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夫君是腐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发女子细长的眉微微一皱,她半生御男无数,炎之野是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在她的媚术之下,还能如此清醒拒绝她的男人,对炎之野不禁又增添了一丝不舍。
第三章 你被女人强了
“少主,您,您怎么回来了?”却在这时,门外传来小七惊诧的声音。
“嘭!”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身材高大、脸带青铜面具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暗卫小七紧跟在后面,不住地拿眼偷瞧那男子,眸中全是敬畏的神色。
“阿娜尔,你疯够了吧!别忘了这次的任务!”那黑衣男子冷冷的瞪视着黑衣红发女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小七,将炎之野带到密室关起来!”黑衣男子又斜眸看向一旁的小七,冷冷吩咐道。
“是,少主!”小七领命,赶紧拖起炎之野离开了充满冷冽气息的房间。
“哟,凤竹,你要是瞧不惯,可以去向教王告状啊!”名唤阿娜尔的黑衣女子被凤竹破坏了好事,眉眼隐着一丝不爽,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身,靠坐在床柱上,抬起如丝媚眼,(W//RS//HU)冷冷地回敬了他一句。
“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穿好你的衣服,安心睡觉,明日还要起程去炎城。”戴着青铜面具的凤竹冰冷的眼眸淡淡扫了一眼阿娜尔裸呈的胸部,俊脸寒如冰雪,
“哟,凤大少主,我可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阿娜尔继续调侃着凤竹,纤纤玉手忽然一带,那件单薄的纱丝便脱落了下来,露出洁白粉嫩的身躯。
“啪!”门突然被带上,凤竹高大冷峻的身影消失在了房外。阿娜尔看着凤竹消失的方向,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日她要收服这个对她丝毫看不上眼的冷厉男子。
“嘭!”小七打开密室的暗门,大手一推,炎之野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刚好压在了无忧的身上,门已经在身后猛地合上。
“啊,好痛!”无忧顿时清醒了过来,蹙眉正要寻找罪魁祸首,却发现炎之野赤条着上身,伏在自己身上,俊脸通红正好面对着她。
“色狼!”无忧惊叫一声,将炎之野推开。
“对不住!”炎之野滚倒在无忧身旁,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如此称呼,羞得他连耳根也红透了。
“呃,不是吧,又脸红!”无忧瞪大了眼眸望着炎之野,看着他精赤的身子上满是玫瑰色的唇痕,不禁疑道,“咦,你身上——”
“没,没什么!”炎之野急忙分辩道,想起刚才羞赧的一幕,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哇塞!是吻痕耶!”无忧盯着炎之野胸前的红痕,眼睛不禁再次瞪大,红唇轻勾,凤眼含笑,看向炎之野,调侃道,“你刚才和谁去翻云覆雨了?”
“我,我没有,是那个妖女——”想到那个红发妖女对自己做的事情,炎之野就不禁怒气盈眉,“我被她点了穴——”
“你是说,你被女人强了?”无忧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窃笑,想不到古代的女人也挺前卫的嘛!
就在这时,“咔”的一声轻响,密室门开了,四五个黑衣暗卫涌了进来,一把拖起无忧与炎之野便往外走。
“喂,你们是谁啊?要带我们去哪儿?”无忧奋力挣扎着,那拖拽着她的黑衣暗卫却如雕塑一般,冷脸不语。
很快,无忧与炎之野被带到了客栈中的大厅里。此时的大厅周围站满了一色的黑衣男子,大厅中央坐着的便是先前戏耍炎之野的黑衣红发女子阿娜尔,只见她仍然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衣,酥胸若隐若现,嘴角依然勾着一丝媚笑。
与黑衣红发女子阿娜尔极尽媚态不同的是,她身旁的黑衣男子脸戴青铜面具,一双眼睛深邃幽暗,散发着森冷的光芒。这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男子便是众人口中的少主凤竹了。
炎之野的视线刚好与红发女子阿娜尔对上,只见阿娜尔笑意盈盈地盯着他,俊脸刷地一红,赶紧收回目光。阿娜尔瞧见他害羞的样子,掩嘴笑得花枝乱颤。
无忧瞥见炎之野与阿娜尔的样子,顿时明了,红唇一撇,给了她一记白眼,冷冷讥刺道:“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鸡’,大傻蛋,你刚才说被鸡给啄伤了,就是这只吧?”
“啊?”炎之野听得莫名其妙,张大了嘴巴,望向无忧。他刚才几时说过被鸡给啄伤了?
