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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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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绝凉说完很快就离开了。
救了他一条命,作为报答他的恩情,答应为自己办三件事,迫不及待的想要办完彻底跟自己断绝关系。杀手不愧是杀手,但他却不是傻子!
待秦甫桦回神,笼子里的金丝雀竟然已经被自己掐得奄奄一息。
“没用的废物!”这句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仿佛有阴冷到极致的深寒,散落在了秋日微薄的空气里。
*
“丫头,我回来了。”
叩叩叩——
没有人应门。
“丫头?!”
哗啦啦——
门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偷袭,戚绝凉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快如疾风,刀光若有万丈光芒,刺伤了漆黑的眼瞳。
倾尘脸色苍白地愣在了原地。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样吧?
这么美丽的早晨,差一点就一命呜呼了。
可怜的自己。
戚绝凉十分尴尬地抽回了剑,“以后不要不声不响的出现,若我下手再多两寸,恐怕你连喊‘吓死人了’的命都没有了。”
倾尘狠狠地了他一眼,说话难听难听死了!真是气人。
最讨厌他动不动就出刀子的职业病了!
“你呀,不应该叫木头,应该叫猪头!”倾尘没好气地将抱在怀里的衣裳丢给了他,他下意识地接过去,她不开心地说道:“你刺啊,刺成碎片最好!哼!”
“丫——”
砰——
房门被她重重的关上了。
脾气太坏了。
他本来就不是会跟人相处的人,又遇到这样一个难伺候的主,真是快被折磨死了。
戚绝凉有些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这才注意起她丢过来的东西。
细致的针法将青衫缝制的精美极了,颜色是他从未穿过的浅白色,她曾说过他的所有衣服都是黑色,太沉闷了,看到她头晕。
所以说,她忙了这么多天,是为了做这件衣服给他?
只是为了头晕这个原因,不用这么浪费精力吧?!
他有些闷闷地看了紧锁的房门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掠过了一层异样感。
有一点温暖,有一点酥软,有一点痒。
这种感觉——
倾尘靠着房门,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起来。
木头就是木头,半天都不跟人家说话。
气人。
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笨蛋!
笨死了!
砰——
门突然被踹开了——
还好倾尘闪的及时,不然早趴倒了。
“你——你——你进来干嘛不敲门啊!”
“你躲在门后面干嘛?出来……”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戚绝凉仿佛没有听见倾尘在说什么,“房间有毒,快走。”
“毒?”哪里有毒?有什么毒?她吸吸吸吸了整整两天也没事,能有什么毒?倾尘冷着脸看他,找的什么借口啊,简直烂毙了,她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中毒了吧?”
Kao!
他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真的有毒?”倾尘被他认真的表情吓到了。
“这种毒十分罕见,我觉得心里有一点热,有点软,又有一点痒,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你说是不是中毒了?而且你之前说你看我的衣服就头晕,我怀疑……”
“……中你给鬼啊!”倾尘没好气地把他推了出去,“你要是再敢踹门进来,我就跟你绝交!”
“你不觉得是中毒了吗?”被关在门外的戚绝凉声音无比沉。(小凉你好会讲冷笑话啊!~)
“你死了我就信了!”
“……”戚绝凉有些茫然地挑了挑眉,奇怪,好像又没有中毒迹象了——
他揉了揉耳朵,奇怪地蹙眉摇了摇头,终于抱着那件浅白色长衫灰溜溜地走了。
倾尘彻底无语了。
说他木头简直太便宜他了——
她闷闷地盯着房梁柱——
柱子都比他聪明一千倍!
*
“绕过最后一道弯就到弄影宫了,沫儿,你再坚持一下。”宫汐澈干净的声音仿佛一道蛊中在了她的心上。
马蹄哒哒哒——
仿佛心跳的频率,怦怦地跳动着。
可以感觉到心跳的律动,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那种强烈的痛感依然反复啃噬着她的心脏,任由他的声音如何温柔,她还是无法恢复意识。
思绪仿佛闯进了迷宫,不管向右向左都是一条死路,梦境中的自己仿佛被什么层层围住了,烟雾缱绻在上空。
这种痛是——是姬筠拓传达给她的吗?
