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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莫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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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寒快步上前,冷冷的瞥了眼苏真真的方向,只是那么一瞬间便奋不顾身的跳入湖中,将浑身湿漉漉的楼夕颜救了出来。

“真真,你太让我失望了。”漆黑的双眸显得有些黯然,冷君寒有些无力的说着。

短短几个字,缺如刀刻般划在苏真真的心上。

“君寒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说着说着,苏真真有些哽咽,泪水不自觉的滑出眼眶。

“是她不小心要跌倒,我去拉她……你问秋荷,秋荷看到了,我没有……”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看着冷君寒那失望的眼神,苏真真顿时便失了主意,不知怎么办才好。

采绿哪里会给苏真真解释的机会,扑通一声跪在冷君寒的面前,面容哀戚的说道,“王爷一定要为侧妃娘娘做主啊。”

“王妃娘娘一直嫉妒娘娘有了身孕,将娘娘视为眼中钉,娘娘多次想要和解可是王妃根本就不给娘娘机会。如今王爷不在腹中,王妃便容不下娘娘与娘娘腹中的孩子。”

“王爷,您一定要保护娘娘啊,娘娘腹中的那是您的孩子,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王爷。”

说完顺势爬到苏真真的面前,死死的攥住苏真真的衣角;“王妃有什么气只管向奴婢身上撒,求王妃高抬贵手,放我们娘娘一命吧王妃。”

苏真真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采绿你……!”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胡说,君寒,你听我解释。”挣开采绿的双手,苏真真缓过神来。

冷漠的看着采绿在地上哭泣跪着,冷君寒很想不听她的话,可是,这一切,他全都亲眼看到。

入侵的黑衣人已经全部抓获,个个都服毒自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看得出对方的狠毒,冷君寒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如果对方能轻易找到他的禁卫军,那么冷王府也会遇到危险,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恨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

只想第一时间回去,回去看眼真真是否安好。

嘴边的笑容还未淡去,入眼的便是这么一幕。

真真竟然就那样的将楼夕颜推入的湖中,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他知道她对夕颜和她腹中的孩子心存芥蒂,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狠心……

冷君寒无力的说道,声音沙哑着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真真焦急的说着,望着秋荷的方向,双眸似又燃起了丝丝希望,“秋荷,刚刚你也看到了,是楼夕颜跌倒我去扶她的,我并没有推她。”

望向秋荷的方向,冷君寒虽然一言不发,可是依然在等着秋荷的说法,潜意识里,他还是不能接受真真会害夕颜。

看着苏真真这般无助的样子,秋荷咬着发白的嘴唇,眸中涌动着神色不明的眼光。

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秋荷强忍着哭意说道,“娘娘,对不起。”

“娘娘虽然待我如亲人一般,可是侧妃娘娘腹中的也是一条生命阿……”

如此一说,即便是冷君寒想自欺欺人,想相信苏真真,怕也是办不到了,秋荷是苏真真的心腹,连她的自己人都这样说,事情便再也不可能扭转。

冷君寒的心中没有气愤,剩下的只是痛心。“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秋荷……你……”苏真真不可置信的看着秋荷,嘴中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再不看苏真真半眼,冷君寒收起了所有痛心的表情,面无声色的抱着楼夕颜在苏真真的面前离开,声音又恢复了那一贯的不带温度,“采绿,还不快请大夫。”

被冷君寒吼得一声缓过神来,采绿慌慌张张的起身,飞一般的跑出去。

独留苏真真在风中萧瑟,苏真真只觉得浑身发冷。

“娘娘……。”秋荷满眼愧疚。心中满腹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让我静一静。”苍白无力的打断秋荷的解释,苏真真现在很乱,她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

“娘娘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泪水从脸上划过,秋荷跪倒苏真真的面前,不停的道歉。

“我说了我不想听。”第一次,苏真真这样动怒,大声的吼了出来。

冷君寒抱着楼夕颜离开的瞬间,苏真真分明看到了楼夕颜那挑衅的眼神,和那扬起的嘴角。

蓦地,她突然明白了,这不过是个局,楼夕颜挑拨自己与冷君寒之间的局。

自己还傻了吧唧的去救她,小腿传来的痛意也茫然不知,此刻,最疼的地方是心。

脑海中回忆着那日醒酒之后的场景。

少女一脸娇羞的望着面前的男子,从此以后,这人便是自己相伴一生的人了,含情脉脉的说道。“君寒,你能一直相信我么。”

