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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地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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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傲点头,白宁却站起身子朝着李先傲拱手道:“大人,下官替王爷不服。”

李先傲一愣,若是放平时他自然不会理会,可是今日皇上太子都在,自己可不敢得罪。

李先傲只好静下心来,耐着性子道:“白大人有何高见?”

白宁笑道:“只不过是一点点愚见而已,本官觉得这仵作面向不好,尖嘴猴腮,看起来不像是正直之人,不如从宫中再择一名验尸官出来,为云慧大师再验一遍如何?”

李先傲一愣,没想到白宁会这样说,那仵作跪在地上也有些尴尬,白宁轻笑道:“事事求公正,皇上也在此,不如李大人问问皇上的意见?”

轩辕拓点点头,“传吧。”

轩辕拓点头同意,李先傲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轩辕瑾命人去宫中请了太医院的医正黄友信。

黄友信是太医院的医正,名声也是比较正直的,所以他一出马,容易赢得别人的信服。

黄友信仔细的将云慧的尸体检查了一遍,这才道:“启禀皇上,云慧大师的死因确实是被人一掌给震碎了心脉致死,只是这一掌力道一般,普通习武之人都是可以打出来的。”

黄友信这样一说,那跪在地上的仵作便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战战兢兢道:“小人……小人也是这么想的……”

白宁冷哼,“这么想的为何还不说?”

那仵作急忙道:“是……是小人忘记了……”

白宁冷笑,“忘记了?当时在灵谷寺就忘记了,这时候在公堂之上还是忘记了,仵作,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仵作吓得不敢出声,只是将头趴在地上跪着。

白宁转头看向黄友信,道:“黄医正,您可否仔细检查了大师的身体,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黄友信点头,将手里的珠子拿了出来,道:“下官还在大师身上发现了这个。”

轩辕拓皱眉,道:“呈上来。”

常官立刻上前给呈了上来,轩辕拓看了看,道:“这是何物?”

黄友信摇头,白宁道:“黄医正,敢问这珠子是您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黄友信道:“是在云慧大师的衣袖里。”

白宁想了想,道:“皇上,微臣觉得这颗珠子定是属于凶手的。”

轩辕拓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

白宁点头,道:“这颗珠子不是佛珠,自然不是大师所有,可是却在大师的衣袖里,所以极其有可能是凶手与大师纠缠的时候被大师所揪下来的。”

轩辕拓点头,“分析的不错,来人啊,给朕好好查一查这颗珠子的来历。”

白宁笑着,道:“皇上,当时在灵谷寺的人只有几位,不如现在就将他们宣召而来,互相认一认看看这珠子是谁的不就行了。”

轩辕拓点头,“好,就依你的去做。”

陶运同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他看着白宁的神色心里便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危险。

而坐在上首的李先傲更是心中大惊,这案子的主动权已经落到了白宁的手里,如今怎么审,要审谁,都是白宁一手操纵,万一到最后这允王爷脱了罪,自己可就要倒霉了啊。

不容这些人多想,前去传召的人便带着人走了进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秦妙玉和陶婉梦陶文行了。

轩辕拓看着几人,问道:“你们那一日都去过香山,是不是?”

众人点头,轩辕拓将珠子递给常官,道:“都看看,这珠子是谁的。”

常官将珠子放在托盘里拿了下去,一一摆在众人面前,几位千金小姐都是摇头,到了陶婉梦身前,陶婉梦却是微微皱了眉,等端到秦妙玉身前,秦妙玉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可是她终是城府比较深,脸色微变了一下便恢复自如。

常官又将珠子递到陶文行的身前,陶文行摇头,“不曾见过。”

常官端着托盘就要走,白宁却上前伸手接过了常官手里的托盘,笑着递到陶文行身前道:“陶公子可看得仔细?真的不认识么?”

陶文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又敷衍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却将他的目光一下子定住,白宁笑着,“陶公子,这可是黄医正从云慧大师的衣袖里得来的,想必就是凶手不注意时被云慧大师给扯落的,您真的不认识吗?”

陶文行面色大惊,下意识的去捂自己的腰间。

白宁笑着,“陶公子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慌张,难不成这珠子是陶公子的东西?”

