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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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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31政局动荡
自从燕王妃生辰以后,朝廷的局势在悄悄地变化着,支持燕王的人不是忙得焦头烂额,想尽办法帮助燕王脱身,就是已经投奔到太子那一边了。
皇宫里,王淑妃日日以泪洗面,然而,任她的脸色多么憔悴、可怜,凤翎国皇帝却不肯看她一眼。
这日张瑜昔同任若其进宫陪任太后解闷儿。说是解闷,而实际上,是在商量对策罢了。
这位张瑜昔就是张阁老的女儿,嫁给了任柏阁,现在是国公夫人,任若其的母亲。
整个寝宫只有他们三人,连王嬷嬷都在门口守着。
任太后这几日显然睡得很好,面色红润,但仔细一看,她的眉心有一条小小的细纹,极深,那是忧思过多的表现。
任太后见了他们,道:“这次巫蛊之案,你们怎么看?”
张瑜昔的确是有想法,但是任太后的表情,显然是并不是她想得那么乐观。沉吟片刻,张瑜昔才道:“巫蛊之案能扳倒燕王,拉拢朝臣,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太后娘娘为何如此忧愁呢?”
任太后并没有回答张瑜昔的话,而是转而问任若其,道:“若其觉得呢?”
任若其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可是,更深一点,她的确是看不出来。
“若其觉得,这的确是非常对我们有利啊!这样,表哥不是铲除了最主要的阻力了么?”在任若其看来,司徒睿是太子这边的人,因此,并没有作太多的防备。
任太后叹了口气,道:“你们到底是年轻啊,朝政的事情,还是不能看得更深。”
张瑜昔道:“太后娘娘说的是,这朝廷的事情,还是娘娘看得更远。”
“不是哀家看得远,而是哀家从小就处在皇权之中,不得不懂啊!棋差一招就满盘皆输,巫蛊之案后,哀家的心反而不安了。”
任若其和张瑜昔并不明白任太后的话,任太后却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问道:“你们若是宇儿,现在的局势,应当怎么处理啊?”
任若其道:“自然是要弹劾燕王了,这样燕王的权利才能迅速瓦解啊!”
任太后笑着喝了口茶,对于任若其的回答,不予评价,任若其自然不知道任太后心中太想的是什么,着急得道:“莫非,若其说的不对么?”
张瑜昔也觉得任若其说的很在理,不弹劾燕王,燕王府怎么能被迅速瓦解呢?然而,看着任太后的表情,他们似乎说得是不对的。
“你们看,宇儿现在怎么做的?”任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极其的温和慈祥,隐隐含着骄傲之色。
任若其一听,想起司徒宇不但没有弹劾燕王,而是替人家求情,这真是太慈悲了,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若是他日司徒宇坐不上这个皇位,不但是他自己的下场很惨,就连任家也会跟着倒霉。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任若其对于司徒宇的做法,极为气恼。
任太后见任若其生气的小模样,爱极了,露出了难得的笑意,道:“我的其儿,现在你还小,不明白朝政,更不了解皇帝的心思,朝臣们的心思,可是将来,我的其儿一定会懂得这些。”
任若其显然对任太后的期望嗤之以鼻,道:“这可是姐姐要做的,其儿愚昧,难以担当大任。”这也是她逃婚的主要原因,她并不想被搅进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去,她只想安稳得过日子,无忧无虑。
任太后的表情越发得慈爱,道:“哀家也希望你能快乐得生活,一生平安,可是,生在任家,注定要如此,其儿,任家还需要你啊!”
张瑜昔自然知道任太后的用意,可是,她就两个女儿,都嫁给司徒宇,就像是当年的任皇后和任贤妃一样,一个是正主,一个是候补。虽然都是她的女儿,可是,将来进了皇宫,哪里还有亲情可言?然而,她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却不能做什么,因为,这一切还掌握在任太后的手中,她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任若其不愿,却并没有说违背的话,因为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对方会将她看得更严,将来都没有脱身的机会。
见两人都沉默不语,任太后道:“宇儿这么做是最好的,皇帝多疑,宇儿若是弹劾燕王,那么不但落下个无情太子、冷血兄长的名声,还会令燕王更容易脱身啊!”