男子轻轻的吻着女子的额头,温柔的双眸似滴出水一般,“当然。”

往事历历在目,当初冷君寒的承诺仿佛就在眼前。

可如今,却这么近有那么远。

楼夕颜,我输了,不是输给你,是输给我自己,我以为我与君寒之前与别人不同的那便是信任。

没想到,恰恰却输在这信任之上。

冷君寒不信我。

冷君寒他不信我。

还有冷君寒那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娘娘……”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秋荷。”

如同木偶一般神色恍惚的回到的东苑,苏真真将房门紧插,一个人不肯说话。耳边秋荷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不断的回想,“娘娘,快开门啊,让奴婢为您上药吧,娘娘心中委屈冲着奴婢,不要一个人憋着,对不起娘娘,对不起,奴婢是有苦衷的。”

056 那般决绝

听到秋荷在门外哭喊,元香心下一惊,刚刚王爷的眼神是那样冷漠,怀中还抱着湿漉漉的楼侧妃,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立刻来到东苑,眼见的便是秋荷匍匐在门外大哭。

元香眉头紧皱,一把将秋荷拉了起来,“怎么回事?王妃呢?”

“王妃……王妃在里面不肯出来,我……我怕王妃会出事,元香你……快想想办法……”

话落,秋荷已是泪流满面,哀哀的看着元香。

房门紧锁,不论元香怎样唤苏真真,房内还是毫无动静。想了想迫于无奈,元香用力将房门一脚踹开。

苏真真就那样坐在床上,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不住的颤抖。

“王妃。”苏真真惘然不理。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情急之下,元香大声的喝了出来。

元香这声怒吼也将苏真真的思绪拉了回来,灵动的双眸也不再有光彩,苏真真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像是在陈诉个事实,“原来,你竟是她派来的人。”

秋荷缓缓的擦掉面上的泪水,俯身跪在床前,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复下来。

须臾,秋荷眼睑微抬目光沉静如水,带着从未有过得波澜不惊,“娘娘可还记得,当初娘娘曾经问过奴婢,在之前没遇到娘娘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生活。”

元香听着秋荷在说着毫无边际的话,不禁怒道,“你在说什么!”

不理会元香的怒气,秋荷跪得笔直,目光温和淡然,带着坚定,如紫色的木棉花,有着笔直的枝干,却盛开着无比哀伤的花朵,绽放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奴婢当时说与娘娘的只是一小段,娘娘要不要接着听听。”

元香听着秋荷这毫无边际的话,不禁眉头紧皱,虽然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是苏真真的那句“原来,你竟是她的人。”还有她们二人的表情,大抵是能猜出几分。

看着苏真真并没有打断秋荷的意思,自己便也退在一旁,静观其变不再说话。

“奴婢家穷,爹是酒鬼,成日只知道喝酒,醉了就打奴婢,连带着奴婢的娘亲。原本这些是不打紧的,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多少都是挨打长大。”

“后来娘亲实在忍受不了终日挨打,趁着爹爹醉酒的时候逃跑了,娘亲走后,爹爹更加的变本加厉,最后又染上赌瘾,把家里能输的都输了,连奴婢也被卖给人做丫鬟。”

秋荷扯出一抹苦笑,咬着发白的唇角,含着恨意,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才是奴婢地狱般生活的开始。”

身上的戾气连元香这种都不由得一惊。苏真真也直直的盯向元香。

“那人并不是将我卖做丫鬟,而是将我卖进了春花馆,那时,我只有十三岁。”

春花馆,苏真真一震,那是天齐有名的烟花柳巷之所,也便是**。

即便秋荷不再言其他,苏真真也能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那春花馆中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奴婢当死并不知道春花馆是做什么交易,当时买我的人说是去富商家里做丫鬟给人使唤,虽然当时是被卖的,可是奴婢还是有一丝庆幸,给大户人家做丫鬟,要比每天被酒鬼父亲打饱一顿饿一顿要好的多。”

