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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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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皆如蒙大赦,匆忙往外跑,只有许嬷嬷,抱住夏侯砚的腿,哭泣道:“少将军,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不关夫人的事,是奴婢看不惯少夫人仗着有了孩子就在夫人面前趾高气扬,想给她一个教训,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

夏侯砚一脚踹在许嬷嬷身上,冷冷道:“你在愚弄我的智慧吗?滚!”

许嬷嬷心中酸楚不已,她是少将军乳母,少将军虽然平日冷淡高傲,可对她始终是尊重的,她做出这样的事,也是为了夏侯家着想,也没有半分私心,问心无愧!

面对儿子的盛怒,夏侯夫人竟然有些心虚,向来风华绝代优雅从容的儿子,如今在她面前掀起了滔天怒火,字字如刀,“娘,对一个还为出世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太让我失望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

多年的生养之情,母子情深,今日竟然被全盘否定,夏侯夫人双肩微颤,眼含深深失望,却仍然倔强地保持着自己的风仪,淡淡道:“她怎么样了?”

夏侯砚冷冷看着娘,一字一顿道:“要让你失望了,孩子还在!”

夏侯夫人淡定地端起身边的清茶,语气清冷,“既然如此,你这样气势汹汹地闯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夏侯砚看着娘的淡然,“我一直以为,娘虽然强势,一向说一不二,却始终是出身名门,断然不会像那些无知妇孺一样,喜欢玩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可是娘今日的所作所为,让我蓦然明白,原来娘还有另外一张面孔,是我不知道的!”

夏侯夫人一生刚强,现在却被儿子这样当面指责,猛然起身,面对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声声控诉,“夏侯砚,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最清楚!”

夏侯砚神色肃穆,还未说话,就被夏侯夫人的声音打断,“夏侯砚,你有你的立场,我有我的立场,你可以为了你的爱情不顾一切,可我这一生都奉献给了夏侯家族,夏侯家和我血脉相融,若是长孙来历存疑,我死后也无颜面见夏侯家的列祖列宗!”

夏侯砚看着神色激动的娘,一字一顿道:“我比什么都肯定,阿诗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如假包换的夏侯家的血脉,娘根本就不了解内情,就凭一个猜测就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

许嬷嬷忽然心惊胆战道:“夫人,元帅回府了!”

夏侯元帅尚未来得及脱去一身戎装,高大伟岸的身影就已经进来,沉稳的脸上隐隐带有一丝忧色,看着神情激愤的儿子,和不甘示弱的夫人,淡然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倩然也跟了进来,见娘和哥哥都是一言不发,只得小声的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夏侯元帅缓步至上位坐下,四周的空气都差点凝结成冰,窗外春意融融,与这里却是两个世界!

夏侯夫人看着丈夫,眉峰冷然,唇线刚毅,父子两人如出一辙,都是执拗的人,这次只怕不会站在自己一边!

面对儿子刀一样的目光,夏侯夫人昂然抬起头,冷冷看着他,“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南清世子易子墨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敢说,唐诗在他手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侯倩然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娘要除掉嫂嫂肚子里的孩子,原来是这样,一直觉得奇怪,娘就算不喜欢嫂嫂,也不至于对哥哥的孩子下手啊!

夏侯砚面色一凝,凤眸幽深,“我百分之百肯定!”

夏侯夫人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毫不意外,只是冷笑道:“你敢肯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夏侯砚看向娘的目光满含失望,“阿诗和易子墨清清白白,他们之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没有!”

夏侯夫人依然在笑,神色却愈加悲凉,“可是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这个南清世子易子墨,*成性,花名在外,连府中稍有姿色的丫鬟都不放过,唐诗一个女人落到他手里,你说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夏侯砚呼吸一窒,“你根本就不了解阿诗,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可是她对你从无半句怨言,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夏侯夫人多日来的委屈和苦楚蓦然爆发出来,唇角浮现一个苦涩笑意,“你还在这里质问我?我做了什么,你看到了吗?为了不让你难做,我努力尝试着去接受她,认可她是我们夏侯家的人,不计较她卑微的出身,不去想她那些不堪的家人,不去想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把你迷得晕头转向非她不娶的,我什么都不去想,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她是你的夫人,她是你喜欢的人,我再不甘也只能认了,谁叫你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说到此,夏侯夫人的声音蓦然变大,“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让步,可是关系到夏侯家子嗣的大事,你叫我怎么让步?”

