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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的人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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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她一直都记得白斩月此时的笑,在她孤单无依的时候回忆着支撑着她勇敢地走下去,同时也让她深深地恨上了自己,甚至是厌恶。

“缈缈,我给他疗毒,你出去不许偷看。除了我,别的男人一概都不能入你的眼!”霸道地在她唇上深吻几许,悄然放开已然满脸释然。

有时候,人总是要做一些迫不得己的抉择,而他却不曾后悔也不会后悔。

“哦。”宫千缈僵着嘴笑了笑,起身走出宽敞的洞室。

白斩月默默地看着她走出去的影子,伸手指尖弹出一道银光朝着宫千缈而去,她身子一软下立马就倒在了地上。走过去将她抱起放在安全的一边,双眸缓缓闭上再睁开时眼睛里尽是骇人的血红色。手一挥结出一个结界将这里包围起来与外面隔绝,扶落绸坐好自己也盘腿坐下,喃喃道:“落绸,别辜负我的心意和愿望。”

银色的光如同被置于盒子中的精灵一般,一旦盒子被打开它们就会蜂拥而出。激烈的光线交转照亮了整个洞室,玄异而诡秘。

她做梦了,又做梦了,这个梦还不是别的就是那次在那个神秘的湖底发生的事情。两个赤身交缠的男女,还有时暗时亮的幻月宝珠。在帝女之桑为她接合灵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件事,后来问过白斩月记不记得时他完全一脸茫然的样子。她也解释不了为何先前不记得这样的事了,后来又偏偏地让她一个人记起。

迄今为止她都不清楚老天爷给她的劫难中为何有这么一劫是解释不了的,还有那个幻月宝珠去了哪里?在看透幽月前世的时候她知道幻月宝珠与月战衣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月战衣现在融入她身幻月宝珠也该在她身上才对啊。她搞不懂这次做这个梦又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着她什么事情吗?

不行,有机会还是到月城问问江渝,这个人虽然不是最老的月城人却很清楚月城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了月战衣。

第8卷 第714节:血洗无尘宫(十五)

唔,谁啊,那么讨厌专门捏人的脸!宫千缈很恼火地叫嚷了一句,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戏谑的笑声:“瞧瞧你这小妮子不会是做春/梦了吧,小脸红成这个模样。”

“你才做春/梦呢!”她就跟受了刺激一样不满地瘪着嘴,很快地就睁开了眼睛。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白斩月。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身边,而她竟然是睡在他的怀里。看见是他,宫千缈马上开始睡意朦胧,打了个呵欠趴在他怀里拉扯着他的头发,问道:“月儿,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好像睡了好一会儿了。”他据实以告,一双手揉捏着她的肩膀和腰肢,笑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会那么嗜睡,跟怀孩子的时候简直不是一个样儿。我想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才会这么熬不住吧。”说完,一张脸上满是暧昧的神色。双唇朝她移来,不过瞬间四片嘴唇就已经在一起打得火热了。

双手抱紧他的腰,比他还用力地与嘴里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在他说到怀孩子的的时候她心里着实很难过,可白斩月也不想那样的,她不愿意让旧伤把两个人都给刺伤了。没有了那个孩子他们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只要白斩月一直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重要。她想要的天长地久,唯有他才能给。

“唔,月儿,我好热啊。”兴许是动作多了之后引得全身都大火蔓延了,她神思恍惚靠着本能想去扯掉身上的衣物。白斩月自是会意,但只将她穿在外面的罩衫脱去。雪白的双肩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眼前,因为她此时的意乱情迷已经悄然地为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银红瞳眸如电般扫过,全身一阵酥麻。他手指一动,地上立即出现了一张雪白的毯子,缓缓地将她放在上面嘴里不经意地流露出狡黠的笑意来。

宫千缈扯着他的前襟娇吟道:“怎么不脱衣服?”他准备穿着衣服来么?

