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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的人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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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斩月呵呵地笑了笑,这个人不就是堂堂无尘宫的宫主么?他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跟自己差不多的打扮了,他家缈缈那时候喜欢落绸想嫁给他是不是在他身上能找到他白斩月的影子?他小小地纠结了一下,看着他无辜又委屈瘪了下嘴。
落绸?这人是无尘宫宫主落绸?他们妖道的大敌人,连妖王都忌讳的人物?这下好了,什么厉害的人物都来了!艳湖这边的人都有那么些的气馁,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些厉害的人物。
被人戳穿了身份知道了目的,落绸也没有一丝慌乱,那双褐色的眼瞳淡淡然然,静道:“你该知道摄月镜是幽月之物,开启月城的钥匙。现在千缈的元神困在月城,需要它才能进入月城。”
他敛了敛眼眸中淡得几乎看不见痕迹的眼波,把先前萦绕在心头的郁气藏了起来。娘子,这个称呼听在耳朵里似乎不怎么顺耳!
本来落绸最先跟在艳湖他们身后,只是后来他发觉有人在他后面,故而隐身让那人先行。白斩月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想必他之前猜测的那个一直保护着他小徒弟的人就是他吧。只是他没有想到,白斩月跟她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
他们怎么相识的,可能已经无从探究了。这次,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过仍有两人敌对的可能。是否对他下手,对他来说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不论两人术法如何,光是白斩月跟他师父的情分就不得不让他做些考虑。
“知道!可我不会给你的!”笑话,要是把摄月镜给落绸了,那么宫千缈怎么办。
第5卷 第467节:联手(一)
“白斩月,你最好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看他这般强硬的态度,落绸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两人俱都纱巾蒙面,却掩不住从身上流露出来的冷冽气息。大家都是紧紧地掐着,一步都不退让。其实都是为了一个人,可彼此的立场却是不同。
银色的眼睫卷卷的,如新月般地弯起来。那双银红色的眼眸朝着月城一瞥,随即轻声笑了起来。
“落绸,你猜现在我们进去了会是怎么样的?”嵌入鸢雪之魂强行开启月城之门,月城的人会没有半分知晓?他猜可能前一步刚踏进月城,成批的人立即涌出。不管他们的术法是否真的高于他们两个,若是月城那些人来一个车轮大战,他们两个迟早会被磨死。
他手指一动,稍稍地将弯曲的手伸展开来。其实对于月城的情况他真是不太了解,不过白斩月的意思他是听明白了的,他要跟他合作进入月城。落绸忽然又有些不明白了,白斩月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因为他的小徒弟还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不让自己贸然送死?
猎猎风声吹过,在这宽广的城门前盘旋低回。衣袂翻飞,裙裾相扯。两人的发丝如乱雪般在空中飞扬,一双褐瞳一对银红眼眸相持相视,终而如春雪遇到朝阳般融化了严寒。
哈哈,好似约好了一般,两个人全都放声笑起来。
艳湖在一旁看着那两个男人,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了,只觉得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心里暗暗地叫糟,这两人不会想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吧?
“大护法,我们要怎么做?”一黑衣人悄然近前,在她身旁低语。
如果他们连月城都没有进入就回去了,妖王肯定毫不犹豫就要杀人了。可这摄月镜都不在自己手上了,想要从白斩月手上抢回来基本没有可能性。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落绸,这两人只要想杀他们,还真有些易如反掌。
现在,他们这群人真是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
“见机行事!”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只好随机应变了!刚才坐下调息了一下服了些丹药,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量。呵,白斩月下手还真重,再用一分力她就站不起来了。
这边,笑完了的落绸和白斩月很自然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转身朝月城的城门走去。
摄月镜的归属现在可以不管,找到宫千缈的元神才是现今的第一要务!
“跟上去!”艳湖做了个手势,跟在他们的后面!
第5卷 第468节:联手(二)
白斩月跟落绸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一瞥,大概是觉得两个人都太心有灵犀了,各自哼哼不看对方。现下他们是懒得去里艳湖那帮人,他们跟过来送死也合了落绸的心意,不用他动手就能轻易地解决了对手,岂不快哉!