此言一出,满场之人都是看向陶文行,只见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还捂着自己的腰间,这幅模样简直比承认了还要明显。

轩辕拓皱眉,“陶文行,你从实招来,这珠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陶文行急忙跪下身子,“不是的……皇上……小人冤枉……”

轩辕拓皱眉,“将你的荷包拿出来。”

陶文行下意识的捂得更紧,白宁伸手便去夺,秦妙玉急忙上前拦住白宁的动作,冷声道:“白大人,您虽是三品官员却也是女子,怎可这样子与陌生男子私相亲近,岂不是没规矩!”

白宁冷笑,伸手拨拉开秦妙玉的手,道:“为了正义和公平,下官的名誉就没那么重要了。”

说着,一使劲便将陶文行腰间的荷包拽了出来,上前几步递给轩辕拓道:“皇上,您请看。”

轩辕拓接了过来,见那荷包底部缀着的玉佩穗子上拴着几颗珠子,跟刚刚从云慧身上找到的一模一样,轩辕拓不禁大怒,“大胆陶文行,你且说说,这珠子为何跟你的一模一样?”

陶文行吓破了胆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草民冤枉……草民冤枉……这……不是……”

轩辕拓大怒,“放肆,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陶文行一个劲的跪在地上求饶,身子都哆嗦起来,“草民……真的不是草民做的啊……”

白宁笑着,“借用陶公子的那句话,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您还想狡辩?”

秦妙玉紧紧的攥着手心,看着白宁得意的神色,心中仿若烧了一把火一样,她这才明白了今日的这一切都是白宁一手策划的,再往细了想,昨日白宁为何跟陶箬央一起去了淮安王府,想来定是白宁和陶箬央一早计划好了的。

可恨自己这么疏忽,以为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败坏掉陶允行的名声,可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女子!

秦妙玉想到这,又是恶狠狠的看向白宁,眼光中的狠毒,恨不得将白宁给生吞活剥了才好。

陶运同也是着急的看向秦妙玉,偏偏轩辕拓正坐在上面,他也不敢出来说什么。

秦妙玉拼命的让自己定了心神,这才道:“皇上,小儿冤枉,小儿根本不会武功,何以能将云慧大师一掌打死?”

边说着,边伸手拽了拽一旁跪着的陶文行。

陶文行立刻就明白了秦妙玉的意思,急忙磕头道:“是啊,是啊……草民根本不会武功的……”

白宁冷笑,这个陶文行明明是会武功的,在灵谷寺时她还亲眼见识过,这时候是铁定了心思不想承认了。

白宁轻笑,“不会武功?刚巧本官知道一种方法可以测试一下人会不会武功,不知道陶公子可愿尝试呢?”

陶文行急忙摇头,秦妙玉护着陶文行,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白宁笑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陶公子表现一下自己的清白罢了。”

说着,转身对轩辕拓道:“皇上,微臣知道医术中有银针刺穴的说法,若是不会武功的人被刺中几个特殊的穴道,便不会有什么异样,若是会武功的人被刺入这几个穴道,便会疼痛难忍,所以为了表明陶公子的清白还有让大家见识一下,微臣希望皇上能让黄医正亲自给陶公子实验一番。”

轩辕拓点点头,“准了!”

黄友信点点头,伸手取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低声道:“陶公子莫怕,若是您不会武功的话,被刺入这几个穴道是不会痛的。”

陶文行咬着牙点头,秦妙玉安慰道:“文儿,莫怕。”

说着,伸手使劲的攥着他的手心,用眼神告诉他让他挺住。

这一次必须挺住,否则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陶文行也是知道事情的厉害,便死死的咬住牙,重重的点头。

白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怎么这么笨呢,她想要的,本来就不是陶文行的命啊!

伸手轻轻的弹了弹,一股细小的气流便自指尖弹出,将陶文行的穴道给封住。

黄友信拿出银针来扎在陶文行的膝盖上,这里是几个练武之人都会知道的穴道,若是一般的人扎下去也就没事,可是若是练武之人,扎下去简直是要命。

陶文行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简直比切肉还要痛,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死死的咬住牙,抵御着身体里的疼痛。

黄友信一针接着一针的扎了下去,没扎一针都会让陶文行的身子禁不住一阵哆嗦,白宁看着,轻笑道:“陶公子怎么很热么,这么冷的天头上还这么多汗?”

