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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唯凰独尊-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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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他是齐盛逸王,他若有不轨之心,实则防不胜防。”

芒棘想了想,颜晋楚虽然在传州,但圣贵妃还在盛京皇宫中。圣贵妃若真的是辅佐齐盛帝的预言者,她会想办法保得颜晋楚的安全,而齐盛帝也总是会听她的。

只希望圣贵妃失去预言能力的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才好。

颜晋楚把手中酒壶放在座位之上,负手而立,“芒棘,我要走了,这次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实在可惜,这一次回来,觉得你变化实在太大,真怕下一次相见,你已变得我无法识得。”

这口吻倒真显得情真意切,好似这一次分离真的会分别很久。

芒棘看着颜晋楚的眼神,清楚的知道他说的不仅仅是她一日千里的武功,还有她的容貌。自从她的灵魂开始和身体真正契合,她的容貌就开始逐渐有了极大的变化,原本的闻人芒棘貌不出众,而现在她越发清秀妩媚。

这样的形容词并不该放在一起用,可如今芒棘的模样真的就是这样,可清新脱俗,可妖娆多姿,每一次的打扮都显出一份不同的韵味。

正如今日,穿着华美衣袍的她给人感觉高贵典雅,脱去华服,那身淡鹅黄的短褂又俏皮可爱。

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芒棘想,也许是因为自己原本的长相开始显映在了这副皮囊之上。好在闻人芒棘只是及笄之年,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她的变化让人惊艳,却没引起别的怀疑。

芒棘妖异的笑了笑,“这一次,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再见。”

颜晋楚侧首看着芒棘,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只想把她的模样更多的刻画在脑海之中。

为何,自己在墨江多年,曾经从未注意过神暝宫有芒棘这个人?若她还不是神暝宫主,是不是让她当自己的离王妃就会容易许多?

往事随风不可追,为过去遗憾没有意义,只要想着将来,怎样才可以把天下,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最主要的是——

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

待芒棘想到要回去看看晚宴进行得如何时,晚宴已经差不多收场了。只是闻人逐依旧在老位置应付着最后要来敬一杯的前辈们。

说句不是人的话,芒棘真是满意,那些跟着她的尾巴让画汝去解决并不难,但若是闻人逐亲自跟出来看看,就不是画汝能够应付的了,如今看闻人逐在这里分身乏术,就能确定闻人逐并没有偷偷跟着她。

芒棘一笑,对回来时就又跟着她的画汝说道:“就让三哥应付着吧,今天好累,我要洗澡睡觉。”

画汝看着被众人以不同理由灌酒的闻人逐,最后淡定的回答道:“是。”

走出宴厅,芒棘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都回来,很应该去跟其他门派打个招呼,她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是不是太拽了一点。“画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去陪那些人喝几杯意思意思?”

画汝专心跟着芒棘,语气都没有一点点起伏,“应不应该并不是属下能说的。只是宫主累了,我已命人给宫主准备好了洗澡水。”

芒棘看了看身边的画汝,还说无权决定她应不应该,那么后半句是啥意思咯?不等于在说,洗澡水都帮你准备好了,你还是应该去洗澡睡觉的。啧啧啧,其实画汝这个护卫当的贼霸道的勒。

好吧。的确去陪酒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她今天露这么一手,闪瞎众人眼,她还是有资本拽一点的,不是吗?

回到寝殿,看到层层纱幔之外还真的已经有一大桶洗澡水放在那里时,芒棘还真愣了一下,之前画汝说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她还以为画汝随便说说的,又没离开过她身边怎么准备哦,没想到还真准备好了。

芒棘估摸,是不是画汝在引开尾巴的时候准备已经帮她把洗澡水准备好了。

“画汝,你也早点休息吧。”

画汝淡定的声音清脆,“是。”说完就转身离开。

自从芒棘的内功像内热一般发出来后,画汝对芒棘的安全就放心很多,而且她也没想着再藏在某个角落偷偷关注芒棘,因为芒棘一定会发现。

最主要,有一次画汝和芒棘动了回手——当时芒棘是以让画汝指教指教为名义。结果差一点点画汝就败了,自此以后,画汝对自己的定位一下子从贴身女护卫下降到了负责听命令的小丫鬟。

