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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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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你是丞相送本王的妾,本王若放你走,不是刚好让他抓把柄。”
他还真是纠结!秦如沫真恨不得替他做决定,“那就现在掐死我好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姬筠拓勾起邪魅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秦如沫,本王记住你了!”
秦如沫的唇角浮现出讥诮——姬筠拓,你还是忘记我比较好!
“多谢王爷记得我!”
“在本王面前,你也配自称‘我’?”
秦如沫没有理会他,他最好现在就掐死她,否则新仇旧恨加起来,这笔账只怕他还不起!
☆、你快放手!
她不屑于他!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撩拨着他的理智!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让敢这么藐视他!所有人都千方百计接近他,只有她,千方百计想离开!所有人都千方百计取悦他,只有她,如此冷淡地无视他!
他一定会让她后悔她对他的不屑!
嘶——
有什么撕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如沫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记忆里的片段闪过脑海,她失声喊道:“你干什么!”
他冷冷笑道:“本王要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
秦如沫拼命挣扎起来,“姬筠拓——你放手!”
她的挣扎膨胀了他掠夺的意志,他魅惑地侧过脸,将两瓣妖娆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声音穿过耳膜传进她的心尖,“想让本王放手?!简直妄想——”他无视她的恼恨微微弯下腰将她扛起,任由她连踢带踹,手脚并用也未能让他松开。
硬的不行,她只能来软的!她不可不想再感受一次被他撕裂的经历!
“姬筠拓,我们商量好的,你的东西是你的,我的身体是我的……我们互不干涉……”
“本王可从来就没有答应过!”
“姬筠拓,现在的你好歹也是堂堂的王爷,不可以这么不讲信用……”
“别以为你激得了本王,如你所言,本王从来就没有讲过信用!”
“无耻!混蛋!”秦如沫咆哮,他真是软硬不吃的流氓!
“说的没错!本王全接受。”
“你——你——”
“本王怎么样?!”
身体被他轻轻地扔在柔软的床上,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连连后退,又是冰冷的尽头——
想起在现代的时候自己被他下药的情景,她的内心翻涌着仇恨和苦痛——
她紧紧握起拳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颤。她是绝对不会寻死的,她死了就太便宜他了,可她应该怎么办!?享受再一次被他**的滋味!?
他慢慢贴近她,双手握紧她的双肩,带着极端魅惑的气息,一荡一荡地漾进她的心扉。冰凉的唇带着温暖的气息游弋在她的肌肤上,反复缱绻着撩拨她的思绪,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缓缓抬眸去看她,发现她闭着双眼,脸部没有丝毫表情——
☆、划他左脸
不应该是这样——
他有一些懊恼她的不解风情——
就在这个时候,她在混乱中从头发上拔出来的金钗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他绝美倾城的左脸。一丝香甜的气息混合着缭乱的呼吸,短暂的冰凉感之后是一阵火辣的剧痛。
她看见他的脸颊开出鲜艳妖娆的花,仿佛被炎热所融化,滴答滴答,顺着他妖娆的轮廓滑到床单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的目光仿佛没有了丝毫的戾气,平淡没有涟漪地注视着她的眉眼——
简直平凡到了极点!自己竟然会对她——
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敢反抗——
不仅反抗,而且还用利器伤他——
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要将她狠狠掐碎!他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觉得她会是秦甫桦派来的奸细,这种奸细想活命简直做梦!他应该趁现在处死了她,免得她一次次挫败他的锐气!
这个丑女人——简直可恨!
可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羞辱她一番,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来人——”
“奴才在!”
