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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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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味道,竟连魅影都不及。今日喝到颜疏桐泡的莲花茶,心中开始期待,她泡的云雾茶,味道应该更加醇厚甘甜吧。
可是,颜疏桐虽然病体康复,却并没有自请给他泡茶,他不由得失望起来。
直到晌午的时候,魅影才进宫,颜疏桐果然亲自下厨做了竹笋汤,任太后自然是赞不绝口,司徒宇由于几日没有吃到颜疏桐做的菜,也多吃了几碗。
颜疏桐饭后辞别回府,任太后却留下他们歇晌,说是木香花开了,她给三皇子府、任国公府都下了帖子,只是让小姐公子们在一处热闹热闹。
颜疏桐应下,想着任若其前些日子回到曲阳成,任太后是想念这位小福星了吧。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人物可不是这位任小姐。
过了晌午,小姐们果然来了,颜疏桐坐在任太后的下首,微笑着看着他们。她是二皇子妃,自然是等着他们行礼了。
任家的小姐们见到任太后和颜疏桐,皆行礼落座。颜疏桐见他们打扮各个花枝招展,争先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唯恐落后一般。心中好笑起来。
不过是普通的赏花,并不是开宴会,可是,这些小姐们的打扮竟然跟参加晚宴一般,可见,这些小姐们真是抓住一切的机会展现自己。想着这些小姐们平常都不能轻易出门,只能在家里绣花弹琴,难得出门,自然要更仔细的打扮了。
颜疏桐见任太后虽是见了这么些个小姐们,却依旧有种心思不属的摸样,颜疏桐就知道,任若其,应当还没有来。
果然,不消片刻,就听见有笑声传来,那笑声清脆动听,应当是位年轻小姐,只听这爽朗的笑声,颜疏桐就知道,笑声的主人定然是个性格爽快的丫头。
任太后听到这声音,眉开眼笑道,“这是其儿来了,瞧她这模样,她老子娘的教训可是白搭了!”她说的是恨铁不成钢的话,却带着宠爱的味道,可见,任太后是极其喜欢这位任小姐的。
“哼!我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揭我的短呢!”
众人都瞧向门口,只见一位红衣少女,迈着大步走来,哪里像闺阁的小姐,倒是像草原上的辣妹子,一点都不拘礼节。
“你这个小皮猴,还不快来拜见你二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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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太后这么说着,红衣少女才将目光转向颜疏桐,只见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袍子,袖子和衣角绣着几朵红梅花,头上只插着蝴蝶振翅玫瑰钗和水晶莲花滴翠玉步摇,嘴角微微含笑,一双眼睛清幽深邃,少女看到此处,不由得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她说的声音天真烂漫,逗得众人一阵轻笑。
颜疏桐抿嘴含笑,并不预备说话,只见少女奇怪的瞧着众人,并不理会,半晌才皱眉道,“原来你就是皇表哥娶的那位老姑娘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众人都不笑了,任太后也板起了脸。
颜疏桐今年十九岁,在凤翎国,女子十五岁及笄后就嫁人了,因此,在任若其眼中,颜疏桐自然是老姑娘了。
然而,颜疏桐毕竟是二皇子妃,是皇家的媳劲儿媳妇,她这么说是在挑战皇家她的权威,打皇家的脸面。按照凤翎国的律法,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因此众人都替任若其捏了把汗。任家势力再大,也是皇家的奴才,奴才打主子的脸面,任若其真是太放肆,太大胆了!
颜疏桐却依旧嘴角含笑,看来,这位任家大小姐不是被宠坏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是故意试探她,毕竟,任太后非常喜欢她,自然会为她脱罪。
颜疏桐并不打算说话,她想知道,这位任小姐到底想要做什么。
终于,还是任太后打破了紧张的气氛,道,“桐儿,你瞧,这孩子可真是会开玩笑!”
的确是会开玩笑,都将皇家的脸面打了,这玩笑真是开大了。
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这意思是将此事这么揭过去,可是,她今天要是软软的应了,恐怕以后他们就觉得二皇子妃真是个软柿子,任人欺负。
任若其面色平静,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颜疏桐,半分都没有害怕自己会被责罚。
“的确是个顽劣的小姑娘。”颜疏桐抿嘴,故意加重“小”这个字。她的声音极其的温和,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众人都注视着这位二皇子妃,生怕她咬住这件事不放,她们可不想脑袋搬家啊!