陶文行顾不得说话,只是死死的咬着牙,感觉牙都快要咬碎了,牙帮子酸酸的发涨,黄友信这才起身将银针全都拔了出来。

银针被慢慢的拔出来,陶文行身子里的疼痛也慢慢的消失,秦妙玉心疼不已,拿着帕子给他擦汗,看向轩辕拓叩首道:“皇上,小儿是无辜的……”

轩辕拓点头,“的确,陶公子是不懂武功的。”

白宁跟着点头,“皇上,可是也证明了允王不是凶手啊,看来凶手是另有其人了。”

轩辕拓点头,“是啊,将允王无罪释放,此案交于大理寺全权查探,务必在七日之内找出凶手,否则,你这大理寺卿的位子也不必做了。”

李先傲急忙下跪,“微臣遵旨。”

审理完案子,轩辕拓一众人便离开,周围的百姓都是拥护陶允行,见白宁如此费心费力的为陶允行说话,众人都是拍手叫好。

“允王爷和白大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刚才的事情可多亏了白大人呢。”

“就是啊,两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看样子两人也是情投意合的,这可真是一对璧人啊。”

白宁跟着陶允行走出大理寺,周围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白宁有些不好意思了,陶允行却一改之前淡漠的性子,转身道:“多谢乡亲们的支持。”

周围之人见陶允行肯说话,都是上前八卦,“王爷,您跟这位白大人,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有人也凑上来,“王爷,白大人这样好的女子,您可要好好把握啊。”

“就是啊,长得漂亮还能干,又聪明又体贴,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啊……”

白宁脸色通红,感觉自己像是被八卦记者围起来的明星一样,陶允行弯唇笑着,伸手毫不避讳的牵着白宁的手,像是回答问题也像是承诺一样,“本王定会好好珍惜白大人的,谢谢乡亲们的好意。”

周围的人都是眉开眼笑,各种祝福的话不绝于耳,身后的冷寒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身前大声道:“王爷和白大人都累了,乡亲们的好意王爷和白大人也知道了,等以后成婚了一定请大家来喝喜酒。”

白宁脸色更加红,这个冷寒,说的都是什么话!

陶允行却是神色高兴,牵着白宁的手往马车上走去。

不远处停下了一辆马车,苏芷晴坐在马车内掀开轿帘看着这一幕,气得狠狠的攥紧了手心,指甲将手心抠破了都不自知。

白宁,贱人,她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白宁和陶允行上了马车,才笑着道:“你干嘛跟大家那么说,会让人误会的。”

陶允行笑着,伸手抱了她在怀里,“误会什么,本来就是在一起的。”

白宁但笑不语,对这段感情,能得到更多人的祝福她一样也很高兴。

马车缓缓的往前行驶,却是忽然停了下来,苍月道:“主子,淮安王在外头。”

陶允行皱眉,顺着那缝隙往外看了看,见陶运同和秦妙玉以及陶婉梦陶文行都站在外面,心下不喜,白宁却道:“阿允,总要去见一见的。”

陶允行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两人下了马车,这里离着允王府不远,且人烟稀少,想必是陶运同故意带着几人在此等候的。

见了陶允行和白宁相携走下来,陶运同皱着眉,大喝一声,“放肆!”

陶允行拧眉,孤傲冷清的看着他,“淮安王这是撒泼撒到允王府门口来了?”

陶运同大怒,“逆子,你以为自己封了个王爷便高高在上了吗,你回京竟然不来见自己父亲,这么多日子不闻不问,一见面便是对簿公堂,将自己的亲弟弟整的差点下大狱,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说着,又转身看向白宁,“一个小小的三品官,竟敢将老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是放肆,逆子,本王绝对不允许你娶一个这样的祸水回家。”

陶允行冷笑,“淮安王,请你慎言,你若是再敢说一句冒犯的话,本王便不客气了!”

