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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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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棘不抬头,“事情都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到底是你还是微生武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我向来认为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有人是被秘密带来墨江,本应没人知晓,我却知道并派人把他请来宴请,为自己添了多大麻烦不说,还换来别人食言而肥。伤心至此的我决定以后还是当个高贵冷艳神暝宫主,自然我们这种江湖门派和世子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现在我受离王殿下之托护的世子安全,而已。”
微生文看着眉头抬头的芒棘,眼神复杂。在他心中有一件心事,来到墨江的当天,闻人逐就告诉他,他与芒棘其实根本没有婚约。
若没有婚约,眼前这个灿烂如皎月如辉星的女子会愿意嫁给他吗?以前的他对自己又万分的信心,可如今总觉得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入了自己眼的女子,她的眼里却没有他。
“我错了,行不行。我以为那晚真的装的很像。”若没有婚约,而这个女子也不愿再见他,也许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芒棘依旧没有抬头,她能接受这位时天真时魅惑的绝色世子是一个精神分裂,却不想身边有一个时时会让她陷入险境的人。
说到底,这位世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她一无所知,特别是在芒棘见过闻人守正之后对婚约产生的疑惑,她实在不信,闻人守正会轻易的为她定亲事。
此时的芒棘还全然不知,这婚约一事是闻人逐安排的。
微生文看芒棘还是没有理睬他的意向,眼珠一转又开口,“有一件事,我本不该说的,但作为那晚的道歉,我就偷偷的告诉你。”
芒棘瞟了他一眼,在她心中觉得这只不过是微生文的声东击西,这里有很多人的很多事不想让神暝宫知道,甚至芒棘自己都懒得去知道那些事,可无奈神暝宫的信息网络太发达,什么都知道的很清楚。
故此,微生文如今在神暝宫中,他能知道的事,芒棘会有什么事不知道的。
微生文仿佛看穿了芒棘心中所想,“这件事其实相当久远,也许和此次离王的去向有关。”
芒棘的心一沉,猛的抬起头看向微生文,对上的是微生文略带凄凉的妖冶脸庞,芒棘的心一顿,眼神流转着避开了微生文的注视,憋出一个笑却挡不住内心担忧,茕茕道:“我只是……好奇。你信吗?”
微生文凉凉一笑,道:“冰荒部族也算是个游牧族,在没有归顺齐盛的时候到处游走,曾经也去过有恒,那里民风保守,在婚嫁之事上更为突出。一个男人最多只能娶一妻三妾。难免有人在一妻三妾之外又想多娶几个,多出来的那些自然是没有名分的,甚至不允许育有子女。就算是有恒国君,也只能有一后三妃。”
芒棘不懂微生文说的这些和颜晋楚去传州到底有什么关系,下意识觉得微生文是不是在和自己讲八卦故事,刚才揪起的心此刻稍稍放松,“所以勒?”
微生文道:“芒棘你有没有想过,一妻三妾外的女子不许育有子女,若就有了子女,该如何处理?”
“堕胎?”芒棘回答的很快,又突然想到也许微生文不懂这话的意思,又补充道:“就是把胎儿流掉?”
微生文摇了摇头,表情凝重,“芒棘,你说的是胎儿尚在腹中的时候被发觉。那如果那不允许有的孩子已经呱呱坠地了呢?”
“……”芒棘想到了什么,却一时没有说出口,书房里明明很温暖她却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了一层鸡皮疙瘩,纠结的表情,心中暗道应该不会吧,嘴上还是弱弱的开了口,“难道……杀了?”
“杀了自然是有的。若不想杀呢?”