“尽量春花馆才知道,她们并不是要我做丫鬟,而是……”

秋荷咬破了嘴唇,“而是要我接客。”

“我当然不从,拼命反抗,遭来的毒打。之后三天便一直将我关在柴房滴水未进。”

“本以为会这样死去,哪知馆主忽然换了一副笑面前来,说,如果我实在不愿,那便在这春花馆中为她做苦役,也不白白浪费了她花的银子,之后派人给我熟悉打扮,还将一大桌饭菜送到我面前。”

“当奴婢浑身燥热难忍之际,看到**那一副得逞的样子,还有迎面而上的两个男子邪恶的笑……”

“无论我怎样哀求,眼前的衣服还是不停的被撕开……”

连元香也有些动容,十三岁的孩子,却遭到这般对待。从前总觉得秋荷没有看起来那般胆小单纯,所以对她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竟不知她有如此遭遇。

秋荷似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身子不住的颤抖,浑然不知双手的指甲嵌入肉中,忍着泪意继续说道,“事后,那两个男人呼呼大睡,奴婢强忍着痛意将头上的簪子插入他们的颈中,也趁着**放松警惕的机会从后院逃了出来,可惜还是惊动了护院。”

“在昏厥的瞬间,正巧遇到了出行游玩的夕颜小姐……小姐心善将奴婢收留下了并且替奴婢赎身从此带在身边。”

“那时奴婢便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对小姐忠心,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

说道此处,秋荷已经泣不成声,“小姐自己便倾心与王爷,为了小姐,奴婢便被安排到王妃的身边……”

“为的是挑拨娘娘与王爷之前的感情,香山寺的那次打劫……,陈太妃的那次寿宴……,还有……今日!娘娘待奴婢如同亲人,奴婢却一直在陷害娘娘,因此再无颜面苟活,只希望来世能早一点遇到娘娘……。”

“娘娘奴婢本名凝霜。凝结的宁,含霜的霜。”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了那枚苏真真送她的玉扣,将头上一直带着的玉簪子一并放到地上。

“奴婢知道娘娘不会原谅奴婢,奴婢也不敢奢求娘娘原谅,只是奴婢贪心,希望能在娘娘的生命中留下痕迹。”紫黑色的鲜血不停的从秋荷嘴角划过。

苏真真大喊,“秋荷!”飞快的从床上奔向秋荷,在秋荷快要跌倒的时候将她抱在怀中。

临走之际,能见到王妃是在乎自己的,泪水悄无声息的话落,秋荷嘴角蓦地绽开一抹笑意,犹如曼珠沙华那样凄美。

秋荷笑了,笑的那样诚挚,毫无负担。

“娘娘,对不起了,秋荷会在天上看着您,您一定要幸福……”慢慢的闭上眼睛,从此,世间再无秋荷再无凝霜……

057 心灰意冷

“傻丫头,我早就知道了。”紧紧的将秋荷抱在怀中,苏真真试图汲取更多的温暖。

这一天经历的大起大落太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傻丫头,香山寺进香祈福的那次,我便开始怀疑,我是偷偷的跑出去的,随行的只有你一人,为何顾十三会那么准确的知晓我的的行踪。

可是刀子落下时,你却毫不犹豫的挡在我的身前……

那日你左脸红肿,我问与你,你说是不小心撞到桌上,其实我知道,你是因为没有继续给我毒药才被打,你递来红枣汤时的眼神含有犹豫,再来我的身体便越来越虚弱,海棠只知我有心事,却不知是你做了手脚。

你到底还是不忍伤害我,又偷偷的为我解了毒。

每每接触,我便能看出你待我的真心。

我只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却不知道你过的这般辛苦,我只是气我自己,是我自己不争气,会中了楼夕颜的圈套。

可你为何这样狠心,这般决绝。

话到最后,竟变成了苏真真在呢喃。

秋荷的话宛如利刃般的生割在她的心口,看着前一刻还是那样鲜活的生命,现在在自己怀中的却是这般冰冷毫无气息的尸体,苏真真鼻子一酸,呜咽的看着元香。

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那般无助。

苏真真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元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时凝住,不知该如何劝慰。

良久,“娘娘,秋荷……秋荷她已经不在了……”元香欲将苏真真拉倒床上。

哪知苏真真突然力气大得惊人,猛地一把推开元香,紧紧的将秋荷抱在怀中,“不要,你骗我,秋荷没死,你骗我。”

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争执之时,元香恍然发现苏真真的小腿还在流血。

大声惊呼,“娘娘,您受伤了?”