颜疏桐慢慢的喝着茶,仿佛不再说话一般。
任太后皱眉看着颜疏桐,这丫头平日看着和颜悦色,乖巧可人,怎么今日这么不通情理。
王嬷嬷也暗自给颜疏桐使眼色,让她放过此事,因为司徒宇的前程可还靠着任家支持,要是处置了任若其,不是寒了任家的心吗?
然而,颜疏桐视为不见,依旧喝茶,她心中讥笑,既然做了错事,自然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她自然不会追究此事,不过,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半晌,颜疏桐又微笑起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任若其,任若其虽然被任家,被任太后、任皇后宠着长大,可以说她是桀骜不驯,谁都不怕,然而,被颜疏桐这么看着,她倏然觉得浑身难受,背脊一阵的发凉,她的眼神,怎么这么冷?
虽然一开始她笃定颜疏桐定不敢怪罪她,才会让她当众丢脸,而且有任太后在,她定会轻易揭过此事,可是,现在看来,这位传言中无德无才的颜大小姐,并不好对付。
“本宫听闻,若其小姐写了一手的好字,不知本宫有没有眼福,观上一观啊。”她的语气郑重其事,半分让任若其推辞的空间都没给。
我这可是给你台阶下,你下不下?不下就砍头!
众人听闻,先是一怔,然后松了口气,心想,莫非若其小姐写几个字,二皇子妃就放过她了?然后仔细一想,暗自嘲讽颜疏桐,虽然是傲世山庄的大小姐,却不受颜庄主的宠爱,身为二皇子妃,却要受到太后的压制,不能出了这口气,丢了皇家和二皇子府的脸面,可真是窝囊。
人就是这样,人家本是宽容你,好心放过了你们一回,不但不感激,还觉得人家窝囊,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吧。
然而,任若其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双手都攥起了拳头,并不像众人想的那么轻松。
任太后闻言,也是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帮任若其说话,若是再护着这丫头,恐怕她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于是,只是轻抿了一口茶,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这可把任若其身边的任慕枫急坏了。
任慕枫是任国公,也就是任柏阁的妾室所生,因此虽然行事稳重,年龄又比任若其长一岁,地位却远不及任若其,而且,夫人就是让她来盯着任若其,怕她闯祸,如今,不但闯了祸,而且,任家的脸面就要被她丢尽了,要是被夫人知道,她可要受到责罚了!
然而,颜疏桐却显然并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对左右的婢女说道,“哎呀,没有纸和笔,若其小姐怎么写字呢!”
任太后也道,“快去准备笔墨!”
一众婢女赶忙下去准备了。
颜疏桐似笑非笑得看着任若其,她早就听闻,任将军的书法极为出名,笔锋坚毅,锋芒毕露,挥洒有度,又有种圆润的感觉,本是矛盾的两方面,却浑然天成,令人啧啧称奇,然而,这位若其小姐的书法么……
婢女们将纸张和墨都摆好了,任若其却迟迟不落笔,如墨的眉毛紧紧拧在一块儿。狠狠得瞪了颜疏桐一眼,那表情仿佛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颜疏桐却笑得很温柔,像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怎么现在觉得屈辱了,当众羞辱别人的时候没有料到会有今日吗?
任若其终于还是下笔了,她极为粗鲁地拿起笔,写了一首诗,写完之后就将笔扔在一边了。赌气得瞪了任太后一眼,嘴角牵动着,颜疏桐含笑,那大概是咬牙切齿的表情吧。
众位小姐十分不解任若其为何如此恼怒,都纷纷侧目,皱眉猜测着,却无论如何都猜不透,这位才华超众,武功又好,被任家捧在手心的骄傲女子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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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知缘由,这也并不奇怪,任若其经常参加宴会,每次都是在众人面前施展自己擅长的琴、棋、画,从未在众人面前写过字,因此,久而久之,众人都觉得任若其是各方面都不错的才女,没有人知道,这位被称道的才女,字写的可真是不怎么样。字要是写的平平也可以,可是偏偏任将军写了一手的好字,那么,任若其字写的不好,可就是没有给任将军张脸。此时又在众人面前施展,可不是丢了任将军的脸面!