画汝一走,芒棘把梳妆台上的铜镜这对洗澡桶,随后宽衣解带,哗啦一下跳进浴桶之中。

进入水中后,她冒出脑袋对着铜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又渐渐袭来。别人能以为她是女大十八变,但是她自己却真实的感觉到自己长相的变化。

会有如此变化,是因为她自己真正的长相开始印刻在闻人芒棘身上。这一点是闻人逐告诉她的,可这样她就越发有些害怕,因为她觉得如今铜镜中的自己竟如此陌生。

为什么陌生?因为她不认识此刻的自己,最初穿越而过来,有过一次这样的恐慌,因为她只能记得自己穿越前一些零散的事情,比如她自己的习惯,她自己的喜好,她有一个快结婚的男友叫林峰,可若是更深入一点,她却连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

如今看来,她不记得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她的父母是怎样的人?她有没有朋友?她有没有兄弟姐妹?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到底长什么模样。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穿越的?她看过小说,看过电视剧,她觉得没有平白无故的穿越。

可她真的就是这么平白无故。她只记得她在睡觉,和林峰一起睡着觉,醒过来后,她已经在这里。

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她问过闻人逐,结果闻人逐表示他也不知道。毕竟他所能知道的都是闻人守正提过的,而闻人守正没说过的,他无法知道。

“谜团!谜团……又是谜团!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开。”芒棘哀叹着低声嘶吼,一抬手,水花顺着她手的方向击倒了梳妆台上的铜镜。

芒棘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浴桶之中。

突然,隔着水面,隔着重重纱帐,芒棘听到自己的床榻那边有异样的声音传来。

她眉头一皱,“谁?”

第九章 不知其终

静静等待,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也没有再传去别的声音。

芒棘犹疑的向重重纱帐看去,纱帐确有微微的颤动,但看模样只是被风吹动了而已。

芒棘的寝殿之所以能称之为‘殿’,那是因为这个寝殿真的很大。虽大但构造也是有点奇特的,这寝殿像是一个长条,床榻在寝殿的最里面有重重纱帐隔开,而纱帐间还有梳妆台。

这个梳妆台和芒棘方才照铜镜的梳妆台还有些许的不同,它既可以当作梳妆台也可以作为书房长桌。之所以会有两个梳妆台也是因为芒棘在神暝宫的初期习惯待在寝殿里看书,所以里面那个梳妆台就变成了书桌,画汝才安排了第二个梳妆台进来。

而那个被作为书桌的梳妆台正对着一扇特意开出来的窗。那扇窗芒棘曾一度以为是怕宫主在寝殿里闷死才弄的。

可也是那扇窗给她带来过很多烦恼,比如离王殿下、冰荒世子都从那窗子闯进来过。

今天的动静,若是一个月前的芒棘,也许会以为只是从那扇窗吹进来的风带动了纱帐,但此刻今非昔比的芒棘绝不会以为刚才那动静只是一阵风而已。

就算是风,也是人来风。

她能感觉到是人,但同时画汝就在侧厢房,里她的床榻非常近,就算画汝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小丫鬟,但若真的听到有人过来的动静,她肯定还是会第一时间变回女护卫。

无论芒棘是否需要,她保护芒棘的职责和心意永不改变。

可现在,画汝没有任何动静,就说明来人是个高手,他来这里之前,先去控制了画汝。

嘶……芒棘倒吸了一口冷气,总觉得这人的行为处事有那么一点熟悉感。

她从浴桶里起身随意披了一件衣袍,缓缓向床榻走去,走两步,掀开一层纱帐,再一层,再一层……

当芒棘站在床榻边,周围还是一片无人来过的静谧,但是芒棘看到床榻上的床幔已被放下,便知道来人就在她的床榻之上。

芒棘本就嫌那么多纱帐十分麻烦,入春后,她睡觉就再也没有放下过床榻上的床幔。

她定定的站在床榻之外,隔着床幔问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告诉我,你是谁?”

“呵~”床榻里传来一声份外妩媚的轻笑声。

偏偏声音虽然妩媚风情很像一个女子,但芒棘直觉此人并不是一个女子,芒棘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微生文,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当时让画汝发英雄帖,她也有心让此刻不知是谁的冰荒世子知道这件武林盛世,若他能来,让她知道他安好,也算了了她一桩心事。

可画汝的回报却是冰荒部族现在已经不知道游牧到哪个边角旮旯去了,根本寻不到踪迹。

连神暝宫都寻不到踪迹,那是真的不知去向了。

既如此,那么床榻上的到底是谁?