芒棘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竟会去理睬微生文去完成这一套你问我答的无聊游戏,最想不通的是,自己还是回答了,“不想杀只有偷偷养大咯。”
微生文终于点下了他尊贵的脑袋,“对,偷偷养大——为了不出任何意外确保这孩子能被养大,必须让这孩子隐姓埋名,甚至送到别的地方去养大。那孩子活下来就是幸运,但是也许毕生都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微生文,你到底要说什么?”≮更多好书请访问。。≯
微生文深深看了芒棘一眼,压低声音道:“阿父年轻时到过有恒,并且当时在有恒救过一个女子和她尚在襁褓中孩子。当时那女子衣着虽简单,但从言谈举止还有不经意外露的财物都明示那女子身份不低。
一路上,那女子话始终不是很多,因阿父的救命之恩也算有礼相待,却也一直保持着刻意的距离。直到有一晚,突然来了一群人,要带走那个女子和她的孩子。阿父本来又要出手的,他认为既然救了这个女子,自然要救到底,没想到这女子却对来人中的一人跪下,叫了爹爹。
既然是人家的家室,阿父自然不好再出手。他把自己的营帐让给女子与她的父亲交涉谈判,自己退了出去,本来营帐里的对话应该除了女子和她的父亲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巧中巧,却被第三人听到了……”
第五十九章 惊人内幕
说到这里,微生文很不自然的停顿了一下,芒棘刚听出一点劲道,对于探索八卦秘密事件也算是现代人大半个本能,现在他这么一停,芒棘有些不满的看了微生文一眼,“谁?”
微生文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我们冰荒部族虽也有等级之分,却和齐盛有恒这种君主制不同,所有人对我阿父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平时相处其实就和兄弟没什么两样。那日帐篷里的第三人就是——那个杀了我的奶娘……”
芒棘吃了一惊,这才明白微生文刚才表情的不自然是为了什么,她有些自责,但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扩大这个话题,于是看向微生文的目光霎时柔和了许多。
从表情上看微生文倒没什么异常,还悠闲的举起芒棘的茶杯,看似很随意的打算喝水,只是细心的芒棘还是发现,微生文执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想阻止他拿自己水杯的动作和话语在这一刻刹车。谁愿意回忆终结自己生命的那个人?
也许在微生文提到这个奶娘之前,芒棘纯粹当自己是在听故事听八卦,但从此刻开始,他知道微生文说的事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许真的很重要,但是……芒棘不忍心让他说下去。
芒棘轻轻的握上微生文执着她茶杯的手,那手冰凉、僵硬,芒棘眼光一闪,“微生文,不要说了,别为难自己。”芒棘放开手起身,微笑道:“你拿的这杯水是我的,我再给你倒一杯。”
看着芒棘从自己的座位上缓缓站起,慢慢走到放有水壶的桌边,听着茶水从水壶中被倒入茶杯中发出的声音,微生文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方才芒棘握过他的右手。
该怎样形容那一瞬的感受?一股清泉流入了干涸的大地,一抹阳光温暖了彻骨的寒冬。
他只是一个靠着弟弟信念才得以继续‘存活’在这世上的死人。他死的很早,虽然能靠弟弟的身体再见天日,他却几乎从不露面,他这样‘活着’算什么?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牵挂。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频繁的出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渴望自己站在天地之间,渴望能看到同样站立在天地间的她。
此刻,她就在他的眼前,他为什么要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他对着芒棘倒水的背影微微一笑,妖娆而妩媚,语气中带着前面没有的轻快,“奶娘当时也还小,她躲在阿父的帐篷里只是想跟阿父开个玩笑,后来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敢发声音,于是就在帐篷里听到了那对父女的对话。
原来阿父救的那女子的父亲是有恒当红丞相,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那女子本身为丞相之女也该是万千宠爱,那时候有恒国君只有一后二妃,据说那最后一个妃位就是为这位丞相之女年龄太小而一直留着的。
可偏偏丞相的这位小姐没有爱上有恒风流倜傥的君王,而是爱上了别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丞相小姐爱上的那个男子家中已有一妻三妾。无论家中如何反对,这位小姐还是一意孤行,芳心默许,最后珠胎暗结甚至为了这个不容许存在的孩子东躲西藏乃至生下这个孩子。
一妻三妾之外的女子不但没名分,更不能育有子女。这为丞相之女以自己一人之身犯了多少有恒这个国度不能容忍的事。以丞相的地位,若说自己的这位女儿无心待在皇宫,也许有恒国君再娶别家女子为最后一妃也不算什么大事。
比拒绝成为国君后妃罪名更严重的就是一妻三妾之外的女子有了孩子。这在有恒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天那女子和父亲的谈话,就是那位有恒丞相在苦口婆心的规劝女儿,希望女儿放弃这个孩子,放弃那段爱情。谈话的最后,那女子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带着孩子躲一辈子,即使能,她也失去了与爱人相守的机会,更让孩子失去了安稳的人生。”
