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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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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火攻心的齐家老爷子终于从小厮嘴里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前几天见过一个人,活了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最近的事儿肯定跟这人脱不了干系,忙派人备了厚礼送去了白家大宅,此时白宁正坐在榻上描着绣花样子,淡淡对陆威道:“人就不见了,把礼物收下吧。”
陆威一愣,白宁抬起头来笑着,“你收下礼物他就明白了,你挑挑看有什么喜欢的自己拿着,剩下的再给我。”
陆威急忙摇头不敢,转身下了去。
等到陆威将礼物送上来的时候,白宁撇嘴,“怎的就这么一个小匣子?真是不该这么轻饶了他。”
陶允行坐在对面习字,轻笑道:“依你,你想如何尽管吩咐,我替你去行动。”
白宁被陶允行这话逗笑,伸手打开了匣子,随即便惊呆了。
匣子里装着满满一匣子的珍珠,而且不是一般的珍珠,是那种颗颗圆润饱满,荧光透亮的,白宁伸手拿起一颗来对着窗子外看,陶允行抬头看了看,“是上好的东珠。”
白宁啧啧嘴,“阿允,不如把这珠子给你镶在玉簪上吧。”
陶允行弯唇,“你皮肤细腻,最适合佩戴珍珠,等找个能工巧匠为你做一整套的头面,镶上去,肯定好看。”
这是陶允行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好看,白宁有些不好意思,将珠子放回匣子里,“还是放着吧,我不喜欢戴那么沉的东西。”
收到礼物之后,陶允行立刻让人停止了背后的动作。
农场初步开始运作,后山已经整理妥当,一圈儿的山边儿全部被用石墙围了起来,还夹着石头尖朝上的石子儿,以防有人翻墙进入,这座曾经荒废的小山,在白宁的规划下已经变成了一座十分华丽气派的庄园。
地下冰库正在修建中,白宁拨了一部分人管理山上的鸡鸭鹅,牛羊猪什么的全部移到在刚买的良田中,良田因为靠着后山的关系,和那块平整的荒地一起被圈在了一起,看着白宁将好好的良田上种了草,不少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笑话。
在这些人眼里,买良田就是为了种地长庄稼,种这些草可是一点都没用,还糟蹋了好好的地。
白宁可不管别人的想法,指挥着众人将其中一半的良田留了出来,五十亩地分别种植土豆,辣椒,蘑菇等稀罕的蔬菜。
整个春夏季节就在忙碌中度过,牛羊猪涨势非常好,鸡鸭鹅的蛋也是被白宁烹制出了一道道美食,而香辣牛肉条,铁板牛柳,火锅涮牛肚这些菜也一一被白宁搬上了餐桌,成为了人人都知晓的美食。
白家的山庄已经闻名整个淞南镇,牛羊猪鸡鸭鹅,越养越多,许多做酒楼生意的也来买,白宁命人腌制了鸭蛋鸡蛋鹅蛋,都是别有一番风味,卖出去也成了一道道的美食。
陵水村大部分的人都来白家做事,闲置的良田也被白宁租下,种上了各种农作物。
这一年,陵水村正在悄悄的改变着,这一切的根源,都是白宁。
农场的牛羊猪大卖,很多从全国各地来的人都来买,白宁做了白氏火腿,还有各式的羊肉汤,熏牛肉,猪肉腊肠,作坊由两个开到了六个,陵水村四个,镇子上两个,二丫被派去了监管宴宾楼特色零食店,经营的很不错。
本来还抱着看笑话态度的众人都十分艳羡,每天成车成车的货物从农场运走,这换回的可就是白花花的银子,白家山庄一跃成为最盛名的牌子,几乎是人人知晓。
王氏来回的在街上走动,接受的白眼和奚落都让她心里难受,村民们说的无非就是她们白家没有福气,赶走了白宁母女,这时候白宁母女一跃成为全镇子无人不知的大户人家,家中良田无数,酒楼开了不少,作坊更是许多,出入来往都是锦衣华服,吃的是山珍海味,这王氏可不就是在这自作孽吗!
