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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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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鸣最近一直在生闷气,唐诗盛怒之下离开了唐府之后,没过几日,就是她的大婚之喜,他带着安梦瑶等人去谢府准备在宾客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为以后的步步高升营造声势,铺平道路!

可是谢夫人连正门都不让他们进,直接从侧门入,七拐八拐,谢府又大,下人领着他们穿行半晌,到的时候据说表小姐早就被夏侯府的人接走了。

唐一鸣知道被谢夫人给耍了,心中又气又恼,可还发作不得,以他如今的身份,在谢府什么都不是,二公子谢明正的官阶远高于他,三公子谢浩远是风头正盛的状元郎,他却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小县令,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还高了他远远不止一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以后还得仰仗谢家,为了他自己的仕途,也为了颂儿以后的前途,暂时的隐忍都是值得的!

可唐诗嫁进去夏侯府之后,唐一鸣左等右等,也不见唐诗从宫中请太医来为老夫人看病,老夫人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以他如今的身家,置办了宅子,也请不起太多的人照顾老夫人,唐一鸣心知唐诗主动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左思右想,决定亲自上夏侯府一趟!

可夏侯府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唐一鸣在门口的时候就吃了闭门羹,他好说歹说,表明自己是夏侯府新少夫人的父亲,门卫半信半疑,最后还是迟疑着将拜帖交到管家手中!

今日正好夏侯夫人不在,许嬷嬷也不在,管家见是少夫人父亲的帖子,便直接把帖子送到了少夫人手中,唐诗沉默半晌,忽道:“请父亲进来!”

云姨却有些不情愿,阻拦道:“小姐,要是夏侯夫人回来了,知道了这件事,只怕又要平添周折了!”唐一鸣那样的身份怎能轻易出入夏侯府?夏侯夫人万一知道,必定心生不悦,对小姐更加闹呢,若是因为这事,让小姐多日以来的努力化作了泡影,实在不值得!

唐诗脸上浮现一抹幽绝的笑意,“今日正好是婆婆不在,你以为就算我不见父亲,他就会死心吗?”

云姨轻轻颔首,唐一鸣如今见小姐嫁入了夏侯府,怎肯轻易放弃这棵大树?当即道:“是!”

唐诗忽道:“叫父亲到偏厅等我!”

夏侯府的偏厅也是恢弘大气,满目辉煌,唐一鸣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地方,绕是自认为见多识广,也被这名门气派惊得呆住!

等了一会之后,唐诗款款而来,唐一鸣忙道:“下官见过少夫人!”

唐诗悠然坐下,不紧不慢道:“父亲大人何事?”

一见唐诗疏离的态度,唐一鸣本想说,“如今攀上了高枝了,就忘了我这个出身低微的父亲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已经吃过在唐诗面前口无遮拦的亏了,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唐诗手中攥着他的前程,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唐一鸣试探着提起,“阿诗,上次和你说的请宫中太医给你奶奶看病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唐诗心中冷笑,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用玉簪拨弄头发,心中立时有了一个主意,要借由父亲的手惩治韩映之,轻轻一笑,“父亲,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太医是专司给皇亲国戚看病的,哪有那般容易请到?可是既然父亲大人交代了,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不瞒父亲,我最近可是一直在托人想办法!”

唐一鸣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了些,尽管他知道唐诗这个丫头可能并不怎么热心,可说的也是事实,太医架子极大,哪是能轻易请到的?唐诗的话也不是敷衍推脱之词!

见唐诗的态度依然有些冷漠,唐一鸣还是不放心,又在唐诗的面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说起了以前和谢微雨的动人爱情故事,谢微雨走后,他多么思念谢微雨,然后是沉痛的忏悔,进行深刻的自我批评,埋怨自己这些年对他们唯一的女儿关心的太少了!

第七十四章 天恢恢

对于父亲这样老掉牙的忏悔方式,唐诗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表面上听得认真,实则神游太虚,既然说的人虚情假意,听的人也就不必当回事!

不过唐一鸣的深切自我剖析还是起到了想要的作用,唐诗终于表了态,“什么事都能拖,老夫人的病自然不能拖,这样吧,父亲先行回去等我的消息,三日之内必有答复!”