“把这个丑女人给我扔到万花楼!”姬筠拓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他的心里扬起一个微小的声音,只要这个丑女人现在向自己求饶,他就放过她……
“王爷……王爷饶命啊!放过如姬吧——”贴身侍女倾尘突然跪下来抱住姬筠拓的腿讨饶。
姬筠拓下意识地将她踹飞,来不及反应的女子狠狠地摔在了旁边的梁柱上。倾尘似乎并不甘心,翻身爬起来继续抱住姬筠拓,边向秦如沫道:“如姬,快点求王爷放过你吧!如姬……”
秦如沫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万花楼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有点像古代的青楼?她有一些嫉恨的想,不管那个人会是谁都好,只要不是姬筠拓,自己的身体随便献给谁都可以!而且,她现在这副尊容,估计也没有谁会看得上她!
于是她淡淡地下床向姬筠拓走去。
☆、不是求饶
一步一步,仿佛他和她的世界隔着千山万水。
他冷漠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向自己求饶。
然而,她却缓缓俯下身去,一根一根地,将倾尘的手指从姬筠拓的脚边掰开。
这种场景似乎有一点熟悉——
熟悉到秦如沫觉得有一点难以呼吸。
她将倾尘扶起来,浅笑着看向姬筠拓,她的外表虽然看上去十分普通,可是她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叫人难以忽视,因为这浅浅的笑容里还藏匿着几分不屑,这份不屑彻底激怒了姬筠拓。
“去就去,去哪里也比见到你强!”
不是求饶,而是赤luo裸的挑衅!
如果可以,姬筠拓真的很想一脚踹死她!可是他却一巴掌刮翻了一旁的奴才!
秦如沫觉得有一些心惊,然而她却有些兴奋地挑眉:“姬筠拓,永、别、了!”
咬字很清晰,仿佛害怕他听不清似的。
他只说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足以让房间内所有物品满地打滚……
它仿佛爆破了他心底最后一点自傲。
秦如沫觉得,自己算是报复成功了。因为她看见了姬筠拓眼里的震撼和愤怒,她成功惹恼了他,而他却并没有要她死……
如果不能够回到现代,不能够找回伊痕,那么,姬筠拓,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谢谢你成全我那微薄的愿望!
我要忘记你,我要彻彻底底地忘记你!
忘记我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
忘记我如何信任过你!
不管时间空间如何改变,我唯一的愿望永远都不会变,我不要见到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我输就输在太信任你,如今,我再也不会对你信任,那么,我也就再也不会输了吧?
但是,为何报复了你,我的心,竟没有丝毫欢愉?!
☆、就地正法
秦如沫想的没错,万花楼的确是青楼,但是有一件事想错了,因为他不是让她当ji女,而是要她tuo光了裹着棉被满青楼游走,谁看上就跟谁,一个晚上换好几张床,更有甚一次性赔好几个人……
秦如沫一阵反胃,没有想到姬筠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狠绝。
相传这个鬼地方没有王法,就算你曾是公主殿下,到了万花楼,也只不过是供人玩乐的娼妓而已,这个地方有很多女子都是那些王孙贵族们犯了错的姬妾,他们不仅不以让别人糟践自己曾经的姬妾为耻,反而以自己施行了一个做丈夫的‘权利’为荣,这种下作的地方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或许也因为这样,送往这里的姬妾并不多,至少她秦如沫是这十年来的第一人!
她秦如沫一没有犯错,二没有偷情,三没有对不起谁,姬筠拓简直可恶!
如果他是想羞辱她,那么很好,他做到了!
难怪刚才倾尘死也不让自己来这里,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耻辱一万倍!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逃得出去,秦如沫有一些机械地任由侍女狠狠搓着自己光洁白皙的肌肤,任由她们冷漠地将自己包裹起来,连同手臂一起绑在被褥里面,用绳子捆住被子,露出锁骨和脚踝,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经过一个又一个猥琐的男人身边……
讥诮声非常刺耳,秦如沫觉得脑袋微微作响……
“啧啧,这副尊容也敢出来吓人,我看都不想看她第二眼,依我说应该让她去扫茅厕,她也就配待在那种地方……”
“简直倒胃口!”