旁边好多村子的人都是慕名而来,想要到白家农场来找点活干,王氏每日在街上走,听得最多的就是谈论白家如何如何,可惜这个白家不是自己家。
王氏拐着篮子回了家,聂氏和白大金坐在炕上说着话,院子里的牛和猪都没喂,厨房里昨天吃饭剩下的锅盆碗筷都堆在大盆里,地上一堆一堆的灰尘,王氏气得脑袋发蒙,走到聂氏窗子前,怒视道:“聂湘云,你以为我白家的媳妇儿是姑奶奶还是怎么的,还不快下来干活!”
聂氏轻蔑的一笑,摸着肚子苦着脸,“娘,我不是不想干活,只是我这肚子……”
王氏一愣,白大金急忙笑道:“娘,湘云有了,都三个月了……”
王氏惊讶,眼睛盯着聂氏的肚子一阵猛看,聂湘云本来还洋洋得意的脸慢慢的有些不好看了,王氏的眼光太过于炽热,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慌。
“大金……我肚子不舒服,你扶我去躺着……”
聂氏假意的捂着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
白大金宝贝的不得了,急忙双手并用的将聂氏扶到了一旁躺着,转身对着王氏道:“娘,您看湘云这怀了身子,也不能吃那些糙米了,您拿点银子出来,买点好的给她补补,湘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白家的种啊……”
王氏眼神一凛,三角眼里投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好,等我去给她买点好的,回来好好补补身子。”
白大金不明所以,急忙点点头,“谢谢娘……”
王氏转身走了,聂氏却感觉肚子真的有点痛了,做了白家十几年的媳妇,她早就知道王氏不是个善茬,如今她又想怎么样。
可聂氏不敢跟白大金说,只能闭着眼睛先休息下。
王氏回了自己屋子,见白巧英正凑在窗子前绣着帕子,心里又心疼不已,走过去一把夺下白巧英的帕子,“歇歇吧,小心累坏了眼睛。”
白巧英笑笑,“娘,你回来了?”
王氏点点头,将篮子里的熏肉拿了出来,母女俩头对着头吃了起来,白光福软趴趴的躺在炕里头,也不动弹。
吃完了饭,王氏这才道:“娘给你去问了,人家都说沈家小子这县太爷是做定了。”
白巧英心里一喜,“真的?”
王氏点点头,却还是有些犹豫,“巧英啊,娘有些事儿没跟你说,是不到时候,其实你不用着急,可以再等等,你能配得上更好的……沈家那小子,虽然长得人模人样,可骨子里是个没出息的,只会读死书……连试了几次乡试都落榜,这官位还是买回来的……”
白巧英不乐意了,“娘,您干嘛这么说明志哥哥,咱们这小山沟里,能做个县太爷夫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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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样的二更……
☆、第七十八章 白翠英被休,许氏道出隐情
王氏看着女儿的模样,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好,随你吧。”
白巧英见王氏有些不高兴,故意转了话题,“娘,刚才在院子里跟谁说话啊?”
王氏冷哼了一句,“你二嫂,说是怀孕了!”
白巧英一惊,掩着嘴,“又怀了?”
王氏点头,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
夜里,王氏拿了半吊钱给白大金,让他去镇子上买块猪下货给聂氏解馋,白大金连声答应,披着夜色去买了。
聂氏独自坐在炕上绣着帕子,一直到半个时辰过去了白大金还是没回来,聂氏感觉有点困了,便躺下想歇一会儿,却只感觉眼皮子沉沉的睁不开,有什么苦涩味道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小腹好痛,再然后就没感觉了。
王氏看着那碗堕胎药进了聂氏的嘴巴,这才冷冷的笑了笑,怀孕?难不成还生个傻子出来不成?
现在满家子的钱都要留着给她的宝贝女儿做嫁妆,哪有闲钱来养活她的肚子,想起聂氏上次装可怜鼓动白大金与自己作对,王氏心里越发的恨,伸手啪啪的扇了聂氏两个巴掌。
白大金回来的时候,聂氏已经睡下了,拿着半吊钱买了一大块猪肝,白大金馋的直流口水,见聂氏也没醒,便自己掰了一块吃了,好久没吃肉的味蕾一下子被刺激,白大金忍不住,又掰了一块。
不一会儿,一大块的猪肝便吃的只剩下半个了,白大金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指头,就听见聂氏哭哼哼的,“疼……哎呦……疼……”
白大金急忙把猪肝摆成原来的模样,转头就见聂氏正捂着肚子痛的脸色发白。
白大金慌了,“湘云,湘云你咋了?”