陶运同张嘴又想大骂,却在触及陶允行的眼神之时被震惊,满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白宁轻笑,“王爷真是双重标准,厚此彼薄,这件事到底是因何而起,相信王爷心里有数,难不成要允王就这么被下了大狱?王爷怎么不想想,当初口口声声指正允王的也是他的亲弟弟,那陶二公子指正允王的时候,有没有念及一点点的兄弟情份呢?允王回京这么久,第一次便是对簿公堂?您是他的父亲,为何一点都不问允王如何,只是一味的担心小儿子?说到底,只怕是有的人心本就是偏向的!”

陶运同大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陶允行猛地伸手,手中的天蚕丝便触上了陶运同的喉咙。

陶运同大惊,不敢说话,他知道这天蚕丝的厉害,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陶允行眼神冰冷,淡漠的启唇道:“淮安王,本王给你留一点点的面子,现在立刻马上滚,若是不然,本王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陶运同吓得冷汗直冒,陶允行见他的样子,冷冷的收回了手,陶运同恢复了自由,大怒道:“逆子,竟敢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身后的陶文行也是大怒,“大哥,就算你是王爷了又如何,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呢?”

白宁轻笑,“陶二公子不必担心别人,先担心一下自己吧,中了那等银针,怕是以后都不能习武了呢。”

陶文行大惊,“你……你……”

白宁笑着,“怎么,你以为陷害了阿允便可以这样轻松的脱身么,我本来就不想取你的命,只是想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说着,白宁轻笑,“我在银针扎入你的穴道之前动了一丢丢的小手脚,让你的两条腿以后都不能用力了,渐渐地,连走路都会变得困难了呢,怎么样陶公子,是不是感觉善恶到头终有报,自己终于得到报应了心里有点小激动呢?”

陶文行大怒,努力的提气,可是真的像白宁所说,自己的双腿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秦妙玉大怒,“白宁,你这个狠毒的恶妇!”

白宁耸肩,“我喜欢狠毒这两个字,比之你的恶心和不要脸,我的狠毒就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许多是不是?”

秦妙玉被白宁的话气得不行,捂着胸口一阵阵的喘粗气,陶婉梦看着白宁得意的样子,气得不行,上前道:“白宁,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宁大笑,伸手拽着苍月的手臂,道:“苍月,你快看,有妖怪啊!”

边说着边毫无形象的大笑,苍月也是跟着笑,陶婉梦气得不行,她上次挨完白宁的巴掌之后脸便一直只肿着的,请了多少的大夫都不管用,现在又被白宁这般毫不留情的讽刺,陶婉梦气得不行,上前就要找白宁拼命。

秦妙玉急忙拦住她,她知道白宁并非善类,陶婉梦上去只能是自讨苦吃。

陶运同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陶允行,气得咬牙道:“逆子,你找来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就是为了来对付自己的生身父亲吗?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陶允行淡淡道:“你不曾教养我,何故跟我说这个?”

陶运同神色一怔,有些说不出话来,白宁轻轻的挽着陶允行的胳膊,道:“阿允,好困哦,咱们回去吧。”

陶允行点头,直接带着白宁转身走掉,留下一脸错愕的几人。

陶文行捂着自己的双腿,气愤道:“白宁这个贱人,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秦妙玉心疼的扶着陶文行,道:“没事,咱们回去找个好大夫来瞧瞧,会好的,文儿莫怕。”

白宁和陶允行回了家,白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阿允,你没看见刚才他们几个吃瘪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陶允行弯唇,“伶牙俐齿。”

白宁笑着,“是啊,我就是伶牙俐齿,那你喜不喜欢嘛!”