事实上,任太后担心的还不是这个,真正担心的是,皇帝会怀疑这件事情是司徒宇一手策划的。因此,司徒宇现在所做的就是,洗清嫌疑。
任若其不解,“可是,陛下不是很喜欢表哥么?怎么会不相信表哥呢?”
任太后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事实上,即便是燕王真的弄出巫蛊之术,皇帝也会想方设法令其脱罪的。”
张瑜昔已经无法理解任太后所说的一切,更无法认同,然而却不敢反驳,只是静静得听着,她不能讨得任太后喜欢,但也不能让对方厌恶。
“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有罪却不处罚,这……”
“一旦没有了燕王,宇儿就再也没有阻力了,可以顺利登上皇位。”任太后看着碧纱窗透出的一缕缕细密的光线,轻轻地说着。
“这不是很好么?陛下不是一直都想要表哥做皇帝么?帮助表哥登上皇位,不是很好么?”任若其的好奇心彻底被任太后挑了起来,目不转睛得盯着对方的脸部变化,等待对方的解答。
任太后非常满意任若其的表现,慈爱得看着她,道:“是啊,既然已经决定要让宇儿登基为帝,为何还要让一个阻碍挡着宇儿的路呢?”说道这里,任太后哈哈哈得笑了起来。
“您为何发笑?”任若其被任太后的反常表现吓了一跳,那眼神中明显突然一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就要从里面飞将出来,极为可怕。
“那是因为皇帝并不想宇儿做皇帝啊!”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异常狰狞,仿佛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茶杯,使得茶杯微微得颤抖起来。
任若其和张瑜昔被任太后的表情和这句话吓了一跳,险些跌下椅子去。
“既然不想表哥登基为帝,那为何要他做太子呢?”任若其跟任太后久了,自然是不怕对方的,继续发问。
“这句话问得好啊!好!既然封了宇儿的太子之位,为何却不想要他做皇帝,哈哈哈,这是因而宇儿是任家女人生的孩子啊!”
任若其被任太后这样的回答惊呆了,半天也没有醒过身来。
张瑜昔却是隐隐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古各大家族,盛极必衰,任家这么树大招风,自然是令皇帝不喜,没有一个皇帝不忌惮一个权倾朝野的家族。
可是,陛下若是担心任家树大招风,大可以削弱任家的权势,可是,为何却从来都没有这样做,反而对待任家一向非常宽厚呢?
这固然有对任太后的孝心,可是她隐隐觉得,陛下这么做,不只是如此。
对待任家如此宽厚,为何阻挡任家的女人生的孩子,做皇帝呢?
“说是封为太子,是极为的荣宠,实际上,却是为众人立好了箭靶,让宇儿成为众矢之地啊!”任太后越说,心情越低迷,声音也越发得沉了。
任若其和张瑜昔被任太后连番的奇怪回答惊得几乎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还没有转出来一个为什么,只觉得越听越迷糊,仿佛是任家还有太多的秘密,他们不知道。
张瑜昔这次真的跌在地上,这是恐惧,对未来结局的恐惧,皇帝既然已经把司徒宇放在了箭靶子上,那么,任家呢?是不是也放在了油锅里煮呢?
“这……这怎么可能!”任若其睁大了眼睛,不解置信,任太后讲了半天,竟然得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结果。
皇帝,要在任家身上动刀了……
见两人如此失态的表现,任太后才真正回过神来,自己今日是说得太多了,可是这几十年的秘密藏在心中,就是不舒服,不找个人说说,憋得慌,可是,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将秘密说出来,只是碰了一个边角罢了。
任太后安慰道:“你们不必如此惊慌,任家树大根深,皇帝是不会轻易动的,因为一旦动了任家,就等于动了国本,皇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冒着这样的危险,而拔出任家这根刺的!”
张瑜昔听了,总算是舒服了一些。任太后说得没错,任家在的权势遍布整个朝廷,朝中重要的职权都掌握在任家的手中,任家若是倒了,皇帝一时之间从哪里找那么多合适的人选顶替呢?