“呵~”又是一声轻笑,一只如玉般闪着莹润光泽的手从帐幔间伸出,慢慢掀开了遮挡视线的床幔。

床幔被掀开,芒棘看过去后,瞬间疑惑了。

接着透窗而入的朦胧月光隐约能看到床上侧躺着一个女子,她的相貌并不算特别出众,但神情间有一股子异常妖娆的风情,这风情不同于青楼女子的风尘,是宛若天生的风情万种。

这女子难道是今天才参加武林大会的?毕竟今天是武林盛世,各门派也有不少带着家眷来也是有的,除了那些家眷还有不少女中豪杰也来了。

这女子既然敢夜闯宫主寝殿,那么应该是女中豪杰吧,只是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一个如此韵味的女子出现在她的床上……好在她不是男子,不然一定会觉得这姑娘是想对她这位神暝宫主以身诱之。

既然很有可能是客人,且大家都是女的,芒棘也不想贸然把情况弄到最糟,“姑娘到此有何贵干?”

“呵~”这已是这女子这样笑得第三声,这一次她还有动作跟着。

只见她身子一窜猛的向芒棘扑来,芒棘一怔,没想到美人恩来得如此突然,可她不需要啊。

两人还没接触到时,那女子突然身子一侧,绕过挡着她的芒棘,掀开芒棘身后的层层帐幔,方才芒棘泡澡的浴桶赫然出现,这女子又是一窜,就一头扎进了浴桶之中。

芒棘哗然。

原来她是来蹭澡洗的?神暝宫的待客之道没那么差,连澡都不给洗吧。

芒棘正在抽搐嘴角,却突然发现浴桶里的洗澡水冒出了诡异的‘嗞嗞’声,那女子把自己深埋水面之下,而水面之上,冒出了比那嗞嗞声更诡异的气泡。

她到底在干什么?不会是在浴桶里下毒自尽,到时传出个——一女子离奇死在神暝宫主寝殿浴桶之中,死状诡异,疑似中毒。那她就真的火了,比现在更火。

芒棘满腹疑惑的慢慢走近浴桶,往里看去。只能看到女子在水面下黑发飞散,无限风情萦绕漂浮。

芒棘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这么被动,也许是从女子的眼中看出她并没有恶意,也许是因为女子到现在为止的行为都实在太无厘头,她想阻止但女子明显没听她说话的意思,而且她也有点好奇的想知道,这女子到底想干什么。

“你……”芒棘弱弱的想开口,却还是被女子的行为打断。

“哗啦”一声,女子的脑袋从水下一下子冒了出来,芒棘一愣,随后发现洗澡水一泡让女子脸上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有光泽,而且好像还泡得浮肿了。

可是这浮肿的程度是不是有一点夸张?刚开始各鹅蛋脸的女子,现在已经变包子脸了。

随后女子右手一抬,从下颚处像撕面膜一般开始撕自己的脸皮。

芒棘想到《画皮》里某些经典画面,先是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后摒住呼吸的看着这个脸皮被撕开后,到处会是个什么东西。

但愿不要太可怕,芒棘怕鬼。

面皮被撕了下来,渐渐露出的脸庞终于让芒棘从惊讶的长大嘴巴,到一脸挫败。“嗨,微生文,好久不见。”

这张脸虽然有两个主人,但是能有如此风情如此行为的也只有微生文了,微生武那二愣子一定不愿意易容成女人混进来。

微生文跨出浴桶,身上的水滴滴答答撒了一地。“春天的夜晚,还是有点凉呀。”

说着,他毫无顾忌的开始脱身上的湿衣服,那旁若无人的神态,脱得毫不客气,不一会儿身上就一丝不挂,随后他也不跟芒棘招呼一声,就有回到了芒棘的床榻上,随后拉了一床被子盖在了身上。

芒棘看着留在浴桶中被微生文撕下的那张脸皮,真真越看越恶心,当初闻人逐不是说人皮面具很难弄吗?怎么现在颜晋楚有,微生文也有,这东西到底什么原料做的?