聂氏捂着肚子,疼得脸上一抽一抽的,身下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不一会儿就流了一滩的血。
白大金手脚哆嗦,急忙大喊,“娘,娘……”
王氏装模作样的披着衣服走了进来,见到这场景也下了一跳,却是故意装作难受,扑了过去死死的按住聂氏的肚子,“湘云,湘云你怎么了?这不会是小产了吧?”
说着,手却在暗地里使劲。
骚娘们,让你跟老娘耍心眼,老娘这次非弄死你!
聂氏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痛,像是被刀横在里面搅了搅的感觉,一阵剧痛,聂氏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王氏装作吓坏了的样子,忙道:“大金,你赶紧请大夫来啊。”
白大金这才后知后觉的点头,连大衣裳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王氏见白大金走了,这才急忙拿出一颗药丸来给聂氏服下,见那血慢慢的停了,王氏才笑了出来。
想带着儿子反她,门都没有!
白大金带着大夫来的时候,聂氏的脸色已经白的像张纸一样了,大夫过来把了脉,开了药方,道:“孩子是保不住了。”
白大金不可置信,“这是咋回事儿?俺媳妇白天还好好的呐,大夫,是不是吃了什么不感觉的东西……”
大夫摸着胡须,“没有任何迹象是药物滑胎,只能说明你媳妇的身子太弱了,经不起怀孕的折腾,以后还是慎重着点吧。”
王氏一听这话,气得都不行,“啥?这就是说这娘们以后都是不下蛋的老母鸡了?”
大夫点点头,“身子弱,不能再要孩子了。”
王氏气哼哼的,“大金,你瞧瞧你这媳妇……没法子给咱们白家传宗接代,还留着干啥?”
白大金尴尬着,“娘,湘云这还晕着呢,您别说了……”
那大夫显然是不想搅和白家的家事,往外走了一步道:“药方我留这了,诊金你们给一下吧。”
王氏不高兴,甩了身子,“老娘没钱!”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白大金尴尬着,他哪里能有钱,可是这大夫是十里八乡的,要传出去自己连诊金都付不起不可得丢死人,左看右看,见聂氏的耳朵上戴着一副纯银的耳坠子,便眼疾手快的上前给摘了下来。
大夫收下一只银耳环,有些鄙夷的看了白大金一眼,靠着媳妇的首饰换银子,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走之前,大夫道:“这药可得按时的喝,我看你媳妇这身子虚弱的很,要是不喝药只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白大金尴尬了一下,“这……我哪还有银子啊?”
那大夫摇摇头,叹口气道:“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那宁丫头,最近可是发财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去她家干活了,工钱还不少,你这她的二伯,咋的就不能去干活?”
大夫说完便走了,白大金想了想,却是有些郁闷。
白宁当时走的彻底,王氏去闹了好几回都没捞着好处,自己要是去,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来。
聂氏醒来之时,身子已经软软的一点感觉也没有,白大金关切的坐在炕头上,“湘云,你别伤心,孩子没了咱们以后再要。”
聂氏死死的咬住嘴唇,明明使不上力气,却还是张嘴道:“大金,我想吃点心了,你去邻村的铺子上给我买几块吧。”
白大金‘哎’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聂氏费力的举起手来,手心里握着的是自己在朦胧中拽下来的东西,正是一缕丝线。
白巧英爱干净,就算是绣完帕子也不会让自己身上沾上丝线,这家里又只有这么几个人。
聂氏死死的攥住手心,指甲把手心的肉都抠破了,王氏,敢弄死自己的孩子,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接下来的几天,聂氏一直在炕上躺着养身子,王氏不给钱,聂氏破天荒的舍得从自己的私房钱里往外拿,各种好吃的往回买,只求补好自己的身子。
白大金见聂氏的手里似乎还有花不尽的银钱,一时间又犯了从前的毛病,隔三差五的就跟以前混在一起的一帮子人出去花天酒地。
聂氏根本没心情管他,白大金每日跟着一群不务正业的混混出去喝酒,喝个烂醉就睡在花街柳巷里。
这一天,白大金又是早早的出门,跟一群混混去了镇子上的酒楼里准备吃饭,众人走着,有人道:“今儿个去哪儿啊?”
有人道:“听说这宴宾楼火锅不错,就是贵了点,这次该谁掏钱了?”