果然,当婢女将她的字呈给大家看的时候,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任凝凝平日里就非常不喜欢任若其骄傲的态度,总是像高贵的孔雀一般,高昂着头颅,仿佛他们低了她一等似的。
今日任若其当众出丑,她掩唇笑道,“大伯伯可是书法名家,笔法锋芒毕露又带着圆润的气度,可是,妹妹这笔法,这……我眼拙,可真是看不出是哪一派!”
众人自然知道任凝凝是在当众羞辱任若其,可是他们平时也看不惯她高傲的姿态,仗着太后的宠爱无法无天,就是私自出门几个月,也只是被罚在祠堂跪了几天,抄了几遍女戒罢了,而要是她们碰到这种事,不死也要脱层皮。
因而,众人纷纷互相传看,一时间,哄笑声不断,她们也没有想到,任将军一位书法名家,养的女儿写的字不但不是平庸,简直不堪入目,像是一坨屎,难看极了。
不过,她们这可是冤枉任若其了,她本来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写工整还是可以的,然而,她极为恼怒,知道自己反正写的不怎么样,要丢了父亲的脸面,就破罐子破摔,所幸乱写一通。
颜疏桐微微含笑,静坐一旁,仿佛现在的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然而,任太后却想,反正这里都是任家的人,任若其再丢人也丢不出任家去,因此,纵容了此事,顺便给任若其一个教训,然而,她却不会任众人无休止的嘲笑,于是咳嗽了几声,瞬间,众人就安静下来。
只听任太后说道,“现在天也凉快了,赏花正合适。”她这样说着,就伸出手,颜疏桐恭敬地拖起她的手,随着她往外走。
小姐们也起身跟在任太后的身后。任若其刚刚被颜疏桐当众羞辱了一番,心情自然不好,落了后,可是大家都去赏花,她总不能呆在这里,于是跺跺脚,远远的跟在众人的身后。
任慕枫是庶女,自然不敢触这位嫡出小姐的霉头,因而也没敢说劝解的话,跟着任若其便走了。
任太后显然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影响心情,依旧神情自若得赏花。
她们此时坐在凉亭里,身旁只有魅影和王嬷嬷,一众小姐则各自结伴去了别处。
任太后见颜疏桐面容平静,嘴角含笑,温婉乖巧如常,心想,看来她从前是低估了颜疏桐,今日看来,她的确是很聪明的丫头,而且,连任若其书法很拙劣这么秘密的事情都知道,可见真是不容小觑,她如此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至于若其么……是宠爱过度了,想到任若其,任太后嘴角一勾,对王嬷嬷道,“若其这丫头,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生闷气呢!你去差人将她寻来。”
王嬷嬷笑道,“太后说的是,若其小姐到底是年纪小,估摸着,一会子就好了。”
颜疏桐将任太后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丝讥讽,看来,任太后是要预备防范她了,可是,她并不在意,毕竟,在司徒宇皇位没有坐稳之前,她还需要她这层关系,寻求她父亲的助力。
而且,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必要掩藏锋芒了,因为很快,狐狸的尾巴就露出来了。
凉亭里早就摆好了茶点和冰块,因此,异常凉爽舒适。颜疏桐垂眸,并不打算再提这件事,于是给任太后讲起一些稀奇的故事来。把任太后逗得合不拢嘴,连夸颜疏桐心思灵巧。
这个时候,任若其也被寻来来,远远地就听见任太后的笑声,语气冷冷地给任太后行了礼,见任太后没有理会她,便冷哼一声,寻个地方坐下了。
颜疏桐端起茶杯,用盖子拨弄着,借着这个空档,打量着生闷气的任若其,只见对方正嘟囔着小嘴,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些什么东西。
颜疏桐看她那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其实任若其的确是个很胆大的女孩儿,而且, 敢作敢为,只可惜,不够聪明。若是她能在写字的时候,作出一首好诗,让众人赞叹,那也能遮盖她的书法拙劣,这时候,站在她身旁的任慕枫也好给她打圆场,说人无完人,任若其的诗极好,再加上她琴、棋、画也很了不得,这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写字并不是苦练就能练好的。
这样的话若是说出来,众人再嘲笑任若其可是太牵强了。
可惜,她并没有这么做,因此,再加上,她说话做事容易得罪人,早就树敌众多,小姐们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个机会,当然要狠狠得嘲笑她一番了。
可见,这个任若其虽然胆大,却并不够聪明。
“哼,这回有新人给你解闷儿,竟忘了旧人了!”半天,任若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任太后知道她还在生闷气,于是向任若其招招手,道,“若其,你过来。”
任若其别过脸去,嘟着小嘴,冷哼一声。
任太后就喜欢她这率性的模样,不禁扑哧一笑,软声道,“好了,是哀家的不是,哀家向你道歉,可好?”