秦如沫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
说不定拥有这张平凡到极致的脸,真的可以让她逃过这一劫!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完,一双手便抱住了她的腰,隔着单薄的被褥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种被侵犯的羞辱,她看见抱着自己的是一个猥琐到极点的老男人,他的另一只手正一点点地伸向自己的胸口……
不行!
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她的手却被死死都捆在被褥里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他的靠近——
秦如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猥琐地笑道:“老子就喜欢‘就地正法’!”说着手指伸向了她腰际绑住的活结。
☆、全都该死
“快快快,就地正法,就地正法……”
有人跟着起哄,于是整个大厅都重复地响着相同的对白——
怎么办——
怎么办——
一直面无表情的秦如沫突然笑了出来。
这么一场好戏,那个人一定不会忘记来看吧?!
她绝对不要向任何人示弱!
想到这里,秦如沫突然娇滴滴地看着那猥琐的男人,扭了扭身子,笑盈盈地对那个男人说道:“客官,来吧~~~你喜欢我**吗?人家现在就跳给你看哦!~~”
她扭,她转,她笑,场上一片**笑,气氛好不热闹……秦如沫的唇角掠过一丝冰芒,似乎已料想到屏风后面的那人此刻有什么样的表情。
姬筠拓寒着脸站在屏风后面,他不停地对自己说,只要这个丑女人向他求饶那么一句,他就放过她。可是没有,不仅没有,她好像还很惬意!
他觉得周围那些人的笑声太过刺耳——
他觉得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该死!
他觉得自己的心底正在翻涌着愤怒。
这种愤怒正在以无比飞快的速度滋长……
他没有发现的是,他手中的酒杯,已经被自己捏成碎片。
不行!有一个声音提醒着他,绝对不可以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折磨的不是她,是自己!他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王爷——您的手……”
一个娇嫩的声音惊呼,刚好迈开步子走到外面的姬筠拓忽而低眉,看见自己的手心正在滴答滴答流着血,他松开手,碎裂的杯子便唯美地坠落,若无其事地拔掉卡在手心的碎片,他有一些漫不经心地抬头……
屏风外面,有一个男子已经先自己一步救下了她……
“伊痕——”
姬筠拓听见秦如沫惊呼兴奋地喊着……
不知道为什么,姬筠拓的内心顿时翻起了不可忽略的醋意。
她从未有过这种表情——
至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
他是谁——
那个救她的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心突然痛到不知所措?
☆、跟我走吧
“在下宫汐澈,姑娘,你没事吧?”他放开她,退了两步。
少年一袭白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清隽,他虽然也算温柔,但对自己的友好带着疏离,而他的眉目虽然和莫伊痕有几成相似,但却完全不同于莫伊痕温和的轮廓,而是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清澈,纤尘不染不似凡尘之人。
不是他!