又留了他们二人吃过晚膳,才令他们回任国公府,最好,任太后嘱咐了一句,道:“明日令任修来见哀家。”
张瑜昔闻言点头答应。
任修是任家最为聪明的儿子,不但擅长排兵布阵,更是对朝廷的动向深有把握,任太后找任修,自然是商量对策的。
翌日晌午,任修果然来了,任太后也叫来了任皇后和福月。
任太后对于任皇后的近日的表现非常失望,可是,她毕竟是任家唯一的嫡女,又是司徒宇的亲娘,她自然要好好提点提点她了。
任太后说话也不拐弯,直接进入主题,对任修道:“近日的局势你怎么看?”
任修知道,任太后悄悄将他找来,一是来探他的深浅,二是借着他为父亲传话的。
任修道:“此时虽然看起来燕王权势即将被瓦解,太子的权势也日益增长,近日更是有不少的朝廷重臣前来投奔,可是,实际上,却是树大招风,十分堪忧啊!”
任太后对于任修的分析非常满意,这就是她心中所想,因此,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道:“那应当如何应对啊?”
任修道:“任家虽然是太子的后盾,陛下更是期待太子有一日登上皇位,可是,任家毕竟是皇家的奴才,应当收敛,示弱,让陛下感觉到,任家是捏在陛下手掌心的,这样,对任家才是最安全的。”
任太后非常满意,觉得任修果然是聪明过人,思维敏捷,嗅觉也相当敏锐。她赞道:“果然如你父亲说的那样聪明,哀家见你如此,深感欣慰啊!”
任修极为谦逊得道:“太后娘娘过奖了。”
任皇后虽然愚昧,也知道任家现在势力过大,皇帝势必要削弱任家的权势,将任家掌握在可控范围之内,才能安心。
福月站在任皇后的身边,屏声敛气,低眉顺眼,一言不发,却是偷偷得打量着任修。
只见任修长身玉立,剑眉琼鼻,脸部线条却是非常的柔和,周身更是围绕着一股书卷气。她早就知道任家每一个人的性格和底细。
比如,这位任修,虽然表面看上去身体强健,甚至是武功非凡,然而,此人自小从娘胎里带来了一种病,一旦病发,就要卧床数日。
可偏偏不让其发病的原因就是不能让他受到刺激,过度忧虑,但是,这显然是不能的。生在任家,是任家的子孙,就必须要终生为了任家效力。更何况,任家这么多年就出来这么一个可以说是掌舵人的人物,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去深山老林里修身养性的。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那么你预备怎么做呢?”任太后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再过一个月就是秋猎的日子了,任修觉得,那是个好机会。”他低着头,没有敢跟任太后对视。
任太后的眼睛亮了起来,盯着对方,道:“你的意思是……”
“太后猜的没错,若是太后同意,任修就下去布置了。”
“好,不过,这再同你父亲商量商量,再决定吧。到时候,咱们再仔细筹谋一下细节。”任太后的面色很快就恢复了平常,语气却是极为高兴的,她没有想到,任修竟然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
福月虽然聪慧,却并没有听懂他们到底要怎么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仔细观察着任修的表情,只见他的眼睛里面尽是阴厉之色,想必,这次秋猎,恐怕是要有大变动了……
任修走了以后,任太后才对任皇后说道:“你是宇儿的母亲,应当时时为宇儿着想,不能忘了自己身份。”
任皇后被说得非常委屈,却不敢反驳,道:“姑妈说的是,以前是我的错,我会认真改了。”
这是福月叫她必须这么说的,因此她虽然不高兴,也不得不说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任太后要换了皇后的决定。
“这些日子因为巫蛊之案,朝野动荡,你贵为皇后,执掌六宫,应当知道怎么做吧?”任太后试探着任皇后,看看对方是真的改了,还是压根就在敷衍她。
福月早就料到任太后会问这样的话,于是早就想好了说辞,任皇后有些愧疚,面容也是发白的,有些可怜道:“臣妾应当抚慰人心,令后宫安宁,免得陛下忧心。”
任太后点了点头,道:“你今日认错,哀家很高兴,以后要老老实实得呆在宫中,解除禁足以后,不得轻易去太子府,更不能擅自见颜疏桐!”