仿佛并未听到一般,全然不顾着受伤的部位,苏真真呜咽着说道,“元香,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

“我懂得各为其主的道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娘娘,这还是你第一次唤我娘娘。如同知道你是冷君寒派来监视我的一般,我从来都没有为难你们。

我只想着好好过日子,尽我最大的能力去保护我在乎的人,为什么连这个要求都是奢望。

为什么总有人不肯放过我。我该怎样才能不伤害你们。”

元香一震,浑身僵住,仿佛有什么掐住自己的咽喉,让自己说不出来一般。

眉头紧锁,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良久,苏真真缓缓松开抱紧秋荷的手,咬着唇瓣,含着泪道,“将她好好的安葬。”

秋荷,我并不怪你,生前你便一直活在纠结与挣扎中左右为难,死后一定要两袖清风自由自在。

“那娘娘您的伤……”

“没事,只是划破了口子,我自己处理一下,快去吧,不能让秋荷就这般呆着……”苏真真不在乎的看了眼伤口道。

口子流出的鲜血已经凝结,现下看来却显得触目惊心,苏真真自嘲的笑了笑并未打算去包扎。

其实这样放着也挺好,身上痛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冷君寒临走时那冷漠的眼神在苏真真的脑中挥之不去。

捡起地上的玉扣和那碧玉簪,苏真真将它们我在手中,放在心处。

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苏真真,本就是你贪心,早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的。”

西苑内。

“怎么样。”冷君寒语气冰冷,看不出表情,双眸幽幽的凝视着楼夕颜,看也不看大夫问道。

“侧妃娘娘并无大碍,腹中的孩子也安好。”

在冷王爷身边总有种无形的压力,即便是为冷王当了多年的差事,还是迫于冷君寒的压力,大夫暗自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娘娘落水染了风寒,待服过一贴药便好。”

“为何还不见醒。”

“这……娘娘身体虚弱,睡一觉就好。”拍了拍心口,大夫战战兢兢的答道。

采绿扑通一声跪倒,面容哀戚,带着不甘与愤恨,“这次是娘娘幸运,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王爷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

冷君寒蓦地突然的回头,直视采绿的眼睛。

被冷君寒的寒光看的一惊,采绿讪讪的闭嘴不敢再多说。

“好好照顾侧妃,若是再出什么差池,那便是你照顾不周。”冷君寒的的声音如同寒雪一般不带温度。

傲然冷视着这一主一仆。

抬脚想要离开,临走的时候,真真那样失望无助的眼神一直在脑海中回荡。

自己是气急了,才会说出那样狠心的话。

可能真的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该去听真真解释的,眼下心中懊恼不已。

却被一双手拉住,楼夕颜弱弱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着,“君寒,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双眸似水,楼夕颜委屈至极,“不要走,陪陪我可好。”

冷君寒微微怔住,脚步不知该何去何从,须臾,将楼夕颜的的双手细心的放回床榻,温柔的替她掖好被子。

见楼夕颜披头散发无力的躺在床上,纤纤素骨瑟瑟发抖,不禁心中一涩,天齐第一才女何时这样落魄。

终是有些不忍,到底是没经过什么蹉跎。连带着语气也柔了下来,“你先好生休息,本王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处理完了便来看你,可好。”温柔的为楼夕颜整理好额头散落的青丝,“乖,听话。”

“那……那你处理完再来,一定要来。”

“嗯好。”

冷君寒舒了口气,终于将楼夕颜安抚下来,再不容得片刻耽误,刚刚向着东苑走去。

“王爷。”秦风一脸焦急的飞奔到冷君寒面洽,连礼都顾不得行,“现下暗卫损失不少,还需呀王爷主持大局,我们是否再考虑其他地方。”

“还有……还有……”秦风闪烁其词,犹豫着要不要说。

冷君寒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足足万两,刚好解决军费开支。

“你哪来的这么些银票?”