再看看微生文。靠,这位朋友是不是过分自来熟了一点,是个女的也倒算了,可他是个男人啊,这里到底是她的闺房,古代人对这个不是讲究的很吗?

芒棘气急的转过身,一掀纱帐,快步踱到床榻边,“喂,微生文,你到底来干什么……”

话没说完,芒棘看清微生文此刻的模样又是一怔,方才都被他夸张的举动带过去了,此刻才发现他乌青着眼圈,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好像用光了精气神一般。

芒棘眉头一皱,坐在了床边,神态凝重,“微生文,你怎么了?”

微生文没有理会芒棘的问话,妩媚一笑道:“今日的武林大会真让我大开眼界,芒棘,难道你也是两个人?”

这样的笑容……又好像没什么异常,芒棘一撇嘴,“怎么可能,我就是我,如假包换。微生文,说说你,听说你回到冰荒族,后来在传州发生了什么事?”

芒棘一直很担心当时颜释曲下的那个能让人失去意识的东西,有没有让微生文受到伤害。

微生文垂下眼眸,细长睫毛遮挡了他漆黑的眸子,“没事,后来……小武回来了。再讲过闻人逐之后,他就回到冰荒族去了。”

芒棘还想问什么,微生文却没有让她说话的意思。

“我来找你,有一件东西像要交给你。”微生文说着,从被中伸出一手,递给芒棘一根形态有一点怪异的鞭子,这鞭子的周身都有细细的小刺,说这是鞭子,不如说着更像是一截荆棘,一截闪着银光的荆棘。

芒棘莫名的接过这不知究竟为何物的东西,这东西在接触到芒棘时,突然闪过一丝金光,可闪得十分低调,也很像是物件的移动遇到月光后的反射。

她打量着这东西,“这是什么?”

微生文淡淡一笑,他很少会有这样清纯的笑容。“在冰荒族,我们叫它‘蚀麗颏’,译成你们的语言就是‘芒棘’——闪着光芒的荆棘。”

芒棘一怔,“啊?我?”

微生文微笑点头,“当初我得到这件东西并没有多在意,在遇到你之后才想起它。它竟然和你有一样的名字,我想着该是一份机缘,所以现在我把它给你。方才你接过去时,它闪过金光,看来它的确认你为它的主人。现在若把这东西藏在腰间,可比软剑更管用。”

芒棘用手碰了碰蚀麗颏上凸出来的尖刺,真尼玛坚硬,她侧眼瞟了微生文一眼,“首先,我觉得叫着东西‘芒棘’实在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了,所以还叫它蚀麗颏。其次,你要我把这东西绑腰上?开玩笑,你是像让我窟窿满腰吧?”

“傻瓜。”微生文爱昵的一笑,“我会让你把它藏在腰间,自是能肯定它伤不了你。这东西有灵性,认主。”

“那么神奇?”芒棘试着用手指去触碰尖刺,果然很神奇,尖刺还是尖刺,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微生文看她这般欣喜,满足的笑了笑,说道:“芒棘,今日来,除了给你蚀麗颏,我也是来和你告别的。”

芒棘几乎脱口而出,“你也这么快就要离开?”想想觉得自己说‘也’好像有点奇怪,才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怎么走得那么急?”

“不,芒棘。”微生文又是淡淡的一笑,“不是要走,而是告别。”

特别强调的语气,芒棘心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把蚀麗颏放在一边,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微生文保持着笑容却低沉着声音,“传州时,你被逸王劫走,可能是中了毒,小武竟然不受我控制的出来了。在知道你是被逸王劫走可能有生命危险之后,小武觉得你会遭遇这样的危险都是因为我,为了不让你再次受到伤害,小武决定再也不会让我出来……最后决定让我消失。”

“什么?”芒棘瞳孔一凝,这样的结果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过。

从来没有真正打心底接受微生文和微生武的这种状态,但此刻微生文说自己要永远离开,芒棘的心却如同被冬雪压制的梅花,沉闷的透不过气来。

来到这个世界,无论与谁相遇,与谁分离,芒棘从未太在意,也时刻提醒自己,这里的一切到最后终究只是一场梦,她总是要回去的。

可面对这样近在眼前的永别,她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了。细想与冰荒世子相识至今,好像一直是她在接受微生文的恩惠。

婚约解了她燃眉之急,盛京郊外的救命之恩,悬崖下的舍身相互。她要离开神暝宫,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时,也是他不顾暴露自身秘密来帮助她。

明明他的灵魂已经在弟弟的身上重生,为什么又遇到这样的事?