“臭丫头,等会儿你就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阿娜尔虽然听不懂无忧在说什么,但看她看着自己的神情和语态,也明白绝不是什么好话,柳眉一拧,便要发作。
“烧鸡?呵呵!有趣,有趣!”凤竹嘴角一勾,青铜面具微微动了动,深邃幽暗的眼眸深深地睨了无忧一眼,这个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意思,竟然将专好男色、妩媚多情的阿娜尔比作了烧鸡。生平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比喻。
炎之野也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抿嘴窃笑,与无忧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这小丫头真是鬼灵精怪,对她蓦地产生了一丝好感。
“凤竹,你不是要送炎老头礼物么?还不赶快弄!”阿娜尔白了凤竹一眼,纤纤玉指在茶盏上划过。哼,笑吧,等会儿你们便笑不出来了。
“将他俩装进木箱里!”凤竹冷冷地吩咐手下暗卫,深邃幽暗的眼眸却不禁多瞧了一眼无忧。
“喂,你们要干嘛?”无忧惊叫道,奋力挣扎着,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无忧与炎之野被装进了形似棺材的长方形的檀木箱中,箱盖瞬间被盖上。长木箱由四人抬着,缓缓向酒楼外行去。长木箱里异常阴暗,只有箱盖上无数的小洞透进丝丝光线来,想来是用来让他们呼吸的。箱中面积狭小,无忧与炎之野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呼吸可闻。
第四章 惊爆眼球的聘礼(一)
“该死的,他们到底想干嘛?”无忧望着箱盖,恨恨地道。丫的,活着就被人弄进如棺材的箱子里,这是非常不吉利的一件事。
“无忧姑娘,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炎之野瞧着无忧的侧脸,眸光黯淡,心中涌腾着愧疚。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他和他的父亲炎烈来的,却不知他们将这位姑娘一起抓来,又意欲何为?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想想怎么逃吧!”无忧与炎之野侧身相对,小脸紧紧地贴着他的下巴,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炎之野的喉结微微地动了动。
“我,我正在想!”炎之野眸光黯了黯,感觉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自己脸颈处,肌肤瞬间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身体也不禁升腾起一股异常的燥热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无忧竟撑不住靠在炎之野肩膀上睡了过去。炎之野瞧着黯淡的光线下,无忧甜美的睡姿,心蓦地砰砰直跳。
长木箱忽然停了下来,炎之野凝神倾听着,只听那红发妖女阿娜尔的声音自箱盖上方传来,“快到炎城了,让姐姐给你们来点催情剂吧!唉,真是便宜了这臭丫头!”话语中充满了万般的不舍。
炎之野心中一惊,俊眉刚一凝,便见一个用于呼吸的小洞中忽地飘入许多细小的粉末来。幽香扑鼻而来,吸入鼻中,甚是舒服。
“不好,媚药!”炎之野瞬间反应了过来,却已然来不及了,那些散发着媚香的小粉末已经吸入了不少到鼻中。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费尽心思地将自己与无忧弄到炎城来,还下了媚药。
一道凌厉的指风透过小洞袭来,炎之野身上的穴道立时解了,可媚药已然产生了效用,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
“唔——”果然,过不多时,睡梦中的无忧便嘤咛出声,小脸泛起奇异的潮红,一双小手在炎之野的身上胡乱地抚摸着,黛眉紧蹙,似是难受得紧。
炎之野此时也好不了多少,他全身如被烈火炙烤,身体某处已经坚硬如铁,偏偏无忧的手又不老实地自胸腹部一路往下抓来。
“唔,无忧,别——”强忍着如火如涂的欲念,炎之野使劲拨开无忧的手,谁知刚刚拨开,无忧的小手又欺了上来,不偏不倚地将他的宝贝一把抓住。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直袭脑海,只想无忧的手能再动上一动。
“大傻蛋!我好热啊!”无忧也已经被欲念折腾醒来,另一只手将身上仅剩下的内衣撕破,露出浑圆的胸部来。
炎之野直愣愣地盯着无忧胸前的两只雪白的小兔,猛地咽了口唾沫,嘴唇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她,现在就要了她!