夏侯元帅忽道:“够了!”他缓步走到夫人面前,“这件事你做的太不应该了!”

连丈夫都指责自己,夏侯夫人神色一僵,颓然一笑,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终于做了决定,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既希望许嬷嬷成功,也害怕成功,她一向是个刚强的女人,此时却格外的脆弱,面对丈夫和儿子的双重指责,她只剩长长抽泣,“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是为我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夏侯家,你们有谁体会过我心中的痛苦?”

夏侯砚看着一旁被吓到的倩然,想起躺在*上脸色苍白的阿诗,“娘,虽然你一直不喜欢阿诗,对她诸多偏见,可她是真心把倩然当做妹妹一样维护,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阿诗,现在倩然会怎么样?不指望你感激,却想不到你会这样给她致命的伤害!”

夏侯倩然看娘如此难过,心中不忍,“哥,娘也有娘的苦衷,你就不要再责备娘了!”看着娘受伤无力的神情,心疼道:“娘,也许是个女孩也说不定,不必太过忧虑!”虽然她也觉得打掉嫂嫂肚子里的孩子太过残忍,可是娘的担忧也不无道理,现在看娘和哥哥闹得这么僵,只能劝和!

夏侯砚想起现在躺在*上昏迷不醒的阿诗,经历了怎样的痛楚和行动,心就一阵阵抽痛,一句一顿道:“我再说一次,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孩子是我的,请娘不要再胡乱揣测,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无法预料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娘如果真把我当儿子看的话,就不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的妻子!”

有下人匆匆跑来,“少将军,少夫人醒了!”

夏侯砚冷眼扫过娘,蓦然转身离开,留下一室的沉寂与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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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神色空茫地躺在*上,脸上浮现淡淡自嘲,原本以为婆婆终于开始接受自己了,谁知竟然以最残酷的方式毁了自己。

空气中仿佛还有血腥的味道,小秋在这里蹭来蹭去,唐诗吃力地伸出手摸摸它,曾经听人说过,动物比人敏感得多,人察觉不到的杀意和敌意,它却可以感觉到,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似乎是为了安慰唐诗,它把毛茸茸的头伸到唐诗脸上,唐诗艰难冲它微微一笑,示意自己还好,若不是它,这个尚未成形的孩子只怕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参见少将军!”

夏侯砚掀开帷帐,脸色的怒色尚未逝去,一把将唐诗抱在怀里,“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唐诗阖目微笑,“阿砚,我好痛!”

他紧紧地抱着唐诗,声音颤栗,“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包括娘!”

唐诗轻轻摇头,“我不怪她,我只是累了!”爱情败给了猜忌,她心服口服!

第九十七章 让我回去

浑浑噩噩间,有苦涩的味道流入口中,唐诗缓缓笑开,毫无温度的脸上浮现一抹艳绝的微笑。

夏侯砚看着眼前染了血的锦被,双手不自觉发颤,“我能驰骋疆场,却保护不了我的女人和孩子,景焕已经告诉过我,可我没有想到娘会这样做!”他发颤的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低沉得不能自已,每说一句,呼吸都要凝滞一下!

唐诗看着他,泪水潸然滑落,苦涩的笑容停留在唇角,“送我回去!”

这满府锦绣,钟鼎之家蓦然让她觉得害怕,为了这孩子,她萌生了强烈的退意,这一路走来,有他在身边,她从来不觉得害怕,可是此时,真的累了,再也不想走下去!

夏侯砚手指颤栗,胸中似有浮云在翻腾,薄唇翕动,“对不起!”

唐诗强忍身体的痛楚,声音低迷,“阿砚,我从未背叛过你,别人不相信我,我能理解,我也不在意,可那是你娘,你的至亲,我如何能不在意?我作为一个母亲,也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我想我们都需要静一静,让我回去好不好?”这个有着他们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忽然觉得如坠九天冰窖,再多待一刻,孩子就会离自己远去!