唐一鸣这才放了心,他有些了解唐诗的性子,她能这样说,必定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为老夫人看病只是他试探唐诗的第一步,只要唐诗点头答应,他就可以顺利开展下一步的计划,为他的仕途添砖加瓦!

虽然今日没有见到夏侯府的真正主人-高贵的夏侯夫人,他有些失望,不过有些事情急不得,若是一开始就急吼吼的,难免会让人家心生反感,至少也要等唐诗在夏侯府站稳脚跟再提要求!

唐一鸣走后,云姨不解道:“小姐,你真的要去请宫中太医给老夫人看病?”这是极不妥之事,先不要说小姐能不能请到太医,就算能请到,也有为自己府中谋私之嫌,授人话柄,刚刚成了夏侯府的少夫人,就开始大张旗鼓地为自己娘家谋私利,这样的少夫人,必定会被夏侯府的人看轻!

唐诗神色漠然,淡淡道:“谁说我要请宫中太医了?”

云姨恍然大悟,“小姐的意思是…?”

唐诗安静微笑,眸光却渐渐凌厉,“云姨,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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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一鸣亲自去找女儿唐诗,果然有成效,第三日,云裳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一路辗转到了唐家!

老太医衣裳虽然简朴,神情却高傲,面对唐一鸣的时候表情颇有些不屑!

唐一鸣见唐诗没来,有些失望,云姨解释道:“私请太医一事终究于理不合,小姐虽然忧心老夫人病情,可总不方便出面,特地交代奴婢带吴太医过来,吴太医是宫中资深太医,小姐想尽了办法,他总算肯屈尊过来!”

唐一鸣打量这位吴太医,身着太医服色,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药草味,一看就是长期和药草打交道,精通歧黄之术的人!

唐一鸣不敢怠慢,匆忙引领吴太医去了老夫人的内室,吴太医大概平日接触的人全是达官贵人,现在居然来了这种地方,给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老太婆看病,觉得很掉价,但是也不好拂了永贞郡主的面子,对唐一鸣的恭维不以为然,对他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唐一鸣深知太医的不情愿,这京中贵人云集,可能随便抬出来一个人,官阶都比他高,吴太医的官阶更是比他高,他只得小心地赔着笑脸,十分殷勤!

事关老夫人的病情,安梦瑶,吴妙晴,香兰都在,唐一鸣一一介绍,“这些都是下官的妾室,安氏,吴氏,程氏!”只有韩映之,最近和唐一鸣在闹脾气,并没有来到!

吴太医目光盯着老夫人,连正眼都没看她们,声音冷漠,也是个坦率之人,说话毫不客气,“不是永贞郡主再三恳求,老夫是断然不会来的!”

虽然吴太医的傲慢让唐一鸣心中不悦,可人家说的是事实,要不然以他的身份,想请到太医,无疑是痴人说梦,只得连连颔首,“有劳吴太医!”

吴太医看了老夫人的病之后,望闻问切一番之后,开出了方子,“照这个办法抓药,每日不可断!”然后又针对老夫人的病情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唐一鸣连连表示感谢,宫中太医到底是不同凡响,水平就是高!

吴太医收了药箱,起身,准备离开,唐一鸣准备付诊金,被吴太医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若不是永贞郡主,老夫根本不会来,也不是贪图这点诊金,算了吧!”

如今府中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唐一鸣心知有可能人家根本看不上,便神色讪讪地收了回去!

吴太医走过吴妙晴面前的时候,脚步忽然停顿了片刻,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问道:“这位夫人今年多大年纪?”

这样的问题太过突然,吴妙晴不知何意,但面对吴太医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如实道:“回太医,妾身二十有五了!”

吴太医眼眸眯起,“夫人可有子嗣?”

吴妙晴摇摇头,心头有一抹惊异掠过,为什么吴太医会这样问她?

这下,连唐一鸣都了过来,“敢问大人,下官的妾室可有什么问题?”

吴太医不理会唐一鸣,命吴妙晴在一旁坐下,一言不发给她把脉,脸上忽然出现释然神色,唐一鸣看在眼里,蓦然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如同在云里雾里,一旁的安梦瑶在却心如明镜,吴妙晴能有子嗣才是怪事?