任若其樱桃般的小嘴往上一勾,总算扭过头来打量着任太后,道,“你得补偿我!”她可是当众出丑,恐怕,她们现在就在私底下嘲笑她,说她书法拙劣,丢尽了她父亲的脸面。
“好好好,哀家补偿你。”又想了想,任太后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皇帝那暖玉的棋盘么,哀家就去帮你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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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疏桐低头喝茶,嘴角轻轻勾起,看来,任太后可真不是一般的喜欢这位若其小姐。不过这也难怪,任若其从小就被养在太后身边,任太后一个老人家,有什么消遣,这位任小姐正好给她解闷,从小捧在手心,又亲又抱,因此感情深厚,以至于十分宠爱。
任太后为了让任若其消气可是下了血本了。据她所知,凤翎国皇帝极爱下棋,于是便有臣子千方百计打造了一个棋盘。那棋盘是用一块白玉雕成,整块玉莹润剔透,没有一丝的瑕疵,棋子更是上好的暖玉打造,触手生温,因此,皇帝极为珍爱,她听闻,皇帝最宠爱的十一公主千方百计讨要,皇帝都没舍得给,如今,任太后却要为了任若其讨要这棋盘。可见,真是将这位任小姐宠爱的过了头。
果然,任若其一听,眼睛都亮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拉住任太后的手问道,“您说的是真的么?”
任太后宠爱得抚摸着她的头,道,“自然是真的,哀家什么时候骗过你!”
任若其眉开眼笑,道,“好吧,姑且原谅你!”
这一老一少言归于好,任若其开始给任太后讲起她出门遇到的趣事来。她声情并茂,清脆的声音,一张一合的小嘴,将故事描述的活灵活现。连颜疏桐都不得不赞叹,这的确是个有趣的姑娘,怪不得任太后喜欢。
这时候,一个碧色衣服的婢女上前在王嬷嬷耳边说了几句,王嬷嬷就令她下去了。见任若其的故事终于讲完了,正在低头喝茶,王嬷嬷才走上前来道,“太后,三皇子、三皇子妃、四皇子和任家的公子们在亭外等着给您请安呢。”
任太后瞧了一眼任若其,道,“其儿,你去凉亭后面躲避。”
任若其闻言称是,又给太后行了礼,乖巧得退到凉亭后面。
凤翎国未成婚的少女是不能在男子面前露面的,即使是出门,也要戴着面纱遮盖。因此,太后在寝宫召见了任家众小姐们,却将公子们安排在早已搭好的小凉棚里面。这时候,小姐们不在太后身边陪着,公子们才请安来了。
等看到任若其躲避好了,任太后才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消片刻,一众公子就到了凉亭,三皇子司徒朗年龄最长,走在最前头,而颜疏影则站在司徒朗的旁边。而他们身后的,应该就是四皇子,司徒睿了。
颜疏桐抬头望去,只见司徒睿一身碧青色锦绣华服,剑眉朱唇,周身一派潇洒自如的气质,半分都没有沙场将军的尖锐冷厉,可真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儿啊!
众人公子们拜见了任太后, 任太后就令他们退下去各自赏花了,只留下了四皇子司徒睿。
司徒睿是任贤妃的儿子,而这位任贤妃是任柏阁的庶妹,也是任家的人,因此,任太后也格外疼爱这位四皇子,可是,司徒睿毕竟不是从皇后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自然比不得司徒宇在太后和任家心中的地位。
但是,司徒宇身体不好,司徒睿自然是任家备用的,万一司徒宇不行,还有个司徒睿。
总之,凤翎国未来的皇帝,还是要有任家的血脉的。
说到司徒睿,的确令任太后非常满意,他从小文武双全,尤其是在极爱读兵书,因此,在他十二岁的时候,皇帝就让他上了战场,司徒睿也不负众望,小小年纪战功卓越,堪称军事奇才,而且,司徒睿性格稳重,温和如玉,更令皇帝喜欢了。
“皇祖母留下孙儿,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光瞟了一眼颜疏桐,任太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这里没有别人,咱们说说体己的话。”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任太后是在告诉司徒睿,颜疏桐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司徒睿虽在边关镇守,消息可并不闭塞,自然知道颜疏桐是傲世山庄的大小姐,是他二皇兄新娶过门的皇妃,可以说,是自己人,可并不代表,他们的事情,要让一个妇人知道。
颜疏桐嘴角轻勾,眼底一道奇异的光芒一闪而逝,又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讥笑。
看来,这位四皇子殿下,还看不起女人!然而,他面前坐着的这位老太太,不也是女人吗?你司徒睿,还不是要仰仗于她么?依靠着女人的势力,居然看不起女人!真是可悲可笑!
