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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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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大脑还没有思考,手上就动作了,她甩开司徒宇,道:“殿下自己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她说完,就越过司徒宇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杏儿、碧荷等可不像司徒宇一般担忧,他们听到颜疏桐无事,提起的心瞬间回到了原位,喜极而泣,竟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我就说嘛,太子妃这样好的人,老天爷怎么忍心呢!”

“是啊,太子妃如此善良、仁慈,应当长命百岁啊!”

“太子妃,没事了,阿弥陀佛!”

婢女们一边哭,一边庆幸,好在这是虚惊一场!

“哎呀,咱们快去看看主子吧!”杏儿先回过身来,回头瞧司徒宇的时候,早就没了他的影子,想来是进去瞧太子妃了。

婢女们也赶忙擦干了泪水,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倒茶,有的去厨房准备吃食了。

司徒宇艰难得迈进营帐内,借着夜明珠的光彩,他瞧见颜疏桐斜靠在踏上,闭目养神。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不敢用力呼吸,仿佛一用力,眼前的人儿就会被吹走一般。

颜疏桐听见他的脚步声,抬首睁眸瞧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

她目不转睛得望着一直走来的这个人,今天晚上,是他,让她险些丧命,她应当恨才对,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她不明白自己的感觉,不明白自己的心境为何可以如此平静。如此淡然得望着她,让她动心几乎丧命的这张脸,她审视着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每个褶皱,她看着他额头的一道因为担忧皱起的细纹,眼角因为害怕而出现的五道褶皱。没有其他,那么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是爱,是担忧,是害怕,没有一丝的破绽。

他就那么静静得站在她的面前,衣衫不整,头发披散,却是满眼的恐惧和担忧,那么真实,那么动人,又那么凄美,是啊,凄美,仿佛是望着爱人的生命一点一点流失的凄美。

她真的无法判断,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这就是他真实的情绪。

vip98静心剖析

但是不管如何,她都要面对他,若是爱,那就让她爱她多一分吧,如果不是爱,那就让他的心再沦陷一分吧。颜疏桐这样想着,微笑着望着他,道:“殿下,你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得虚弱无力,仿佛是来自冬季寒霜的清湖对面,那么得模糊,飘渺如雾,令他捉不住。他拼命抓住那一丝的微笑,慢慢走近她,一点一点,越来越近。

“桐儿,你真的没事么?”他还是不敢相信魅影的说辞,想要亲口听颜疏桐给他一个安心的结果,哪怕,他知道,对方可能说的也并非实话,可是,他还是要问,就好像是,问出这句话,能让自己的心安心一分。

她握住他伸来的手,他的手如冰一般,没有一丝的温度,她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道:“我真的没事,放心吧。”

“真的么?”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在眼中来回移动,他想要去确认一下,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她轻轻得摇头,带着歉意道:“让你担忧了。”

他望了她半晌,终于也笑了,淡淡的笑意,如同清幽的月华,洒下的清辉,那般明丽,她却轻皱眉头,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手指轻轻拍着他身上的青狐裘,道:“外面如此冷么?竟下了雪了?”

司徒宇听到她这样说,才想起来,自己忘记脱掉衣裳,上面都是雪沫,他赶紧起身,将青狐裘脱下来,才复又走到她的面前,颜疏桐则盯着他雪白寝衣上的一片片的血迹,蹙眉道:“殿下的寝衣应当换换。”

司徒宇也瞧见自己的寝衣上满身血迹,抱歉一笑道:“是我太粗心了!”

颜疏桐却在这细微的地方稍有安心,看来司徒宇当时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换衣裳,才会如此,那么这么想的话,或许,或许他对她的真心,真的还是有几分的,至少,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是来不及思考的,那么每一个动作,应当都是潜意识的吧。

“太子妃,这是燕窝。”杏儿这时候走了进来,望着憔悴的颜疏桐,十分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颜疏桐何等敏锐,自然知道杏儿的心中所想,她温和一笑道:“本宫知道了,忙了一晚上,你去休息吧,不必伺候了。”