夏侯砚闻言,一向淡定的优雅不再,凤眸之中,有着彻骨的紧张与歉然,紧紧握着唐诗的手,不愿放开!

云姨见小姐神色虚弱而决绝,出言劝道:“少将军,太医说小姐受了刺激,情绪不稳,依奴婢看,还是先回谢府去,等小姐情绪平静下来,再做打算!”

夏侯砚仿佛没有听到,心不断下沉,手指扣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面对阿诗期翼的目光,良久终于艰难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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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嬷嬷道:“夫人,少将军送少夫人去建威将军府了!”

夏侯夫人一言不发,表情迷茫,她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为什么换来的全是指责?儿子的盛怒,丈夫的不悦,仅有一个倩然在身边无力的安慰她,心底有一种深深的悲凉油然而生!

许嬷嬷见状,蓦然跪在夫人面前,“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办事不力,请夫人责罚!”

夏侯夫人苦笑一声,“这怪不得你,人算不如天算,也许是天意如此,那个孩子命不该绝,也许倩然说的对,是个女孩也说不定!”女孩和男孩的意义大不同,这一点,夏侯夫人比谁都清楚,如果是个女孩,她也不想纠结了,今日这样一闹,谁都累了!

许嬷嬷欲言又止,夏侯夫人声音暗沉,“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话是不便说的?但说无妨!”

许嬷嬷沉思良久,“少将军把少夫人送到谢家去了,今日少将军和夫人闹得这样僵,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母子哪有隔夜仇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夏侯夫人眼中满是深深失望,这件事,让她性格里面脆弱的一面充分暴露出来,自嘲一笑,“能有什么办法?事情已经做了,还能挽回不成?为了唐诗,儿子与我翻脸,元帅也认为我做的太过,没有一个人体会我的苦心!”

许嬷嬷沉吟片刻,道:“少将军的心一直都在少夫人身上,夫人何不想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夏侯夫人知道许嬷嬷要说什么,无力挥挥手,“夏侯家族旁系侧系无数,可嫡系长房就阿砚这一个长子,我和他提过好几次了,多纳几房妾室,为夏侯府开枝散叶,可他都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他房里的事,我怎么能强迫?”

许嬷嬷道:“以前是不知道少将军到底喜欢什么类型,如今知道了,我们何不按照少夫人的标准去挑?”

夏侯夫人眼眸微动,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若是阿砚的心不全在唐诗身上,也就不会和她这样对立了,她和阿砚的关系也会好转许多,可心下依然觉得忐忑,“这有用吗?”

许嬷嬷劝道:“不试怎么知道?只要少将军的心不全系在少夫人身上,在少将军看来,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看的重要,若是以后还有别的孩子,注意力分散了,也就不会过于在意了,夫人再对他晓之以情,终究是血浓于水,少将军迟早会体会夫人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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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少夫人已经睡下了!”云姨无奈对夏侯少将军道。

看着少将军失望的眼神,她暗自摇头,自从回到谢府之后,少将军一天三次来到谢府想见小姐,可无奈小姐被伤得太重,终日躲在房中,抱着小秋自言自语,什么人也不想见,连以前日盼夜盼的夫君也不想见!

小姐这样聪明的女人,对夏侯夫人全无戒心,真心当做娘一样尊敬,谁知道夏侯夫人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打算,雅霜等人只道夏侯夫人不喜欢小姐,连带着对孩子也不喜欢!

可云姨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试探了小姐好几次,终于隐隐约约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夏侯夫人怀疑这个孩子不是少将军的,云姨心中万分后悔,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坚持陪着小姐去边关,也许她去了,这些意外都不会发生!

她深知小姐一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怎么可能和那个什么世子有染?可是只有深入了解小姐的人才知道小姐的性子,换了别人,谁会知道?让云姨欣慰的是,少将军始终坚信,少将军从未怀疑。

小姐不怀疑少将军的深情,可面对自己视若母亲的人的伤害,小姐是不想再冒这个险了,这孩子也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夏侯砚无奈一叹,“好吧,好好照顾她,我明日再来看她!”

