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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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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和陶允行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不停进出的小厮,以及满院子的珍宝,陶允行脸色淡淡的,“人都死了,还来补偿有何用?”
白宁挽着他的手臂,“阿允,都过去了,别想了。”
陶允行淡淡的点了点头。
苏芷晴得知了秦妙玉的事情,更加的猖狂无比,秦妙玉没了,这王府可就是她独大了。
陶文行不能再人道,苏芷晴便一直偷偷的与孟云尘幽会,陶婉梦一直关注苏芷晴,便带着陶文行一起亲手抓奸。
被撞破秘密后的苏芷晴一点都不惊慌,甚至嘲笑了一番陶文行,怒不可遏的陶文行当晚便放了一把火,将苏芷晴活活烧死在里面。
陶婉梦患上了失心疯,每日间歇性的发作,陶文行经此一事也彻底疯掉,不能说话不会吃饭,陶运同看着这一双不省心的儿女,直接让下人将两人给锁起来赶到偏僻的院子里去,当成不存在一样任其自生自灭。
入夜,大理寺的大牢里,竹消一身白衣,不染丝毫尘世一般的走了进去。
秦妙玉呆愣的坐在大牢里的干草堆上,看着莫名出现的竹消,秦妙玉一顿,随即急忙站起身子,上前猛地一把抱住了他。
“竹消,竹消你来了……”
竹消站的笔直,没有伸手去回抱秦妙玉,只是淡淡道:“夫人,你好傻。”
秦妙玉忍不住流了泪,“竹消,我怕白宁查到你身上去……”
竹消看着秦妙玉的脸,伸出手指去给她擦了泪,“别哭,哭起来可不好看。”
秦妙玉见竹消这般温柔,有些受宠若惊的急忙擦了泪,“竹消,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你答应了我说要带我走……”
竹消摇头,弯唇浅笑,他似乎刚刚沐浴过,墨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处,眼神是冷漠疏离的,可这种淡淡如烟的气质,却让人忍不住被吸引其中,秦妙玉看着竹消的脸,都忘记了呼吸。
竹消伸手拽下她的手,摇着头笑着,“夫人,找不到藏宝图,你我就算能逃得出去,又能去哪里呢?”
秦妙玉急忙道:“我不怕,我不怕啊竹消……我们去哪里都好,我可以织布耕田,你什么也不用做的……”
竹消看着惊慌的秦妙玉,脸色却是淡淡的,秦妙玉说着说着,渐渐的就没了声音,她睁大眼睛看着竹消,喃喃道:“你不会的对吗?你不会带我走的……你只是骗我……我知道的……”
秦妙玉说着,连连的退后了几步,脸上冰凉一片,“竹消……为什么?”
竹消看着秦妙玉,上前几步,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夫人,奴只想,找到一个可以帮奴的人,夫人已经没有用了,所以奴不能跟夫人走了。”
这般冷人心的话说出来,秦妙玉都难受的不能呼吸了,她看着竹消,又是皱眉又是大口的喘气,末了,她才怔怔道:“竹消,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感情吗?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从头到尾,就只是利用我?竹消……”
竹消看着秦妙玉伤心欲绝的模样,脸上却还是一丝动容都没有,他蹲下身子,与秦妙玉平视,淡淡道:“夫人,奴没有心,故而不能爱。”
秦妙玉痴痴的笑,“怎么会呢?为何会没有心……人没有心怎么活呢?竹消,不要自称为奴,我从不曾当你是奴,我当你……是我的爱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竹消看着秦妙玉,轻轻的勾唇,“夫人,交情一场,竹消不后悔,让夫人为竹消如此,竹消很是愧疚。”
秦妙玉一听,急忙道:“不……我是心甘情愿的……竹消,我可以为你死,你能不能说一句爱我……求你,只要一句话。”
竹消淡漠的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夫人,我不叫竹消,记得了,我叫云生,白云苍生,下辈子莫要再找我,云生不想再次拖累夫人。”
说完,竹消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大牢。
秦妙玉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早已是冰凉一片,她无力的瘫软了身子,渐渐的跌坐在地上。
袖子里,是一把藏得极深的匕首,秦妙玉拔出来,刀锋上带着森森的寒意,秦妙玉轻笑,脑海里记起她在大街上见到竹消的第一面,他穿着破烂的衣服,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那时候的他那么倔强,眼睛亮的吓人。
秦妙玉低声的笑了出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竹消,奈何桥前,我不会喝孟婆汤,哪怕是十世轮回,我也不愿忘记你……”
她说着,手起刀落,匕首狠狠的刺入了胸前,血迹迅速的蔓延,秦妙玉张了张嘴,喃喃道:“云……生!”