“缈缈乖,现在不是很方便。”他得意地勾起笑来,身子也跟着前倾轻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在她双峰中缓慢地揉动着,另一只手已经在她毫无知觉的之后扯下了她的裘裤。沿着两边白嫩细腻的“山壁”逶迤向前,幽深的花谷漫出几滴清露来,低声唤了句缈缈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进入与她结合。

身下的女子低声地呻吟着,云雨交合本是满心愉悦的,而他却……

第8卷 第715节:血洗无尘宫(十六)

宫千缈没想到自己原来也这么豪放,欢爱后精神异常地好,反倒是白斩月好像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

无所事事地倚靠在他怀里,白斩月则拿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想起方才,脸又不禁地红了许多,转眼看白斩月觉得他好像脸色不怎么好。心疼地摸了摸,问道:“月儿,你身体受不了了?”难道是她的缘故?纳闷地揪着自己的手指不敢看他,觉得蛮不好意思的。只是以前比这激烈的都做过,怎么不见他这个样子呢?

“小丫头片子,别胡思乱想了。”白斩月不无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想把我累着了?那还需要个千万年的修行。”

他一说宫千缈立马不服气地嘟起了嘴巴,辩解道:“我才不是小丫头片子,我是个女人,女人!”她故意地加重了女人这两个字的音调,眼眸不善地盯着他。白斩月的心情看来不错,抱着她连声笑道:

“呵呵,缈缈是个女人,是我白斩月最爱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嘟囔了几句,朝着周边看的时候觉得这地方看着很陌生,于是道:“月儿,我们不是在蒲蕊峰的那个水帘后面的洞里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她仔细地大量了下,这里也算一个很大的空间,有些像山洞的样子,洞壁上还有很多类似爬山虎这类的植物。中间的地方有一个一丈方圆的小水潭,潭中伫立着一块假山石,上面还有水轻缓地落下来将假山都浇得湿透了。他们现在坐的地方是离水潭几步之遥的一块平坦的石板,侧对面则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估计那就是出口了吧。

奇怪,这地方她以前压根儿就没有来过啊。手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好了,这里是落绸以前修行时候的地方,根本没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白斩月也不瞒她,很爽快地跟她解释了。

宫千缈死瞪着眼,诧异地说道:“什么?落绸?”哎呀,她怎么忘了他们在那个地方找到了落绸,白斩月还答应帮他疗毒的。现在他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落绸的毒不碍事了?

“他……”

眼帘下垂遮挡了瞳眸中的情感流露,勾唇一笑,轻声道:“落绸他在隔壁。”

嗄!什么?落绸就在隔壁?想起刚才的事又想起他的话,宫千缈想死的心都有了,那落绸是不是知道了她跟白斩月在……哎,怎么会这样?欲哭无泪,真是欲哭无泪。

“放心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神色白斩月尽收眼底,同时也不禁地感到好笑,这女人迷糊起来还真不一般呢。

第8卷 第716节:血洗无尘宫(十七)

“我现去外面看看,你去瞧瞧落绸调息好了没有,他中毒很深要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行。”白斩月将她送出去,指着相隔一不远的一个洞口对她说道。她乖巧地点了头朝着那边去了,白斩月则冲着相反的洞口而去。

“落绸!”她急步而行,进去一瞧落绸真的在里面打坐。他周身漂浮着如絮团般的青蓝色灵气,墨黑的长发轻轻扬起落下,双唇始终紧抿着。白色的袍子上沾着几滴暗黑的血渍,想来可能是白斩月为他驱毒时候不小心吐在身上的。

“落绸。”她又小声地喊了一句,怕自己太大声而吵到了他的打坐。

发丝垂落,那双静如秋水的眼眸也跟着就睁开了,看见面前的宫千缈他是一脸的冷漠。或是说,他有些不愿意见到她。

“你不该来这里!”本以为他的第一句话会是感激他们救了他之类的,冷不防地听到这句话,宫千缈霎时有一种心冷的感觉。什么叫不该来这里,难道他们想解救无尘宫帮助他这都错了吗?

她脸色跟着一僵,嗫嗫道:“你的毒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吧。”

“你会为你的行为而后悔的。”落绸漠然地盯着她,眼眸往她身后一转,叹了一声道:“千缈,也许当初我就该一剑杀了你。可惜我终是因为一念之差而害了无尘宫,女色有祸劫数难逃。我真的后悔了,后悔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宫千缈是莫名其妙,可惜他那样子又不像是还要继续解释的。她张嘴想问个清楚,落绸已经起身来了。手里豁然地亮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来,刺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闪进瞳眸让她双眼很不舒服。

“以后,还是留在无尘宫吧。”宝剑入鞘,哐啷一声在耳边余音回绕。翩然转身,徒留一脸茫然的宫千缈。

他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她留在无尘宫?