任太后自然不知道这二人各怀心思,继续道,“睿儿,你是最让哀家骄傲和省心的孩子,不像你二皇兄重病在身多年,哀家为了为他治病,寻访名医,可谓是操碎了心。也不像你三皇兄性格怪盗不羁,让人又恨又喜、又脑。你前些日子,更是八百里加急送来了黑珍珠,可谓是解了凤翎国的危机啊,你这孩子,总是给人意外的惊喜! 你父皇近日也是不停地夸赞你呢! ”
“可是,你知道,江儿夭折,宇儿在众皇子中年龄最长,又系皇后所出,所以你父皇见近日宇儿身体大好,想立他为太子,虽然此事名正言顺,可是,哀家却十分忧心啊!”
说道这里,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目光注视着司徒睿,等着他表态。
颜疏桐心中冷笑,任太后还以为司徒睿是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少年吗?恐怕若是她知道司徒睿暗中培养的势力,定会吐血!
司徒睿认真的听着,一副极为恭顺的模样,可是,颜疏桐却知道,这位四皇子殿下,心中恼恨的很呢!
“祖母不必忧心,二皇兄被立为太子,乃是众望所归,睿儿自然鼎力扶持。”司徒睿当然知道,任太后这是在试探他,他当然要表忠心。
任太后目不转睛得看着他,审视着他,良久才道,“你知道,皇帝这个位子并不好坐,看你父皇整日忧心操劳就可知晓,倒不如做个闲散王爷来的省心啊!睿儿,你可知道哀家的苦心?”
当然是一片苦心,让人家放弃王位争夺,还打出一张冠冕堂皇的亲情牌,当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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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睿面有动容,感激得道,“睿儿明白。”
见他听了进去,任太后道,“多年没见你皇兄们,哀家就不留着你陪伴了。”
司徒睿恭敬得退了出去。
颜疏桐依旧安静的喝茶,看不出半分惊讶的表情,任太后心道,“莫非这丫头早就知道皇帝要立宇儿为太子?”
“桐儿啊。”任太后亲切的握住颜疏桐的手,继续道,“宇儿如今病体安康,你功劳可不小!哀家知道你为了宇儿费了不少的心思,你是宇儿的妻子,终日陪在他身边的还是你,宇儿做了太子以后,还得你费更多的心思,哀家这么说,你可明白。”
颜疏桐垂眸,这可是在提点她要借助傲世山庄的力量了,不得不说,任太后,可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祖母放心,桐儿定会用十二分心思辅佐殿下。”颜疏桐轻轻拜倒,坚定得道。
得到了颜疏桐的保证,任太后总算放心。
既然任太后都挑出来让她尽心辅佐司徒宇,那么,她自然要有所行动了,见任若其从凉亭后面出来,颜疏桐道,“想来任家的公子小姐们好不容易聚在一处,四皇弟又从千里之外的边关赶来,疏桐愿亲自下厨,做些点心,让公子小姐们也尝个鲜。”
任太后闻言,面露不忍之意,道,“怎么能让你亲自下厨呢?你只给他们添些茶水点心便罢了。”
颜疏桐正是这个意思,她是二皇子妃,身份尊贵,怎么能给小辈们洗手作羹呢?所以她的意思不过是趁此机会跟任家的人套套近乎罢了,她这份心思也是为了司徒宇的继位大业啊!
颜疏桐乖巧得道,“祖母说的是。”
等到颜疏桐走远后,任太后才问任若其道,“你瞧,你这二皇嫂如何?”
任若其冷哼一声道,“还算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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