陶允行伸手抱了她的身子在怀,“我怎会不喜欢,简直喜欢得紧。”

白宁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每次靠近他,胸腔都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陶允行见她面色染上了红晕,情不自禁的俯身去吻她的唇,白宁低头,陶允行也低头,渐渐的两人的身子都有些支撑不住,一下子仰躺在身后的软榻上,白宁被陶允行压在身下,发簪不知何时掉落,散了一枕的墨发。

陶允行眼神幽暗的很,紧紧的盯着白宁的脸色,倾身而上捕捉到了她的红唇,肆意缠绵。

白宁被吻得有些迷糊,小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处,陶允行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阵的紧绷起来,有什么东西正要叫嚣着冲出体外,他紧紧的抱着白宁的身子,微微用力的啃噬着她的脖子,白宁忍受不住,轻声的嘤咛了一声,“阿允……不要……”

陶允行身子猛地紧绷,伸手在她的红唇上摩挲了几下,才叹口气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到一旁,大手一挥将她的小身子揽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后背。

白宁笑着,蜷缩着窝在他的怀里,问道:“阿允,成婚的话,要回淮安王府住吗?”

陶允行摇头,“自然是不必,我们住在这就好。”

白宁点头,又道:“阿允,这件事情结束了,你猜秦妙玉会如何收尾?”

陶允行拍着她的后背,道:“定是会找一个人顶罪的,若是没人认罪,陶文行这个嫌疑凶手的名声就一直在,秦妙玉怎会舍得让她的宝贝儿子这样?”

白宁点头,道:“阿允,我总觉得秦妙玉和那一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咱们以后可要多做准备,不能再被这样轻易的算计了。”

陶允行点头,“我知道,再也不会了。”

白宁听着,又道:“云慧大师虽然死了,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们还是要继续查下去,我等明天就去吩咐牛哥,让他隐晦的告诉伙计们,大力的寻找云岭的下落。”

陶允行点点头。

一夜好梦,翌日醒来之时,白宁才发现窗外已经飘了雪花,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在屋檐上窗子上,洁白的很是好看,白宁坐着身子托着下巴看着,感觉宁静而美好。

陶允行端着热水进来,走至床边帮她擦脸,白宁笑着,“阿允,下雪了,这一年又快过去了。”

陶允行点点头,“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白宁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冷寒拍着门,“少主,宫里派人来传话了,皇上急召您和白小姐进宫呢。”

陶允行动作未停,道:“知道了。”

白宁皱着眉,“皇上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儿?”

陶允行淡淡道:“西域太子,不安生。”

也顾不得吃早饭,墨香拿着热乎乎的点心给白宁带上,便急匆匆的去了宫里。

一路上白宁顾不得说话,吃了好几块点心,陶允行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吃这么快干嘛,小心噎着。”

白宁喝着茶水,“进了宫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吃东西了,万一忙起来又是一上午,我可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陶允行笑着,伸手给她把嘴边的点心渣子擦了擦,“累的话可以偷偷懒,或者来找我,我带你去可以休息的地方。”

白宁抿唇笑着,任由陶允行给自己擦嘴,塞了一块点心给他,道:“好啊,以后我进宫你都陪着我。”

陶允行点头,这时候马车已经缓缓驶入宫门,停好马车,陶允行扶着白宁的手下了马车,两人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常官见两人来了,急忙上前行礼道:“老奴参见王爷,见过白大人。”

陶允行点点头,常官给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见轩辕拓正盘腿坐在窗子边的榻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折子,轩辕瑾也在,听见脚步声,轩辕拓道:“允行,你来了。”

陶允行上前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白宁也忙屈身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轩辕拓点点头,挥手道:“起来吧。”

说着,将手里的折子朝着陶允行递了过去,“淞南镇发生瘟疫,现已经全部封锁全镇,你看看。”

白宁心中一顿,有些慌乱起来,陶允行伸手攥了攥她的手,让她先稳住,自己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折子上的内容,皱眉道:“皇上,淞南镇一直好好地,为何会忽然爆发瘟疫?”

轩辕拓皱眉不语,轩辕瑾却道:“小舅舅,此事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白宁仔细的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子叩首道:“皇上,淞南镇是微臣的家乡,微臣恳求皇上让微臣前去帮忙,以尽绵薄之力。”

轩辕拓看了眼白宁,道:“朕此次就是要派允行和瑾儿一同前去,既然你也想去,那便一起去吧,只是一定要万事小心。”

白宁谢恩,陶允行看向轩辕拓,道:“皇上,此次瘟疫,定是跟西域人有关。”

轩辕拓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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