☆、爹……我不要死!
明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痛过了……
就算是痛到木然,痛感却依然无比清晰地穿透了她,反复试探着她的忍耐力。
左肩仿佛被火烧了,初出姬王府时的那种昏天暗地的沉痛迷茫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晓得——
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什么都没有吃过——
越靠近前方,就好像越严重。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烫了……”宫汐澈看见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灼热的触感传过他的指尖,他竟然有一些害怕再向前。
“惜年,我们尽快赶路。”
“遵命——”顾惜年应道。
宫汐澈温柔地对秦如沫说道:“沫儿,你听我说,到了弄影宫,自然会有神医为你看病,你再坚持一下。”
“……”她尝试着回答他,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了。
恍恍惚惚地靠在他的怀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掐掐掐——
一双宽厚而狠毒的手卡住了她的喉,她死死地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她奋力地睁开眼,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这个妖物……你给我死……你给我去死……
——爹……爹……不要……不要……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娘……娘……救我……娘……
——你这个妖物!给我闭嘴!闭嘴!你娘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
——呜呜呜呜……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是谁?!
是谁在说话?!
到底是谁……!
豆大的汗珠从昏迷的少女额前哗啦啦落下,顷刻就浸湿了她身上的单衣。
宫汐澈健步如飞,一刻也不敢怠慢。
弄影宫终于到了!
秦如沫的十指死死地掐住宫汐澈,仿佛在害怕担忧着什么,然而任由他对她说些什么,她都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
他所到之处,跪满了侍卫和侍女,向他请安。
“恭迎少主回宫。”
“恭迎少主回宫。”
……
宫汐澈大声命令,声音急切到了极点,“快,去请诡神医。”
“遵命——”
幔帐被秋日的凉风吹起,仿佛起舞的歌姬,妖娆而美艳。每一个动作都柔软到了极致。
窗外枫叶片片,满园红叶,如火如荼。
她的唇毫无血色,她的脸颊惨白到令人心惊,她的眉一直紧紧地皱着,她死死抓牢他的手指关节泛白,甚至可以看见清晰的脉络,她却似乎没有松开的迹象。
“沫儿……沫儿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不要怕。”那一刻,他似乎突然感觉到,他对这个人,再不是那么单纯的对妹妹的喜欢。那是种会害怕她不属于自己,害怕她突然从他身边消失的感情,一时间,他有些害怕这样突然的转变。
“少主,诡神医来了……”
“快……快请他进来。”
“遵命。”
诡神医在看见秦如沫的那一个刹那突然闪了神。
怎么会……
那么像……
竟然……可以那么像……
就好像是一面镜子折出的影像……
“师……”诡神医的唇轻颤了一下,终于将话语咽了回去。
——对不起。
说不出口的话,仿佛被碾碎在了空气中,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听清。
“让我看看。”诡神医说着向前了几步。
这种脉象,分明……分明就和当年的那个人……那一次……一模一样……
“诡神医?她怎么了?”
“诡神医?!”
“嗯?”失神的男子仿佛听见了宫汐澈急迫的声音,恍惚地回神应了一句。
“她究竟怎么了?”
“少主,你们是怎么遇见的?”诡神医并没有回答宫汐澈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许多年前就相识了。”
“她这样多久了?”
“大概一天了。”
“以前病发过吗?”
“似乎没有。”
“她可还有其他症状?”