芒棘在为微生文倒完水后就坐回原位静静聆听,只是听到此处还是完全不能明白这件事和颜晋楚去传州到底会有什么关系。
她没想过再用敷衍的态度打断微生文,无论他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都会听完。
慢着……突然芒棘脑中灵光一闪,也许这个故事到这里和颜晋楚去传州最大的关系就是传闻逸王是和有恒勾结,而这个故事的背景地点就是有恒。
芒棘发挥自己发达的小脑和多年看小说电视剧对各种狗血剧情的归结,再回想微生文开始说这件事之前和她说到的,有恒一妻三妾的独特风俗,说到孩子会送给别人养……把这些串在一起……
芒棘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大秘密,可又觉得有好多地方根本无法串联,于是只好继续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微生文。
微生文悠悠的喝了一口由芒棘亲手为他倒的茶水,觉得这茶水怎么如此温润细腻,看着芒棘有些期待有些好奇有些迷茫的眼神,他心中有说不清的情绪。
一口水慢慢从嘴里滑至喉间,最后清凉的穿过微生文的整个身体,他看着芒棘,微微一笑继续道:“听了这么多,聪明的芒棘听出了什么?奶娘当时听到这些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只是当成有恒的风俗故事来告诉过我和小武。其实真正有关的不是我阿父救的那个女子,而是故事的后半段——故事中的故事。
那位丞相告诉了她的女儿一个故事。丞相自己的故事,这位丞相在一妻三妾之外也有过别的女子,并且那女子也有过孩子,而且生了下来。虽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也无法公然挑战国法,那孩子被秘密送出。
最后那女子问她的父亲可知那个孩子生活的好不好。那位有恒丞相的回答是‘那孩子是个女儿,说起来也该算你的姐姐。女儿你该知道,爹如今的地位,有多少双眼睛看着,那孩子的事必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就算爹再怎么想知道也不敢去打听。只是爹还是知道了,你的姐姐已经嫁人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爹现在在朝中拼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把你姐姐接回来,见她一面。女儿,今日你答应送出你的孩子,你是想回去见不得天日的坚守爱情,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见见你的孩子?’
那女子的回答可想而知。于是那位丞相就为女儿展叙了一场大胆的计划,女儿若能当上有恒国君的妃子,最宠爱的妃子,能让皇后见其都让三分的妃子,在配合这位权侵朝野的丞相父亲,总能在有朝一日只手遮天。等到那一日,他们想干什么都可以,包括见自己被迫送出的孩子。”
“哇唔——”芒棘很配合的惊呼了一声。
“芒棘,奶娘会杀我,还因为我看起来更重权位,所以她认定我若当了世子只会因为我的野心为冰荒族带来灾祸。现在想想也许吧,当时奶娘当讲故事一般告诉了我们这件她无意中听到的事情,而我却比他们更多了一份心——我既然知道丞相有私生女,甚至知道了她大概的年岁,我想自己要查到那个私生女应该不难。”
微生文又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悠悠的道:“以我现在的心境已无法解释当时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当时我只是纯粹的好奇,也许觉得那位丞相和他的女儿也许真能在有恒权侵朝野,若我手中掌握着他们的秘密,对我有利而无害。总之当时我查了,并且查到了那位私生女所嫁之人叫颜锦恒。”
“颜锦恒?”芒棘一怔,这个名字在她平时的生活中很少听到,或许只有那次见闻人守正的时候听到过一次,其他更多的时候是在一些树上看到过这个名字,颜锦恒——当今齐盛帝的名讳。
“你没有听错,是颜锦恒——齐盛帝就叫这个名字。当时我很恐慌,我还很小,我只是随便查查,没想到竟查出这样的秘密。不过后来就便随着奶娘的刺杀让我的调查进度停留在了这一刻。”微生文叹了口气,“时过境迁,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那么多。”
第六十章 阻挠,决心
芒棘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知道这些已经够多了。
那位有恒丞相看来是知道自己的私生女的去向,以丞相之力想翻天覆地如果没那么容易,但是如果有领国势力相助,岂不是便捷了很多。
对有恒芒棘了解的不多,甚至连一妻三妾的祖宗风俗也不知。但关于有恒有位相当厉害的女性角色她倒是略知一二——有恒国君的沐妃,颇受上苍眷顾,二十年岁月于她只是清晨微风,她不但依旧容颜靓丽深得国君宠爱,并且她的手也已渐渐渗入朝政之中。
有恒的大臣们私底下都传着这位沐妃牝鸡司晨,却没有一人敢在大殿上昂首说出。甚至前不久,似乎刚听说这位沐妃不知做了什么,竟让稳坐后位三十年的皇后去了冷宫,而她自己已经当上有恒皇后。
到底有恒国君还未死去,这位新皇后想真正执掌一国并非易事,就算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爹爹也不可能轻易的掠国。
她会用什么办法来下一剂狠药呢?