唐诗站在窗幔之后,看着他颀长孤绝的身影渐渐消失,心底深处一阵阵不知名的痛楚不断翻涌!

云姨进来,“小姐为什么不想见少将军?”

唐诗只是微笑,“见了又怎么样?我想静一静!”

她没有将这件事的原委告诉舅母,怕舅母担心,只说怀孕之后,越发思念娘家,在获得婆婆的许可之后,回娘家安胎。

谢夫人虽觉不对劲,可无奈怎么问,唐诗都是三缄其口,猜测可能是和少将军吵架了,便劝道,年轻夫妻没有几个不拌嘴的,漫长一生,怎么能一直蜜里调油的过下去?潮涨潮落,云卷云舒,起起落落,是常有的事情,只能劝着唐诗把心放宽些,年轻人闹一阵子也就过了!

唐诗只含笑称是,并不反驳,怎能告知舅母是婆婆怀疑自己腹中血脉的纯正,宁缺毋滥地要除去?

谢夫人虽不知情,谢浩远倒是看出了端倪,调侃道:“终日愁眉苦脸的,小心生一个林黛玉出来!”

唐诗想笑,却笑不出来,只是抱着小秋,沉默不语!

谢浩远忽然一脸神秘道:“怎么样?名门比你想象的残酷多了吧?”

唐诗收回所有的酸涩与苦楚,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笑道:“我不回谢府,你说我女生外向,嫁出去了就成了别人的人,我回来,你又冷嘲热讽,让我片刻不得安生,你说我到底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谢浩远才不上当,声音微扬,“你以为这是乡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女人出嫁之后,除非娘家派人来接,还要征得婆婆的同意才能回去,你也是大家闺秀,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知道,所以呢,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可能有随意回娘家的自由?这京中名门,更没有怀孕的儿媳回娘家住的道理,你以为夏侯府不要颜面?”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戏谑道:“你莫不是被夏侯府退回来了吧?”

唐诗知道瞒不过这个聪明过人的表哥,又不想多说,只戏谑道:“算是吧,若我真被退回来了,以后就要靠舅母和表哥养我一辈子了!”

谢浩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夏侯府真是欺人太甚,你又没有什么过错,凭什么这样欺负你?”

“浩远哥哥!”唐诗打断了他,正色道:“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谢浩远愤愤不平道,“一定又是你那个婆婆,夏侯砚呢?”

唐诗喟然一笑,“怪不得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只是累了,别问了好吗?”

谢浩远看着表妹神情倦色的脸,叹息一声,终是不忍逼迫她,“回来也好,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唐诗靠在表哥肩头,像儿时一样温暖,阖目微笑,谢家才是自己的家,有些东西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年幼之时,她就喜欢到舅舅府中小住,如今长大了,依然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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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谢家又来了一位大人物,靖江王来了谢府!

“参见王爷!”唐诗微微福身!

靖江王及时伸手,阻止了唐诗的动作,“表嫂不必多礼,景焕只是来看望表嫂!”

景焕?唐诗从阿砚那里知道靖江王的名讳,可是他从未在自己面前自称过,印象中,这是第一次!

靖江王已经从夏侯砚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看着唐诗微微发白的唇色,“其实景焕此次前来,是向你赔罪的!”

第九十八章 暗流涌动

唐诗浅浅微笑,“王爷真是折煞我了,王爷何罪之有?”

沐浴在橘红色的夕阳下,唐诗清丽出尘的容颜更添几分美丽,仿佛神姝,靖江王有片刻的恍惚,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浓浓歉意,“归根结底,这件事的起因在我,若是我能保护好你和倩然,你也就不会有此一劫了!”

唐诗抚摸着怀里的小秋,声音淡淡,“世事无常,谁能预料?事到如今,我只祈求孩子平安降生,平安长大,其他的,并不那么重要!”庄姐姐说只有为人母才能体会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果然如此,有了孩子,有的东西会变得更加重要,与此同时,也有些东西,变得不那么重要!