“不知。”
诡神医沉默了一阵子,方才怔愕的神情已经再也无法从他的脸颊上找到了,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右脸颊出奇完美,像是盛开在清澈的水底一朵纯净的莲,出尘不染。然而他的左脸,却仿佛被什么侵蚀了,拓着诡异到极致的纹路,交错成反复的形状,初看令人胆寒。
那双睿智的眼,也仿佛迸射着令人难以接近的光。
诡异。
这是他给周围的人留下的唯一印象。
当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皓腕之上,抚摸到她的脉象之时,竟突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有人——
竟有人在她身上用过“连心草”这副从不曾在医书上出现过的秘方……
这计方子,乃是……唐家独门秘方。
当年那一场杀戮,唐门七百二十余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活口。
怎么可能……
为她用这方子的人究竟是谁?
诡神医低着头,眼神没有离开秦如沫,然而却分明是在问宫汐澈的话:“可是少主引的血?”
“引血?”
竟不是他——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这个人,究竟是谁?!
如果可以得到……
不!
他不能冒险。
万一她不是……便是要死的。
宁肯多花些时间精力去研制解药,也定然不能铤而走险。
他欠下的命,已经太多了。
他从锦囊里取出一颗丹药喂秦如沫服下,之后将她平躺放好,对宫汐澈说:“老夫这味药只可暂缓她的痛,根治的方子,至少要花半个月去研制。少主莫担心,她体内有克病的方子,眼下这病只会让她痛彻心扉,却不至于要她性命。”
“真的有这般严重?”
“少主若还知道她有何旧疾,最好不要对老夫隐瞒。”
“不瞒诡神医,她发过几次烧,还有……她说她先前撞到了脑袋,忘记了一部分事情,其实,她的性情也跟从前截然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忘记了?
诡神医的心突地一痛。
点点头,退下了。
会是吗?
会是那个人吗?
矫健的身竟突然有一些佝偻了。
☆、你,实在太老了!
痛——
翻江倒海的痛——
他的手指狠狠地扣在圆柱上,圆柱被他的指抠出了深深的指印。
“主上!”
“去叫诡神医。”他妖媚的轮廓竟显得有一丝苍凉。
这感应太过强烈。
不会错的。
可是。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变弱了?
明明越来越强烈。
明明快要感应到了。
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主上——”
“本宫……本宫方才似乎感觉到痛了……为什么消失了?又消失了。”他走了两步,双手扣在诡神医的肩上。
诡神医左脸颊的划痕深深印在他的眼底。
仿佛有尘封的往事,突然被开启了。
浓厚的灰尘味道呛得他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主上——”
“诡……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她来找我了……一定是的……”
诡神医的眼底闪过一抹惊痛,很快就又恢复了常色。
…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可以为她而痛。
…人…师妹你……感觉到了吗?
…书…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当真,感觉到了吗?
“去……把今天找来的女人,给本宫带上来。”
没有人敢动。
大殿顿时一片死寂。
他冰寒的眼迸射出一丝狠戾的光,众人齐刷刷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埋着头,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婢女颤抖着声线,吃力地咬字,“遵……遵命。”语毕忙不迭退开。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她一路迎上了朝大殿走来的冷樱宁。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冷樱宁被撞了一下,有些吃痛,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樱宁姐姐。”婢女因为这一撞,方才隐忍的泪如决堤般落了下来。
冷樱宁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事?”
“主上要人把今天找到的左肩带有胎记的女子带去大殿,但是……但是……但是所有有胎记的女子,都已经被主上杀了……”
冷樱宁心底一个激灵,主上究竟还要杀多少人才会满意。她闭上眼睛向婢女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主上那边我去说。”
“多谢樱宁姐姐救命之恩。”
“去吧。”
婢女飞也似的跑开了。
冷樱宁一路走到大殿,目光对上诡神医的左脸颊,微微愣了一愣,之后点了点头,向主上行礼。
“樱宁,你来……我感觉到她了,我感觉到了,我真的感觉到了。”
“主上——您的旧疾又犯了。”
他锁着眉,似乎不高兴她将这感应归结为旧疾,不快地推开她即将搀扶自己的手,“本宫有什么旧疾!”