“可是,太子妃……”想到那惊心动魄的场面,杏儿还是有些担忧。

“本宫真的没事,你去吧。”颜疏桐拿起燕窝,舀了一勺,淡淡得说着。

“是。”太子妃如此坚持,她也不好再坚持,于是终于退了出去。

司徒宇已经换好了寝衣,却站在一旁瞧着颜疏桐一勺一勺舀着燕窝,面容是那么得平静而淡然,动作也如同往日一般优雅,他倏然感觉安心了不少。

他脱了鞋子,坐在颜疏桐的身旁,就那么静静得望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

颜疏桐见他如此小心,温和地笑了笑,放下瓷碗,顺势靠近司徒宇的怀中。

司徒宇则被对方的动作吓到了,几乎要远离她,感觉到对方的动作,颜疏桐十分不解,道:“殿下怎么了?”

“我,你……”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是自己同颜疏桐太过亲密,才会导致对方病发,因此他害怕自己的接近,使得对方病情不利。

“真的没关系么?我一直以为你不愿意同我,同我……是因为你不想,我真的不知道,你会如此。”他不知道如何说出,竟语无伦次起来,他望着颜疏桐,带着歉疚和悔恨。

颜疏桐总算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了,有片刻的愣住,心想,若是司徒宇这样觉得也不错,免得总是想要做出格的事情。

她环上对方的腰部,将头埋进对方的胸口,轻声道:“这样抱着无事的。”

他愣了愣,然后眸光瞬间变得晶亮,他本以为再也无法接近她了呢,原来……想到这里,他止不住得欣喜,也紧紧得抱住她的腰肢。

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十分有力,颜疏桐道:“之前,是因为太过激动,太过兴奋……”她轻声解释自己之前为何会变成那样。声音变得有些羞涩,难以启齿一般。

“嗯?”似乎是不甚明白对方的意思,司徒宇低头瞧着她,感觉头顶的呼吸加重,颜疏桐道:“我的病不宜太过激动……”她一字一句得说着,睫毛轻轻得颤抖,十分害羞一般。

瞧着她一脸娇羞的摸样,司徒宇十分欣喜,又十分担忧,欣喜是她即使知道自己的病情不宜太过激动,为了他,她还要冒险,担忧是,他真的怕她情绪激动,再次发病。”

“不要担心,现在没事了,我会好好控制情绪。”她这样说着,手臂又紧了紧,面容极为平静而优雅,甚至是带着淡淡的从容。

只是,她的内心却十分不平静。

原先并不知道自己对司徒宇的感情是爱,此时知道,却越发难以控制起来,难道是这个人天生就具备诱惑的魅力么?冰冷如斯的她也要动情,那么凤翎国皇帝呢?岂不是……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逼迫那股血气上涌之气,伏在他的怀中,那么温暖又安心,即使心痛,也不想要离开这个怀抱。

颜疏桐被自己这样的想法骇了一跳,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涌动的心绪愈发变得不平静起来,她却越发冷静,开始剖析自己的感情。

她爱上了这个人,不惜性命也要爱,因为他没了性命也不恨,也不怨,也没有半分的后悔,哪怕是知道,自己的沦陷会给计划带来多么大的变故和未知。

多么可怕的感情啊!这到底是为何?

她冷静得思考着,她之所以不恨,不怨是因为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沦陷,总本质上来说,这不怪司徒宇,更何况,这其中也有自己的咎由自取,谁叫她故意来搅乱他的心呢?

为何不后悔呢?是因为后悔也没用么?还是她孤单的心开始不甘寂寞起来,想要冒险,还是不想留给自己遗憾呢?到底是什么?她此时也想不清楚了。大脑开始变得越发凌乱起来。

vip99爱而不能

想不明白,如何也想不明白,她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有些痛,有些暖,有些平静,有些快乐。

只是她又清楚得知道,在所有感觉中,痛是占有多一半的,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

假如痛苦能换来片刻的不孤单,或者片刻的温暖和快乐,她也觉得值得了。

这些温暖和快乐就像是苍茫天空中的一点疏星一般,那么少,那么小,但是却让她的整个世界不那么单调和苍白,便是好的。

因此,为了这么一点点的疏星,她愿意用成片的空白来交换。

她静静得伏在他的胸膛上,感觉他的身上的温度,是暖的。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是柔的。他的发垂在她的脸颊上,是滑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感觉。真真切切,不是梦,也不是虚幻。