“落绸!”宫千缈赶紧地追上去,拦住他的去路道:“我已经嫁给了白斩月成为他的妻子,怎么可能继续留在无尘宫?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愿意留在什么地方是我自己的选择,用不着你教训我什么是对和错@文·人·书·屋@。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离歌道长的缘故,不然我都不想再次踏足无尘宫。那日我走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此后世上再无宫千缈此人,而我只是白斩月的夫人。”

气鼓鼓地瞪大了眼,当面就斥责了他一番,孰料落绸的反应很淡甚至是一点都没有给激怒的样子。拿着剑继续往前走,道:“那时候,你会愿意的。”

第8卷 第717节:血洗无尘宫(十八)

“切,鬼才愿意呢!”真是没想到她好心救他换来的竟然是他那般不知好歹的结果,早知道就不管他了。宫千缈愤愤不平地想着,气冲冲地走在最前面去找白斩月了。

“谁惹我家娘子生气了,瞧着小脸给气的。”白斩月斜靠着一块山石吹着风,看她满脸不快地走来边伸手把她给拦住了。

宫千缈闷闷地摇了摇头,道:“这是什么地方?”

“见雪峰。”白斩月尚未回答出来,后面来的落绸已经替他答上了。宫千缈一见他满肚子都是火气,也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转而拉住了白斩月的手臂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无尘宫似乎已经被人给控制了,要想反败为胜就得把无尘宫的人先救出来,这样起码是人多不怕被先杀。

“有人把无心果树的果实混合于香炉中,无尘宫的弟子几乎都受到那种香味的侵蚀被抓了,要是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都被关在了罗岩峰的第三层。”众所周知罗岩峰是无尘宫掌管刑罚的涓成长老所管辖之处,外人却不知罗岩峰地下第三层有一个专门为妖魔而设置的无底暗穴。很多被抓的妖怪到了里面几乎都是魂飞魄散了的,而现在他们将无尘宫弟子关在那个地方,对无尘宫而言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抓了那么多年鹰反而被鹰给啄瞎了眼睛!

“想必那个将无心果树果实混合在香炉中的只是一个平凡人吧。”折下一根草茎要在嘴里,满眼得意地说。无尘宫向来是修仙灵地,他们防的都是那些法力高强之辈,谁会猜到会被一个平凡之人给陷害了。

“这个人就是白琉璃,我说的对不对?”他的笑宛如三月里绚烂的春花,最是生机勃发和凌然于他物,那种独占鳌头的姿态尽显。

落绸出其不意地点了点头,眸色深邃瞳眸紧缩着,咬紧了牙最后还是蹦出了肯定的字眼。

“是她!”是她去查点过各峰的青香,也是她亲自端来了那一碗清粥才致使他灵力被封被关在无心果树中。

“她是无心的。”白斩月叹了一口气,将他们听到白琉璃与白麟的对话说了出来,末了好补充了一句:“她不过是个被人利用了的傻女人。”

落绸转了身,道:“我知道从意愿上她不会做伤害无尘宫的事情,可实际上她的确已经做了。”

宫千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难怪她觉得事情有些怪异,肯定是白麟妒恨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后的白琉璃都只喜欢落绸一个人,故而施计借白琉璃的手来除掉无尘宫。这样一来,即使落绸最后没有死成无尘宫还有人活着,那么他们都会恨着她让她无所依靠……

呃,好一招借刀杀人!

第8卷 第718节:血洗无尘宫(十九)

“我去无底暗穴,你,带她走。无尘宫的事不需要外人来帮忙,更用不着她。”

夕阳已经几乎快要落下了,那一线不肯落下的残光在地平线上久久不肯消失。余晖侧照下,他的脸上竟然生出了一层如寒冰般的冷意来。墨发微扬那眸子也越发地清冷了,平静地看着有些犹豫的白斩月,道:“有的东西,我不愿意要,知道吗?”