……是因为她?

“不会的。”芒棘颤抖着声音,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我看过精神分裂的漫画,你们这样的情况,明明应该你比较强的……你自己也说过,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让小武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决定你的存亡?”

“芒棘。”微生文靠在芒棘的床上,目光游离在床的帐幔之间,“精神分裂?漫画?你的话到最后都是这么难懂。其实我怎么可能比小武更强呢?这身体终究是他的,最初的我在他的身体里只是精神力量,小武的执着让我的魂魄在他身体里找到安身之所,可是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寄宿于小武的灵魂,当我好不容易再一次出来的时候,蚀麗颏已经不认我这个曾经的主人,我就知道,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的魂魄在微生武的身体里?”以前也许会觉得说魂魄这种东西实在太诡异,可如今,她自己正在和一切诡异打交道,也不觉得奇怪。

现在她只想搞清楚微生文的情况,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帮微生文一次。

“说来也讽刺。”微生文依旧目光游离,脸上保持着那样淡淡的笑,“小武的执念让我重生,可同样的,那也是对我的束缚,我被禁锢在了他的身体之中,他作为我魂魄的宿主,自可以决定我魂魄的存亡,他要把我的魂魄驱逐出他的身体,我无可奈何。”

芒棘试探着问道:“让我和小武商量商量,他很在乎你,才会让你重生,怎么会轻易的再毁灭你?不会的。”

“傻瓜。”微生文的目光又转回到芒棘的身上,眼神中闪着一丝回光返照的欣喜,“小武喜欢你,你知道的吧。小武确实让我在他的身上重生,可是我们不能见面,他对我的深厚感情也在重重误会中逐渐减弱直至不见,你现在若是为了我的存活去和他商量,他会怎么认为?你是要让小武觉得,因他而复活的哥哥抢了他喜欢的女子吗?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可我不想让小武更恨我一点。这一次我出来之后,一直不敢入睡,知道有英雄大会,我就赶来了,想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这一次是小武给我的最后一次。只是上一次死亡让我绝望,可这一次,我见到了你,我没有遗憾。”

“微生文!”芒棘严肃的看着他,“你相不相信我?”

微生文静静的看向芒棘,“这世上,我从未信过任何人,唯独你,不同。”

芒棘点头,道:“回答我一个问题,肯定的回答我,你说微生武要让你消失,其实就是让他身体内,你的魂魄消失,是?不是?”

微生文虽然不明白芒棘为什么那么严肃的问他这个,还是回到道:“是。”

“很好。”芒棘又道:“再回答我,如果你的魂魄强行的待在了微生武的身体,会如何?”

微生文一笑,“如何?这岂是我想强行就能强行的。只要我的灵魂在,我总能出来,说句过分的,若不是小武能随意驱逐我的灵魂,我就真的比他强。”

芒棘又点了点头,“最后,我想要你一个承诺,你会不会因为微生武想过要将你的灵魂驱逐而恨他?”

微生文笑着摇了摇头。

芒棘之前一直保持侧坐在床榻边的姿势,此刻她转过身整个人上了床榻面对微生文,一缕春风从窗口轻抚进来,芒棘轻轻的放下很久没有用过的床幔。

微生文被芒棘这一连串动作搞得莫名其妙外加脸红心跳,难道自己一番心意在最后得到了芒棘的认同,想在他的魂魄消失前来发生点什么?

可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妄想,所以他静静的看着芒棘。

果然芒棘眼神凝重,沉声说道:“微生文,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试一下,但是我不能肯定结果会如何。今晚是你存在的最后一晚,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愿不愿赌上一赌?”

微生文看着芒棘,认真仔细得打量着芒棘,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他信芒棘,但也没有抱过多大的希望,他已经做好永远消失的准备,最后一刻能和她在一起,夫复何求?

他认真慎重的点了点头。

芒棘突然张开双臂,拥住微生文,对微生文来说这样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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