竹消出了大牢,夜风温柔的拂来,将他鬓角处未干的头发轻轻吹起,他脸上还是那样的一副表情,冷淡疏离,似乎不曾被什么事情惊扰过。
白宁和陶允行站在大理寺的外头,竹消往外走,见了两人,竹消轻笑道:“小人参见允王爷,允王妃。”
白宁看着竹消,他的脸上已经换上了掐媚讨好的假面,仿佛刚才那个遗世独立的竹消是她的幻觉,白宁皱着眉,道:“竹消,人是你杀的,秦妙玉只是为你顶罪,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的魅力这般大。”
竹消轻笑了几声,“魅力大,小人承认,可是人却不是小人杀的,王妃说这话可要讲证据。”
白宁轻笑,“竹消,上一次的活死人,是你放的!”
竹消弯唇浅笑,如玉的容颜上是一派无辜,“王妃娘娘说的是什么?小人一点也听不懂呢……”
白宁不怒,“竹消,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只是告诉你,你最好一直这样幸运,否则万一哪天不走运的落在我的手里,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白宁说完,便伸手扯着陶允行的手转身,身后的竹消却是忽然出声,“白宁,你知道什么?”
白宁皱眉,她第一次听竹消这般冷静的口气,她急忙转了身,却见竹消脸上已经换了一副模样,不再是之前的讨好掐媚,完全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
白宁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竹消轻笑,“白宁,我做了什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你维护云姜,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不染半分世俗,可你又如何知道他的外表下是多么肮脏的曾经?你鄙视我,看不起我,我是为了目的就可以随便出卖自己身体的小倌,我游走在各个有势力的老女人身边,我下贱无耻低俗不要脸,可是你又如何知道,我没有尊严,那是因为这天下人从来都不曾给过我尊严,白宁,如果你经历了我的一切,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白宁被怔住,心里一紧,竹消说话的神色,忽然像极了她认识的一个人。
竹消冷笑,深邃的眸子里是一片决然,“我知道自己有多肮脏,有多么无耻,可是我何尝不想活在阳光下,我何尝想让自己活得这般低贱,我何尝不想单纯,无害,不知道世间险恶?可是……”
竹消说着,他猛地抬起了头,全身都在隐隐的颤抖,“我不能!我看透了人世间的险恶,看透了人性本恶,所以我不能,我无法像云姜一样,做着最肮脏的事情,面上却做出最善良的假象,我不是不会掩饰自己,我只是不屑于掩饰,白宁,我不求你的可怜,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你若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用看我的眼神再去看云姜?看看他云姜到底有多高贵有多干净!呵呵……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我竹消,比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云姜,高贵干净千倍万倍!”
他怒吼着,神情狰狞恐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大,猛地扬手,地上瞬间卷起一阵狂风,石子全部粉碎。
------题外话------
云生,白云的云,苍生的生,就像他说的,他何尝不想活在阳光下,可是老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明天开始第三卷,略带悬疑神秘色彩的一卷,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一章 淮安王府的没落!
陶允行带着白宁连连后退几步,白宁再度定睛细看,却不见了竹消的身影。
可是刚才的那些话,却让白宁心惊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何会有种异样的感觉,或许是竹消的眼神伤痛太过浓烈,让她不得不去注意。
陶允行握着她的手,“这个竹消,似乎跟云姜有深仇大恨。”
白宁点头,“我也看出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阿允,竹消他,是不是经历了什么,所以才这般发狂?他只有十四岁啊,为何会这般老成。”
陶允行摇头,“不必理会了,有些事情会慢慢的水落石出的。”
白宁点点头,看了眼竹消刚才站的位置,低声的叹了一口气。
两人回了集玉阁,竹香已经准备好了热水,白宁在里头舒服的泡了个澡,等到擦干身子出来之时,陶允行已经坐在榻上等着她了。
白宁拿着干帕子走到陶允行身边,陶允行伸手接了过来,给她擦着头发。
白宁随手从桌上拿了本书在手里看,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叩叩’。
“王爷,老主子来信了。”
陶允行应声道:“拿进来。”
冷曦走了进来,恭敬的将手中的信封递给陶允行。
陶允行将帕子放在白宁的头上,伸手接了过来,白宁转身看着冷曦道:“冷曦,书香的身子可还好?”