步到城门下,白斩月拿出摄月镜,指甲划破指尖滴出一滴鲜血落在镜面上。好比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一样,血滴很快地消融在镜面上。镜面中立即射出一束强烈的黄色落在了城门的中间的门缝上,轰轰,沉重而古老的大门受到感应一般缓缓地开启。慢慢地显露出里面建筑的一角,还有那些开着的鸢雪花。
城门完全开启之后,一身黑衣的伛偻老妪出现在门口。仍旧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可那空洞的眼窝里却没有眼珠,皮肤枯槁如同树皮一般,饶是落绸都被这样的人给惊了。这就是典型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的脸上绽出浅浅的笑容来,眼前这人不就是月城看守城门的死士么!还记得当时他还会狐狸的时候被宫千缈抱着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们三个都被她的样子都吓到了。这次月城的人已经感知了敌人的入侵,她的到来就是第一道关卡吗?
“尊客是二至月城了,只是这位是您的朋友么?”老妪苍老的声音徐徐地从嘴里说出,两片已经瘪了的嘴唇和着脸上深深的皱纹一起勾出一个诡异的神情。她用着那没有眼珠的眼眶“看”着白斩月和他身边的落绸,继续道:
“城主说,进月城者杀无赦!幼儿小姐吩咐,若是尊客至,请到临月宫一聚!”
落绸听罢,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白斩月的能力真是超乎他的想象,连他都不知道有了摄月镜还需要怎么开启月城的城门,而他却会了。听眼前这人的口气,他跟月城的人还有交集。哼哼,白斩月倒是在仙魔两道都吃得开啊!
褐色的眼瞳里敛去不该有的情绪,双眸清明无比。他只是站在白斩月的身边,好似他们的话他全都不在意,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白斩月展颜一笑,看向身边的落绸,然后又看看跟在身后不远的艳湖一群人,道:“婆婆客气了,我跟这位朋友是来探望月主的。至于后面那些人,婆婆想怎么处置皆与我二人无关。在下想先见见城主,不知可否通传?”
第5卷 第469节:联手(三)
“既然如此尊客可自行入城,会有婢子前来引路!”老妪不再多言,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来让他二人通行。
“走吧,待会儿见了缈缈我可要跟她好好叙叙话。”白斩月懒洋洋地摘下面纱放在袖中,不经意地扭头对他说道:“你还是把那个摘了,月城的人没人认识你。即使你想要隐藏什么,那些人一看便知,藏也无用。”
落绸忽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摄月镜的事情?”
白色的面纱微微地荡漾着,抬头望见月城上空那一方血色的月亮,心里不由地暗暗心惊。再看这个城郭里的一草一木,委实跟他想象的有所区别。还有就是那些遍植的鸢雪花,那朵从摄月镜中生出的奇异花朵便是这些花吧!其实在月城城外时看见城头上的旗幡就明白了一二,只是个中细节还不是很清楚。
那白斩月既然是二至月城,对这里的一些事情应该是清楚的。不过,他抢了摄月镜有何用?
“我还想问你呢,你把鸢雪之魂嵌入摄月镜中,却又把它交给了艳湖,这又是何意?”照理说落绸想得到摄月镜很容易,何必在自己从艳湖手里夺过来了之后再跟他抢,这点真有些说不过去。
“我没有!”被白斩月这么一提醒,落绸也察觉了这里面似乎有错漏的环节。他根本不知鸢雪之魂为何物,又怎会将其嵌入摄月镜又交给艳湖!
白斩月脚步一停,顿时一脸疑色,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月城和摄月镜的事情?”
不对不对,这里面还真有问题。两人都看着彼此,再看到那双银红色眼瞳中那种异色之后,落绸顿然了悟了。看来,他是被人利用了。他之前就怀疑过,可他为何要利用自己?
“看来,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落绸蓦地一笑,褐瞳里的嘲笑让白斩月也明白了,他们真是被人给算计了。“显然,你也在范围之内!”
