际上另有隐情!”
“怎么说?”
“这件事我就不想代劳了,如果公主有兴趣的话,康亲王爷倒很想见公主一面!”
长宁公主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他还敢来见我?”
“无愧于心者,自然无所畏惧,康亲王爷没什么好怕的?公主到时候见了他,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长宁公主不敢相信,冷笑道:“你们都是别有用心,一个个都在欺骗我,我怎么能信任你们?”
“事到如今,公主已经别无选择,如今夏侯夫人这么喜欢你,你在夏侯府过着座上宾的生活,地位比少夫人唐诗还要高,你应该知道这是因为你用生命检验了你的忠诚,否则以夏侯夫人的个性,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放下对你的成见,若是她知道所谓的挺身而出不过是一场戏,你说…她会不会饶了你?像夏侯夫人这样的贵妇,恐怕不会放过任何欺骗她感情的人,就算你是公主也一样,没有权势庇佑的公主,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难道你会傻到以为夏侯夫人会忌惮你公主的身份?”
长宁公主脸都气绿了,又觉得伤口隐隐作痛,狠狠道:“你这个混蛋!”
“混蛋?”黑衣人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上了船,公主只能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想要下船,下面全是激流涌动,处处暗礁,一下去就性命不保,公主自己想清楚!”
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让长宁公主差点将嘴唇咬出了血,黑衣人忽然不经意道:“如今唐诗似乎对你的态度变了?”
长宁公主冷笑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夏侯砚不在府中,唐诗又岂是夏侯夫人的对手?这府里毕竟还是夏侯夫人说了算,唐诗若想过得自在,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夏侯夫人对着干,转变对我的态度,讨好夏侯夫人,才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黑衣人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忽然听到了外面侍卫巡逻换岗的哨声,脸色微变!
长宁公主也听到了,叮嘱道:“这里是夏侯府,你以后不要来了,若是引起他人的怀疑,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还有你要尽快安排我和景晖见面!”
“好,有什么消息,我会给你飞鸽传书的!”黑衣人的声音随着人一起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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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婢女青丝神色匆匆来到少夫人的寝居,低声道:“奴婢奉少夫人命,守候在长宁公主庭院之外,发现今夜有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进了长宁公主的房间!”青丝会武功,为人机灵,是唐诗身边的人,也是唐诗特地安排在长宁寝居之外伺候的人!
果然如此,唐诗并不意外,她很想知道和长宁暗中联系的人是谁,到底在图谋什么?
青丝见状道:“要不要奴婢靠得再近一点,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唐诗抬手制止,“不,敢闯入夏侯府的人自是有足够的胆量,足够高强的武艺,你要是离得近了,一定会被他发现的,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起了疑心!”
“是,奴婢明白!”
唐诗沉吟片刻,道:“去侍卫长那里传达我的命令,从明天开始,加强府内的警戒,不能让任何人闯入夏侯府!”看来这人和长宁暗中联系不是一次两次了,留长宁在府中养伤,看似是妥协,实则是更好地观察长宁的一举一动,还真以为夏侯府是菜园子,可以任人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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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青丝又有了新的发现,“府中加强了戒备,没有人再闯进来,可是奴婢发现有飞鸽传书,要不要截下来?”
“不要,看过信的内容之后,就还回去,以免打草惊蛇!”
“是,奴婢明白!”
青丝离去之后,云姨狐疑道:“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看看她费尽心机潜入夏侯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唐诗起身,语气散漫,“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位贵客!”
唐诗带着云姨等人去往长宁的寝居,见她气色好了很多,长宁看向唐诗,热情道:“少夫人来了?”
唐诗看长宁一副乖巧的脸,心中冷笑,不就是比演技吗?看谁演的过谁?“是啊,以前多有得罪,还请公主不要在意!”
长宁公主忙道:“姐姐你折煞我了!”
姐姐?唐诗一愣,连称谓都变了?却不动声色,语气遗憾,“但凡打仗,归期根本无法计算,公公和阿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今这府中就只有娘和我,还有你,以后还要仰仗你多关照我,你受之无愧,有什么折煞不折煞的?”
长宁公主心中暗自得意,唐诗的认清形势让她更加确定夏侯夫人在夏侯府独一无二的地位,这个才是她真正的目标,表面上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
第十四章 筹谋
冬天的风有些寒冷,夹杂着枯黄的落叶纷飞,唐诗站在芙蓉树下,衣袂翩飞,长发飞扬!
一刻之后,身后传来熟悉调侃男声,“好久不见了,阿诗妹妹!”
唐诗莞尔,回过头去,看向久违蒙面的浩远哥哥,一身浅灰色蟒袍,腰间绑着一根蓝色兽纹玉带,风度翩翩,从容不迫,手中居然还拿着一把羽扇,一副完完全全的文人雅士的模样,笑道:“好久不见了,浩远哥哥!”
谢浩远在唐诗面前,很快丢失了风仪,露出了原形,斜斜地在唐诗面前坐下,熟练地翘起了二郎腿,慵懒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这个哥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派人来请我,我可是本能地觉得没好事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唐诗忍俊不禁,给他沏了一杯茶,寒暄道:“时雨还好吗?”
“好,怎能不好?如今的我,每日高*暖枕,*在卧,别有一番情趣,还得多谢你的玉成!”他品了一口茶,满口芬芳,香气四溢!