冷曦一愣,似乎是第一次跟白宁说话,他顿了顿,才道:“大夫说恢复的还可以。”
白宁点点头,“这些日子有劳你了。”
冷曦急忙抱拳,“属下不敢。”
陶允行道:“你先下去吧。”
冷曦点头,低头退了下去。
白宁翻了身面对着陶允行,道:“阿允,师父说什么?”
陶允行道:“师父去了西域,但是没有清夜子的消息,清夜子在西域做了国师,最近在闭关炼制给西域皇上强身的丹药。”
白宁皱眉,“强身的丹药?清夜子还会这个?”
陶允行撇嘴,给白宁倒茶,“谁知道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清夜子捞得一份轻松的差事,又给自己找了地方受保护,何乐而不为呢?”
白宁攥着拳头,“真是……便宜了这个王八蛋。”
陶允行看着白宁的样子,道:“算了,别去想他。”
说着,拿着帕子给白宁擦着头发,白宁趴在桌子上,从桌上拿了毛笔顺着陶允行写了一半的佛经写下去,道:“阿允,你瞧我的字,是不是练得跟你差不多好了。”
陶允行凑过来看,伸手攥着白宁的手引着她写,一边道:“这样……”
白宁含着笑,看着陶允行与自己相交握的手指,忍不住心里泛起一丝甜蜜来,“迦叶佛偈,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
白宁念着,问道:“阿允,什么时候再回白鹤山庄,我跟你一起。”
陶允行点着头,“过几天吧,师父回来我们就回去。”
白宁点点头,将剩余的几段认真的抄写完,便低头仔细的吹干了墨迹,将书本合起来。
陶允行坐在身后给她擦着头发,道:“想不想搬回允王府去,离着你家近一些。”
白宁一怔,“可以么?现在这个时候搬走,免不得会被人说闲话,淮安王府出了这等事情,我们在这个时候搬走,会被人说成是自私自利的。”
陶允行轻笑,“我们只是搬回去住,看看谁敢说什么。”
白宁抿着唇,道:“现在府里面的人都死的死走的走,想想刚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多人,现在没几天的功夫,就都没了,人的生命还真是脆弱。”
陶允行抱着她的身子,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处,轻轻的蹭着,“这里不是什么宝地,过几天我们便搬回去,你放心,我会亲自去跟皇上说。”
白宁点点头,没再做声。
夜里,白宁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声,像是含着凄厉的惨叫一样,白宁有些心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好,陶允行伸手牢牢的抱着她的身子,“怎么了?睡不着?”
白宁趴在他的胸前点着头,咬唇道:“阿允,外头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吓人?”
陶允行皱眉,仔细的听了听,道:“是风声。”
说着,大手搂着她的脑袋,“莫怕,睡吧。”
白宁点点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是一片熟悉的场景,可是她却说不出哪里熟悉,或许就是一种感觉。
她慢慢的往前走着,却看见了两个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孩子。
大的牵着小的,两人笑着在路上走,走了几步,那大的便蹲下身子,轻声道:“弟弟,你在这里等着哥哥,哥哥去给你买糖葫芦。”
小的点点头,咬着手指低声的说道:“好,哥哥你快去快回。”
哥哥看了看,快速的跑远了,白宁疑惑的看着,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却是走了过来,看了看那小的男孩子,道:“小娃娃,跟老夫去学武功好不好?”