“主上……”
“不许说下去!”仿佛预感到冷樱宁接下来的话语会狠狠碾碎自己的希望,他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诡……你告诉她……”
冷樱宁有些怔然地看了诡神医一眼。
诡神医叹了一口气,“主上,节哀。”
“什么节哀!”他突然转过脸来死死扣住诡神医的肩膀,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碾碎,“你告诉本宫,什么叫节哀?”
有一抹剧痛飞快地闪过他狠戾的视线。
他的声音徒然高了几分。
“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节哀,就是节哀顺变,请主上接受事实。”
“啊——”
他的双手放开诡神医的同时,将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诡神医吃痛地吐了一口血。
闻见鲜血的气味,绕在柱子上面的巨蟒开始蠢蠢欲动。
“你们都给本宫滚!滚——”
多少年没有看过他真正失控了呢?诡神医示意冷樱宁不要再强辩,两个人退出了大殿。
大殿之上,那鲜艳的长袍拖得极远。
那美艳到极致的男子如一个妖孽般魅惑。
然而他的眼却渐渐爬满了哀伤。
——他们都说你死了,他们看不见你,才说你死了。心儿,我可以感觉到你,我可以感觉到,你没死,你一定没有死!
*
“沫儿……沫儿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宫汐澈看见秦如沫睁开眼睛,忙不迭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将枕头枕在她的身后。
“澈哥哥……我怎么了?”她只是有一些迷离地看着他。
他的唇角勾出清澈的微笑,用让人安心的声音说道:“你突然昏迷,发烧的很严重,已经没事了。”
秦如沫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好像古书里描述的风度翩翩的君子典范,雅致的,清幽的,干净如莲。
“这味药请先服下。”
秦如沫有些虚脱,却依然耐不住好奇地盯着他的左脸,“你是大侠吗?干嘛要蒙半张脸?”
“沫儿,不得对诡神医无理。”
“他是神医?”秦如沫仔细打量起他来,“你们两个都是神医,为什么差这么多,含烟就不喜欢卖关子,是美女就是美女,是丑男就是丑男咯,遮遮掩掩的,难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含烟?”诡神医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含烟的话,大叔你就不要打鬼主意了,人家倾国倾城不说,才十六七岁而已啦,你的话,实在太老了……”
“大叔?!”嘴角抽搐中。
从未有人对诡神医不敬,宫汐澈都让他三分,眼见秦如沫口无遮拦,要惹恼了他,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忙帮她打哈哈。
谁知道素来以诡异著称的诡神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
“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是神医?”
“你那什么口气啊,好像只有像你这样的大叔才能是神医似的,含烟可厉害着呢,不许你小瞧她。说不定你还比不过她!”
“有意思,那你身上中下的‘连心草’,可是那位含烟姑娘的杰作?”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吓!
十几岁?
女娃?
诡神医皱了皱眉,不可能,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
“喂?大叔……你还好吧?”
秦如沫侧着脑袋看他。
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向他左脸的面具。
☆、第1卷 洗澡被撞见
扣——
他急速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一吃痛就把手伸了回来。
啊——
力道刚好撬开她的嘴巴,一颗药丸顺之送入了她的口中。阖上,助她服下,才端了一碗水给她。
“你……你……怎么会有人这样喂药啊……咳咳……”秦如沫按住自己的下颌轻微咳嗽了几声。
“这味药必须定时服用。”
诡神医特地将“定时”两个字咬的特别清楚。
秦如沫没好气地朝他翻了翻白眼。
这位大叔不好惹。
秦如沫心里盘算着。
“沫儿,待我向义父请了安再来陪你玩。你先好好吃些东西。”宫汐澈温柔嘱咐。
最受不了温柔的男人了。
秦如沫笑眯眯地点头。
“慢——”诡神医淡淡地说道:“姑娘你这病,在服药期间也不能吃东西。”
“你说什么?不能吃东西?你要饿死我啊!”秦如沫只恨自己不能再喊的大声一点。
“这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啊?”秦如沫的眼睛下意识瞪大一点。
“这是神食水,一滴可顶一顿饭的营养。”很耐心的解答。
“你……你说什么?你要我天天吃三滴水当饭?!”嘴巴已经华丽滴张成了O字型。
“正是。”
“那要多久?”