此时此刻,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有了人的感觉,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更不是会掌控苍生升降的神。而是一个普通的人,有爱,有情,有感觉,会孤单,会寂寞,能感觉到温暖和爱。

绝情绝爱么?不,她要温暖,不要孤单,哪怕是片刻。

她抬眸望着他,他的发丝凌乱,雪白的脸上还有泪痕,明明是那么狼狈不堪的摸样,却依旧那么得动人心魄,令你不想移开目光,对上他澄净的眸子,她柔柔一笑,手指抚上他的面颊,轻柔拂开他遮住脸颊的发丝,道:“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你。”

他眸子动了动,柔柔得望着她幽深的瞳孔,她的眼睛里,倒影的是他的面,那么清晰,他尴尬一笑,道:“我……我去净面。”

半晌,他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脸颊到耳根的地方染上了红晕,十分可爱。

他,这是害羞了?她轻轻一笑道:“好。”

松开怀中的人儿,他有些不舍,回眸望着她,她对他温和一笑,他就转身自己去净房净面了。

颜疏桐则在这个空当点住了周身的穴道,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慢慢得滑下身子,径自躺下,她自嘲得笑了笑。

果然是有报应的,看看,她现在就是遭到报应了,想要算计别人,结果自己却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她明明知道现在这样是在饮鸩止渴,可是却义无反顾。

她是一个理智的人,从来不会率性而为,可是这一次,她却无法控制住自己,还是不想控制?

此时,她仿佛听见一个声音,从暗沉的夜色中传来,对她说道:“瞧瞧,这是昔日的雪溶大祭司,竟这么愚蠢,竟这么可笑!”

愚蠢么?可笑么?

她不在乎了。不在乎。

慢慢得阖上眼睛,耳边传来他的脚步声,十分得轻。这是一个练武之人的脚步声,或者说,这个脚步声的主人武功十分了得,他慢慢得靠近自己,走到她的近旁。

她用耳朵判断着对方的动作,她听见锦被的响动,之后是他的发滑落肩膀的声音,在丝质的寝衣上摩擦,声音那么柔美。

她抬眸注视着,瞧着他张开双臂,将自己拥入怀抱。

他的怀抱伴着夜的清冷灌进她的衣领里,她却半分都没有感觉到凉意。她柔顺得靠在他的胸前,侧卧着,埋在他的怀中。他的发香传进她的鼻孔,清新宜人,他的呼吸撞击着她周身的空气,带着暖意。

他身上的温度也传遍了她的全身,只烫到她的心中,烫得她疼痛又温暖。

她贪恋着这温暖,拼命得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想要让自己记得更加真切,亦或是,忘得更快些。

胸腔中的血液在此刻又开始上涌,逼近她的喉咙,血腥的味道充斥了她整个鼻腔,她却轻轻闭眼,将这一口血生生咽了下去。

她的心疼得厉害,手指抓紧他的衣襟,鼻尖是他如兰的芬芳,她倏然靠得更近了一些,攀上他的脖颈,定定得望着他。

他的目光依旧澄澈如露珠,亮得宛如天上的星星。他的脸部线条柔和,嘴角轻轻勾起,对她温柔得笑着。恍惚间,她的眼前仿佛是笼罩了一层雾气,那雾气愈来愈深,让她辨不清,她到底是梦中,还是在清醒。

手指慢慢抚上他的脸颊,像是蜗牛的爬行,一点一点,直到指尖温暖的触感,她才觉得真实了一些。

她轻轻得笑了。

她眼前的这个人,是她付出了性命也要爱的,更准确得说,她不计任何代价得去爱他,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可笑,原来她的骨子里是这样的不理智。

将她洒落下的发掖到耳后,他抬首亲吻她的下颚,充满了怜惜和珍爱。

他望着她,四目相对,他的眸光单纯而爱怜,她的眸光则复杂得无以形容。

无奈、忧伤、痛苦、还有点点的快乐,温暖。

“一定不要骗我……”她轻轻得说着,仿若一字未语,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落下,了无痕迹。