如果微生文所调查的结果,他所查到的颜锦恒真的就是当今齐盛帝,那……按年份来算,有恒丞相的私生女难道就是齐盛帝长子逸王的母妃?
我的天呢……芒棘的脸色瞬间变了。
若有恒丞相能向逸王证明他的母妃是他的女儿,以帮自己外孙谋得皇位的说辞,怎么看来都可信了几分。这样逸王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勾结邻国,他只是得到自己外公的相助,他也定觉得外公绝不会来夺他的国。
芒棘猛然起身,多做幅度过大,撞倒了桌上的水杯洒湿了她刚才正在看的书都浑然不觉,“画汝。”
画汝应声进入,在进来后看到微生文一愣,她守在外面,并没有看到冰荒世子的进入,他是何时进来的?
画汝还没有多思考,芒棘已经低声吩咐道:“即刻准备启程,我要去传州。”
说完芒棘走出书房,回她的寝殿去准备出远门的行礼。画汝看芒棘离开,匆匆看了一眼微生文也随着芒棘离开。
书房里瞬间只剩下微生文一人,他看着敞开的书房大门,寒风从门外吹来。冬季的风很冷,而他的心也很凉。
芒棘,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知道传州很危险,可你依然这样义无反顾吗?
……
芒棘回到寝殿之后,愣愣的坐在床榻之上,她哪需要收拾任何的东西,在神暝宫中,她只需要口能言即可。
门口传来动静,芒棘以为是画汝准备好一切来叫她上路,起身看去才发现来的竟是闻人逐。
芒棘心里咯噔一下,最近闻人逐一直很忙,之所以会很忙是因为芒棘把很多事都安排给他,神暝宫的大小事务之外,还有前齐麟的传国玉玺的失踪也交给闻人逐去调查。
她像是志在让闻人逐忙得没空吃饭没空来找她,因为闻人逐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她对颜晋楚的感觉,开始芒棘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心里妥妥的只有自己深爱也深爱自己的林峰,后来就开始莫名的心虚。
回想那晚颜晋楚的话“我不回来,谁娶你?”她竟没有驳斥,只是浅浅的一笑。
也许,只是懒得驳斥。芒棘弱弱的想。
闻人逐开门见山,“你要去传州?为什么?为了离王?”
三个连续的短问句让芒棘觉得好像自己被人连塞三个实心的馒头,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的权利地位不都应该比闻人逐更高一些么,为什么见到闻人逐总有说不清的心虚呢?
闻人逐见芒棘久久沉默不语,直截了当道:“芒棘,你不能去传州。”
芒棘皱眉,“为什么?”
“为什么?”闻人逐森冷的一笑,“你竟需要来问我为什么?离王去传州无论出事与否,齐盛帝对逸王不利的心已定。齐盛越乱对我们越有利。如今齐麟传国玉玺下落不明,到底被何人夺去我们全无头绪。你可曾想过,无论是谁,会夺去传国玉玺就是我们的敌人,被敌人知道我们最大的秘密,我们怎能安坐?”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芒棘垂下眼眸,“如果逸王当真勾结有恒欲对齐盛不利,受到损害的从来都是百姓,而齐盛的疆土就是齐麟的疆土,现在齐盛的子民就是齐麟的子民,就算我要复齐麟也不会用践踏齐盛的方法来行。”
闻人逐的脸色越发阴沉,“闻人芒棘,你要去传州,到底是如你说的这般好听还是为了离王?”