对于韩映之心机的深沉与狠毒,她心里也是极其恐惧加畏惧的,可奈何老爷最*爱的就是韩映之,韩映之独揽府中大权,她为明哲保身,主动投到韩映之麾下,韩映之也需要拉拢一些人,巩固她在府中的位置,两人一拍即合,实则各自心怀鬼胎,普通的大夫可能看不出吴妙晴身子的问题,可宫中资深太医岂能看不出?见韩映之的阴谋就要露出马脚,安梦瑶的心中欢呼雀跃!

吴太医沉吟片刻,神色凝重,“老夫刚才经过这位夫人身边的时候,看到她唇色暗含灰白,眉目中晦暗不明,实乃有病的征兆!”

吴妙晴大惊失色,“太医,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奇怪,她的身体一向很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病症,为什么太医会这样说?可看太医根本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吴太医道:“实不相瞒,夫人长期服用一味药,如果时间短,对人并无影响,不过从夫人的脉相来看,夫人服用这种药已经超过五年的时间!”

“到底是什么药?”吴妙晴一向淡然的脸此刻再也淡然不下去了,遇到这种事,要是还能淡然下去,那就不是人了!

“麝香!”吴太医一字一顿道。

“麝香是什么?”吴妙晴是真的不懂!

吴太医神色悲悯地看着激动的吴妙晴,“夫人长期服用麝香,虽然量少,可再有子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夫人以后的体质会越来越虚弱,为夫人的身体考虑,以后切不可再服用…”

吴太医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唐一鸣的目光顿时像刀一样剜过吴妙晴,难怪对他一直冷淡,难道是因为在外面有野男人?

吴妙晴吓得几乎瘫软,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服用过麝香,我做梦都希望怀上老爷的子嗣,为唐家开枝散叶,怎么可能会服用麝香呢?”

吴妙晴的一番哭诉终于起到了作用,唐一鸣满是疑虑,“吴太医,你再给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太医却并不想多说,并不想干涉唐府的家事,“老夫只是看在夫人和老夫同是姓吴,是本家的份上多说两句,其他的事情与老夫无关,你若是不信的话可再去请别的大夫,老夫已经完成永贞郡主相托,就此告辞!”大概看到唐一鸣质疑他的医术,吴太医面露不悦之色,起身收起药箱,在唐一鸣的目瞪口呆和吴妙晴的伤心欲绝中淡然离开!

唐一鸣的确不太相信,为稳妥起见,后来又派人去街上找了几个大夫,一个大夫不太肯定,另外两个大夫却都得出了和吴太医相同的结论。

这下唐一鸣彻底傻眼了,于他心底深处,他一直都为唐家子嗣单薄,只有颂儿一个男丁而苦恼,娶吴妙晴一是看她容貌秀丽,有小家碧玉的姿色,在潮阳算是个不错的美人,二是她年轻,很有可能能为他再生儿子,可是吴太医居然说她已经服用麝香超过五年的时间了,按照时间推算,吴妙晴进了唐府,就开始服用麝香了,唐一鸣想到了某种可能,蓦然恼怒不已,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放过,这件关系到唐家子嗣的大事万万不可放过,高声道,“来人!”

韩映之身边的几个伺候的下人都被带了过来,大刑伺候,他原来就在提刑司待过,对付犯人向来有一套,此刻关系唐家子嗣,更是毫不手软!

韩映之最近一直和唐一鸣闹脾气,生唐一鸣的气,避着不见,等到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有一位嬷嬷顶不住酷刑,出卖了她,说出了她为了防止年轻的吴姨娘生出儿子,抢夺她的位置,未雨绸缪,利用独揽府中大权的优势,在吴姨娘的饮食中偷偷加入麝香。

韩姨娘很谨慎,根本就没人发现,一般人也根本不会察觉,再加上老爷也不是很喜欢吴姨娘沉闷的性子,去吴姨娘那边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吴姨娘一直都没有怀上子嗣!

唐一鸣脸色黑沉地听完嬷嬷的话,牙齿咬得咔咔作响,用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下人们都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唐一鸣深知韩映之完全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是纵容她没错,可是她居然在唐家子嗣上面暗动手脚,还不知道有没有对香兰动手脚,唐一鸣第一次觉得韩映之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后背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脸色阴沉得可怕,连不把唐一鸣当回事的香兰此时也被唐一鸣的气势吓到,不敢再说话!