“艳湖有摄月镜想来跟默执脱不了关系,很有可能艳湖到月城都是默执授意的。而在之中,有个神秘的人很清楚月城和摄月镜,他把鸢雪之魂嵌入解封了摄月镜,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原处。艳湖不知情,你也不知道,可通过摄月镜显出月陌再找到月城就顺理成章。我想他还知道我跟缈缈的关系,我到月城一定也在预想之内。可惜,我还是不懂,把我们引到月城是为了什么?”
第5卷 第470节:联手(四)
银红瞳仁闪着幽幽的冷光,这个人一直隐在暗处,动机绝对不善。他跟落绸现在都在月城,难道那人认准了他们这次会陷在月城永远出不来或是把月城给灭了之类?
越想越觉得头疼,他们像是掉进了一环又一环的圈套之中给套得牢牢的。目光久久相视之中,两人都很有默契地点点了头,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不论那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月城他们已经来了,不仅要顺利地找到宫千缈的元神还要将她带着一起离开。
“尊客,婢子奉城主之命前来引路!”静默间,一个绿衣美人款款而至。白斩月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当初带着宫千缈和游筠到城门的襄铃。不过——心里冷笑,外面的人厉害,里面的江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下,他们是麻烦了!颇为哀怨地看了看落绸,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哎,堂堂狐狸上仙和无尘宫宫主被人算计,真是凄惨啊!
“呵呵,多谢姑娘!”白斩月那一贯迷人的笑容施展起来那是无人能够抵挡,加上他此时褪去了面纱,倾国容颜配上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尊客客气了!”襄铃被他一笑笑得心里激荡,又不能在表现出现,只得在前为他们引路。
跟白斩月的比较起来,落绸的神情就显得淡然多了。他一面看一面对周围的事物多加留意。这周围隐匿着一股很强的杀戮气息,好像被某种东西压着,这股气息只是在周围萦绕而没有靠近。以他的直觉,只要他们稍有异动,立刻就有很多人窜出来把他们给围杀了。
月城的人,果然早有准备!他心里多了几分复杂,看着一旁嬉笑示人的白斩月,不知师父当年怎会跟他成了莫逆之交。
道路两旁摆满了盛开的鸢雪花,天空中的月色又开始变得血红血红的,连那月光都是血红色的。白斩月微微蹙眉,恍如无意地跟落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又都别开头去各自欣赏月城的风景来。
月城的月亮变成了血月,真的是预示这一场杀戮开始?那——在城门处的艳湖等人……
“尊客,前方就到临月宫了,请两位交出兵器来。神殿外面,容不得人放肆!”在襄铃的引导下两人都站在了临月宫外最低的石阶处,此时临月宫到处都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那映入眼帘成片开放的鸢雪。
第5卷 第471节:联手(五)
“我可没带什么兵器,我又不是来打架的。”白斩月耸耸肩,很无辜地看着襄铃。那银红色的眼眸像会说话一样,看着那眼神真是可怜的紧。
襄铃见状只好转向落绸,微笑地看着他。意思已然很明显了,你要是不交出兵器就会被当成到月城来行凶的,届时就会被碎尸万段。落绸转眼看了下白斩月,那家伙正优哉游哉地欣赏起石阶上摆放的鸢雪来,丝毫没有看他。
对于武者而言,交出了称手的兵器无疑是增加了自己死亡的可能性。但他若不交,怕是更不易脱身。褐色的眼瞳微垂,手掌一探,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被握在了手里。他把手伸过去,襄铃也很自然地接过来,赞道:
“好一柄仙剑,跟尊客真是相配!”
落绸眉毛一扬,也回了句:“姑娘谬赞!”