沙哑的,混着夜的寂静和些许的血液的味道,传入他的耳朵,和鼻孔,他定定的望着她,目光不动,却最终也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她的笑容越来越淡,轻吸一口气,手指从他的额角慢慢下滑,心中却是默念,一定不要骗我,不要令我失望,否则,我们的结局定是万劫不复。

他的笑容也同她一般淡淡的,如同清晨的空气一般,清新宜人,她复又浅浅一笑,然后躺在他的臂弯里,没有再动作。

他紧紧拥着她,满足中带着失落和不安,拧眉想着她方才的话,却一点也捉不住了。

翌日一早,太子妃病发的消息就传到了凤翎国皇帝的耳朵里,他亲自看了颜疏桐,叹息道:“既然太子妃病重,此次秋猎就结束吧,以免耽误了太子妃的病情。”

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是他自己已经没有了狩猎的情志,至于回京,不过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众人都知道皇帝的心思,却并没有人点破。

司徒朗则站在高处,远远下望,心中想着颜疏桐的病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仿佛她总是生病。或者他应当找个机会去亲自探望一下。

vip100侧妃人选

近日颜疏桐一直卧床养病,因此都没有去任国公府吊唁,看不到仇人的痛苦,颜疏桐有些遗憾。秋猎后的这几日,整个曲阳成异常得平静,平静得有些让人心惊,仿佛感觉有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般,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任家折损了任修这名智多星,任若其又变成了残废,那么任若雪应当不能再隐忍了,是该要出手的时候了吧。

任若雪此时还在曲阳成,任修死了,任家唯一的智多星自然是要在此时站出来,稳定人心。

至于福月,她本想给对方一次措手不及的重击,却没想到被司徒宇轻易化解,那么,再想要福月出手,就十分不容易了。本来她还能靠着任皇后的莽撞来牵引对方,可是,经过那次惊心动魄的下毒之事,任皇后就不敢再轻易去触王淑妃的霉头了吧。

她此时已经不能拔出福月这个暗桩,那么只能将福月仔细盯紧,可是,即便是有人盯着,她还是不放心的,毕竟福月不是一般的人,她恐对方突然出手,她会猝不及防,就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突然咬你一口,给你致命一击,也是相当可怕的。可是此时,的确是不适合将福月拔除,一旦拔除福月,对方肯定会启动新的暗桩,到时候,她的处境会更危险,与其去面对未知,还不如盯紧福月。

颜疏桐躺在床上,目光停在雕花的横木上,细细数着,任太后、任若雪、福月、凤翎国皇帝、还有隐藏在不知某处的瑶琴,这些人是目前为止她正在启动的棋子,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唯一不在掌控之中的,他是……

她侧过脸,目光停在身侧呼吸均匀,面容浅笑的司徒宇。

她现在唯一不能掌控的人就是他。

他每日同自己同床共枕,一遍遍说他爱自己,可是,她却始终都看不透对方的心,她爱他,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放纵,矛盾的放纵。

之所以会放纵,那是因为是一个有期限的放纵,她如此理智,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呢?爱上自己敌对的一方?

是啊,最多不超过两个月,两个月的放纵,做两个月的有血有肉的人,做两个月他的爱人,他的妻子。

两个月,一生中的两个月,就让她放纵一次吧。

她这样想着,微微一笑,侧身重新靠近他的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培养睡意。

她是他的祸水,任修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病重的这几日,司徒宇已经很少去书房,整日陪在她身边,甚至像是给小孩子讲故事一般,给她念游记的书,她则总是靠在他的怀中又睡着了。每次她睡着,他就不能动,因此,即便是有要事,也要等到她睡醒为止。

所有的要事,都不是要事,唯一的要事,就是她必须是开心的。

他陪着她,纵容她,终于成了一个不安正业的太子。可是,他却并不在意,仿佛还乐在其中。

又过了几日,颜疏桐的病养得差不多了,然而,整个曲阳成还是依旧得平静。

这日,任太后请颜疏桐入宫,商讨司徒宇册立侧妃的事宜。

颜疏桐对于此事早就知晓,这次来,不过是商讨一些细节罢了,人选已经定了,是任家的任慕枫。

“赶快坐下,快给太子妃倒茶!”颜疏桐刚刚行完礼,任太后竟亲自上前扶起她,对她的语气十分温和。

“外面越发冷了,你应当多穿些衣裳才是。”任太后上下打量了一遍颜疏桐,见对方就穿了一件狐裘,一脸的担忧之色。

“劳祖母挂心了,桐儿已经大好,本又是从小习武,穿得多了,觉得太不灵便了!”颜疏桐脸上略带调皮和可爱,笑得也极为温顺,任太后见了也笑了起来,道:“你这丫头啊!总是会讨好人,罢了,就依你罢!”