“我也不愿意给。”白斩月亦回笑相对。宫千缈狐疑地看着两个打着哑谜的男人,心忖道:难道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不成?

不过白斩月又转眸看着她,毫不避讳地在落绸面前将她抱紧了,笑道:“你看我这个调皮的妻子有那么好驯服吗?要是把她给带走了她肯定要跟我急的。你也别为难什么,我们之所以会来都是因为离歌,不为其他,”

“那好,你们去盯着白麟,无底暗穴交给我。”眼眸瞥了他一下,转向宫千缈时看见的都是她满眼的怨愤。心头怦然一跳,眸子转移他处暗暗地说道:她不再是无尘宫的弟子,你与她更无半分瓜葛。白袍飘转了一下,他已经飘然离开好远。

宫千缈一把拉着白斩月的衣裳,质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你想多了。”白斩月很无辜地耸耸肩,拉着略作沉思道:“无底暗穴是无尘宫的地盘,落绸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位琉皇后和秦王陛下。”

宫千缈半信半疑,收了手道:“我暂时相信你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哼哼,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娘子大人,相公我真是怕怕呢。”他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搂紧了她的腰,逗得宫千缈忍不住地笑了几笑,抱他在怀里两声安慰了好多次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浮云阁

夜深了,天上几点孤星闪烁,地上一片漆黑。两个花衣侍女挑亮屋中的灯火,为她铺床叠被之后便退在了一边,回禀道:“皇后娘娘,床铺已经铺好了,陛下说今晚不过来安寝了请您早些休息。”

坐在不远处榻上的一个女子高挽着流云髻,额上步摇流苏垂落挡住了光洁的额头,眸子澄亮地瞪着她们冷笑道:“怎么,那个暴君今晚又要杀人了?”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两个侍女被吓得面无血色,不停地朝着地上猛磕着头,解释道:“奴婢不知,求娘娘饶命啊!”

第8卷 第719节:血洗无尘宫(二十)

“下去,我想休息了。”

白琉璃很是生气地甩了袖子气闷不已地发了令,两个侍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浮云阁。这些日子来因为白琉璃和白麟置气,凡是被她赶出去的人白麟都不会留下活口。这些人都是白麟从宫中带来的,白琉璃不知这个但她们却是无比清楚的。幸好她没说不要再见她们,否则她们这两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侍女走后,白琉璃狠狠地将门给关上了。白麟没有在外面留下什么侍女兵士来看管着她,但却让人在这个地方设置了一个结界,每一个人都能随意进出这里唯独她不可以。今天若非她以死相逼,白麟是断然不会让她出去的。可是出去了又能怎样,她这不还是又回来了。用白麟的话来说,她这辈子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逃不了了吗?真是这样的?白琉璃心烦不已,满脑子都是落绸的影子。她真的不知道那碗粥有问题,不然她宁愿死都不会让落绸吃下去。看着落绸倒在面前的时候她恨死了自己,但随着白麟的出现她把对他最后的一丝愧疚都抛去了。

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白麟的计谋!白麟时常逼问她为何二十年前与二十年后都会喜欢落绸,说实话她并不记得什么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次救了白麟也纯属于偶然,她从未想过要做皇后还是他的皇后。起初白麟很宠爱她,她也清楚一个帝王能放下身段这么百般迁就她已经不易了,但她对白麟一点男女之爱都没有。

相反的,她总是觉得灵魂深处总有着那么一个人让她去想念去牵挂。直到见到落绸的时她终于清楚了,她心里等的那个人就是他了。为了留在他身边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这个皇后的头衔。

然而事实总是那样不如人意,白麟他不愿意放手反而借她的手陷害了整个无尘宫。她当时真想一死了之,可落绸仍旧被他软禁无尘宫其他弟子也不知被关在何处,她怎么能那样容易就死了。她本想等待时机去营救他们,可不但没成功反而被白麟给牢牢掌握住了。

失落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仔细地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丝疑惑在心头闪过。