秦如沫有一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想起他的问话才发现他已经当她的摇头是给他的回答,不知何时已经放开自己离得甚远。
“我叫……秦如沫。”
宫汐澈突然敛眉,不可思议地打量起她的眉目,身形几乎一样,然而样貌却……而且神态也不对……不会是她。
想到这里,他清澈的笑容一点点漾开,仿佛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姑娘的名字和在下一位故人相同,还望姑娘不要介意在下刚才的失态。
“原来如此。”她附和着应了一声,有一点心不在焉。
“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他看穿了她的狼狈,善意地询问。
“如果可以的话……带我……”
正当秦如沫想要依附他来解救自己逃离万花楼的时候,有一个低沉的男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少主,此地不宜久留……”他附在宫汐澈的耳边说了几句。
宫汐澈的脸色微变,清澈的眸光仿佛多了一层异样,绕着青楼一圈之后看向秦如沫:“姑娘如果不介意,就跟我走……”
说着转向门口方向大步流星地迈开脚步。
她下意识地追了几步……
她身上捆绑的绳索正在一点一点松开——
她身上的被褥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滑——
漂亮的锁骨在光线下暧昧地动了动——
刚才那个清澈的白衣少年已经和友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已经走得很远也没有发现她没有跟上。
被绊住的她感觉到有一点点寒冷。
然而,已经晚了。
她的双脚踩住了被褥,被褥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向下滑动。
☆、他救了她
所有人的视线都停驻在她的身上,仿佛在等待羞辱她的那个契机。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起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些探索的目光也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地探索她的狼狈。
就在这个时候——
一件鲜艳的红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被褥刚好完全落地。
这件长袍散发着魅惑的气息,仿佛盛开着的妖娆的罂粟,开在她洁白无暇的肌肤上。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他腾空抱起——
扑通扑通——
好像是心跳的声音,又好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滴答滴答——
唯美的很动听。
仿佛回到了她喝醉酒的那一天——
——沫沫,你是我的,从十三岁开始就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有谁比我先得到你。
他的拥抱很温暖,同时又让她冰冷刺骨。他的气息很魅惑,同时又让她感觉到惊悚。他的轮廓很妖娆,同时又让她觉得冷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挣扎,仿佛沉溺在了他的温柔拥抱里。或许,她只是害怕回去万花楼而已;或许,她只是想要离开地球表面而已;或许,她根本就什么都已经忘记——
忘记他曾经如何残忍地伤害过自己。
忘记自己曾经如何怨怼地憎恨过他。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忘记了。
他寒着脸,仿佛十分不快意,只在万花楼门口留下一句话:“今天万花楼所有男宾——杀、无、赦!”
她躲在她的怀里竟然会觉得安心。
他明明如此残酷,她却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女子。
她恨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已经离开的宫汐澈。
他们对她冷漠,她就会对他们更无情,她不稀罕当救世主,假惺惺地去救这些败类。
或许,他是知道的。
她就是在利用他,报复今天在万花楼里所有猥琐的变态!
她就是知道他绝对会在暗处欣赏他的杰作,所以才会装样毫无所谓,她会笑,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输——
她果然还是彻底地赢了一回!
☆、你恨我吗
“恭喜你,如愿以偿地羞辱了我。”
“呵!那本王是否应该同情你没有如愿离开我?”
“姬筠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或许,她更想说的是——
姬筠拓,或许,我也不是不可以试着去原谅你。虽然你很可恶,又可恨,那么可气,却又总是给我一线生机。
然而他却弯起了邪魅的笑容,空灵的声音贴近她的脉搏,冰冷地传进她的耳朵:“不是救你,而是,想到更好的办法羞辱你——”
嘎吱——
被他踹开的门又被他再次踢紧,他的声音有一点冰,这种感觉和他平日里不太相同,他扔下她,她更是毫不羞涩地盯着他的眉目。
他有一点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左脸还有她留下的痕迹,并不深,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可是这种伤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丽,反而让原本妖娆到极致的他显得越发瑰丽,瑰丽中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戾气,冷酷而霸道。
“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脱姬王府——秦如沫,你恨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烦躁,不似平日故意挑衅时的妩媚轻佻。
秦如沫听清楚了。
他问的是——你恨我吗?
是“我”,不是“本王”。
世界突然变得莫名安静,秦如沫觉得心口闷痛,这种痛很诡异,仿佛夹杂着奇怪的酸气,这种可以让人流泪的痛楚感,让秦如沫觉得有一点可耻。
如果可以,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恨你,我跨越了千年也还是一样恨不得你立刻死去!
可是,她的喉咙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呼吸也变得疼痛。
为什么,她会觉得——
或许,或许……自己也没有那么恨他?