“两位尊客,城主在临月宫内等着两位。襄铃暂且告辞,待到二位离开月城之时,襄铃会将仙剑物归原主。”屈膝行了一礼,襄铃自是拿着落绸的剑从一侧离开,渐隐于血色的月光中。
白斩月正好弯起腰来,抬头望了一眼高高的临月宫,心里嘣嘣嘣地跳了许久。怎么一到这里心跳就那么快?难道宫千缈会在这里?压抑着内心的悸动,正了神色跟着落绸说道:“这临月宫是月城供奉幽月的神殿,你该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别嫌我老人家啰嗦,要不是看在离歌和缈缈的份上,我才懒得在意你的生死。”
落绸白了他一眼,动身走上石阶。真是一只烦人的狐狸!他怎么说也活了那么百余年,这点小事还用得着他教?不过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那狐狸的好意他就心领了。
“喂,什么臭脾气啊!”白斩月不由地瘪瘪嘴,这个男人的性子还真是冷淡。也不知道他家缈缈喜欢他什么,还说要嫁给他,真是活见鬼了!上前跟着落绸的步伐,两人算是并排着往上而去。
至门前,白斩月伸手推开了临月宫的大门走了进去。高高的神像,还有地上移动变幻的光,满空数不尽的星辰闪烁,让人会生出一种身处静夜的感觉。祥和、安宁、深邃、神秘,种种都在此时一齐体验了。
神像前,一个黑衣男子站在那里,双手合什好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一样。闪烁的星光下,那尊神像也像有了生气一样,好似在默默地注视着进来的白斩月和落绸。
第5卷 第472节:联手(六)
白斩月呶呶嘴,盯着幽月的神像看了半晌,忽听落绸说道:“千缈的元神在里面。”
嗄,她的元神在神像里?白斩月一个傻眼,心也跟着揪了起来。难道江渝他们想要对她做什么,不然怎么把她关在神像里。想到这里,白斩月不禁是怒从心生。怎么说她也是幽月的继承人,他们怎可对她如此怠慢?
气冲冲地上前走到黑衣人身边,不满地道:“江渝,缈缈的元神是不是在那里!”伸手指向幽月的神像,那双眸子里有着要喷火的冲动。
江渝慢慢地睁眼,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怒气,脑子里想起很多年前寻姬怀里的那只银白色的狐狸。这只狐狸在人间呆久了,连情绪都变得跟人很相似了。这么在意他们对月主做了什么,想必这狐狸真动情了。舍不得月主受到一点伤害,看不得别人对她有一点不好。
他望了望神像,复又闭上眼,不理此时烦躁动怒的白斩月。
“信不信我把你的临月宫给砸了!”不撂出狠话来,他就不得理人。不过白斩月这次想的有点错,江渝可没被他给吓着,只是凉凉地回了一句:
“只要你敢!”哼,要是这只狐狸敢砸了临月宫,月城的人不把他撕成碎片是不会罢休的。就算月主成功地解封了月战衣给了众人新生,也救不了这只闯祸的狐狸!
“你——”白斩月气结,银色眉紧蹙。想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不知为何又忍了下来。
落绸缓慢地走到他们的身边,仰望着这高高在上的神像,想起了典籍中对幽月的描写。那个原是天界投华湖看守神的女神到底遭遇了什么会沦为魔物,后来又创建了月城收纳原本处于对立阵营的仙将魔兵。这一切,真是令人费解!
“你是无尘宫的宫主,禁锢月主的那个人。”江渝仍就闭目问道,与其说是问,那语气就是十分肯定的。从他进入月城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人,从不简单!
“我是无尘宫宫主,城主口中的月主是我的小徒弟宫千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强迫过她什么,何来禁锢之说。”落绸自然不甘示弱地回道。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他想过要将她一生一世留在身边,可想到她说让他娶她的时候他就动摇了。他,是不能成婚的,也不想成婚。这可能就是他的劫,跨不过他就没法成大器。
第5卷 第473节:联手(七)
江渝忽然轻声发笑,眼眸睁开的瞬间正好瞥见白斩月很不屑的表情,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心里好笑,这只狐狸一定是没法带月主离开无尘宫才会这样子。离歌选的这个弟子比他更有过人之处,这个人性子更冷,心肠也够硬,会是一个很好的接班人。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把缈缈的元神放出来。”白斩月才不理会他对落绸的留意,他现在只想知道他家缈缈怎么样了。要是真出问题了,他才不顾及什么铁定把他的月城给拆了。
落绸其实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为了宫千缈的元神而来,早些带她回去才能心安。两个男子一银一白把江渝给围住,一定要他给一个答复。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月主的元神会来到月城?”江渝没直接回答,反而给他们提了一个问。世人对月城之事知之甚少,典籍中的记载也很少。很多人熟知的不过是三界的流言纷纷,可其中又有几分是真的呢?原本还以为会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找到了摄月镜将其解封要强行开启月城的城门,却不料会是这两个人。
想必是过了那么多年的缘故,外面的世界又是变了一个大样。他们隐匿于三界之外,不知道有什么高手存在也是很正常的。
白斩月嗤笑:“我看是你们的人把她带来的吧。”想起来又气又觉得诡异,一点挣扎都没有元神就离体了,换做是他都不见得能够做到。
“你呢,怎么想?”江渝浑厚的嗓音朝着落绸一响,目光投向这个自己还不讨厌的白衣男子。
“她是自愿来的,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落绸很理智,不像白斩月一遇到宫千缈的事情就发慌。他也很想知道,她自愿来这里做什么?避难吗?