“嘭!”长木箱猛地晃了一晃,似是落到了地上。炎之野经这一震,被欲念控制的心神顿时清醒了些。他极力控制着想立时要了无忧的冲动,努力地向另一边挪动身体,可是木箱窄小,他又能挪到哪里去,很快无忧的一只腿便又搭在了他的腿上。
炎城,城主赤天阳府中,此时已然来了好几拨客人,这些人都是前来提亲的,每一拨队伍都带来了极其丰厚的聘礼,而其中一拨便是炎之野的父亲炎烈。
炎城的人都知道,赤天阳今年六十有六,膝下只有一女,年方十七,将来的炎城城主必然是赤天阳的女婿,是以,前来提亲的人可谓是踏破了赤府的门槛。赤天阳爱女心切,自然不会轻易许亲。
大厅中,几拨前来提亲的炎城权贵正互相攀谈着,不时朝珠帘里的内堂看去,也不知道赤天阳什么时候出来。虽然贵为炎城城主,但也不至于将客人晾在这里吧!
炎烈朝珠帘内看了一眼,嘴角牵起一丝笑容,今日的提亲他早已胜券在握。赤天阳之女赤凤娇暗暗恋慕炎之野的事,他早已得知,只是野儿一向听话,却在听闻他想要与赤天阳联姻之时,偷偷离家而去。他已然派出心腹家将前去寻找,应该不会耽误婚期。
“哈哈!众位久等了!抱歉,抱歉!”人未到声先到,珠帘掀起,赤天阳走了出来。赤天阳虽然已近古稀之年,却仍然身体健硕、红光满面。
“城主!”见赤天阳出现,众人都赶紧拱手行礼,迎了上去。
“各位随便坐吧,招呼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赤天阳红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春风般的笑容,当先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一城之主的架子。
六位提亲者应诺坐上客位,他们的随从便站立在身后,恭谨有礼,互相扫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算是招呼了。
“城主,今日卿玉泽特来为小儿夜来提亲,还望城主应允!”客首位,一个身着雪白锦袍、头束玉冠,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俊秀男子,站起身来,朝赤天阳拱手道。
“呵呵,卿大人,这厅中都是前来求亲的,你怎知凤娇小姐就看得上你家夜来?”卿玉泽对面,炎烈笑得有些张扬,与他一身火红的衣袍相映成辉。
其余四位眼见卿玉泽与炎烈二人明争暗斗,都不禁眉头深蹙,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今日这场求亲,己方是没有什么胜算了,就看到底是卿夜来有福份,还是炎之野有福份。
“好,将聘礼抬上来,让城主定夺!”卿玉泽被炎烈一激,眉间隐隐藏了一丝怒气,一挥手,身边侍从已然疾走出厅。
不一会儿,绑着大红绸带的箱子、酒坛等聘礼便抬到了厅中。卿夜来一挥手,抬聘礼的侍从便将那些箱子挨个打开,只见里面盛满了各式金器、玉饰,一时间金玉耀目、光芒万丈。
众人都不禁唏嘘,这卿玉泽果然富有,这大大小小十八箱金器、玉饰,少说也够炎城全城民众吃上十年、八年的了。
卿玉泽看着众人惊羡的目光,满意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眼底泛起一丝淡笑,斜睨向主位上的赤天阳,只见赤天阳毫无所动,依旧微笑着。
炎烈扫了一眼刺人眼目的金玉手饰,嘴角微勾,泛起一丝冷笑。如果赤天阳是喜好这些俗物的人,那么赤凤娇早嫁了几十次了。
他轻吸一口气,似是对赤天阳的这种态度早已有了准备,微笑着站起身来,道:“呵呵!这些俗物又怎能入得了城主的法眼,更是玷污了凤娇小姐,城主请看——”
第五章 惊爆眼球的聘礼(二)
赤天阳心底对卿玉泽本已有了些轻蔑的意向,听得他居然又说出这番话来,不禁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众人的目光聚焦处,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将那耀人眼目的金玉光泽都比了下去,一株血红色的珊瑚树自金玉中缓缓升起,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了一片血红色的光晕中。
“呀,啊!”厅中众人都不禁啧啧称叹,也终于明白了卿玉泽的意图。原来他用拿来这么多的金玉只是为了衬托这株珊瑚树,金玉的光泽已然非常耀目,然而在这株珊瑚树面前,金玉都黯淡了下去,达到了非常好的视觉效果。
“血玉珊瑚!卿兄哪里寻来的?”果然,赤天阳一见着这株血红色的珊瑚树,也不禁动容,连声音也有些微的颤动。
“呵呵,这株血玉珊瑚的确费了玉泽不小的劲,不过为了凤娇小姐与犬子夜来的幸福,什么都是值得的。请城主笑纳!”卿玉泽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将寻找血玉珊瑚的艰辛一语带过,却又让人感觉他的心意真诚。