芒棘瞥了闻人逐一眼,“闻人逐,到底你是神暝宫的宫主还是我是?你现在对我说话的态度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次的传州我去定了,而你留在神暝宫就可以。”
“……芒棘。”
说完话的芒棘跨步走出自己的寝殿,不再看闻人逐。闻人逐的呼唤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看着芒棘毅然走远。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芒棘去传州,现在的芒棘没有武功,她要如何行走在这江湖之中,还有那个盗走玉玺的未知敌人……更何况,怎么能让芒棘去见离王。
闻人逐慢慢的走出芒棘的寝殿,轻身一跃。
……
芒棘走出自己所在院子,就遇到已经准备妥当的画汝。芒棘没有打算惊动太多人,她只是想悄悄离开墨江,她只是想去传州告诉颜晋楚,这一行的风险在哪里,她只是想亲口告诉颜晋楚要当心,千万要当心。
画汝也算甚懂芒棘的心思,只安排了几个身手了得的影卫。
芒棘满意的点点头,边走边道:“画汝,从密道离开,这一次去传州不会久留,我们快去快回。”
画汝紧跟其后,“是……不知宫主有无告诉过副宫主。”
芒棘回头看了画汝一眼,“他知道的。”我可没骗你,他的确知道了,只不过他不太支持而已。
待他们以雷霆之速到底密道后门时,芒棘瞬间呆愣,只见对她一直颇为照顾的大长老表情痛惜,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宫主,你不能离开神暝宫。”
芒棘知道大长老算是一个实心眼的忠实下属,她对这类人实在无法说出什么狠话,看大长老这一跪这么用力,她自己的膝盖都仿佛在隐隐作痛,只好赶紧伸手去扶,“大长老请起……”
芒棘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角落飞窜出一身影,画汝看到有人突然出现下意识要挡在芒棘身前,却被大长老突然出手制住。
而芒棘还没来得及看到底是谁,就感觉到这人在她身上哪里一点,随后她便身子一软眼睛一花,晕了过去,被这人稳稳接住。
把芒棘抱着怀里的闻人逐对大长老点头示意,“多谢大长老相助。”
“……副宫主。”画汝看着闻人逐,眼神复杂,她对芒棘忠心无二,但内心深处对闻人逐总有挥不去的情愫。
闻人逐冷冷道:“画汝,宫主之命念你不能违抗,但欲私自带宫主离开神暝宫也算大罪,如今你自己去罪宫领罪,在里面闭关七日,不得出来。”
在说芒棘,在被点穴的一瞬间确实软了花了晕了,只不过当身子靠在闻人逐身上的那一瞬间,她就清醒过来,看来点穴对她的确是没用的。
这一次她和以前数次一样选择了装睡。画汝都被制住了,大长老和闻人逐联手要把她留在神暝宫,现在就算她好好的站在那里,也没任何办法。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得靠拳头说话,自己一点武功也不会,实在吃亏。
被闻人逐抱着的芒棘现在只是在假装睡梦中思考,这下该用什么办法在这群大神的眼皮底下溜出神暝宫去传州。
只是有这样被闻人逐抱在怀里,想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被这个玉树兰芝风度翩翩的男子所惊艳,可现在怎么觉得被这人管得那么严,是三哥的时候他是兄长,管的理所当然。现在明摆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了,还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嘛……
最好授受不清到你把我一掌拍到传州去……
终于过了挺久,芒棘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张床上,根据房间里的气息她能断定是在自己的寝殿之中。
真是倒霉,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能不能偷偷的从自己床榻下的地道遛出去?好像光靠自己完全没可能,画汝又被闻人逐安排去关禁闭了,这下该怎么办。其实画汝在她也打不过闻人逐。
芒棘原打算闻人逐一走就立刻起身随便找个暗卫把她蹭蹭蹭的送出神暝宫,哪晓得半天听不到闻人逐离去的动静。
好像……闻人逐就坐在芒棘的床榻侧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就算闭着眼睛,芒棘也能感觉到这样灼灼的注视。
“……芒棘。”良久,闻人逐淡淡的开口,声音很柔很轻,“你要复国,我会帮你,用我的一切去帮你。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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