“哎呀,宇儿最近越发懒惰了,哀家听说,幕僚每次前去,都要等上好几个时辰,这怎么得了,他最听你的了,你可又要好好劝劝他啊!”任太后重重得叹息一声,然后瞧了一眼颜疏桐的面容,见对方还是一脸的笑容,有些悻悻,于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说得婉转,实际上,对方是在提醒她,不要做的太过分,女人争宠,也不能误了大事。

“都是桐儿的不是,近日病重,令殿下忧思费神,哎!桐儿的这病真是让人闹心!”她这样说着,掩面擦泪,十分难过。

“这也怨不得你,都是张侧妃不中用,竟累坏你了,这次哀家特意挑选了一个可心的人儿,为你排忧解难呢!”任太后很快眉开眼笑起来。

“慕枫妹妹的确是个妙人,桐儿见了,也十分喜欢,想必,她定不会辜负了祖母的一片心意!”颜疏桐知道任太后说的是任慕枫,于是顺着任太后说了下去。

“任家的妙人多着呢,这个丫头,慕枫怎么能及得上呢?”任太后说着,挥挥手。

只见一位端庄秀丽的女子盈盈而来,她笑容温婉,举止娴雅,一张线条柔和的容长脸,给人以安静舒雅的感觉。

颜疏桐识得此人,这便是兵部尚书任柏峰的嫡长女,任文华。

数日前,任文华为任若其献计谋害周依敏,结果因为周依敏先下了手,计谋最终也没能施行,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了任文华的心机。

这是一位端庄舒雅的大家闺秀,温柔大度的外表,却是心机沉沉。

“这位是……”颜疏桐蹙眉微笑着,打量着任文华,明明十分了解对方,却假意忘了对方一般,认真思考着,“让我想想!”仿佛是对没能想起对方感动十分愧疚和懊恼,颜疏桐的面容有些尴尬起来。

任太后却笑道:“你没见过她,那日宴会她没有来,这是你们头一次见面!”任太后见颜疏桐想得极为懊恼,噗嗤一笑,给对方解了围。

颜疏桐拍了一下脑门,“哎呀”一声道:“妹妹如此出众,我怎么会忘记呢!原来是未曾见过呀!”

颜疏桐知道,任家将侧妃的人选由任慕枫改成了任文华,显然是冲着她来的,于是,她便给他们来一个懵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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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了错误章节也没有关系,明日小瑾让编辑将内容替换一下,届时大家就能看到正文了,不会让大家白花钱。

vip111任家文华(订阅过的不要重复订阅)

任文华对于颜疏桐的态度十分意外,甚至有种受辱的感觉,想她任文华也是才华出众,虽然在任若雪和任若其的光芒之下,也是名媛贵族中的佼佼者,她觉得,颜疏桐不知道她,是一种耻辱,她竟这样没有名气?连太子妃都不识得么?

只是,她心中虽然已经波涛汹涌,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秀丽的微笑,款款而来,她的每个动作都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朝着任太后盈盈一拜,声音软如棉花,柔柔软软,极为动听,“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任太后赶忙叫人扶起她,笑道:“不必行大礼了。”

任文华轻声细软,回道:“是。”然后又给颜疏桐行礼,道:“拜见太子妃。”她的姿势优美缓慢,一见便知是从小就练习的。

颜疏桐亲自扶起她,笑道:“不必拘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说得亲切又柔和,任文华对上她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几乎以为对方本就是如此谦和仁爱,假如事先没有发生任修之事。

那日任若雪亲自到访,告诉她,任修之所以会死,其中有颜疏桐的原因,因此,任家才换了人选,让她来对付颜疏桐,毕竟对方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嫁给太子的目的,就是冲着颜疏桐,当然,那是任家的目的,她作为女人,自然是也要得到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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