她醒来的时候就是在一个密林里,就在不远的地方阴差阳错地救了白麟,莫名其妙地被他带进皇宫不久就成了皇后。后来偶然听说长公主白盈盈要回无尘宫,她顿时来了兴趣就偷偷跟着去了,然后这样就来到了无尘宫见到了落绸。她使尽了办法落绸都不想留下她,最后她干脆把自己弄伤落绸才准许她暂时留些日子的。

第8卷 第720节:血洗无尘宫(二十一)

然而好日子不长,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白麟就已经知道了她在无尘宫的消息,不仅如此还派人专门到这里要带她回去。好不容易出了牢笼她怎会轻易地回去,她使了个小聪明抵死都不跟他们回去。这下好了,她倒是没回去成,但是无尘宫的人却因此而遭了秧。

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看着外面,她已然不知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落绸倒下的时候她从那双眼眸里看到了怨,他是在怨恨自己连累了无尘宫么?很可能吧,讪讪地伸手在空气里描绘着他的样子来,嘴角不禁意地露出惬意的笑容来。

“琉皇后对落绸倒是真心一片!”屋中蓦然地响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白琉璃惊得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张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那个声音忽然地在背后响起来,趁着她转身之际已然在桌旁坐下了。一身深蓝色短炮加身,及肩的短发在脸庞周围晃荡,半边带着面具的脸从侧面看起来还多了几分烛火点缀的柔和,不过那一双暗红的眸子委实将人吓住了。

白琉璃不知他是何人,但凡见过他的人一定不陌生,此人便是狼族的翡羯。

吓得连退几步,白琉璃追问道:“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挑起的唇线有些诡谲的意味,但他语气中的肯定却让人无法忽视了。

“你要帮我什么?怎么帮我?你有什么条件?”白琉璃一连三问,貌似跟翡羯谈判起来。

暗红的瞳眸注视着眼前这个虽有惧意但又故作勇敢的女人,眼里多出了些玩味来。他欣赏的女人不多,月主宫千缈自有其奇特之处,但是他更喜欢白琉璃的性子。为了落绸什么都能舍弃,甚至是不惜与堂堂的秦王为敌,放眼天下女子能做到这点的人不多。起码,他还没有发现。

“你现在不是很担心落绸及无尘宫人的安危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落绸在什么地方,同时也能教你如何把活着的落绸从无底暗穴里救出来。现在你要是出去的话还能遇见两个帮手,一个是月战衣之主宫千缈,另一个则是狐仙白斩月。当然,我这么帮你自然是有我的目的,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咧嘴一笑,闪着光的面具发出淡淡的铜色光彩来。从她那个侧面看过去,翡羯一脸都是诡异的算计。

第8卷 第721节:血洗无尘宫(二十二)

应该说,这个男人的出现就是别有用心的,他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就等着她的答复了。

脑子里想了想,白琉璃还是忍不住地问出口来,道:“你有什么要求?”

“很简单,我只需要你把这个东西放出来就行了。”面具下的唇勾起来,伸手时手心里赫然多了一个闪射橘色光芒的小球。白琉璃鬼使神差地接过来打量,它轻盈无比,握在手中又能让人真实地感觉到它的分量。周身闪烁的光彩如一个保护膜一样将它紧紧地护在中央,才握了一会儿的功夫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这是被封印的金翅鸟妖兽内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它白琉璃就一下子把这话说出口来。之后又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她来无尘宫并没有多久,这些根本就没人告诉她她有怎么会这般清楚地说出来?

白琉璃自己诧异不已,给她这个东西的翡羯看起来并未有一点惊讶之色,仿佛这些他很早就预料到了。

“这……”

“怎么?不愿意?”他另一半没被遮住的眉毛挑了下,暗红的眼如刀似剑朝着她就□□狠戾之光。

捏紧了手里的妖兽内丹,白琉璃脸色一沉,质问道:“说,你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想对落绸和无尘宫不利?”

“你想知道?那必须自己去寻找答案。从现在起一刻钟内你能自由地出入整个浮云阁,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若是不去,你很有可能会被白麟带回去,至于他会怎么对你我想你是心底有数的。”翡羯也未在多言,把该说的都说了就等着白琉璃的决断。

白琉璃思忖了一会儿,什么都不说提起裙角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她想见落绸,想知道他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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