任太后越说越疾言厉色,任皇后被她的样子吓得直缩脑袋,恨不得钻进土里,不让任太后看见她。
“是是是,姑妈说的是,以后臣妾再也不敢为难颜疏桐了,更不敢主动招惹她!”
任太后看着她这种惶恐不安的模样非常生气和失望,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偏偏是宇儿的母亲!真是匪夷所思!
“好了,你回宫吧,不要再让哀家给你擦屁股。”任太后还是不放心,连连嘱咐。
“是,是,臣妾知道了。”任皇后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走出门口,才松了口气。
在任太后身边这么多年,她多少也是知道任太后的脾气,因此并不轻易触碰对方的逆鳞,对方一生气,她更是怕得不行。
福月见了任皇后惶恐不安的模样,也是嗤之以鼻,可是她还需要任皇后这个靠山,自然是要帮助她出主意的,虽然此人有的时候太自信过了头,但是,她说的话,她多少也是能听进去一些。
“皇后娘娘预备怎么做?”这明显是在试探,她知道,任皇后刚才根本就是在敷衍任太后,任太后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本宫一定要为宇儿做点事,不能让他觉得本宫很无能,全是姑妈的功劳。”任皇后一想到任太后教训她的模样就生气,凭什么她不能参与?她是司徒宇的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坐以待毙呢?”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福月不解得望着对方。
任皇后却突然握住福月的手,说道:“福月,这次,你一定要帮本宫,不要再劝本宫按兵不动的话了,好不好?”
福月蹙起眉头,她之所以让她按兵不动,就是怕她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是此时自己推脱,仿佛也是不可能的。
vip32 就爱犯贱
月悬高空,极为透亮,宛如玉盘。
司徒睿目不转睛得盯着对面被洒满月光的一张清秀的脸。
然而,对面的人始终无动于衷,只是低头看着茶叶,在杯中旋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半晌,她抬起睫毛,司徒睿像是做贼一般迅速收回目光,将目光转到别处。他不能再把她吓跑,他要一点点让她接受他,爱上他。
颜疏桐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司徒睿的表情变化,她刚刚只是陷入回忆中,此时回过神来,问道:“如何,秦王殿下,太子对你有几分信任?”
司徒睿一直按照颜疏桐说的,努力取得太子的信任,可是,对方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他,处处防备他。
司徒睿知道太子素来多疑,然而,生在帝王之家的他们,又有谁没有疑心呢?
“他依旧是处处防备我,即使我做得多么顺应他的心意。”
颜疏桐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她跟司徒宇接触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深有体会,对方可谓是百毒不侵,就算是自己现在这张脸,甚至整个灵魂跟他前世的爱人多么的相似,他都无法相信她,更何况是司徒睿呢?
司徒睿见她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不由得疑惑,“既然你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为何要我去努力取信他呢?”
颜疏桐道:“我不是要你取信于他,而是让他对你放低戒心罢了,殿下此时不是应当保住性命要紧么?”
“的确如此。”他说话的时候,突然低下头,心中极为难受,以他此时的能力,别说是保护颜疏桐,自身都难保,什么时候又能将对方收在羽翼中呢?
“殿下是着急了么?”颜疏桐说话的时候,嘴角明显有淡淡的笑意。
司徒睿吓了一跳,以为对方看透了他的心思,赶忙道:“不,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哦?”颜疏桐挑了挑眉,鼓励对方说下去。
司徒睿道:“燕王现在损失惨重,他曾拉拢的重臣全归到太子的棋下,当时有这些人的时候,尚且不能与太子抗衡,更何况,没有了这些人呢?”
颜疏桐眉毛挑了挑,似乎是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而事实上,她早就料到,司徒睿会问她这个问题。
“不能够患难的盟友,不要也罢,燕王靠的可不是他们啊!”颜疏桐循循善诱。
“你是说周家?”