靖江王的目光停留在那个毛茸茸的小秋身上,会心一笑,“总算是有惊无险,真是多亏了这个小家伙,你当初说它是你的好朋友我还不以为然,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小家伙真是大功臣!”

不知道为何,现在的小秋居然对靖江王没有敌意了,从唐诗怀中自然地跳到了他身上,靖江王脸上浮现一个优雅的微笑,忽然似不经意道:“如果你知道会有今日之祸,连累腹中孩子,是否还会如那日一样不顾一切保护倩然?”

唐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我多想,到了现在,我也愿意去想,假设中的事情毫无意义,也许会,也许不会,谁知道呢?不到那样一刻谁也不知道!”

靖江王似乎没想到唐诗会这样回答,如海般深沉的眼眸在刹那间有清澈绝色,不过只是短短一瞬,就消逝不见,含笑道:“阿砚说你是个真性情的女子,果不其然!”

唐诗唇角轻颤,却极力克制,依然展开笑颜,“女人的心思婉转*,纵有无数可能,结局却只能有一样,就像赌博一样,只能压一边,没得选择的!”

靖江王沉吟了许久才道:“你是不是不准备回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唐诗怔了一怔,迷茫地看着他。

靖江王无声而笑,“你腹中孩子终归是夏侯家的子嗣,早晚也该回去面对,终日逃避也不是办法!”

唐诗听他似乎话中有话,正色看他,“王爷到底想说什么?何不明示?”

靖江王似是不忍,又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京中王孙公子,大多妻妾成群,只有阿砚一直特立独行,可是世事无常,流年似水,谁知道能独行多久呢?”

原来如此,唐诗呼吸一塞,不知为何,却并不是很伤心,或许从她离开夏侯府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靖江王见唐诗并无伤心之色,有些意外,她和阿砚如此情深,若是阿砚真的纳妾,她也能做到平静如斯?还是她已经意识到,以阿砚的身份,群美环绕,享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对于有了心理准备的事情,无论多震撼都不会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靖江王的狐疑落在唐诗眼中,唇角只是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曾经的风光霁月,是她生命中出现的阳春白雪,这一生,只想这么自私一回,独自拥有他,只为他一句,“此生,我绝不负你!”

若是阿砚真的如别人所愿,那这段情就再也无可追之处,尽管万般痛苦,也不得不割舍,她做不到与别的女人分享他。

她身处唐府之中,早已见惯了女人之间的各种心机与虚伪,也深知庄姐姐深处万千花丛中,在表面上的风光无限背后的惊险与阴暗,如今突然明白,或许娘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那么纯洁的女子,不屑于参与这样的污秽之中,离开对娘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夕阳柔和妩媚,有一种令人心安的感觉,只有小秋在一旁跳来跳去,静谧晚景,异样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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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府。

康亲王爷看着送来的密报,朗声一笑,“真是太好了,夏侯府现在鸡飞狗跳,正合我意!”

高城面无表情地冷毅面容始终岿然不动,“只是可惜,唐诗的孩子还在,有惊无险!”

康亲王爷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将密报放到火焰上,很快就变成了一张灰烬,消失于无痕,淡淡笑道:“已经足够了!”

“依属下看来,夏侯砚和唐诗只是短暂的闹脾气,若是夏侯砚放低姿态,唐诗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夏侯砚依然有机会!”

康亲王爷不以为然,提醒道:“你难道忘了,夏侯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做?”

高城恍然大悟,“因为夏侯夫人怀疑孩子不是夏侯砚的!”

康亲王爷表情慵然,懒懒道:“这还不够?事关夏侯家子嗣的问题,谁都不会掉以轻心,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夏侯夫人既然起了疑心,就不会轻易消除,这件事,长宁真是办得太漂亮了!”

“王爷,那南清世子到底有没有对唐诗做什么?”高城迟疑道,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未解的谜团。

康亲王爷意味深长笑道:“你没长脑子吗?若是唐诗轻易就让易子墨得手了,那也不会让本王对她有这么大的兴趣,不过本王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夏侯夫人和夏侯砚反目,夏侯夫人必定更加迁怒于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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