她想起那天他姗姗来迟的求婚,她想起那天她冷冷地将他的手指从自己身上一根根掰开的情景,也记得那时,他在她身后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如果可以重来,她会怎么选择。
滴答滴答——
不断重复着的富有节奏感的韵律让秦如沫清醒了一些,她循声望去,发现他的右手全都是鲜红的液体——
☆、是否见过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大手,他只轻微愣了愣,并没有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心抽离,而是任由她拉到自己的眼前。
她看到他的手心有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伤口仿佛是被瓷器割伤的,伤口有凝固的血液,然而又好像重新开裂了——
所以,他的脸色之所以会那么苍白,其实是因为手受伤了但却不言不发地抱着自己走了那么远吧?
这个混蛋,流氓,大变态!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用尽全力去恨他!
她的动作麻利极了,沉默冷静地扯开披在自己身上的鲜红色长袍的一角,将干净的一面缠绕在他的手上,一圈又一圈,仿佛要把不愉快的记忆完全锁住。
他出奇安静,认真包扎他的伤口的她并没有发现这种安静有什么不妥,她在上面打了一个结,说:“好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被突然失控的他抱紧了。
“我总觉得不对劲——”他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我见到你,就会莫名其妙觉得心痛?”
她僵硬的身体在听清他说的这句话之后慢慢软化,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说不出来,于是沉默下去。
“你跟她们不一样……你不会假装柔弱,也不会假装坚强,更不会假装善良,喜欢不喜欢全都表现在脸上,情愿不情愿全都不会去伪装,你的一切都太真实,真实的让我害怕。我觉得我好像见过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见过?”
原来,就算他失忆了,也还是会对她有那么一点记忆吗?但是,如果尅选择,她真的宁愿自己也失忆了。这样的话,就不会这样挣扎了吧。
“……没有。”她咬了咬唇,重复道:“没有见过。”
他越发用力地抱紧她,仿佛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一样,他的怀抱其实很温暖,甚至算得上浓烈滚烫,他的呼吸有一些凌乱,然而声音却依然清晰可辨。
他说:“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恨我。”
从他挑开喜帕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恨意……
如果他们从来不曾相识,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她这样恨自己?
莫非——她有心上人?
不!他讨厌这个假设——
她那么平凡,一定不会有比自己更好的人爱上她——
绝对不会——
☆、两个世界
“我们,并不属于一个世界,王爷!”
“王爷”两个字的咬字异常清晰,姬筠拓的身体突然紧绷,自己究竟有多讨厌听见这些话,以至于整张脸都涨红了。
“你告诉我,那个‘伊痕’究竟是谁?”
“说!究竟是谁——”
“秦如沫!不要以为本王没有脾气!”
他总是那么有力气——
秦如沫倒吸一口气。
让她告诉他什么?告诉她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告诉她他在二十一世纪破坏了她的幸福?告诉她,他曾经是自己最好最信任的朋友?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的他,还是现在的他,一直都太任性自以为是。她不想围着他转,更不想看着他围着其他女人转……
她想要安定,想要像莫伊痕那样温柔的男子守护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安全感,给自己一生一世的承诺。
她要的,姬筠拓一样也给不了。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楚。
既然很清楚,为什么还会迷惘呢?
*
从万花楼出来的宫汐澈一回头,发现刚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正欲回头去寻,被一直在身边的顾惜年截住了——
“少主,大事要紧……”
宫汐澈犹豫了一下,还是随顾惜朝上了马车。
路程显然有一些颠簸,纯白的少年拧着眉,仿佛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
夜风一点一点灌进脖颈,冰凉而舒适,轻易就让人放松了肌肤,好像就算有大难来临也不会闪躲了一般的享受。
万宝酒楼门口还挂着几个红灯笼,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这间酒楼在城内数一数二,即便天色已暗,依然有数不清的宾客叫座。在酒楼牌匾旁刻着一个形状诡异的花样,仿佛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宫汐澈跳下马车,顾惜年也一同下了马车。
“掌柜的,可有丁字房?”
宫汐澈的白色长衫素雅而不是华丽,左腰部分更是有一个形状绮丽的花样,这个花样似乎与酒楼牌匾旁边的花样十分相似。
穿着华丽的公子竟然要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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