“周国公的女儿都嫁给了燕王,自然是不能够下船了,有了周国公的三十万兵马,和周家在朝中的名望,自然是不必太担心了。”颜疏桐的意思是说,只要燕王握住周家这张王牌,是不能轻易被打倒的。
“可是,毕竟是巫蛊之案,父皇是不会轻易放过燕王的。”司徒睿仍是担忧,不能完全放下心,父皇再怎么宠爱司徒朗,司徒朗犯罪,也要秉公处理,更何况,再加上司徒宇的求情,使得燕王残害兄长的罪名坐实了。一时间,无数弹劾燕王的皱折堆积如山。
颜疏桐却并不同意对方的想法,道:“陛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燕王倒下,一定会想尽办法使得他这个心爱的儿子脱身,放心,他比咱们还急。”颜疏桐轻轻地笑了起来,一脸轻松。
“我此次来,可不是跟秦王殿下讨论燕王的。”颜疏桐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明月,然后,将目光放在司徒睿的脸上。
司徒睿知道对方深夜来访,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也不说废话,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任家有所行动了,怎么,秦王殿下不知道么?”
司徒睿的确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同任家关系如此亲近,尚且不知道,颜疏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可见,她一定是在任太后或者任家埋了暗桩了。
能得到这么重要消息的细作,应当在任家的时间不短了,那么,颜疏桐是很早以前就开始策划了。可是,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呢?连根拔除任家,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对傲世山庄又有什么好处?司徒睿百思不得其解。
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颜疏桐继续说道:“看来,秦王殿下是彻底被任家抛弃了。”她的语气极为得惋惜,实际上,是在故意戳司徒睿的痛楚,让对方更下定决心,同自己同仇敌忾。
司徒睿如何不伤心,失望。他的母亲是任家的人,可是,却同他一样也是任家的棋子罢了。如今,司徒宇的病好了,更不需要他了,他就像是垃圾一样,就这么被丢弃了。
“秦王殿下又何必伤心呢?为了一个家族的兴旺,任家也不得不这么做罢了。”她说得在理,可是让司徒睿更加难受了,更加认清,皇室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情分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们到底要怎么做?”司徒睿攥紧手指,极力隐忍着痛苦和恨意。
“ 司徒宇的权利日益增大,任家更是跟着沾光,此时更加得树大招风,你说,陛下接下来要怎么斩断这伸出来的藤蔓呢?”
司徒睿皱起了眉头,自古皇帝都不喜欢有哪个家族过于繁盛,昔日的齐家就是百年大足,更是出了三个皇后,四位首府,七位骠骑大将军。但是,却被皇帝一点点得削弱,最后一次,甚至是连根拔起,从此,齐家百年大族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任家一定嗅到了这种味道,因此,一定想尽办法向陛下示弱,让陛下觉得,即使任家的权势再大,也是皇家的奴才,命运更是牢牢地掌握在陛下的手中。”颜疏桐并不管对方是否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继续说着。
司徒睿知道,任太后肯定嗅到了这股味道,不然不会按兵不动这么多年,突然要动手了,看来,局势真的是到了非动手不可的地步了。
“还有一个月就是秋猎了,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秦王殿下,您准备好了么?”颜疏桐知道司徒睿原来的犹豫彻底没有了,因此继续引导对方。
司徒睿既然已经跟颜疏桐联盟,自然依照两人之前的约定,一切按照颜疏桐说的去做,于是道:“你预备怎么做?”
颜疏桐却并没有回答对方,只是微微一笑道:“天色已晚,秦王殿下,我们秋猎场见。”
司徒宇坐在书房,同秦孟对话,面色凝重。
“任家果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这是任太后的意思么?”
“的确如此,只是这件事情,任家为何没有同殿下商量呢?”秦孟万分不解,既然司徒宇是未来的皇帝,那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同司徒宇商量的。
司徒宇显然并不意外,道:“任太后一项独断专行,不同我商量,这很正常,不过既然他们要这么做了,我并不想阻拦。”即使这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主子预备怎做?”秦孟并不赞同任家此时有任何的动作,这对司徒宇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暂时按兵不动吧,现在并没有到要动手的时候。”
秦孟闻言点点头,眉头却倏然皱起来,道:“主子,她要见您,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司徒宇自然明白秦孟口中的她,也蹙起了眉头,这个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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