“我也很久没有去看舅母了!”唐诗婉然一笑。
“记得就好,还以为你攀了高枝就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谢浩远邪邪道。
“三舅舅!”云姨带着卿儿过来,谢浩远怜爱地扯了扯卿儿的小辫子,夸张道:“哇,这么久不见,你又长大了这么多,快让三舅舅抱抱!”
卿儿抱住谢浩远的脖子,嘟起小嘴,“三舅舅可是很久没来找卿儿玩捉迷藏了!”
云姨笑道:“小郡主,要是三舅舅整天来陪你玩,以后你可没有小妹妹陪你玩了!”
卿儿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天真道:“没有就没有,卿儿就是喜欢和三舅舅一起玩,还是三舅舅好,不像二舅舅,整天板着脸!”
一席话让众人皆笑,唐诗对云姨道:“你们先下去,卿儿,娘有话要和三舅舅说,等三舅舅忙完了,就去陪你玩好不好?”
卿儿十分不满,小嘴一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被云姨拉走,一边走一边回头,“三舅舅,卿儿等你,你要快一点!”
“一定一定!”谢浩远豪爽地保证道。
卿儿的小辫子随着活泼的小身影一跳一跳的,吸引了谢浩远的眼睛,调侃道:“我看卿儿你比小时候还可爱,希望长大了不要变成你这个样子,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唐诗不屑道:“你那个时候又能有多大?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子?”
谢浩远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说来也怪,我刚才在你府中居然意外地看到一个人,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好几次眼睛,才发现没有看错,我现在又怀疑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怎么会看见她呢?”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揉眼睛。
“别揉了,你没有看错,长宁公主最近的确住在我们夏侯府!”唐诗不紧不慢道。
谢浩远立即收敛了戏谑之色,叹道:“高傲的公主还是一如往昔啊,见了我,一脸厌恶之色,幸亏我没娶她,否则现在一定过得苦不堪言,叫苦连天,看来这世上也只有夏侯砚能入她法眼了!”
“要是仅仅如此还好了,不过是些争风吃醋的事情罢了,上不了台面而已!”唐诗淡淡道!
谢浩远怔怔看向唐诗,“你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入府,莫非有别的打算?”
唐诗缓缓道:“此时说来话长,一言难尽!”
谢浩远嘴角弯起揶揄的笑意,“每当需要考验一个人的口才,而这个人又刚好江郎才尽的时候,就会拿这句话出来搪塞,我在翰林院见得多了,想不到一向伶牙俐齿的阿诗妹妹如今也落了俗套!”
唐诗忍俊不禁,只好将事情言简意赅地和他说了一遍,这个表哥聪明过人,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他就能领会其中的意思。
谢浩远恍然大悟,念念有词,“原来是这样,你那同样高傲的婆婆的心都被这个新儿媳占满了,这样下去,以后可没有你的位置了,不过照你所说,长宁公主还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唐诗淡淡道:“她是什么人?我虽不说百分之百了解,起码也能猜出个*不离十,出了名的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如今竟然能这样忍辱负重,以身犯险,这份隐忍,这份心机,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说句不客气的话,她要是早有这么聪明的话,以她尊贵的身份,早就得到阿砚了!”
“所以你是怀疑她背后有人在出主意?她不过是在幕前表演而已?”谢浩远很快就听出了唐诗的弦外之音!
“不是怀疑,是肯定,有的时候做戏做太过头了,也会引起人的怀疑,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她的确和一个很神秘的人在暗中联络!”唐诗道。
谢浩远狐疑道:“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我怀疑是康亲王爷,或者是他的代言人,总之一定和他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肯定?”
“很简单,能让一个骄傲的公主短短时日之内焕然一新,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尤其是生活在繁华锦地高高在上的长宁公主,我和康亲王爷打过交道,这个人心机极重,而且比谁都了解长宁,以他的能力和谋略想要打动长宁不是难事!”
谢浩远“哦”了一声,忽然幸灾乐祸道:“那你可要惨了,如今夏侯砚不在,你这个婆婆是怎么看长宁怎么满意,都已经接到府中来了,不管长宁有什么想法,夏侯砚必定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长宁和康亲王爷的联手,康亲王爷得到权势,长宁得到夏侯砚,各得其所,完全有可能啊!”
他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惹得唐诗目露凶光,忙道:“言归正传,找我什么事?你一找我,我就知道我逍遥的日子又要结束了!”
唐诗也不客气,“我近期想离京一趟,有些事情要拜托你!”
“要去哪里?”
“海门关!”
谢浩远不悦道:“那个地方如今硝烟弥漫,哀鸿遍野,你放着这锦衣玉食优越的日子不享受,难得是嫌命太长?”
唐诗不理会他的揶揄,“我有正经事,也事关舅舅当年的死因!”
谢浩远脸色立即凝重起来,这件事阿诗和他说过,“你怀疑是康亲王爷?”
“对,这个人诡计多端,难以琢磨,不过也不仅仅如此,还有别的原因!”
“你干吗说一句停一句,一气说完不行吗?”
唐诗看着落叶翩飞,声音沉沉,“我担心我爷爷会有所行动!”
“趁火打劫?”谢浩远撇撇嘴!
唐诗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谢浩远得意一笑,“敌国相攻,我国之福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啊,我可没有说错!”
见唐诗沉默不语,谢浩远又道:“两国联姻只是一种手段,却不能保证一定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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