自愿?白斩月心里一顿,好似有些明白了。只是他心里仍有讶异,为何落绸会这样了解她的心思?他当时听说她元神无故离体只是想马上找到她的元神,却未想过她的元神怎么会这样随便就不见了。若不是江渝这般问他们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曾想到这一点,难道自己真的不了解她吗?
一味地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她,却没有想过她到底要不要那些东西。白斩月倏地变了脸色,就因为这样她才更喜欢落绸一点,还是他以前认为宫千缈是喜欢他的都是他自己自欺欺人的想法?
第5卷 第474节:联手(八)
这些小小的情绪如同针扎一样让他觉得心里又酸又痛,好在他知道怎么让自己的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没有让落绸和江渝看出什么破绽来。
但是对着落绸的时候,心里还是生出了些许的敌意。一想到宫千缈可能会下嫁于他,就会有万般锥心的感觉。
“既然你们都不清楚,我就告诉你们好了。月主是被月战衣带来,身受解封月战衣的使命,给月城之人一个重生的机会。月战衣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带月主前来,还多亏了你们无尘宫。若非不是有危险临身,月战衣也不会带她回来。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很清楚,但我也告诉你们,来到这里面对的不是我,而是要重生的月城城民。”闯进来的若是其他人,他用不着解释这么多,可这两个人身份毕竟不一般。
落绸心里一沉,这事情太蹊跷了,不是什么好事。
而白斩月比他更急,连忙追问道:“怎么解封?怎么重生?”
“很简单!”江渝面无表情地看着神像,说道:“神像内有专门有为了解封月战衣而设置的阵法,只要她过了那一关便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解封之后要以魂祭神像,才能启动被女神封印了的重生之灵的神技,继而为这里的城民造世重生。”
“怎么会这样?”白斩月呐呐道,心神也在这一刻无比的慌乱。她为旁人造世重生,而她最后却只能魂飞湮灭,这到底是何宿命?
落绸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接受。通常情况下,被魂祭的人灵魂破灭,会彻彻底底地消失于六道轮回。那时候宫千缈自然是不在了,可这些重生之人又该如何处置?放任他们出去为祸,还是让将他们困在月城。不过想来,这两种情况都不能发生。
就算宫千缈这个月主不在了,月战衣还是会找下一个月主,届时三界的生灵该如何自处?
不行,宫千缈不能死,她死了才是真正的灾难开始!
“这些事情缈缈不知道!”白斩月猛然转头盯住了江渝,眼里的愤怒几乎让他想一掌杀了他,毁了月城。他家缈缈一向惜命,怎么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要么是江渝骗了她,要么就是没有跟她说实话!
再者说,解封月战衣是何等大事,她没有半点灵力去里面岂不是送死。而刚才江渝只是说“只要她过了那一关”,可要是她过不了那一关呢?就只能死在里面吗?
第5卷 第475节:联手(九)
“白斩月,这里不是人间,也没有寻姬为你庇护!”江渝自然知道他怒从何来,但他们立场不同,而这件事又是势在必行也不是他说不做就不做的。他是一城之主,心里眼里只能装着这个月城,而不是其他。
即使他愿意帮助他们,可月城的城民又怎么会答应?他是月城的城主,以保护月城保住月城的人为己任,这一点毋庸置疑。那么说,他们这一仗的打起来的可能性还比较大。起初他是想直接让人杀了进来月城的人,当然包括了落绸。后转念一想,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凡是留些余地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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