那小男孩摇着头,“不要,我要在这里等哥哥回来。”
白宁看着,忍不住想笑,这个小男孩真的好可爱,正在这时,那个中年男子却一瞬间变了脸,直接伸手一掌将小男孩打晕,扛了起来就跑。
白宁一惊,急忙跑上去追,可是那中年男子跑的飞快,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前跑,“停下,放下孩子……”
正在这时,那中年男子怀里的孩子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趴在男子的肩膀处直直的看向了白宁,白宁一惊,“竹消……”
竹消的眼神冰冷彻骨,他的嘴唇在轻微的抖动,白宁看懂了他的嘴型,“救我……救命……”
“竹消!”白宁猛地大喊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身边也没了陶允行的身影,白宁吓坏了,再看窗外,还是黑漆漆的,白宁急忙拿起床边的衣服披上,胡乱的穿了鞋子就跑下床。
走到门边还没开门,陶允行就推门走了进来,白宁一股脑的扑进了陶允行的怀里,“阿允……我好怕……”
陶允行急忙抱住她的身子,“不怕不怕,怎么了……”
白宁摇着头,“做了一个噩梦,我好怕……”
梦里竹消的眼神那么冰冷,那么骇人,只是被看一眼,白宁便觉得自己像是犯下了滔天的大罪,觉得想一下子了结了自己才是。
陶允行察觉到白宁的身子在隐隐的颤抖,急忙伸手抱起了她走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又伸手探上了她的手腕。
白宁全身冒着冷汗,哆嗦道:“阿允,我梦见竹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他,他好可怜,被一个人带走了,他跟我喊救命,可是我无能为力……”
陶允行伸手抚着她的脸,从袖中拿了个瓷瓶出来,将一粒红色丹药倒了出来,给白宁服下。
白宁吞下了药丸,觉得体内的浮躁被抹去了一些,陶允行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着气,“莫怕,只是个梦而已。”
白宁点着头,又问道:“阿允,你怎么大半夜的出去?”
陶允行点点头,“府里进了刺客,刚才来我们院子里了,我察觉到就出去看了看,又被他跑了。”
白宁皱眉,“刺客?”
陶允行点头,却顺势低头,小声的道:“宁儿,以后有什么事情,切记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跟我说。”
白宁浑身一紧,“阿允……”
陶允行看着她,“苍月不是埋得最深的,我接到密报,我们身边,还有一个更深的。”
白宁皱眉,“更深的?”
陶允行点头,“不知道是谁,可我们身边,是真的出了奸细。”
白宁心神一紧,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来来回回的将脑子里的人都筛选了一遍,却不知道哪一个是奸细,经历了苍月的事情,白宁看着哪一个人都像,哪一个人都有可疑。
陶允行吻了吻她的唇,伸手拍着她的后背,“莫怕,睡吧,我守着你。”
白宁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夜深了,陶运同感觉头痛的很,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等到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妖孽天成的脸庞。
竹消含笑看着陶运同,啧啧的砸了咂嘴,笑道:“王爷,别来无恙。”
陶运同一听这声音,便听出了正是那一晚在密室里差点杀了他的人,再看竹消,陶运同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当年的男童,想不到竟然是你。”
竹消点着头,“苏顶天已经死了,下一个可就轮到你了哦。”
陶运同皱眉,“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说着,陶运同侧身在一旁墙壁上拿了剑下来,猛地拔出剑身就朝着竹消刺了过去。
竹消身形未动,轻笑道:“不自量力!”
说着,竹消单手运起内力,猛地朝着陶运同扑了过去,那内力带着狂风暴雨般席卷的气势,直接将陶运同的剑隔空吸走,猛地摔在了一旁。
陶运同吓坏了,急忙连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竹消,“你……”
竹消轻笑,将身后的布袋解开,里面是已经喂了迷药的陶文行,陶运同看着,有些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嘛?”
竹消笑了笑,勾起唇角来,那笑容颠倒众生,带着丝丝魅惑,“王爷,苏顶天生前,被我丢在玉人馆里,生生的让五个吃了春药的壮汉给弄死了,王爷细皮嫩肉的,这种方法太粗暴了,我便给您的宝贝儿子喂了春药,让他来好好伺候您。”
陶运同大惊,伸手指着竹消,嗓音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不……你走开……你这个魔鬼……”
竹消轻声的笑了笑,“啧啧啧,我最是喜欢看人临死前的模样了,那种惊恐和慌乱,实在是太过瘾了,王爷,当年您若是肯大发善心的可怜可怜我,那您今日便不会被逼到这种境地,这叫什么来着?自掘坟墓,自作孽不可活对不对?”