众人都是看向白大金,白大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轮到自己掏钱了,可是自己兜里根本没钱了,这几天都是出去借的银子出来花天酒地的,这去趟酒楼,少说也得十两银子,自己去哪儿弄啊。
见白大金尴尬的模样,身边有人出主意了,“听说那宴宾楼的老板是你侄女儿,你这做伯伯的去吃顿饭还要付银子吗?”
周围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啊,你这做伯伯的,不会连这点面子都没有吧,这话要是传到留香姑娘耳朵里,你可就别想去她的屋子了……”
“哈哈哈……”
众人揶揄着大笑。
白大金被刺激的冒了火,一扬头,“走,去宴宾楼。”
他打定了主意白宁不会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自己跟白宁再怎么说也是亲戚,白宁现如今是有名气的人物,若是闹出去吃亏的只能是她,说不定自己还会免费吃点喝点拿点。
白大金如是的想着,打着如意算盘,带着众人去宴宾楼的火锅店。
“客官几位?”门口的小二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白大金咳了咳,看了看身后,“一共六位。”
小二眯着眼睛笑,“客官里边请。”
白大金坐下,拿着菜单左看右看,一下子点了不少的菜和肉,等到东西上齐,众人吃的不亦乐乎,满头大汗。
吃完饭,白大金拿着牙签闲逸的剔着牙,等到小二上前结账的时候,白大金大手一挥,“我可是你们东家的二伯伯,在这吃饭还用得着拿钱?”
那小二一愣,随即皱眉,他们东家他也是瞧见的,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不着调的亲戚。
见那小二一脸犹豫的样子,白大金也心虚,可也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便鼓起了所有勇气硬气着道:“咋的?我还能骗你?”
小二看了几眼白大金,心里有了思量,对着身后的小二道:“去端一盘水果来。”
果盘上来,小二笑着,“客官慢用。”
说着,便急忙忙的转身往后厨走去。
几人都是急忙朝着果盘进攻,白大金抓了一块苹果,心里却是有些忐忑。
小二去了后厨,直接将这事儿告诉了牛大山,现在新开的火锅店是牛大山在做管事,牛大山听了,眨眨眼睛道:“你先稳住他们,俺去找找东家。”
宴宾楼内,白宁正在对账,佟岩在一旁写着,牛大山走了进来,道:“东家,有个人说是您二伯,在火锅店带了几个人吃饭,不准备给钱。”
白宁撇嘴,聂氏的事儿她也听说了,白大金这作死的玩意儿,撒野撒到自己地盘上来了!
白宁头也不抬,“告诉他,若是没钱,就报官。”
牛大山‘哎’了一声,转身往外走,白宁皱皱眉,又道:“等等!”
牛大山又转身折了回来,白宁笑着,“不用,你告诉他先欠着也行,再些微的提醒一下,这淞南镇所有的商铺老板我都熟悉的很……恩……下次他要是还来咱们的酒楼,不要给他好的东西,记下了吗?”
牛大山虽然憨厚,却不傻,怎么也是被老主子调教出来的人,都是人精,看白宁的眼神,牛大山转了转眼珠子就想通了其中的门道。
看着牛大山走了出去,白宁微微翘起嘴角,“送上门来的蠢货!”
这边牛大山回去下达了白宁的命令,白大金惊得合不拢嘴,白宁让人传话,可不就是允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还说这淞南镇的商铺老板都是她的朋友,那自己以后是不是欠下帐只要打上白宁的名字就可以了?
白大金看着小二对自己截然相反的讨好态度,心里越发的轻飘飘起来,也没有去管为什么白宁会忽然间放纵了自己。
几人吃饱喝足,白大金在账单上按了自己的手印,便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
有了刚才的底气,白大金带着众人去了花街,大手一挥,“今儿个我请客!”
如白大金希望的那般,第二日一早,他对着老鸨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老鸨便没再跟他要钱,也是拿着账单给他按了手印。
白宁的名气已经如日中天,就算不是朋友,这些老板也愿意稀里糊涂的攀上这个关系。
接下来的几日白大金过得十分舒坦,简直是他这辈子最舒坦的几天了,可以随意吃喝玩乐,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银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样接连过了几天,白宁却也沉得住气,等看到那账单积累到一定的厚度之时,白宁笑了,道:“山子,去县衙击鼓鸣冤,求大老爷给我们讨回公道。”
淞南镇县令还未定下,暂时由安国栋代为处理。
这一击鼓鸣冤,白大金都傻眼了,到了公堂之上,见了白宁,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安国栋沉着脸,“被告白大金,宴宾楼东家白姑娘告你欠她银钱,还打着宴宾楼的旗号出去赊账,可有此事?”