安梦瑶表面上担心,心中却在幸灾乐祸,韩映之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早该有今日了!

吴妙晴哭得死去活来,吴太医的话始终环绕在耳边,可能终生无厮,那这辈子不就是毁了?

唐一鸣被吴妙晴的哭声搅得心烦意燥,看到匆忙赶来的韩映之,第一次觉得她的脸如此狰狞丑恶,厉眼一扫,韩映之身子只觉一颤,唐一鸣命人召集全府的人,高声道:“以后府中之事就交由安姨娘主理,颂儿就由安姨娘教导,至于韩映之,从今日起,再也不是主子姨娘,贬为奴婢!”

说完之后,唐一鸣大概还觉得不解气,“贬到柴房去做最低贱的粗使丫头!”

韩映之想不到就一会的功夫,境况就翻天覆地了?

唐一鸣此刻对韩映之没了半点昔日的恩爱之情,全是厌恶,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扼杀他的子嗣?

你断我的香火,我就折磨得你生不如死,昔日爱侣一旦翻脸,触及了不能触及的底线,便原形毕露,再无任何情谊可以念及!

很快,唐府就传出韩映之哭天抢地的喊冤声,把不大的府邸折腾得鸡飞狗跳,唐一鸣见韩映之到了这个时候还死不悔改,直接命几个身份强壮的嬷嬷将她绑起来,口中塞了脏布,好不容易才得以安静下来,颂儿见到盛怒的父亲,也吓得什么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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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一笑,区区一个韩映之,若不是曾经费尽心机地害死了娘,她才懒得花心思对付这样一个人!

云姨担心道:“小姐,那老爷会不会去查证吴太医的事情?”什么吴太医当然是假的,小姐怎么可能真的去冒险请太医?现在在夏侯府是如履薄冰,许嬷嬷随时随地准备抓小姐的把柄,小姐绝不会傻到那份上!

唐诗不以为然,“父亲有几个胆子,敢查吴太医的事情?那是他能查的吗?再则,不管吴太医是真的还是假的,吴妙晴的事情总是真的!”

云姨点点头,大夫是真的,太医的身份自然是假的,不过小姐能出钱给老夫人请大夫,她就算上辈子烧了高香了,“吴太医”的表现也无懈可击,更何况,唐一鸣还另外去找了大夫查证这件事,并无后顾之忧,笑道:“韩映之向来以当家主母自居,如今落得被人人欺凌的下场,想着就解恨!”

唐诗的目光清幽,“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她自找的!”韩映之的恶毒程度真不是一般的,吴妙晴虽然可能也不是善茬,不过一年轻女子,韩映之就不着痕迹地剥夺了人家做母亲的可能,不可谓不残忍,不可谓不狠毒,若不是安梦瑶为了讨好自己,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又有谁会知道?

果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韩映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别有用心的盟友出卖,如今在唐家地位卑贱,人人可欺,安梦瑶,吴妙晴,还有那个什么香兰,估计一个都不会放过她,尤其是吴妙晴,年轻女人可能一直生不了孩子意味着什么,吴妙晴应该很清楚,如今见害自己一直不能怀孕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任自己打,自己骂,岂会闲着?

唐府的人没有一个是善类,韩映之以后的处境可想而知,要不是她自己触犯了父亲的逆鳞,怎会落到这样人神共愤的地步?

韩映之当初以为走了一招妙棋,永绝了后患,殊不知对父亲的心思了解得不够深,把握得不够准备,以为扼杀了父亲的其他儿子,便能永远保证唐颂的位子,也对她做的事情太过于自信,以为无人发觉,可还是一朝败露,唐诗深知,父亲对娘的死或许没什么感觉,可是对唐家子嗣却不能没有感觉!

“少夫人,少将军有信来!”管家步履匆匆,将信交到唐诗手上!

唐诗急忙打开信件,沉默不语,云姨试探道:“小姐,怎么了?”

唐诗道:“他说让我即刻启程,去前线找他!”信中并没有多说什么,大概也说不清楚,唐诗心下暗沉,发生了什么事,让阿砚这样的焦急,顾不得多想,忙命云姨收拾东西。

谁知,正准备去向婆婆辞行的时候,从来不曾露面的夏侯夫人出现了,看着唐诗,淡淡道:“去哪里?”