“呵呵,卿兄真是用心良苦,那赤某就——”赤天阳容光焕发的脸上堆起和絮如春花般的笑容,正要接受,一声娇嫩如莺啼的声音忽地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爹!”珠帘后,赤凤娇顾不得礼仪,焦急地唤道。
“呃,诸位且坐一会儿,赤某去去就来!”赤天阳眉头微蹙,站起身来,告了声不是,便掀帘而入。
“有什么事等爹爹见完客再说!”赤天阳看着女儿娇若梨花般的面庞,语气虽然低沉,却丝毫不见怒意。
“爹爹,你是不是要接受卿家的提亲?”赤凤娇墨睫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甚是灵动,俏脸上焦急之情难以掩饰。
“儿女婚事,本就应由父母做主!凤儿,其实夜来那孩子也不错的,不论长相还是武功才能,皆是年轻一辈中的姣姣者!也不算委屈了你。”赤天阳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劝慰女儿道。
“不要,爹爹,夜来哥哥是不错,可女儿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女儿喜欢的是炎哥哥,爹爹,您就成全女儿吧!”赤凤娇凤目含泪,说着便跪了下去。
“凤儿,你不要任性!”赤天阳见不得女儿伤心,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痛,又想起了她那早逝的母亲,要不是为了替他留下这唯一的一点血脉,也不会在四十高龄生产,导致失血过多而亡逝。
“爹爹,女儿已经是炎哥哥的人了!”赤凤娇情急之下撒了个谎,轻轻掀了掀犹自带着泪珠儿的睫毛,偷瞧了父亲一眼,看到父亲瞬间变色的脸,赶紧又低下了头去。
“你说什么?唉,你真是,教爹说你什么好!女儿家最珍贵的便是贞洁,你竟然这般轻易便——”赤天阳只觉得女儿的话有如五雷轰来,脸带怒色斥责道。
“爹爹,女儿知错了,女儿既已是炎哥哥的人,现如今就只能嫁给炎哥哥了!”赤凤娇见父亲痛怒的样子,心中不忍,但为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也只得将错就错了。
“唉,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赤天阳看着娇弱的女儿,想到亡妻临终时的嘱托,心顿时一软,摆了摆手,道,“罢了,就依你吧!”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唯有这样才能让家丑不致外扬。
赤天阳掀帘而出,卿玉泽等人齐齐向他望来,炎烈更是立时抬头,想要让赤天阳看看自家的聘礼。
“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赤某已经决定将凤儿许配给炎兄之子炎之野,卿兄对不住了,各位请回吧!”
厅中众人皆是一惊,只觉得这变化也太快了一点,不过既然胜负已分,也只得起身告辞。
卿玉泽一怔,站起身来,指挥家仆将聘礼抬出大厅,望向炎烈,浓眉轻挑,俊脸一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嘴唇嚅动,似在低语:“你别得意!”
炎烈回以一笑,深邃的眼眸中充溢着胜利者的得色,指挥着家仆将自己的聘礼由厅外抬了进来。他这次本就准备了一件稀世罕见的宝贝——千年寒冰白玉床,见卿玉泽快要走出大厅,含笑将他叫住,这样罕见的宝贝,当然得在他与众人面前显示一番,也好表明他炎家也非池中之物。
“各位请稍候,卿兄不防看看我从天山雪冰洞里寻获的至宝——千年寒冰混合蓝田暖玉打造出来的千年寒冰白玉床再走!”千年寒冰与暖玉混合,这真是千古未闻,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转身进厅,准备看下这样稀世奇宝再走。
“嘭!”缠满大红绸缎的长木箱由四名大汉抬了进来,放到了大厅中央。如果炎烈知道这口箱子里装着的是他的独生儿子与一个少女的话,他一定不会为了炫耀而说出这番话来。
亲们,卿玉泽也是帅哥一枚哦,而且是那种经历过沧桑,非常有内涵、有韵味的帅哥,大家不能因为他是夜来的老爹,而排挤他哦!话说,有姐妹共侍一夫,难道咱就不能来个父子共侍一妻么?
第六章 七日合欢散
“开箱!”炎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眉眼之间难掩得色。
“咔!”箱盖被移开,炎之野急速地闭了闭眼,呆在阴暗的木箱中太久,乍一接触光线竟有些不适应。
“啊!”
“呀!”