058 不省人事

春花馆,二楼雅间。

隔着一扇屏风,隐约可见一群莺莺燕燕的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数人皆是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步态轻盈,美眸顾盼着席间独自饮酒的男子。

虽然春花馆是烟花之地,可席中的女子皆是超脱凡俗,个个容颜出挑。

舞起正兴,男子却不耐烦的说道,“都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虽有不甘,却也只得咬下唇角,跺脚而去,看的出这男子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独有中间的女子轻笑一声留了下来,真叫其他女子嫉妒。

粉红色玫瑰香紧身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云攒凤钗显得体型修长妖妖艳艳摄人心魂。

径自走到一旁的古琴边坐下,玉指轻抹琴弦,唇角轻沟,偏偏笑意绕在嘴角。

一曲作罢,缓缓的起身,贴到白衣男子的身上,红唇轻启,“爷,怎么自己喝闷酒了,让月如陪您可好。”

男子却也不恼,轻轻拉开女子差绕颈间的双手,轻斥道,“别闹了。”

名唤月如的女子,正是这春花馆的头牌,可却卖艺不卖身,独属一人所有,也就是面前的男子。

就知道男子会这般表情,月如又缠了上去,贴在男子的耳边气质如兰的说道,“一向**的软少爷竟然也会有烦心事儿?”

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莫不是爷看上了哪家姑娘。”

这次,男子反倒不躲避月如的亲近,温润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一把将月如抱进,挑眉问道,“莫不是你想以身相许?”

经不住男子的挑逗,月如脸上蓦地多了朵红晕,刚刚还是她在挑衅,这一下反而出于若是,不好意思的推开男子,轻怒道,“阮穆青你!”

男子挑衅的扬起头来,竟然是阮穆青。

“呵呵。”看着月如又急又恼的样子,阮穆青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温润的音色宛如温泉,犹如划过三月湖面的柳叶,柔和清润,“若不是你总这样挑逗我,我也断然不会动了这样的心思,你该庆幸,若不是我的定力好,面对你这样的美人,可没几个男子能把持的住。”

一时语塞,月如恨恨的等着阮穆青几眼。

“今日唤你是有正事。”

“那边全军覆没。”虽然月如是笑吟吟的说着,可是声音却有让人坠入冰窖的感觉,“一个活口都没有。”

阮穆青收起的放荡不羁,眉毛拧做一团,看来,是他低估了冷君寒的实力。

那批暗卫,远远要比他想的那样强大。

思绪之间,小书童叶童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爷,影三那边传来消息。”瞟了眼在场的月如犹豫着没有说出口。

看出了叶童的顾虑,阮穆青淡淡的开口,“无事,月如不是外人。”

得到了阮穆青的许可,叶童道,“冷王爷与王妃好像出了些矛盾,而且……而且王妃身边的一个侍女好像自尽了。”

阮穆青倒是有些吃惊,不由得好奇道,“可知是哪位丫鬟么?”

“是王妃在集市中买回来的,名唤秋荷。”

“少爷,少爷……”

叶童双手在阮穆青发呆的双目前晃了晃,拉回了阮穆青的思绪,“爷,还要不要盯着。”

难得的阮穆青的话语竟然带着一股威严,“要,当然要,再多派些人手,冷王妃一有动静马上来报。”

叶童应了声道,“这,好吧……”

月如却是柳眉紧锁,迫使阮穆青直视自己的眼睛,“该不会是那个苏真真?”

见着阮穆青一言不发,月如惊到,“阮穆青,你疯了不成,她是冷王妃啊。”

阮穆青蓦地起身,打断月如的话,“我自有分寸,做好你份内的事便可。”

“朝中的大臣,还有那几个老顽固没有解决。”

“另外,马上,城郊那面,再派双倍。”

片刻都没有多留,吩咐好一切,阮穆青大步流星而去。

“竟然是她,真的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望着阮穆青离去的背影,月如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不住的呢喃。

“娘娘,秋荷她……已经安顿好了。”

“嗯。”

呆滞的任元香为自己包扎,苏真真仿佛木偶一般没有表情。

“娘娘……若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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