唐诗微微福身,“回婆婆,是阿砚有信来!”

“在哪里?拿来我看看!”唐诗虽有些迟疑,可是面对婆婆的强势,她只得拿出藏在袖中的信件,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阿砚没有在信中说些什么私情的话语,不然婆婆看见了,多尴尬!

夏侯夫人看着儿子写给唐诗的信,眸光一道异色而过,阿砚并不是个乱来的孩子,现在是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专程带上女眷?

夏侯夫人挥手屏退了左右,“你们都退下,唐诗,你跟我来!”

这是婆婆第一次对自己和颜悦色,唐诗的心忍不住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夏侯夫人坐在上座,定定地盯着唐诗,这还是第一次仔细端量这个儿媳,明眸皓齿颜如玉,云袖嫣然,不施粉黛却依然明艳动人,的确是美人中的美人,难怪多年心如止水的阿砚这次动了心,还如此坚决!

唐诗在婆婆略带压迫感的目光中保持着自己的镇定与坦然,半晌,夏侯夫人忽道:“阿砚让你前去干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小夫妻之间的事情,长辈这样过问总是有些彻查的味道,唐诗沉思片刻,如实道:“我猜想阿砚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

“胡说!”夏侯夫人用力一拍桌案,怒斥道:“阿砚遇到了麻烦要你去干什么?…”夏侯夫人说完这句话后,后半句忽然收了回去,  她的确不了解唐诗,可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此举必定另有深意!

第七十五章 相见

见婆婆一直神色怔然,唐诗也不敢催促她,相信婆婆远比她清楚,和阿砚的事情比起来,府中这些学习规矩之事不过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何为家事?何为国事?婆婆不可能分不清楚!

良久,夏侯夫人的目光从信上收回,重新回到唐诗的身上,眉目间的寒意舒缓了几分。

她知道,这不可能是阿砚想出来的办法,怕她这个做娘的在府中虐待他的心上人,才想出办法故意支走唐诗,阿砚自小在军中长大,岂会不知军中不允许携带女眷的规矩?

夏侯夫人沉思片刻,眼眸微动,淡淡道:“阿砚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关她的儿子,她岂能不关心?

唐诗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若非必要的事情,他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派人来接我!”

夏侯夫人目光沉沉,看唐诗不像在说谎的样子,神色一动,“那里是打仗的地方,不是你游山玩水的地方!”

唐诗双手交叠在一起,声音沉静,“我知道,曾经幼时我舅舅常常和我讲沙场的故事,有所耳闻,并不完全陌生!”

夏侯夫人冷笑一声,“故事终究是故事,总不是真的,我是担心你去会让阿砚分心,在那种地方,生死难料,没人能保护你,阿砚又不会丢下你不管!”

唐诗宛然一笑,难怪许嬷嬷说话这般直接,多半是因为和婆婆在一起受了影响,婆婆说话也是如此直截了当,毫不掩饰,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希望你前去,并不是为你的安全考虑,而是担心让她儿子分心,行军打仗岂容儿女情长?

唐诗轻声道:“婆婆请放心,我断然不会连累阿砚!”婆婆虽然和她基本没有交流,但是她能理解,婆婆也是一个女人,岂能不担心在远在战场的丈夫和儿子?不过唐诗心中隐隐的担忧并没有告诉婆婆,只怕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就算告诉她,也是平添她的烦恼,天各一方,力所不能及!

夏侯夫人看着唐诗眉间坚毅神色,一言不发,将信笺还给唐诗,对这个儿媳,实在没有什么要多说的,看她这个样子,知道的未必有多少,要是她能活着回来,再细细盘问也不迟,夏侯夫人和步夫人之流的区别是,她永远分得清楚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不喜欢儿媳归不喜欢,可是阿砚此时能让她去边境,一定有他的理由!

在阿砚执意要娶唐诗之前,夏侯夫人对自己的儿子是放一百个心,可是自从遇到了唐诗,她这个儿子性格里面执拗叛逆的一面便开始逐渐显现出来,夏侯夫人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深深不值,自己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心中只有唐诗这个女人,完全没了她这个娘,她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要是唐诗是她满意的儿媳她也就认了,可是她对唐诗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面对一个高攀自己儿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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