白大金吓得不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的鼻涕泪搅合在了一起,“大老爷明察,大老爷明察,我跟白宁是亲戚,我是她二伯啊……”
安国栋疑惑的目光看向白宁,“白姑娘,此人所说可否属实?”
白宁点头,“以前是亲戚,但去年因为他们想把草民嫁给瘸子给他儿子换媳妇,草民不堪受辱已经自请离家,逐出家谱,从此再也不是白家人,与白家没有丝毫关系,此事乡亲们都可以为草民作证,里正那里还有当时写下的分家书,还请大人明察。”
白大金傻了眼,安国栋看向白大金,“可是属实?”
白大金讷讷的点头,“啊……是这样没错……可这是白宁让我去赊账的,她说她跟淞南镇的老板们都是朋友……”
白宁不屑,“草民从未说过这种话,再说了,当时你那般狠心对我,我为何要以德报怨,现在我不管别人的银子,我只想拿回自己的银子。”
白大金转眼,饶是心智再傻也反应了过来,白大金咬着牙,看着白宁巧笑倩兮的模样气得发狂,“白宁,你这贱蹄子,竟敢陷害我……”
‘砰’!
安国栋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来人呐,将犯人重打二十大板,通知其家人带银子来赎,若是还不清银子,那就变卖为奴。”
白大金还未说话就被堵上嘴巴拖了下去,白宁含笑,“多谢大人为草民伸冤。”
安国栋哪里敢受白宁的礼,急忙站起身子走下去,“白姑娘多礼了。”
王氏得知消息,气得差点背过一口气,白巧英不敢相信,问着前来报信的官差,“官差大哥,我二哥哥遵纪守法,怎么可能犯下大罪呢?”
那官差受了安国栋的指示,也没好气,道:“白大金打着宴宾楼的幌子在镇子上吃喝玩乐,欠下了一大笔的债,你们速去拿银子补上,要不然我们老爷可就要依法将他变卖为奴了。”
“啥?”王氏摸着胸口,想起这几日白大金夜不归宿,只以为儿子终于不喜欢这个聂氏了,也没去管,没成想是在外面做这事儿。
王氏悔不当初,却也只能含泪点头,“俺这就去拿银子,随您去一趟府衙。”
王氏回了屋子,咬咬牙从箱子底拿了两个银元宝出来,这二十两是她攒了很久才换的元宝,原本想着给白巧英做嫁妆,这时候却不得不拿出来救自己的儿子。
王氏将银元宝用帕子包好,叮嘱了白巧英几句,便跟着那官差去了府衙。
府衙的大牢里,白大金趴在干草上一动不动,白宁捂着鼻子走了进来,轻笑道:“如何?过了几天舒坦日子,一下子被关进大牢里受不了吧?”
白大金微微的睁开眼睛,他生性懒惰,从不干活,这一下子吃了这些板子,都险些要了他的半条命去,可是看见白宁如此气势的在自己面前,白大金红了眼,努力的挣扎着坐起来,“你这个毒妇,不要脸的贱蹄子,天打雷劈的畜生……”
白宁不怒,微笑着,“是我逼你的?是我逼你让你去我酒楼里吃饭的?你带着那么多人去吃饭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无非是觉得我不能为了一顿饭跟你争论起来,你觉得我现如今已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认定了我不能为了几两银子跟你大闹,白大金,你自己个儿什么品性,安的什么心?你不来招惹我,我从没那闲心思去招惹你,这次就当是给你小小的教训,若是下次你还敢打我的主意,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比现在的下场凄惨千倍万倍!”
白大金听着,身子禁不住害怕的哆嗦,白宁微微的哼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
王氏到了大牢,就见到奄奄一息的白大金,看着白大金的样子,王氏‘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去。
“大金,我的儿……你咋了这是……大金啊……”
王氏哭着喊着,白大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娘……”
王氏哭着,老泪纵横,“大金啊,你说……你欠了多少银子,娘帮你还啊……”
说着,转身揪着那官差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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