“老夫会尽量在半个月之内研制出秘药。”
“半个月?”嘴角抽搐,眼睛瞪到无比大,仿佛在吸收对方说的话。
“沫儿,诡神医的医术天下无双,半个月就可以研制出……”
“……”抽搐,“半个月才能研制出秘药……你还叫神医?!”
诡神医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嘲讽,“如果你想死,就尽管吃吃其他东西试试看。”他道:“我去研制秘药了。少主止步。”
“你……你……你……”秦如沫气结。
明明就是他不讲理的喂自己吃药,凭什么他说她不能吃饭,她就非要每天喝三滴水?冷汗。
秦如沫可怜巴巴地望着宫汐澈。
宫汐澈漾起出尘的笑,“花寻。”
“奴婢在。”
“好好照顾如沫姑娘。”
“奴婢遵命。”
“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是。”
“澈哥哥……”眼巴巴地望着山珍海味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不舍得的真的不是你。汗。
*
大殿。
宫汐澈半跪行礼道:“参见义父。”
“澈儿,你回来了。”
“义父。”
他摇了摇头,示意宫汐澈自己无恙,“澈儿,明日即是太子寿辰,你且去准备准备。”
“义父身体欠安,澈儿替您……”
宫影羽只是淡淡转了语调:“本宫既曾为太子太傅,太子生辰焉有不去之理。”
虽为了那件事退出东宫多年。
然而提起资质极高的太子,他依旧忍不住浅浅笑了笑。
“澈儿记下了。”
“澈儿,义父让你一起去,你……愿是不愿?”
“澈儿不敢忤逆义父。”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有许多话落在了这一声叹息里,“跟本宫出去走走吧,好些日子没见你,本宫也没有出过大殿,不知今夕何夕。”
*
秦如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看见一条潺潺的溪流,溪流下面埋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圆形石子,仿佛有了千万年的岁月痕迹,竟已看不出丝毫棱角。
她双脚泡在水里,感觉清凉极了。
明明是微凉的季节,她却总是觉得惹到了极点。怎么跟那些笨蛋沟通都说不清楚。于是自己偷偷跑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竟动了在溪水里洗个澡的念头。
试过水,很浅。淹不到不会水的自己。
怪大叔只说不让她吃东西,好像没说不让她洗澡吧?
伸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手指下意识地去解腰带,被打成美丽的蝴蝶结的腰带听话的落在岸上,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扬起,她缓缓解开衣裳……
不远处,弄影宫主的心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似的,痛了一痛。脸色呈现出莫名的惨白。
“义父——”
他仿佛没有听见宫汐澈的声音,兀自去找寻痛的来源。
是瑶溪那边传来的?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宫汐澈紧张地追了上去。
瑶溪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背影萧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
幽香随着风传进空气中,和落花缱绻在了一起。
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你是谁——”
突然一声惊呼传进秦如沫的耳朵,她诧异地回眸,退到肩膀的衣裳忙被自己裹了回去,然而因为太过吃惊,她脚下一滑,便掉进了瑶溪。
“啊——”
她下意识地拍打起水面。
TNND!她怎么就这么背啊!
要洗个澡都被人偷窥,可怜的是为什么每次她一到水边就会往下掉——
“沫儿……”
宫汐澈看清是秦如沫,飞也似的冲进瑶溪将她拎了出来。
被秋日的溪水呛得泪水直流,秦如沫有些负气地瞪了刚刚莫名其妙喊了一声的宫主一眼。
天!
这……这……这也太妖孽了一点吧!
姬筠拓再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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