话音刚落,竹消猛地出手,一枚银针顺势刺进了陶运同的胸前,将他的穴道封住。
竹消从旁拿了杯冷茶,直接泼在了陶文行的脸上,刺激的他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竹消笑了笑,“王爷,好好享用,说不定您也可以从您儿子身上得到一点快乐呢。”
他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竹消轻巧的跃上屋顶,伸手拿了一方白色的丝帕出来,动作优雅的擦着手指。
他的眼神专注,像是在进行一项很重要很有意义的事情一样,擦完了十根手指,竹消才松手,丝帕悠悠飘落,下一瞬便被内力击得粉碎。
“还有几个?我来数一数,一个两个,三个……”
竹消轻笑着,三个,真是太有趣了。
翌日一早,白宁便起了床,昨晚上没有睡好,白宁的眼底都带着一片青色,陶允行给她穿好衣服梳了发髻,心疼的看着她的面色,“今天陪你回家一趟。”
白宁点点头,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
竹香将早饭端了进来,两人正吃了没几口,门外的冷曦就走了进来,道:“王爷,王妃,淮安王和二少爷死了。”
白宁一惊,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你说什么?死了?”
冷曦点头,白宁忙问道:“是怎么死的?”
冷曦皱眉,有些难以启齿,“属下……”
白宁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拉了陶允行的手道:“走,我们去看看。”
白文兴接到消息已经早早的来了现场,屋子里到处一片血腥味和*的气味,白宁皱眉,道:“兴哥儿,怎么死的?”
白文兴面色有些不好看,低声道:“淮安王和二少爷,似乎是行不轨之事,纵欲过度而死。”
白宁皱眉,忍不住惊讶,再进去看两人的尸体,白宁忍不住想呕,急忙走到一旁不敢再看。
陶允行护着白宁,“别看了,这事儿交给大理寺,咱们先回去。”
白宁点点头,两人回了集玉阁,白宁才道:“阿允,这是谁干的?我怎么觉得那么像是竹消呢?”
陶允行疑惑,“为何这么说?”
白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而且我有预感,竹消还会接着杀人,我不知道他要杀多少才能罢手。”
陶允行想了想,道:“我派人去查一下竹消的身世。”
白宁点点头。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回白府,却不料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接到了陶箬央的口信。
白宁和陶允行又坐上马车去了宫里,陶箬央见了白宁,道:“这几日都没见你们,蓉今的事情已经出了,皇上很伤心,最近几天便想着将瑾儿的婚事提前,本宫找你们进来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声。”
白宁一愣,“要办婚事了?”
陶箬央点点头,“钦天监已经选好了日子,正是这个月初八,还有四天。”
白宁点点头,轩辕瑾和黄诗颖终于能在一起,也是好的。
所有的烦恼和不愉快似乎都被这一场突兀的婚事给冲淡了,白宁帮着黄诗颖忙活起了婚事,间歇的去看一看酒楼的生意。
酷暑很快过去,这一年又过了大半,转眼再到秋季,又是一年添衣加服的时候。
白宁和陶允行搬回了允王府,淮安王府已经没落,死的死走的走,不成一个家,白宁也无心去管理那么多,每天去宫里做做菜,然后回家里跟许氏说说话,看着白秀练琴习字,生活安逸了起来。
秋季一到,便是准备出海捕鱼的好时机了,最近白宁让伙计们驾着小渔船在浅海处打了不少新鲜的小鱼上岸,一经烹饪推出便饱受好评,良田的豆子已经被皇上给独家买下,专门制作酱油。
生意走上了正轨,白宁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陵水村的时候,安然的田园生活,每天都闲逸自得。
可是她心里却是十分清楚,表面的安然,皮下却是暗流涌动,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时机一到,便去西域寻找云姜。
这一日,白宁正在白府里听着白秀弹琴,陶允行坐在另一边陪着她,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神色匆匆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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