众人一见箱中情景,禁不住惊疑出声,脸上都是刷地一红,尽皆向炎烈看去。
“哟,这便是炎兄费尽心机为城主打造的千年寒冰白玉床么?当真是与众不同呢!”卿玉泽俊眉一挑,特意将费尽心机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些。
炎烈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身体微微颤了颤。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张千年寒冰白玉床,转瞬之间,竟然变成了他的独生子炎之野与一个不知名的少女,两人衣衫不整、脸蛋潮红,而那名少女的手居然还放在炎之野非常隐秘的部位。
“炎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啪的一声,赤天阳一掌击在身旁的茶几上,几上茶杯被震落于地,顿时碎裂成片,茶水飞溅上他淡青色的衣袍,他也浑然觉。
“嚓!”炎烈闻言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手掌猛地朝木箱一扫,一股强劲的真气袭上箱盖,箱盖立时又严丝合缝的盖上。
“城主,今日之事绝非炎烈所为,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请城主给炎烈七日时间,炎烈一定给城主一个满意的交待!”炎烈说罢,挥手示意家将抬起长木箱,迅速地出了赤府,向炎府行去。
炎烈一行人走后,卿玉泽等人也都各自告辞离去。赤天阳事后也明白此事决不可能是炎烈所为,但今日大厅中如此情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炎家结亲了。
“爹!”炎之野躺在床上,俊脸上泛着奇异的潮红,眼眉都蹙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攥握成拳,骨节灰白、青筋暴涨,似在竭力忍受着无边的痛苦。
“你中了七日合欢散?”炎烈搭上儿子的手腕,猛地蹙紧了眉头,惊声道。七日合欢散,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媚药,中者若不在七日之内与异性一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但就算与异性一交合,也并不一定就能解毒。因解毒者必须身负高深的内力,在交合时,运以内力引导毒素排出,若被欲望牵制,便会功亏一篑,就连解毒者也会有性命之忧。
“唔!”欲念铺天盖地般袭来,炎之野只觉得全身如被烈火灼烧,又似万千虫蚁在身上爬咬,痒麻之极,他双腿交叠摩擦,俊颜扭曲潮红。若非平日涵养甚深,早已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情。
“野儿,娘知道你很难受,你且再忍忍!”炎母扑到床畔,紧握着儿子的手,眼泪已然止不住扑簌簌掉落下来。
“娘,我没,没事!”炎之野嘴唇瞬间咬破,血水自嘴角溢出,仍然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向来便脆弱的母亲。
“阿烈,你就让野儿收了那女孩子吧!”炎母看了更是心疼,转眸看向炎烈,乞求道。儿子身中媚药,眼下只有让他与女子交合方可解毒。那木箱中的女孩子既然已经与野儿赤呈相对,以后也决难再嫁他人,何不成其好事,也好一举两得。
“妇人之见!”难题接二连三地摆在炎烈面前,如今妻子又哭哭啼啼地哀求,若在平时,早已微笑安慰,此时只觉心烦意乱,不禁怒声喝斥。如果照妻子所说的做,岂不正好中了那下毒之人的奸计,更何况,就算这样做,也解不了二人之毒,只会造成更难以收拾的场面。
炎母从未被丈夫如此斥责过,不禁心下一骇,立时噤声,眼泪却管制不住地自眼角滑落,嘀嗒嘀嗒地溅落在床沿。
“嘭!”就在这时,木箱内的无忧忍受不住七日合欢散猛烈的药性,自木箱中翻爬出来,滚到了地上。
“唔,我好难受!”无忧俏脸泛着奇异的潮红,身体以羞耻的姿势扭动着,口中不住地呢喃,脑海中全是男女交合的场面。丫的,在现代看A片也没有这么难受过,该死的什么七日合欢散竟然如此猛烈,唔,让她的身体瞬间被点燃。
“如今之计,只有去落日坡寻找鬼医!”炎烈蹙眉瞧了一眼衣不敝体的无忧,深邃幽暗的眼眸望向前方,拧眉自语道。眼下也只有鬼医能够解这七日合欢散之毒了,只是鬼医行踪不定,如今到底还停留在落日坡没呢?
是夜,一辆豪华的加长马车在夜风中急驰着,车厢中是被七日合欢散折磨得扭曲变形的炎之野与无忧。
炎烈亲自驾车,鞭子如雨点般落在马臀之上,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向落日坡奔驰而去。月辉清凉,炎烈的心却焦燥烦闷。此去落日坡,能不能见到鬼医尚且说不准,更何况就算见着了鬼医,他肯不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